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岭派在隋琼身后的丫鬟有所动作,他得琴知道要开始了。今日已经没有玩闹的心了,将答应薄岭的事情做完之后便赶紧去皇宫陪皇上吧。
薄岭放下杯子之后看到隋琼面色潮红,便立马开口道:“好戏上来了,大家纵情玩乐。”便起身走到隋琼身边将隋琼抱了起来,同时薄岭请来的各个花楼头牌鱼贯而入,每人身边都围上那么几个。
隋琼将空酒杯放下之后只听得薄岭的声音:“好戏上来了,大家纵情玩乐。”便倒了下去,虽然身上绵软无力,仍能迷糊听得周围的动静,隋琼感觉到自己在薄岭的怀抱里,眼前被什么轻柔的东西蒙上了,周围是短暂的安静,随后歌曲的声音与人声便又嘈杂了起来。
感觉到薄岭将自己放在似乎是桌子的物品上面,隋琼的内心恐惧到不行,身体开始因为恐惧打颤,刚要开口求助于薄岭就感觉到一双手在扯自己的衣服,随后又有一双手钳制住自己的动作,将自己的双手托起配合脱衣服的那双手将袖子抽出。
没多久,钳制自己的手消失了,然后自己被放平在冰凉的桌子上,紧接着密集的吻散落下来,隋琼想躲开,却软绵无力。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抚慰着隋琼敏感的地方,这时隋琼终于发现自己的问题,比平时更敏感的身体无比渴望正在抚慰自己的双手,哪怕隋琼并不知道是谁的手。恐惧与绝望让隋琼颤着身子,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蒙着眼睛的东西,可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感到快乐去迎合那双手。逐渐的,身体更加敏感,隋琼的意识逐渐消失,这让隋琼更加恐惧,隋琼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想拉动自己的身体逃开那双手,可是拼尽全力也动弹不了分毫:“求求你,薄岭,救我,求你。”隋琼用尽全力呼救,可是他喊的那个人却并没有出声。
当自己的脆弱之处感受到的时候隋琼终于忍不住再次求救道:“不……不要,薄岭,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子锐,救救我……子锐,求你了子锐,救救我。”
可是隋琼渴望听到的声音仍然没有出现,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违背意识去拥住面前的男人。在完全昏迷前隋琼根本分不清有多少双手在自己身上划过,也不记得究竟被人在那张桌子上压住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身上一直压着人,与自己嘶哑的哭喊。
子锐,成子锐,我的子锐。见他第一眼就是春宫图,他被王爷压在身下,皮肤被枯叶与树皮磨出细碎的伤痕,紧紧咬着下唇,承受着这段性事。那身子染着红晕,让我着迷。可是这种事不应该是这样,若是我,怎舍得弄疼他,便是只会给他欢愉。直到我得到他,失去他,我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自然看到了为了将一座金佛运上山耗费多少财力死了多少苦力,死去的哪一个不是别人家里的亲人呢?我知道这江山将是那个王爷的,民心所向。我也知道他也是,他的能力是我所遥之不及,那个王爷和江山百姓,都需要他,他亦需要那样的生活,而不是徒留丞相府做一只圈养的兽。我只是想留他一会会,就一会会,直到我终于没有能力护住他,没有能力放他在身边。我假装讨好那个谢家老头,他看着我的子锐的眼神让我无数次想锤爆他,但是我忍住了,我悄悄通知了李冀来救他,我知道他会跟他走,然后过上本来属于他的生活。我也知道一辈子忠心耿耿的丞相府终于要支离破碎,我再也见不到父母兄长和我的子锐了。
送子锐走后自己便再也没做过欢爱之事,自己的样貌也不算出挑又整日干些重活,本来以为一辈子就这么结束了,哪知会被人买回京城。
隋琼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那人一进门只觉得他身形甚是高大,也不知子锐现在是高了还是瘦了,自己还能再见到他吗。那人戴着奇怪的面具,本来王侯将相都喜欢那种奢华的面具,那人却是没有表情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木制面具,可是那人说要他的身子,他本是惊恐的,现在的他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穷途末路的挣扎,他早就该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跟别人斗什么,他本想寻着机会干脆结束掉这条贱命。
