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吧。”赵志哈哈一笑:“我也不跟你吹什么了,我朝廷里认识的人其实不多,李亨算一个,李林甫算一个,高力士算一个,武惠妃跟我关系也还可以,杨玉环今天刚跟我吹了半天牛。”
田司武不说话了,如果眼前的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话,那情形就比较严重了,毕竟一万二的人马是他一直以来的心血所在,而刚刚这个家伙说的这几个人都是眼下李隆基跟前的红人,。李林甫就不说了,上了宰相的位置后深受李隆基的重用;而李亨的位置就十分微妙了,李瑛被贬为庶民之后,平日里为人敦厚,寡言的李亨显然成了太子地重要人选。虽然眼下的地位还不那么明显,可是未来一两个月明显就能体现出来;高力士虽然是个太监,可是在朝廷里的人哪个不想巴结高力士?武惠妃是什么来头。从她把当今太子拉下马来就可见一斑了。而杨玉环田司武也知道,从儿子手里抢过来地女人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玩过就丢了的,田司武自然也明白个中的奥妙。
赵志看着田司武的表情,立刻追了一棒子:“我话摆在这里了,我看你不吃不喝能熬几天!”赵志说着就要朝外面走。田司武张了张嘴,始终没喊赵志。
赵志出了门。立刻板起脸冲那牢头道:“你去叫牛将军过来。”
那牢头刚一犹豫,赵志立刻发飙了,这种事情发生在这里显然让赵志很恼火,本来是稳操胜券的局,现在变成了僵局。
“把所有人手召集过来。”赵志一脸阴郁地冲牛千卫道。
“按赵公子吩咐的做。”牛千卫冲牢头道。
没过片刻。整个大理寺监牢里所有地衙差立刻被召集在了一起。
“名册拿来,点名。”赵志冷着脸。
“赵兄弟。这里的人都是前天刚换的,名册暂时还没有。”牛千卫贴在赵志耳朵边道。
“那就弄个小房间,我一个一个的问,牛哥,你找些兵士来暂时替换牢头。今天晚上不问完,这里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走。另外有没来地立刻找来。”
“依你的。”牛千卫点了点头,立刻给赵志准备了小屋子。
赵志想了想,今日过堂按李林甫所说地是一早就过堂,李林甫改口。所以不出意外,田司武应该是昨日晚间得到的消息。所以赵志着重问了下所有衙差昨晚的动态。整理出来之后。有作案嫌疑居然有二十人之多。不过按牛千卫所说,这些人里有内奸的可能性还真大。
赵志郁闷的走出屋子。脑袋再次清醒了过来,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整理了一遍,正苦思对策之时,之前的牢头走了出来:“赵公子,这里的人只少一个家里老娘生病的,其他的都在。”
赵志立刻吩咐:“你现在什么事情都别做了,去他家看看他老娘到底是不是真生病了。”
牢头立刻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赵志开始逐个查问所有衙差昨日晚间地动向,到底有谁接近了田司武。
查问地结果很出乎赵志的意料,所有人要么就是昨晚不当值,要么就是由同伴陪着巡牢房,而且没有一个人进过第二层地天字大牢。总而言之就是所有替换过来当班的,都绝无可疑。
牛千卫见天色大亮,赵志仍然毫无头绪,只好拉了赵志出了屋子:“查不出来就休息下,你都一夜没睡了。”
赵志却是丝毫睡意都没,抬头看了看仍然站在门外的一干衙役们,忽然皱眉:“那牢头呢,不是去找那个谁谁谁的老娘了么?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体型瘦小的家伙立刻举手起来:“大人,我带人去看看。我知道请假的孙癞子家在哪里。”
赵志立刻道;“多带几个人,我与你一起去!牛将军,你吩咐下去,这里今日起断田司武的水粮,天字号牢房今日起不得任何人进入。违着斩首!”
孙癞子的家在长安城南,赵志骑马,其他十来个衙役都是小跑着,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地头。
孙癞子家门紧闭,赵志在外面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来开,心知不好,立刻一脚踹开门,十几名衙役一拥而入,却都“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
赵志探头进去,却见屋子地下都是血,而牢头和另外俩人都是倒在血泊之中,地下的血都粘稠非常,显然死了许久了。
“这一男一女可是孙癞子和他的娘?”赵志问那小个子。是,是的。”小个子也是受了点惊吓,说话都不利索了。
赵志一捏手腕:“妈的,这下找都没的找了。”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李帧问猛啃鸡腿地赵志。
“还能怎么办?”赵志剔出牙齿缝里的肉丝:“我告诉你啊大哥。如今就是比谁坚挺了,那田司武既然知道自己一家老小无恙,那心里肯定也想着活下去。而且我也基本可以认定了,他的一万二地兵马全部都摆在安西都护府那边呢,虽然不知道是明还是暗,或者是直接掺杂在军队里,可是我就是喜欢吓人。以前用他老小做赌注被揭穿了,现在我就直接用他的一万二兵马做赌注。逼他认怂。”
李帧摇摇头:“你或者可以换个方向看,要是你能直接把大个子的母亲与妻子救出来呢?那他就没什么凭恃了吧。”
赵志一喜:“你有消息?”
