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样子,这李隆基也没那么早就来弄什么殿试,估计还有一会好等呢,赵志百无聊奈的蹲在了地下,想休息休息,不想身边的小太监急忙叫道;“不可,不可。等候面圣自然要站好了。哪里能坐在地上?”
赵志啐了一声,无奈的站了起来身子仍然是歪七扭八,看的身边的小太监直皱眉头。
赵志完全没有君权第一地觉悟,所以其他二十三个学子都是撑着站的稳当,只有赵志不是掏掏鼻屎,抓抓裤裆,整个一个混在学士内部的流氓。
“那个叫王阅?”赵志闲着无聊问道。
“在下正是王阅。”赵志身后有人答道。
赵志扭过身子,回头打量着这个据说是自己第一号的对手,五短身材,样貌相当之猥琐。
“兄台可是赵志赵公子??”王阅拱手,低声道。
“不才正是赵志。”赵志点了点头,正要试探敌情,忽然一小太监声喊道:“壬葵年进士及第学子觐见!!!”
地下学子都是一惊,在那时代,这个叫见天颜啊,那叫一个激动,况且这些考上的,起码有半数是成日在家里埋头苦读的,见人都少了,来了皇宫这最牛B的地方,有些都已经是面部抽筋了,小太监这么一喊,登时就有一个家伙直接吓倒了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众人一阵慌乱,赵志急忙跑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脯地,那学子终于悠悠醒转:“啊,圣上……”
赵志无语。
“醒了就快些排好队,进去吧。哪位是赵公子?”小太监急忙喊道。
“有!!!”赵志举手。
“赵公子请站前面。”小太监估计是受了李林甫的好处,这不由的让赵志大感幸福,真是有人铺路栽树,有人专门乘凉啊。“真是县官不如现管。”赵志背后的一家伙突然小声冒了一句,赵志扭头一看,却是个相貌堂堂的家伙,估计就是一愤青了。
“进士及第二十四人。觐见!!!!”小太监回唱道。
台阶上另外一小太监立刻接了过去:“进士及第二十四人,觐见!!”
赵志只好当先带着二十四人分成四行八列沿着左侧地台阶往上走去。
含元殿里,百官云集,当然最大的BOSS还是坐在龙椅上一身金黄色袍子地李隆基。
“叩见陛下,五黄万岁万岁万万岁!!!”赵志无奈。在小太监地耳语下实打实的跪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叩了三个头。然后伏地不起。
“力士,宣圣旨。”李隆基并不叫赵志他们起身,反而是冲身边的胖子高力士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荣四海,繁万山,天宝初年,四方安定…………,钦此!!!”高力士嗦地念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冒了赵志最熟悉的一句。
“谢主隆恩!!!”虽然赵志完全没听明白高力士念的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惯了电视剧的赵志也知道这时候就这么一句台词了。不过同时赵志还挺佩服高力士的,起码能识字的太监不多,能读得这么顺畅的,就更少了。“平身吧。”李隆基这才道。
赵志迅速的爬了起来,早跪的膝盖头疼了。
“朕今日在含元殿举行大典,甄选人才,你们二十四位都是户部挑选出来地佼佼者,都是十年寒窗的有心人。今日起,你们终于能一圆梦想,天下幸甚,朕心也甚为宽慰啊。”李隆基含笑道。
“陛下,虽然二十四位俊才都是学识卓著,不过老臣和诸位同僚更想知道的是,到底哪位能成为陛下的门生呢?”李林甫接话道。
“呵呵。爱卿不必心急,今日有的是时间,反正文武百官都在,不妨大家跟我一起来考校考校,日后你们的这些晚辈也好熟悉熟悉。”李隆基呵呵一笑,道:“在场的这二十四位,都是文章好。才情高。并且有人推举的,想来也不是一时半会之间能分出高下地吧。诸位爱卿有什么话。不妨一起说说。”
“启奏陛下,微臣对陛下刚刚的话颇有些微词啊。”秦斯人这个老家伙立马站了出来,笑眯眯的道。
“哦?”李隆基一伸手:“讲!”
“陛下刚刚说道,二十四位都是文章好,才情高的,这的确不假,可是一时半会分不出高下,那就不一定了啊。”秦斯人说着还暧昧的看了赵志一眼。
“哦?”李隆基露出颇有兴趣的表情。
“回陛下,这二十四位进士及第地才子之中,微臣以为有一位,定然是状元头名的不二人选!”秦斯人抬起头,一副很是寂袅的表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咦!微斯人,吾谁与归!这位才子的鸿鹄远志和高尚情操,在这句先天下之忧而忧里表露无疑,试问陛下,能写出这种文章的人,不让其独占鳌头一展抱负,情何以堪?”
“好!好!”李隆基拍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错!谁写的?”
