杨大眼睛一翻:“什么京城?什么妓院?你胡说什么?”
赵志一呆:“靠,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杨大懒得理赵志,一摆手:“我干活去了,你爱怎么跟我妹子解释那是你的事,别血口喷人,乱说话!”
赵志目瞪口呆看着说谎脸都不红的杨大,耳朵里已经听见了杨玉凤的冷笑:“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这就回去叫小倩妹妹和菜芽妹妹改嫁去!”
赵志汗了个:“别啊,姑奶奶。我从头跟你招供可好?”当下原原本本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杨玉凤。杨玉凤听的是惊心动魄,最后才喘气道:“没看出来,你胆子都有这么大!”
赵志猥琐的笑了笑:“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见笑,见笑。可是你怎么来了这里?”
杨玉凤语气已然轻松了不少:“你离开海南岛上了京城之后。我在广州呆了一天也起身来京城了,菜芽妹妹天天在我耳朵跟前唠叨你,听地我烦死了,不如来京城看看你们搞些什么名堂。一路游山玩水,昨日方才到了京城。刚到京城就听说发生了大事,我心里就发觉有些不对了。可是要找你们却怎么也找不着,昨日下午刚投宿了客栈,一个胖胖地家伙就敲门,问我是不是你朋友。我就点头了,他就告诉我来金州找你了。”
“胖胖的?”赵志疑惑道:“长什么样?”鼻子红红的,脸也红红地。”杨玉凤道。
赵志这算是明白了,是李帧赌坊的管事。看来李帧地眼线着那是多的吓人:“他一说你就信了?万一哄你的呢?记住以后不要那么傻,那么天真鸟!”
杨玉凤笑道:“人家一句话就说服了我,我只好巴巴的赶过来了。”
“什么话?”赵志好奇心起来。
“他说,小姐。你再不去金州。你就要被作为乱党同谋被关押进大牢了。”杨玉凤学着那胖子的语气。
赵志也笑道:“不是吧,这你也怕?”
杨玉凤打了个哈哈:“你管我怕不怕。还不去帮我大哥干活去?凭什么你就能吃吃喝喝,大哥就要搬石头啊!”
赵志嬉皮笑脸;“能者多劳啊,我这细胳膊细腿地,万一弄折了可不好整。”
赵志嘴上这么说着,脚下还是朝杨大那边走去,忽然脚下一绊差点摔倒,赵志回头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个排水沟。这条排水沟原本是为了防止下雨天雨水淤积在院子里而建地,一边连着驿馆花园里的假山和小蓄水池,;另外一边则是连着一个花圃。
赵志脑子里灵光一闪,一拍大腿:“有了!”
杨大抬头看了看赵志:“这就有了啊,几个月身孕了?”赵志郁闷的一瞪眼:“滚你的!我是说点子有了!”
杨大放下手里的箩筐,跑了过来:“什么点子?”
赵志嘿嘿一笑:“就是搬银子的点子啊!”
原来,赵志刚刚看见那花圃,灵机一动,想出了个点子:他完全可以在这花圃里大作文章。反正他也不是想长期保管,最多个把月,他就能把这些银子再起出来,到时候再拆墙也是麻烦,花圃里肯定要兴建一个花坛,亭子以及水井,花坛和亭子不必说了,可是这水井,那是用来浇灌花木用的,是非挖不可的。而且古代的水井也算简单了,就是挖个几米深的洞,等地下水自动渗进来就好了。
赵志琢磨着,要是挖一个十米深地水井,等水涨起来之后,直接把银子倒进去不就好了么?再不行还可以学习地道战里地,水井中的水井呢,这样多方便,而且银离子还能杀菌,对人体那可是大大滴有利啊这算是做好事吧。
赵志把想法跟杨大一说,杨大立刻点头赞同:“挖井而已,老七擅长地很!咱保证,一夜就能挖个水井出来,而且保证存水还多!”
“这么猛?”赵志惊叹道。
“那可不?一人挖一炷香时间,三十人不停的挖,我们是干什么的?力气大的很呢!最后俩人把四周石头一砌就好了。”杨大很熟练的样子。
杨玉凤也插嘴道:“那是自然,咱们村子里都是住在山坡上的多,都不是靠挖水井过的?也只有我和我哥不怎么在家,住那么高都是靠天水。”
赵志点了点头;“明天我就这么说,咱们先打井再说。不过今天的事情咱先干了吧。”
杨大伸手一指:“这不正忙着呢么?你猴急什么?还真当回事了啊!”
“等级无高低,职业无贵贱!”赵志笑嘻嘻的道。
“那你去折腾吧!”杨大粗暴的把赵志推向石头堆。
天色微亮的时候,张铁头才精神抖擞地来到工地。
杨玉凤已然自行找客栈投宿去了,没在这里。赵志也就大方地迎了上去:“铁头哥?昨天怎么样?”