李帧模棱两可的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也还在等进一步的消息,你先睡一会吧,起来了估计消息也就来了。”
赵志点了点。起身回房睡觉去了。
李帧立刻推着椅子走到自己书房里,打开了窗户。
赵志再醒地时候已是下午了。擦了把脸,赵志立刻走到李帧屋子里:“可有消息?”
李帧指了指身边的小笼子:“刚来地消息,你看看吧。”说着递过一张纸条。
赵志扫了几眼,脸上有些惊疑不定的意思:“老大,这个消息来源可靠么?”
李帧点点头:“自然可靠。这问题渐渐大了,是吧。”
赵志点点头,闷声坐下来:“这家伙果然是口蜜腹剑,真是容不得!”
李帧笑道:“我看未必,此事内中必定有隐情,李林甫那么精明的人会在这关头做出这种事来?就算是一早与田司武勾结在一起。现在要是还能看清楚形式的话。也肯定撇清了。我估计这要么是栽赃之伎,要么就是李林甫眼下已经被挟持了。如果这俩个都不是,那就是那光头是借着李林甫的府上做了个最大地掩护。”
“说说看。”赵志冲李帧道。
“其实自田司武家出事没发现光头和田司武额外培植的人手后,我就开始吩咐下面,长安城外三十里内都要密切注意可疑人物了。刚刚地消息其实无非就是说,这个光头在李林甫家数次出没而已,我们不用联想太多,眼下第一关键还是先抓住这个光头。”
“貌似这个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吧,”赵志道:“人家高手可都是天上地下乱飞的。刀三又不在。”
“刀三和刀五算是我这里功夫顶尖的了,他俩合力估计能打过那光头,”李帧很有把握的道,不过随即口气一转:“可是咱们现在要的是抓捕,按光头现在的形势,他肯定一上手就跑,抓捕估计是很困难了,所以这办法还是要你来想。”
“你的意思是用石灰粉?”赵志有些犹豫的道。
“石灰粉也没用,”李帧一摆手:“你可还记得昨日李隆基身边的那俩个高手?我看他们俩要是一起出手,把握十足。”
“靠,我又不是皇帝佬,我怎么能使唤地动他们?”赵志叫了起来。
“你这么冰雪聪明,你一定有办法地。”李帧居然开起了赵志的玩笑。
“你Y地才冰雪聪明呢,你还善解人意,你还欲拒还迎!”赵志忿忿的回了李帧几句,转身出了书房。
杨玉环没想到昨日才见过的赵志又来了,而且还是不请自来。
依旧是上次的小花园,赵志依旧喝着茶,杨玉环快步的走到了赵志跟前:“赵公子,今日不是要温书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赵志急忙站了起来,见了礼。然后一脸苦笑:“温不成书了,再温书的话,丈母娘都要被i割割下锅了。”
“这是怎么说地来?”杨玉环见赵志黑着眼圈。一脸郁闷,自然不是开玩笑了,急忙问道。
赵志这才添油加醋的把田司武的事情一说,然后把光头地功夫猛吹了一下,说明了要请不到九阴九阳两大高手助阵。估计没人能抓得住他,然后就立刻眼巴巴的望着杨玉环。
“这个田司武着实太可恶!”杨玉环气呼呼的把俩只手一抖。
“是啊。”赵志急忙附和。
“那公子来找我的意思是希望由我求皇上让那俩护卫去帮你?”杨玉环道。
“我一早说了。太真冰雪聪明,定然是天上的九天玄女下凡。”赵志拍马屁道。
杨玉环微微一笑,显然这种话她听地多了。赵志见功力不到,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熟练来,亮晶晶全透明的塑料饰品卖相极佳。
“这个是我数年来地珍藏。昨日见了太真姑娘的手腕皓白如玉,与这件宝贝那是相映成辉。除了太真,我想天下再没谁能配得上这条手链了。”赵志恬不知耻的继续猛拍。
“好好看的东西。”杨玉环立马眼睛发亮,待要伸手拿,又觉得不好意思。
“请太真务必收下。”赵志一本正经的道:“自从见了太真之后,我就想着,这件东西我要是送不出去,那就直接丢进护城河了,反正天下也没人带地起。”
“如此贵重的礼物,我怎么……”杨玉环还在推让。
赵志着急了,立刻站了起来。拿着那手链塞进杨玉环地手里。浑然不知这已经是大忌讳。
“请太真相信,我来求太真办事和我送太真手链完全没关系。”赵志义正词严的道。
杨玉环被赵志拉上了手。脸上微红,不过迅速的注意力就被手里的塑料手链吸引了过去,缓缓的拿起了手里的手链拉起袖子待在了手腕上。
赵志自然又是吹了几句。
杨玉环笑着道:“那就多些赵公子的礼物了,我看天色将黑,陛下说了掌灯时分也要过来,不如你就在宫门外等着,我且说说看?”