“此人正是扶风县学子,进士及第,赵志赵梦枕。”秦斯人对赵志使了个眼色。
赵志估摸着这是要自己站出来一步好叫李隆基看个清楚了,于是抬腿超前迈了一步:“草民参见陛下。”
“抬起头来。”李隆基道。
赵志只好抬起头来,对李隆基抛了个媚眼。
“是你?”李隆基显然记得赵志。“正是草民,”赵志急忙道:“那日陛下微服私访,草民亲眼见到陛下铁面无私,刚猛果敢的为长安城挖出了田司武这一大毒瘤,在下心仪万分,今日得见天颜,万幸!!”
李隆基被赵志一顿猛拍,心情大好,哈哈哈笑了几声,定了定神,喝了口茶:“征西赋就是你写地?”
赵志连忙点头:“正是草民。”
“不错,不错。”李隆基一拍桌子:“你果然有点抱负,知道居安思危。……你地推荐人是李林甫?”
“回陛下。”李林甫站了出来:“微臣去年初有幸得到了一本《梦枕诗集》,一读之下居然无法松手,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赵公子,两人一时间成了忘年交,举才不避亲,微臣这才大胆做了举荐人。”
“居然连李爱卿也如此推崇,赵志,你的诗集呢,呈上来与我一观。”李隆基道。
赵志急忙从袖子里抽出诗集,递给过来地小太监。
李隆基打开诗集,笑眯眯的念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赵志,你还挺有些多愁善感的味道啊。”
赵志大汗:“回陛下,那个,那个草民认为,天下万物皆是有情,得情者方能看透情,看透情者方能得大道,故此这种,一试也是无妨。”
“有点意思。”李隆基点点头:“诸位爱卿,你们还有什么人选都提出来,朕一一考量。”
“这就完了?”赵志大汗;“似乎还没能抓住李隆基的心啊。既然来了,那就要混个状元,不然自己这么天时地利人和,再叫人家抢了老大,可不是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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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李林甫站了出来:“微臣去年初有幸得到了一本《梦枕诗集》,一读之下居然无法松手,后来机缘巧合认识了赵公子,两人一时间成了忘年交,举才不避亲,微臣这才大胆做了举荐人。”
“居然连李爱卿也如此推崇,赵志,你的诗集呢,呈上来与我一观。”李隆基道。
赵志急忙从袖子里抽出诗集,递给过来的小太监。
李隆基打开诗集,笑眯眯的念道:“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赵志,你还挺有些多愁善感的味道啊。”
赵志大汗:“回陛下,那个,那个草民认为,天下万物皆是有情,得情者方能看透情,看透情者方能得大道,故此这种,一试也是无妨。”
“有点意思。”李隆基点点头:“诸位爱卿,你们还有什么人选都提出来,朕一一考量。”
“这就完了?”赵志大汗;“似乎还没能抓住李隆基的心啊。既然来了,那就要混个状元,不然自己这么天时地利人和,再叫人家抢了老大,可不是亏死了?”
李隆基冲台下扫了一眼,笑眯眯的道:“二十四位进士中,除去赵志就再无人才了么?再无人举荐?”
“草民毛遂自荐!”赵志身后一男子越众而出,也是跨上一步,到了赵志身边跪了下来:“王阅。自以为无论是才华,经略,都不输任何人,苦在无人推荐,今日斗胆,毛遂自荐。”
赵志有些发愣。这样都行?急忙抬头看了看李隆基地表情,可惜距离太远。无法揣摩圣意啊。
“哦?这倒有点意思。”李隆基打开面前的书札,读了出来:“王阅,进士科成绩第二,问策文章第二,不错。不错。你刚刚说你自问才华,经略都不输任何人,倒是不怕有自夸的嫌疑哦。”
王阅急忙磕头:“回陛下,草民三岁识字,五岁起就熟读诗经,十岁上四书已了然于胸。十五岁各地寻遍,再无可读之书,后游历各地十年,研读道家经意五年,故此敢有以上一说。”
“哦?”李隆基大喜,自以为发掘到了人才,更何况这个王阅读的是道经显然极对自己的胃口,不由的高兴了起来,语调中都露出了欢喜之意。
赵志一听这个风情万种地“哦”字。心里可慌了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急忙举手道:“陛下,我也有话说。”
“赵志?你有什么?”李隆基被赵志举手打断了话,微微不悦。
“回陛下,刚刚这位王阅说道自己无论什么学识都不输给任何一人,我倒不信了。”赵志低头道:“草民斗胆求陛下给个机会,容我问他几个问题。”
李隆基点头道:“好啊,要比试么,不过你若是问地问题难不倒他。你这个状元位置怕就不保了。”
赵志急忙道:“多谢陛下关心。草民现在问他三个问题,如果他尽数答了出来。我愿意退出状元之争夺。”
“王阅,你以为如何?”李隆基冲王阅问道。
王阅可难住了,赵志这高姿态一摆出来,明显是站在了完全的主动,这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说赵志一输了赵志退出,自己输了自己退出,这样可大大不妙。王阅想了想,道:“回陛下,如果微臣回答不出赵公子的问题,那在下也想请教赵公子三个问题,如果赵志能回答的出来,在下不但退出,并且愿意拜赵公子为师。”
王阅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哗然,要知道那时候拜师是很严重的事情,王阅这手玩地也算漂亮了。
赵志听了整个就是一苦笑了:自己问的问题他是肯定答不出来了,可是他问的三个自己怎么答的出来?李隆基却已经笑道:“今天算是有趣了,好,朕给你们做公证,你们互相问吧。”
赵志无奈,只好问道:“我的第三个问题,你听好了,第一个,为什么打雷下雨的时候,我们是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第二个,蝴蝶什么时候最危险?第三,现在又七千八百五十二个人,每人有七千八百五十二文钱,一起有多少文?”
