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摇头道:“我跟你说,这回就算是李亨挂了也不关我地事。我如今很喜欢这种田园生活,走吧,钓鱼去。”
李帧笑骂:“这阴谋肯定不小,要是真改朝换代了,你之前几年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么?还有,大竹林怎么办?”
赵志哂笑:“谁敢抢我的生意,他就准备拿自己的脑袋当夜壶了。”
李帧见说服不了赵志,于是换了个做法:“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辛苦一趟去下长安查查吧。要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你记得帮我好好照顾小水啊。”
赵志忽然转过身来:“我说老大,你到底要干嘛啊,非要逼着我去长安?”
李帧笑道:“我何时逼你了?”
赵志无语道:“我真能让你去长安?你骂我呢!”
“不敢不敢。”李帧微笑道:“你不去,我是肯定要去的,毕竟一乱起来,又要死上许多人,再说你上会被杀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呢,难道你真以为李林甫死了事情就结束了不成?终究有一天他还会来找你的。找完了你,你以为我们就能活下去么?”
赵志无奈地又回到了广州城。同时着急了赵家军和天聋地哑南宫五准备暗地里回京城一趟。
赵志没打算走旱陆上,这日一早,赵志慢悠悠地找到蒲元庸:“船造的怎么样了?”
蒲元庸急忙又介绍了一阵子情况,笑眯眯地道:“估计再有十五六天了就能做好全部的六十战船了。七百每艘地量,足够装上四万兵马了。”
“下过水了么?”赵志问道。
“有十艘已经下水了。”蒲元庸道:“其他的未来一个月内陆续下水。”
赵志点点头道:“那好,我听说港外面海上五十里,有处小岛,风光宜人,不如今天我就来试航下如何?”
蒲元庸一楞,旋即点头:“行啊,行,我这就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赵志和一干人在船上起了锚,冲南鼓起帆冲去。
其实南边五十里根本就没有所为地什么风光宜人的小岛,船往南行了四十里之后。赵志看了看左右,可是什么都没,立刻吩咐掉头往北一路向上。等到天黑时分已经到了福州边。
接下来七天州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之际i,赵志却在大船上一边欣赏着风景,一直在扬州港停了下来。
从扬州港下了船,赵志一行人又换了衣裳,四人一组,分开而行,终于。五天后,分批依次抵达了长安城。
赵志到了长安,连府上都没回,直接在客栈里头住了下来。
“小二。”赵志洗完了脚,换上南宫五刚刚买回来地厚实衣裳,十一月的长安已经冷的厉害。
“客观有什么吩咐?”小二点头哈腰的道。
“听说这里有个王二麻子是吗?”赵志假装不认识王二麻子道。
“王二爷?有,有!!人家王二爷如今是长安城里头鼎鼎大名地人物。手眼通天呢!!您知道不?王二爷是给谁做事?”小二顿时来了精神。
“给谁?”赵志疑惑道。
“自然是给咱们的赵侯爷了!”那小二牛掰的道:“侯爷你是肯定知道地吧!!”
赵志笑道:“原来是赵侯爷啊!!”
小二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如今咱们大唐人哪个不知道撒豆成兵的赵侯爷?”
赵志猛点头:“知道知道。我是想找一下王二爷。以前是故交的。”
小二顿时对赵志升起了崇敬和疑惑:“原来客观居然是二爷的朋友?”
赵志大汗:“是啊,小二哥能帮我送封信给王二爷么?”说着递出去一个一两的小锭子。
“果然是二爷的朋友。不是二爷的朋友谁嫩出手这么大方?”小二顿时激动了起来:“客官放心,信我保证送到。”
赵志笑道:“那小二哥稍等下啊。我去写个条子。”
王二麻子正喝着小酒呢。外面自己一兄弟跑了过来,道:“外面有人送了个纸条进来。”
“谁啊。”王二麻子懒洋洋地道:“找我老王办事。都不用拜帖的么?”
“二爷,是一客栈的小二送过来的。说是您的一位故交送来的。”那小弟道。
“拿过来我瞅瞅!!”王二麻子接过纸条,懒洋洋的打开:“王二麻子,你给我脱开跟踪,偷偷地绕到悦来客栈来,你赵志哥等着你。纸条看过立刻焚毁。”
“老大回来了?”王二麻子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么偷偷摸摸地回来,看来长安城又要大乱了。”
赵志笑眯眯的看着满头大汗地王二麻子出现在客栈的客房里:“没人跟踪么?”
王二麻子笑道:“我是从妓院地后门绕出来的,还换了两辆马车呢,应该没人能跟地住了。”
赵志点点头,笑眯眯的道:“不错不错,你办事我就是放
王二麻子笑眯眯地道:“老大,你这回又出来,肯定又要发生大事了吧。”
赵志呵呵一笑:“也许吧,不过也说不定。”
王二麻子一捏手腕:“我靠,我正说着这些日子过的正没意思呢。说吧,老大,要我干什么!!”
