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采取行动的机会
1.2000年1月:中央情报局没有将哈利德·艾尔·米赫德哈列入监视名单,而且在发现米赫德哈拥有有效美国签证时也没有通知联邦调查局。
2.2000年1月:中央情报局没有拟定追查米赫德哈及其同伙的跨国计划,以便能够在曼谷以及此后的地方包括美国追踪他们。
3.2000年3月:中央情报局没有将纳瓦夫·艾尔·哈兹米列入监视名单,当发现其拥有有效美国签证并已于2000年1月15日飞往洛杉矶时也没有通知联邦调查局。
4.2001年1月:中央情报局没有告知联邦调查局有线索已发现了2000年10月美国海军“科尔”号驱逐舰爆炸案的重要人物哈莱德或者托菲克·宾·阿塔西,他与哈利德·艾尔·米赫德哈在吉隆坡进行了会面。
5.2001年5月:一位中央情报局官员没有告知联邦调查局有关米赫德哈的美国签证、哈兹米的美国之行或者哈莱德已经出席了吉隆坡会面的信息(由于高度的威胁,他在回顾所有有关的交通信息时已经确定上述情况)。
6.2001年6月: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的官员们没有确保所有和吉隆坡会面有关的消息在6月11日的会议上与“科尔”舰爆炸调查人员实现了共享。
7.2001年8月:联邦调查局没有意识到与米赫德哈和哈兹米抵达美国有关的信息的重要性,因此没有采取相应的行动实现信息共享、分配资源和充分重视搜查工作。
8.2001年8月:联邦调查局总部没有意识到与穆萨维的训练和信仰有关的信息的重要性,因此没有采取适当行动实现信息共享,使各部门的高层的官员参与进来,采集穆萨维与“基地”组织的关系方面的信息,并且充分重视对穆萨维所可能计划的内容作出决定。
9.2001年8月:中央情报局没有集中关注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是“基地”组织的关键人员的信息,也没有将确定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就是其他报告中提到的“穆克塔”的相关信息,和“穆克塔”与拉姆兹·宾勒斯伯、穆萨维的情报分析联系起来。
10.2001年8月: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没有将米赫德哈、哈兹米和穆萨维的出现和一般威胁报告所言的近期的袭击联系起来。
总部倾向于提供支持和便利,以确保大家协同一致。时常,某人会在某工作方面有所推进,或者总部时常会催促某人做某件事。但是总部从不为案件管理的成功与否负责。因此,中央情报局的管理者们没有意识到策划上发生了疏漏,而且他们极少知道恐怖行动已经瓦解。
当时的反恐中心主任科弗·布莱克回忆说,这次恐怖行动只是当时关注的很多恐怖行动之一,那时“认为它有意思,但分量还不够重”。他还记得消息没能及时传到曼谷,但是没有明确地回想起为什么那件事不受关注就结束了。
在接下来的层次上,据当时的中央情报局反“基地”组织工作部的负责人回忆,他认为他的职责不是指示应该做或不该做什么。他没有关注何时嫌疑犯逃脱与袭击行动瓦解。在曼谷追踪暂时中断之后他没有有意决定停止行动或继续进行。然而他承认,在极度紧张和超时工作之后,在千年警报期间操劳过度的职员们可能出现过松懈。
这个案例的细节证明了我们在过去和未来的管理上所面临的真正意义上的挑战。美国政府必须寻找出路收集情报,并利用情报引导诸如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国务院、军队和与祖国安全有关的机构等不同的组织参与联合行动的筹划和职责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