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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走过去，看着那个刚刚毕业，对未来充满了梦想的孩子，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穿着运动服的身上，被刺了三刀。M抹上了他们的眼睛，默默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M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可是他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抹上了他们的眼睛，淡淡地说：“尤里，你太残忍了。”

“哈哈，M，你我都一样。荆棘鸟！”尤里手里拿着笔记本站在房间门口，炫耀地说道：“我还是快你一步。”

“看来你知道6洞部队？”

“著名的6洞部队，呵呵，国际上称之为幽灵部队，幽灵部队是精英的精英，一是老大，在一之前只有0，6洞部队番号是六个0，他们比第一还厉害，我说得对不对？”

这个番号，只有少数接触过的人才会知道，M微微一笑：“尤里，你既然知道，看来你接触过6洞，你用‘幽灵’来做你的代号，是不是6洞给你留下过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你想知道？告诉你吧，我进过6洞的训练营，而且是成绩最好的，可是齐洛那老家伙在最后一关把我给踢出了6洞！是他让我抬不起头，沉沦了那么久，我终于想明白了，6洞放弃了我，是他们的损失！我现在过得很开心，M，你是6洞里最具传奇色彩的荆棘鸟，可惜啊，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尤里，教官没有做错，你心术不正，功利心太强。”M摇了摇头。

“哈哈，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输了，荆棘鸟……准备迎接胜利的子弹吧！”尤里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手中的枪已经举了起来，M没有躲避，也没有举枪，而是微笑地看着他，尤里犹豫了一下，弄不明白M的意思。

“尤里，你说过，优势并不一定就意味着胜利。”M伸出了左手，手上是一个小巧的引爆器，“我上楼的时候，在楼梯的扶手下沾了一块定向炸药，正好就在你的身后，虽然威力不大，可是足可以在你的身体上开个洞。你一开枪，我就会松手。”

尤里愣了一下，才想起M上楼的时候，没有双手握枪，左手一直扶着楼梯，而进里房间，左手一直揣在口袋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地把炸药粘在了楼梯下面。

“你在讹诈我。M。”尤里脸色一变。

“炸药不光只有你会玩儿，尤里，你现在面临两难选择，开枪，同归于尽，移动，我会引爆，然后用枪打死你。”M微笑着，往前逼近一步：“你的教官没有告诉你做任何事情都要留有后手么？我看教官踢你出6洞没错，你太狂妄了，而且头脑容易发热。”

67.复仇女神Ⅱ(4)

M是在扰乱他的思维，尤里现在处在很不利的位置，背后是走廊的扶手，如果朝两旁躲避，也快不过炸药，炸药的气浪足可以让自己晕忽两秒钟，两秒钟对于M来说，足够了。

趁着尤里思考的一瞬间，M突然一个侧身滑步，手里的枪就举了起来，尤里本能地举枪追踪M的身影，一想到身后的炸药，尤里暗叫不好，一个侧倒躲到了房间外，接着翻滚，朝房门口开了两枪，希望迟滞M的追击，尤里没有听到爆炸。其实M根本就没有炸药，尤里暗骂自己上当了，爬起来朝门口又开了两枪。

M没有去追他，他的讹诈成功了，可是拐角地形，在对方有警戒的情况下，闪出去追击并不是个好主意。

“尤里，你知道将来你会怎么死么？你是笨死的。”M用讽刺的话语试图激怒尤里，让他来找自己，手上的枪一直警戒着门口。

“M，你知道你会怎么死么？你会死于过于自信，现在是你被堵在房间里。”尤里在考虑撤退，可是从这里撤退下楼梯，要经过房间门口，跳下一楼看来是不错，不过自己一跳下去，就只有大门一个出口，在自己通过大厅的这断时间，M足够把自己打成筛子。

“尤里，你有手雷么？如果你有，我现在该听到爆炸声了吧？你在找撤退路线是不是？跳楼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M在给他出点子。M来过这里，他知道楼下厨房的窗户可以打碎出去，那里是楼上的射击死角，不过M知道，尤里是不会听自己的。

门外传来了汽车声，雷诺一路狂飚，平时20多分钟的车程不到10分钟就到了，接到报警的警察还没有赶到，

“哈哈，这下好了，M，我们都是瓮中之鳖了，警察到了。”尤里大笑着，他从窗户已经看到了雷诺的警车从院子外面开过，脑子已经有主意。

雷诺推开门，看到地上的血迹脑子一片空白，林雨的眼角撇到二楼走廊上有个人，叫了声小心！把雷诺一下推倒了，尤里朝他们打了两枪，尤里并不想杀了他们，他还要靠雷诺帮自己拖住M的追击。尤里跳下一楼，先躲进了二楼的射击死角，现在，M要从二楼追自己，就会被两个警察看到。