赵志大喜,急忙称谢告辞。赵志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天色全黑了,宫门里才出来俩人,正事九阴九阳俩位高手。
赵志急忙迎了上去:“两位师傅好!”
九阴九阳明显还记得上次被赵志手下所擒的事情,九阳冷道:“原来是赵公子,你手下那么高的功夫了,何必找我们俩来丢人现眼?”
“罪过罪过。”赵志怎么敢得罪这俩强人:“俩位说笑了,上次的事情还没跟两位赔不是呢,对不住,对不住,俩位地功夫高绝,若不是我卑鄙地耍点阴招,俩位又是胸怀坦荡,我一早没命了,多谢俩为手下留情,多谢多谢。”
“你这是讽刺我们兄弟俩了?”九阳语气更不爽了。
“不敢不敢!”赵志立马从口袋里掏出防狼器来:“上次其实我就是叫我那手下用了这玩意才能让俩位上当的,完全是鸡鸣狗盗地行为,俩位的功夫太惊人了,我那俩不成材的手下都不是一招之敌人,若论真本事,哪里能是两位的对手?”
“这是什么东西?”九阴好奇的道:“这个东西能让敌手如被雷击?”
“是啊是啊。”赵志急忙道:“只要在这里以按,前面的铁头接触到人身,就能发出雷电一般的东西,让对方浑身麻痹,甚至昏厥。”
“难怪了,”九阳恍然大悟:“那天我手心就觉得以痛,浑身就软了下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还以为对方是修炼了什么拳法呢,原来是这个东西。厉害,厉害!”说着还不住点头。
“所以说了,”赵志道:“我这些都是暗算伎俩。上不得台面的,若是论起真功夫,还是二位天下第一,举世无三啊!”
“那是自然。”九阴冷哼了一声:“走吧,去抓那个?”
三人上马一路疾奔。来到赌坊。
李帧见赵志不到三个时辰就把高手请了来,对赵志猛翘了个大拇指。然后道:“半个时辰前,光头刚回了李府。玉凤带来地消息是说,李林甫的第二房小妾屋子里的灯最近经常很晚才熄,又时半夜又亮了起来。”
“那就是勾搭上李林甫地小妾了?”赵志笑道。
“不知道,不过也有可能。”李帧点点头:“一会我会弄些人让李府上失火。惊醒他,然后你的东西炸一炸李府无关紧要的地方。那家伙必然逃窜,我们的人就在东南北三面点起火把,那家伙必然走西,你们在西面等着就好了。”
“强!”赵志赞了个,回头问九阴九阳:“二位可要吃些东西,垫吧垫吧肚子?”
俩人都摇头道:“快三更了,立刻吧。”
赵志点了点头,与李帧再商量了下,立刻动身埋伏在了李林甫家的西面屋顶上。
……三更梆子一响,立刻李林甫府上三面都亮了起来。同时北上角地屋子里冒出了火光。顿时各式嘈杂的声音都响了起来,而紧接着就是东南角地茅房那边。轰的一响,整个李府上终于乱成一团!
赵志急忙睁大眼睛四处乱瞅起来,忽然身边的九阴九阳同时大喝一声,身子平直的窜了出去,随后就听见“啪”“啪”两声,三条人影落在了李府的后巷里。
“果然是个光头!”九阳嘿嘿一笑,立刻欺身而上,与那光头打在一处。
“九阴哥!你也上啊,速战速决,咱们喝酒去。”赵志扯着嗓子喊,原来赵志是见那九阳居然和光头几招下来不分高下,立刻喊道。
“哼!”九阴冷哼一声,捡起地下地碎瓦,一扬手,“嗖”的一声,射了出去,赵志自然是因为天色太黑,看不见了情况,不过一声惨叫之后,九阳就怒吼了声:“你干嘛!你帮什么?”
九阴冷冷道:“快点打完了喝酒,没听见么?”
赵志一伸头,果然,那光头已然趴在地下了,赵志这才小心地从屋檐上爬了下来,跳到地面上,差点还崴了脚,走到光头跟前:“两位高手,他伤的怎么样了?”
九阳道:“断了条腿,姓名无碍。”
“只有一条腿啊。”赵志觉得有些危险立刻往后跳了一步:“封住他的奇经八脉吧!”