“很好。很好!”张铁头微微有些羞涩的样子:“俩妞太厉害,几乎应付不过来。”
赵志哈哈大笑:“不是吧,我看是那俩妞几乎应付不过来才对。”
铁头抓了抓头发:“别这么说。怪不好意思的。兄弟真破费了。”
“大家高兴就好,高兴就好。”赵志哈哈大笑:“铁头哥看看我亲戚们昨天做地可还行吗?”
铁头走上前去。看了看二十来米半人高的围墙,猛点头:“行,行!几十年老泥水匠干地也就这样了,不错,不错。”
“真不错的话。那我就回去睡觉了啊!”赵志笑道:“我可是一夜没睡哦。”
“行,行!”铁头高兴非常。一来美美的爽了一晚上,二来赵志这些“亲戚”干活还真是不赖。
一行人又回了土地庙。
派去送信给李帧的已经回来了,带来了赵志要的回信。
赵志看了信,脸色阴郁了起来,冲杨大道:“你找人去买吃地回来,咱们吃了就谁,安排放哨的人中午叫我起来,我有事。”
杨大点点头,看赵志表情凝重,也没说什么。转身就去办了。
赵志随意地吃了点东西。已经真的困到不行了,立刻蜷缩在书案上睡了起来。杨大见了。找来几件厚衣服给赵志盖了,也自行去睡了。
赵志睡到中午,被人叫醒,冷水洗了洗脸,立刻转到后面天井里,开始继续做“原子弹。”
李帧的信里说了,大个子和周监工被收押之后,虽然李帧有关照,可是每日仍不免受到毒打,田司武认定这两人是赵志同伙,不但抄光了味精销售点的所有财产和味精,而且探视也不准了,更放出风声说是三日后处斩这俩个嫌疑犯。
赵志看了自然着急,而且心头的怒火也猛的飙到了临界值,赵志决定弄一百个”原子弹“扎的田思司武毛都不剩一根!就算炸不死这王八蛋,好歹也要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带几个兵有什么可吊的?炸弹往你跟前一摆,你还不是人肉骨头?
赵志这么一想,心里痛快了许多,反正他是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就再炸他家,顺便留个条子恐吓恐吓,不然他还真反了天了!
赵志做完十个“原子弹”已经是天近黄昏。找来刚睡醒的送信人,特别嘱咐道:“这次你先回商州找李帧,信给他之后听他吩咐。”说着又送过去了一封信和五个“原子弹”。
那人接了信转头就跑了出去。
赵志也出了口气,忽然身体一晃,眼前黑了黑,几乎摔倒在地,其实这几天赵志也算辛苦了,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吃吃喝喝,东玩玩西逛逛,可是压力巨大,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甚至赵志现在随手一抓,一头秀发都能掉下几把来.
杨大就不用这么苦恼了,看见赵志完工了,立刻提着一只鸡腿跑了过来:“一下午黑着脸,我都不敢问你,现在能说了么?”
“我俩兄弟被我连累抓了起来,三天后要斩首了。”赵志抢过杨大地鸡腿,化悲愤为食量。
“那怎么办?”杨大追问道。
“怎么办?凉拌西红柿!”赵志凸出一根鸡骨头:“敢动窝兄弟者,炸他全家!”
杨大一击掌:“对,炸他全家!”
赵志点点头:我身体不大舒服,晚上你们先去,我喝点热水休息下再去。头疼地很。”
杨大点点头:“反正今天不用做什么。挖水井就好了。”
赵志这才想起来,水井的事情他还没说呢:“你晚上去说吧,你就直接说我身体不舒服。明天请他吃饭就好了。”
杨大笑道:“别以为就你能吹,以前我在扶风县地时候。那些当官的还不是我应付的。不就是挖井么?我来稿的定!”
赵志点点头:“那我就去睡了。”
赵志这一觉睡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病了,而且还病地不轻,头重脚轻不说。还开始发烧。赵志撑着爬起来,从包里找出两粒“百服宁”吃了。又吃了两粒感冒药,又沉沉睡去。
算起来,这还是赵志穿越来地第一次生病。
好在有药,赵志睡到半夜起来,烧已经退了,只是头痛还是有一些,赵志决定先去下工地,然后再好好的去客栈里泡个热水澡。感冒了就去泡热水澡算是赵志的独门秘籍了,尤其是古代地这种超级大木桶,比那些陶瓷浴缸效果好上八倍。
杨大的交际能力果然很强。那一工头居然已经醉倒在工地上了。最搞笑地是杨大居然还在一边拍着那工头的背:“老孙啊,算了算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工头居然醉醺醺的喊道:“不是啊,老杨,我命苦啊!心里苦啊!”
赵志大汗,忍不住插嘴道:“老孙啊,你苦什么?哪里苦了?”
