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恒轻轻关了门,家里黑乎乎的,好像没人。
他脱了鞋放到鞋柜上,喊了一句:“老婆?”
没人回他。
赵一恒开了灯,去推卧室的门,果然——反锁了。
他自知理亏,在门口敲了敲:“老婆,吃饭了没啊,我给你做点,还是你想出去吃?”
还是没人回他。
赵一恒叹了口气,怪他自己,工作和家庭,真是两难。
他那一个设计方案,甲方让改好几回了,这回从周一就开始改,要求中秋节之前必须改完。赵一恒寻思着四天怎么着也能行吧。哪知道这甲方疯狂提要求,最后改得都快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听说是那边忽然换了老板,审美都变了。
没办法,赵一恒只能让员工加班,毕竟没人想在中秋节那天还工作。
结果到了中秋前一晚甲方还在提要求,赵一恒加班到六点半,没赶上陪方咫吃饭——生气了。
好不容易回家哄好了,九点的时候又接到甲方的电话,说是阳台的设计还得再改改。
负责这项目的小伙子刚毕业,和女朋友异地,早去找女朋友了,没办法,赵一恒这个老板只能亲自上,中秋加班一天——方咫更生气了。
五点的时候终于搞完了,变态甲方也满意了,赵一恒直接把那张工作的卡关了,也顾不上一天都没吃上饭的胃,赶回家和老婆过节。
“天天,你睡了吗?”
赵一恒快饿死了,但他觉得方咫更磨人。
赵一恒靠在门口,对着门说:“喂,老李啊,去哪里?后海的酒吧……”
方咫把门开了,跟快哭了似的:“你不准去!”
赵一恒一把将方咫搂在怀里,亲他:“骗你呢。”
“滚蛋。”方咫把脸撇一边,赵一恒追着他亲:“别生气啦,我错了。”
方咫没说话,赵一恒估摸着他还气着,贴着他脸颊说:“想吃啥,我给你做?”
方咫忽然说:“走,去后海。”
“什么?”赵一恒一怔,“去后海干啥。”
方咫瞪着他:“不是去酒吧吗?”
“不去不去,”赵一恒忙说:“我就在家里陪你。”
方咫把他一推去找外套:“去!必须去!”
四十分钟后,俩人从地铁口出来了。
方咫看着路上全是人,又后悔了,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闹腾。
赵一恒牵着他的手:“行了,不是你要来的吗,去逛逛吧。”
俩人拐进去烟袋斜街,赵一恒低头问方咫:“有想吃的吗?”
方咫摇摇头。
赵一恒饿了,但是看方咫不太高兴,忍着说:“走,去什刹海,你想坐船吗?”
方咫又摇摇头。
往前走了段路,方咫瞅着前面排队的人,忽然说:“我想吃锅盔。”
赵一恒立马道:“我去买。”
方咫看着旁边的小吃街,又说:“我想吃年糕。”
“我去排队。”
“我想吃薯塔。”
“等着啊。”
“还有糖葫芦。”
“行,你就在外面等着吧。”说完赵一恒就去挤着买小吃去了。
方咫在外头等了十来分钟,赵一恒手里一堆东西,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方咫一看,说:“你没买点你爱吃的?”
赵一恒笑嘻嘻说:“你爱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方咫忽然心疼了,赵一恒加班了一天没吃上饭,回家来还做牛做马的哄他开心。他把东西都拿手里,把那薯塔往赵一恒嘴边送。
赵一恒咬了一口:“我拿着,你快吃。”
方咫说:“老公你吃。”
赵一恒知道了,这方天天不生气了。
果然治他还是苦肉计最管用。
俩人又恢复了甜蜜蜜的小情侣,你一口我一口喂来喂去,最后一人一碗老北京炸酱面,吃饱喝足,正巧赶上云散了,云层里露出一个有些暗淡的圆月亮。
赵一恒搂着方咫,看着下头海里飘过来的小船,里头还请了个美女弹古筝。
“去坐船不?”他问。
方咫摇了摇头,转身环住赵一恒的腰,“我想回家了。”
“好啊。”赵一恒早就迫不及待了,牵着老婆小手美滋滋往外走。
这么美好的夜晚,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虽说在一起也大半年了,但方咫还是有些羞涩,一回家要先去洗澡,被赵一恒猛虎扑食按倒在沙发上,狼一样凶狠地吻起来。
“唔、唔……我还没洗澡……”
赵一恒扒了方咫外套,撩起他的卫衣亲他的肚皮。
“没事……”啵得一声,赵一恒说:“我不嫌你臭。”
“你……”方咫生气,赵一恒含住了他胸口,发出一声更响的“啵”,“宝贝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香的。”
方咫混身发红,哼哼两声,算满意了。
赵一恒把俩人都脱光,半跪在沙发上一边抚摸着方咫立起的小肉根,一边嘬着他红嘟嘟的小奶头。
方咫有些受不了,喘着气说:“别舔了,好疼啊,是不是要破皮了。”
赵一恒从嘴里吐出来,借着灯光看,那深红色的小奶头跟熟透的小果子似的,带着自己的口水亮莹莹,有些肿了。
赵一恒又吸了一口,“还没破。”
方咫瞪他:“我又不是女人,这里到底有什么好舔的……”
赵一恒有些得意:“你想吃还不到呢……”
气得方咫脸通红,无力地骂他:“滚下去!”