“什么脉?”九阳楞道。
“……他不能跑掉了吧。”赵志只好暂时忘却武侠小说。
九阳看了赵志一眼道:“不能了,胸口受了我以掌,三五天内没办法用力。”
赵志大喜,立刻吹了声哨子,小甲和小乙跑了出来,欢天喜地的抬着光头走了。
赵志嘿嘿笑道:“俩位高手,咱们现在先去酒楼,然后去赌坊,最后去妓院过夜,怎么样?”
光头是宁死不招了。
赵志的满清十大酷刑基本失去了作用,这让赵志很郁闷,本来以为可以挖出些重点的,可是现在看来,光头抓住了无非也就是使田司武再不安心一点而已。就在赵志十分不爽之际,李林甫的家人又找上门来了,说是李林甫有请。
赵志自然知道是昨夜自己炸他家的事情了,虽然自己有那么点没通知的过错,可是对于李林甫这种牛B的叫家人喊自己到他家地做法,赵志很是不爽。
“丞相大人不要发飙。”赵志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就是炸了你一间茅厕,烧了你半间房子么?这个跟窝藏朝廷重犯比起来,算是很轻很轻的罪了。”
“什么意思?”李林甫脸上一寒。
“我昨日布局在你家抓出了田司武手下地重要棋子光头,你怎么解释?”赵志笑眯眯的道。
“什么?我家?不可能!”李林甫瞪眼:“赵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赵志嘿嘿一笑:“可能不可能,你一会跟我去看看人就知道了啊。你以为我真要炸你会偏到茅厕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林甫定了定神,问道。
“怎么回事?”赵志摊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丞相大人,最近丞相大人晚上都在哪里过夜?”
“自然是自己家中了?”李林甫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己家中也有很多间屋子的吧,比如二房,三房?”赵志道。“最近都是一人在书房。”李林甫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哦,这样啊。”赵志笑眯眯的道:“我与您相识这么长的时间,也无缘拜见下尊夫人,不知……”
快乐到死(五)
“怎么回事?”赵志摊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丞相大人,最近丞相大人晚上都在哪里过夜?”
“自然是自己家中了?”李林甫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己家中也有很多间屋子的吧,比如二房,三房?”赵志道。
“最近都是一人在书房。”李林甫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哦,这样啊。”赵志笑眯眯的道:“我与您相识这么长的时间,也无缘拜见下尊夫人,不知……”
“贱内已然于七年前过世了。”李林甫冷冷的道:“你究竟想说什么?跟我还用得着拐弯抹角么?”
“那我可就说了哦?你要有心理准备哦?”赵志嘿嘿一笑:“你二房小妾最近过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李林甫皱眉。
“我是怕那个……那个如今春暖花开,外面连野猫都睡不好,我是怕您的二房小妾最近缺少雨水滋润,干燥的很,而您最近又喜欢在书房睡,我是想说那个会不会半夜有什么人钻进你家二房姨太太的屋子里,然后一不小心,干柴碰上烈火,然后再就……”
“你是想说我二房偷人了?”李林甫厉声道。
“是不是,咱们看看问问就好了?”赵志呵呵一笑“我堂堂宰相府上你居然要搜?”李林甫气急反笑。
“说的那么难听干什么,小甫甫?”赵志嘿嘿一笑:“咱们就是随便的在这里走走好不好?”
“小甫甫?”李林甫无语。
李林甫的二房姨太太叫婉娘,赵志和李林甫一起来到婉娘的房间里,果然如赵志所料,空无一人。
“人呢!”李林甫对着那丫鬟吼道。
“二奶奶昨天晚上乱成一团之后就再没见过。”丫鬟怯怯地道。
“那怎么不通知我!”李林甫怒气冲冲。
“我跟管家说过了的。”丫鬟低头。
“林福!!!!!”李林甫火冒三丈。
“别慌。”赵志立刻制止李林甫的吼叫。转身在屋子里四处搜寻起来。
“你出去!”李林甫挥手叫丫鬟走了出去,反手关上了房门:“你到底什么意思?”
赵志在床上冲李林甫招手:“过来,看看。^^^^”
“什么东西?”李林甫无奈的跑在床前,赵志伸手举起那枕头:“看来你这个二房姨太太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啊。”
“头发?”李林甫看了看枕头。
“对哦。”赵志嘿嘿一笑:“你看这两根头发,一个发质教粗,粗糙的很,甚至有分叉,而另外一个却是发色黑亮光滑的很。显然不是同一个人的。”
李林甫脸色发黑:“直接说!”
“你知道,光头是什么意思吧。”赵志一本正经:“我猜测,注意,纯属猜测,你的二房姨太太估计跟两个人都有染。”
“两个?”李林甫怒火中烧:“你不要乱说话!”