赵志嘿嘿一笑:“你知道什么叫上访么?”
王二麻子疑惑道:“何谓上访?”
“上访就是跟这个拦轿告状一般的,我要你弄上最多的人,去皇宫门口围住皇宫,什么也都别干,一个个的在地下坐着,人家赶你们,你们就走,人家一走,你们再回去坐着。”赵志笑道。
“那要弄多少人呢?”王二麻子从来都明白,自己只需要按照吩咐去做就好了,从来不问为什么。
“越多越好,没钱去问大个子拿,他不是CFO的么?”赵志笑道。
“明白了,老大还有别的吩咐么?”
“没了,你专心把这儿事情办好吧。”赵志点点头。
王二麻子一走。南宫五立刻从屏风后跑了出来:“这样就能把末后首脑逼出来?没作用吧。”
“这样自然不行,这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真正逼的。其实是你们三个高手要做的事情。”赵志冲南宫五贼笑着,掏出一叠纸条:“我刚写的,这里是五十张请柬,其中四个是李亨身边地太监,六个是李林甫生前的跟班,还两个是我那大竹l林里头以前杨大的姘头,其它地四十个。有些是长安本地的运货带头老大,有的是朝廷里头的官员,有些则是米铺里头的老板,还有些是一些朝廷里头的官员,反正五十张请柬上头都有地址,这五十个人抓回来,造成的轰动程度肯定是立刻影响到整个长安城地。也就是说。整个长安城在未来的三四天里,将会处于恐怖主义的气氛笼罩之下!!!”赵志得意的道。
“然后咧?”南宫五没听明白。
“然后。然后咱们就等着啊。”赵志贼兮兮的笑道。
“这样就能逼对方出来?“南宫五不信的看着赵志。
“也许不能,也许能。”赵志神秘的道:“不过只要咱们地眼睛清澈一些。应该能看出点端倪地。”
南宫五看着赵志手里厚厚的一叠纸:“不是吧,你要我们三个一晚上抓五十个人回来?”
“你们三个功夫那么高。应该问题不大吧。”赵志笑眯眯地道。
“滚你的!!”南宫五摇头:“我一晚上就是找地方也找不来啊。”
赵志嘿嘿笑道:“那就带点帮手啊,你去长安城里地客栈里把赵家军找出来啊。那样总行了吧。”
南宫五无语的看着赵志:“哎?我们都忙这个去了,你干嘛?在客栈里睡觉吗?”
赵志贼笑道:“不是吧,你听说过诸葛亮带兵打仗地么?那是关羽啊赵云做的事情。我看五哥这么粗狂,肯定是关二爷投胎吧……”
“滚你地!”南宫五狂皱眉。志则匆匆忙忙的换上了一身衣裳,弄了点木炭图长了眉毛,然后在嘴巴里头塞了个干果核,然后还不放心的弄了张狗皮膏药贴在额头上,这才放心的出了门,沿着东大街一路往外直接道了大竹林。
大竹林依旧繁华,来往的赌客骚人络绎不绝。赵志来到大堂,直接在墙上取下一个叫莺儿的牌子,叫来老鸨,递了过去。
这个翻牌子的点子自然是赵志想出来了,灵感就出自《玉女心经》里头的西门大官人,妓院里头所有姑娘的牌子都在墙上,从上往下分三层,身价也是依次递减的,而莺儿就是最上面的一个。每晚上都要三十两银子才能过夜的。
“莺儿姑娘啊。”那老鸨见赵志很熟悉流程,虽然其貌不扬,可是随手就掏出了五十两银子,显然是有些来头的,自然不敢得罪,迅速的带着赵志到了莺儿姑娘的房里头。
莺儿人如其名,不但人长的娇小可爱,说话声音也同黄莺一般的悦耳动人。
“不错,不错。”赵志跷起二郎腿点了点头。
“哟,大爷,好面熟啊。”莺儿站起身来到赵志跟前。
“嘿嘿,以前可能见过吧。”赵志笑着按了按额头上的膏药。
“大爷,来,咱们先喝酒吧。”莺儿规规矩矩的坐着,给赵志满了一杯酒“酒不慌喝。”赵志笑眯眯的道:“我找莺儿姑娘,倒不是为了来一度春风。而是有些事情想问问姑娘。”
“大爷您就开玩笑了。”莺儿道:“我们这等青楼女子,足不出户的,能有什么好给您问的啊。”
赵志笑道:“我说能问就能问。”说着一抬手,丢出足足是五十两的足金来。
这就是五百两啊!莺儿眼睛一亮,顿时伸手抓在怀里,死死的攥着:“大爷,你尽管问!!就是我不知道的,编也给你编出来!!!”
赵志嘿嘿一笑:“我来问老牛的事情。”
莺儿脸色一僵:“老牛?哪个老牛?”