当子锐一把将自己抱起时,隋琼便知道是他,纵使曾经年幼的成子锐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但那人身上的气息如此熟悉,被那个气息包围,隋琼便万分肯定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果然,放你去伸展拳脚你定然能达到这般成就,隋琼是欢喜的,喜极而泣,朝思暮想的人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搬才华横溢受万人尊敬。但是隋琼知道他是恨自己的,当然是恨自己的,对那人来说自己不可饶恕,自作孽,本该自己受着,那人想怎么侮辱自己都无妨,只要这样能让他心里痛快。让他开心是吗,我那时总想着法儿让他开心,生怕他闷在府里难受。但是我却格外清楚,比起游山玩水和有趣的物件,只有在那个王爷身边披着战甲才能让他开心。
我当然渴望他,渴望我的子锐,我终于能再次亲吻他,哪怕隔着一块木头。再遇让我太开心了,恍然将自己的诉求与渴望章然显露出来,哪知惹我的子锐恼了,纵使他说着轻薄的话侮辱自己,我仍然舍不得他走,我想要他,挽留他,渴望他。像从前一样顺应着他的欲望,试图给他快乐。
他装作不是他,我便也装作不认得他。听说那个王爷对子锐很好,哦现在是皇上了,不知道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可还会欺负我的子锐。过了这么些年,我仍要嫉妒他,我不嫉妒他拥有天下,我只嫉妒他拥有我的子锐。子锐再没有来看过我,当初我强忍着,狠着心不去看望子锐他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呢?子锐知不知道我其实每每都偷偷躲在墙外看他日日练剑,看书。他会不会也偷偷来看看我呢?那天他来了,带着没有见过的人,向来怕生的子锐对那人出言轻佻,那人却将他与皇上的关系吐露清楚。那人说,若是他们有什么,皇上得诛他九族,那我呢?皇上会怎么对我,怎么对将我留在这里的子锐?
子锐去送客,我坐在床上等他,就如同我每日等他那样。这次等来了,我知道他不愿意让我看见他的脸,可是我实在讨厌那带子,让我一直陷入黑暗,甚至无法判断子锐的动作,不知道他是否要走。
我又惹我的子锐生气了,我许久没见到他,真的很想让他能多留一会。
“暖床奴,分内的事,规矩。”也对,我还在奢望什么呢?能让子锐开心,怎么都好。
子锐问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主人,自己哪有什么主人,看子锐如此生气,只好将以前的事情全部讲给子锐听。
听完之后,子锐问我,若是将我送了人,或者让我伺候别人。我笑了出来,除了傻傻的子锐,还有什么人能看得上我。如若真的有那一天,那么子锐不说自己也会将自己这条贱命结束掉。
后来子锐带回了郭子裕,自己对子裕是愧疚的,满满的愧疚,自己始终是一个懦弱的人,为了不被连累,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所以郭子裕要自己一条腿便给他一条腿,算是还自己当年对他观而不救的孽。只是子锐被他如此加以利用总觉得很不舒服。
那天莫名被子锐叫去郭子裕的房中,所见所听,自己觉得他已经不需要自己了,也许自己不如现在就结束掉。谁想遇到了庄朝安救了自己。后来子锐便给自己解释了清楚。
子锐刚出房门就听见宣旨,找他进宫。更深露珠,为何一定要此时此刻?我的子锐真正的属于过我吗?也许从来都是属于他的,是我强求。
郭子裕在意的未了结的事情自己自然知道,所以也能想到他们找到了谁见到了谁。不知道那个谢老头是不是给子锐说了什么,子锐开始对自己好,于是我更想要珍惜。连二哥都见过了,知道了自己还有一对侄子侄女,想来现在已经足够了,一切都足够了。