“SHIT！”M暗暗骂道。他知道尤里已经跳下了一楼，不一会儿听到了窗户打破的声音——尤里已经找到了出口，M想都没想，从卧室的房间的阳台跳了下去，他不能放过尤里，笔记本在他手上！

雷诺也听到了窗户打破的声音，他知道有人要逃跑，他爬起来跑出院子，M跳下楼，绕过房子的时候，尤里已经翻过了墙头，M紧跑几步，正想翻墙去追，雷诺和林雨已经从正门绕过房子过来了，雷诺大喊着：“举起手来！M，你跑不掉了！”

M看了雷诺一眼，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枪。雷诺身后的林雨，眼神复杂地看着M，她不相信，出现在这里的竟然是他。雷诺掏出了手铐，走了过来。

“雷诺，笔记本不在我手上，你的妻子孩子已经死了。”M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雷诺。

“你说什么？！M，你这个杂种！你竟然连女人孩子都下得了手！”刚才看到大厅的血迹他就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了。

林雨听到M一说，还没反应过来，雷诺已经扑向了M，林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情况，呆呆站在那里，看雷诺和M撕打，雷诺完全失去了控制，用手铐和枪柄一下一下地朝M砸，M没有后退，和雷诺贴身，他要抢下雷诺的枪，突然一声枪响，林雨被枪声吓得一愣，雷诺软软地趴在M的身体上，两人抢枪的时候，枪走火了，打中了雷诺。

M也愣住了，他不希望这个结果，他只是想制服雷诺，用雷诺做人质威胁林雨。林雨经验不足，只要能骗林雨放下枪，M就可以打晕雷诺，翻墙逃跑，M抱着雷诺下滑的身体，试图让他站起来。

雷诺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手还想抓住M的衣服，可是他做不到了，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M抬起头，忧郁地看着林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68.复仇女神Ⅱ(5)

“举起手来！”林雨强忍着眼泪，举着枪对着M，远处，已经传来了警笛声。

“对不起，我没杀他的妻子孩子，我也不是故意要杀了他。”M没有举手，而是朝林雨走过来。

“我叫你举起手来！”林雨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师傅说得没错，M太会隐藏自己了，自己还曾经对他动了心，可是现在，他把师傅都杀了。

“你要想给雷诺报仇，你就开枪吧。”M还是用那平静的眼神看着林雨，林雨已经泪流满面，拿枪的手在打抖，M走到林雨的面前，胸口顶着枪口：“开枪吧林雨，我不怪你，我承认我是在利用你们，可是我并没有想伤害你们。”

“你不要逼我，你为什么要逼我！”林雨的情绪失控，她不敢开枪，警笛声越来越近，M一个侧身，右手抓住林雨的手枪一扭，把枪抢了下来，林雨根本反应不过来，M就已经在她的脖子上砍了一掌，把她打晕。M抱住林雨软下的身体，不让她倒在坚硬的石板地上，林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清楚地听到M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对不起……”

M回到落脚的地方，虚弱地靠在门口：“我杀了雷诺，我不是故意的。”

“M，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累了，过来吧。”看到M像个孩子一样伤心，萨菲心底泛起一阵心痛。

M走过去，跪在地上，头枕在萨菲的膝盖上，喃喃自语：“雷诺一家都死了，我当着林雨的面杀了雷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抢下他的枪，枪走火了，我不是故意的，萨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M，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累了，乖乖地睡会儿吧啊，萨菲陪着你。”萨菲抚摸着M的头，像是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M是累了，他心累了，他闭上眼睛，乖乖地枕着萨菲的膝盖，睡了过去。萨菲看着睡着的M，一阵一阵地心疼。等M睡熟了，萨菲轻轻地把M架到了床上，M嘴里还嘟哝着：“我不是故意的……”

“裸奔，乖乖地在家看着M，我出去一下。”萨菲站了起来，拍拍裸奔的脑袋。

萨菲去找小黄瓜，看到萨菲，小黄瓜一阵紧张：“萨菲，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露面！”

“我想约见一下卢克的律师。”萨菲冷漠地说。

“你疯了！卢克现在在看守所里，你想干什么？”小黄瓜把萨菲拉进家里，压低了声音嚷到：“老爷子现在跟洛林的乔托合作，我的四周都布了眼线，警察也在到处找M。”

“雷诺已经死了，笔记本M没有拿到，警察没有笔记本，没办法给卢克定罪，最多羁押15天。”萨菲的语气里透露着命令。

“你想干什么！萨菲，签证办好了，趁现在警察还没有找你，赶紧出国，这里有我跟M顶着。”