“赵志?你这出地是些什么问题?”李隆基笑问:“我以为你要问些什么策略啊,兵马啊,古书啊,典故之类的。”
赵志一躬身道:“回陛下,这第一个问题问的是大家都见过却都没注意过的问题,第二个,因为王阅说他游历各地十年,我想问问他卓越的见识。第三个问题只要是个账房都能算出来,不过关键就是时间的问题了,总不能等个半天再告诉我答案吧。”
李隆基笑道:“果然不按常理出牌,王阅,你可知道这三个问题?”
王阅知道咯屁啊,赵志一出问题王阅就知道自己被阴了,打雷下雨见的多了,可是到底哪个先哪个后自己都没注意,更别说为什么了。至于蝴蝶,哪里可怕了?最后一个总不能问皇上要个算盘当场来吧,问得皇上问了,只好无奈的道:“是啊,赵志公子出题过于出人意料,草民夸口了。”
李隆基也没出意料。打了个哈哈:“赵志,你先赢了三题,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为什么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
赵志嘿嘿一笑:“因为眼睛在耳朵前面啊。”
李隆基微微一楞,旋即哈哈大笑。整个朝堂上也都哄笑起来,李隆基冲赵志指了指。贷要骂时,赵志接话到:“开玩笑了,其实眼睛所见地都是光,耳朵所听地都是声音,而光跑的比声音要快的多。所以虽然天上的雷公和电母虽然是同时打雷闪电,可是我们看见的和听见地却不是同一时间。”
李隆基听了,笑道:“有这么一说么?”
赵志笑道:“陛下只要做个试验就好了。这含元殿门口下的台阶尽头有个门,陛下可叫一人拿着个旗子举着,在那边,嘴巴里喊话手里同时挥动旗子。绝对是先看见挥动旗子再听见声音。”
“真有此事?”李隆基好奇道:“那就李爱卿去看看?什么结果回来告诉我。”
李林甫立刻和个小太监去了,过了片刻果然回来报告:“赵志说地果然正确。”
李隆基点了点头:“赵志,这你是如何得知的?”
赵志嘿嘿一笑:“回陛下,草民最喜欢一句话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平日里看到了些事情,都要多想,多问,那心中的疑惑迟早能解。”
李隆基点了点头。渐渐地对赵志有了兴趣:“那你说地那个什么蝴蝶,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是个故事。”赵志笑道:“就是说有只蝴蝶在某个地方轻轻地煽动了下翅膀,不想却导致了几个月后海边地一场大风暴。”
李隆基不可思议的道:“竟然有这种事?”
赵志解释道:“这就好比某人在大街上捡到了一文钱,结果呢用这一文钱就去买了个烧饼,吃了烧饼之后,忽然肚子痛,慌不择路之下就在一个小巷子里拉了肚子,而另外一人路过小巷子里,恰好又一脚踩到了那滩秽物上,结果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可是小巷子里住的那户人家心情也是不好。听见那人骂,两人就吵了起来。最后两人的争吵就导致了最后两户人家大打出手,死伤三人,实在是惨剧。可是谁也没料到那事情的其因其实就是因为一文钱。”
李隆基听赵志说完,若有所思地样子:“赵志,你这故事是不是想说,万事皆有不定性?”
赵志急忙露出崇拜的申请:“陛下就是陛下,难怪能统领万民!!!果然一语中的!!!”
李隆基微笑道:“古怪的题目,最后一题你也有答案了吧,咱们就不说了,现在就轮到王阅问你问题了。”
王阅听了,立刻点头,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这个赵志他是听说过的,要是普通的问义什么的自然考不倒他,一定要用些新奇的招数:“第一个问题,前年我在广州曾经碰过一个番邦人,学了几句异族语言,我想问问,他们口中的你好是哈罗,那么再会是怎么说地?”
赵志狂汗,这个王阅却是急到顶了,哈罗都搞出来了。
“王阅公子,你说错了,不是哈罗,而是哈喽!他们的再会是古德拜,我说的可对?”
王阅一呆:“赵公子果然见闻广博,在下佩服之至。”
赵志嘿嘿一笑:“哪里哪里。
李隆基一楞:“赵志,你说的什么?”