赵志话一出,杨大立刻面如土色,愁苦如怨妇一般看着赵志,赵志不解,正要问杨大这么了,忽然一声感天动地的悲鸣响起,确实那工头老孙哭了出来:“我命苦啊!三岁没了娘,八岁没了爹,家里地被强占,媳妇不给生男娃,我命苦啊!!”说着,就是嚎啕大哭。
杨大无奈的看着赵志:“你看你招地,这都苦第三遍了。”
赵志汗道:“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性情中人,以后出家做和尚法号都有了,直接叫梦遗。”
杨大也是笑道;“所以说了,我也是很会交际的!你看这工头被我搞地,别说挖井了,就是要挖他祖坟估计他都愿意,还帮我扛铁锹呢!”
长安城,田将军府,天色将明。
“轰!”
“轰!”
“轰!”
田司武最近头发也掉的厉害,每天早上起来他都特意把瓷枕上的头发捡起来丢进灯笼里烧掉。不过未来三四个月他没这个烦恼了,第一声轰,炸在了田司武家的厨房。第二声轰,炸在了田思武的会客厅。第三声轰,正炸在了田司武的书房里。恰好,田司武上次被炸之后,怕再次被袭击,换到了书房睡。
于是,田司武一只胳膊被屋梁砸断,头发完全被着火了的书烧光了。
田思武被抬在了院子里,叫的发狂:“王八蛋!炸,你就知道炸!有种出来面对面跟我单挑啊!”无怪田斯武暴跳如雷,长安城已经被翻过三遍了,杂七杂八的人都已经被塞满了大牢了,本以为这样对方会安分点,可是这回居然炸到自己头上来了。
田司武看了看铜镜里自己被烧伤的脸,恨恨地把镜子丢在地上,话还没骂出口呢,门口忽然发出一阵尖叫。一个家丁急匆匆窜了过来,手里捧着一根箭!
“田司武,今次没炸你卧室,也没伤你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以及你地三房小妾,不过路是你自己走的,识相地放了于大珠和周监工,不然你就等着尸骨无存吧!”
“尸骨无存?”田司武冷笑:“不要包扎了!备马,我这就去皇宫,等着早朝。面见皇上!我看你是不是能炸到皇宫里去!田忠。你领一千兵马护送老大老二老三去安西都护府陈将军那里!”
田忠立刻点头,转身出门。
田忠义走,田司武冷笑看着天:“你要斗。我就好好陪你斗斗!后天法场,我看你来是不来!”
赵志身体渐渐好了。而杨大的水井也的确挖的很快,这样算起来,明天晚上只要把竹子都拉过来,把银子都塞进水井里的套洞里之后,砌上石头等水再涨起来之后就好了。到时候再找杨玉凤来演一场河东狮吼找个借口把亲戚都赶回去就好了。
李帧地回信迅速地回来了。田司武已经龟缩在了皇宫里死活不肯出来,他的家眷已经被一千兵马护送着。在去安西都护府的路上了。
赵志看了,脸色再次阴郁了下来,看样子对田思武地威胁失败了,而且就田斯武的态度来看,是要和自己卯到底了。
赵志心里很彷徨地道:“看来咱们只有弄一招劫法场了。”
杨玉凤摇头道:“你真是急昏了头了,我教你个法子。反正田司武把他家人送走了,这就说明了他很在乎他家人了。只要咱们把他家人给弄过来,估计叫他辞官他都干。”
赵志道:“怎么弄过来?一千兵马哎!”
“你真是傻子!”杨玉凤笑道:“我们弄没弄到手,田司武又不知道。”
赵志一欢喜:“你是说讹他?”
杨玉凤点点头:“他肯定不敢赌这一手。”
赵志笑道:“我有个更好的点子,最好咱们弄点什么他家人的东西来。吓死他个王八
杨大也笑了起来:“对。吓死他个王八蛋!”
赵志迅速的写了封信,递给邮递员同志:“辛苦了。再跑最后一趟,回来了日后我把翠云喽的红牌给你包三天!”
杨玉凤猛地踩了赵志一脚,恨恨的道:“赵志,你再带坏他们,我割掉你地……舌头!”
赵志嘿嘿一笑:“杨妹妹,你大哥也老大不小了,你不给他们找些媳妇,也不准他们出去释放下压力么?你以为人人都能跟我一样守身如玉么?”
“守身如玉?”杨玉凤无语了。
之后的一天过得顺顺当当,水井也弄的差不多了,赵志再次用妓院招待了今日轮值的工头,杨大带着五辆马车来回搬了七八趟才算把竹子都搬了回来,然后就把银子都倒进了水井里去,下面准备好的兄弟就把银子全部塞进隔壁的洞里,不过最后还是多出了三四万两银子没办法塞下去,赵志只好叫杨大他们把银子一人分了一千两带着,虽然重点可是也不能随便乱丢啊。
第二天一早,杨玉凤就按照和赵志的约定,气势汹汹的跑来了工地上,学着一泼妇大骂赵志:“你个王八蛋,那我爹的钱来贴小妾还不够,小妾家的亲戚也要贴?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把这些家伙赶回去,你以后就别想从我爹那里拿到一文钱!”