“你顶着？小黄瓜，你要是全力帮M，他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么？你有家了，有了牵绊了。”

“你！”小黄瓜给萨菲噎了一下，可是又不能发作，萨菲说得对，妻子就要生了，小黄瓜现在想拖过一阵子，等妻子生了孩子就带他们到外地去。

“好吧，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小黄瓜下决心一样说道：“可是我先告诉你，像卢克这样的特殊人物，就算他放出来，也会有很多警察监视着他，你要想杀他，没那么容易。”

“最多就同归于尽。”萨菲牙齿蹦出这几个字，让小黄瓜不寒而栗。

……

“嗯？乔托，你是说，萨菲去找了卢克的律师？她一个女人，能翻出多大的浪？”老爷子眼睛盯着烟灰缸里的火苗，那本笔记本正在一页一页地烧成灰烬。

“老爷子，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乔托朝老爷子倾了倾身子，“她曾经是一个特工，擅长把男人勾引上床，然后，咔嚓……”乔托两手做了个勒的姿势。

“哦？是么？你怎么知道的。”老爷子有些奇怪。

“呵呵，老爷子，卢克跟M国的交易是我经手的，这么说吧，三年前，M国的大规模剿毒，M，金刚是扎龙的雇佣兵。”

69.复仇女神Ⅱ(6)

“哦，这个小黄瓜提到过，还有蚂蟥都是。这跟萨菲有什么关系？”老爷子把笔记本烧完了，自言自语地说，“卢克啊，我又救了你一命，不过，你的命终究还是在我手里捏着。”

“最后，扎龙的雇佣军，被轰炸机炸了个尸骨无存，老爷子想必也知道了吧？问题就出在这个叫萨菲的女人身上，她是政府军的特工。是她发送了雇佣军营地位置给政府军，给飞机指示了坐标，扎龙就在收复小河城的前夜赔光了老本。”

“哦？！这女人原来还曾经是个特工？”老爷子想到了些什么，“这么说，金刚和她……”

“哈哈，老爷子果然聪明，萨菲打进了雇佣军内部，跟金刚勾搭一起，萨菲发送了营地位置后被雇佣军发现了，本来应该处死的，可是金刚却带着她跑了。”

“你怎么知道的？”老爷子对乔托的话没有过多的表示。

“老爷子，卢克的白货就是从扎龙那里走的。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了扎龙在找这两个人……”

“金刚果然是你们洛林干的！”老爷子语气有些愤怒：“我还一直以为是辽城黑帮！”

“老爷子，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有个机会，既能除掉卢克，还能栽赃给M和萨菲。”

“你有想法？”

“老爷子，萨菲现在找卢克的律师，就是想接近他，然后……我们不如这样……老爷子放心，等她事成之后，我会安排人做后手，到时候，你我的威胁解除，警察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嘿嘿……”

听完乔托的计划，老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M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要多派人手，我让蓝点的人也准备一下。”

老爷子这么干，一是信不过乔托，二是M现在令他如芒在背。作为一个老江湖，他深知隐藏的可怕。乔托没有反对，他也没办法反对，不除掉M，他就不能睡安稳觉，几次都被M跑掉了，这次要保证万无一失。

三天后，雷诺下葬。这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M等送葬的人都走了，独自一人来到雷诺一家人的坟前，摆上了一束菊花。

“对不起雷诺，我答应你，我不会让卡德林得逞。”M默默地说。

山下，林雨坐在车里，最后看了山上一眼，她看到了一个人影，正要发动汽车的她停了下来，坐在旁边的同事奇怪地问：“林雨，怎么了？大家都走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有人来看师傅了。”林雨看着山上说。

“谁？”同事转过头，奇怪的看着山上那个孤独的人影。

“他的朋友。”林雨最后看了山上一眼，发动了汽车。

卢克被羁押了半个月，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取保候审。卢克得意洋洋地在保镖们的簇拥下从看守所里出来，没有了笔记本原件，靠复印件法庭是不能给他定罪的。林雨坐在车里，看着卢克的丑恶嘴脸，心里一阵悲哀——坏人总是那么幸运。林雨暗暗地说：“卢克，我会找到证据，让你伏法！你等着吧。”

一辆车从前面的拐角开出来，跟上了卢克的车队，林雨觉得这辆车很眼熟，那两个安全部的探员开的也是这样的车！林雨发动汽车，追了上去。

“M没有去找卢克，你说他怎么想的？”齐洛边开着车边问雪樱。

“他可能觉得笔记本比卢克重要。”

