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在衡阳遭受二次大的失败,伤亡惨重,东条英机内阁受到来自各方面的指责,被迫内阁总辞职。新接任的小矶、米内联合内阁上台,要求在华日军不惜一切代价,攻克衡阳,树立新内阁权威。为了迅速攻克衡阳,新内阁责成日军派遣军司令官冈村宁次重新调整作战部署,加强进攻作战的兵力配备,第十一军司令官务必亲临衡阳指挥作战。在近期内攻占衡阳,为几经遭受失败的日本,挽回低落的民心、士气。于是,在长沙的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中将,于8月2日凌晨乘飞机亲临衡阳,亲自布置和指挥进攻衡阳的战斗。 为夺取衡阳,加强衡阳的进攻力量,横山勇分别从长沙等地调来第四十师团、第五十八师团、第十三师团;以擅长城市攻坚作战的日军第五十八师团,担任主攻衡阳北面的任务。以日军第一一六师团继续攻打西面;以第六十八师团攻打南面;以第十三师团攻打东面及担任湘江以东的战场警戒;以第四十师团担任西面战场警戒,阻击六战区增援部队的战斗;这样在狭小的衡阳地区,日军第十一军集中了其编成内五个师团的兵力,加上在东、西外围作战的第三师团和第三十七师团,共有七个师团及军直属特种兵部队,约三十万兵力,再次向衡阳发起第三次总攻。 一场以衡阳为核心的攻防作战,便再次拉开序幕。 郑中走后第八天,惨烈的衡阳保卫战又开始了。日军第十一军又发动对衡阳的第三次总攻。横山勇以四个师团从四面进攻衡阳;以三个师团担任外围警戒和阻击;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亚洲战场,日本军国主义者集中兵力最大的一次进攻作战。 8月4日凌晨六时,日军以猛烈的炮兵火力覆盖衡阳守军阵地,然后其步兵便在炮兵的掩护下,漫山遍野地向中国守军的阵地冲来。 困守孤城的A军官兵,面对鬼子兵的疯狂进攻,报之以同样猛烈的炮兵火力,压制鬼子兵的冲锋。依托阵地工事守卫的步兵,向已冲锋到阵地杀伤范围内的鬼子兵投下成束的手榴弹,在炮弹和手榴弹猛烈的爆炸声中,那些被炸飞的鬼子官兵的残肢断腿,血肉模糊地飞溅阵地四周。 从湖南芷江机场起飞的中国空军,首先赶到了战场,加入到这场保卫战中。其后从四川、云南、贵州各地机场起飞的中美联合空军,也先后赶到衡阳上空,向日军炮兵阵地,步兵掩护阵地,指挥所和兵员集结地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猛烈的轰炸和扫射。迫使进攻的日军,减缓了进攻的节奏和强度。 黄庆祥在张家山阵地指挥所内,顽强地指挥阵地上的官兵反击鬼子的进攻。在空军航空兵和炮兵的掩护下,打了一整天,鬼子依然未能突破张家山阵地,便停止了对张家山的进攻。入夜,从一团扼守的天马山,三团扼守的西禅寺方向传来一阵接一阵猛烈的枪炮声音,鬼子将进攻的重点转移至二团的左右两冀阵地,企图在夜间突破天马山和西禅寺,从三面包围张家山。怎么办?如果鬼子突破左右两冀阵地,则张家山阵地处于鬼子的三面包围。夜间空军也无法支援天马山和西禅寺。从二团抽兵支援天马山和西禅寺,就更不可能。打了一整天,二团又伤亡近二百名官兵,以现有的兵力,守张家山已经很吃力了。倘若日军在夜间再发动对张家山阵地大规模进攻,在空中得不到空军航空兵的支援,地面炮兵的支援就更有限度,起码在精确射击上,就很难压制住日军。不能派兵支援左右两冀阵地,但可以用轻重火力支援天马山和西禅寺,减轻天马山和西禅寺的压力。于是,黄庆祥便命令全团以轻重火力支援天马山和西禅寺阵地的防御作战。在二团的轻重火力支援下,日军再次遭受失败。 望着燃烧的阵地,黄庆祥想到,这时候要是有援军上来就好了,援军究竟在哪里? A军的官兵此时同黄庆祥一样,期望援军能及时的赶到,里应外合地打击日军。 衡阳军指挥部内,面对日益严重的局面,军长不停地用电台向战区长官部和军委会呼救,询问援军的位置,若援军再不能及时赶到,则衡阳保卫战功亏一篑,上万名官兵的血白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