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李亨一副得意的表情:“从前朝至今,我大唐人口几乎翻了一番,那却是我李家先祖们地功劳了。只是朕总不能让下面地人挨家挨户的去收一文银子啊。”
赵志笑道:“陛下说地是,如此一来,一,浪费太多时间,耽搁大事。二来,此等一文钱的名目下去了,倒给了那些贪官污吏的机会。到时候吃亏的只怕还是黎民百姓。”
“那到底该如何?”李亨笑道:“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么?”
“陛下有那么多的臣子们,一人出一条计策,那也足够用了,”赵志贼兮兮的笑道:“想不出主意来的人,就罚银子一千两,满朝百十个大臣,也能凑几万来吧。”
李亨猛摇头:“上次才征集的军饷,这回又要罚银子,我这朝廷里以后怕是没人敢来做官了,这个法子不好不好。”
赵志笑道:“不过是玩笑话,陛下不必当真,我这里倒是有个点子。”
“朕就知道,先生定然是有备而来。”李亨笑道。
“我们可以这样,以皇帝您的名义向各地借钱,而且注明只借五百万两银子。”赵志笑道。
“这是怎么个借法?”李亨奇道:“我堂堂一君王。怎么能问平民借钱?他们地地,他们的屋子,甚至是他们的人都是朕的,朕用得着问他们借钱?”
赵志笑道:“陛下这个想法就不对了,陛下虽然是九五至尊,对于陛下而言自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是陛下既然是仁爱治国。自然就要仁爱为本,咱们不额外收租子,只消暂时从百姓那里借点,而且还算利息给他们。定期归还即可。”
“那怎么个借法子?五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啊。”李亨道:“有钱的一来跟朕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二来。抄了他们的家估计也凑不起来这五百万之巨。”
赵志笑道:“这个简单,咱们就来印刷一种叫做国库券地东西。这种纸,分别为一两,二两,五两。十两的面额。不必太小,也不必太大。”赵志站起身在书桌上比划了下。道:“如这般大小即可,倒是把陛下的龙颜刻板印刷下去,再弄上编号,比如这第一张,就是零零零零零零零零一号。第二张就是二号,如此类推,反正咱们总共只印刷一百万张一两面额的,五十万张二两面额地,四十万张五两面额的,和十万张十两面额地。让百姓们用银子来买。两年后,就凭着这个票。再去衙门兑换真银子,一两就兑换一两二钱,这样百姓肯定踊跃的购买。”赵志洋洋洒洒的道。
“这样也行?”李亨不可思议的道:“这破纸一张,如何能与银子相比?”
赵志笑道:“这个就看百姓们对陛下的信任程度了。不过咱们还可以用一些宣传手法,让百姓们知道咱们地这个东西是为了百姓们好,是陛下体恤民情,不愿加税。”
李亨点点头:“朕懂了,到时候,朕去长安城里走一圈,各地再把告示纷纷张贴下去,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这样就有了可信度。”
+Qī+赵志笑道:“自然是的,还是陛下绝顶聪明。”
+suū+“那这等纸,叫个什么?”李亨也来了兴趣。
+ωang+“我暂时定名字叫国库券。”赵志笑道:“大意就是国家用来弥补国库空虚所发行地债券。”
“嗯,国库券。”李亨点点头:“明日早朝我就来把这事情说一下,不过国库券如何印刷呢,万一以后有些歹徒作假,到时候咱们不久亏的厉害了么?”
赵志笑道:“我已然想好了,咱们印刷的时候,弄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在国库券上,到时候查验的时候才告之出去,对方再印刷却也来不及了。”
李亨点点头:“最好是把大量购买的人的编号和姓名也顺便等级下,这样还能防止被偷窃,盗贼也定然能少许多。”
赵志伸出大拇指:“陛下就是陛下,我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招。”
李亨哈哈大笑:“我还想出来了呢,咱们不用那么麻烦,你就印六百万的票,卖出去的时候就算八折卖掉,到时候咱们再原价收回不就好了。省的到时候又算来算去地,多麻烦。”
赵志自然依李亨地,虽然这样一来不知不觉的就亏了二十万地银子。不过也不用赵志还钱,自然乐得让李亨爽一下了,赵志又吹了一番,然后问李亨:“陛下,此印刷之事,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李亨道:“嗯,朕的画像上月刚刚绘好,你可以请雕版的人去太庙。”
赵志点点头,得意的道:“我在想,陛下是不是为了表现您的孝心,一两面额的就用您的画像,其它面额的咱们可以用高祖皇帝,太宗皇帝的画像啊。”
李亨一听,连声道:“对对对对!!!”