虽然甜蜜的惊心胆颤,在丞相府时我时时刻刻都在思虑,我想给他最好的,却又知道他最好的便不是留在我身边,困在这宰相府。今天却明白无比他的突然甜蜜是短暂的,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他表现的越关心我,实则就是心底越发的恨我。我有些想求饶,我想告诉他,我有多么爱他,我想告诉他我从未想要放开他。可是子锐会相信我吗会原谅我吗,要送他进魔窟的是我啊,而皇上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追随的王。
宴会,虽然不知道子锐打算做什么,不过既然是子锐为我布下的陷阱,那么我跳进去也无妨,无妨。只要子锐能开心,其实今后子锐的人生里也根本不需要我的存在,一闪而过的便也满足了。
隋琼醒了,那双眼睁开时是木然的,隋琼想抬手揉揉眼睛,抬起手时却看见了自己胳膊上青紫的痕迹,然后拉开被子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随后疼痛感才席卷而来。窗外天是黑的,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周围没有人,隋琼将头蒙在被子里,然后将双手伸出被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似乎是想要捂死自己。意识开始模糊,手上也没有了力气,逐渐垂手下来滑落到床上。缓过一会之后,隋琼再一次将抬起手,用被子狠狠的按压住自己的脸,呼吸逐渐困难,可是头晕之后便又没有了力气,手又滑落到旁边。
一切不能怪子锐,只能怪当初硬要强留不属于自己的人,的那个自己。因为自己贪恋能重逢的日子,明明知道结果。这具脏了的身子,怕是子锐再也不会看一眼了。呵,本该就不是自己的,是自己强求,所以才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这怪不得子锐。
隋琼硬撑着翻身起了床,似乎夜已深,院子里静静的没有人,隋琼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里的池子边,像上次一样坐在那里。不知道庆功宴之后已经过了几天,府里这么安静想必薄岭已经去了别的地方休息了。明日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练剑像往常一样去早朝,像往常一样……可是他再也不会来看自己一眼了,不会与自己亲昵,不会对自己说那些话。
突然想起来之前薄岭问过,如果让自己待客,去伺候别人,自己会怎么做。当时自己回答自己会主动的了结自己的贱命,也许薄岭是在告诉自己,他不想再看自己活着出现在他面前了。
我的子锐,终归是变成了大将军薄岭,李冀手下的大将军薄岭,又怎么会将前朝宰相之子的自己放在身边呢,隋琼低低笑了起来,嘴角向上眼泪却滑落下来。子锐说的对,自己莫名的开始爱哭了。这时因为凉风的关系,隋琼的胃开始疼痛,可是隋琼却仍旧笑着,比起心的痛,身上的感觉根本就不重要。
我早就该知道的,早就知道子锐打算这么做,就像他明明在对自己好,却总是看着自己陷入沉思。辛亏呢,辛亏没有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若是李冀已经告诉过他了,自己再讲一遍又有什么意义,可是若李冀没有告诉他,在薄岭心中,自己真的抵得过那个人吗?自己告诉他真相,他便会义无反顾的相信自己吗?如果薄岭向李冀求证,无论李冀有没有说实话,自己始终输在了那里。
薄岭啊薄岭,他娶了妻子,你便去用一条陈年的发带来接近他的妻子,惹得当今皇后对你上心从而不去接近你的皇上,果然,在自己真心的人面前总是会做出傻事。明明自己的这一副身子,这一副样貌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可是却用自己来招待宾客,你怎么总是这样呢。总是做这种一想便能知道你的目的的事情。
六十六章
脸上的泪不停的留下来,隋琼抬起手摸索了一下胸前那最深的一道伤痕,还好,幸亏是刻在了身上,无论怎么样,这个子锐给自己的东西始终都在。隋琼缓慢的下了院子里的池子,水漫过身体除了冰冷还有伤口的蜇疼。隋琼仰头看着天空,月色迷蒙没有星星,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然后缓缓的放松身体,将自己沉了下去。水面上明晃晃的灯光,越来越亮。
“微臣不明白。”
龙椅上的男人皱着眉,看着跪在下面的人:“该玩够了,我说过的,我有话问他,让他来见我。”
薄岭短暂的沉默,然后再次开口:“陛下要问他什么?微臣代为传达。”
“人已经快死了,你还不愿意放手吗?”
