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名飞行员:哈尼·哈居尔
哈尼·哈居尔来自沙特阿拉伯的塔伊夫,1991年首次去美国,在亚利桑那大学英语中心学习第二外语。他好像是一名严守戒律的穆斯林。据其兄长所言,哈尼·哈居尔于20世纪80年代末首次去阿富汗参加“圣战”活动,那时他才十几岁。由于前苏联已经撤出,他在那里的一家救济机构工作。
1996年,在被一所沙特阿拉伯飞行学校拒绝后,哈居尔回到美国准备参加飞行训练。他查找了佛罗里达、加利福尼亚和亚利桑那的飞行学校;在返回沙特阿拉伯之前,他便着手向其中几所学校提出申请。1997年,他返回佛罗里达,随后和两位朋友回到亚利桑那州,在那里,认真地参加了飞行训练。大约3个月后,哈居尔便能够拿到他的私人飞行员证书。数月训练为他赢得了一张商业飞行员证书。这张证书是1999年4月由联邦航空管理局签发的。随后他回到了沙特阿拉伯。
据说,哈居尔回家后向吉达的民用航空学校提出了申请,但被拒绝。他在家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告诉家人他将去阿联酋为一家航空公司工作。哈居尔在这段时期的真实去向迄今未知。他很可能去了阿富汗的训练营。
哈居尔在亚利桑那呆了这么一段时间,这一情况非常重要。许多重要的“基地”组织人物在1980~1990年初都曾在图森的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求学或在图森居住。哈居尔在20世纪90年代末飞行训练期间的熟人也引起了怀疑。联邦调查局调查人员推测,“基地”组织可能已经指示菲尼克斯地区的其他极端主义穆斯林注册进行航空训练。很明显,当哈居尔于20世纪90年代末生活在亚利桑那时,他与数名持有极端主义信仰的人有联系,后者是反恐怖调查的对象。他们中有些人和哈居尔一起训练成为飞行员。其他人与“基地”组织有明显联系,包括在阿富汗受训。
2000年春,哈居尔返回阿富汗。据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所言,在“基地”组织的法鲁克营地根据其提供的背景信息被确定为是经专门训练的飞行员后,哈居尔被派到卡拉奇——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的身边,参与这场阴谋。哈居尔在阿富汗的一处营地呆了几个星期,直到本·拉丹或阿提夫明确地承认他是经过训练的飞行员;他被要求向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汇报,后者随后用了几天时间教他使用代码。
6月20日,哈居尔回到沙特阿拉伯的家中。他于9月25日获得美国学生签证。他告诉家人他打算回到阿联酋工作。哈居尔确实去了那儿,不过目的是去见“基地”组织协调人员阿里·阿布杜尔·阿齐兹·阿里。
阿里在迪拜为哈居尔开了一个银行账户,为其远行提供最初的经费。12月8日,哈居尔抵达圣地亚哥。他假称的目的是在加利福尼亚奥克兰完成第二外语即英语课程,他在离开沙特阿拉伯之前已经进行了这方面的安排,但他没有去。正如前面所提到的,他反而加入了圣地亚哥的纳瓦夫·艾尔·哈兹米的行列。
哈兹米和哈居尔几乎马上离开了圣地亚哥,驱车前往亚利桑那。在梅萨安顿下来后,哈居尔开始恢复他在过去的学校——亚利桑那飞行学院的训练。他想进行多引擎飞机的飞行训练,但因其英语不够好而受阻。教练建议哈居尔放弃,但是他说完不成训练就不能回家。2001年初,他开始到位于梅萨的潘爱姆国际飞行学院进行波音737模拟机飞行训练。一名教练发现他的训练水平低下,劝说他停止训练。哈居尔再度拒绝;他直至2001年3月底才完成初步训练。此时,由于预计“暴力劫机者”(准备突袭飞行员座舱和控制乘客的“基地”组织人员)即将到来,哈居尔和哈兹米退掉了他们的公寓,开始驾车向东。至4月4日,哈居尔和哈兹米就已经抵达了弗吉尼亚的佛斯大教堂。
佛罗里达的3名飞行员继续进行他们的训练。阿塔和谢西完成了在哈夫曼的学习,并于11月从FAA那里获得了器械证书。2000年12月中旬,他们通过了商业飞行员考试并获得证书。然后他们开始通过飞行模拟器训练驾驶喷气式飞机。大约在同时,亚拉赫在佛罗里达不同的飞行中心开始进行模拟器训练。至2000年底,自抵达美国后不到6个月的时间,3名处在东海岸的飞行员一直在进行喷气式飞机的模拟飞行训练。
2001年初的旅行
亚拉赫、阿塔和谢西在训练有进展后,都利用2000~2001年间的假期出行国外。亚拉赫飞经德国回到贝鲁特的家。数周后,他和阿伊塞尔·申盖伊一起从德国回到佛罗里达。申盖伊与他在佛罗里达呆了10天,甚至在一次飞行训练时也陪他前往。我们不清楚阿塔或“基地”组织的领导人是否知道亚拉赫的出行和申盖伊的到访。但其他“基地”组织人员已经终止了与家人的经常性联络。2001年1月底,亚拉赫又一次飞至贝鲁特探望生病的父亲。在那里呆了数星期后,亚拉赫在德国呆了几天看望申盖伊,之后于2月底返回美国。
亚拉赫进行个人旅行的同时,阿塔也于2001年1月初去德国与拉姆兹·宾勒斯伯进一步商谈。宾勒斯伯说,阿塔要求他向阿富汗的“基地”组织领导层汇报,3名汉堡来的飞行员已经完成飞行训练,正在等待命令。阿塔也披露,第4名飞行员哈居尔已经与哈兹米会合。一回到佛罗里达,阿塔就给宾勒斯伯电汇了旅费。宾勒斯伯接着去了阿富汗汇报,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
阿塔回到佛罗里达时,谢西启程去摩洛哥,2001年1月中旬到达卡萨布兰卡。谢西的家人没有他的音讯,出于担心而向阿联酋政府报告他失踪了。阿联酋大使馆随后联系了汉堡警方。阿联酋的一名代理走访了汉堡的清真寺和谢西在汉堡的最后住所,试图在德国找到他。得知家人正在寻找他后,谢西于1月20日打电话给他们,说自己还在汉堡生活和学习。阿联酋政府于是告知汉堡警方可以取消查找。
阿塔和谢西分别在1月10日和1月18日重新进入美国时都遇到了一些困难。由于两人都不能提供学生签证,不得不说服移民归化局检查官员接纳他们,以便能够继续他们的飞行训练。两人在通过海关时都没有碰到任何问题。
返回佛罗里达后,阿塔和谢西到了佐治亚,在诺克若斯和迪凯特做了短暂停留,然后租了一架单引擎飞机,由一名教练陪同在罗伦斯维尔飞行。至2月19日,阿塔和谢西身处弗吉尼亚。他们在弗吉尼亚海滩租了一个邮箱,用支票付款,然后立即回到佐治亚,住在斯通山。我们还没有对这些行为找到任何解释。亚拉赫3月中旬也在佐治亚,他住在迪凯特。虽然亚拉赫和阿塔显然通过电话,但没有证据表明3名飞行员碰过面。该月底,亚拉赫再度离开美国到德国探望申盖伊,历时两星期。4月初,阿塔和谢西回到弗吉尼亚海滩,关闭了他们在2月份租赁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