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很一个勇猛型的武将,内心虽然也有几分担心会遇到曾经打败过吕布的黄忠,但因为在上次的伤好以后,武学修养上有了很大进步,自认并不会比黄忠差多少,所以也不是很怕黄忠。
许褚看到袁绍营寨开始混乱,经过王奇的同意,直接带了一百多骑的刀卫就出发了。
现在的刀卫可是真正的精锐了,上马挥大刀,下马持短刀,算是马战步战都拿手的次武将型精英士兵。
油罐的袭击并不能直接造成袁绍军的伤亡,但它引起的大火却让袁绍军的普通士卒陷入了慌乱状态中。密集的火把几乎让每一个油罐都能找到引火之物,瞬间燃起的大火,对最怕火攻的睡梦中士兵,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士兵们可不是那些将领,他们没见识过投石车的运作,自然不知道这次袭击的油罐是投石车扔过来的。在他们无知的心中,还以为这是因为自己攻击了朝廷大军,从而引来了天遣呢,内心的慌乱那就不用说了。
直接被烧死的人不多,为躲避大火而践踏致死的人到有不少,这时候,古代军队缺乏优秀基层官兵的劣势就体现出来了,由于没人指挥,很多士卒都在匆忙中逃出了营寨。
许褚本来还在为选择从哪儿开始进攻烦恼,看到这些迎面逃来的袁军,顿时一阵轻松。很轻易的击杀了几名仓皇出逃的袁军小卒,就顺着他们的来路杀进了袁军营寨中。
一般的小卒那里是许褚这样猛将的对手,何况他们仓皇中只顾着逃命,甚至忘了反抗。而那跟随的百余刀卫,自然也不会跟他们客气,手中大刀乱舞,硬是跟着许褚以最基本的三角阵势杀进了袁军之中。
到是有不少袁军的骑兵注意到了许褚这一队人马,可惜突然的大火对战马影响很大,马棚中马儿正在受惊状态,根本没法直接乘骑。许褚也不是不想继续杀那些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步兵,实在是王奇早有吩咐,让他带着士兵只管冲,决不能停下来。所以那些正在安抚马匹的骑兵和少数被许褚的一阵砍杀惊得清醒过来的步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褚杀过眼前,冲向另一个位置。
颜良在赶到刚才喊杀声最密集的地方时,除了刚才刚刚上马的骑兵和零落的散兵,就是一地的尸体了。
“可恶!敌人呢?”
“敌将已经往那边跑了!”一个步兵战战兢兢的说。
颜良长的本来就不漂亮,现在被那烟一熏,整个人就像是灶神一般。
“随我追!”
颜良心中没有丝毫犹豫!看倒毙在地上的尸体不过几百之数,就知道敌人肯定不会很多,而现在还在慌乱中的袁军士兵却不下千数,这分明是说,敌军仅用几百骑就击败了自己军的几千人马!敌将分明就是没把自己军放在眼里,竟然以几百骑兵就敢来劫营,颜良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本来还准备先去找那攻击的投石车,现在被这现象一气,顿时愤怒的决定先去追杀那队骑兵。连敌将是不是黄忠也不问,直接就带着两千骑兵追了上去。
刚好此时王奇的油罐攻击也已经告一段落了,没有油罐的袭击,也就没法引起颜良的注意了。
颜良的追击功夫还是很不错的,一柱香的功夫,就远远的看见一队骑兵在一个舞刀大汉的带领下,一路横冲直撞,掀翻无数营帐,身后留下一片狼籍。到处都是被烧着的营帐和慌乱中奔走的乱军。
“呔!敌将休走?”
颜良大喝一声。
许褚正砍得高兴,那里会去注意后面的人。就算注意到了,现在颜良正带着两千骑兵追杀过来,许褚也不会傻到去和他硬拚。
刚开始颜良还能继续追近,但随着越来越接近许褚的骑队,被刀卫驱散的乱兵也越来越多,根本没法再继续靠近了,颜良甚至有几次都忍不住准备砍杀那些乱军,看看密集的人群,才最终作罢。
颜良这样大队人马逼近,许褚当然也注意到了,但看到他们人数占优,又有大将统帅,还是很理智的选择继续横冲直撞。为了避免被颜良追近,还特意将乱兵往颜良军面前赶,让颜良好不郁闷。
两支队伍就这么一追一跑,又过了一柱香时间。刚才还在慌乱中的袁绍军已经基本平定下来了。许褚看看时辰,知道自己的任务也已经差不多完成了,顿时一兜马缰,对身后基本没什么损伤的刀卫笑道:
“哈哈哈!儿郎们,已经杀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在后面颜良愤怒的目光中,再挑翻几个营帐,扔到一旁的火堆中,就带着百余骑兵扬长而去。
颜良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许褚,仗着身边已经聚集了近三千骑兵,继续打马向许褚追去。
好不容易追到了一个山口,颜良突然发现前面的许褚军不见了。
在黑夜中,几百骑兵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微风出动,树枝摇曳,除了偶尔的树叶晃动声,四周一片寂静。
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追击,后军突然有一骑追来。
“将军!主公有令,让将军穷寇末追,以防中计!”