杨玉凤惟妙惟肖地表演,自然让一干工头都缩回了脖子,于是当天晚上这伙人神秘失踪也就得到了应该有地解释。
赵志一伙离开了金州,立马全部快马疾奔从商州处一过,立刻分散,三两人一组,一路北上,分散抵达了京城。最后聚集在了李帧的赌坊里。而此时距离大个子和周监工被斩已经不足一天地时间了。次日,午时,午门外。
监斩官田司武浑身是伤,一只胳膊还打着绷带,这身造型已经惹的围观群众窃窃私语了。而今日分外多的士兵围拢在午门外,似乎也比平时监斩的人多的多的多。
田司武看了看天空的日头,抬头问身边的文书:“时辰到了么?”
“到了。”文书立刻点头。
“好!”田司武的手拿起一根竹签丢在地下:“带犯人!”
两辆囚车迅速的被推上前来,车里披头散发的俩人浑身都是斑斑血迹被抬下车来,被拖到了木台上。
田司武又伸手要去取竹签,忽然“嗖
一根翎毛长箭带着呼啸声,“咄”的一声定在了田司武身前的书案上!!!
惊变(十六)
“田司武你个王八蛋:
俗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今天我就跟你卯上了!你在午门监斩,表面上只有五百士兵,可是背地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真难为你了,居然不怕我炸你全家,胆敢用自己做诱饵,不过可惜你算错了一筹。
随信附送贵公子的手指一个,忘笑纳。
另外,通知一下羽林将军,今日我在某处也开了个法场,你们这里的刀一砍下,我那里的刀也就砍下去。不过如果我那俩个兄弟忽然莫名其妙的被放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那边的法场就能解散了。将军有两个时辰的考虑时间。”
“岂有此理!”田司武猛的把那箭上解下来的信排在文案上,同时迅速的打开挂在信上的一个小布袋,果然,一个苍白的手指掉了出来,手指细而白,看起来果真很像自己儿子的手指。
赵志此刻正在离午门一千米外的高楼上俯视着午门外的情况,李帧则是一把折扇摇着,坐在轮椅上。
“田司武万一不赌怎么办?”赵志十分紧张。
“应该不会。”李帧摇着扇子:“你砍的那个浪荡公子的手指又白又嫩,不会有破绽的,再说了,他两个儿子呢。”
赵志总是有些不放心。眼睛死死地瞄着午门法场的帷帐内。
“没事的,还是那句话,他真不要自己家地老婆和小孩。咱们就当场炸的他粉身碎骨!”李帧最近也很迷赵志的“原子弹”,没事也喜欢自己在家里研究,赵志地配方几乎都要被他弄出来了。
赵志看了看日头:“怎么还没动静?”
李帧笑道:“没动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难道你想听见原子弹地响声。你也要给人家时间多想想啊,我再来一剂药吧。”
田司武正天人交战呢。又是一根箭射来,这回箭上又挂了个金簪,这个田司武眼睛熟的很,正是她小妾的饰品。
“又有刺客放冷箭!”文书大惊失色:“快,快顺着方向全城搜索!”
“不用了!”田司武冷笑:“把犯人押回大牢。严加看守!”
“不斩了?”文书犹豫的问道。
“我说,把犯人押回大牢!严加看守!一有人劫狱或者拦囚车。立刻斩杀!”田司武厉声道,说着站起身来,环视了下围观的群众:“大伙都回去吧,今天没地看了。”
众人都轰然而散,田司武冷笑:“那我儿女威胁我放人?我放了人我还有命么?咱们慢慢玩!”收摊回家了,估计一会大个子他们就能回来了。”赵志很是欢喜。
“未必吧,”李帧道:“杀是肯定不会杀了,最起码在没抓到你,或者是没得到他儿女的消息之前不会杀,可是要放。未必也就那么容易。”
赵志皱眉:“他敢不放?”
“咱们现在跟他是均势。只不过他手里是真金白银,咱们手里是空口白话。”李帧道:“回去再做计较吧。反正算算时间,起码咱们还有三四天好活动。”
赵志冷笑:“晚上他要是还不放人,直接炸光算求,谁跟他墨迹,我还好多事情等着做呢。”
李帧摇头:“不能急躁,不能急躁,你最近弄地事情已经太大了,再不消停点,我怕是树大招风。”
赵志推着李帧的车,边走边说:“招风就招风了,我有你这义兄还怕谁来?”