“回陛下,这个事番邦人口中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草民这次是侥幸回答对了,我看不如就算我与王公子打和,您看可好?毕竟日后咱们都是同僚。”
李隆基闻言点头,而王阅见赵志连这个番邦语言都能回答得出来,自己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好问,这样也好,虽然赵志是肯定赢了,可是自己还能保存点面子,看来状元是无望了,指望还能得个第二什么的也好。
这么一商量,王阅自动退出了竞争,李隆基再次询问了下诸位大臣。最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高力士,名帖呈上。”
高力士立刻送过一个黄色地书札来,李隆基从桌子上拿出一根笔来,点了点朱砂,在书札上赵志的名字上划上了一道红杠。身边的高力士见了立刻高声道:“任奎年,进士科头名状元。扶风县,赵志!”
赵志被点了状元之后自然皆大欢喜,一番庆贺之后,赵志被拉出去“游街示众”了,虽然知道内幕的人很有不少。可是赵志任然无所谓地在黄马上得以非常,接下来地三日游街好歹是出尽了风头,而且每日走中饭晚饭都有人请客,自然了,如今地人想巴结赵志都来不及呢,因为这届地状元李隆基可是一早就放了话了。迟早是户部地主事人。
赵志可不想搭理这些事情,他的观念那就是过一天算一天,而且经过田司武一事之后,赵志几乎是什么也不缺了,跟没了追求似的,要不是赵志知道了这大唐盛世没多久好折腾了,他才不会再做别的事情了,整日养老就好了。
说起田司武,赵志游行这三天。他可是憋的够呛,从落了堂之后,一直就没见过赵志地面,急于出去的田司武几乎每日都跟老头嚷嚷着要见赵志,不过赵志忙的很呢,哪里有空理他?
状元府地李隆基命了择日兴建,作为天子门生的赵志,每日必进宫见见李隆基,算是走过场,不过赵志原本设想中的与李隆基促膝谈心。带这个渐老的李隆基到处乱玩地局面并没有出现。估计是时候没到,要么就是俩人命理不和。赵志并没有和李隆基的关系打的多好。
三日游街过后,赵志总算是找到了休息的当儿,可是赌场里已经有了一大堆事务等着自己处理了,当务之急就是妓院保护费的问题,其次就是海南岛上的事,再有就是赵志的味精厂继续要开起来,这么些天没卖,可是存了不少货了。
赵志首先找来了大个子,大个子在这三日里已经好好的安慰安慰了他老婆和他老娘,昨日已经送了他们回了扶风县了,而刘老也已经带着赵志嘱咐给的一超级大红包回了扶风县为赵志口述立碑立传去了,一个小工变成工头,变成场主,变成状元爷,多吗牛B地传奇?
“这回你们要弄个大店面,大张旗鼓的卖!以前的关系都给我拉回来,店面弄的越华丽越好,再不用跟做贼似的了,周哥就是店主,你就是跑堂的,这个处理意见你满意不?”赵志问大个子。
“满意,满意。”大个子这回亏吃的不小。
“不满意也是对的,”赵志笑道:“过些日子再给你调动工作吧,如果你表现好的话。”
周监工苦着脸:“可惜上回的银子抄家都没抄回来。”
赵志笑道:“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们这回不要总卖味精了,店名就叫调料店,市面上有什么调料,比如盐啊,酱啊,醋啊什么地都给我搜刮回来卖。”
“那卖不了几个钱吧。”周监工质疑道。
“晚点我来交你赚钱地法子。”赵志笑道:“你们先把店面整合好了再说吧。要不要我给你写个店面?如今我好歹也是个状元爷啊。名人题字效果很不一样的哦?”
刀三也来了几日了,同行带来地自然还有一筐西红柿和一筐辣椒,以及一批两百套黑甲和押运了所有的味精存货。
赵志听刀三详细的讲了海南岛上的情况之后,心情算是不错,三个农场虽然进度没有完全一样,好在海南岛上今年算是风调雨顺,眼看着就有收成了,不过蒲元庸的来信让赵志很是不爽,而且暗示,赵志要是再这么私自出去地话。就要有所行动了。不过蒲元庸写信的时候自然是赵志还没当上那个状元,不过赵志最近也有了压制蒲元庸的砝码,李林甫和李隆基,只要运用得当,再适当的给蒲元庸点面子,自然不会出岔子。当然不会跟他翻脸了。他还指望做他女婿呢。
赵志与刀三不见已然很久了,再次见面。刀三也是很高兴,虽然说起来李帧是把刀三给赵志做保镖使唤,可是赵志一直是把刀三当做兄弟的,而且刀三也的确很救了赵志几命,所以俩人关系一直很好。偶尔开开玩笑也是无伤大雅。
赵志叫刀三坐下,掏出李帧上次给地竹牌,递给刀三:“三哥,这东西给你,你爱怎么处置随便你,你要追忆过去还是干什么。尽管去做,只要记得回来就行。”
刀三笑道:“公子说把牌子给了你,你指定会给我的,果然是这样。”
赵志嘿嘿一笑:“咱们俩谁跟谁啊,贴心地跟小棉袄似的。”
刀三也不说话,把牌子塞进怀里,道:“我暂时还是不动这个吧,日后再说。”
赵志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道:“三哥啊。我最近总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地没什么意思?你说要不要我把菜芽他们都接来这里?”