颜良皱了皱眉,对于眼前的形势也觉得有点奇怪,想想反正是主公下的命令,那自己还是回去吧。
看着颜良退去,山口后面的王奇也是悄悄的擦了擦冷汗,本来是预料到会有追兵过来,才特意在这里设伏的,那里想到追兵竟然有三千骑兵。
用自己三千步兵伏击三千骑兵,胜负还真难料。此时颜良受命回去,王奇当然也不愿意再追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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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亡如何?”袁绍阴沉着脸,闷声问负责统计伤亡的许攸。
“回主公!敌军袭营仅让我军伤亡不足三千人,即使算上因大火而死伤的士卒,也不过五千之数,不过……”许攸犹豫着不敢再说。
这五千人中大部分都是被烧伤丧失战斗力的人,真正的死亡数还不足三成。
“不过什么?”袁绍面带不快的问道。
“不过营帐被毁十之七八,粮草有近一半被烧,走失战马也有百余匹,另外尚有逃卒达几千人!”许攸战战的道。
这次的伤亡主要就是因为大火而引起的,实际上,如果不是许攸的提醒,导致袁绍下令士卒广置火把等照明设施的话,战火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成果。
“哼!”袁绍一声冷哼。
知道许攸的预料其实很准,只是没想到王奇会用这种攻击方式,现在的损伤也不能直接怪他。这就让袁绍的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只得铁青着一张脸看着帐下的众人。
“末将拜见主公!”
正当袁绍无处发泄时,追击许褚的颜良回来了。
“可曾追到那袭营的敌将?”袁绍看到颜良空手回来,就已经知道了大致结果。
“这个,末将正在追击,遇到主公的令使,才奉命返回!”颜良不好意思的说道。
袁绍对于颜良这个爱将还是比较爱惜的,看到他一脸的煤灰,活像一个灶神,见状也没太责怪,只是下令他让自去洗刷,就开始和许攸他们商讨起明天的战事来。
本来想速攻速决的,现在被王奇军这么一闹,晚上根本就不能再睡觉了,明天也不大可能有战斗力再攻城。
“主公!很明显王奇已经知道我军的打算了,子远兄的计策恐怕不能实施了!”郭图率先道。
“这个,主公!我看那王奇既然亲自来此,洛阳那边必然防守空虚,不如在黄河上建浮桥,直接引兵攻击洛阳,或许还有胜望!”许攸犹豫的道。
许攸本来就是一个有才能但又极为骄傲的人,在他内心,其实是觉得既然计划已经失败了,那就趁现在损失还不大,干脆直接退兵好了。
本来他都已经准备这样说了,但没想到郭图却抢先说自己的计策不行,这让他如何受得了。当即说出了直攻洛阳的计划。即使这个计策也很冒险,但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此计万万不可!”郭图忙阻拦道,“昨日看那王奇所率之兵,也不过几千之数,此次他必然是轻军前来,洛阳定有重兵防守,我军士卒虽多,屡战之后也不过三万余人,绝对不是几万洛阳守军的对手!”
“恩!现在王奇既在这儿,那他定然已经知晓了我们的计策。以他的才能,怎会没有准备,我担心他已经让天下诸侯来讨伐我了!”袁绍忧虑的道。
他在屡次见识到王奇的才能后,已经对他产生了一丝敬畏,直觉王奇做事不会这么简单。
“如果我们继续攻城的话,不说现在士气低迷,能不能攻下来,就算能攻下来,那也得花费好几天时间,如果那黄忠和他的弓骑兵继续在后面骚扰的话,我们的粮草供应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到时还有战败的危机!”许攸摇头分析道。
现在已经进入不进则退的局面,只有前进攻击洛阳,或者是后退返回冀州这两条道路可以走了。
“唉!当初要是带上怀县的那几十辆投石车就好了,这样攻城就可以轻松进行了!”郭图叹道。
虽然不想让许攸的计策得到袁绍的重视,但这样在理的话,郭图还是很明智的不会反驳的。
“呵呵!当初如果带上那几十辆投石车,还不知道今晚能不能保住呢!”许攸对于压制对手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喜欢的。
“不管怎么样,如果我们就这样撤退的话,那是绝不可能的,这样不但会让别人以为某怕了王奇,还会对今后的士气产生极大的影响,就算要退,那也得在明天进行一次强攻后,再体面的撤退!”袁绍又恢复了一丝霸气。
郭图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许攸到是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只是他为人比较乖巧,并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看法。
事情大致已定,众人各自下去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攻城战。
没有了营帐的袁绍军根本没法有效的休息,还好袁绍体谅到了这一点,既然已经决定撤退了,那也就不忙着攻城了。直到日上三竿,早早就在城上守候的王奇,才看到远方出现袁绍军的身影。
“本初兄!可否上前答话!”
