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诺拜托了服务员扶他去露天游泳池。
“这个刚才突然坏了,里面不是温水……”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担忧地说。
拜诺虚弱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自己径直走了进去。
凉水缓解了他的燥热,冰冷的刺痛挽留住即将消失的清醒。
“你怎么还不走啊……”他冻得话都说不出,小声地问蹲在池子旁的服务员。
“我第一天上班……有个人让我好好看着你,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托盘,没注意到你……”
拜诺没忍住笑了。
“我知道了,没事,你走吧,我就冷静一下。”
“那……我去叫那个人过来?”
“不用了,他在忙。”拜诺摇摇头。
服务员原地乱转了片刻,似乎是忘了怎么进来的。
他迷茫地选了中间一个门,快步离开。
拜诺瘫坐在墙角,感到下面肿胀不堪,欲.望得不到消解的性.器又硬又烫,顶着裤子布料,生生的疼。
远处响起匆忙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快速地,重重踩在他的心上。
“你在这干嘛呢?靠——”
拜诺清晰地听见锐斯倒吸了一口气。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拜诺努力摇头:“你走吧,不用管我。”
锐斯脱下西装盖在他头上,伸手要拉他:“起来。”
“我不能出去……不能……求你了锐斯,会被拍到的……那个人在我的酒里加了……”
听他这么说,锐斯皱着眉把夹在拜诺臂弯处的力度收了收。
注意到了拜诺的不对劲,锐斯语气放软一点,却还是带着怒意:“你说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酒……下药……”他断断续续地说。
拜诺仿佛能听见对面的人牙齿咯吱在响。
“我有没有说过这种场合一定要我陪着?!”
拜诺委屈地撇撇嘴,低头乖乖挨骂。
“我以为你嫌我烦才……没事了,我会叫经纪人过来,你走吧。”
头脑里一片混乱,拜诺也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气,只一心想让锐斯离开。
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
锐斯也不为拜诺留出解释的机会,摁着他的肩膀就吻了上去。
亲吻的成分少些,锐斯尖锐的虎牙直接咬破了拜诺下唇,在唾液交换中流出血腥味。
“唔唔……”拜诺发出几声呜咽,想推开锐斯却被压得更紧。
锐斯故意在伤口上流连,再将舌头探入口腔,与拜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堵住他的控诉。
拜诺被亲得站不住,唯一的支撑点就是锐斯。
锐斯好像要把拜诺钉进后面的墙壁一样,西装也被甩到地上,拜诺被迫仰起头被人夺取一切。
药物控制下的大脑兴奋转动,拜诺听见另一个自己在不停地高声大喊:“不够,还不够。”
辛辛苦苦维持了十几分钟的清醒被此刻的放纵击倒,全部决心也在锐斯的强烈攻势下消弭干净,干脆放弃抵抗共他沉沦,受最原始的情欲支配。
锐斯还是和以前一样,含住拜诺的舌尖,用力地舔过齿列和敏感的上颚,还比之前几次更加凶狠。
拜诺的状况仍然没有被缓解,反而渴望更多,不自觉地就搂住了锐斯的脖子。
“锐斯……”
听见拜诺出声叫他,锐斯又恋恋不舍地舔了一圈嘴唇,才靠着拜诺的额头停下侵略,深深地看着他,眼神变得湿漉漉的。
拜诺讨好地抓过锐斯垫在自己脑后的手,舔了舔他的食指。
“锐斯,再帮帮我好不好?”
即使光线暗沉,他还是捕捉到锐斯的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光。
让人想到准备行动的猎食者。
锐斯没有很快做出许诺,只眯了眯眼,相当具有威胁性地检视着拜诺。
被圈在安全的小角落里,和锐斯的身体紧紧贴着,因而拜诺很清楚,他们都是带枪出巡。
“你求我。”锐斯捏住他的下巴,湿哒哒的手指暗示性十足地戳着拜诺的唇瓣,慢慢地说。
“求你了。”
拜诺乖乖让他把食指伸进去摁了摁舌苔,如他所愿含住指节,看它抽出去的时候带出暧昧的水线。
拜诺凑上去舔吻锐斯的唇缝。
一下,两下……
拜诺数了三秒,锐斯一把推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再次把它遮在拜诺的脸上。
下一秒,拜诺被他扛了起来。
在车上,拜诺被折磨得痛苦异常,糊里糊涂抱着锐斯乱蹭,锐斯拉下挡板,把他揉进自己怀里,替他疏解下面的欲望,拜诺哭得停不下来,等到大致平息,锐斯替他整理好衣服,又取了备用的干毛巾给他擦头发。
拜诺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意乱情迷间没收住嘴巴,把这几天心里想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不想晚上一个人睡觉……”
“锐斯,我想你了……我也知道错了,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锐斯拉下挡板,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你这只渣渣猫。”
“呜……”
拜诺伤心地倒在他肩头。
“原谅我吧,主人。”拜诺歪头看锐斯微红的耳垂,作恶欲大起,轻轻咬了上去。
“……再闹回去操死你。”
拜诺不敢动了。
一路风驰电掣回了家,下车的时候拜诺差点歪着掉出车门,锐斯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上了二楼。
在玄关处,情欲的火焰再次狂欢燃烧而起,烘热了房间的冷意,欲望不受控制地喷发,拜诺用手和腿勾着锐斯,被抱到置物柜上与他亲吻。
锐斯直接把人脱光了,抱着软绵绵的拜诺冲进浴室快速地替他清洗了一下,主要是怕人着凉,还冷静下来耐心地帮他吹干了头发。
拜诺清醒得差不多了,锐斯的欲望也冷却不少。
“你不是喜欢更成熟的吗?”
