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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3点了，小黄瓜准备过来了，保镖们站起来准备回岗位，M走过去，淡淡地说：“一共是160美元，谢谢。”

一个保镖叫了起来：“什么？你抢啊！老子来保护你还敢要我的钱！”

M没有理会他，又说道：“160美元，谢谢。”

一个快走到门口的保镖仗着酒精的刺激，冲上来推搡M，M后退几步让开，他不屑跟这些人动手，唤道：“裸奔！”一个响指，慵懒的裸奔像一张拉开的弓，“忽”地一下从地板上弹起来，将那个保镖扑倒撕咬。保镖们顿时乱成了一团，有些人想掏枪，小黄瓜正好推开门，叫道：“你们干什么？住手！”

M见小黄瓜来了，对裸奔叫道：“停下！”裸奔停止撕咬，退到M身旁，虎视眈眈，嘴角还有刚才撕咬留下的血迹。

了解了事情经过，小黄瓜气不打一处来，逮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保镖就是一拳：“你们找死啊！给钱！”他捂着被打肿的脸，唯唯诺诺地掏出了钱。M接过钱，说了声：“谢谢。”

小黄瓜把保镖们打发走。金刚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下来，把小黄瓜叫了上去谈事情，他们总是这么神秘兮兮的，M没有问什么，收拾东西准备去埔林大学找导师。

埔林大学坐落在三江市郊区，一条蜿蜒的小河穿过大学城，风景秀丽，是C国南方一个重要的大学，有不少泰斗级的导师都看上这个安静秀美的地方，安心在这里做学问。M的导师安博士就是国内著名的犯罪心理学和痕迹学专家。虽然M是半工半读的性质，平时很少上课，但是安博士对这个悟性极高的学生有很深的印象。M到来的时候，安博士正准备去参加大学城内的一个学术研讨会，师徒俩寒暄了几句，安博士还怪M很长时间没有来上课，落下了不少课程。两人边走边谈，走到学院中的林荫道上，身后一辆警车“吱”地一声停在他们身边，跳下个警察：“安博士！我有事情找您。”

M回头一看，这个警察身材魁梧，年纪大约有50多岁，眼睛炯炯有神，嗓门很大。他刚才的一嗓子，把跟M说话的安博士都吓了一大跳。还没等安博士答话，那个警察就一把抓起安博士往车上拖：“博士，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需要您的专业分析！”

身材矮小的安博士哪里抵挡得了这个警察那么“热烈”地“邀请”，连连后退：“雷诺，你听我说，我现在要去参加个学术研讨会，等我回来再说好么？”

雷诺根本不听，跟拖小孩一样把安博士拖到了车边，就要往里塞，嘴上说着：“费不了您老多少时间，安博士，等您有时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林雨，赶紧着，开车开车。”

M上前准备“搭救”安博士，驾驶室上的林雨调皮地朝M挥挥手：“M，一天见你两次面，我们好有缘哦。”

M愣了一下，这个身材魁梧的警察看来就是林雨口中说的“雷诺神探”了，没想到是个有把年纪的人了。安博士还在“抵抗”，听到林雨跟M打招呼，连连叫到：“雷诺！停手，停手！你怎么这么粗鲁！”

雷诺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一时心急，差点就成了绑架了，林荫道上的行人都停下脚步奇怪地看着自己，他嘴里嘟哝着：“安博士，你老说没时间，上次的案件你还没给我分析呢，这狗娘养的又出来了，你说我能不急么？”

安博士定了定神，指指M对雷诺说：“我让我的学生跟你去。警官，我还要开会呢。你让M给我带一份复印件，有空我一定看，一定看。”

11.犯罪分析(2)

雷诺怀疑地看了M一眼，这个年轻人能分析出什么东西？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他从车上取下一个文件袋：“安博士，这个是大概整理的卷宗，还有现场照片，明天我就把卷宗整理好。安博士，你一定要帮我！”安博士手里夹着不少东西，顺手把卷宗递给了M：“M，你先看着，晚点带回来给我。”

雷诺还有些怀疑M的能力，迟疑着没有请M上车，安博士看出了他的疑虑，说道：“雷诺你放心，M是我最好的学生，上次的案子他也做过点分析，我有会要开，就不陪你了。”赶紧脚底抹油。

林雨一直坐在驾驶室中捂着嘴偷笑。雷诺无奈，只好请M上车，林雨还没等他们坐稳，就哈哈笑出声来：“师傅，我都说了，你这招数不灵，有你这么绑架的么？哈哈。”

雷诺没好气地拍了她一巴掌：“个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个屁！安博士那么忙，只能这么堵他，这个案子肯定是个变态杀手干的，我要安博士专业的心理分析。”