“就是如今在勃辽守边的牛将军!!”赵志挑了挑眉毛。
“我可不认识什么将军啊,大爷。”莺儿一扭身子,冲赵志这边靠了过来。
平南————十六
“大爷您就开玩笑了。”莺儿道:“我们这等青楼女子,足不出户的,能有什么好给您问的啊。”
赵志笑道:“我说能问就能问。”说着一抬手,丢出足足是五十两的足金来。
这就是五百两啊!莺儿眼睛一亮,顿时伸手抓在怀里,死死的攥着:“大爷,你尽管问!!就是我不知道的,编也给你编出来!!!”
赵志嘿嘿一笑:“我来问老牛的事情。”
莺儿脸色一僵:“老牛?哪个老牛?”
“就是如今在勃辽守边的牛将军!!”赵志挑了挑眉毛。
“我可不认识什么将军啊,大爷。”莺儿一扭身子,冲赵志这边靠了过来。
“一百两。”赵志噌的拍出一个大锭。
“客观我真的不认识什么老牛。更别说什么牛将军了。”莺儿贴了过来,不住的在赵志身上扭俩扭去。
“一千两吧。”赵志点点头,掏出一个小盒子:“这里是福州那边有名的夜明珠,一千两只多不少。”
莺儿笑着冲赵志手里的夜明珠看了看:“真漂亮的夜明珠啊。”
赵志呵呵一笑:“或者老牛给你的可能更多,不过眼下,你也只有选这个了。”赵志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摆在桌子上。
“客官,我也很想要这个夜明珠,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老牛啊。”那莺儿立刻把注意力从夜明珠身上移到了匕首上,最后停在赵志脸上。
“好吧。”赵志站起身,拿起匕首:“我还从来没干过这些事情,你既然非要逼着我把你脸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那我也没话可说。”
“你干什么?”莺儿立刻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这里可是大竹林,是赵侯爷的地方,敢在这里动刀子的人。以后一辈子都不能用刀了。”
“我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赵志笑眯眯的道:“你叫人来,叫啊。”
“干娘!!!”莺儿立刻就冲外面喊了一嗓子,同时人也跑到楼道上来。
没过片刻,三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立刻跑了进来:“闹事闹到这里头来了?一月来,你算是第一个!!”
“哦?才第一个啊,那上月是谁啊。”赵志饶有兴趣的问道,一边挽起头发。撕下脸上的膏药。
“你管是谁!!!”那三个猛男看了眼赵志,拉起袖子就冲了过来。
赵志笑眯眯地站起身来:“看清楚了再打哦。”
“咦?”三人看清楚了赵志的脸,楞了楞:“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啊。”赵志嘿嘿一笑:“不眼熟就糟了。把莺儿抓进来,关上门。”
“是大大老板么?”一个猛男终于想了起来。
“我不是经常给你们开员工大会么?怎么这都不认识?你们记性够差啊。”赵志摇头道。
“不是不是,”三个人终于确定眼前这人就是自己们的大大老板,立刻跑了出去一把把莺儿抓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捆起来先。哝。这一千两银子你们三个拿去喝酒吧,这莺儿不要了,反正多的是人要。”说着把那夜明珠丢了过去。
三男人高兴的不行,急忙谢了赵志,扯下布条把莺儿死死的捆了起来,这时莺儿也认出了赵志,脸上阴晴不定的任由几人捆住了自己。
“你们三个出去吧。别让人知道是我在这里。银子过些日子再花,别让人怀疑。外面的老鸨你们三个帮我搞定。”赵志吩咐道。
“好,好。大大老板只管放心。”三人笑眯眯地就要往门外走。
“哎,等等。”赵志忽然想起来。喊住三人。
“大大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前说一个月之前有人闹事,哪个啊。”赵志笑问。
“牛将军。您的朋友啊。”那三人急忙回道。
“嗯,三位老哥都叫什么啊?”赵志点点头,问道。
三人被赵志一声老哥叫的受宠若惊:“我们三个下面都叫龙虎豹三兄弟,嘿嘿,大大老板叫我们小龙,小虎,小豹就行了。”
赵志顿时感觉一道天雷从九霄云外砸了下来,正中脑门,这龙虎豹在妓院里头上班,多合适啊!!
“现在可以说了吧?”赵志拉开桌子,直接把板凳面对面和莺儿坐着。
“真的不认识什么老牛将军……”赵志站起身,撕开被子上的布帛,走到莺儿面前:“看来不塞住你的嘴巴慢慢割你的肉是不行了。”
“别,老爷,我们做这营生地,本来就是苦命女子……”
“我看你一点都不苦。”赵志笑眯眯的道:“你有个大好的知己呢,该不会他还对你说以后给你享受什么荣华富贵吧。”
“你怎么知道?”莺儿忽然一漏嘴。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老牛跟你说了什么?”赵志笑道:“不过我能确定的是,我要是再回来,看见以前的相好脸上都没有一块好肉的话,我肯定会假装不认识。还荣华富贵呢。”
莺儿身子一抖,猛烈的摇晃起来,嘴巴里刚要尖叫,赵志立马用布团死死地给塞住了。
“别废话了,你立刻说出来,我送你去岭南没人地地方,保证你安全,没人知道你的从前,或者我还能给你找个好人家,做二房或者做续弦。随便你。你要是不肯招供。明天长安大街上就会多个满身是学,脸上没有几块肉地要饭女,或者我还能让那女的变成个瘸子?瞎子?也随便你选。”
赵志说完了话,扯开莺儿嘴巴里地布条:“想清楚了么?”
