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第一营陈营长在公路上高声命令,第一营三个连队就地散开,利用公路边的田坎作依托,立即组织火力还击,掩护团部和第三营展开。团直炮连用缴获的二门野战炮和几门迫击炮,架在公路上向鬼子的坦克、装甲车和汽车开炮还击,一时间炮声隆隆。 团直炮连接连打中了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被打中了的鬼子坦克和装甲车立即起火燃烧。趁这个机会,第三连李连长指挥第三连官兵趴在公路边的田埂上,用步枪和机枪向汽车上的鬼子射击。此时,鬼子有的汽车被他们击中,鬼子丢弃汽车跟在坦克后面向他们冲来。 双方的距离太近了,火炮和坦克都发挥不了作用。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已经冲上来了,无退路的一个个川军官兵,只能用手榴弹来炸坦克和装甲车。有的士兵用手榴弹与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同归于尽。 不一会,鬼子的三辆坦克和二辆装甲车全部被炸毁了。但是,跟在坦克和装甲车后面的二百多个鬼子步兵却端着枪,向公路上的川军官兵冲来了,同第一营和第三营的川军官兵们短兵相接,白刃格斗起来。 黄庆祥跟在唐朝旁边,趴在田埂上向日军射击。就几分钟时间,这些头戴着钢盔,穿着黄色大衣,背着背包的鬼子兵就端着枪冲上来了,同公路上的川军官兵白刃格斗起来。黄庆祥打完子弹后,见唐朝端着步枪向鬼子兵冲去,也学着唐朝的样子,端着枪跟着唐朝向鬼子兵冲上去。 黄庆祥端着步枪迎面碰上一个双手拿着指挥刀的鬼子军官。这个鬼子军官长得一脸横肉,见有个川军士兵朝自己冲来,抡着指挥刀就朝黄庆祥劈来。黄庆祥连忙一个左侧身,让过鬼子军官的刀锋,绕到鬼子军官的背后,趁其劈空的当口,从后面照准鬼子军官的背心就是狠狠地一刺刀,由于用力太猛,把鬼子军官剌穿了。就在黄庆祥拨刺刀的时候,一个鬼子兵端着枪从黄庆祥的右面冲过来,对准黄庆祥的右肋狠狠地就是一刺刀,黄庆祥见状来不及拨出枪,连忙丢下步枪,一个左转身,鬼子兵的刺刀,擦着黄庆祥的左腰部边剌过。瞬时,黄庆祥感到左腰部象被火燎一样地痛。为了消灭这个鬼子兵,黄庆祥忍着剧痛转身双手抓住鬼子兵的步枪,起右脚照准鬼子兵的腹部,狠狠地一脚踢去,鬼子兵惨叫一声,趴在地上,黄庆祥再用鬼子兵的枪,给鬼子一刺刀,结束了这个鬼子兵的狗命。 就在黄庆祥同鬼子兵拚杀的时候,这边唐排长端着刺刀左剌右挑,杀声震天,一连剌到了二个鬼子兵。其他的鬼子兵见状,立即将唐朝团团围住。唐排长在鬼子兵的包围圈中左冲右杀,很是危险。 黄庆祥见状,忍着左侧剧烈的疼痛和流血,不顾伤痛从鬼子军官身上拔出自己的哪支七九式步枪,端着枪大吼一声:“杀--啊。”就向包围唐排长的鬼子兵冲去。就在鬼子兵一怔的时候,唐排长立刻照准一个鬼子兵就是一刀,将其剌倒。黄庆祥冲进包围圈后,立即同唐排长背靠背,肩并肩地同几个鬼子兵拚杀起来。 这时,李连长铁青着脸提着二支驳克枪过来,照准包围黄庆祥和唐排长的几个鬼子兵左右开枪,一枪一个,立即打死二个鬼子兵,其余三个鬼子兵吓呆了,唐朝和黄庆祥见状各对准一个目标,将鬼子兵剌倒。剩余的一个鬼子兵也被李连长开枪打死了。其他的军官见状,也学李连长用驳克枪点射。那些正在同鬼子兵拚刺刀的川军士兵也纷纷开枪,一时枪声大作。由于距离近,鬼子兵还未能反应过来,很快就被消灭了。 驳克枪在当时,是近距离杀伤力较大的一种短兵器,一个弹匣装弹量可达二十发。可连发,有小机枪之称。 这次遭遇战第一团,消灭了二百多个鬼子兵,击毁了鬼子的三辆坦克和二辆装甲车及全部汽车。可第一团的损失也非常大,刘团长头部负伤,第三营营长阵亡。第一营陈营长也身负重伤,李连长找来担架要将陈营长抬走。此时陈营长说话已相当吃力了,要李连长将刘团长找来,吃力地告诉刘团长,不要管他,带弟兄们赶快撤退。刘团长要李连长,无论怎样也要将陈营长抬走。陈营长不愿拖累弟兄们,乘抬担架的二个兵不注意,在担架上用自己的手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