王奇手持一个漏斗型的简易扩音器,站在城墙上高声向袁绍军喊道。
喊完就叫城墙上的弓弩手放下手中的弓弩,以示诚意。
距离虽远,袁绍军的众人却还是能很清楚的听到王奇的话音。
看到王奇的这番举动,袁军的众人都是嘀咕不已,想不通王奇为什么要这样做。袁绍到是果敢,直接就高呼道:
“有何不敢!”
只是他的声音王奇军这边却听得不大清楚。
“主公不可!”身旁的众降急忙阻拦道。
“无妨!如果王奇做出此等无义之举,那他也就不是王季云了!”径直打马就来到城池下方,不过位置却是刚好在城墙上的弩箭射程之外,但又在能互相听到话音的地方。
袁绍身边的众将那里敢怠慢,赶忙一窝蜂而上,紧紧的护卫在袁绍身边。
“本初兄好胆色,只是为何无故犯我境界?”王奇的语气就象是和袁绍在进行一次普通的聊天似的。
“我得公卿书信,召我进京勤王!季云贤弟无故拦阻我军却是何意?”袁绍听到王奇说话的口气,想想当初两人的情谊,内心也有一丝伤感。
“哈哈哈!本初兄!明人不说暗话,我已得到孟德兄的书信,称袁车骑与诸侯盟约,欲前来劫驾!车骑乃是一方英豪,何必诈言公卿之书呢?”
“竖子最是无赖!”袁绍忍不住大骂道。
但随即觉察到这根本是不打自招,只得强辩道:
“曹阿瞒最是无信,所言多有谬误,季云贤弟切末中了他的计!”
嘴上还在强辩,内心却开始为曹操的动作担心起来,不知道王奇得了曹操的密报,现在已经做出怎么样的安排了?看王奇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回恐怕还真来错了!
“本初兄,若是只有孟德大哥一人,王奇也不敢轻信,只是尚有公孙伯圭的使臣阎柔为证,加上本初兄无故攻我郡县,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呀!”
王奇这样说还是很有分寸的,就是想给袁绍一个机会。以袁绍的为人,应该会借此退兵,证明自己不是真的想劫持天子。
只是王奇没想到的是,袁绍连日来不断受气,今日又咋然听到最强力的两个盟友突然背叛的消息,气上加气,心口一阵压抑,“仆”的一下,竟然吐出一口血出来。
城墙上的王奇也是一阵发愣,想不到自己竟然达到了传说中诸葛亮的境界,直接把人骂的吐血了。
“攻城!”
袁绍不甘的下令道。
王奇自然是一阵后悔,他仔细一想,就明白袁绍是误会公孙瓒也背叛了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老巢冀州估计也不稳了。辛辛苦苦得来的冀州竟然成了别人的嫁衣,心中一时受不了,竟然下令强行攻城。
眼前的形势已经不是解释就能解决的,王奇只得匆忙下令迎战。
这一战并没进行多长时间,袁绍军在听了刚才王袁两人的对话后,士气大降,根本就没有战斗的心思,战斗也都是在军令强逼下才被迫进行。
袁绍在吐出一口血后,多日来所受的郁闷反而减轻了许多,人也清醒过来。看到士兵们这样无力的攻击,赶忙下令停止攻击,全军后撤。
城墙上的王奇和周瑜看到袁军撤退,心头也送了一口气。三万多人,即使是士气再低,也不是五千士卒可以轻易抵挡的。
眼看他们撤退,王奇也没下令追击。
前方还有一道大餐等着你们呢!杀了我王奇的士卒,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袁绍军在准备进攻的时候,就已经叫人收拾行装了,现在一撤退,很干脆的连营寨也不会了,直接打马就往怀县跑。
等跑出几里路,袁绍才算真正想清楚了。
从今天王奇的表现看,他其实也并不是很想和自己打仗,看来他肯定也有他的问题,哼,王季云也王季云,现在先放过你,等我收回冀州,再来找你算帐。
袁绍当然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跑回冀州,虽然一路小心谨慎,就连黄忠主持的偷袭也没取得多大的效果,但关羽的骚扰,加上黄忠的追击,还是让袁绍付出了至少一万人的伤亡。
和驻守怀县的淳于琼回合,袁绍就不得不带着三万残兵往冀州撤退。
在付出近两万的伤亡后,唯一的收获就是得到了几辆小型投石车。
第二卷 我生之后汉祚衰(中) 第一百卅一章 京城小逸
王奇是在河内之战结束五天后回到京师洛阳的。
本来也不用等这么长时间,但因为怀县的居民有很多都参与了叛乱,而袁绍在临走时又故意将这些叛乱分子留了下来,结果就让王奇很是花了一番功夫去处理这些人员。
乱兵不处治当然是不行的,但如果将所有参与守城战的河内子弟全部处死,则必然会牵连到怀县大多数居民。这种破坏军民感情的事王奇当然不会做了。