“想清楚了。”莺儿点点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回答的确大出赵志意料之外:“好吧,既然你这么忠你地男人,我也不逼你。”赵志说完开门叫道:“龙虎豹!!!抓点老鼠来!!!”
龙虎豹三人立刻跑了过来:“大大老板?什么事?”
“弄点老鼠来,要活地,装在布袋里头。套在这女地脑袋上。”赵志喝了杯酒道:“一月前牛将军不是应该在洛阳北边守着勃辽的么?怎么来到这里闹事了?你们哪个知道?”
“咱们哪里知道那么多啊,就是那天晚上牛将军喝多了酒出来闹事了。那晚上好像也是在这个莺儿房间里吧。”龙虎豹三兄弟回答道。
“哦?这样啊。”赵志点点头,笑眯眯的道:“看来我还要看看账本了。”
“一个月里头,莺儿姑娘一起只见了十五个客人,这有点少哦。”赵志笑眯眯的看着账本;“是不愿意,还是生意不好?还是钱赚够了?”
赵志丢下账本,站起身来。开始在莺儿的屋子里乱翻了起来,终于在床下的青砖下,翻出一个满是玉器珠宝的盒子,同时,还有三四千两地银子。
“挺有钱。”赵志点点头。
门被推开,老虎提着个袋子跑了进来:“大竹林这后头耗子还真多的很。”
赵志笑道:“你以为抓来吃啊,弄这么多。还不直接把莺儿姑娘咬死了?弄一半就好了。其他的都丢掉吧。”
“别那么麻烦了,”老虎把袋子冲地下一丢。猛跺了几脚:“这样不就死了一大半了么。”
赵志无语:“这么血淋淋的你套莺儿姑娘脑袋上多不合时宜啊。”
“咬下去之后反正也看不见了。”老虎笑呵呵的把袋子掀开一个小口,提到莺儿的面前。老鼠的血滴滴答答地从布袋子里头滴落下来,落在莺儿粉红色的纱裙上。迅速的从薄薄的纱裙里渗透了下去,黏糊糊的贴上了莺儿的皮肤。
“算了算了。看的恶心死了。”赵志抓了抓头:“把她胳膊打断,丢到大街上去。
龙虎豹点了点头,猛地抓起莺儿地手,一抖,同时另外一只胳膊一拳头砸了下来。莺儿登时惨叫一声,赵志几乎都能清楚的听见了咔嚓一声。
“晚上再抬出去丢了吧。”赵志站起身,又拿起狗皮膏药贴在脸上:“我去后头了。”赵志说完,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走出门外。穿过临水小楼直接到了训练基地。
赵家军驻扎在大竹林的人手还有三十人,上次洛阳守城战让赵志损失了二十来个赵家军,赵志虽然做了很完美地善后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所以若是原本没这个暗杀的事情,赵志就准备把赵家军解散地事情提上议程来了,喜欢回家的就回家,不喜欢回家地,可以把家人都接过来,反正赵志给的福利够高,安家立业那是绰绰有余了。
“大哥回来了?”二号见到赵志,欣喜的很。
“是啊,偷偷回来滴。”赵志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下,然后道:“这些天大竹林没什么意外吧。”
二号摇头道:“外面我是不知道,这里头没什么。”
赵志点点头:“晚上有些人会送过来,你把他们都关你们的屋子里去,严加看管,再有,就是晚上这里前头一个叫莺儿的姑娘晚上就要被丢出去,你派四个兄弟一路跟着,见过什么人,去了哪里,每两个时辰就去跟王二麻子汇报一次。”
当晚,赵志也没敢在大竹林过夜,直接回了客栈,在床地下缩了一夜,等着南宫五他们回来。
足足等了一夜,第二日拂晓十分,南宫五大咧咧的推开客栈的门。赵志急忙从床地下爬了出来:“怎么样?都搞定了?”
