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主党和伊朗对“基地”组织的援助
正如我们在第二章所提到的,在苏丹时,“基地”组织的高级管理人员就和伊朗以及伊朗支持的世界性恐怖组织真主党保持着联系。后者主要以黎巴嫩南部和贝鲁特为基地。“基地”组织成员从真主党那里接受建议和训练。
情报显示,在本·拉丹返回阿富汗之后,伊朗的安全官员与“基地”组织的高层保持着联系。哈莱德曾说,在2000年10月袭击美国军舰“科尔”号之后,伊朗试图加强其与“基地”组织的联系,但被拒绝,因为本·拉丹不想疏远他在沙特阿拉伯的支持者。据哈莱德和其他被拘留者的供述,伊朗官员愿意给“基地”组织成员进出阿富汗而从伊朗过境提供方便。例如,伊朗的边境检查官员会被告知不要在这些过境者的护照上加盖易暴露恐怖分子过境的印戳。这种做法尤其有利于“基地”组织的沙特阿拉伯籍成员。
我们对被挑选参与“9·11”行动的“基地”组织成员跨国旅行情况的掌握仍然是残缺不全的。但我们现在有证据表明,14个沙特阿拉伯暴力恐怖分子中有8~10个在2000年10月至2001年2月间曾进入或离开过伊朗。
2000年10月,真主党的一名高级成员到了沙特阿拉伯,以协调那里的行动。他也打算协助在沙特阿拉伯的恐怖分子于11月间进入伊朗。在这期间,他也为真主党的一名高级领导人与沙特阿拉伯真主党之间的联系做了些工作。
也是在2000年10月,两名后来的暴力劫机者即穆罕德·艾尔·谢瑞和哈姆扎·艾尔·哥汉姆迪从伊朗乘飞机去了科威特。很明显,阿哈迈德·艾尔·哥汉姆迪在11月份乘飞机去贝鲁特,也许是巧合,他和真主党的一名高级成员搭乘同一航班。很明显,塞尔姆·艾尔·哈兹米也是在11月份从沙特阿拉伯飞往贝鲁特的。
我们认为,在11月中旬,3名后来的暴力劫机者——韦尔·艾尔·谢瑞、瓦利德·艾尔·谢瑞和阿哈迈德·艾尔·纳米一起从沙特阿拉伯飞往贝鲁特,然后前往伊朗。他们都已在10月底获得了美国的签证。一名真主党高级成员的助手与后来的劫机者搭乘去伊朗的同一航班。在同一时期,贝鲁特的真主党官员和伊朗都在期盼着一个团体的到来。该团体的到来非常重要,因而引起了真主党高层人物的注意。
11月下旬,两名后来的暴力劫机者——萨塔姆·艾尔·苏卡米和迈杰德·默克得从巴林飞往伊朗。2001年2月,哈利德·艾尔·米赫德哈可能已经从叙利亚飞往伊朗,然后在伊朗境内前往一个靠近阿富汗边境的地点。
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和宾勒斯伯已经证实,数名(根据宾勒斯伯的说法至少是8名)“9·11”劫机者利用伊朗不在沙特阿拉伯护照上加盖印戳的做法,经由伊朗进出阿富汗。他们否认劫机者前往伊朗是基于任何其他原因。他们也否认劫机者与真主党之间存在任何联系。
总之,有充分证据表明伊朗帮助“基地”组织成员在“9·11”之前进出阿富汗,并且其中有些成员就是后来的“9·11”劫机者。也有间接证据表明真主党的高级成员在2000年11月正密切跟踪一些后来的暴力劫机者进入伊朗。然而,我们不能排除高度巧合的可能性——真主党实际上正在关注同一时期某一从沙特阿拉伯进入伊朗的其他人群,而不是后来的劫机者。
我们没有证据表明伊朗或真主党知悉后来演变成“9·11”袭击的计划。在他们经由伊朗的行程中,这些“基地”组织成员自身可能也不知道他们将来行动的具体细节。
“9·11”袭击之后,伊朗和真主党希望掩盖他们过去与逊尼派恐怖分子进行合作的证据。逊尼派恐怖分子与“基地”组织之间有联系。一名真主党高级官员否认真主党与“9·11”事件有丝毫关联。
我们认为,这一话题需要美国政府做进一步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