赵志点点头道:“那微臣就依照陛下的吩咐去办了哦。”
“行,麻烦先生了。”不麻烦,不麻烦,为陛下效力自然是我应该做的事。”
注
国库券是国家财政当局为弥补国库收支不平衡而发行的一种政府债券。因国库券的债务人是国家,其还款保证是国家财政收入,所以它几乎不存在信用违约风险,是金融市场风险最小地信用工具。国库券是国库直接发行的用以解决短期财政收支失衡的一种债券。由于期限短、流动性强、安全性高,被视为零风险债券或金边债券(Gilt
印刷术,直到唐代,还都是用得雕版印刷术。雕版印刷的过程大致是这样的:将书稿的写样写好后,使有字地一面贴在板上,即可刻字。刻工用不同形式的刻刀将木版上的反体字墨迹刻成凸起的阳文,同时将木版上其余空白部分剔除,使之凹陷。板面所刻出地字约凸出版面1毫米。用热水冲洗雕好的板,洗去木屑等。刻板过程就完成了。印刷时,用圆柱形平底刷蘸墨汁。均匀刷于板面上,再小心把纸覆盖在板面上,用刷子轻轻刷纸,纸上便印出文字或图画地正像。将纸从印板上揭起,阴干。印制过程就完成了。一个印工一天可印1张,一块印板可连印万次。
不过赵志一点都没所为。他只负责下任务,真正操作起来,那都是下面工人的事情。千万不要忽视劳动人民的智慧。
赵志大致的讲解了要求和需要构成的状态,下面找来地几十位工人就立刻开始讨论起来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雕两块版,然后结合在一起印刷,不过这样一弄,毕竟还是有不一样地地方,因为一块板用个上万次已经算是不错了。如果真要印几十万张。那就要雕几十个版。
赵志笑道:“反正大概差不多就好了,不过这个编号问题要怎么办?那可是近百万个编号啊。”
下面工人顿时哑住了。赵志笑道:“来,要不这么着吧,编号都免了,你们给我弄点小动作在上面。”
地下工人都是一楞:“什么小动作?”
赵志道:“这个就不能跟你们全部说了,雕版的时候,你们几个都要给我封闭了,一人负责四分之一的雕版,是个人一组,等雕版一完成,我就给你们银子,自然有人送你们去各地去安家落户,要回来,可以,两年以后。”
下面工人都是皱眉,赵志笑道:“你们还别哭丧着脸,一人二十两银子,不够你们搬家么?”
赵志这话一出,地下的人才松了口气。
“这样吧,你们其中会画画的,现在立刻跟我去太庙去描画各位太祖的画像。”赵志摆摆手道:“给你们临摹,可别把以前那些陛下的画像给我弄脏了,那可是要砍头的。”
这些印刷工人基本都是印刷佛经出身的,画画可都是老大难,一时间都皱眉起来。赵志无奈,只好起身出了门,转来国子监,挑了五十个画画还可以的学生,一起来到太庙。
“一人十张,给我好好临!!!”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天黑,赵志拿着五百张画像来到印刷场里来,交给那些雕版地工人,然后划出了个草图,这才一批一批换人地开始了雕版。好的第一张雕版,虽然是单色地纸,可是赵志还是颇为满意的,他要求的几个防伪点都印刷的清清楚楚,很容易辨认,算是合格了,第二日上了早朝,李亨也把消息放了出去,几个比较富庶的江浙,长安,蜀中地区都提前发了告示下去。
赵志拿着样板给李亨看了看,除了对编码没有了比较遗憾之外,其它的都还算满意。赵志二话不说,立刻吩咐开始大量印刷。
如此,直到五日之后,所有国库券才算印刷完成,赵志也算松了口气。
这期间,李林甫也来找过赵志几次,赵志装作推心置腹的跟李林甫喝了点酒,告诉他,陛下暂时还是很信任他的,而且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完全不用担心下台的事情,李林甫自然开心,十分爽快的送了赵志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别院。
赵志如今哪里还稀罕一个小别院,虽然据李林甫所说。里头已经丢了很有姿色的几个姑娘在里面,不过赵志还是婉拒了,自己家后院里头六个老婆,这些天似乎都受了刺激一般,尤其是琪儿,公主还有小倩,纷纷索欲无度,急切的也要投身到怀孕大潮中去。
赵志才开始两天还受的住,不过第三天开始,就不得不需吃些什么鞭什么鞭子的了,他哪里还敢要什么美女
富甲天下————十一
李林甫很明显是对自己的未来也有心担心起来。而李帧给赵志的情报表明,李林甫最近五个月,看了七次大夫,并且在第三次的时候换掉了那个过去三年一直看着的大夫。
而且据李林甫家的厨子来说,最近李林甫吃的都很是清淡,根据这些来推断,李林甫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李帧为此重金买通了帮李林甫看病的那大夫,据那大夫所说:“缠绵棘手,欲伏甚难。每见迥异.由于寒、热、虚、实多呈错杂;气、血、水、瘀每相搏结。”而这脉象具体表现为,李林甫这几个月来,疲倦乏力、食欲减退及消化不良,有恶心、厌油、腹部胀气、上腹不适、隐痛及腹泻。而最近两月来,李林甫更是皮肤干枯、粗糙,面色灰暗、黝黑,显然是肝脏出了问题。
“这不就是肝硬化了么?”赵志贼笑着道:“李林甫也快完了,虽然我不喜欢这个鸟人,不过他这几年来,对我都还是不错的。我要不要直接跟他说说劝他别再当官,找个地方修养修养去算了?”