李帧笑骂:“我又不是李隆基,能管你什么?估计我这一些家业你能看上的也就是那天上的几只鸽子了。”
赵志猛摇头:“说的什么话,咱们兄弟俩是谈感情的,知道不?感情!”李林甫最近这些天总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赵志神秘的失踪和近来连续发生的京城恐怖袭击事件让他担惊受怕,最近晚上睡觉都是一直在换地方,有时候谁到半夜了,还想着换个地方睡下半夜。
“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李林甫看着自己木梳上地几根掉发,忧心忡忡地骂道。
“老爷,”管家在门外喊:“门外有个说是会天雷大法的汉子求见。”
“天雷大法?”李林甫打了个冷颤;“快请赵公子近来。”
来人居然不是赵志,这让李林甫很有些意外。
“我是杨大!”那汉子微微一抱拳,冲李林甫点了点头:“赵志叫我来地,说是有几句话想对丞相说一下。”
“壮士请说。”
“赵志说,田司武,当今太子和另外俩王爷都结党营私,私自搜刮钱财,而且为了争夺所谓的地盘,在长安城里闹出了多次恐怖袭击事件,搞的整个长安城里人心惶惶,民不聊生,真是人神共愤!还望丞相大人能主持公道,上书给皇上,解决了这些事情。不然的话,他就要替天行道了,赵志还说,上书给皇上自然要有些证据,这里是李瑛和另外俩王爷手下主要首脑的供词和画押,有必要的话,还可以直接提供人证。其他的事情就有劳丞相了。”杨大被赵志逼着背了这么多句话。委实不易,这一口气说完了,猛喘了口气。
李林甫听了脸上阴晴不定。其实田司武平时跟自己还真是关系不错,这么多年讹来地钱财自己也有分上一份,所以真叫李林甫上书。李林甫还真是有些犹豫。
李林甫犹豫着,杨大可是不耐烦了。抱拳道:“丞相你这里忙着,我先走了,不要派人跟踪哦。”说着扭头就走到门口处,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赵志还说了。天雷大法有时很不灵光的,丞相大人改日有兴趣地话。可以去见识见识。他俩兄弟还被关押在大牢里呢,想着救他俩兄弟,最近都把他愁坏了。”
李林甫的心脏咯噔的一跳,再也站不稳了,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半响说不出话来。
良久,李林甫深深喘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狡诈之色:“你且得意些阵子,日后你便知道,我李林甫可不是一个江湖术士就能威胁地了的!”
想到这里。李林甫猛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对外面喊道:“来人,备马送我去翰林院!”
李林甫去翰林院做什么?寻李白去了。
既然田司武已经到了不可不弹地地步。李林甫自然就要把事情做的漂亮干净。李瑛因为之前就与李林甫有矛盾,所以弹劾李瑛李林甫倒算是自得的很,而且李瑛这个太子位置一早已经不稳当了。
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乃是武惠妃,唐玄宗在宠幸武惠妃以前,曾经宠幸赵丽妃、皇甫德仪与刘才人,她们分别生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后来因武惠妃得到隆宠,这三个妃子也相继失宠。于是李瑛、李瑶与李琚兄弟常为母亲不得宠而不乐,多有怨言。惠妃之女咸宜公主的驸马杨洄揣摩惠妃地心意,便每天观察李瑛有何短处,并向惠妃报告毁谤。惠妃向玄宗哭诉太子结党营私,想要谋害他们母子。玄宗震怒,想要废太子。中书令张九龄以骊姬、江充、贾南风与独孤皇后等人故事劝谏玄宗不能废太子,此事遂作罢。
不过眼下既然事情摆在了眼前,李林甫就更要借助武惠妃的力量了。
李林甫对于阴人一向很有自己地一套,不然日后也不会得到“口蜜腹剑”的美名了。
第一步,李林甫先找到了正在看书的李白。
李白最近很红。文采出众相貌堂堂的他最近每逢各种宴会,皇上必定是带着李白出席,而且李白属实道家高人司马承帧,唐玄宗刚好也是崇尚道教,更是对李白宠幸非常。朝廷里很多人已经多有嫉妒了。李林甫打算让李白来写这份弹劾的奏章。
李白本来就是一忧国忧民的清高之人,这种事情找上门来了,他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找来的人是当今的丞相,政治智商很低的李白,满口答应了下来,立刻开始构思。第二步,李林甫找到了杨,杨是谁?正式武惠妃的女婿,当今地驸马爷了。杨此人心机也算颇重,为人自私地紧。李林甫很有针对性的找到了杨,一说之下,两人一拍集合,当即商量了奸计,随后杨就急匆匆地进宫去了。
第三,李林甫来到了牛千卫大将军冯难敌的官府,密谋半个时辰之后,李林甫才偷偷的走了出来。
最后,李林甫拜访了田司武。
李林甫是这么对田司武编的:“老田啊,我刚刚被皇上召见了,大骂了一顿。”
“可是为了长安城里打乱的事情?”田司武也算光棍,直接挑明了说了起来。
“是啊,你我是兄弟,我就不跟你说许的了,那些没什么用!”李林甫故作大方的道:“兄弟啊,你可要给我小心了,明日早朝,你怕就要出事了!我刚刚看皇上提起你的时候,表情不大对。”
田司武疑惑:“皇上要对我做什么?这些日子长安乱世乱不假,可是我管辖的皇宫里可是没出一点乱子啊。”
李林甫急忙嘘了一声:“别说话,这可是欺君呢。”
田司武甩开膀子道:“怕是没?我一声战场上来来回回多少次送死人堆里爬出来地。我还怕这个?你看,你看,我现在身上这一身伤。皇上比来安抚我就好了,怎么还要治罪于我?“
李林甫摇头道:“你知道,我们做臣子的。五百件功劳都比不上犯个错,更何况。我还听说是有人要弹劾你啊!