“师傅没抓到，抓到个徒弟还是不错的嘛，对不对，M？”林雨从后视镜看着M，M没有答话，在后座上翻开卷宗。

车朝三江市警察局开去，半路，M已经把卷宗看完了，问到：“全部的照片和痕迹分析都在这里了么？”

“差不多。”雷诺没好气地说：“今天早上分局先接到的报警，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些蹩脚虾把现场都弄乱了，我看能找到的痕迹也就这么多了。”

“我想到现场看看。”M抬起头，正好从后视镜中与雷诺的眼光对视。

雷诺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看M，M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他对M的冷静有些诧异，对林雨说道：“去现场。”

现场还有人在清理，雷诺把M带了进去，M前后走了一圈，连车库和器械房都大概地查看了一下，心里有了个大概，他让雷诺把人都叫出去，趴在地板上找。雷诺觉得奇怪：“你找什么？这里每寸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毛发，什么都没有。”M没有理会，继续找。过了半晌，站了起来，脱掉乳胶手套：“警官，我看差不多了。”

“嗯？”

“凶手认识死者，或者说，门是死者打开的，然后，凶手与死者在客厅谈话，死者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先睡了，凶手在沙发上，喏，这个位置，掏枪打爆了男主人的头，然后，出门，拿了凶器，先到偏房，杀害了两个孩子，再然后，进入了主人房，将女主人绑在床上进行了qj，杀害了女主人后，从窗口出去的。”

“这也叫分析？”雷诺有些不屑：“我们都可以做，还要你来干嘛？”

M没有理会雷诺，继续说道：“对了，男主人是不是有个棒球棍？很久没用了，我觉得你该找找这个东西。”

“噢？”

“凶手跟死者很熟悉，男主人的器械房，很久没用了，橱柜上都落了灰尘，男主人身高1.86米，伸手去拿橱柜上的棒球棍的话，会扫落橱柜上的灰尘，比如，这样。不过橱柜上只有棒球棍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是用东西垫在脚底下拿的棍子。”M把雷诺带到屋子外的器械房，比划了一下。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因此还没有注意到，雷诺这个时候才明白，刚才M看完案发现场后，又跑到这里来转了一圈的意思。

器械房在房子的右侧，是个用木头搭建的屋子，不大，看来很久没有用了。M继续说道：“男主人是个警察，不过两年前，查出患有轻微的心脏病，我想这个器械房就很少来了，顺便说一句，女主人好像也不太勤快。”

雷诺开始对M有了另外的看法，听了频频点头：“继续，继续。”

“如果我没分析错的话，最快今天就可以抓到凶手了。”M又查看了一遍器械房：“凶手身高大约1.68米到1.72米，右手无力，是个左撇子。从他拖动这个跑步机过来垫脚的痕迹和杀害孩子的手法就可以看出来。”

……

从器械房出来，雷诺也大概地对案发经过有了个了解：凶手叫开了门，和男主人谈话，趁男主人不备，用消音手枪在沙发上杀害了男主人，然后出了门，用钥匙打开了器械房，取了棒球棍，到偏房用棒球棍杀害了两个熟睡的孩子，转到主人房，将女主人打晕，绑起来进行了qj，杀害了女主人后，从容不迫地消除了痕迹，连弹头都没有留下，从窗口跳出到外面逃走，有相当的反侦察能力。

12.犯罪分析(3)

但是M说快的话今天就可以抓到凶手，光凭现在的推理，还远远不够。M还在查看主人房，尸体已经搬走了，床单上洒了不少食用油，卷宗上的法医鉴定女主人的身体上、yd中也有食用油。M定定地看着床单，没有作声，尸体已经被搬走了，M在脑子里重组案发当时的情况。林雨刚要开口，雷诺制止了她，示意不要打断M的思考。

M回过头：“上次的案子，那个女的被害人，床上同样有食用油，如果我没猜错，凶手应该就在附近。”

雷诺还没明白，上次的案子，是入室杀人qj，被害人是一家三口，父母已经退休，住在郊区，女儿是周末回家探望父母而一同被害，但是很明显，门口是被霰弹枪强行打开的门锁，凶手还放了把火企图掩盖罪行，附近的人发现扑灭了火，与此案共同点就是女被害人的床上，身体和yd中有食用油，虽然可以认为是同一个人做的，但是也不排除别的犯罪分子仿照前一个案子。那个案子发生在3个月前，在三江市掀起轩然大波，此后发生过两起类似的案子，都因为被害人呼救被及时制止，那两个案子的罪犯正在监狱服刑，就算是能确定是同一个人做的，M凭什么认为罪犯在外面看热闹？