李帧摇头道:“我看他未必肯,一来,李林甫一直以来手握大权,习惯了,没办法突然失落,二来,他未必就信你的话,说不定还以为你要逼他呢。”
赵志嘿嘿一笑:“大哥,你别弄错了哎,如今我可是天下兵马大元帅,那三十多斤重的帅印比皇帝的玉玺都大好几个圈呢。我用的着逼他退位?”
李帧缓缓摇头,笑道:“现在你却是是风光无限,你就是现在随便编排李亨个不是,起来造反,估计也都没多少人反抗,不过除非你造反,否则。你最好还是顺从着这朝廷里头的规矩来为妙,不然日后一个一个的看你不顺眼,等到李亨也猜忌你的时候,你就哭都来不及了。”
赵志被李帧说的一楞一楞地,良久,点了点头道:“对,你说的完全没错,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做好准备,我是不造反。可是别人也不能造了我的反!!!我现在就去找李林甫去吹吹牛!”
李林甫居然在调教一盆花,这令赵志很是意外。
李林甫对赵志的到来也感觉的很意外。
“惊喜吧!”赵志比划了个V字手势。
李林甫呵呵笑道:“我现在都不好称你为老弟了,该叫太傅,还是侯爷或者是太傅大人?”
“您又笑话小弟?”赵志嘿嘿笑道:“老弟老弟!!!叫别的我跟你急哦。”
“哈哈哈哈。”李林甫走了过来。拉住赵志的手,往花园中间走去。
赵志看了看李林甫的脸色。的确有些灰黑,心里明了了些,两人一坐下,赵志就满意的叹道:“真舒服啊,每日在这里睡上几个时辰。给我再大地官员我也不做。”
李林甫侧目看了看赵志,笑道:“老弟似乎别有所指啊。”
赵志笑了笑:“我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老哥要是不介意,把脉给我把把。”
李林甫微微一楞,脸色也稍稍变了变,挑了挑眉毛,缓缓伸出手来。
赵志看了看李林甫的脸色,却把手拢在袖子里:“算了,还是不把了。”
李林甫看了看赵志的眼睛,笑着把手递过来:“无妨,看看吧。”
赵志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把住李林甫的手腕上。嘴里跟背书似地道:“寸口脉分寸、关、尺三部。对成人切脉。用三指定位,先用中指按在高呈弓形斜按在同一水平。以指腹按触脉搏,以按脉。我这个是三部诊法,算是比较新的诊断发法了。”
“老弟在皇宫里头看病地事情,我已经知晓了。”李林甫也是个读书出身的,对以脉象什么的还算是熟悉,赵志口里滔滔不绝,李林甫只好笑道:“几位太医还是靠你救的命,你只管说。我这身体我自己也知道。”
赵志笑了笑,沉默不语,专心开始装B起来,装模作样的一会皱眉,一会叹气,弄地李林甫脸色胡轻忽白的,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好了。”赵志收回手,一脸沉重。
“怎么样?”李林甫满脸期待。
“疲倦乏力、食欲减退及消化不良,有恶心、厌油、腹部胀气、上腹不适、隐痛及腹泻。皮肤干枯、粗糙,面色灰暗、黝黑,咳嗽有时候会有血丝吧。”赵志目视着李林甫地眼睛。
李林甫点点头,没说话。
“1、忌吃鱼类2、忌食过多的鸡蛋3、忌酒4、忌食糖过多5、忌食辛辣食物6、忌食盐过量7、忌吃过硬食物8、往后用药小心9、慎过性生活10、忌劳累11、忌情绪悲观,”赵志随便扔了十一项目来。
李林甫听一项点一个头,赵志说完了,李林甫已经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了十一次:“老弟,你就直接说我的病情吧。”
“你这个是肝不行啊。”赵志一副惆怅的表情:“以后你上朝什么的,能躲就躲了,大哥的子女呢?我每次过来都没见过?”
“都要问到子女了么?”李林甫自然听出来了赵志话语里的意思,脸色暗淡。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赵志忽然不忍心起来。
“我已经五十多了,也算是享尽了荣华富贵,老弟不妨直说,我也不是没看过医生。”李林甫笑道:“或者你可以直接的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
赵志想了想,憋出一句古文来:“闻得。人过五十不称夭,老哥看开些。”
李林甫面色惨变:“是啊,人过五十不称夭。好在我还是有子女送终的。”
赵志点点头:“老哥就不要去朝廷里了,我给老哥找一处地方,老哥去那里安心修养吧。”
李林甫脸色一僵:“老弟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我还不至于。”赵志笑道:“我本来是准备邀请老哥你去一下海南岛和广州看看的,我过两天就要去那边了,不想看见老哥你气色很……”
“海南岛?广州?”李林甫疑惑道:“去那边做什么?”