“谁敢跟我过不去?”田司武一呆,立刻阴沉起双眼。
“这就不得而知了,”李林甫摇头道:“反正明天一早,你那事情就要被揭穿了。”
“揭穿?“田司武看了看李林甫:”你也有份的!万一真揭穿了,你就让我一个人扛?”
“瞧你说地什么话!”李林甫立刻板起脸:“我要让你一个人抗。我犯得上冒着杀头的危险来找你?皇上刚刚叫我,就是商议你们这些事情的。还问我怎么办来着。”
“那你怎么说?”
“我都没看过那奏折,我能怎么说?还不是吱吱唔唔光给你说好话了。”李林甫摆出一副你还不信我地表情。
“唉!多谢丞相了。”“田司武叹了口气:“这一关我要是过去了,定然不能忘了丞相的恩情。”
“说那些做什么!”李林甫做大方状:“不过这事情看来还真是有些蹊跷。我看明日早朝,老田你要多加小心啊,圣上语气一旦不对,你就要及时认错,小错先认了,大错瞒着就是,最多咱保你个外放任职。”
田司武立刻站了起来:“外放?”
李林甫点点头:“你想啊,人家要没有真凭实据。能上奏章找你麻烦么?”
地确。田司武近年来,不但出手阔绰。同僚关系很好,同时也算是皇上比较信任的一个武馆了,平时里,上奏折夸奖的人多了去了,就是真弹劾的,还没出现过!
李林甫又道:“按照皇上对你的相信程度,只要你认一些小错,咱们再说说好话,皇上肯定就算了。日后再报几件功劳,到时候还不是回来?”
田司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李林甫再聊了一会,起身告辞。
李林甫走后,田司武立刻叫来部下:“给我准备五千兵马,随时待命,另外,叫黑龙王来我这里一趟,白头那边经行的怎么样了?”
“白头一直在那边等着,早准备好了。”那部下立刻回答:“我这就去找黑龙王。”正在精心准备地自然不止李林甫和田司武这俩人。赵志手头虽然可用的资源不多,不过赵志充份的利用了。
李帧看着一拨一拨的人被赵志十分有条理的分派了出去,也不仅忍不住夸道:“二弟啊,看来你还是很适合当首领的。不如过几日,你就去……”
“你不是也要我考科举吧,皇帝老的账房的确很吸引人啊。”赵志接道。
“科举?”李帧微微一楞,随即双眼发光:“能考科举还算真的不错了。”
“玩笑了。”赵志笑道:“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去考?你的才华进去了,没李林甫什么事情了。”
李帧面色一暗:“要不是这双腿,我可能真去考了。”
“腿怎么了?残疾不能当官?”赵志想起刘罗锅来。
“残疾?”李帧冷笑:“李隆基地太子为什么给了李瑛?还不是因为他大儿子脸上有疤!”
赵志不可思议地道:“当太子还要长的帅啊。靠!”
李帧一耸肩:“就是这样啊,你地才华远胜于我,你去考的话,再随便跟李林甫打个招呼,头名哪里能跑的掉?”赵志汗道:“不行不行,那些文章我做不来的,我怕我会骂李隆基。不是还有什么算术之类的考试么,那东西我擅长,不如我去考那个吧。”
“明科和进士科虽然都能入士。可是明科毕竟不是能得那么高地地位。”李帧摇头道:“其实也不是不行,本朝的科考考生考试之前都在外面发一些自己的诗集文稿什么地,你不是早有了这些东西了么?等这事情解决了。朝廷里必然缺人,你就多认识认识朋友,说不定日后都是朝廷里的助力。”
“我不能当官的。”赵志忽然想起来海南岛上自己地心血:“我走了海南岛上几百万的稻谷怎么办?”
“不是都上了轨道了么?”李帧笑着道:“这几天我得到地消息还都是不错的啊。”
“真的?”赵志也算是很久没知道海南岛的消息了。立刻笑逐颜开。
李帧追了一句:“我的小麦长地也还不错,不过可惜最近长安闹的厉害。你没了味精地收入吧。”
提起味精,赵志又想起大个子和周监工来,心情又低落了起来:“田司武是卯上了,他手里银子也应该有不少,这回劫了之后。多发点补偿一下他们俩,如果他们俩还能活着出来的话。”
“别担心了。”李帧安慰赵志:“李林甫那边就算没动作,田司武一下台,还不是照样要被放出来?”
赵志摇头:“不管怎么样,这天牢里迟早一定要被我们打入进去,咱们干这行的一定要上下都通,保不准日后谁再能进去。”
李帧笑道:“那就交给你了,听说你很会交际啊。”
赵志猛摇头:“你弄错了大哥,会交际的是这位猛男。杨大,过来过来,展示才艺了!”
杨大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冲李帧点了点头:“什么好招待?”