M脱下手套，走了出去，外面有不少现场勘察的警察，主要都是死者生前所在分局的同事，M一言不发，挨个看了一圈，林雨和雷诺跟在他后面，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M突然停在一个正站在梯子上搜索房顶的警察下面，问到：“这位警官，你在找什么？”

那个警察没有答腔，瞟了M一眼，左手用刷子刷着房顶上的灰尘，雷诺上前对那个警察叫到：“喂！阿栋，问你话呢。”他冷冰冰地抛出了一句：“关我屁事？”声音尖细，乍一听还以为是个女的。M笑了笑，突然伸手朝他裆下一摸，这个举动把大家吓了一跳，阿栋跳下楼梯，怒气冲冲：“你干嘛？”

M冷冷地对这个大约38岁，身高1.70米，身材一般的警察说道：“阿栋，你是不是喜欢用食用油来润滑yd？yd润滑油不好些么？”

这个叫阿栋的警察一听，脸色一变，突然拔腿就跑，雷诺大喊着：“抓住他！”几个箭步冲过去，把他扑倒，附近的警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雨还愣在M的身边。

M拍拍刚才阿栋扫落在自己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好了，凶手抓到了。”雷诺抓住了阿栋，几个警察过去帮忙，把他押进警车，阿栋边挣扎边叫着：“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你们抓我干嘛！”。

雷诺回到M身边，向他举起个大拇指，林雨还在云里雾里，脱口道：“M，你怎么弄的？你能掐会算啊？”

“没有，瞎蒙的。”

“快说！那我怎么没蒙到？”林雨叫道。

“说说，M，我虽然有点想到了什么，但是没想得那么深，更没想到凶手还在外面。”雷诺也在一旁说道。

“很简单，凶手认识男主人，此案子的男主人，卷宗上说，他的朋友不多，因为他的脾气比较暴躁。”雷诺叹了口气：“是啊，罗珊的脾气……”

“哦？叫罗珊，我对名字不太敏感。一个女人的名字，却长得那么孔武有力，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很容易让性功能不强的人嫉妒。”

“呃？怎么说？”雷诺有些奇怪。

“罗珊的交际基本上就是自己的同事。卷宗上说，女主人是家庭主妇，而男主人脾气暴躁，我想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和男人交往，女主人最多也就是有些女性朋友，作案人的范围在进一步缩小。”

“我是说，你说的性功能不强是什么意思？”

“哦？你想，如果有正常勃起功能的男人，就算是在女人反抗的情况下，要插入还是可以的，对么？只是会让女人yd损伤，但是两个女受害人的yd却没有损伤，那就是用了润滑剂，不过进行犯罪的时候，不会专门带这个东西吧？就算带了，也不会在别人家里那么多人的时候去犯罪？是在某种刺激下，他进行了犯罪，后来发现插不入……”

13.犯罪分析(4)

“M，你别说了。”林雨听了满脸通红，打断了M的话。

“我在分析，不想听可以到一边去。”M没有理会林雨的抗议，继续说道：“他很聪明，竟然知道到厨房找食用油润滑。你想想，女人都已经被完全制服了，还没能插入，也就是说他的性功能有问题。刚才我看到阿栋用左手做事，就捏了一下他的裆部，发觉他的睾丸比正常人的要小，声音也女声化，我就猜应该是他了。”

“你就靠猜的啊？”林雨听了不可思议。

“差不多吧，雷诺警官，我想回去了，能搭个顺风车吗？”

“谢谢，谢谢，我就不能亲自送你了，林雨，你送M回去。”雷诺握着M的手连声道谢：“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还来找您，希望多多帮忙。”

“不客气，雷诺警官，不要用‘您’来称呼我，我比你年纪还小。”

林雨送M回去的路上，唧唧喳喳地问个不停，M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到了酒吧，M下车对林雨说：“两个案子可以并案了，我猜，他也认识上一个案子的被害人，作案的时候他紧张，也是一时想起了食用油，还弄洒到了厨房里，门上的破坏痕迹是他为了掩盖犯罪后来才弄上去的。第二个案子他就专业多了，想用不同的手法来作案，看来他的心理扭曲得厉害，想给自己找点挑战性的事情来做。”

“你又是猜的？”林雨朝M眨眨眼睛。

“差不多吧。要不要进来坐坐？”

“我想坐啊，不过案子刚破，得回去审呢，我估计我师傅今天晚上又要熬通宵了，我也得学着点，改天吧。”说完发动汽车，走了。

金刚之死

金刚和萨菲在看着酒吧，还是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换班的保镖，M没有理会他们，跟金刚打了声招呼，上楼去了。

过了两天的中午，阴霾的天空又哗啦啦下起了雨。南方的雨季就是这样，大雨想来就来。酒吧空无一人，M坐在那里看书，一辆大众轿车停在了酒吧门口，穿着白裙子的林雨冲进了酒吧，但是动作还是慢了点，大雨浇湿了裙子。