“这次回去刚好是海南岛上地农场收割,本来我是准备让老哥你去看看那边地模式如何,好在南方部分地区推广起来,也算是个大功绩的。”赵志一早想好了过来地借“这样啊。”李林甫哪里还有心思去海南岛。淡淡的回了句。
“老哥,海南岛却是也是好地方,哪里的原住民活到九十一百的都有。老哥不如就去海南岛上生活,住在海边。不光是空气好,环境好。面对着大海,就是心胸也开阔许多。”赵志道:“不如老哥你就过去住一阵子?”
“好了好了。”李林甫站起身:“老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赵志见李林甫也没了心思,只好道:”老哥其实也不用太过挂心。
,只要按照我刚刚的要求去做。三五年还是有希望的。”
“三五年?”李林甫的身子一抖:“我就这么点性命来了么?可那些看我病的大夫怎么不说?”
“不说是他们不想找事。”赵志坦然道:“他们是靠这个吃饭,也怕万一惹怒了你这位……可是,我是你兄弟,总之,你若是不信,现在可以直接抓过来,问。别说的我好像危言耸听似的。李林甫听赵志说地诚恳,顿时瘫坐在地上,就好比浑身上下被抽空了力气似的。
赵志想要安慰安慰李林甫,可是却也找不出话来说。最后只好点头道:“我后天一早出发。老哥要是想好了,就来长安南门门口和我一起去。我回去了。”
“不用了。”李林甫忽然道:“我是不会去的。我身为朝廷丞相。如何能轻易离开朝廷。”
“随便你了,要权还是要命,你自己选吧。”赵志冷冷道:“作为你朋友,我只希望你活久一点,但是要是没了性命,就算你当上皇帝了,又有什么用?”
赵志离开了丞相府,直接去了皇宫。
李亨就着四菜一汤正吃晚饭呢,见赵志来到,急忙招呼赵志来一起坐。
赵志看着吃了一半的小白菜,笑道:“陛下,这么艰苦啊。”
李亨笑道:“还不是欠外面钱,感觉不好么。我都吃四天了。后宫里个个都是面黄肌瘦地,个个都冲五苦着脸。”
赵志笑道:“陛下,你这个可不能把身子饿坏了,反正咱们也不指望你宫廷里头省下来的那点银子,节俭虽好,不过皇家也要有个皇家地样子啊。”
李亨笑道:“我也快坚持不住了,要不你再给我送条狗来?”
赵志大汗:“皇上还真吃上瘾了啊,长安城里如今狗都二两银子一只了。
李亨哈了一声:“可不是哦,这等好东西,哪个不爱!”
赵志贼笑着道:“那陛下可就没我爽了,我后天南下一路上黑狗肯定很多,你在长安城周边,再想找黑狗估计困难了。”
李亨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小白菜,大笑起来。
两人说笑了一会,赵志这才问道:“李白陛下最近可有关注?”
“不错不错。”李亨连连点头:“你说的杜甫我要找到了,文采也是极好的。不过目前没位置,先放在了李白手下,两人关系却是极好。”
赵志笑道:“嗯,陛下再用心寻找几个人才。到时候我离开也放心。”
“先生要离开?”李亨脸色大变:“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先生就是朕的主心骨啊,您一走,朕怎么治理天下?”
“陛下,天下是你地天下,朝廷是你的朝廷,我能帮您一时。帮不了您一辈子。”赵志站起身,在李亨面前来回走动,十分感慨地道:“不瞒陛下,我今日刚刚去看了李林甫。他地病情已经十分严重,每日强撑也支持不了两年了。他的下台就是朝廷里头更新换代的标志,陛下不用着急,耐心等待。”
“我能等!”李亨点点头:“我三十年都等了,还在乎多等两年,一开始登基的时候。或许我是有些焦躁,可是这些天来。我也想通了。权要慢慢夺,急不得。”
赵志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不过先生一走,我又如何能顺利夺权?”李亨愁眉苦脸:“先生,务必请留下。纵使先生不喜欢上朝什么的,那也请留下在长安,日后朕有了难处,还有个地方讨教啊。”
赵志笑道:“李林甫等人一倒,你文有李白,杜甫等,武有郭子仪。你怕什么来?再说了。我海军给你做了起来,抵御东南外敌。我人口给你增起来,你大大组织兵马,抵御西北外敌,你还怕什么?”
李亨愣住了,想了半天,才冒出了句:“那内乱呢?”