“那个女警察说，是M取走了笔记本，难道他想用笔记本来要挟卢克？可是当初他为什么要交给警察？”

“你要是能知道M在想什么，现在还用猜么？有人跟踪我们。”雪樱看着后视镜说。

“知道了。”齐洛撇了一眼后视镜，一眼就认出了是林雨的车，“是那个女警察，要是她找到些什么，是不是也要把她给处理掉？”

“一个女警察，你用得着么？”雪樱拨通手机，“暗一组，你们接力。”

“她要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当然是要抹掉。”齐洛把车开上了岔路。

“她的人生才刚开始，齐洛！”雪樱冷冰冰地说。

70.复仇女神Ⅱ(7)

“我就是随口说说，你那么大反应？”齐洛觉得雪樱自从接了M的任务，就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洛林给卢克准备了盛大的接风宴，卢克现在精神抖擞，完全没了在看守所中的惶恐，吃饱喝足，他拍着乔托的脑袋：“乔托，要不是你，我就真的挂了，哈哈，干得好！没有证据，条子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子也不用老鼠躲猫一样躲着啦！”

“哪里哪里，BOSS，您吉人自有天相。”乔托凑到卢克的耳朵边，“BOSS，还有个好消息，萨菲想见您，想让您放过他们一马。”

“噢？”卢克咽下嘴里的肉，顿时来了兴趣：“萨菲？金刚的老婆呀，放过他们行啊，不过嘛，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看着卢克一脸的淫笑,乔托也在心里暗笑，让你花前月下死，做个风流鬼吧！满脸堆笑的乔托在卢克耳边说道：“BOSS，这几天我就安排，国际大饭店的总统套房怎么样？那里条子不好监视你。”

“好啊，好啊！早点安排，我都半个多月没闻到腥味了。”卢克又拍了一下乔托的脑袋，乔托按捺住心中的厌恶，满脸堆笑。

散了宴席，乔托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说这边准备好了，让老爷子准备一下。

加工厂接到了老爷子直接下的单子，大家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铁塔瓮声瓮气地说：“老子不干！我只听头儿的命令。”

林子附和道：“雇主是在对付头儿，小黄瓜都被监视了，我也不干。菩萨你呢？”

“不就是10万美金嘛，抢个银行都不止了，我不跟蚂蟥这样的叛徒共事，不干！”

大家把脸转向玩儿电脑的K崽，K崽一脸的无辜：“看着我干嘛？你们都不干，我敢干吗？”

加工厂集体罢工，老爷子始料未急，因为怕他们不干，自己都没有说出目标是谁，只是叫他们到时候听指挥行动，可是还是让他们嗅出了异样！看来只有靠尤里和蚂蟥了。虽然计划周密，但是老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给乔托打了个电话，乔托说道：“老爷子不用担心，只要能控制住M，尤里就可以对付他了，至于萨菲不用太担心的。”

萨菲买了一大堆化妆品，她没告诉M自己要做什么。这天，M在睡觉，萨菲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没有吵醒M，坐在镜子面前细细地化妆，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衣服，外面套上了件大衣，她看着睡着的M，叹了口气，在化妆台前写下了一张纸条，轻轻地在M的脸上吻了一下：“M，但愿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萨菲制止了裸奔跟出来，轻轻地关上了门，打了辆车，朝国际大饭店开去。

“那女的出来了！”尤里听到这些蹩脚虾的报告一阵恶心，人手不够，乔托只好找了些保镖来充数，像这样的保镖，尤里自认为自己可以随便就灭他们几十个。

“我说过，要称目标一，目标二！蠢猪！目标一还在房间，准备行动，注意有狗。”尤里皱了皱眉头在对讲机里说道。

想了想，尤里又说：“得了，你们别去了，看好了出口。”

裸奔听到门外的走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警觉地爬了起来，喉咙咕噜着，盯着门口。M也醒了，朝裸奔轻轻地嘘了声示意它安静，从枕头下抽出手枪。

突然，小窗户“嗵”地被打破，飞进颗冒烟的手雷，M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暗叫不好，是麻醉弹！M打开门，想冲出去，刚跑了几步，顿时天晕地转倒在了走廊上，依稀看到了裸奔朝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扑了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萨菲到了国际大饭店，一瞥眼就看到了几个便衣警察在附近，她知道卢克已经到了。下了车，她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很随意地转了个圈，确定没有人跟踪，才从侧门进去，从货运电梯上了楼，给卢克的律师打了电话：“我到了，在3楼。”