“没有……我就是……”
“找人合伙气我走,对吧?”
拜诺又乖又怂,不敢说话。
“后悔了就回去。”
锐斯把毛巾丢进洗衣机,不看拜诺,干巴巴地说。
拜诺抿了抿嘴巴,脱掉才穿上的睡衣往卧室走。
锐斯关上洗衣机,捏了捏拳,才慢慢跟上去。
现在轮到他别扭了。
拜诺现在这么主动,就让他想到之前被伤害的经历。
“你走吧,别人比我好。”锐斯故意不去看站在门口的人。
“可我身上已经有你的味道了,”拜诺倚在门边,可怜兮兮,“没有别人要我了,我也只想要你。”
“……”
被一下子扔在床上,拜诺支着身体坐起来一点,看到锐斯已经脱下了上衣,露出不容忽视的性感腹肌。
拜诺眼睛都快盯直了,此刻一定相当像个见了烤鸭的馋鬼。
因为同样地对拜诺的白皙皮肤渴望许久,锐斯扑倒拜诺,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嘶——”
拜诺刚要骂他,嘴巴就被狗崽子叼住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锐斯又去咬他的手指。
拜诺无话可说,歪过头自己骂自己作。
“真好吃。”锐斯满意地在牙印上又亲了几口。
辗转往下,锐斯瞧见拜诺下体的濡湿,轻声笑了,坏心眼地抓住小拜诺揉弄起来。
力度极轻,存了心不让拜诺爽到。
“什么时候射的?”他明知故问。
“刚才在外面你摸我的时候。”拜诺闭上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诺诺这么弱啊,一摸就射?”锐斯嘲讽道。
还不是你这个流氓干的好事。
拜诺在心里说。
“好难过啊,刚才在车上那么热情,现在哥爽到了就又对我这么冷淡。”
锐斯半抱怨半调戏地说道,低下头开始舔拜诺的耳垂,舌头还伸进去转了一圈。
啧啧的水声在耳边炸开,拜诺没出息地又硬了。
锐斯敏锐地察觉到拜诺的变化,起身拉开抽屉拿了润滑液和安全套出来,扔到一边,没有打开,而是继续用手揉捏拜诺的腰臀一侧。
“锐斯,”拜诺软声求他,“快点给我吧。”
欲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锐斯低声笑了。
高高耸立的欲根被湿润的双手握住,拜诺的喉咙溢出一声满足的感叹,不禁抓紧锐斯的肩膀,兴奋地微微颤抖起来。
锐斯难得有耐心地替他撸动,但是上下幅度很小,拜诺只能勉强发泄出来一点。
“这次有点少啊,快没了?这么不行啊?”锐斯轻轻点了点那上面。
“唔……你快……”
锐斯不想让拜诺现在就射,动作缓慢得像睡着一样。
“快什么?你想要?”
拜诺扔掉羞耻心,咬着下唇点头。
锐斯:“下次还敢不敢了?”
拜诺:“不敢了,真的。”
锐斯终于肯把手指插进拜诺的身体里面,熟练地按压起内里的皱褶,找到那最要命的一点,听他发出呻吟。
“所以为什么要找别人呢?我这么了解你。”
一点一点,三根手指开拓得差不多了,锐斯拿起套子要撕。
“不要那个。”拜诺眼前已经被泪水蒙住,朦胧地看到他挑了挑眉毛,似乎在品鉴自己此刻的表情。
“嗯?你这次不嫌脏了?”