在询问了怀县当地豪门大户的意见后,王奇再和周瑜等人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只是将最先鼓动叛乱的几百首恶分子处斩,其余的协同人员,就当是被裹挟的,既往不咎。同时对没有参与叛乱的豪门大户进行了一定的封赏,以彰其功。
王奇的这一番措施,既考虑到了怀县大多数人的感情,又维护了自己的权威,一时之间,怀县民心皆附。如果还有攻城事件,不但不会再有叛乱,怀县居民反而会积极参与守城。王奇最后的这一举措,无意中让那些被牵连人员都把敌视的目光转向了当地的豪门大户,非常便于王奇以后采取一些行动。
怀县这边的问题是没有了,但王奇已经不敢让黄忠继续留守。
深怕他记恨怀县居民,今后会对居民有不友好的动作,那自己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刚好知道随袁绍攻城的还有河内太守王匡,就以朝廷的名义免去王匡的太守职务,任命关羽为河内太守。同时给关羽提供钱粮,允许他在当地或并州招募两万新兵,至于现在的防务,则是由王奇留下来的一万弓骑和收降袁绍军的几千步卒负责。
等处理完当地的事务,再回到京师,就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洛阳现在可是真正的繁华热闹之都,即便经过上次吕布的偷袭,也没有因此稍有荒废,反而因为王奇迎帝归京,吸引了更多的商旅士子前来京师。
王奇刚到城中,就接到了几个好消息。
先是陈留的张邈又派使臣来了,向王奇说明他绝对没有和袁绍一起参与反对王奇的意思,还请王奇能以大局为重,早日将张超放回。言语中既有一丝无奈,又有一丝胁迫。分明是仗着王奇现在两边临敌,想因此迫使王奇放还张超,但又顾忌张超的安全,而不敢太过无礼。
对于这个消息,王奇是很无所谓了,反而是相应的下达了全军动员,准备进军讨伐张邈的命令。
第二个消息就真的让王奇觉得很高兴了,那就是豫州的众人已经来到了洛阳。
王奇听到这个消息,就连本来准备给他举行的欢迎仪式也没参加,只是以旅途劳顿为由,让周瑜代为致谦,自己就忙着跑到府中去见豫州的众人了。
“拜见主公!”
早就得到今天王奇将班师回京的消息,豫州的众人也一大早就到大将军府,特意来等候王奇。
这次来京的官员比较多,有豫州别驾戏志才,治中从事荀彧荀文若,主簿许靖许文休,仓曹从事陈群陈长文,陈国相钟繇钟元常,梁国相程昱程仲德,再加上早就在京城的功曹从事荀谌荀友若,基本上豫州的州牧府的主要官员都集中到京师来了。
“诸公免礼!”
王奇微笑着扶起了当先的别驾戏志才,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本来还在为手中人手紧缺而担心,现在来了这么多人,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和戏志才等人聊了几句,王奇就快速的宣布了自己准备的任命。
戏志才虽然在豫州地位很高,但一直是王奇州牧府的属官,并没出任过真正的汉官,所以这次王奇也不好一下子就让他出任高官,而是直接将他任命为大将军府长史,让他全力帮助自己处理政务。
荀彧就好办多了,他本来就是政务型人才,原来又当过太守,所以将他任命为主管吏部曹的尚书,好让他在将来能够接任自己的尚书令。
程昱和钟繇素有名望,而且此前也是两千石的太守,这次王奇干脆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直接将他们任命为了九卿的副官光禄勋丞和大司农丞,不过名义上是副官,实权却已经完全由他们掌握。
另外还准备任命荀谌为谏议大夫,陈群为谒者仆射,许靖为散骑常侍。这些都是一千石左右的散官,但连在一块,还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戏志才后面的几人同时还得担任大将军椽,仍然是王奇真正的属官。
这些正式官职的任命,只要等王奇让天子加盖印玺就能生效。
同时考虑到豫州州牧府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王奇干脆准备废除州牧,重置刺史,而新的刺史,则是由王奇的长兄王盖来担任,另外的两位兄长,也是被王奇任命为了陈国相和梁国相。
宣布完任命,又派人给他们安置府邸,王奇自己就匆匆的跑向后院,去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佳人了。
“蝉儿拜见夫君!”