三楼是国际大饭店的总统套房，律师一直在大堂里等着萨菲，没想到她自己上去了。林雨也在大堂，装作等人，在监视着律师。卢克昨天晚上，很高调地出现了，还住进了总统套房，林雨觉得事有蹊跷。看到律师站起来朝楼上走，她也站了起来，从另一台电梯跟了上去，远远地走廊那边，林雨看到了律师跟一个女人聊了几句，然后他们朝总统套房走去，那个女的带着帽子，穿着大衣，虽然看不清楚相貌，可是可以看出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难道是卢克在这里招妓女？林雨觉得不太可能——什么妓女才可以让卢克包下总统套房？林雨跟上去，无奈总统套房外的保卫拦住了她，没有证件，谁都不让过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律师和那个女人消失在走廊那边。

71.复仇女神Ⅱ(8)

律师把萨菲送进了总统套房，拨通了乔托的电话：“人送进去了。”

“干得好！”乔托放心了大半，现在，就等萨菲事成之后，再把她干掉了。

卢克穿着睡衣，色眯眯地盯着萨菲，上下打量，萨菲朝他微微一笑，他顿时身子麻了半边，迫不及待的就要过来抱着萨菲，萨菲一扭身子躲过，笑道：“别那么着急，先洗个澡，喝点酒，酝酿一下情绪嘛。”

“哈哈，果真有情调，鸳鸯戏水。”卢克淫笑着，打开了音响，给萨菲倒酒，然后盯着萨菲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扣子。

萨菲脱到只剩下了内衣，卢克哪里还忍得住，扑过去就把萨菲抱起来，摔到了床上，萨菲一边娇笑一边挣扎着：“别着急嘛，哎呀，你弄疼我了，我们还没谈好条件呢。”一个转身，卢克一个狗啃屎扑到了床上。

“什么条件都好说。”卢克一把抓过萨菲，把身子压上去，萨菲对付这种人早有防备，一缩膝盖，顶着卢克的裆部，一只手抓着卢克的一个手指一掰：“不行，一定要把条件谈拢。”

“哎呀！哎呀！美人，疼！”卢克被萨菲弄得龇牙咧嘴，只好按捺住欲火。

“你放过我和M，我就跟你上床。”萨菲柔声地说，卢克哪能拒绝，嘴里“嗯嗯”地直答应。

“还有，金刚到底是谁杀的，你要告诉我。”萨菲又说道。

卢克愣了一下，从萨菲身上下来：“哈哈，金刚？！”

“他曾经是我的丈夫，如果我没弄清楚他怎么死的，就跟另一个男人上床，是不是有点儿……”萨菲坐起来，用床单裹着身子。

“都死了那么久了你还想他？只要你跟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你瞧，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卢克从睡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钻石戒指，凑到萨菲面前。

“嗯……不要，我就要知道金刚怎么死的，这样我才会心甘情愿地跟你上床。”萨菲把脸偏到一边，用脚顶着又想压上来的卢克。

卢克几次三番都没有得手，被萨菲踹下了床，卢克已经欲火焚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脱口而出：“反正你也是我砧板上的肉了，不妨告诉你，金刚是我叫人杀的。还不是为了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忍不住了……”

萨菲听了却很平静：“真的是你，难为你为了我还那么煞费苦心了。”

“美人，你跟我，我保证你和M的安全，怎么样？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卢克又凑了过来。

“我一个女人，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找个人保护我。”萨菲顺从地躺了下来，“卢克，你要好好地保护我。”

“那当然，那当然。”卢克的臭嘴迫不及待就朝萨菲的脸上拱上去。

萨菲偏过脸，眼角流出颗晶莹的泪珠，心里冷笑着：“卢克，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萨菲用床单拦住了卢克的臭嘴，卢克嚷着：“美人，又搞啥花招啊。”

“你的嘴很臭啊。”萨菲笑着说，手上却没停，一把用床单把卢克的脑袋包了起来，双手环着卢克的脖子：“这样比较好些。”没等卢克回答，萨菲的右手把左手中指戒指里的凯氟拉勒喉丝给拉了出来，套上了他的脖子狠狠地一扯，卢克哼都没哼一下，头就被勒喉丝像刀片一样给切了下来。

萨菲把压在她身上的尸体推开，打开了床单，看着卢克被切下的脑袋，冷漠地说：“卢克，色字头上一把刀。”拉过床单，把他的尸体盖起来，然后走到浴室，洗去身上的血迹。

洗完了澡，萨菲站在卧室中，一件一件地朝身上穿衣服，面前，就是卢克的尸体。萨菲穿上了外套，冷冷地说：“你出来吧，该看的都看完了吧。”

“果真是个螳螂，名不虚传。”蚂蟥站在门口，手上是把手枪。

萨菲转过头：“我早就知道你经不起诱惑，蚂蟥，老爷子给你多少钱，要你杀了我？”