林雨一进门，就嚷：“M，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饿了。”

这丫头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M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给她弄吃的：“大小姐，你不回家么？”

“啊？”林雨正在整理头发，回答M一顿连珠炮：“家里老爸老妈都懒，没做饭呢，我只好到处蹭吃蹭喝，你不是说你这里对我免费的嘛，所以就来咯，怎么？不欢迎？”M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她拢拢头发，炫耀地问道：“我去做了头发，还新买了裙子，怎么样？漂亮不？”

“还行。”M坐在她对面，继续看书。

“敷衍！”林雨嘟哝了一句，赶紧朝嘴里塞吃的，边吃边说：“M，你太厉害了，阿栋招了，跟你说的一样，上一个案子也是他做的，他认识那个老警察，想追人家女儿被拒绝了，那天晚上去找人家，结果看着人家女孩子穿着白裙子就想入非非。后来害怕了，就伪装了个抢劫qj的现场。结果他发现这样会让他很兴奋，心底那种对强壮男人的仇恨被点燃了，然后就是第二起案子。”嘴里塞着的食物让她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M提醒道：“吃完了再说。”

林雨喝了口水，咽下了食物：“典型的心理扭曲的人被某个事物刺激诱发的犯罪，你还真厉害啊，还知道他性功能有问题。”

“哦？我现在想知道，他是不是受过伤，他应该不是先天性的性功能障碍。还有，尸检中没有发现精液，他是戴了避孕套做的么？”M边翻书边问。

“唉，别提了，他在10年前跟犯罪分子枪战的时候被击中了下身，睾丸受损，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就是不太好使，要靠吃激素维持着。妻子也因为这个事情跟他离婚了。第一个案子他没有qj成功，第二个案子他还真是带了避孕套做的，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怕啊，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带着避孕套。说起来，我师傅还跟他同事过一段时间呢。可惜了，可惜了，师傅说他曾经是个好警察。”

14.犯罪分析(5)

“第二个案子他是计划好了，所以带上了。我估计，在第一个案子中，他使用食用油润滑使他有那种快感，要不第二个案子他会带上yd润滑油。心理扭曲的人的思维跟平常人不一样的。”M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对了M，你们男人是不是对自己那玩意的功能特看重啊？我看过不少犯罪记录，因为性功能不正常引发的犯罪有一定的比例哦。”

“不光男人，女人也一样。这个是本能，由此引发的心理问题，导师也在研究。”

萨菲也下了楼，听到林雨跟M的谈话，不由“扑哧”笑出声：“警察小姐，你穿着性感白裙子，跟M谈性功能，你不怕他也来个变态案件么？”

M还是在那里若无其事地看书，嘴上开玩笑说道：“萨菲，要做，也要有个适当的犯罪环境，如果你跟金刚愿意出去一下的话，我很乐意照你说的试试，麻烦你把芝麻油帮我拿出来，我比较喜欢那种香气。”

“你说什么？”林雨满面通红，站起来就要揪M的耳朵。

……

卢克大大地吃了个闷亏，两个保镖受伤却没地方发作。现在他的翅膀还没硬到能跟老爷子公开对抗，老爷子的威信在那摆着，很多部门还唯老爷子马首是瞻。卢克回来的当天就派人接手了凯撒娱乐宫，把老爷子的手下赶了个干干净净以发泄心中的那口怒气。卢克最看不惯老爷子现在一口一个公司，好像自己还真是正经生意人似的，卡德林里，谁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起家的？卢克是那种占有欲望极强而且目空一切的人，他认为要做事就不择手段，卡德林不许染指毒品和军火这个高压线对他来说就跟放屁没区别，只是不敢明着做。辽城黑帮搞这两样，赚得盆满钵满，自己只能喝稀粥，更可恶的是，自己离M国——这个世界最大的毒品生产区只有一步之遥，就因为老爷子一句话，干看别人吃肉。这个世界上，利润最高的就是毒品，其次是军火买卖，只要有了钱，什么都能摆平，老爷子老了，前怕狼后怕虎。卢克恨恨地咬开啤酒瓶盖，不一会就灌完了一瓶啤酒——奶奶的，刚跟辽城搭上线，就被老爷子发觉了，利用金刚来敲山震虎！

过了一个星期，乔托回到了三江市，立刻去找卢克。乔托是个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被警察追捕多年，两年前，投奔到卢克门下。乔托为人阴险毒辣，极有心计，在被通缉的时候还抢劫银行，为了自己不被捕，亲手将自己的伙伴打死。当时卢克“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正缺少这样个军师，顺理成章的，两人一拍即合。卢克花了大价钱给乔托整容，乔托也投桃报李，给卢克出谋划策，这两年他负责的毒品和军火走私给卢克挣了不少钱。