“只是溺水,几日后便可康复。”
龙椅上的男人揉了揉太阳穴:“我是真的有事要问他,问清楚之前别给我折腾死了行吗?”
薄岭咬了咬牙,昨天突然有人来报说隋琼不见了,他便慌忙的派人去找。想到可能是府里的池子薄岭紧张极了,果然从池子里将人捞了出来,幸亏还活着。
那天药劲有些大,隋琼昏过去后睡了两天,薄岭一直担心是因为药量过大导致伤了隋琼的身子。谁想到隋琼醒来之后直接投水了。
隋琼的身体冰凉,枝梅她们把隋琼的湿衣服换了下来,大夫帮他把脉,薄岭站在床边,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明明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虽然自己不像隋琼那么狠心,真的将自己送人,但是药效和自己故意制造的错觉,薄岭知道隋琼将自己想让他当真的东西当真了。
可是隋琼投水了,就像他说过的那样。薄岭不知道隋琼投水是因为他所说的要对自己贞洁还是因为受不了这种屈辱。但是薄岭知道他给隋琼万念俱灰的时候,给隋琼恐慌的时候,隋琼喊了成子锐这个名字。
为什么?
薄岭咬了咬牙,回答李冀道:“他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他死的。”
李冀看着他:“他可不像你那么坚强,当时你一心只想着报仇,而他现在却只想着去死。”说着,李冀叹了口气,“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开口,你认为当时我远在邻国,还广而告之身为成子锐的你已经死了。我怎么还会抽出精力来让人盯着丞相府,又怎么会那么远的跑过来救你呢?”
薄岭一愣:“圣上的意思是?”
“是隋琼派人通知我来救你,他让你对他万念俱灰,可是却为了铺垫你的路亲手毁了自己的国。”
薄岭吃惊的看着李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本来隋琼还没有醒,薄岭打算在府里待着,谁知道皇上会因为隋琼的事将自己宣进宫。
“铺什么路?”薄岭还是不明白。
“你真的以为他是喜欢那个漆文会才娶漆家的女儿的?你说最有战力的漆家军为什么突然奔离四散?”
薄岭接着问到:“但是那个谢家老头……”
李冀说:“你们走后我单独审问过他,我一直以为是他们做的手脚,原来并不是,漆将军确实是因为隋琼的劝说和别的什么而散尽自己的军队,自己归隐的。”
“无论怎样,他讨好那个谢家老头是真的。”
“当时我问那个谢家老头,说你的左肋有胎记,问隋琼有没有一同画出来,你猜那个谢家老头是怎么回答的?”
薄岭颓然的坐在地上,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上没有胎记,而皇上也知道。薄岭摘下面具扶住自己的额头:“你的意思是,我一直都在误会他。”
见薄岭放下君臣之礼的同自己说话,李冀知道薄岭这会缓不过来。也走下龙椅坐在薄岭旁边。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那么,他?”
“他一直都将你视作他的珍宝,只不过现在,嗯。”
“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李冀没有说话,自己只不过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当年隋琼的围剿,并没有想将两个人弄成这样。
薄岭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么他知道我就是成子锐吗?”