“面对现实吧!”赵志拍了拍李林甫地肩膀:“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另外一个奸夫和那个**抓起来,压加拷问,别的等过了这时候再说。”
“哪个是奸夫?”李林甫冷静了下来,转过身去用屁股问赵志。
“我看你请那个管家来一趟吧?我拔根头发试试?”赵志笑道。
“好!就听你的!”李林甫点点头。
李福很快就过来了二姨太的房间。
赵志打量了几眼,这李福四十来岁,身体看样子还算可以。要说与婉娘偷情也能说的过去。“李福,为什么二姨太不见了你不通知我!”李林甫张嘴就问道。
“二姨太昨夜受惊了,说是去白云观里住几天。”李福结结巴巴的道。
“半夜跑去白云观?你当我是傻X啊!”赵志不屑的道。
“那就要问二姨太了。”李福很不给赵志面子。
“福管家,借根头发用用。”赵志直接伸手道。
“要我头发做什么?”李福面色紧张。
“你自己心里有数吧。”赵志转身从床上拿起枕头:“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
“老……老爷”李福腿一软。立刻跪在地上,显然是什么都认了。
“说吧,”赵志示意李林甫暂时别发飙,直接问道。
原来,李林甫为人本身并不好色,对于他来说,玩弄权术就更适合了,不过当时的风气就是这样。你身为宰相,家里没个三四个小妾,多没面子?就这样。李林甫纳了三四个小妾在家,可是平时又不喜欢找她们,有机会了又要找戏子,偶尔还喜欢碰碰娈童,所以纳妾四五年来,真在二姨太房里过地日子还不过十几次,所以这个婉娘就很是孤独难耐了。
“那日,二娘说身体不适,恰好丫鬟外出了,我就送了汤水过来这里。刚巧二娘在沐浴。她还说自己的后背爬了条虫子,叫我给她弄掉……”
“于是你们就勾搭在一起了对不对!”赵志厉声道:“那婉娘和别人勾搭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我……是二娘用那事情威胁我的。叫我不要多管闲事,从前年开始,那个光头就偶尔地过来这里过夜了。都是半夜过来,五更天就离开,每个月大概有一两次的样子。不过这三四天来,那光头天天都在这里。”
“你好大地胆子!”李林甫两步走了上来,一脚踢了过去。
赵志一伸手拦住了李林甫:“等问清楚了再打好不?”
“我来问你,二姨太现在在哪里?”赵志问李福。
“不,不知道。”李福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二姨太现在在哪里。”赵志冷脸道。
“真。真的。”李福低头下去:“昨晚就走了。”
“你当我白痴啊。”赵志猛的抄起身边的椅子,照头砸了下去。
椅子并没跟电视上一样的碎裂开来,“咚”的一声,李福头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打死了?”李林甫微微惊讶的到。
“死不死你都能解决吧。”赵志表情严肃:“我现在怀疑这几年,你地二姨太已然是被那光头给骗过去了,成为了丞相府内最大地卧底!”
李林甫皱眉:“不可能!”
“可不可能抓到婉娘就知道了吧。”赵志打了个哈哈:“我建议丞相大人现在就动用全城的力量,疯狂搜索,另外这个家伙如果不死,就开始猛K。他怕什么来什么,这些小事难不倒丞相大人的哦?”
李林甫点点头:“人我帮你抓,事情我也帮你问,不过……”
“我自然知道。”赵志猛点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自然明白。丞相大人继续忙,我偶这就先走了。”
“你还是自己弄个房子吧,每次都不好找你。”李林甫忽然道。
“我要房子做什么?”赵志笑眯眯的道:“明天不是科考了么?皇上应该会赏赐我个屋子的吧。”
“你要考科举?”李林甫眼睛一亮。
“丞相大人是主考吧,应该能知道考什么题目?”赵志嘿嘿一笑。
“不知道。”李林甫摇头:“明日一早我就进宫去请考题,到了考场才能知道。”
“那我考什么?”赵志啐了口:“我还是去考那个算术好了。那玩意估计得个前几名不成问题。”
“明科和经科虽然都是科考名目,可是毕竟算术这种不受重视,若是要位列朝堂,还是写好文章为要。”李林甫道。
“我可不会写文章!”赵志摆摆手。扭头走出门外。
“说了么?”赵志回到赌场,看见小甲正在惬意的喝茶,问道。
“是说那光头么?”小甲摇摇头:“那家伙很难啃。小乙用针扎了他半个时辰了,都没说一句话,现在正在用盐水抽鞭子呢。”
“真骨头这么硬?”赵志道:“试过我说的捞痒痒么?”