后院的绝代佳人款款向王奇下拜。
“绝代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可倾人城与国,佳人最难得!”王奇笑眯眯的对着佳人调笑道。
“夫君又来取笑蝉儿了!”貂蝉脸色羞红道。
她的才华是赶不上蔡琰,但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多少还是会学到一点知识的,王奇刚才朗诵的这首汉乐府,貂蝉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对于深爱的夫君这样赞美自己,貂蝉内心当然是十分高兴了。
看到王奇还是穿着刚刚脱去铠甲的紧身袍,忙转身去来宽大的日常便服,准备侍候王奇换上。
“啊!”
貂蝉一声娇呼。
刚把王奇的紧身长袍脱去,貂蝉就被王奇轻轻一带,拉到了怀里。
貂蝉早就习惯了王奇的亲热,当然不会为此真的感到多少惊讶,但他熟知王奇性格,知道他喜欢看到自己娇羞的样子,为了调节夫君的兴致,所以才特意露出一副处子般的娇羞神情。
王奇对于佳人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但每次看到佳人娇羞的模样,自己就会忍不住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以便看到佳人更娇羞的样子。
这次也是一样,手上一阵乱扯,就将佳人剥个精光。半年多时间不见,貂蝉自然也是极为想念王奇,两人现在是干柴遇见烈火,那有不燃烧的道理。
云收雨歇,王奇又问起了别后的情况。
他对女人的脾气还是有点了解的,知道男人在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最好不要去问另一个女人的情况。不过貂蝉似乎稍有不同,对于蔡琰她更为敬重,所以即便王奇没有询问,她也还是主动的将许昌的情况一一告诉了王奇。
现在留驻许昌陪蔡琰的是王母和蔡邕,有这两人陪伴,王奇当然也放心了。
在随后的几天里,王奇正式下令征召全国各地的能人贤士来京效力,同时要求大汉的各郡县向朝廷缴纳税贡,以示归附。而司雍两州的郡县官员,则还要进京见驾,准备叙职述事。
为了安抚袁绍,让他去和正在青州的曹操,以及还在进攻并州的公孙瓒起冲突,王奇还特意将高览放了回去。至于逢纪,就还是继续将他关押起来好了,这人虽然经常犯错,但有时候还是很有才能的。王奇可不想让白白的放他回去,至少也要多金的袁绍拿出几百万钱来换。
对于陈留的张邈,则是一面书信要求其上京请罪,一面又让众将调动兵马,准备进攻陈留。现在王奇手上的兵马虽然不少,但是基本都刚刚经历过大战,不可能马上上阵杀敌,王奇准备等即将到京的郭嘉带了那几万兵马来时,直接从来路对陈留发动攻击,洛阳只出少量的骑兵配合。
王奇在安排了任务后,具体的事务自然就有臣子去忙了。
对于如何尽可能的发挥出众人的潜力,王奇还是很在意,所以把事情交给他们,王奇就不再理会了。只是偶尔解决一下众人和其他大臣的协调问题,就每天无所事事了。
现在朝臣因为王奇刚刚击退了袁绍,对于王奇自然更加的畏惧了,一般的事情肯定也不会跟王奇作对,所以王奇算是真正的闲了下来。
闲着无事,王奇干脆决定去逛逛洛阳的大街,自从灵帝在位时离开洛阳后,王奇就没再好好的狂过洛阳城。刚好貂蝉也是初次来到这么繁华的都市,就决定好好的陪她逛一逛。
周礼要求“夫人过市罚一幕,世子过市罚一囗,命夫过市罚一盖,命妇过市罚一帷,国君过市则刑人赦!”貂蝉虽然不是命妇,但这样严格的要求王奇还是不敢随便破的。
貂蝉身为大将军的妾室,这么抛头露面自然是不行的,王奇只得将她男装打扮,而一般的男装也不能乱穿,如果让貂蝉穿和自己一样的士子服招摇过市,要是被那些注重名誉的士子们知道了,还把自己的大将军府给挤破了。
貂蝉最终被王奇强行套上了一套小厮的服装,只是这小厮长的也太过美丽了,一身士子服的王奇和一身小厮服的貂蝉站在一起,本来也是颇为俊秀的王奇,反到象是貂蝉的小厮似的了。
王奇有心不带她一起出去,但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带上了她。