赵志苦笑:“内乱?你只要不给节度使太大的权利,他们凭什么玩内乱?放心这些我临走之时自然会有详细的交待的。”
李亨还欲挽留,赵志笑道:“陛下,今日我不是辞行来的,那是以后地事情,咱们往后再说好吧。”
李亨只得点头。
赵志这才说起正事来:“我来找陛下,其实是为了杨家。”“哪个杨家?”李亨疑惑道。
“杨玉环家。”赵志笑道。
“不是说此女是个妖孽么?”李亨道。
“以前是地,如今她身上的妖气已经被我用道法洗涤清净,现在已经还回本性。不过现在如何处理此女已经是个大大地难题。”赵志胡扯道。
“那就杀之为父皇殉葬可好?”李亨道。
“不可不可。”赵志急忙摆手:“一来先皇定然不会喜欢这个被妖孽附身的女子陪葬,二来,我怕半路又出什么意外那就麻烦了。”
“那先生可有什么法子?”李亨紧张道。
“法子是没有了,不过此女最近一直说要见其家人,而且脾气越来越有暴躁之势,我怕此女心魔又生,只好暂时答应了下来。不过杨家大多在蜀中,要找来未必容易,而且为了稳住此女地性情,我建议,还是让此女见见对方的家人,或者有机会,给杨家小小地一些赏赐也是无妨。”赵志道。
“先生全权处理吧。要圣旨朕就给圣旨,要银子,朕就给银子。”李亨倒是大方,一来这个事情他不敢掺和,二来赵志做事他放心。
赵志得了李亨这话,立刻点头谢恩出去了,径直回到家中。
“来人哪!!!”赵志咋呼着:“召集全体家庭成员,开第十届家庭大会!!!”
列席成员有:长子,赵小志同志,汉族与突厥族混血。
大老婆,菜芽同志,汉族。
二老婆,哥舒云同志,突厥族。
三老婆,蒲倩同志。汉族。
四老婆,公主同志,皇族血统。
五老婆,杨玉环同志,汉族。
六老婆,琪儿同志,汉族。
义兄,李帧同志,皇族血统。
义妹兼义嫂,小水同志。汉族。
南宫五同志,汉族。
天聋地哑同志,汉族。
大个子同志,汉族。
周监工同志。汉族。
于老夫妻,突厥族。
王二麻子同志。不知道什么族,估计也是汉族。
以上排名无分先后。会议在雄壮的小志同志的哭声中隆重举行,会议由赵志主持,李帧同志作为记录官。
先,赵志同志就当前的形势和未来的发展方向进行了报告。在报告中,赵志同志指出。过去一段日子地形势是严峻滴,不过大家工作态度是积极滴,成果也是卓著滴。
面对两个老婆怀孕的强大压力,赵志同志临危不乱,化压力为动力,积极开展了轰轰烈烈地造人运动和赚钱运动,值得表扬。
但是,需要指出地是,面对如此大好的形势,咱们切忌心浮气躁。图于享乐。应该继续保持着这种艰苦奋斗的作风,积极进取的态度。从而最终满堂子孙而努力奋斗!!
赵志同志的报告得到了与会者的一致好评,同时,赵志同志宣布了今后一年的发展计划。
先,全家迁移至广州,用以迎接杨玉环同志肚子里的赵二志小同志出声,同时,可以开发海南岛上的度假村,放松心情好好休息下。
其次,未来一年内,赵志决定组织大家去看一看祖国地大好河山,顺便寻找一些可以投资地项目。比如去蜀中看看,出海去看看等等。
赵志同志说明了情况之后,与会同志展开了热烈而激情的讨论。尤其以公主和南宫五同志俩人地发言最为精彩和激烈。
公主同志指出,出去旅游可以,搬家也是可以,出海更是可以,不过长安城的银子一定要照顾好,同时眼下大唐还不是十分安定,出行安全问题一定要解决好。南宫五同志也是指出,希望赵志同志把开发海南岛度假村和出海旅游地顺序调换下,同时对出海旅游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至于公主同志地安全问题,南宫五同志以一招化石成粉技惊四座。
最重大会决定,赵志不在的这段期间,长安的生意,交给大个子,周监工以及王二麻子三人共同搭理。大个子同志被任命为CEO,周监工被任命为CFO,而王二麻子则被任命为
命令一决定,一边端茶递水忙的不亦乐呼的管家同志也伸头要求赵志给个什么O地官职,赵志同志当场拍板,给了管家同志一个UFO的职务,管家同志十分之满意!
大会最后出台了《出行期间管理办法》,《未来子女教育方案》等七部法典,最终,于老爹夫妻作了最后发言:“都吵吵一下午了,天都这么黑了,要不,散了吃饭吧。”
赵志带着七八辆马车,浩浩荡荡地朝剑南道而去,而同时,五千兵马和五十赵家军带着两百辆马车队,带着第一批的两百万两银子也同时出发了。
赵志没打算在路上耽搁多久,这回绕道四川,也不过就是为了奖赏下怀孕的杨玉环的。而且随身带着的几张空白的圣旨,爱填什么就填什么,出去摆谱那是最合适不过了。话说回来,出身宦门世家,曾祖父杨汪是隋朝的上柱国、吏部尚书,唐初被李世民所杀,父杨玄琰,是蜀州司户,叔父杨玄曾任河南府土曹,杨玉环的童年是在四川度过的,10岁左右,父亲去世,她寄养在洛阳的三叔杨玄家。
而她地这个三叔,从小就给了杨玉环一个十分优良地教育环境,甚至还下本在杨玉环身上,教她读书,歌舞等等,终于杨玉环不负众望的长成了个美人,开元二十二年七月,唐玄宗地女儿咸宜公主在洛阳举行婚礼,杨玉环也应邀参加。咸阳公主之胞弟寿王李瑁对杨玉环一见钟情,唐玄宗在武惠妃的要求下当年就下诏册立她为寿王妃。婚后,两人甜美异常。
而不巧的是,唐玄宗宠爱的妃子当时刚好挂了,结果就被高力士这个老色鬼怂恿,找上了杨玉环,杨玉环得宠之后,其家人也渐渐的都有了要发达的迹象,不过事情又突然来了个急转弯,唐玄宗死了,杨玉环丢了,本来正是升官发财的大好机会,却忽然间就偃旗息鼓了,你说唐家的人郁闷不郁闷?
