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楼梯间抽了两根烟,再进门时容鹿已经把自己洗好了,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翘起屁股,任人宰割的模样。
除了眼睛,简启明以前最爱他的屁股,又翘又弹,揉在手里滑得很,两瓣蜜桃似的,他整天摸也摸不够。臀缝中间的小穴是很鲜嫩的粉色,顺着插就像插到了桃子绵软的内里,汁水淋漓,滚烫紧致,简启明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埋在里面。
容鹿显然记得旧情,跪的姿势是简启明一手教出来的,肩膀贴着床面,塌着腰,两手伸到屁股后头,掰着臀瓣,露出一张一合的小嘴,仔细看看似乎还能看见深色的媚肉,裹着淫液,冲简启明发出盛情邀请。
骚货。
简启明冷着脸在心里暗骂他一句,走了过去,容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双眼陷在欲望中,痴迷地喊他:“哥、简先生……”
“我让你说话了吗?”简启明听见他声音就很烦躁,抬手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容鹿吃痛,咬着嘴唇呻吟一声,不敢讲话了。
白嫩的屁股禁不住打,很快泛起了红,简启明没太用力,反而把容鹿的欲念煽了起来,前端的阴茎悄然翘起。
他不自然地扭动双腿,想要掩饰,简启明却早已经发现了,又甩了一巴掌在左臀,“被打也能发骚?”
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菊穴里,里面果然又湿又滑,看来是做足了准备的。想到这里他又起了无名火,重重往里捅了几下后抽出手,给容鹿下了命令,“舔干净。”
他刚刚摩擦到了前列腺,容鹿爽得跪不住了,颤颤巍巍地爬了过来,张嘴裹住简启明的手指吮吸,仿佛含的是简启明的性器似的,小心取悦着。
简启明说不上什么感觉。
青春期时他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是容鹿,喜欢他的脸,身体,声音。第一次偷食禁果也是和容鹿,他喜欢听容鹿先是压抑后放纵的浪叫,喜欢容鹿趴在自己怀里,软软地叫他“哥哥”。包括分开后,简启明再找的床伴,清一色都是这个类型的。
所以他现在理应对眼前这个人有燎原的欲望,可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起容鹿对他的欺骗。
简启明神色复杂地抽出手,把唾液蹭在他脸上,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一堆小玩意儿,按摩棒,口球,乳夹,都扔在容鹿面前,“自己玩,不准射。”
他说完了就去洗澡,容鹿的目光一直追随他,可怜兮兮,简启明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