卢克还在为老爷子的事情生闷气，竟然没有问此次走私毒品的收入，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乔托。

乔托听完，笑了笑：“BOSS，现在老爷子出面了，我看还是算了吧，老爷子提防我们了，我们还没到能跟老爷子明斗的地步。辽城那边，我看还是推了吧，其实，最好也不要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你千万别火上浇油。”

“平白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卢克恨恨地说，手里习惯性地把玩着火机：“对了，这趟顺利么？钱到了没？”

“很顺利，M国那边希望跟我们大力合作，他们也愁毒品没销量，主动还将价格降了10%，钱嘛，下家都汇到了公司的户头了。”

“别跟我提什么公司公司的！我听了心烦，你怎么跟老爷子一个口气！”卢克把打火机朝桌子上一拍，又觉得对乔托发火不太合适，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下去。

乔托也拿起瓶啤酒：“BOSS，这次出去，道上的朋友有个消息，相信对你有点帮助。”

“哦？说吧。”卢克又拿起打火机把玩。

“还不是很确定，有传闻而已，如果是真的，对我们的实力扩张有很大帮助，而且……”

听完乔托的话，卢克兴奋的两眼放光：“赶紧查清楚，赶紧查清楚。”

15.犯罪分析(6)

乔托慢吞吞地说：“BOSS，这是个一箭双雕的机会，要从长计议，我看，你还是照我说的，先向老爷子服个软吧。”

老爷子果真还是能震住场面的。没过多久，卢克派人给金刚送来一份厚礼，并附上了一封言辞恳切的道歉信，凯撒娱乐城那些被赶走的老爷子的人也都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回来，还专门摆了宴席，按照道上的规矩给老爷子敬酒赔罪。辽城那边也处理得干干净净，对方收了钱，答应不再追究。

作为多年行走道上的老爷子当然没有掉以轻心，加紧让小黄瓜网罗人才。金刚也经常彻夜不归，帮老爷子做事，M什么都不问，继续和萨菲经营着这个生意刚能维持的酒吧，闲暇时光就读书，和导师一起做做研究。在导师的推荐下，在警察局兼职犯罪痕迹分析员。林雨没事就跑到M这里混吃混喝，还带不少案件来让M帮助分析，两人好像越走越近。有时候雷诺也过来坐坐，跟M聊聊。雷诺还有两年就退休了，作为曾经参加过20年前那场枪战的老警察，雷诺目睹不少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倒在血泊中，这几年他也感觉到了卡德林的复苏，苦于没有证据和受到各方面的压力，一直没有能调查，他跟M说过，要是能彻底铲除了卡德林，自己就能安心的退休了。M还是那样的性格，不冷不淡，不温不火，对什么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

卡德林陷入了财务危机。卡德林在股票市场上的投资因为股市的动荡，损失惨重，所做的贸易项目，也因为C国与A国的互相制裁而血本无归，所投资的路桥、楼盘建设也受到了影响，几乎处于停工状态。卡德林内部也有质疑老爷子的漂白做法，正当生意再怎么也不会比非法生意利润高。一些分部也暗地里违抗老爷子的逐步淡出走私的命令。一个月之内，卡德林下属就因为走私被海关稽获十多次，要不是老爷子在议会和政府里还有那么点关系，卡德林就要重蹈20年前的覆辙了。

老爷子焦头烂额，卢克却没有落井下石，反倒雪中送炭，抽调了大笔资金给老爷子应急。卢克的威信提高，老爷子反而对他更警惕了。至于走私，老爷子现在也很无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要不断地疏通政府和州议会内的关系来确保走私线的畅通——他需要大笔的钱来支撑卡德林这个即将倾倒的大厦。

半年很快就过去了，金刚担心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金刚难得有一天闲暇时间看酒吧，他帮裸奔洗了个澡，三人坐在酒吧里聊天。金刚心情很好，还开玩笑说现在形势一片大好，过不了多久，金刚想买下一栋别墅，然后和萨菲生个孩子玩玩，把萨菲羞得脸都红了。附近的保镖因为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小黄瓜在一个星期前把他们都撤回去了。M下午要去见导师，萨菲则约好了朋友去郊游，还把裸奔也带上了。

M到大学跟导师做了个案件分析，在下午5点回到酒吧的时候，酒吧外围停了不少警车，还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M心里一沉：“金刚！”

几个警察把M拦在警戒线外面，M无法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雷诺从门口走出来，M高叫着：“雷诺！发生什么事情了！”

雷诺看到了M，走过来：“M，你别激动，金刚，金刚他……”