刀三笑道:“你都不打算回海南岛了?”
赵志猛摇头:回,自然要回,那么多心血放在那边了可不能便宜了那家伙。我就是想着,我日后恐怕是要经常在这里当官了,家人也该接过来吧。”
刀三点点头;“也是。”
赵志看着刀三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当官,考个状元也是闹着玩的,不过皇帝那边却说,日后就要长期在朝中里,现在想到每日就要起个大早去上朝什么的,我就闹心的很。还不如那个李白。皇上又是就叫他来,没事他就在翰林院里看看书。多自在。”
刀三笑道:“我看你的性子也是说到什么就干什么,不如不当这个官算了。要么就求皇上给你个闲差。”
赵志想了想,自己不懂当官,可还真不知道什么是闲差,不过万一真放了户部这个大美差,李林甫估计要气的肚子都破了:“算了算了,得过且过吧。”
说着,赵志就提笔写了封回信给刀三,带回广东,顺便看看能不能安排菜芽他们回来京城,刀三接了信件去了。刀三一走,杨大喝李帧也就走了进来,倒不是事情不能一起说,只是李帧和杨大最近在一起谋算着长安妓院地大规划和账目,加上赵志跟没没时间管这些,所以也就放手了,俩人刚刚在外面对账呢。
赵志看了看账本,李帧对于阿拉伯数字的运用已然到了初中生的程度,不由的大感佩服。几人猥琐的商量了一阵子,忽然门卫来报:“宫里的人来了。”
赵志一甩头,苦恼的道:“妈的,一当官了,就有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真是烦躁。”
李帧笑道:“都是这样子的,人家跟你屁股后面猛拍你马屁地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当官的坏处?快去看看什么事吧。”
还能有什么事?杨玉环和李隆基又勾搭在一处了,李隆基随口一提,赵志自然成了俩人讨论的焦点,而且上次杨玉环听赵志吹牛过瘾的要命,自然就派人来急招赵志入宫了,可怜赵志上了马一气的跑到大明宫,又是走了好一会才见到了俩人。
李隆基看着赵志衣衫不正,满头大汗的样子好笑道:“赵志啊,你怎么这幅麽样?”
赵志无奈道:“回陛下,这大明宫真是太大了,我一路猛拍马,又是小跑着过来,自然不成人样了。”
李隆基点点头,微笑道:“要不你以后直接骑马从后面进来,近的多了。”
“有近路么?我怎么不知道?”赵志呆了呆。
“本来是没有了,现在有了。”李隆基笑道。
“陛下真答应了?”杨玉环惊喜的道。
“就是开个小门而已,没什么吧。”李隆基笑道。
原来杨玉环说是这里离后面的山上泉水太远,要李隆基从围墙上开个小门,方便取水炼丹,本来这动土在宫里算是大忌讳,可是李隆基这佬轻松的就答应了,而且还一脸无所谓地样子,看地赵志猛摇头。
快乐到死(十)
李隆基看着赵志衣衫不正,满头大汗的样子好笑道:“赵志啊,你怎么这幅麽样?”
赵志无奈道:“回陛下,这大明宫真是太大了,我一路猛拍马,又是小跑着过来,自然不成人样了。”
李隆基点点头,微笑道:“要不你以后直接骑马从后面进来,近的多了。”
“有近路么?我怎么不知道?”赵志呆了呆。
“本来是没有了,现在有了。”李隆基笑道。
“陛下真答应了?”杨玉环惊喜的道。
“就是开个小门而已,没什么吧。”李隆基笑道。
原来杨玉环说是这里离后面的山上泉水太远,要李隆基从围墙上开个小门,方便取水炼丹,本来这动土在宫里算是大忌讳,可是李隆基这佬轻松的就答应了,而且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的赵志猛摇头。
还能有什么事?杨玉环和李隆基又勾搭在一处了,李隆基随口一提,赵志自然成了俩人讨论的焦点,而且上次杨玉环听赵志吹牛过瘾的要命,自然就派人来急招赵志入宫了,可怜赵志上了马一气的跑到大明宫,又是走了好一会才见到了俩人。
李隆基看着赵志衣衫不正,满头大汗的样子好笑道:“赵志啊,你怎么这幅麽样?”
赵志无奈道:“回陛下。这大明宫真是太大了,我一路猛拍马,又是小跑着过来,自然不成人样了。”
李隆基点点头,微笑道:“要不你以后直接骑马从后面进来,近地多了。”
“有近路么?我怎么不知道?”赵志呆了呆。
“本来是没有了。现在有了。”李隆基笑道。
“陛下真答应了?”杨玉环惊喜的道。
“就是开个小门而已,没什么吧。”李隆基笑道。
原来杨玉环说是这里离后面的山上泉水太远。要李隆基从围墙上开个小门,方便取水炼丹,本来这动土在宫里算是大忌讳,可是李隆基这佬轻松的就答应了,而且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的赵志猛摇头。
杨玉环靠在李隆基身边冲赵志笑道:“赵公子,哦,不是,应该叫状元郎才是,你地那个宝盒带来没有?”