“嗯。累到了。”南宫五往赵志的床上一趟:“要是我起来的时候能有锅狗日吃,那该多好啊。”
“肯定有,肯定有。”赵志急忙点头。
就在赵志忙着找小二弄狗肉的时候,四五百的工商农已经站在了大雁塔的门口,并且越聚越多,最后弄的大量不知情的路人也跑了过来混在人群中,队伍在辰时准时出发,朝大明宫急行起来。
一路上顿时流言四起。最令人信服地一个就是王二麻子编造的了,皇帝今天在大明宫门口祭天,百姓们去静坐一日,都能得赏钱五百。
五百就是半两银子,一般人可要挣个四五天哪。
因此,原来只联系了四五百人的王二麻子很快就发现队伍沿着北大街一路往上,居然长的看不到头了。
长安府里头的衙役们自然也迅速的得到了情况。可是往上报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的顶头上司不见了。
上千地慢悠悠的朝大明宫涌了过去,与此同时,赵志交代完了店小二狗肉火锅的相关事宜,来到了隔壁房间,燕小六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叠的纸条。
“你七舅老爷还好么?”赵志笑着在燕小六跟前坐下。
“好滴很。”小六满脸是笑:“跟着赵哥以后吃的饱了。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腿也不抽筋了!”
赵志汗了个。坐了下来:“来我看看。”
“这个是跟着那妓女的报告,这个是审问李林甫家里头人地报告。”
“妓女去了李林甫家?后来被赶了出来?”赵志不可思议的丢下纸。抓起头发。
“李一在李林甫死之前几天去过??”赵志等了片刻又被第二张报告给雷住了:“牵扯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哦。”
燕小六完全不懂赵志说的是什么:“嘛啊,赵哥。要是照我来说,碰见个就宰个。前面有河就架桥,有山就修路。不用那么麻烦的哎。”
赵志点点头,笑道:“你说的很对。很对。现在咱们就去架桥。”
“去哪里架桥?”小六立刻站了起来,挽起袖子:“我舅老爷那边还有许多木头呢,都死过年前砍下来的。”
赵志无语。
长安城已经大乱。
米铺不开门,酒楼没人烧菜,大明宫被一千多人给堵住了,衙役们没头头管,禁卫军地头领也不见了,李亨地朝上也是乱的厉害,最后临时任命了个统领带着上千禁卫军赶走了一干静坐地人,不过没过一炷香时间,门口又坐了一地的,甚至各地送上来地奏折都没办法0过来,李亨赶了两三次,最后也没了办法,只好顺着那些贫民的意思,一人发了半两银子准备赶她们走开。谁知这么一来就真通了马蜂窝了,顿时无数人从四面八方地涌了过来,这回就是用兵赶的也赶不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志有了动作。
王二麻子迅速地从最前线撤了下来,手下的四五百号混混立刻出了长安城,往金州急奔而去,而带头急速奔跑的两匹马正是天聋地哑!七十多的赵家军兵分两路,迅速的包围了李一的王府和李林甫的府上。
赵志则带着南宫五大摇大摆的往皇宫进发。
“天下兵马大元帅,辅国侯,并肩王,赵志觐见!!!”
“天下兵马大元帅,辅国侯,并肩王,赵志觐见!!!”
“天下兵马大元帅,辅国侯,并肩王,赵志觐见!!!”
“天下兵马大元帅,辅国侯,并肩王,赵志觐见!!!”
赵志听着太监们一路唱上去。忽然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忍不住得意的南宫五:“五哥,是不是很牛掰啊。”
南宫五不屑的笑道:“牛掰什么?坐在那上面见人的那个才是牛掰。”
赵志一边走,一边笑道:“你啊,懂什么,最多的银子,最美的老婆,还有聪明的儿子。最交心的兄弟,我这几样,坐上面的那个人能有我这哪一样?”
“赵志来了?”乱糟糟刚要宣布散朝的李亨眼前一亮。地下乱糟糟地文武百官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扭头冲大殿门口看过去。
赵志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后的南宫五肩膀上扛着尚方宝剑架势比赵志差不了多好。
“先生不是在广州么?怎么突然之间跑了回来?”李亨欢喜的站起身。
赵志一举手:“恭迎尚方宝剑!!!”
南宫五同样牛B的一举手,很配合的把宝剑举的高高的。
这个可是先皇御赐地尚方宝剑,而且赵志牛B的不行的作风。这些官员也是第一次看见,赵志一吆喝,顿时都跪在地下,甚至李亨也不得不从台上跑了下来,冲南宫五跪了下来。
赵志大笑了三声:“满朝文武,一个个都如同窝囊废一般,若是先皇见了。必定痛心疾首啊!!!”
李白轻轻掩住嘴。咳嗽了两声,示意赵志。你自己人还在这里呢,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赵志看了看李白杜甫还有李泌三人。皱眉道:“陛下请回座,微臣突然出现在京城。不是为了瞒陛下,而是朝廷里有些鬼鬼怪怪的急需这把尚方宝剑来处理下。若是我走半路,估计一早命丧黄泉了!”
“居然有此事?”李亨大惊。
“陛下,且听我说完。”赵志摆手,往龙椅前的台阶上站了两步:“李林甫李大人日前莫名其妙的死了,算是朝廷里惊人的大事了吧,可是满朝文武百官居然没一个出声地,甚至长安府都不派人去查一下,我想问问,这是为何?”
