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点点头,对林法官说道:“我这就回复战区长官部,你们明日出发,我安排特务连护送你们出独立师的防区。”然后又对黄庆祥布置道:“黄连长,明日车队出发时,你要亲自带队护送林法官一行。在独立师防区内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明白吗?” 黄庆祥起身立正,回答张主任道:“是,明日我带一个骑兵班,亲自护送林法官他们出独立师防区。” 张主任起身对黄庆祥说:“好,一切都交给你了。”说完后准备带着随行人员离开。 黄庆祥担心影响唐朝的营救计划,如若按照张主任交待自己要亲自护送车队出独立师的防区,遇上唐朝他们前来营救,那该怎么办才好?现在要确定的,是在什么地方同X师办理交接,好想办法。于是便向上一步,对张主任报告道:“张主任,明日特务连在什么位置同X师办理交接。” 张主任停下脚步回答说:“就在独立师和X师接合部吧,不管有没有派人来接,你们都不要谁意进入X师的防区,以免发生误会。这一点请林法官见谅了。” 林法官知道各部队之间微妙的各种关系,不好要求什么。张主任离开特务连以后,黄庆祥问陪同送行的林法官:“明日何时动身?特务连还需要在哪些方面提供帮助?”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吃完早饭就动身。这几天多有打忧,给阁下添了不少麻烦。今天晚上兄弟做东,请特务连的几位军官聚一聚,如何?”这位军法官也想还黄庆祥一个礼。 “聚一聚可以,不过你们是客,应该由我们做东,给你们饯行才对。”黄庆祥客气地回答道。 林法官见黄庆祥执意要给他们饯行,不好再说什么,各自分手去作准备了。 黄庆祥回到自己的房间,让勤务兵通知伙房的司务长,晚饭加几个荤菜,为车队饯行。 然后来到丁字口张记栈房,向等待消息的陈老师通报车队明日上午八时起程的情报。告诉陈老师:“上峰要我亲自带特务连护送车队离开独立师的防区。在独立师和X师的结合部,那里有约五公里数的空隙,是营救最好的位置。” 陈老师听完后,告知黄庆祥:“相关准备已经到位,唐朝正率领营救行动人员在那里等候,一旦车队到达,立即动手开展营救,接头暗语为‘重庆’。特务连这边按计划行事即可。” 黄庆祥同陈老师分别后,便来到中药铺,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处方,购置了一付带有泻药的中药,回到特务连后,将泻药从中药里选出来,然后让勤务兵将万顺发找来,拿出中药里的泻药对万顺发说:“明天早饭时,将这东西煎水后,拿来煮饭给车队那帮官兵吃。” 万顺发见黄庆祥拿出来的是泻药,不情愿地对黄庆祥说道:“大娃,我们俩是表兄弟。那些新四军给我们非亲非故,干吗要提着脑袋去帮他们?我们没在战场上让日本鬼子打死,要是做这事让上面查出来枪毙,死了不值得。” 见万顺发害怕,黄庆祥开导万顺发道:“做这事是为了帮唐朝,你想唐朝打定主意要办的事,我们要是不协助,让唐朝搞砸了,也会连累我们俩的。这玩意就是让这帮人上多二趟厕所,不会要他们的命。” 万顺发深知这事的后果,回答说:“还不要他们的命?跑了新四军,那帮人也会被枪毙的,这等于要了他们的命,而且还会连累到我们。不要为了营救这二十个要死的新四军,让二十个国军兄弟去送命。我们不要太讲义气了,唐朝不要命,我们要命。” 黄庆祥知道万顺发历来怕死,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态度如此坚决。便继续开导道:“帮唐朝也是帮我们自己,你想唐朝要是出了事,会不会连累师长和刘副师长?这帮人住在这里,我们也脱不了干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好人做到底。出了事,我顶着。” “你当然不怕,有徐家做后台,谁能动得了你。我就不一样了,要是我出了事,让我娘、媳妇和孩子怎么办?”万顺发苦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