富甲天下——————十二
杨家是一个大家族,蜀中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家族,杨家的家主如今是杨玉环的三叔杨炫硅。
杨玉环的父亲杨玄淡是长子,当初也当过五品官的,如今杨玄圭正是蜀中的司户,家里在蜀中也算有些田产,这日杨玄圭正在点算今日收起来的租子,忽然门卫来报:“老爷,府门前来了一辆马车,一个衣衫光鲜的男子在门口求见,这个是拜帖。”
“什么人都来拜啊!没空没空,这个账目乱的一塌糊涂,你给我叫管家来!!!”杨玄圭不耐烦的摆手道。
“那人说,要是您不肯见他,就告诉您,他的名字叫赵志。”那下人急忙道。
“我管他长痣还是生疮。”杨玄圭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赶快滚你的!
那下人立刻怒了:“老爷!!!赵志赵爷你都不见?那可是我偶像啊!!!你不见我就不干了!!!”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杨玄圭猛一拍桌子:“你那什么偶像?……赵志?你说赵志?”
“就是咯!”那下人依旧忿忿不平:“天下兵马大元帅!一口气吹死对方五万大军的神人!!!!”
“别是骗子吧。”杨玄圭抓头苦思:“人家位极人臣怎么会突然跑这里来了呢?”
“怎么会是骗子?”那下人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大锭银子,起码有十两重:“要不是我偶像能出手豪爽至此?”
“难怪你敢不干了?”杨玄圭一脚踹了过去,急忙整理整理衣裳,朝大门口走了过去。
“我就是赵志。”赵志懒洋洋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布帛丢了过去,正砸在这个三撇长须的家伙怀里。
杨玄圭急忙一把搂住那布帛,打开来一看,顿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下:“圣……圣旨?”
“对啊,自己念念吧。”赵志笑眯眯的冲杨玄圭道。
“我自己念?”杨玄圭犹豫道。这一辈子他还没接过圣旨呢。
“我不喜欢念,念圣旨弄的自己都跟宫里头的公公似的。你不是没读过书吧,三叔,自己念,自己念。”赵志笑眯眯的道。
“三叔?”杨玄圭目瞪口呆:“赵……赵……侯爷。元帅,卑职刚刚听错了吧。”
“不会错,不会错,先念圣旨吧。”赵志贼兮兮的笑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杨氏玉环侍奉先帝,贤淑仁德。而杨家全族亦奉公守法,族长杨玄圭身为蜀中司户,政绩卓著,朕心极悦,今特赐杨家一族封地五百户,白银一万两,杨玄淡追封三品,杨氏玉环之母赐三品诰命。杨玄已追封三品,杨玄圭赐剑南道抠密史。杨国忠封礼部侍郎。杨国才封五品校尉,其他人等一律赏银一百两。钦此。”
杨玄圭结结巴巴地念完了圣旨。已经彻底的晕菜了,念完之后愁着圣旨右下角那皇帝地玉玺章。翻着白眼。
“三叔,起来吧?”赵志贼兮兮的道:“可还算满意啊?”
“满意满意!!!”杨玄圭猛点头。急忙爬了起来:“侯爷,您,您那个,怎么叫卑职三叔起来了,卑职可受不起,受不起的。”
“受得起!!”赵志乐呵呵的走上一步,拉着杨玄圭地手朝门口的马车前走去,一把拉开窗帘。
“玉环?”杨玄圭目瞪口呆。
“三叔!”杨玉环显示微笑,随后头猛的一低,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个,这个是怎么,怎么”杨玄圭呆呆的看着杨玉环大大的肚子,说不出话来。
“这个就是我叫你三叔的原因了。”赵志悄悄在杨玄圭地耳朵边道:“当初先皇已经把玉环赏赐给我了。不过这个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啊,对吧。”
杨玉环的事情杨玄圭自然清楚的很,也很明白赵志话里的意思,急忙点头道:“正是,正是。侯爷,请进屋去吧。”
“我人很多哎,这里装不下的。”赵志笑道。
杨玄圭伸头看了看,刚刚他也还怀疑赵志是真是假呢。
“别看了,五千人都在城外呢。”赵志笑道:“阵势弄太大了也不大好。”
杨玄圭急忙回头喊道:“把族里头的人都叫出来,快去!!!!”