官员们都抬头看了看赵志,心里都是大呼冤枉,你杀了李林甫大伙给你面子没追究,你居然能借着这个事情闹起来?正骂赵志呢,赵志则是大声道:“或者你们以为,李林甫此人占据着朝廷已经很久了,陛下新登基,肯定要换血,李林甫又是被古怪武器炸死的,所以你们就把这事情放在我脑袋上了,说不定还以为是陛下授意的,对吧。可是这边,陛下呢,陛下也以为是微臣要帮他分忧,私下里杀了李林甫?我说的可对?”
一干大臣和李亨都是猛点头。赵志顿时怒道:“点什么头?纵使是我杀了李林甫,敢问各位,我有免死金牌么?谁恕我无罪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就这么放任我在外面威风?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了?”
“还有,外面那么多刁民闹事,你们就没个人出去解决?”赵志越说越激动:“我看你们这些官也就都别当了吧,光吃粮不办事?”
赵志一伸手,抽出尚方宝剑:“今日,我就在这里演给你们看看,当官者,一忠君,二爱国,不过光有这两点,那是绝对不够,为人正直,不惧权贵,这才是当臣子的必备条件!!!至于才能,那还是其次!!没事就想着把权握在手中,死活不肯放手?当官那么好么?”赵志朝地下吐了口老痰,抬起头来,对着众人横扫了一眼:“我权大吧?天下兵马大元帅!前些日子叫我当丞相,大不大?可是我知道,我不是干这些的料,没有金刚钻,咱们就不烂瓷器活!懂不懂?做人要量力而为。!!”
赵志说到这里,冲南宫五使了个颜色,南宫五点点头,立刻结果尚方宝剑就往外面走去,没片刻功夫,赵家军十几个黑衣人就押着一个身着黄袍地年轻人走了进来,一脚踹倒在地。
李亨抬眼看了过去:“李一?你为何在此?”
“为何?”赵志嘿嘿一笑:“等一会大家都知道是为何了!这个李一,暂时就定为谋反罪吧!”
赵志话音刚落,大殿门口又进来了几个赵家军来,同样地又踢倒了一人在大殿前。这个人大家伙都算是认识,而且还熟悉的很,正是原本应该在勃辽边境守卫大唐地牛将军!!!
平南—————(十七)
赵志说到这里,冲南宫五使了个颜色,南宫五点点头,立刻结果尚方宝剑就往外面走去,没片刻功夫,赵家军十几个黑衣人就押着一个身着黄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一脚踹倒在地。
李亨抬眼看了过去:“李一?你为何在此?”
“为何?”赵志嘿嘿一笑:“等一会大家都知道是为何了!这个李一,暂时就定为谋反罪吧!”
赵志话音刚落,大殿门口又进来了几个赵家军来,同样的又踢倒了一人在大殿前。这个人大家伙都算是认识,而且还熟悉的很,正是原本应该在勃辽边境守卫大唐的牛将
“牛将军?”李亨立刻惊讶的冲赵志看去。
“好像应该还有人吧。”赵志冲外面喊道。
“还有一个。”南宫五直接提着一人跑了进来:“那些人太多了,暂时就拿这个做代表吧。”
“哎,这人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赵志疑惑的道:“怎么不是预料中的那个?”
“这是李林甫的大儿子,李钭。”南宫五道。
“哦,那人算是齐全了。”赵志笑道:“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快开始。快开始。”满朝之上也只有李亨现在敢接赵志地话了。
“好吧。开始了。”赵志接过南宫五递过来地尚方宝剑。大喝一声:“你们三个跪成一排吧。”
老牛回头看了看赵志:“赵志大人。你不用这样吧。彼此留点面子不是更好?”
赵志冷笑:“你们对我下毒手地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给我留面子?”
“我什么时候对你下毒手了?”老牛立刻争辩起来:“我不就是借了他一万兵马么?当年我也借过你地哎!!”
“先跪着。”赵志举起尚方宝剑。丢开老牛。冲不解地李亨和文武百官道:“一月前。我公务去成都之时。半夜被人行刺。甚至有人谋划着要劫我押送地两百万银子。我运气算不错了。刚巧被发现了。被我反抓之后。居然告诉我是李林甫李丞相指使地!!!”