“死了？”M却异常地冷静，雷诺轻轻地点了点头。

“让我到现场看看。”

雷诺怕M接受不了，没有答应M的请求：“M，你放心，我会帮你抓住凶手的。”让几个警察把M拦开。

过了一会儿，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抬了出来，然后又是另一具，看起来是个女人。M想过去看个仔细，却被几个警察死死拦住。林雨也走了出来，看到了M，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M盯着那具女人的尸体，说：“M，放心，不是萨菲，可是金刚……”M点点头，很冷静地对她说：“林雨，帮个忙，先把萨菲接到你那里住几天，我担心她接受不了。”

这当然没有瞒得过萨菲，萨菲知道消息后，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我不该出去，不该出去，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林雨听得心里酸酸的，只好紧紧地抱着她。

16.犯罪分析(7)

晚上，M到警察局，要求看金刚的尸体，遭到了拒绝。找到雷诺的时候，雷诺双手一摊：“M，不是我不想帮你，那要等到法医鉴定后才行，你别着急，等两天就好了。”M没办法，只好打通林雨的电话，让她一有消息就通知自己。

两天过去了，M还是没能见到金刚的尸体。本来是雷诺负责的案子，也转交给另一个警官负责，M觉得有点蹊跷。林雨傍晚给M电话：“M，事情闹大了，州警局下来人了，好像是金刚涉嫌暗杀的案子，现在市警局要把案子移交，我给你偷着留了份卷宗。你赶紧来看看吧，再晚点，卷宗可能就被收走了。”

M一听，对林雨说：“别紧张，复印一份卷宗。”

电话里林雨的语气很急促：“M，你快来，州警局的人已经到了，师傅正想办法拖。”

M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门口的雷诺正跟几个人亲热地说着什么，看到了M，没有打招呼，而是用眼神暗示了一下，M会意，直接走进了大门，在警卫室签了个名，上二楼找林雨。

林雨一见M到了，有点紧张：“M，你怎么才来？州警局的人一来就要卷宗，还好有个是师傅的熟人，师傅把他们先拉去吃饭了，卷宗我已经给你复印好了。”

M翻了翻卷宗，发现有很多疑点，想了想：“我要看金刚的尸体。”

林雨摇摇头：“M，尸体现在在法医部的冷库中，州警局晚上要把尸体拉走，不让人接触，恐怕……”

“在法律上，我有权看尸体。”M坚持道。

“好吧，我带你去试试。”

费了不少劲，林雨才说服了冷库那个老守卫，带M进入了冷库。金刚的尸体从冰床中抽出来，M心里涌起一股伤感，林雨也注意到了M的异样，轻轻地说：“M……”

M调整了一下情绪：“我没事，继续吧。”戴上了乳胶手套。

金刚安详地躺在冰床上，脸上煞白，没有一丝血色，脚指头上，挂着个编号牌115。M吸了口气，掀开盖在身体上的白布，仔细地查看着。林雨在一旁帮忙翻尸体。

看完金刚的尸体，M对林雨说：“还有个女人的尸体，我也想看看。”林雨想了想，拉开了旁边的冰床。

M乍一看这具女人的尸体的时候有个感觉，体形跟萨菲相像，两发子弹从后脑射入，从面部穿出，已经分辨不出相貌，看来凶手非常凶狠。

M正在查看尸体，林雨的手机响了，是雷诺打来的。州警局的人已经吃完了饭，要取卷宗和拉尸体，林雨挂了电话，对M说：“M，快走，州警局的人要来了。”

临走的时候，林雨还特意对冰库的老守卫交代了几句，千万不要让州警局的人知道自己来过。

第二天，州警局的人找到了M，询问金刚的事情，M对这些警察从内心里就不信任，没有透露过多的情况，两个警察随便问了问，就走了。

酒吧已经被贴上了封条，M晚上偷偷地回到酒吧查看了一下。现场被破坏了，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线索，M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从隐蔽夹层中取走了自己的M24和MP5SD，然后从酒吧的窗口翻出来，小心地把窗户关好。

金刚一出事，小黄瓜第二天就派人把萨菲接到老爷子旗下的酒店中保护起来。萨菲的精神状况不佳，每天就呆呆坐在那里，M也不好问什么。M去中晨大厦找过小黄瓜，可是小黄瓜让保卫把M支开，一直躲着不敢露面，令M疑窦丛生。

不到一个星期，州警局就结案：入室抢劫杀人！听到这个结果，雷诺差点没跳起来，疑点如此多，怎么可能这么轻率地结案？雷诺向州警局调卷宗和他们的调查报告，却被告之此案属于机密，雷诺没有权利调卷宗。雷诺跑来找M，他觉得，金刚之死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M与雷诺约在一个饭馆的包厢见面，雷诺没有寒暄，直入正题：“M，金刚的死有蹊跷，州警局结案了，人也抓到了，入室抢劫杀人，但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递过来一张照片：“据说这个就是犯罪嫌疑人，我托州局的熟人搞到的，还有，现在他们连凶器都没找到。”

