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的最后准备
2001年初夏,阿塔在谢西的协助下忙于安排大多数暴力劫机者抵达南佛罗里达——在机场接他们,为他们寻找暂住地点,以及帮助他们在美国安顿下来。
暴力劫机者中的绝大多数人居住在佛罗里达。一些人开设银行账户,获取邮箱并租借了汽车。有些人还出入当地的体育馆,这大概是为了等待恰当的行动时机。刚到达时,绝大多数人暂住在宾馆或汽车旅馆;但是到了6月中旬,他们居住在离阿塔不远的同一套公寓里,彼此之间住得也很近。这些暴力劫机者在到达美国之后没有怎么走动,倒是其中的两人——瓦利德·艾尔·谢瑞和萨塔姆·艾尔·苏卡米有不同寻常的旅行。
5月19日,谢瑞和苏卡米从罗德岱堡飞往巴哈马群岛的自由港,他们在巴哈马公主疗养地预订了房间。然而,由于两人没有签证,他们被巴哈马官员拒绝入境;他们当天返回佛罗里达。他们此行可能是想延长苏卡米的移民身份,因为苏卡米在美国的合法居留期在5月21日终止。
7月30日,谢瑞从罗德岱堡独自前往波士顿。第二天他飞往旧金山,在此逗留一夜后经由拉斯维加斯返回。虽然谢瑞既非飞行员也不是恐怖袭击的领导者,但是这次旅行可能是一次踩点性质的飞行——谢瑞乘坐的是一架波音767的头等舱,机型与他将在9月11日帮助劫持的飞机相同,并且在拉斯维加斯临时滞留——这与进行侦察飞行的其他劫机者是一样的。
3名汉堡飞行员——阿塔、谢西和亚拉赫——在该夏的早期就进行了他们的首次侦察飞行。谢西在5月底从纽约经由旧金山飞往拉斯维加斯。亚拉赫在6月初从巴尔的摩经由洛杉矶飞往拉斯维加斯。阿塔在6月底从波士顿经由旧金山飞往拉斯维加斯。他们都乘坐美国联合航空的头等舱。在横贯东西大陆的旅程中,每人乘坐的航班类型都与他将在9月11日驾驶的飞机类型相同(阿塔和谢西驾驶的是一架波音767;亚拉赫驾驶的是一架波音757)。下面将要提到的哈居尔和哈兹米也在8月进行了类似的侦察飞行。
亚拉赫和哈居尔还在初夏接受了额外的训练和实地飞行。在开始侦察飞行的前一些日子,亚拉赫从罗德岱堡飞往费城。在费城,他受训于郝特曼航空学院,并要求飞越胡得逊走廊。这是胡得逊河沿线海拔较低的一条“走廊”,途经纽约的标志性建筑,如世贸中心。对一名没有经验的飞行员来说,这一地区繁忙的交通可能使该走廊变成一条危险的线路。由于郝特曼航空学院认定亚拉赫不适合单独飞行,他只能在一名教练的陪伴下飞行这一线路。
与哈兹米安顿在新泽西州苔特保罗不久后,哈居尔就在该地的飞行训练中心开始接受基础训练。他也于大约同一时间请求飞越胡得逊走廊。在哈居尔飞越胡得逊走廊后,教练拒绝了他的另一次请求,因为他认为哈居尔的飞行技术太差。此后不久,哈居尔转至新泽西费尔菲尔德的考德威尔飞行学院。他于6月和7月间在这里租了几次小飞机。例如,在7月20日,哈居尔从考德威尔飞行学院租了一架飞机,从费尔菲尔德至马里兰的盖瑟斯堡进行了一次实际飞行。这条线路将允许他们飞得离华盛顿特区很近。在此次飞行中,很可能有哈兹米随机陪同。其他证据表明,哈居尔甚至可能在6月初就已经返回亚利桑那进行模拟飞行训练。
没有迹象显示阿塔或谢西在6月接受了任何额外的飞行训练。两人可能忙于组织新到的暴力劫机者,忙于进行侦察飞行。而且,阿塔必须与他的副手纳瓦夫·艾尔·哈兹米进行协调。
虽然阿塔和哈兹米好像在4月初的大约同一时间都去过弗吉尼亚,但是他们当时可能没有碰面。对4月底与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相关的通讯进行的分析,表明了他们曾经想在4月份会面,但未能协调好。阿塔和哈兹米可能直到哈兹米于6月19日至6月25日之间从纽瓦克至迈阿密来回旅行时才在美国首度会面。
在返回新泽西之后,哈兹米的行为开始与其他劫机者的行为非常相似。例如,他和哈居尔很快建立新的银行账户,获取邮箱,租借汽车,出入体育馆。其他4名与他们一起停留在新泽西的劫机者也是如此。其中数人先后在新泽西州和弗吉尼亚州的机动车管理部门获得了新的带照片的证件。而此前数月哈兹米和哈居尔也是从这里获得了这些证件,可能他们都得到了约旦朋友拉巴巴赫的帮助。
阿塔很可能在7月初与哈兹米再度会面。阿塔在从他的首次侦察飞行返回后,飞往纽约。他入住了新泽西的一家旅馆,而不是立即返回佛罗里达。7月4日,在启程前往罗德岱堡之前,他从帕特森的一家旅行社购买了去西班牙的机票。既然暴力劫机者已经抵达美国,他准备最后一次与拉姆兹·宾勒斯伯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