底下果然是哗然,赵志清了清嗓子:“随后,我刚抵达广州。就得到了李林甫大人被炸死的消息。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李亨脸色顿时就变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赵志,手心里已经开始出汗了。
“怎么办?”南宫五见没人回答。只好问了句,好让赵志接话下去。
“好在我长安里头有些人手,当时就开始查探起来。结果我就发觉有些不对了,李林甫大人死的前三天,李府来过一辆马车。马车走了之后,李家府上就没再准备大老婆二老婆的饭菜。”赵志笑道。
“三天后,李林甫大人就突然的半夜被炸死了。”赵志笑道:“很明显的。李林甫家地大老婆二老婆很明显地会算命,算到三天后就要出事。”
“先生。你快些说完。”李亨急的不行。
“快不起来啊陛下。”赵志道:“我不说清楚了一会砍他们脑袋的时候,文武百官会认为我是冤枉人。我赵志从不冤枉人地啊。”
李亨点点头,示意赵志继续。赵志笑道:“这位李一,大家也都认识。丞相府出事的当晚,这位王爷也跟去过了一趟,这位王爷走了之后没一会工夫,王府就炸了。”赵志笑道。
“这些事情中间都没有必然的联系吧。”李亨还是想维护下李一。
赵志抬头看了看李亨,心里微微不爽,低头冲老牛道:“老牛,你看着说吧,我手头有些事情不知道说出来你还能不能活下去,看你怎么救自己
老牛抬眼看了看赵志,犹豫了下。
赵志低声道:“你选边站吧。看看是李林甫那边还是我这边。”
老牛一抖,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赵志,立刻道:“回陛下,微臣有罪。”
赵志心一定,老牛的反应完全证实了自己地推测,李林甫并没有朕的死掉,这么拙劣的掉包计,之前地炸死的死尸什么地完全就是一幌子。
“牛将军,你到底做了什么,还不赶快从实招来!!”李亨一拍桌子立刻道。
老牛看了看赵志,道:“陛下恕罪,末将奉命坚守勃辽,然上月末,李林甫一封信来我处,说是京城之中将有大事发生,约我秘密回京城一趟,带上一万兵马回京城勤王。微臣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骗回京城,不想刚到五十里之外地不明坡,李林甫就迎了过来,微臣命明白就地安顿下来之后,李林甫就约我密谈,不想两杯酒一喝,我就昏睡了过去,醒来之时已经被关押在李林甫的府上了。这个李林甫显然是骗我回京城,然后用夺我地兵权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这还了得?”李亨脸色大变,大喝道:“牛将军,你身为重臣,私自离职,你可知罪?”
“陛下,牛将军肯定还有些事情没说完吧。”赵志笑眯眯的道:“说不定还有些更有趣的事情呢。”
老牛回头看了看赵志一眼,怨恨的道:“赵志,我当初对你也不薄啊,你何必要赶尽杀绝?”
赵志低声道:“我要赶尽杀绝一早就下手了。现在给你自己说,你还不明白?”
老牛一楞,停了停,抬头道:“陛下,其实李林甫根本没死。”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老牛接着道:“李林甫之诈死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伎俩,这么多年来,李林甫一直把持朝政亏空国库,大量收受贿赂。其人经营的财产简直多不胜数。布满大唐各地,且不说别地,就是这朝廷之上。哪个没给李林甫送过财物?可是表面上看起来,李林甫此人无论是外面地穿着还是家中的装饰,无一不是十分得当,恰到好处,可是陛下你有所不知。李林甫在外面的财产多的吓死人!”
李亨听的惊骇莫名,老牛回头看了看赵志,继续道:“日前。李林甫把我骗回来之后,曾经跟我说过。他自己苦心经营十三年,本以为还能继续在朝廷上纵横得意下去。可是不想天不遂人愿,自己居然得了不治之症。眼看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自己死本没什么,可是自己生前做的恶事太多,得罪的人也太多,自己只要一倒台,家里的妻小必定要受一些无妄之灾,说不定还要丢了性命,希望我能帮他忙,让他后代子孙过的好一些。
“拿了那许多银子,出去什么好日子没有?”李亨不屑道:“李林甫霸占了一辈子的丞相位置了,不是还想他
“丞相?我看李林甫也会腻地。”赵志毫不避讳地道:“我要是猜的不错的话,可能人家想在死之前弄个皇帝位置做做,最不济地也要扶植个什么王爷登基之类的,最起码这样自己好歹也是一开国功臣,再有,就是他们这么密谋密谋的,到最后肯定会有什么把柄落在李林甫手上,扶植什么王爷登基之后,手里还有一大批的证据,到时候自己还不是要什么就是什么了。”
老牛刚要说话,赵志顺手把剑横在老牛脖子间,老牛顿时把嘴巴闭上。
赵志点点头,走到李一跟前,笑眯眯的把尚方宝剑横在李一脖子处,笑眯眯地道:“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您说话
李一站起身,冷笑:“赵志,你的证据呢?难道就光凭这个家伙的一面之词?从头到尾,我甚至都没见过牛将军。你要是就凭这个诬陷我谋反,那不嫌太草率了么?”
赵志嘿嘿一笑:“没关系,这里不是还有个人么?来,爬起来,跟大家来个自我介绍?”
“李李,李李钟毅。”那人抖抖索索地爬了起来,吓的话都说不起来了。
“算了算了,我来吧,”赵志拍拍啊人地肩膀:“这位,就是李林甫的大公子,叫李李钟毅地是也!”