“试过了,可是那家伙的脚底都是老茧,根本没反应的。”小甲苦恼地道。
“完了完了!”小乙浑身是血地冲了出来:“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赵志好奇地道。
“那家伙把自己舌头咬了,喷了我一身是血!”小乙一脸惊骇。
“操!”赵志站起身,冲下面的牢房里钻去。
光头果然是一身是血,昏昏欲死了。
“冷水!嘴里塞草木灰!”赵志立刻吩咐道。*****
俩杨家兄弟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救治,光头果然是身体好,好歹是被救了回来。不过也是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赵志回到赌坊里。一脸阴郁。本来指望能从光头那挖出点消息来,可是现在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看来自己又要提着光头的脑袋去讹一回田司武了。
不过话说回来,田司武今天也饿了一天了,应该有些进展了吧,一天不喝水应该饿不死了吧。
赵志又想了想那光头,这家伙身上还真没什么明显的标记。真要割个手指头或者是头皮地,又怕那家伙挂掉了,真是苦恼啊。
“苦恼了,”赵志拍了拍脑袋。
“苦恼什么?”李帧的声音出现在赵志身后:“什么事情能让最近春风得意的你觉得苦恼呢?”
“田司武咯!”赵志头也不回。
“你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了。”李帧懒洋洋地道:“明日就是科考,你可去?”
“不去了!”赵志心情不佳,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去?”李帧之前跟赵志讨论过,当时赵志还算是有些兴趣的,眼下开来却是有心心灰意懒的样子。
“考起来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考什么去,丢人啊。你去考吧?”赵志懒洋洋地道。
“你说什么?”李帧道。
赵志这才反应过来。扭头过来赔笑道:“大哥,你不是这么小气吧,我随口说说,没别的意思啊。”
李帧微笑道:“算了算了。你不考就不考了。”
赵志点头;“真做文章我可弄不来。”
李帧点点头:“我看你也不是那种受束缚地人。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赵志无所谓的道:“银子比什么官不好?等风头过去了,我就在长安弄我的娱乐城!到时候天天数银子就够累了,还当官干什么?”
李帧哈哈一笑:“银子再多没本事看得住还不是白搭?人家过来抢你也带不走啊。”
-过天色刚亮,一匹快马就在赌坊外停了下来,开始猛擂门。
“那个王八蛋啊!”小甲打开门,却是上次来过的李家家仆。^^^^
“赵公子在这里么?”那家仆送过一封信来。“什么玩意?”小甲问道。
“不知道。我家老爷吩咐了,亲手交给赵公子,确实确实!!!”那仆人点点头。
“这什么玩意啊?”赵志打开信。看着上面潦草的字。
“来我看看。”李帧接过信来,扫了几眼,顿时哈哈大笑。
“笑什么?”赵志问道。
“李林甫真是有本事,这么早就送来了科考里试策的试题。”李帧笑道。
“靠,这么强?”赵志也是贼兮兮的笑道。
“那你还考不考?”李帧笑眯眯的问赵志。
“你给我写好了我就去考,现在反正还早地很,我去睡个回笼觉吧。”赵志嘿嘿一笑丢给李帧。
李帧摇头苦笑,转动椅子到了桌子前,开始研磨。
赵志骑着黄马,懒洋洋地来到了国子监。礼部主持地科考就是在这里举行。因为回笼觉睡地有些过。所以赵志抵达的时候已然考子都进场了。
“喂!站住!”门口的侍卫自然不让赵志进场了。
“我是考试地。”赵志举了举手里的扇子,摇杆挺的笔直。仿佛就是再说。我这样子难道不是学子么?
“时间过了,不给进!”那侍卫冷笑道。
“不是吧,才迟到不多久啊。”赵志楞道。
“迟到就是迟到了!不用多说,回去吧,过两年再来!”那侍卫牛掰的不行。
“吵什么呢?”里面走出一官员来,眼睛看着天。
“回大人,这考子迟到了,居然还想进去。”侍卫冷笑。
那官员冷笑:“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能迟到……”官员抬眼看了看赵志,脸色顿时一变:“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能迟到,可见公子定然是胸有成竹了!赵先生,您都来科考,怎么不通知下官?”
赵志大汗一个。心道这家伙转话转的还真快,再仔细一打量,居然是那日请“禽兽”吃饭说集资建设娱乐城的饭桌上地一位。
“哦,是你啊。”赵志记不起名字,笑嘻嘻地点点头:“我睡觉晚了,可以进去不?”