李冀也不知道,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下人来敲门:“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圣上与薄岭大将军商议国事辛苦了,特送了汤饮过来。”
李冀道:“明明平时都与我互相避着不见,你一来就来送汤饮了。”
薄岭站了起来,将李冀也拉了起来,然后说到:“我得把东西要回来。”
李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开口让皇后娘娘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育霖带着丫鬟进来,丫鬟手里端着托盘。
皇上打了个手势,丫鬟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退身出去了。
育霖不去看李冀,先问薄岭道:“薄将军,商议了这么久的国事,可觉得口渴?”
薄岭没有同她客套,直言到:“薄岭想问皇后娘娘要回一样东西,不知道娘娘可不可以给我?”
育霖下意识的握住了手腕:“其实他见过这个东西在我手上了,你要回去也没有用。”
薄岭一愣:“你说谁?”
“你房里的那个人,一瘸一拐的那个,上次在花溪夏宫有人要带他走,他不愿意走的那个。”
“你说有人要带他走?”
“是啊。他说是他的哥哥。”
薄岭皱眉:“麻烦皇后娘娘先把东西还给薄岭。”
育霖看着李冀:“如果臣妾不还皇上会下旨让臣妾还吗?”
李冀却没有回答育霖的问题,而是说道:“宫中无趣,你想去哪里玩,朕都会批准。”
育霖笑了起来:“皇上这是想说对臣妾并没有兴趣,所以希望臣妾多出去出去不要打扰到皇上?皇上真的以为他得琴没有什么背景吗?”
“他得琴有什么背景?”
育霖摊了摊手:“也许确实没有吧,但是这偌大的皇宫总会有什么人不会希望皇上如此放任我们,难道皇上觉得臣妾的母国不会一直打探关于皇上子嗣的消息吗?”
李冀皱眉:“他得琴的背景朕早就打探过。”
育霖又笑,然后解开手腕上的发带扔给薄岭:“真是一群无聊的男人,说是爱慕对方却又如此容易猜忌。我没兴趣了。”
说完转身走了。
薄岭捡起发带看了看李冀,李冀也看了看薄岭。
薄岭开口:“故弄玄虚而已,若是他得琴有什么也断然不会跟皇上恩爱,而是劝皇上同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恩爱了。”
李冀却说道:“她此话有深意,你之前说过,邻国的皇后娘娘一直派年幼的她打探消息,也许她真的知道什么。”
“那你觉得有什么?”
李冀笑了起来:“有什么人想要跟邻国国君作对,所以特意派得琴来狐媚惑主。”
薄岭也笑了出来。
见薄岭笑了,李冀才说:“赶紧回去吧,这次好好待人家。”
薄岭行礼:“我想问皇上借个人。”
“罗玉存整日待着也没有什么事干,你带过去吧。”
“谢陛下。”
在贵妃寝宫,惠妃瑾妃正陪着皇后娘娘说话:“姐姐就这么轻易的将发带还给那个大将军了?”
“本来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人家不想同我说话还一直缠着人家不成?”
“还以为姐姐是看着那个大将军了呢。”
“不过是想找一个说话的人而已,他那种还如不了我的眼。”
绘里:“那姐姐到底看上谁了?”
麻里:“姐姐观察细致,之前皇上还在邻国的时候就看出来皇上对那个少年将军不一般,也看出来那个大将军心中有放不下的人。那么姐姐大老远嫁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育霖用胳膊抻住了脑袋随意的问道:“那你们是为了什么?”
两位贵妃娘娘抱在一起回答道:“嫁过来我们两个才能好好在一起啊,不然很有可能会分开嫁给不同的人。”
育霖:“看来没有一个人如父王打算的那样要诞育皇嗣呢。”
“那姐姐呢?”
“若是有看上的人的话也不会随便找人说话了。”育霖沉默了一会,“其实不论是在哪,我都觉得活得无趣极了。”
“那姐姐想做什么?”
“学医。”
“啊?”绘里和麻里同时惊讶。
育霖接着说道:“我发现天下间最无趣的事情就是弄权,而医者救治天下人,才是应当做的事情。”
麻里:“姐姐莫不是其实看上了那个罗太医才这么说的吧?”