许昌经过王奇父子的多年经营,也是非常繁华的,只是和洛阳一比,她就明显欠缺了作为一个商业都市的神韵。到不是说她没有洛阳这么雄伟宽广,也不是说她现在的商旅不及洛阳,而是因为她缺少了作为一个都市的底蕴。
有一句话说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这样的都市底蕴,也同样不是一两年就可以形成的。洛阳作为汉的都城,那也是经过几代帝王的经营,才有现在这样自然的特色的。整个大汉,也就只有曾经作为汉都的长安有这样的底蕴。
看着路边熟悉的景色,王奇还是觉得有点很大的不同了。
店铺还是原来的店铺,经营的人却大都不同了,不过这不是王奇觉得不同的地方;往来的商旅原来主要是来自周边的各个州郡,现在却是各地的人都有,就连胡人商旅也增加了不少,但这还不是王奇觉得不同的地方;再看街上的人群,王奇终于明白不同在那里了,以前逛街的人主要就是来京的士子和京中的那些公子哥,看的也大都是文人用品珍奇古玩什么的,现在的人群却是以商旅为主,还有就是各种平民百姓,原来的主流人物豪门士子已经少了很多。
这当然是和王奇推行的重商政策有关。
洛阳不是产粮的好地方,因此发展的重点当然是商业了,刚好因为李郭之乱,让原来的商旅流失了很多,让陈宫不得不采取一些重商的政策来挽回原来的商旅。王奇就趁机提出了减免税收,略微的减少对商人的歧视等各种各样有利于商业发展的措施,来吸引商业发展。
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让洛阳成了真正的商业之都,原来比较单一的商品也越来越趋于多样化,最终的后果就是来往交易的商旅反而比只是逛街搜奇的士子多出了很多,现在的洛阳不仅本身商业繁荣,还是各种物品的集散地。
其实刚开始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王奇产生的错觉,实际上来这里的豪门公子之类的人并没有减少,只是相对于增加更多的商旅来说,就显得有点少了。
王奇刚才在细心观察着周边商铺的情况,那边的貂蝉就不那么安分了,不停的走东家窜西家,没买什么东西,却是看了不少新鲜玩意儿。
等王奇回过心思注意她,才发现她已经额上见汗,累得气喘吁吁了。
刚好前面有一家颇为高雅的酒馆,王奇顿时向周边护卫的刀卫打了个眼色,再向貂蝉叫道;
“蝉儿!我们进去休息一下!”
“是!少爷!”貂蝉乖乖的领命。
洛阳就是洛阳,不同于邺城的庭院式,这儿的酒馆都是面向大街的豪放作业,做的就是往来行人的生意,而不是像邺城那样专门给名流士子聚会用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洛阳的繁华和开明。
跨门进去就是敞开的大厅,里面摆了十几张案桌,此时已经大都坐了人,看来生意不错。
店小二看到王奇一行人进来,却是稍微有点为难,此时完全空着的桌子已经没有了,而王奇一行人却是有十几个人,让他们分开和别人挤一桌,显然是有点为难的。
这家格调颇高,往来的都是士子名流,偶尔也会有一些特别富裕的大商人光顾。此时正好有两桌是商旅在饮酒,店小儿心中已经打算叫他们给新来的士子让座,只是这个士子的随从颇多,站在一块儿恐怕会影响到其他众人。
“这位先生请!”
店小二还是很有修养的,不象一般的小二那样称客官。
王奇点了点头,跟随店小二来到几个商人打扮的人面前。
小二还算客气,对着那围着桌子跪坐成一圈的几人陪上几个笑脸,嘀咕了几句。就见到这一桌的人立刻起身让出桌子,挤到远处另一张也是坐了商旅的桌子去了。
王奇微微皱了皱眉,他明明看到有几张案几前只坐了一个人,这个店小二却一定要把都有好几个人的两桌商旅赶在一块。只是看到走远的那桌商旅没有露出任何不满,才摇头作罢。
现在人的意识就是如此,能让这些商人进酒馆和士子们一起饮酒,还是王奇一个鼓励商业的措施呢,让他们给士子们让一下座,他们当然不会介意了。
那店小二看到王奇又是皱眉又是摇头,却是误会王奇的意思,赶紧请罪道:
“先生恕罪!恕罪!小人这就叫人将桌案和席子撤了!全给您换新的!”