“自然可以,自然可以,主考李大人。副考秦大人都在里面呢。”那官员猛点头。
“那我就进去了哦?你帮我跟他们俩说一声。”赵志嘿嘿一笑,今日肯定是福星高照了。
赵志进了国子监,那官员一路领着,直接就进了一个门前用红纸贴着“贴经”的考场。
“贴经”是什么玩意?赵志纳闷道。
其实赵志有所不知,这科举考试并不如电视上放地那样,唐代的科举不但考试名目多,种类也多,赵志参加的进士科考试就包括了一下几项:首先,帖经是在唐代科举考试中乃至学校考试中应用最为广泛的考试方法之一。据《通典》卷一五《选举三》所记,“帖经者,以所(试)经掩其两端中间开唯一行,裁纸为帖,凡帖三字,随时增损,可否不一,或得四、得五、得六者为通”。即任取经书一页,将左右两边遮掩中间仅露出一行,用纸贴住其中5字不等,要求应试者将所贴之字说出或写出,与今填空题颇为类似。帖经是唐代常科贡举考试的重要方法之一。明经、进士、明法、明书、明算各科考试,均考帖经。
问义,是对经义的阐述回答类似于现在地问答题。应试者根据题目要求,叙述经书中的史实与大义。以笔答称为“墨义”,以口答称为“口义”。唐代在贡举常科,甚至在吏部选试中,多考试问义。明经、进士、明书、明算以及开元礼、三传、三史等科的考试中,都有问义。
再有就是早上李林甫送来的试策题目了。试策是设题指事,由应试者做文章,颇类似于现今地命题作文。根据题目要求不同,又分为方略策、时务策、经史策等类型。如唐前期,秀才科试方略策,进士科试时务策,明经科试经史策。至唐后期在礼部常科考试中,普遍采用策问形式。策问是有相当难度地,它要求考生熟读经史善于观察、思考社会现实问题,对一些重大的历史现象和社会现象有独到见解,也要有较高地写作技巧、华丽的文采和鲜明的思想主张。
这些东西,赵志自然不知道。赵志进了屋子,两个官员正在对面,赵志急忙递上名帖。那官员见赵志来了,点头道:“开始吧。”说着用双手掩住一张纸地左右两边。露出了中间的一行字,对赵志道:“开始吧。”
“开始?”赵志好奇道:“开始什么?”说着好奇的盯着那中间的书目,只见上面写着:“获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获乎上矣。”
“回答出上下两句。”那官员眼睛也不抬,不耐烦地道。
赵志傻眼了,无奈之下,只好敲了敲桌子:“你们抬头看看。”
“看什么看?你脸上有花么?”那官员瞪眼道:“你答不答不答换人了!”
“等等!”门口一声威严的喊声,确是那“禽兽”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秦大人。”那俩官员慌忙起身。
“坐吧。坐吧。”秦斯人点点头,派头十足,赵志连对他使了几个颜色都装作没看见。气的赵志咬牙切齿。
”怎么样?今年的考子?”秦斯人指着桌子上的笔录道。
“大人请看。”那俩考官急忙递过笔录本,递给秦斯人。
秦斯人扭头过来,站在赵志身前单手靠在桌子上,装作专心看着笔录,腋下却露出了一个大空,那张考纸正在显露无疑。
赵志一扫之下,顿时大喜,只见那纸上是这么几句:
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获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获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顺乎亲。不信乎朋友矣。顺乎亲有道:反者身不诚。不顺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乎身矣”
赵志连忙默诵了几遍。确认自己记的差不多了,然后才微微咳嗽了声。
秦斯人摇杆顿时一直:“今年的考子门都还不错啊。”
那俩官员顿时附和:“是啊是啊。”
秦斯人站起身来,仿佛这才发现赵志一般:“这位公子考完了还不出去?”
“我还没考呢。”赵志牛B哄哄的道:“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获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获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顺乎亲,不信乎朋友矣。顺乎亲有道:反者身不诚,不顺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乎身矣”
秦斯人取出桌子上地纸一看,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个就记甲等吧。”
那俩官员急忙取笔填了,冲赵志挥手道:“出去吧,去问义。”
赵志这才冲秦斯人眨巴眨巴眼睛出了门。
快乐到死(六)
秦斯人摇杆顿时一直:“今年的考子门都还不错啊。”
那俩官员顿时附和:“是啊是啊。”
秦斯人站起身来,仿佛这才发现赵志一般:“这位公子考完了还不出去?”
“我还没考呢。”赵志牛B哄哄的道:“在下位不获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获乎上有道:不信乎朋友,不获乎上矣。信乎朋友有道:不顺乎亲,不信乎朋友矣。顺乎亲有道:反者身不诚,不顺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乎身矣”
秦斯人取出桌子上的纸一看,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个就记甲等吧。”
那俩官员急忙取笔填了,冲赵志挥手道:“出去吧,去问义。”
赵志这才冲秦斯人眨巴眨巴眼睛出了门。
得了禽兽的帮助,赵志好歹是过了第一关。
接下来就是最恶心的问义了。进了屋子,同样是俩主考官,赵志递上名帖,主考官看了看赵志,忽然满脸堆笑:“赵先生过来辛苦了吧。”
赵志一呆:“还好还好。”
“那喝杯茶吧。”一个官员急忙递上一碗茶。赵志急忙接了。笑道:“我不是来考试地么?这里是什么问义吧。”
“赵先生才名满京华。这些过场地考试就不用献丑了。下官陈峰。这位是吴颖达。以后还望赵先生多多照顾。”
赵志大汗。很明显这里估计是李林甫或者就是秦斯人打过招呼了。考试都不用了。看来这里实在是比煤窑还黑。
赵志想着。好奇地道:“真不考?”