赵志笑着摇摇头:“公子什么状元什么啊,咱们在圣上面前。都是奴才。”
李隆基笑道:“你倒是很会说话啊。”
赵志点点头,眼神望着远方,目光坚定的如同董存瑞瑞哥:“陛下一声喊,死了也要往前赶!”
杨玉环掩嘴轻笑,赵志自己却是浑身一阵恶心,自己拍马屁如今都升华到顺口溜地阶段了。“状元郎今日可有什么趣闻?”杨玉环笑问:“我刚刚跟陛下说了些你那日跟我说的什么流行啊,皮肤啊,SPA什么的,今日可能跟你说些什么?”
赵志点了点头;“东说说。西说说,两位要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好了。”
李隆基笑道;“这口气,说的跟无所不知似的。”
赵志学着相声里道:“其实呢我也就是说说以前小时候跟父亲外出在番邦地见闻,我姑且说之,陛下姑且听之,若是听见精彩处,笑笑就好了。”
“原来是番邦见闻。”李隆基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说下番邦的皇上如何治理国家的吧。”
“那有什么意思?”杨玉环不依道:“还是讲故事吧。”
赵志急忙道:“讲故事我在行了,我在潮州那可是说书之王。每天听我书的人为了争一个位。经常抢的打架呢。”
“哦?”李隆基多了个心眼:“你在潮州住过?”
赵志点点头:“不光住过,我还在恬王府上住过呢!可惜查不出什么。”
李隆基面色顿时一冷:“你知道什么?”
赵志立刻低头:“陛下知道的。我不知道,我知道地,陛下也知道。”
李隆基面色微微缓和了点:“你从头说起吧。赵志想了想,就编成是自己游学至潮州,然后和郡主起了争执被抓入王府后来靠说书为生,渐渐发觉了王府不对之处,后来做了很久可是也只是查到写表面的东西,这才找个机会离开王府。
李隆基听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才微微放心了起来,不过兴致已经是大减,好在杨玉环陪赵志聊天聊的还算开心,也就没再说什么。
赵志见李隆基兴致不高,急忙换了个话题,说起梁山泊与祝英台来,李隆基好歹也算是个史上牛B的情种,赵志就不信这种煽情的故事搞不定他。
杨玉环听赵志说了一会梁山泊与祝英台,到了化蝶的结尾,泣不成声,李隆基果然也是黯然,赵志喝了口茶,看了看天色道:“陛下,时候不早了,明早还要上朝,不如……”
“嗯,你且回去吧。这几日你可以准备下,过几天就给你一月假期回家光宗耀祖,之后就回长安来公务了。”
赵志一听。眉头一转:“微臣谢主隆恩,不过陛下,我可不可以问下,陛下准备派我个什么差事?还有,我可不可以把这一月地假先存着,直接做官。日后我再请假?”
“大胆!”李隆基淡淡的道:“这些我自有安排,你何必要知道?”
赵志嘿嘿一笑:“陛下恕罪。其实呢,微臣在岭南海南岛上,正在做一个小小地实验,培育新型的稻谷,如果成功的话。能使得稻谷产量增加一成。到时候如果能整个大唐都栽种这种稻谷,那我大唐国力将能进一步提升啊。并且微臣在那岛上还有些新奇的番邦水果蔬菜,昨日刚送过来长安,陛下要不要尝尝鲜?”
“哦?”李隆基倒有了兴趣,看来这时候地李隆基还没完全沉迷。
赵志急忙顺着溜上去:“微臣如何敢骗皇上?岭南一向是我大唐疆域里荒芜之地,人口稀少。如果这实验成功,岭南地区也将富庶起来,到时候,陛下要人有人要粮有粮,什么突厥啊,回鹘啊,吐蕃啊,全部都臣服于陛下膝下,我大唐将成为天下不二的强者。那该多好。”
李隆基听地双眼冒光,猛点头:“如果真是那样,那的确妙不可言。”
赵志道:“陛下英明神武,自开元以来,百姓安居乐业,国力繁荣昌盛,日后史记里,纵使秦皇汉武也不过是陛下身后之人了。”
李隆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不错不错,赵志,你既然是我的门生了。就要全心全意为我大唐社稷效力。你的那什么什么稻谷一定要弄起来!”
“遵旨!”赵志立刻点头,话锋一转:“这也就是我要陛下给我自由安排假期地原因了。岭南那么远,来回也要一个月,平时我活着还要靠驿站啊什么地了解情况,可是收割之际我是必定要回去的,若是陛下安排了我什么咯个户部地职位,成日里不能离开京城,那就有些鞭长莫及了。”
李隆基听了也是皱眉:“可是君无戏言,我之前已然说过了,天宝元年的恩科状元郎必然是户部主事。你现在又这么说……那要依你,该如何?”