“我们俩准备交给你一个光荣伟大又能捞油水的任务!以便发挥最惊人的才艺!”赵志得意洋洋的道。
“什么好事?”杨大高兴了起来:“不会是住妓院去吧。”
“你那里还有一千两银子哦。”赵志问道。
“怎么了?”杨大紧张的按了按腰间。
“咱们为了发挥你强大的亲和力和你超级地交际能力。决定让你去大理寺和长安县衙这些地方打通关节,认识完所有地大大小小的官员。能当兄弟地当兄弟,不能当兄弟的就认干爹,认不了干爹的就收干儿子。”赵志看着杨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讪讪的总结道;“反正混的越熟悉越好。”
杨大不屑道:“救人要那么麻烦么?直接炸开天牢就好了。”
赵志笑道:“我是为了以后而已,现在长安城已经太乱了,再不能炸了。”
杨大点点头:“反正没事,左右去逛逛也好,不过这可不是三两天的事情。”
“多带几个人去。反正这里暂时也用不上你了。”赵志笑道:“多带俩人,外面乱的很。”
杨大嚣张的道:“长安城里除非暗算,谁能抓住我?”
“万一人家真暗算呢?”赵志鄙夷道。
李隆基早朝之时就接到了李白的奏章,奏章里列举了田司武,李瑛,以及其他两个王爷的五大罪状,洋洋洒洒三千字,完全没给李隆基留一点面子。随奏章送上了俩份口供,里面翔实的记载了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李瑛等人勾结长安地头蛇大肆贩卖封地上的人口,提供妓女数百名以供长安妓院卖淫之用,同时搜刮了不义之财数十万两,甚至交账时间都是清楚的很。
唐玄宗看了自然暴怒,马上命在朝上的太子瑛和田司武给自己一个解释太子瑛自然不会认罪,这一认罪什么都没了,别说太子的位置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封地王爷怕是也留步住。而田司武就光棍的多了,直接认了收妓院保护费的事情,并且求皇上宽恕。
当下,李林甫也出来道:“皇上请息怒,田将军虽然犯有小错,可是请皇上念在他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为陛下为朝廷,请从轻处置。”
李隆基听了,微微犹豫:“我看这样吧,太子瑛,鄂王瑶、光王琚和田司武四人都暂时收监,令大理寺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再做打算。”
李林甫急忙道:“回陛下,三位王子和田将军都是朝廷重臣,如此单凭一封奏章就定罪落牢其实大大不妥,不如就暂时限制四人暂时在家中,不得外出,同时大理寺查证就是。”
李隆基点了点头:“如此,便依李爱情所言。”
惊变(十七)
李隆基下了早朝回到后宫,歇息了一会,赶在晚膳时间,正好遇上武惠妃惊慌失措的跑来寻李隆基。
李隆基一向宠爱武惠妃,见了武惠妃花容失色的样子,急忙迎上道:“爱妃为何如此慌张?”
武惠妃双手握心,蹙眉道:“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太子瑛,鄂王瑶、光王琚与太子妃薛氏之兄薛锈共谋异事,此刻已经是身穿铁甲往后宫里来了。”
唐玄宗大惊:“怎么有这种事?”立刻回身吩咐身边的高力士:“速速去查看。”
高力士立刻派了两个小太监去看了,会来报说:“三位皇子正带着十来个兵士,在御花园里走动!”
唐玄宗立刻吩咐高力士带着御林军去拿人,另外则急召李林甫进宫面圣。
高力士没片刻就回来了,头发散乱,臃肿的身上衣衫也不大整齐:“启禀陛下,三位皇子已经被御林军合理拿下,现在正捆绑在御花园里,口中全是大逆不道之话语。所以奴才做主把嘴巴堵上了。”
唐玄宗点了点头,脸色十分难看。
李林甫也来的及时,唐玄宗就把事情跟李林甫说了,问道:“爱卿,你看这该怎么解决啊?”
李林甫犹豫了一会,矫情的说道:“回陛下,这个说起来也只是陛下家里的事情,我们为臣子的,其实是不能干预的。”
唐玄宗听了。脸色再次变了变。摆手道:“你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林甫急忙躬身告退。心里已经是暗笑不已:自己这招可真是妙到绝顶。借武惠妃地手除去这三个不知好歹地皇子。自己几乎没费什么事情。太漂亮了!
果然。次日。李隆基就发出诏书。说是太子瑛。鄂王瑶、光王琚与太子妃薛氏之兄薛锈涉及谋反。本应杀之。然而皇上宅心仁厚。现废三王为庶人。赐薛锈死。
消息一出。立即震惊了朝野。同时。田司武也在将军府里如坐针毡。虽然三个皇子被治罪是用叛乱地罪名。可是李白奏章一共砍地是四个人。现在其他三个出事了。自己还没出个结果。这总让田司武觉得有些不对。
不过田司武也算有恃无恐了。自己十几年地经营毕竟不是用来做菜地。
田司武招了招手。一个部下立刻走了过来:“将军??”