“萨菲，其实你跟M早就该退出了，何苦弄成这个样子。”蚂蟥摇了摇头，“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72.复仇女神Ⅱ(9)

“混口饭吃，多冠冕堂堂皇的理由！”萨菲冷笑着说道，“为了你的这口饭，M在被警察通缉，小黄瓜受到老爷子的监视。蚂蟥，作为一个叛徒，你难道不觉得羞耻！”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早就叫M退出了，是他不听！”蚂蟥为自己找了个苍白的借口。

“M不退出，是因为他觉得他有责任查清楚金刚的死，你呢？你为了什么？美元？”萨菲讽刺着蚂蟥，戴上了帽子，“你要开枪就开吧，我在你眼里，不过也是个混口饭吃的筹码而已。”

“萨菲，我真的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蚂蟥下不了决心开枪。这些天，蚂蟥一直受到自己良心的煎熬。

“哼哼，蚂蟥，当年，要不是M，你能从牛头山上下来么？要不是M，你能从黑猫的围追中回来么？M在你眼里到底值多少钱，你就这么把他给出卖了！”

“萨菲，是你和金刚毁掉了雇佣军，是你害死了安、步枪和优……是M把你跟金刚放跑，否则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知道我挣了多少钱么？全给你们毁了！我只是报仇！”蚂蟥情绪有点激动。

“我没有！”萨菲提高了声调，“我没有给政府军提供营地的位置！金刚也没有，因为我们知道，虽然雇佣军打的是一场不义的战争，可是那里有金刚的战友，金刚不会出卖战友，M也不会！”

“真的不是你？！”蚂蟥的信心开始动摇了，“不可能，一定是你！”

“你们被轰炸的时候，我在哪儿？我在跟金刚逃难！M在哪儿？M在丛林里找天机！蚂蟥，别给自己找苍白的借口，你要开枪就开吧，为了金刚，为了M，我心甘情愿的去死！”萨菲上前一步，盯着蚂蟥的眼睛。

看着无所畏惧的萨菲，蚂蟥把眼睛偏到一边，他不敢看萨菲的眼睛，自己的借口多么的苍白，萨菲说得对，M到底值多少钱？自己就这么出卖了他。

相持了几分钟，蚂蟥放下了枪：“萨菲，你说得对，我是被钱蒙了眼睛，你出国吧，我去把M救出来。”

“M在哪儿？”萨菲盯着蚂蟥，要把他看穿。

“尤里已经找到了你们的落脚点，我想，现在M在他手上。”

“蚂蟥！你这个叛徒！”

“萨菲！你给我一个机会。他们在等我的回报，M暂时还是安全的，你出了门，从左边的走廊走，那边的洗手间有我准备好的绳索。酒店外面有警察和老爷子的人，你下了花园，从侧门走，你进来的时候，有人已经盯上你了，你赶紧出国。”

“我早就买好了机票，我想把卢克解决了，马上走，可是M怎么办？”

“萨菲，你如果还相信我，你就让我去办，算我做一件对得起他们的事情。”蚂蟥看萨菲的眼睛说道。

“我相信你最后一次，蚂蟥，你给我听着，如果M有事，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萨菲看得出，蚂蟥没有骗自己。

“萨菲，你说得对，我太好收买了。”出门的时候，蚂蟥对萨菲凄惨地笑了笑。萨菲没有答话，从洗手间下了花园，离开了酒店。

蚂蟥看萨菲走了，定了定神，走出了套房。若无其事地对着两个保卫暧昧地笑笑，蚂蟥也是用证件大摇大摆地从走廊走进的套房，然后潜伏在房间里，两个保卫还以为他跟卢克是一起的。

“你怎么出来了？办妥了？”律师满头大汗地坐在餐吧，看到蚂蟥下来，紧张地问。

“着急什么？他们还在办事呢，受不了那女的的叫声。你放心吧，我在他们的床下装了炸弹，过半个小时，你就摁这个。”蚂蟥把一个遥控器塞到律师手上，律师吓得不敢接：“这，这是犯罪的事情，我不干！我不干！”

“你不干也得干！老爷子那边找我有事情，这里交给你了，你要不干，乔托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吧。”蚂蟥一把抓过律师，硬把遥控器塞给了他，“小心点儿啊，放口袋里，别让人看到了，记住，半个小时就摁。”

律师直冒冷汗，手里的遥控器像个烫手的山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蚂蟥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走了。

73.复仇女神Ⅱ(10)

齐洛接到了暗组的汇报，对雪樱笑了笑：“萨菲出来了。”