他还以为王奇是嫌弃商人坐过的席子和他们用过的案几呢。
“呵呵!算了!就这样吧!”王奇苦笑道。
他知道士子们一般是不会这么嫌弃商人的,但就有一些自命清高的人,极为的仇视商人,简直就将商人视为了臭虫,躲之不及。
本来因为这件事王奇就已经心情有点不好了,只是他刚坐下,就又有不怕死的人来招惹他了。
“哼!真是斯文扫地!一个士子竟然坐那些贱民坐过的席子,还与娈童同案!”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第二卷 我生之后汉祚衰(中) 第一百卅二章 争风吃醋
这个年轻人姓董,名宛,是卫将军董承的儿子。
董家算是汉朝的后族,董承本身能力不差,再加上作为董氏子弟,先是有董太后撑腰,后来董卓对他们也不错,使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官拜卫将军了。
作为少有的几个真正为汉室考虑的大臣,董承为人还是比较正值的,他的家教也极为严格。儿子董宛年纪轻轻就极有才华,而且难得的是没有一般二世祖的坏习性。
今天董宛奉了自己父亲的命令,特意的邀请这几位士子一起逛街,累了就进这家酒馆喝杯酒休息一下。
本来王奇他们进来喝酒他当然不会有什么介意的,只是王奇随行之人众多,当然不可能和王奇一起坐下来,稍稍一挤,就挤到旁边董宛他们这一桌了。
董宛没有二世祖的通病,但并不表示他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实际上,向对于那些无才无能的二世祖来说,他这样有一定才能的人反而更破坏力。
因为董承不仅是一个坚定的保皇分子,还是一个坚定的卫道士,所以他的儿子董宛,耳濡目染之下难免就带上了乃父习性。看到王奇不分贵贱的拉着那个俊秀美丽的小厮坐在一起,直觉貂蝉和王奇有亲密关系,本来对这样的事只是极为反感的他,看到王奇和貂蝉亲热的样子,内心却是没有来的觉得一阵怒火。
实际上董宛也算是一个情种,年纪轻轻就已经阅女无数,这在当时的贵族中也是很正常的。他一看到貂蝉,就从那隐隐流露的曲线上猜出了貂蝉是一个女子,虽然距离稍远看不清貂蝉的耳垂上有没有孔洞,但貂蝉那娇嫩的肌肤,和举手投足间的风情,特别是那双灵动明媚的双眸,还是立刻挑动了这个情种的心。
勾人魂魄,这是董宛在貂蝉的眼中只看到的唯一东西。那眼神直接引起人们强烈的保护欲望,让人只想上前去对她好好怜爱一番,想把她抱在怀里一生一世,决不忍心去伤害她;但目光流动,又让人只想把她占有,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去摧残她,去看她在自己身下娇啼柔媚的样子。这样的尤物,即便不是女子,也是足够吸引董宛的了。
刚好保护王奇的刀卫还非常“无礼”的挤在他的身边,顿时忍不住就发怒起来。
“放肆!”护卫许褚大怒。
竟然敢如此指责自己的主公夫人,真是不知死活。
“嘶啦”一下,紧邻董宛的那几个刀卫直接就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那些士子们都是从没经历过站阵的文人,那里见过这么凶险的场面,被那闪亮的刀光一照,有一个甚至跪坐不稳,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王奇听了董宛刚才的话也是一阵皱眉。
他内心还没这么大度,被这样指责当然会有所生气。但看看那一群人全都身着士子服,而且现在已经算是让他们小小的丢了一个脸,想想也就罢了。这些清流士子大都不好惹,他们基本上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当初自己的颍川书院就得经常举行专门的辩论会来吸引无聊士子的精力,让他们不至于对书院各种各样的举措进行无端的指责。
“算了!别管这些士子!”王奇挥了挥手,叫许褚他们把刀收起来。
现在这个士子说的话虽然很无礼,但王奇也那他没办法,歧视商人是文人向来的传统,如若王奇经营的不是各种文人用品的话,估计王奇都会被清流士子们从名士中除名。就是这样,因为王家下属的商号品种颇多,也还是让有些偏激的士子觉得王家已经不是真正的文人世家了。
王奇是想息事宁人了,但那边的董宛却还是很不知好歹。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刚才被刀卫的杀气吓了一跳,看到那边男装的貂蝉不屑的撇了撇嘴,顿时没由来的觉得脸上一阵发红,怒吼道:
“反了!反了!你们这些下人竟然敢对我这个侯府世子拔刀相向!真是反了!快叫你们那不知礼数的主人滚过来!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了!”