17.犯罪分析(8)

M看了看这张照片上的人，立刻明白了绝对不是这个人做的。雷诺还在说：“绝对不是这个人做的，我敢用我的头来保证，此人我调查过了，三江市的一个小混混，这里有他的档案，他最多也就是做些偷窃抢夺的小案子，借他10个豹子胆也不会去杀人。”

M看了看档案：“州局想掩盖什么呢？”

“不知道。M，我很奇怪，我调查过金刚的资料，很多地方不齐全，只知道他是个孤儿，是在救济院长大的，那么多年过去了，救济院已经没了，也找不到他的监护人，而且，自从16岁之后，金刚的档案就空缺，那么多年了，金刚做什么？你作为他最亲近的朋友，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么？还有萨菲，根本就没有档案。”

M当然不能告诉雷诺，自己和金刚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被国家安全部列为绝密，只好说：“雷诺，我国的档案机制还没有健全，找不到档案很正常，我和金刚是偶然认识的，都想开个酒吧，然后成为了朋友。”

雷诺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州局来调卷宗的时候，说金刚涉嫌暗杀，M，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么？”

“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金刚一直都很正常，我们还是来分析一下案子吧。”

因为现场已经被破坏了，M的现场重组最后只能确定：当天下午4时左右，酒吧里只有金刚、那个女人和凶手三个人。实际上，白天，酒吧是没什么客人的，金刚在临死前进行过抵抗，尸体上一刀从右肋骨刺进去，刺穿了肺，脖子上那刀应该是后面补上的，那个女客人身份现在一直没有查清楚，雷诺通过电脑修复面部，M也没认出是谁。酒吧生意不是很好，来往的基本都是熟客，女客很少。凶手杀害了金刚后，用枪打爆了这个女客的头，然后破坏了现场，看样子非常从容。

雷诺听完：“M，第一现场是在哪儿呢？现场完全破坏了，到处都是血，按照你这么说，金刚应该不是在女客人面前被杀害的。金刚中了两刀，难道女客没有反应么？但是后面的厨房和房间，一点痕迹都没找到，还有，凶手有枪，为什么还用刀？这个肋部伤口很奇怪，刃口是朝下的，向上刺穿了肺，如果说酒吧就是第一现场，逻辑上说不过去。”

M也在思索着，拿起餐刀比画了一下：“斜握刀，刀刃对外，侧身下刺上挑，然后一提，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口，但是金刚是死在女客前还是后的确存在逻辑推理上的不通，如果是死在女客之前，女客不会那么从容地坐在那里，被凶手从背后打爆脑袋，如果女客先被杀了，凶手为什么不用枪而是用刀与金刚搏斗？金刚身高1.87米，体重85公斤，并不是个容易制服的对手。”

最终，两人都没有能重组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现场。所有的卷宗都被封存了，尸体也已经火化，没有进一步的解剖检查，从痕迹上也只能分析成这样。两人只能确认，金刚之死不是那么简单。雷诺跟M谈话完，匆匆地走了。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M碍于自己和金刚曾经特殊的身份，没有跟雷诺明说。金刚的伤口显示，对方非常专业，而且金刚是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中了肋部一刀，这是特种部队特有的刀法，伤口是大号的匕首造成的。从伤口部位看，对方的身材跟金刚相仿，而且距离跟金刚很贴近才出手。至于为什么凶手不用枪，而是用刀，M也没有弄明白，还有那个身形与萨菲相仿的神秘女客。M觉得要去找小黄瓜谈谈。

小黄瓜一直都在躲M。他对金刚的死有深深的内疚感。M觉得去中晨大厦找他不会有什么结果，驱车直接找到了他家，就是郊区的一座别墅，用玻璃刀划开了窗户，躲了进去。

小黄瓜直到晚上9点才和妻子回来，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房间。妻子正准备晚饭，小黄瓜看到被划开的窗玻璃的时候，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正想从怀里掏枪，M的声音从他背后的黑暗中传出来：“小黄瓜，你觉得你会比我快么？”

小黄瓜苦笑着放下了手，慢慢地转过身：“M，你还是找上门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住的地方。”

18.犯罪分析(9)

“金刚说过一遍，你住的地方很好找，窗户上的金属高压线也不难破。”

“我知道，你是最专业的。”

小黄瓜的妻子听到了说话声，过来看个究竟，看到M从黑暗中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枪，惊叫起来。

小黄瓜制止了妻子，对M说：“M，有什么事情别在我妻子面前说，我们到外面吧。”