“那她就应该去机场了。”雪樱淡淡地说，“我们在机场等她吧。”

他们早就已经查到了萨菲办理了签证，而且，买了今天到加拿大的机票。

“萨菲应该知道M在哪里对吧，雪樱，事隔多年，再见到萨菲，你该说什么？”齐洛发动了汽车。

雪樱没有答话，拿出了手机：“暗二组，控制机场，二号目标，不要造成恐慌。”

萨菲到了机场，走进了登机楼，准备登机，她留恋地看了看窗外的蓝天，默默地说：“M，希望你看到了纸条，我在加拿大等你。”转过头，朝登机口走去。

“萨菲，好久不见，你仍然那么漂亮。”柱子后，闪出了个女人，挡住了她的去路，萨菲愣了一下：“是你？！”环顾左右，几个人不动声色地已经把她包围起来。

“是我，我找你是想谈谈M的事情，请吧萨菲。”雪樱微微一笑。

“影子，没想到你比我隐藏得还深。”萨菲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地控制住了她。

“国家机密。”雪樱笑了笑，“我会保证你的安全，跟我们走吧。”

……

M醒过来的时候，头很疼，睁开眼睛，尤里正得意地朝他笑：“M，我们又见面了。”

“你想怎么样？”M被绑在柱子上，可是他没有害怕。

“哈哈，不想怎么样，我就想看看，6洞的荆棘鸟，临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噢？那简单，眼一闭，腿一伸。”M无所谓地说。

“有意思，哈哈，果然是6洞的人，死都不怕，你还有什么怕的？”

“还没找到，找到了再告诉你。”

“嘿嘿，M，你怕被出卖，特别是被你信任的人出卖！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藏身的地方的么？”尤里挥挥手，小黄瓜从一个屏风后走出来。

“小黄瓜，是你……”M痛苦地看着小黄瓜，自己那么信任他，可是他竟然出卖了自己。

“M，我是被逼的，老爷子抓了丽露，你知道，她，她就要生孩子了。”小黄瓜不敢正视M，被M的眼光刺得缩成了一团。

“哈哈，怎么样？M，我早就跟你说过嘛，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最可靠。”尤里看着M痛苦的表情，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黄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M很愤怒，他应该告诉自己，想办法把丽露救出来，而不是去做尤里的帮凶。

“我……我……我有苦衷。M，你原谅我吧。”小黄瓜声音越来越低，他无法面对M的质问。

“多感人啊，丈夫为了妻子，出卖了曾经救过自己的战友。”尤里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你给个理由让我原谅你！”M冷冷地说，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这怎么能原谅呢？对不对M。”尤里把刺刀安在一支步枪上，比划着：“M，刺什么地方最好？”

“我觉得刺进你的屁眼比较好。”M冷冷地说。

尤里被M噎了一下，拍了拍手，门外两个保镖架过一个女人，是丽露。

“夫妻重逢，多感人啊。”尤里哈哈大笑，“小黄瓜，你带夫人走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小黄瓜默不作声，解开了妻子的绳子，最后眼神复杂地看了M一眼，带丽露准备出门。

“等等，你们不想听听萨菲小姐的遗言么？这更感人。”尤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阴阳怪气地念到，“‘M，我到加拿大去了，我在那里落了脚，就会在电子邮件里给你发地址，我等着你来找我。’哈哈，M，你跟萨菲那个骚娘们到底什么关系，她工夫不错吧，真可惜我没吃到。”

M眼睛喷火，小黄瓜默不作声，拉了拉妻子想走。

尤里鄙夷地看了看小黄瓜，突然大喝一声：“杀！”M喊道：“小心！”小黄瓜一个激灵，刚转过身，刺刀就已经刺进了他的小腹，他抓住尤里的枪，跪了下去，丽露吓得惊叫起来。

74.复仇女神Ⅱ(11)

“哈哈……”尤里一脚蹬在小黄瓜身上，把刺刀拔出来：“M，我帮你处决叛徒吧。”

“尤里！你住手，有什么你冲我来！老子跟你单挑！”M大吼着，两个保镖被M的吼声吓得身子一震。

“哈哈……”尤里抹抹溅在脸上的血，M的怒火让他扭曲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黄瓜踉跄着想站起来，一手捂着小腹，血不断地从手指间涌出来，丽露早吓得两脚发软，只会坐在地上哭。

