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于子三留宿在同学陈建新、黄世民租住的杭州延龄路大同旅馆内。
俞嘉庸得到确切情报后,立即会同杭州市警察局二分局局长任寿锋,派了警员会同中统特务俞询初等人前往大同旅馆,以检查旅馆为名,于10月26日凌晨2时,把于子三等四人非法秘密逮捕,当天就把于子三等人转移到杭州大方伯大方旅馆,派特务看守,秘密监禁。
于子三等人失踪的消息传出后,激起了浙大学生的愤怒。
浙大学生自治会代表马上和浙大当局联系,要求查明于子三等四人的下落,得到浙大校长竺可桢的支持。
经学校当局派出代表与浙大学生自治会代表,到省政府向省主席沈鸿烈交涉。
沈鸿烈避而不见,由省府秘书长雷洁章代为接见。
浙大代表要求查明于子三等人的下落,雷洁章含糊其辞地答复:等查明后再答复。
在浙大师生员工及社会舆论的压力下,俞嘉庸不敢再把于子三等人秘密监禁,曾要求杭州市警察局长沈博,企图把于子三转移到市警察局看管。
沈博也害怕舆论压力,不敢答应。
俞嘉府又与浙江省保安司令部密商,决定把于子三转移到保安司令部看守所,其他三人转移到浙江高等法院看守所。
于子三等人转移后,雷洁章才通知浙大学校当局。
浙大学校获悉于子三等四名学生被捕的消息后,异常愤怒,向沈鸿烈提出强烈抗议,要求立即释放于子三等人,且带了慰问品去看守所慰问于子三,并向新闻界发表抗议特务秘密逮捕学生的暴行。
俞嘉庸对浙大当局和学生自治会的抗议,社会舆论的指责,既害怕又不理会,同时加紧了对于子三等四名学生的秘密审讯,特别是对于子三进行了威逼利诱和各种刑具,妄图让于子三透露中共的地下组织和全国学联情况。
于子三坚贞不屈,死也不说。
俞嘉庸恼羞成怒,遂萌杀机。
10月29日下午,俞嘉府把于子三秘密杀害于看守所,为欺骗社会舆论,捏造了于子三在狱中打碎破璃,用玻璃截断喉部,畏罪自杀的谎言。
浙大学生自治区,决定于1948年1月4日,为于子三烈士出殡安葬,并举行游行示威。
国民党浙江反动当局和中统特务组织,为了破坏这一行动,出动了大批武装军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重要街道架上机枪,安置了铁丝网,从菜市场桥到庆春街、大学路,更是军警林立,戒备森严。
同时,俞嘉庸策动项逸民、陈夏中收买了大批流氓打手,伙同特务暴徒,手持棍棒铁尺等凶器,站在街头,气势汹汹,不可一势。
这批特务流氓暴徒,挥动棍棒铁尺尖刀各种凶器,见学生就打。
学生队伍被打乱了,许多学生被打伤,这激起了学生们极大的愤怒,他们似怒潮般冲向行凶的流氓特务,与他们展开搏斗,打散了特务。
与此同时,浙大学生突破了特务的阻拦,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终于冲出了大门。
但是,他们沿途又遭到国民党军警、马队、水龙头的阻挡,不得已退回学校。
这天的出殡游行,被国民党特务破坏了。
随着于子三惨案事件的扩大,国民党浙江反动当局宣布在杭州市实行戒严。
这些恐怖的特务活动,都是由陈立夫幕后指挥的,他表面上说中统特务组织已解散,中国不存在特务政治了,实际上,特务政治一直伴随着蒋家王朝走向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