“不对,不对,是李,李钟毅。”那人急忙争辩道。
赵志抓了抓头:“我还以为复姓李李呢。既然你来到这里了,我也不妨直说了,你老爹执迷不悟,死活都要造反,他是活不了了,不过你们还是可以争取宽大处理,自己救自己的。陛下哦?”
李亨很明白地点点头:“是啊,是啊,朕到时候会酌情处理的。”
赵志立马道:“看,听见了吧,如今圣上可是仁爱治国的。你只要戴罪立功,到时候说不定连大牢都不用下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李林甫的儿子冒了这么一句。
“你还真不怕死哦。”赵志不爽的道:“你爹干什么事你能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偷偷躲那么老远干嘛?”
“都是父亲安排的,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报赵志正要说话,外面一御林军统领立刻跑进大殿,慌张的不行:“陛下,陛下,宫门口突然出现近万的兵马,把宫门死死围住
李亨大惊,差点从龙椅上摔了下来:“先生,先生¥%
“陛下别慌,说清楚点。”赵志皱眉,这个李亨还真是付不起的阿斗,话都慌的说不周全了。
“先生,这可如何是好!”李亨定了定神,看着地下乱成一团的百官。
“吵吵什么!”赵志大喝一声。冲南宫五道:“哪个乱跑,直接给我砍了。”
南宫五哈哈大笑:“我还从没想过能在金銮殿上砍人脑袋哎。”说着接过赵志递来的宝剑,身子一提起,两个起落就到了门口,宝剑连挥,登时三四声惨叫发出,噗噗地鲜血落了满地。
“啊!!!”一阵惊慌之后,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你,过来。”赵志冲那御林军首领道:“你就把这家伙提到宫门口去,拿把剑横在他脖子上。告诉李林甫。退出长安城,就不让他李家绝后。”
那御林军首领立刻拿了李林甫的大儿子朝宫门口飞奔去
赵志看着那人跑了出去,笑眯眯的回头道:“陛下。不用慌,李林甫虽然没几天好活了,但是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孙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皇宫暂时无碍。”
“可是对方要是不退,该当如何?”李亨面无人色的道。
赵志无语道:“陛下放心。这位是我义兄,南宫五大哥,他若是出马。保管十个李林甫也给抓了来!!!”
“可是对方有一万之众啊。”李亨不大相信的道。
“一万算什么?当初恬王十万兵马,五哥不是照样手到擒来。”赵志冲南宫五看了看。道:“五哥,哦?”
“哦你个鬼。”南宫五郁闷的道:“我就知道没好事。你就不能想点新鲜的招
“招不在鲜管用就行。”赵志无耻的笑道:“不行天聋地哑二位也在外面。你们三位再向虎山行?”
南宫五哼了一声。
赵志把南宫五往外头猛推,回头冲李亨招手:“要不陛下也跟过来看看天下第一高手的英姿?”
李亨犹豫了下。赵志看李亨有点怕怕地样子,起了怀心,贼兮兮地道:“陛下若是能为五哥击鼓,想必五哥更能……”
“对啊。”南宫五也不爽的道:“若是陛下肯为小人击鼓,小人定然能借陛下神威,一举将李林甫擒获!!”
“我也去!”老牛知道自己落在赵志手心里现在也跑不掉了,索性站起身:“我去,或许能对旧部有些帮助。”
李亨也下定了决心,站起身:“好,今日朕就为南宫壮士击鼓壮行!!”
赵志嘿嘿一笑,一大群人出了宣政殿直接就往大明宫门口跑来。
大明宫门口现在可是紧张的不行,当初设计大明宫地时候就没打算把这里作为战略点来涉及,长安城外围的工事都够好了,城墙厚,城池饿深,要是长安城都守不住,大明宫自然也是守不住的。所以大明宫的城墙也就是用来防着盗贼啊,内外脱逃啊之类的,真正要是上千兵士来攻城,那是立马就破了。
所以,现在五十步以外地李林甫的军队已经可以用看自己口袋里的东西一般看着从门口出来地赵志等人。
“哎?”赵志脸上笑容有些僵:“刚刚那什么统领呢?人质呢?”
“赵志,你在找这个么?”五十步外的李林甫得意地笑着,指着身边的一群人,赵志仔细一看,郁闷地不行,扭头冲身边的人道:“怎么过去地?”
“李林甫军队里有十来个工夫功夫高的吓人的家伙,王统领刚提着人质出来,对面忽然就窜了几个人出来,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我们这里一慌,再看过去,王统领和人质就没了。”一个副官急忙道。
南宫五听了大皱眉:“果然是祸心包藏许久了。”
赵志汗了个,急忙拉住天聋地哑:“两位前辈保护陛下安全吧,五哥你快些动手,不然对方又来这么一招,麻烦不小。”
“那你呢?”南宫五看了看赵志:“要是过来抓你,你可不要麻烦?”
赵志汗了个。急忙朝人群里一蹲:“我的兄弟们呢?来围住我!!”顿时几十个赵家军跑在赵志身边,把赵志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