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怕的黄庆祥和万顺发,随着这几十个青年壮丁,在当兵的押送下,来到重庆市区的一个军营内。一个军官点完数后,对其他军官讲:“每个连队领十个壮丁回去。” 此时的黄庆祥和万顺发才明白,他俩是被保安队抓了壮丁。 一个年青高大,军容严整的少尉军官走过来,解开捆绑黄庆祥和万顺发的绳子,不解地问他俩:“怎么要把你们捆来?” 被捆了近两天的黄庆祥和万顺发,各自活动了一下手脚后,黄庆祥鼓足勇气地对这位军官讲:“长官,我们不想当兵。”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捆你们的?”年青的军官有点诧异地反问。 黄庆祥回答这位军官说:“我们俩是被保安队莫明其妙抓来的。” “你俩不是自愿的。” “我们是酒坊请的长工,卖酒时被保安队当鸦片贩子抓来的。”万顺发也壮着胆对这位军官解释。 这位年青的军官一时也没有主意。想了一会对他俩说道:“这样吧,你俩既然来了,先跟着我干三个月,要是不满意。我保证让你俩回去。怎样?” 事到如今,没有其他办法。黄庆祥和万顺发低着头想了一会,万顺发回答说:“那我们就先干三个月。长官说话算数啊!” 这位年青的军官笑了笑地回答:“你俩还不相信我啊?” 年青的军官带着他俩来到营房的一间房子前,刚好里面出来一个老兵,年青的军官就对这位老兵讲:“二班长,这二个兵就交给你了。等一下,带他俩去司务长那里各领一套军需品。” 被少尉军官称二班长的这位老兵,大概有近四十岁的年龄,个子不高,长得干巴巴的,一点精神都有没有。见排长带来二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立即点头哈腰地回答道:“要的,排长。” 待这位排长走后,二班长转身过来就问黄庆祥和万顺发:“身上带钱没有?” 俩人不知这位班长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军装还要自己出钱买?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会,黄庆祥回答说:“我们没有钱。” 二班长不信,要俩人将衣裳的口袋翻开给他看。俩人只好将衣袋翻开。这个班长见二人身上没油水,便没好气地瞪着眼说:“出远门怎么不带钱。妈的,比老子还穷。”然后骂骂咧咧地领着俩人进到屋子内,指着二块门板说道:“这是你俩睡觉的地方。记住在老子手下混饭吃, 今后有钱了,要先孝敬老子。”说完一转身就出去了。 黄庆祥和万顺发不知该干什么,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听见吹哨集合的声音,见各个屋子的兵都跑出来在操场排队集合。俩人不知是干什么,还是在床板上坐着。这时,带他俩来的那位排长来了,见俩人还呆坐在屋子内,便问:“你俩怎么还不出去吃饭?” 还是黄庆祥壮着胆子回答说:“我们不知道是吃饭。” 这位排长一见二人还是穿着以前的衣服,便又问道:“二班长没有带你俩去领服装?” “没有。” 这位年青的排长是乎明白了一切,便对二人说:“你俩跟我来,先去吃饭,完了我带你俩去领服装。” 俩人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了。两天来,只在船上被放开绳子吃了一餐饭。 二人跟着排长出得屋来,只见操场上蹲满了兵正在吃饭。 这位排长带着俩人来到一个屋子。屋子里有几个军官正在吃饭。年青的军官对其中一位脸上有伤疤的军官说道:“连长,这是今天给二班领回来的二个新兵。” 被称着连长的军官,放下吃饭的碗,对着黄庆祥和万顺发端详了一会,对屋子里吃饭的几个军官讲:“这二个兵长得挺精干,是块当兵的料子。好好地跟着老子干,保你俩吃香喝辣的。会喝酒不?” 黄庆祥见这个长着一张长方脸,右脸上有一道长长伤疤的连长,说话很豪爽,紧张的神经有点放松。轻声地回答说:“ 喝酒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