“光头呢。”田司武懒洋洋地道。
“他们正在回京城的路上。”那部下笑眯眯的道。
“安西那边消息回来没?”田司武点了点头。
“暂时还没,估计明日下午可得消息。”
“消息一回来。立刻通知我。”
赵志此刻也是笑眯眯的躺在藤椅上,喝着一壶据说是顶级的碧螺春的茶。
“杨大回来没,大哥。”赵志问一边在研究阿拉伯数字地李帧。
“没有。回来自然会来找你的。别烦我,那个加减乘除四则运算顺序是什么来着?”李帧被赵志一插嘴乱了思路,恼怒的问。
“先乘除,再加减,有括号,先算括号里的!这么笨?都大半天了才学道小学四年级的水平。”赵志忍不住揶揄了下李帧。
“你再说说看?”李帧冲赵志举起手里的砚台,作势要丢。
“你敢弑师?”赵志急忙从藤椅上跳了起来:“你别乱来啊。你还想不想学应用题了啊!”
李帧白了赵志一眼,放下砚台,继续开始研究他的四则混合运算去了。
“弄什么呢?这么热闹?”杨大双手捧着肚子两眼发黑的走了回来。
“腰酸不?”赵志看了看杨大发黑的眼圈:“现在长安城里妓院还敢开业么?你看我家杨大多生猛地一男子啊,一夜间就被折腾的不成人形了。瞧这眼眶黑的,那个谁谁谁,赶快去药店买条鹿鞭来炖汤,给我家杨大好好补补!”
杨大呸了一声:“补什么补,压根都没去妓院!”
“没去妓院怎么弄地双眼浮肿,眼眶深陷。不成人形了?”赵志大汗。
“哎,你要是被人家给拉到他老爹的祖坟边陪着哭了一宿眼都不给合,你试试?”杨大打了个饱嗝:“还好那家伙有点人性,请我吃了顿饭才让我回来,不然这一堂可亏死我了。”
“叫你拉关系,你跑人家忿地上干什么去了?”赵志一伙道。
“我哪里知道,聊天聊了几句就跟我诉说他童年的往事了,最户没办法,他非要去跟他死去的爹道歉。说他怎么败了家产。怎么弄的老婆跑了,到现在也没个香火。这不,哭起来就没的停了,弄成现在这样子了。”
赵志笑道:“很好啊,祖坟都肯带你去了,什么来头?”
杨大羞惭的一低头:“就是个牢头。”
“不错,不错,县官不如现管。就冲这关系,探监问题不大吧。”赵志问道。
“不许去!”李帧忽然抬起头道:“哪里太危险了,万一田司武一早准备好了怎么办?不许去!赵志想想也是,就没坚持,摆手道:“赶快休息去吧,万一晚上还要哭呢。”
杨大大汗:“晚上打死也不陪他去哭了,四月天蚊子毒的很。”
杨大走后,赵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随意的问李帧:“你确定你地手下能搞的定黑龙王?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李帧低头提着毛笔猛算,随口道:“不信你去搞啊,整天懒洋洋的,什么事情也不做。”
“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赵志讪讪的道。
“你还问我,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李帧放下手里的算术题,抬头问赵志。
“你要相信你的二弟啊。”赵志嘿嘿笑道:“况且。我独门秘籍都用出去了,再搞不定那就不用在长安混了。”
“又用原子弹炸?”李帧随口道。
“这回不是原子弹了,而是导弹!”赵志笑嘻嘻地道:“改良后的原子弹可以点燃引线后再用弓箭射出,虽然因为改小了,爆炸地威力也就小了许多,可是能飞的小原子弹是什么概念?只要控制好引线的长度。落下的时候刚好爆炸,那多强大!你功夫再好也怕火烧,本事再强也怕雷爆。就算几万人围着你,一样炸你要死。”
李帧眼睛发亮:“这东西能用来攻城!赵志摆手;“不要总提打打杀杀,你看武则天当皇帝攻什么城了?”
李帧微微一笑,没再接话。
次日,黄昏,一只白鸽在长安城地西北门外,被射下。
赵志小跑着冲了过去。捡起鸽子尸体,拔下了脚下的竹筒,尸体随手丢给跟过来的小甲:“回去拔了毛。炖汤喝。”
小甲笑嘻嘻的道:“回去问帧哥再借几只,一只不大够啊。”
“滚你的,他地鸽子是他命根子,哪能让你得瑟。”赵志骂道。
“准备好地鸽子呢?放了。”赵志冲一边提着笼子的小乙道。
小乙很舍不得道:“我在田府里当了三天送柴地,跟它也有了感情了,弄伤他我还真舍不得啊。”
“别嗦了,再耽误时间,我就割你**。”赵志抓狂道。
小乙无奈放开了笼子,抓出鸽子。赵志把竹筒绑上了鸽子腿,掏出一个纸条塞了进去,小乙把鸽子丢在空中,扑腾着飞了起来,朝田府飞了过去。“快回去吧。”赵志催促小乙:“明天后天你就能解放,不用送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