M收起手枪，对小黄瓜的妻子表示歉意：“对不起，夫人。”M和小黄瓜到院子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M没有直接问他，开口说道：“你妻子很不错，怎么都不见你带出来让我们见过。结婚多久了？”

“呵呵，一年多了，普通女人，带不出去见人。M，丽露是个好女人，我不想她扯进我们之间的事情。”小黄瓜从口袋里掏出根烟递给M。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M没有接烟，小黄瓜自己给自己点上了，猛抽了几口：“M，我欠你一条命，欠影子一条命，现在又欠金刚一条命，这辈子，我都还不完了。”

M等小黄瓜抽完了烟，淡淡地说：“说吧，金刚跟你怎么回事。”

“还记得我在南城第一次到你们的酒吧么？”小黄瓜陷入了回忆：“那时我去帮老爷子做点事情，事情其实到这里倒没什么。回到了三江市，有一天洛林有人在打听一个人，说是从M国雇佣军回来的，还带了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他那么一形容，我就知道是金刚，我脱口对他说我认识。”小黄瓜又点了根烟：“你知道，做我们这行的，互相打听是很正常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金刚杀了辽城黑帮的老大，那边托洛林查，因为我的一句话，金刚被找到了。”

“哦？”M听了面无表情，小黄瓜看了M一眼，继续说：“我马上通知了金刚。卢克和老爷子现在关系微妙，卢克蠢蠢欲动，想搞黑白两个生意，老爷子要漂白卡德林，在网罗人才遏制卢克，我就跟老爷子说了，希望老爷子出面，老爷子答应保护金刚和萨菲，条件是金刚帮他做事，金刚同意了。”

“老爷子要金刚做什么？”M问道。

“M，还能做什么？卡德林有个蓝点加工厂，其实就是个杀手组织，负责暗杀卡德林内的叛徒、竞争对手、找麻烦的政府官员等等，有时候接外面的单做事。前几年，老爷子漂白卡德林，蓝点慢慢地解散了，卢克的崛起，让老爷子重新考虑蓝点存在的意义。老爷子在招募人手，最近老爷子生意不好，蓝点接了不少外面的单。”

“金刚没跟我说。”

“M，金刚是不想你牵扯进来。金刚跟我说过，如果不是为了萨菲，他也不会这么做，有了家，就有了牵绊。你知道，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都需要个组织作为靠山。”

“现在呢？老爷子还依照承诺保护萨菲么？”

小黄瓜摇了摇头：“M，老爷子是个商人，萨菲的事情我跟老爷子提了，老爷子没有表态，但是暗地里，把我安排的几个得力人手抽走了，意思很明显。”

“你觉得是谁做的？洛林？”M问。

“不太像，我也查过了，洛林犯不着这个时候动金刚，他们羽翼未丰，那等于是跟老爷子宣战。有可能是金刚在蓝点里做事的时候留下了尾巴，我怀疑是辽城黑帮还是没放过他。前阵子，辽城黑帮内乱，老大又莫名其妙死了，他们三兄弟，金刚在边境杀的是他们的大哥，老二接手，现在老二也死了，可是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了。”

“对方下手非常专业，洛林里有这么专业的人么？”M把金刚的伤口描述给小黄瓜听。

“没有，洛林里的人我基本都认识，虽然洛林也自己搞了个杀手组织，但多数都是些混混，几千美元砍人手脚的那种。老爷子现在让我盯洛林那么紧，有这样的人我肯定知道。我想是外面人干的。蓝点前阵子有过大规模的行动，但是留有尾巴。”

M现在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M站了起来：“小黄瓜，我会查下去，不管对方是谁。”

小黄瓜提醒到：“M，人家在暗，我们在明。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保护萨菲。”

19.犯罪分析(10)

小黄瓜说的没错，对手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最主要的是保护萨菲。M定了一下，漠然地说：“过两天我找你。”

小黄瓜也站了起来，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M，其实我也不想做了。金刚说过，有了家，就有了牵绊，我现在明白了，我不想丽露知道我的事情，可是我没办法回头。萨菲那边，我会加派人手。”

“很晚了，你先回去吃饭吧。”M没有答小黄瓜的话，转身走了。看着M的背影，小黄瓜叹了口气。

丽露见小黄瓜进了门，问道：“那是你朋友？怎么偷偷摸摸地钻进咱家了？”

“呵呵，这小子跟我开个玩笑而已，他就这样。”小黄瓜换上笑脸，敷衍妻子。丽露嘟哝了几句。

M回到酒店，萨菲抱着裸奔呆呆地坐在那里，送上来的东西一口都没吃，M把食物放在萨菲面前：“萨菲，吃点东西，别弄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