“不脏,我喜欢你在我里面。”拜诺认真地看着锐斯,眼神中竟然充满崇拜和迷恋。
锐斯彻底被搞疯了,沉了一口气,把拜诺翻过来背朝他,拿起枪对准了洞口。
拜诺大口喘起气,抓紧枕头,又兴奋又紧张。
还好进入的过程没有太难,比起第一次的青涩不熟练,这次要好很多。
锐斯覆在拜诺后背上,大手从下面滑过去,捏着胸前的两点打转,再牢牢扳住拜诺的肩膀,固定住,怕人跑了似的。
一点一点被操开之后,拜诺才知道锐斯环住他是很有必要的。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起,每一次冲击都带动着下面的人,锐斯估计是这段时间恨得狠了,拜诺被撞得头昏眼花,下体在床单上蹭动,弄湿了一片床单,好几次都产生了一定会被活活搞死的想法。
后入了一会,锐斯稍微退出去一点,依旧留在拜诺身体里,翻过身下的爱人,换成最爱的面对面体位。
被侵入的感觉在刚开始不怎么好受,偏偏锐斯又爱大力猛干,拜诺又疼又爽,流了一脸的泪水。
“我们拜诺长得真好看啊。”
锐斯的眼神近乎痴迷,头发被汗水打湿,一滴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滑下来,滴在拜诺的脸上。
他抓过床头的纸巾给小可怜擦了擦泪:“诺诺受委屈了,不哭,老公会心疼。”
嘴上表达着怜惜之情,手却一把拽起拜诺的脚踝,将两条又白又细的直腿固定到腰上。
从拜诺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他们俩紧密相连的下身。
下一秒。
拜诺再一次切身体会到了锐斯那被粉丝夸赞的好腰有多好。
每次抽插都强势有力,直直打进身体里,连灵魂都在震颤。
“太快了……锐斯,太……”
锐斯低下身来吻他,屏蔽不满。
又连续动了几百下,拜诺腰酸得实在不行,求了半天让人停下,锐斯仍然兴奋着,没吃饱,直接把拜诺抱起来坐在他身上。
一下子包裹得更加深入,性器精准擦过那一点,拜诺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操你爽不爽?”
锐斯的低音炮从来没这么诱人过。
“爽。”迫于淫威,拜诺乖乖承认。
“是不是比操别人舒服?”
“……”
(之前借拜诺号的朋友是1。)
拜诺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没上过别人,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他狡黠一笑。
知道还问。
拜诺翻了个白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诺诺,我爱你。”
“我也爱你。”
受到鼓舞后,锐斯操得更欢了,怒意不再,完完全全是不轻易餍足的饿狼,深深研磨、支配猎物的身体,把佳肴拆骨入腹。
“叫老公。”
“老公,老公……再快点……”拜诺边说边去吻他,殷勤地啄了好几下。
锐斯满意地在拜诺后背留下一串吻痕,对着敏感点狠狠用力,操到最后,拜诺嗓子都哑了。
拜诺早就射了,打湿了锐斯的小腹,弄得那一片亮晶晶的。
“说好的等我一起呢?真是个坏东西。”锐斯把他放平,放慢一点速度等高潮后的拜诺适应过来。
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拜诺始终没等到锐斯射,甚至期间还睡过去了一次。
不管拜诺有多困,锐斯都保持着旺盛精力,专注地占有着拜诺。
年轻人真恐怖。
从清醒再到混沌,拜诺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张搭在锐斯的肩膀上被大力操干着,性器在颠簸中虚弱地颤抖,顶端辛苦地流出一点白浊。
“清醒点,看是谁在操你。”
“是锐斯。”
“是你老公。”
“嗯……老公真棒。”
终于感觉到差不多要到了,锐斯却要抽出去,拜诺忙清醒过来拉着他的手命令:“射在里面。”
“真的?”锐斯有些惊讶。
拜诺虚虚地点点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锐斯。
“叫我名字。”
锐斯掐住拜诺的腰。
“锐斯。”
“你最爱我是不是?”
“我最爱你,只爱你。”
锐斯咬住他的脖子,发出一声低吼。
随着一股温凉的液体灌入体内,这个夜晚终于圆满,拜诺脱了力让锐斯抱他去清洗。
第二天,锐斯找人把不懂事的富二代锤了一顿。
至于他为什么没亲自去呢。
因为他要陪男朋友睡觉。
这个元旦他们又不是孤单一人,还把真心话交代了个彻底。
“这是什么?”
锐斯捡起拜诺掉在地上的衣服,摸到一个小盒子。
“赔你的生日礼物。”拜诺缩在被窝里露出害羞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锐斯打开盒子,看到一只设计奢华的钻戒。
“……”
“你喜欢吗?”拜诺小心翼翼地问他。
“喜欢。”
“正好我一直想买。”锐斯加了一句。
拜诺也没拆穿他,只伸出手要锐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