赵志从车上接下来杨玉环,扶着杨玉环跨过门槛,这是赵志特意表现的,杨玉环现在也才五个月的身孕,还不至于走路都要人扶。
赵志的表现让杨玄圭心里头顿时就有了个数,要真是皇帝地下诏,估计先皇死之时就应该下来合同了,不会弄到都几个月之后了才忽然出来个圣旨,而且据刚回来地杨国忠来说,这先皇死的不明不白地,哪里还能有什么遗诏,很明显,这些十有八九都是这个赵志弄的。
赵志现在在人们眼里是个什么概念?要是把各地地口号都弄了出来,赵志如今的名头可以从眉毛写到脚底板。农民眼里,赵志对农具地开发,农场的改造,虽然知道的人不是太多,可是海南地区的农民已经都崇拜且感激的不行了。工人们的眼里,赵志从陶瓷挖出第一桶金子,然后弄出来精品调味料系列,到现在的这个大竹林娱乐中心,从实业到娱乐业,尽弄的都是些超级赚钱的点子,最牛的还不是赚钱多,而是人家都在弄的东西他随便改一改就能立刻暴富起来。当官的眼里,就更别说了。三年直接弄到高地没品的官员,和皇帝并肩坐。灭突厥,退恬王,还有谁能比赵志更牛?
以上地废话,是为了让大家更好的理解杨家一干人等现在几乎是朝圣的心情。
的确。赵志是个传奇,这个传奇带来地圣旨现在杨玄圭已经念了三遍,自己又看了十几遍,然后供奉在书案的香炉前。
赵志坐在主位上,杨国忠和杨玄圭作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而杨玉环一早已经被迎入后堂,与一干姐姐母亲们相聚在一起。
一万两银子和每人一百两的赏赐银很大程度上的满足了这些姑嫂姨婆姐妹们,而杨玉环也毫不避讳的告诉了她们自己目前地状况。
出乎杨玉环意料之外的,杨家的女人居然一致的表示了绝对的支持,部分年纪比较小的已经开始在询问赵志有没有什么兄弟了。
杨玉环哭笑不得,虽然赵志这次的安排她也十分满意和感激,可是毕竟自己是换了三个男人。不说自己是不是自愿,纵使自己再貌美如花,可始终不比赵志其它的五个老婆都是处子之身。就算是哥舒云虽然嫁人了。可是毕竟第一个男人还是赵志,男人们不就是这个心理么?所以杨玉环在这种心情下。才甘心从一个受宠的妃子安分地来给赵志生孩子了,不过赵志这回地这一手玩的算是极品地帅了。
而赵志这里。杨国忠和杨玄圭很明显的是千方百计地套赵志的口风,赵志自然不会傻到要说自己不准备干什么地。反正今天自己就是配合杨玉环回来摆谱来了,赵志要做的就是尽量的给杨玉环面子。所以杨玄圭和杨国忠两人都得到了赵志的一些“绝密”的情报。
吃了午饭,赵志从马车上把银子取了下来,分发了之后,杨玄圭已经出于显摆的目的找来了几十个家伙,都是成都里的各类官员,没奈何的,赵志只好又接见了一下他们。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傍晚,赵志忙了一整天,好容易才能有个机会在花园里休息了一会,九月的成都气候宜人,杨家府上花园里的黄菊花也刚刚才盛开,赵志头也有些疼,杨玄圭弄了一壶茶,搬了一张椅子躺在花园间,晒着夕阳,伸了个懒腰,睡了过去。男人,可算是对了么?”赵志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道。
“对,怎么不对。你看我们俩嫁的,现在什么样子?一个做着六品,一个当着五品知府。每年连五百两的俸禄都没有,可是人家赵志,光封地就不知道有多少,玉环不是说了么?人家的钱都花不完的,家里头的妻妾老婆们珠宝首饰几大盒子……”
“别说了,二姐,你这么说的,我都想跟他走了……”
“走?三妹,人家也要要你才行啊。”那二姐咯咯笑道。
“我比玉环差么?”三妹很不服气的道。
赵志听到这里,忍不住从椅子上缓缓爬了起来,从菊花丛中伸出头来,朝西边看去,果然,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女子和一个身穿淡绿色的女子正在花园的西边一边闲逛一边聊天。
两个女子生的都是绝顶容貌,却是刚刚那女子所说,杨玉环比起二女,也不过是微微胜出一点点而已。
“果然不比我的玉环妹妹差多少。”赵志笑呵呵的站起身来,高声道。
“啊!!”两女子都是吓了一跳,扭头看来。
“两位是玉环的姐姐么?”赵志弯腰作揖。
“您就是姑爷?”那鹅黄衣裳的女子笑道:“玉瑶见过侯爷。”
“玉玲见过侯爷。”另外一淡绿色衣衫的女子也躬身冲赵志施礼。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啊。”赵志笑道:“二位没在后头和玉环妹子说话?”