绘里:“是啊,听说最近姐姐经常召见罗太医询问医术房门的问题。不会是因为有罗太医这个新的说话的人,所以才这么轻易就不想要那个大将军了吧。”
育霖笑道:“也对。”
两位贵妃娘娘跟着笑了起来:“姐姐还真的是需要一个陪着说话的人呢,换句话说就是忍受不了孤独吧,所以谁陪伴自己就喜欢谁。”
育霖撇撇嘴:“走了,你们两个好生待着。”
育霖回宫之后。绘里看向麻里:“你也觉得有什么不对?”
麻里:“以姐姐的性格,但凡有陪自己说话的人定然会马上就缠着对方。”
绘里:“那个罗太医以前在母国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郎中。谁知突然被皇上发现他医术高超,便招纳了。”
麻里:“那么医术高超的人怎么会不被母国朝廷的人发现。”
绘里:“就算以前没有人发现又怎么会刚刚好在皇上招贤纳士的时候出现。”
“看来姐姐是知道点什么,若是如此,姐姐这次怕是苦了。”
罗玉存受到皇上指派,暂居薄岭将军府为人看病。
薄岭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隋琼紧紧握着发带。罗玉存看了看隋琼,又给隋琼罢了脉,然后稍微摸了一下隋琼的伤腿。啧,这个人求生欲望不强,虽然救回来了,但是如果不做点什么基本上是醒不过来的。
国君交代的任务是尽快帮着宫里的娘娘们诞下皇嗣,然后教导好未来皇上,将来这里便也是邻国的国土了。
最近观察出来那个他得琴是最大的阻碍,这个薄岭也未尝不是,如果不救活这个人可能薄岭这个阻碍会更难办。
想到这里罗玉存对薄岭说道:“薄将军,此人求生意识不强,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薄岭一听瞬间激动了起来,一把拉住罗玉存:“我明明把他救回来了,他明明好好的躺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薄将军听我把话说完,他求生意识不强,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只要将军让他萌生要活下去的念头,那么便肯定能救回来。”
薄岭松开了罗玉存:“我知道了。”
“那我先开一些维持的药。”说完退出房间,其实罗玉存是故意说隋琼活不了多久的,这样激薄岭,一是试探他会不会阻碍国君的计划,二是如此一来薄岭一激动便会刺激隋琼,从而能快点让隋琼醒来。
罗玉存出门之后,薄岭果然如罗玉存预料的那样抱紧隋琼在隋琼耳边讲话:“我是故意的,故意给你下了药,让他得琴帮我制造人多的假象,其实只有我,只有我碰了你。你醒醒好不好?我误会你了,我想你道歉,其实我一直都爱你,我知道你也爱着我。求你了隋琼,你不是向来不会忍心生我的气的么?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但是隋琼没有醒,薄岭便日夜守着,给隋琼喂药,擦身,每晚抱着隋琼入睡。薄岭每日都要将那些话,只希望隋琼能听见,然后醒过来,就算不愿意原谅他也要先醒过来。
因此罗玉存便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久到罗玉存觉得是在耽误时间,前几日皇后娘娘还老找自己,因此每一次娘娘找自己的时候都带上勾人的香薰放在皇后娘娘的房中,谁知道皇上一次都没有去过皇后娘娘的寝宫。
大婚当天也是,见他得琴喝醉了来要芦荟胶,罗玉存也不是没想过是同皇上用的,可是大婚之夜当时皇上已经进洞房了,怎么都没想到皇上居然会从洞房中跑出来找他。当时自己也准备了迷药,准备放在两人婚房,谁知却没用上。
还得继续,两位贵妃娘娘见都没见过皇上,现在也就只有皇后娘娘有机会,自己一定要找好时机。
想到这里,罗玉存觉得不能再在薄岭将军府耽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