“先生说笑了。先生要是赶时间地话可以等下午再来参加试策考试了。”那官员地话叫赵志无语地站起身走出门外。
走出门口。外面李林甫正笑呵呵地站在门外。
“早上送去的收到了吧,”李林甫笑眯眯的道。
“大人心思细腻的很呐。”赵志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那李帧的答卷来。递给李林甫:“我把下午地考试卷先交了行不?”
李林甫苦笑道:“你懒到连走个过场都不愿意么?不过说真的,你下午或许还真没空。”
赵志立刻正经了起来:“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刚刚得到消息,那女人已经找到了。”李林甫冲赵志招了招手,俩人跟偷情似的走进了一间屋子。
“在哪里?贼窝?”赵志紧张的问。
“虽然不是贼窝,不过相去也是不远了。”李林甫道:“下午我的人应该就能抓回来了,我这里不能离。你去我府上审讯吧。”
赵志点点头:“我扶风县的几个乡亲是不是也在一起?”
李林甫摇头道:“你回去问了估计就知道了。”
赵志点点头:“那我一人先走了?我考地这么好,估计能当个什么状元吧。”
李林甫摇头道:“状元是圣上自己选的,主要还是看他的意思。不过这文章也是关键。”
赵志估摸着李帧那家伙天天看书,脑子也活泛,应该问题不大。其他的就看自己的造化了。难不成真给皇帝佬送礼么?
李林甫笑眯眯的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明日呢我给你找几个人弄个联名推荐,加上这里的两关第一的成绩,皇上要不看重你也是很难了,再者听说你和杨太真的关系不错啊。叫她帮帮忙也能起到作用,还有你这次田司武地案子,我看只要你这篇文章不差的话。十有八九了。”
赵志听李林甫这么一说,反而有些担心其李帧的东西来,急忙道:“那你给看看这文章怎么样吧。不行地话回去我重
李林甫听赵志这么一说,立刻点了点头,打开那纸看了看:“不错不错,文采华丽,引经据典,很有功力啊。”
赵志嘿嘿一笑:“开卷考试啊,就是有好处。可以随时查书。这枪手写的还真不赖。”
“枪手?”李林甫疑惑道。
“那个,我早上睡觉呢,懒得写,找人帮忙的。”赵志无耻的笑道。
“那此人也是才华一流啊。”李林甫赞叹道:“你何时找了这么个人才?不过你要是交上这个文章,那你自己要先背熟了啊。”
赵志一拍脑袋:“我差点给忘了,你帮我抄一份吧,晚上回来我再背,我先去审你二奶去。”
李林甫呆了呆:“叫我抄?”
“对啊,你不抄谁抄?”赵志嘿嘿一笑:“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辛苦你了,日后我请你吃肯德基!”
赵志离了国子监直接去了李林甫的府上,吩咐要了一大桌的好菜,一个人慢慢吃着,将要吃完的时候,门外终于来了消息,李林甫的手下跑了进来:“赵先生,人带来了。”
“直接带上来。”赵志立刻拉起袖子。
二姨太果然还是很有些风情万种地样子的,虽然头发凌乱。胳膊上也是斑斑血迹。显然是受了伤的样子。
“婉娘?”赵志笑眯眯的道。
那婉娘抬起头来,原以为审问自己的应该是李林甫了。可是一抬眼,却是个没见过的年轻人,一脸猥琐的样子,一对色眼还好奇的冲自己的胸口瞄啊瞄地,顿时心情大好,只要你好色,那就好办:“奴家在。”
“说吧。”赵志摊摊手。
“公子要奴家说些什么呢?”婉娘媚眼如丝的瞟了瞟赵志。
“那咱们就从床上说起吧。”赵志嘿嘿一笑:“就从你和光头勾搭上床开始说起,李福的那段就别说了。”
“公子好坏啊。”婉娘装纯道。
“给婉娘把衣裳解了。哦不是不是,把绳子解了。”赵志笑道。
婉娘松开了双手,赵志又示意她坐下说话,更坚定了婉娘地想法:“公子,你看奴家的胳膊被捆的,都青了。”
“哎呀。快来给我看看。”赵志急忙捏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