王奇在迎帝归京后,为了安抚那些当日和天子一起流落上党的朝臣,就将其中的那些显赫人物都封了列后,董宛的父亲董承,作为颇有影响力的皇亲,被封为了不其侯。王奇还特地将他年幼的女儿选送进了宫中,成为刘协第一个临幸的女子。
当然上面都是王奇的一个策略,为的就是将来能够找到理由对付董承这一系的人物。
但是别说王奇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董承的儿子,就算知道他是董承的儿子,凭他当年和袁绍等人一起在洛阳走马遛狗时的脾气,也不会让人这么说自己。
“仲康!给那个家伙几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王奇冷声道。
到现在为止,王奇还只是愤怒董宛的不知好歹,对于他的目的到是没怎么怀疑。
许褚现在已经被王奇加封为了虎贲将军,执掌的就是由刀卫扩编的虎贲营。对于董宛这样的二世祖,许褚是毫不会客气的。
“啪!啪!”两声。
董宛嘴角含血的倒退了出去。
这还是许褚不想伤人性命,要不然以许褚的力气,这两巴掌下去,就可以把董宛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给打死。
“大胆!”
“放肆!”
那边的士子们不甘罢休了,本来这件事是董宛无礼在先,但现在他被打就有点冤了。
王奇自由主义的理论在清流士子中是很得人心的,他们平常也是一帮不甘寂寞的人,就算是胡乱说几句,一般的平民敢怒不敢言,豪门士族则会看在他们父辈的面上而不作计较,今天这样被打还是头一回遇到呢。
有个机灵的竟然趁着同学正在和许褚他们争吵,悄悄的来到大街上求助巡城金吾卫。
王奇冷眼旁观,到是注意到了那个士子的小动作,但现在整个京城的士兵都是由自己控制,难道还会让自己的士兵来抓自己不成。
“什么人敢在京中闹事?”
巡城金吾卫的动作还是很快的,这边的董宛刚刚被身旁的几个士子扶起,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一队半身甲的金吾卫,在一个全身甲的年轻小校率领下走了进来,小校的身旁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士子。
“指肥大您,咳咳,这位大您,我是卫将军董公的儿子,就是这几位乱民偷袭了偶!”董宛愤怒的指着许褚众人道。
他挨了两巴掌,现在已经口齿不清了。
“哦!原来是董公子,下官有礼!”那个小校对董宛报了报拳。
刚一进来就看到脸上有两个红肿手掌印的董宛,也忘了看店中的其他人,现在顺着董宛的手指的方向,才看清了那个袭击者的样子。
这一看不要紧,本来还是笑眯眯的脸上立刻有点灰白了。
他并不认识王奇,但是作为曾经的豫州第一猛将许褚,那肯定还是认识的。就算没见过他本人,看他腰间那颇有特色的配刀,也能猜出此人的身份了。
本来看到许褚他最多也就只是崇拜,绝对不至于畏惧成这个样子。问题是许褚现在是侍立在一旁的,这个小校虽然才能不高,但能让王奇的亲卫大将在一旁侍立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主公大将军王奇了。
才看了王奇一眼,那个小校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那高贵的气质,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具有的。
刚准备上前去行礼,却见王奇微微向自己打了个手势,阻止自己向前。
小校不明白王奇的意思,但大致也猜出王奇是不想让子上前去见礼,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但他还是乖巧的站在一边,等候王奇的指示。
这个董宛对于人情世故还真不怎么知晓,看到那个小校向自己行了一礼后就乖乖的呆在一旁,不再言语,还以为他是畏惧自己父亲的权势,准备完全听从自己吩咐呢。
想想对方怀中的尤物,董宛也不想给对方留下太坏的印象,强自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着当他不存在的王奇等人怒道:
“我看兄台也不是一般人家出身,今天竟然纵使家奴行凶,那可少不得要吃上一场官司了!”
董宛虽然被嫉妒昏了神志,但还是明白眼前有这么多家奴的士子肯定不是一般人物。不过京中的豪门子弟自己都熟识,眼前的这个人肯定不是哪个大臣的子弟,只要他不是京官的子弟,在京中打了自己,就绝对不可能讨好。
“哦!那可有和解之道!”
王奇叫停那个小校,只是因为觉得已经教训过这个小子了,那就饶恕他的罪过吧,自己现在还没想和董承他们翻脸呢。那想到这个小子在站起来以后,一双贼眼却是不停的往貂蝉身上瞄,形态极为不堪。
王奇可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自己的女人那里能让别的男人这样看,心中竟然隐隐动了一丝杀机,要不是理智尚存,他恐怕已经叫那些金吾卫将董宛抓起来了。
“哈哈哈!”董宛一阵大笑。
对方这么软弱,董宛愈加确定不过是一个外地来的士子,根本就不敢和自己这样的京城子弟斗,色迷心窍的他顿时毫不犹豫的道:
“哼!事情皆因你这个娈童而起!如果将你这个娈童陪与我,我尚可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