赵志想了想,试探着道:“要不陛下就赏我个名头,其它的交给副职去做?”
李隆基想了想;“那依你,朝廷里谁能担当此任?”
“王阅啊,陛下。”赵志嘿嘿笑道:“陛下可以如此如此如此如此。”
答应了杨玉环明日过来继续说梁山泊与祝英台的续集罗密欧与朱丽叶之后,赵志才离开了大明宫,不过这回可没回赌场,而是直接地转到了李林甫的家里。
李林甫的门卫已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赵志畅通无阻的就到了李林甫的书房外。
“丞相大人,忙什么呢?”赵志嘿嘿一笑。
“原来是状元郎来了。”李林甫笑着放下手里的笔。
“你就别寒碜我了。”赵志笑道:“我刚从皇上那边过来,有些事情要跟你说说,免得被别人耽搁了。”
“状元郎请说。”李林甫笑眯眯的道。
“明日陛下就要颁圣旨,我为户部尚书,主管户部,王阅为户部侍郎,你现在最好把王阅找过来,咱们好好说说。”
李林甫皱眉:“找他做什么?你不是尚书了?”
“我就是想做个挂名的,至于真正地事情我还是准备交给王阅去办。”赵志看这李林甫臭的不行的脸色:“别着急,听我说完。你也知道我海南岛上事情多,偶尔还是要回去的,再说了,过些日子,我要大手笔去做娱乐城,总不能天天在那些事情上折腾着吧,你把王阅叫来,我那么一说,说是你我二人在皇上跟前一力举荐的他,咱们以德报怨,他要是聪明人的话,肯定知道投靠哪边了,而且我是他顶头上司,虽然是挂名的,可是毕竟公章在我手里呢,他真要反水也没什么可能性,而且对于户部一个小部门来说,咱们还是把圣上给哄高兴了才是实在的李林甫还是一脸发臭:“当初他送礼给我,我推了,如今反倒要我亲自找他?”
赵志汗道:“那就用我地名帖。总可以吧。”
王阅比意料中的好说话许多,看来状元这一事就让他心里凉个了半截,在不找个好靠山,以后在京城里混个什么小文书什么地,那就基本白考了。
搞定了王阅,赵志这摇摇晃晃地走了回赌场。说起来,赵志还真不算个享受类型的人物。身上好歹也有那么多钱,可是这么多天来,也还是睡在这里,一张木板床,两床被子。就这样而已。
躺上了床,赵志忽然有了种不安地感觉起来,今天晚上李帧好像没在等自己。这跟平时不大一样,赵志想了想,决定去问问李帧,自己地房子弄好之后。李帧会不会搬去自己那里一起住。
李帧平时也过的很清淡,属于清心寡欲型地,经常在书房里过夜,不过李帧的养生经验也是很足,赵志倒是很少看见李帧有精神不好的时候,每日都是那么淡定,而且是神采奕奕。赵志在书房外敲了敲门:“大哥,大哥?”
过了片刻,赵志正以为李帧不在屋子里。李帧的声音却在屋子里响起:“二弟么?我睡下了,你明日再来吧。”
赵志楞了楞,喊道:“那你好好睡,我也会去睡觉了。”
“好的,明天一早跟你去把金州地银子提出来吧。我有点急用。”李帧道。
“哦,哦。”赵志疑惑的答应了两声,扭头就要走,想这,忽然扭头道:“你晚上没吃饭吧,饿不饿?要不要送点来给你吃?”
里面顿了顿。李帧才缓缓道:“还是不用了。”
赵志点点头道:“那我自己去吃了。”
赵志走了出去。问了问外面的管事的,急忙吩咐厨房弄了几个菜。一壶酒,一壶茶,自己则立刻回身进了厨房,掏出点东西来,然后自己亲自端着菜盘子放在了屋子的门口,敲门道:“大哥,我的菜摆在门口了,我先去睡了,你夜里饿了自己起来吃吧,晚上不吃饭怎么行。”
李帧在里头回答道:“好地,知道了,你去睡吧。”
赵志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小心的关上了门,躲在了床底下。
果然,过了片刻,,门噶的一声被打开,赵志从床底下看去,一双黑色牛皮磨靴的人走进了屋子,站在屋子中间,看了看四周,转身又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赵志继续在床下躲了一会,见那人没再回来,赵志点了点头,这才慢慢的爬出床下,悄悄的推开了门,探头看了一眼,果然,书房门口的饭菜已经被端了进去,赵志嘿嘿一笑奇Qīsuū.сom书,走到外面,吩咐了两句,然后回到屋子里,岔开双脚,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休息了约莫有一个时辰,赵志爬了起来,走到李帧书房外,敲了敲门,半响里面还是没人回答,赵志这才放心了下来,一脚踹开门,朝里面看去。
屋子里一如赵志所料,果然不只李帧一人。
李帧歪倒在地,手上被捆着,而李帧地身后书架上,正靠着一个瘦小的男子,正是那一位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就挂了的黑龙
赵志虽然有些惊吓,不过立刻还是反应了过来,迅速的解开了李帧身上的绳子,然后从墙上取下挂着的宝剑,捏在手里,高声对窗户外喊道:“过来几个人吧!”