尤里挺着刺刀，又一声：“杀！”刺刀就刺进了丽露的肚子，然后一挑，丽露惨叫着，拼命地捂着肚子，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尤里你这个变态！”M狂怒着挣扎，他要跟尤里拼命。小黄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扑到尤里身上，尤里没想到挨了一刀的小黄瓜还如此勇猛，被逼着连连后退。受伤的小黄瓜没有武器，尤里从慌乱中回过神，在小黄瓜身上又刺了几刀，小黄瓜浑身是血，支持不住，他爬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地上一条血迹。

“多感人啊，哈哈……”尤里踩住小黄瓜的后背，准备一刀结果他，两个保镖看不下去了，默然走出了房间。

“尤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M还在挣扎着，可是绳子绑住了他，他挣不开。

门被一脚踹开了，是蚂蟥，他看到了丽露和小黄瓜的惨状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尤里！计划不是这样的。”

“啊……蚂蟥大爷，怎么样？这样不好玩儿么？怎么样，萨菲小姐工夫不错吧？M，又一个叛徒出现了。”尤里哈哈大笑。

“这个你该去地底下问卢克，好了尤里，你玩儿完了，该轮到我玩儿了。”

尤里听到了蚂蟥的口气不对，他根本不信任蚂蟥，警觉地把枪口对着了他，蚂蟥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快不过他，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M面前：“当年，就是金刚、萨菲和M，害我没拿到雇佣军的钱，现在该是我报仇的时候了。”

“蚂蟥你说什么？”M朝他吼着。

“你别管我说什么，反正你明白你快要死了就行了。”蚂蟥抽出刀，转到M的身后，“你说是掐死好呢，还是用刀划破喉咙？”蚂蟥的眼睛看着尤里，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尤里的心放了下来，随口答：“随便吧，不过别一下弄死了，让我补几刀。”

“那还是掐吧。”蚂蟥利用M的遮挡偷偷拿出手枪放在了M的手上，M愣了一下，随即会意，蚂蟥装作用左手掐M的喉咙，右手的刀一下把M的绳索割开。

M甩开手，尤里觉察了不对，看到M放开了手，大叫不好，一个闪身，闪到了保险柜后面，M朝柜子打了几枪，可是打不穿保险柜。两个保镖听到枪响，刚冲进门口，就被M射倒。尤里暗骂自己太得意，竟然没有在枪里装子弹，现在自己的刺刀再长，也长不过M的子弹，趁着M打保镖的一瞬间，尤里从柜子后伸出了枪，M不知道他没有子弹，赶紧找掩护。尤里蹦起来，跳出了窗户。蚂蟥刚要去追，M摇了摇头：“别追了，赶紧看看小黄瓜。”

小黄瓜浑身是血，趴在地上，还在努力地朝妻子爬去，M抱起他，他已经只有出气没进气了。他用哀伤的眼神看着M：“M，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没怪你，你撑住！”M撕开他的衣服，和蚂蟥试图帮他止血，可是没用了，他的血都快流光了。

“M，没用的，我不行了，他们还活着么？”小黄瓜用微弱的声音问。

蚂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丽露，摇了摇头。

“死了？都死了？！”小黄瓜的眼泪涌了出来。

M抱着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们没事，我给你止血，送到医院，很快就好了，你要撑住，小黄瓜，你是上过战场的人，子弹都没打死你，你不能就这么死了。”

“M，你别骗我了，咳咳……”小黄瓜喷出一口血。

“你别说话，他们没事，我没骗你，你听，你的孩子在叫你爸爸。”M的眼泪流了下来。

75.复仇女神Ⅱ(12)

“我等不到那天了，你听我说，M，我欠你三条命，我用我的一家还给你了，你原谅我了么？”

“我原谅，原谅！小黄瓜，好战友，你不许死。”

“我不行了，M，把我们葬在一起，还有，不要放过老爷子……是他，是他威胁我，我没想过要出卖你……”小黄瓜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M，他走了。”蚂蟥推了推呆坐在地上的M。

“你滚开！要不是你！他们都不会死！萨菲呢！萨菲在哪里？”M像发怒的狮子，从地上拿起枪，指着蚂蟥。

“我放走了萨菲，她现在应该在飞机上！”蚂蟥没有躲避。

“都走了。又是剩下我一个了。”M苦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丽露身边，默默地看着他们。把她和孩子抱了起来，放在小黄瓜身边，“小黄瓜，是个男孩，他将来会跟你一样是个好战士。”

蚂蟥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半晌，M抬起头：“蚂蟥，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现在一笔勾销，我要你帮我找到尤里，我要他血债血偿。”

“谢谢你还信任我，M，还有老爷子和乔托，不能让他们逃掉，整个事情，就是乔托在幕后搞的鬼。”

“先把他们安葬了吧。”M轻轻地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M，你现在被通缉，不能露面，我出面吧，殡仪馆我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