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平行世界。与主剧情无关。
为开小破车而写。
预警:
狗血没三观。
两人的初始关系改变。不是纯情小男生而是pao友。
锐斯腹黑醋坛子属性觉醒。
拜诺这里很作,诱受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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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那次断电开始。
结束一天的忙碌工作,锐斯和拜诺前后走进公司。
该死的电梯出了故障,外面正下着大雨,维修工一时半会还来不了,他们不得不爬楼。
他们哼哧哼哧爬到七楼,终于走到了宿舍门口。
锐斯掏出钥匙看了眼隔壁门上挂着的牌子,回头冲拜诺一笑,不怀好意道:“他们还没回来。”
“我警告你啊……”
拜诺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拽了进去。
锐斯把他狠狠压在墙上。
嘴巴被严密堵住,熟悉的气息瞬间席卷上来,压制性的进攻迫使拜诺抬高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
“唔唔……”
感受到腰侧被热度极高的东西触碰,拜诺有些惊慌,下意识地要逃。
锐斯摁住拜诺挣扎的手,掀起他的衣服脱到手肘处制住他,轻松地把怀里的人抱起来向沙发那儿走。
“我不要,你放开我!”
拜诺拼命捂住自己的腰带,像刀口前的大鱼试图脱离命运的控制。
锐斯叹了口气:“为什么呀,哥哥这么快就厌倦我了吗?”
“那怎么会呢?”拜诺强迫自己稳下心神,皮笑肉不笑,假装淡然道,“明天早上要早起,而且中午不是才……”
“哥忘了昨晚怎么说我的了?我就是,吃不够啊。”锐斯舔了舔他的喉结,压低声音说道。
半夜。
拜诺扶着腰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纵欲过度、脸色微红的自己。
他把睡衣衣领往下拽了拽,看着里面遍布的暧昧红痕,在心里愤愤地骂了锐斯无数次。
最近天气转凉可以穿高领,锐斯有恃无恐,做的时候越来越放肆。
本来说好绝对不可以留下痕迹的!
拜诺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锐斯等于麻烦,拜诺是绝对不会去招惹他的,绝对是因为他在外寂寞多年,冲昏了头脑才会选择锐斯做炮友。
虽然被伺候的感觉蛮爽的。
但是锐斯管得太宽了,做的时候还那么不知节制。
拜诺真的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上了这条贼船。
都怪这个小狼狗太会伪装。
一开始乖巧顺毛,小心翼翼和拜诺说愿意帮他,不求回报,后来拜诺心软了礼尚往来了一回,锐斯便立刻露出尖牙,把他当电线杆似的要留下标记。
本来不就是你情我愿互相帮助嘛,锐斯非要把上床和喜欢挂上钩,要和拜诺成为真正的恋人关系,黏着不放。
平时拜诺多看谁一眼,和谁说了句暧昧的玩笑,锐斯都能絮絮叨叨哀哀怨怨和他废话个不停。
真烦啊。
得想办法摆脱才好。
世界这么大,拜诺可不想吊死在一棵长不大的小树苗上。
为了摆脱锐斯,拜诺做了很多尝试。
他借了朋友的号,在社交软件上约别人,故意把屏幕保持不暗,留在床上然后去洗漱。
洗到中途锐斯就推门进来了,脸色很差,鼻孔仿佛马上就能喷出火来。
“你干嘛?”拜诺问他。
“嗯。”
“……我是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爱。”
“……”
他的每次叛逆抗议只会迎来更加凶狠的制裁。
拜诺坐在休息室里权衡再三,经过一番沉思,咬破了手指头,他下定决心,要和锐斯说拜拜。
但不是直接说。
而是用最致命最有效的方法。
拜诺苦苦修炼渣男手册,提升level进化成了心狠手辣拔吊无情的渣攻(shou)。
晚上,他依旧顺应着锐斯的欲求,甚至更加主动热情,对锐斯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哥今晚怎么这么好?”
“因为爱你啊。”
“真的吗?”锐斯的声音有点颤抖。
“嗯。”拜诺扳过他的头凑上去亲他的唇角。
锐斯大受鼓舞,身下的动作难得地温柔起来,但依旧有力,直达深处。
拜诺搂着他的脖子,暗自想道:很快就彻底结束了,所以就让他开心一次吧。
次日。
拜诺在酒吧里等锐斯来。
他故意穿了一身紧身黑衬衫,戴着半张面具,低调却勾人。
不多时就来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举起酒杯问拜诺是否愿意喝一杯。
拜诺点点头,视线甩在旁边的空座位上,示意那人坐下。
不到一会儿他们就相谈甚欢。
拜诺挺喜欢这人的,温文尔雅,够成熟,不像锐斯。
那人正欲约他晚上深入交流,拜诺的手机振动一声。
是锐斯发来了消息。
“哥,我一会儿就到。”
拜诺瞄了一眼,把手机打开勿扰模式,丢在一边,捡起话题。
“我有空,不过先说好,谁上谁?”
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所以他靠近要吻拜诺的时候,拜诺没有躲避。
锐斯赶到的时候,拜诺正坐在陌生男人的腿上,和那人忘我地吻着。
尽管拜诺带了面具,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蛋糕盒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就被吵闹刺耳的音乐声盖过。
他站在他们跟前,感觉血液在一点一点凝固。
等他们亲完了,拜诺气喘吁吁地靠在男人肩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与锐斯视线相撞的一瞬间,拜诺心猛地一跳。
“怎么了?”男人感受到他身体突然僵硬,体贴地问道。
拜诺说不出话来。
他不想承认,他被那个眼神吓到了。
锐斯慢慢走近拜诺。
“今天不是愚人节,对吧。”他轻声说。
拜诺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说:“锐斯,我喜欢上别人了,我们结束吧。”
“……”
锐斯捏紧了拳头。
“那你昨天说的话是骗我的?”
“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吧,锐斯,”拜诺不敢看他的眼睛,之前学来的冷酷无情现在一点都呈现不出来,他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说话声音小得和蚊子差不多,“本来我们不就是玩玩吗。”
锐斯紧紧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只有你自己这么想。”
锐斯离开后,拜诺快速地从男人腿上移了下来。
“抱歉。”他低着头。
“今晚还去吗?”男人毫不在意地问道。
“不了,我其实……”
“就是想找个人演戏,对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指了指拜诺的手机,“你刚来的时候一直在关注那个,等什么重要消息的样子。”
“收到消息之后,就突然对我热情起来,但感觉得出来,还是心不在焉的。”
被分析了个明明白白,拜诺羞愧难当,脸已是通红。
“虽然人家幼稚了点,但挺在意你的,珍惜吧。”男人语重心长地拍拍拜诺的肩膀,大步走了。
拜诺把手机解锁,一条条消息弹了出来。
“哥,我去买个蛋糕。你应该没买吧?”
“哥,我买了你最爱的抹茶味蛋糕。”
“哥,怎么不接电话呀?”
……
蛋糕?
拜诺又看了眼日期。
该死。
今天是锐斯的阴历生日。
拜诺望着不远处被丢在地上的蛋糕。
又轻又薄的透明塑料外壳黏上一大团奶油。
冲撞力使它连带着那份期待与欢欣,变了形,失了色,
一切都做着无声的控诉,提示着拜诺,他把一份真心践踏了。
他把蛋糕抱起来,摸了摸上面精致捆扎的天鹅绒丝带。
回想刚刚锐斯通红的双眼,拜诺痛苦地蹲下捂住额头。
他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