立刻窗户被打开,两个刀手走了进来,迅速的把一边睡的死死的黑龙王给捆了个解释,抬了出去,赵志跟在后面喊着:“别睡觉,别说话,两人轮番给看着!”
原来,赵志一早就发觉了不对劲,首先就是李帧并没有一如以前的来等自己回赌场,其次就是李帧不开门,回答自己地话,还跟很巴不得自己走似地。最后赵志就多了个心眼,问了句吃饭的问题,李帧又是拒绝了,而且还是冷冰冰地拒绝了,结果赵志到前面一问才知道,李帧从掌灯时分就没再见了。赵志又去厨房问了问,这才准备了饭菜。掏出自己的法宝安眠药给碾碎了,洒在茶里,酒里和菜里,结果黑龙王就中招了,酒菜一下肚子俩人就都是困的不行。赵志特意等了一个时辰,药效完全发挥了出来之后这才破门而入,搞定了黑龙王。
第二日一早,赵志推门起床,走进后院,李帧也在院子里看着花草。
“哈哈。总算我救了你一命吧!”赵志嘿嘿一笑。
“那我是不是还要请你吃饭啊。”李帧笑道。
“算了算了,都那么熟了。”赵志故作大方的笑笑。
“也算多亏你还细心。”李帧笑了笑。
“哪里哪里,昨夜我夜观天象,看见将星晦暗,就知道你有难了,故此现身相救。”赵志扯着。
李帧急忙自己推着椅子走开,回头道:“你就折腾吧,黑龙王和白家以及那二把手我集中在一起了,都被废了功夫。等着慢慢拷问了,看看还有没有油水。”
赵志一翘大拇指:“果然有我地风格。”
赵志今天的日程也是安排地比较满,先去皇宫,然后找王二麻子,再后来就要去找号称是柱哥的大个子了。
今日李隆基也是神采奕奕,估计昨天晚上杨玉环伺候的很好,赵志心里虽然黑有些男人共通的极度,可是也不敢说了,李隆基处理了一些事之后,终于到了今日的重头戏了。
“赵志。王阅上前。”高力士捧着圣旨道。
赵志立马站了出来。王阅也跟在赵志后面脸上忍不住微笑地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圣上采贤纳人。然我泱泱大国,人才辈出,幸得壬葵年进士及第二十四人,尤以赵志王阅二人为治国之才,今任赵志为户部尚书,授二品,封五百户,主管户部各项事务,任王阅为户部侍郎,受正三品,封一百户…………钦此。”“万岁万岁万万岁!”赵志和王阅二人磕了几个头,站起身来,李隆基又摆手道:“自古以来,都是能者多劳,朕体恤民间疾苦,知道粒粒皆辛苦的道理,然天幸大唐,今有才子赵志,苦心钻研农事,朕感其衷心,特封为秘书官,授二品,封五百户,赐玉佩一枚,各地便宜行事,自行备假。”
“谢主隆恩。”赵志只好又跪下磕头。
“秘书官是什么官?”赵志一出宣政殿的大门,一群人立刻靠了过来,把赵志死死的围在中间,李林甫当先问道。
“哪里是什么官,有这个官名么?”赵志反问道:“这个就是皇上调侃我不务正业的,你们没听出来么?”
李林甫将信将疑,四周的恭喜声已然响起,赵志只得一一回礼。
地确,大唐史上,乃至整个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秘书官这几个字。
这就是昨天晚上李隆基和赵志商量的结果,给的这个秘书官的性质赵志和李隆基定义为咨询师小钦差和农业部长的合体,而且这个秘书官的特别待遇还有很多,比如可以用那玉佩直接进宫,不用通报,比如李隆基说某些情况下可以借用部分朝廷力量。
接下来就是所谓的喜宴,赵志这些天吃饭也吃够了,与其说是吃饭,还不如说是拉关系大会,管你几品,一律变成了大人,大人这个称呼就如同现在的大哥一般,都是多的跟狗屎一样。
虽然对这个特殊地秘书官还存有些许疑虑,可是毕竟李林甫昨日已经和王阅沟通的很好,接下来只要不出意外,户部这个大财主的位置就是李林甫的囊中之物了,虽然赵志也很稀罕这里头的油水,可是毕竟他更喜欢自己亲手挣钱或者抢钱,穿越前他鄙视的就是那些贪污犯。
赵志拉着李林甫在了一遍,说了下自己的情况,了解到这个长安城东的竹林其实并没有属于谁的地,而且这种闲散类的土地刚好是属于户部管理范畴,只要交给户部或者当地地衙门一定地银钱就可以买下了,而且并不是很贵。更何况赵志现在好歹也是户部尚书,十里方圆的土地怎么也要直接上报到自己手里,看样子只要到时候找大个子交银子,自己发地契就基本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