赵一恒才不,他骑到方咫身上,将自己的性器和方咫的并在一起,握着撸弄起来,方咫爽得不行,将手臂遮在眼睛上呻吟着。
临门一脚!赵一恒去忽然松了手,从方咫身上下来。
“嗯……?”方咫拿下胳膊,眼里满是水汽渴求地看着赵一恒,撩得赵一恒恨不得现在就操进去。
他从茶几下面摸出来润滑剂,挤出来一堆到手上,往方咫腿间摸。
“自己分开腿。”赵一恒有些霸道地说。
方咫哼了一声,羞涩地分开了腿。
赵一恒把手指挤进去,方咫立马忍不住地哼唧唧,赵一恒臊他:“老公还没进去呢,现在叫这么骚干什么?”
“你、你要做就快点做,别说骚话!”
有了老婆的“鼓励”,赵一恒更加卖力地做扩张,三根手指花样百出,几乎要将方咫玩射了。他临近高潮两次都被打断,整个人都快憋死了,以至于赵一恒操进来的时候,才插了两下,方咫就尖叫着射出来。
赵一恒被夹得差点缴械,等方咫射完在他耳边说:“老婆,你再这样几次我就要早泄了。”
这都是拜谁所赐啊!方咫还没骂出口,赵一恒已经动了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啊,轻、轻一点……”
粗大的性器顶开括约肌猛烈地在紧致的肠道中抽插着,操得方咫话都说不出。
“嗯、嗯,不行……”
赵一恒盯着他有些失神的双眼,发狠地往里插:“哪里不行?”
方咫被操得说不出话,只抱着自己的大腿嗯嗯啊啊吟叫着。
俩人在沙发上来了一发,赵一恒欢畅淋漓地射在了方咫里头。方咫又被插射了一回,躺在沙发里脑子里全是白的。
赵一恒又俯身去吃他的小奶头,方咫敏感地叫着,一被含进嘴里就猫一样地叫。
赵一恒一边嘬着一边扯着方咫的手去摸他下面,没一会就又起来了。
“去床上?”赵一恒问。
方咫点点头,搂着赵一恒的手刚要松开,哪知赵一恒起身,连带着他一起抱起来了。
“赵一恒!”方咫吓了一跳,忙搂紧了他的脖子,“你要干什么啊。”
“当然是干你啊。”赵一恒笑着说,他把方咫一路抱进卧室,将他扔在床上。
方咫在床上打了个滚,脸埋在被子里,小屁股撅着,还么来得及起身,赵一恒就压了上来。
他揽着方咫的腰,让他撅起屁股。方咫照做了,赵一恒在他湿淋淋的后背上亲了两口,肉棒又缓缓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方咫揪着被子,呜呜叫起来,两条小腿不停地在赵一恒膝盖间蹭来蹭去。
赵一恒知道这是舒服极了,晃着腰在里面搅动着,变换着角度插那湿软的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和前列腺被这样玩弄着,方咫爽的头皮发麻,在床上扭着腰不停地叫着,赵一恒忽然狠狠插一下,他那声调都跟着发颤。
赵一恒爱极了这样的方天天,直起上身掐着他的腰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肠道被操得越发敏感,方咫抽搐着,在一波波的浪潮中再一次攀上欲望的巅峰。
赵一恒也跟着他一起射了,全射了进去。等他起来的时候,方咫还撅着屁股没缓过来,被操红的小口开着,又红又艳,伸两根手指进去就能搅出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俩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会儿,赵一恒又搂住了方咫,侧着身子从后面来。
方咫抬起一条腿搭在赵一恒腰上,明明都要射不出来了,可快感还是一股股传遍全身,让他又爽又难耐。
射过两次的赵一恒非常持久,搂着方咫插了半个多小时,方咫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可囊袋里没东西,再操他就要尿了。
“不、不行了……”方咫带着哭腔说,“我想尿……”
赵一恒还在大力进出着,咬着他耳朵说:“尿吧,老公不嫌你脏。”
“不、不行……”方咫可不想被操到失禁,嗯嗯啊啊叫着不愿意。赵一恒使劲往他前列腺上操,嘴上还说着:“老公要操尿你,给不给老公?”
方咫真得不行了,射的时候就哭了,等高潮过后他哭得更凶了,“尿、尿床了……”
赵一恒觉得这样的方咫可爱死了,亲着他脸颊哄他:“没呢,你看,不是尿。”
方咫从枕头里露出脸,往狼藉的床单上看了一眼,果然是稀薄的液体,不是尿。
“你坏死了。”方咫吸着鼻子小声说。
赵一恒心满意足搂着他:“是,我坏死了。”
两个人又搂在一起说了一会话,方咫困了,窝在赵一恒怀里昏昏欲睡。
赵一恒也累了,硬撑着精神说:“宝宝,洗澡。”
方咫在他怀里蹭了蹭:“困死了,不洗了……”
赵一恒哄他:“都射进去了,乖,起来洗洗。”
方咫不肯撒手,嘟囔着:“进去就进去了,你的又不脏。”
要不是赵一恒真的累了,方咫也不行了,他肯定要压着方咫再做的。
可两个人是真的都困了,赵一恒关了灯,搂着方咫一闭眼就睡着了。
月亮从云里又冒了出来,清白的月光撒在熟睡的两个人身上,他们依偎在一起,呼吸绵长,气味交织,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