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师在湖南长沙北郊组建时,正值长沙大火后。新年将至,哪时的湖南,特别是长沙,民怨沸腾,怨声载道。师部所在地位于长沙城北郊的一所中学内。由于担心日军进攻,学校解散了,学生都回家。整个学校只剩校舍空荡荡的。师部机关人员不多,除警卫连外,通讯连和师政治部宣传队也住在这所中学内,孙师长让集中搞一个伙房,均在警卫连食堂就餐。其他直属分队如工兵连、辎重连、卫生队和担架队都分散住在中学附近的民房内。 建师之初,由于独一师是新编成的,其兵员、经费、装备来源较少,特别是陈司令官到重庆兼任军事委员会政治部部长一职后,战区司令官一职由原战区副司令官兼第二兵团司令的薛司令官代理,基本上就没有人重视独一师的建设了。 薛司令官是广东人,同陈司令官都是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参加过东征、北伐及中原大战;武汉会战中指挥所属第二兵团取得万家岭战役的胜利。 自从薛司令官到战区履职以后,将其兵团部的指挥机构同战区长官部合并,让编余的官兵充实到各独立师去。由于战争扩大,国民政府主要的财源地江浙一带被日军占领,造成国民政府财政支出困难。各战区部队的经费和装备补充就很紧张,个个都在叫苦叫穷。特别是像独一师这样新组建单位,在兵员、经费、装备从正常渠道补充就更困难了,孙师长兼任的战区副参谋长一职,自从薛司令官到战区履职以后就辞去了,专任独一师师长。 孙师长发誓要把独一师带成一流的主力师。 师机关官兵在餐厅吃饭时,黄庆祥看见孙师长扫了一眼穿着各色军装的官兵,对刘副师长、罗参谋长和张主任说道:“要提高独一师的战斗力,首先要从统一独一师官兵的服装开始。独一师的官兵来自不同的单位,军装五花八门,影响独一师的整体形象。” 几位长官便在餐桌上商量如何补充兵员、经费和装备。 罗参谋长长期追随薛司令官,是薛司令官的老部下。孙师长便希望罗参谋长想办法,从薛司令官的长官部要来装备和经费。罗参谋长回答说:“薛司令官很难弄,只注重一线部队的需要,对于二线部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有自己想办法。” 孙师长又问张主任:“你是湖南人,本地较熟,有什么办法从湖南省政府搞点经费来?” 张主任是长沙的一个职员家庭出身,没有什么背景。见孙师长发问,便摇着头说:“去年底,长沙的哪一场大火,烧得省政府焦头烂额,老百姓更是怨声载道。省政府自顾不暇,哪有钱?政治部能做的,只有让政工人员在街上搞宣传募捐,多少可以弄点钱来招兵买马,还可以扩大独一师的影响力。” 刘副师长见状对孙师长讲:“没想到在嫡系的中央军里,也有亲疏之分。上街搞宣传募捐,只是小打小闹,以长沙目前的情况,上街募捐很难有什么效果。让我们自己想办法,不如让我回一趟四川,找在四川省政府保安处的老关系,弄点钱和补充一些兵员回来,加强我们师的实力。” 刘副师长是原四川省政府主席刘湘将军的亲属,虽然刘湘将军病逝,但刘副师长的关系还在。因此,想到回四川筹措经费和兵员。 孙师长赞赏地说:“这样好!四川本来就是抗战的大后方,我们师的官兵大部分是四川人。如果今后都能从四川得到兵员和经费补充,那我们师的发展就不成问题,完全可以称做川军了。说干就干,刘副师长立即准备起程,先去重庆军事委员会找陈司令官,调拨一部分装备和经费。独一师是陈司令官主持建立的部队,怎样也要支持老部下和独一师。拿到这部分装备后,刘副师长再去四川省政府找老关系,看是否能多弄些经费和兵员回来。张主任准备一下,从明日开始,带宣传人员出去招兵和募捐。罗参谋长负责对全师所有的连、排级军官进行培训,参加培训的军官全部放在警卫连,由唐朝带队指导军官训练。军官训练以一个月时间为限,分二期进行。先训练好带兵的军官,士兵就容易了。军官训练的内容:重点是步兵连、排对野战阵地的防御和进攻的战术协同、工事构筑和火力配备、战场联络等。司令部搞一个训练大纲,力争在三至四个月的时间内,把部队的基本素质按作战要求统一起来。”孙师长布置完毕后,又对刘副师长讲:“这次回四川到了重庆,顺便替我看望一下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