杨玉玲笑道:“玉环妹子陪说话的人多着呢,我和二姐出来散散心。”
“真是不知道是这里的风水养人还是什么原因?几位姐姐都是生的,这个,啧啧!!!”赵志一脸激动。
杨玉玲咯咯笑道:“我说是玉环妹子福气好才是,姑爷的才学天下无双,从今往后,玉环妹子可是有福气了。哪里比我们,嫁人都是嫁的……”
杨玉瑶轻轻推了下杨玉玲。杨玉玲才急忙停住了口。
赵志笑道:“敢问二位姐夫是在哪里高就?”
“我家相公裴段现在在剑南道上任职,一个六品提士,二姐夫是益州知府。”玉玲急忙道。
“哦,”赵志实在是没听说过。只好打着马虎眼过去了,笑道:“改日有机会定然要拜访下。”
“侯爷这个是说地哪里话,要不是玉环妹子说侯爷要去海南岛,我们定然要去长安府上叨扰的。”玉瑶算是比较稳重,接话道。
“是啊,咱们是亲戚。自然要经常走动走动才是。”赵志点头道。
“侯爷真是如此想么?”玉玲两人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赵志地面前,香风扑鼻:“侯爷如今乃是朝中第一的大臣了,要是真的有心,能不能帮忙把我们姐妹俩的相公给调去京城?日后玉环妹子也好有人作伴啊。”
赵志大汗,这个杨玉玲也真够厚脸皮地,第一次见面就直截了当的这么说,要是熟了,还不要当丞相啊。可是碍于杨玉环的面子,赵志只得敷衍道:“是啊。本来我也是有此意的。不过最近朝廷里颇为动荡,现在调进京城未必也是件好事。我看还是过一阵子,等朝廷里局面稳定了再说。如何?”
杨玉玲眼珠一转,笑道:“朝廷的事情咱们妇道人家是不懂了。不过侯爷,你这算是答应了哦。”
赵志干笑着道:“是是,答应了。”
杨玉瑶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话来。赵志笑道:“二位姐姐,天色渐黑,咱们还是回去屋子里吧,且莫着凉了。”晚饭桌上,赵志又被一通好灌,不过好在这几年来,酒量也算是练出来了,每次酒醉之后,美美的一个热水澡之后,赵志基本都能清醒不少,杨玉环也知道赵志地习惯,一早吩咐好了,散席之后,赵志就醉醺醺的被丫鬟扶着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杨玉环笑道:“喝成这样,还打肿脸充胖子做甚?”
赵志笑着推开丫鬟,靠在房门前:“玉环,进来给你男人擦擦背,今天算是给足你面子了吧。”
杨玉环笑着道:“等到了海南再说哦,今个晚上你自己睡,我要同大姐睡。许多年都没见了。”
赵志笑着拍了拍杨玉环的屁股:“你,你这个好没良心的家伙,你不管我,我,。我洗完澡回去找菜芽睡觉去!!!”
杨玉环只道赵志开玩笑呢,扶着赵志进了房间,脱了衣服,进了大洗澡桶,这才微笑着走出房门来。
赵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的把毛巾盖在脸上。
“砰砰。”两声敲门。
“哪个!”赵志喊问。门被推开,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轻移莲步走了进来。
“玉玲?”赵志一惊,酒立刻醒了一半,杨玉林反身把门关上,走到赵志跟前。
“三姐,你冷的很啊。”赵志死死的缩在桶里,杨玉玲穿地十分清凉。
“是啊,奴家冷地很。”杨玉玲看赵志惊恐的表情,咯咯笑道:“侯爷这洗澡盆可大地很呢,能不能让我进去暖和下。”
“这个……不大好吧。”赵志犹豫着,瞳孔却迅速的收缩了起来,杨玉玲本来已经清凉地不行地衣服忽然就掉在了地上。
“侯爷要是不允许奴家进去,奴家就要冷死了在这里了啊。”杨玉玲也不知道怎么一扭。连最后一件遮羞地衣服也都滑落在地。
“奇耻大辱啊!!”赵志感慨着:“慈悲为怀,就进来休息一会啊。别赖在这里不走。”
“谢侯爷了。”杨玉玲一抬腿就进了桶里。与赵志面对面坐在了桶里。
“还是为了你男人?”赵志一本正经地道。
“奴家嫁人的这些年,过的都挺苦的啊,侯爷。”杨玉玲地腿如同蛇一般与赵志的腿绞在了一起。
“……”赵志哪里还能说出话来,自己的重要部位已经被杨玉玲的手迅速的侵略了。
杨玉玲猛的一发力。整个身子靠了上来,笑道:“侯爷,你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了哦。”说完,堵住了赵志嘴,同时舌头迅速地攻进赵志的嘴巴里。
赵志还说个屁啊,杨玉玲胸前的奇耻大辱挤压着赵志的胸膛。顿时亢奋起来的赵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这时候他是用下半身思考滴。
良久,杨玉玲满足的站起身来:“侯爷,您真是勇猛。我家的那男人就……”
“别,别。”赵志急忙摆手:“三姐,您就饶了我吧,我会处理的。不过下不为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