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回来的吴予知把吴握愚送到医院,没一会儿,周可温便匆匆赶到。
望了一眼屋里的人,只有李健和和吴予知。吴握愚安静地躺在床上,手上输着液。
“奶奶,吴叔叔。”
“嗯!请假出来的?”
“是。”周可温望了一眼吴握愚,刚才算着到了下课时间,不顾医院规定,躲到厕所给她打电话。没想到接起电话的吴握愚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最后吴予知接过电话才知道是进了医院。
“没事儿,化验的结果都在这儿,你看看,就是常规的病毒性感冒,我看她这会儿也退了烧了。”李健和把化验单递给周可温,接着说“你要是想让她长个记性,就让她在医院里住几天,要是不想,一会儿打完针就可以回家了。”
“奶奶,我知道了。一会儿憨憨醒了,看看她的情况吧。”
“嗯!这样,你在这陪握愚一会儿,予知你和我回家把汤拿过来。”
“好。可温,握愚就拜托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周可温把两人送出门,赶紧走到吴握愚的病床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已经不那么热了。俯身一个吻落在了额角,可是,扑鼻而来的香水味儿……
周可温心里“咯噔”一下,凑上前去仔细闻闻。这味道有些不对啊?准确的说是吴握愚的香水味混杂着另一种香水味。仔细一看,吴握愚的浅黄色衬衫的领子上还残留着一根栗色的长发。
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第一感觉竟然觉得这件事和沈初北有些关系。不过病成这样的吴握愚又能做些什么呢?难不成让人占了便宜?周可温觉得一股气卡在胸口。不论是自己的宝贝被别人觊觎,还是……吴握愚三心二意?心很痛,周可温不敢想。
每一个女人都是福尔摩斯转世。可当侦探雷达开启,谜底,是背叛?还是虚惊一场。
吴握愚转醒,恍恍惚惚地看见周可温坐在窗边。
“可可……”
周可温转头,看到吴握愚没什么精神地躺在床上,眼里雾蒙蒙的显得十分可怜。
“还难受吗?小乖。”
小乖?是啊!这是她的小乖啊!
“没什么力气。”吴握愚伸出手,拉着周可温的手,又闭上眼。
“累了就多睡一会儿。”周可温轻抚着吴握愚的手,浮着的心慢慢沉下来。
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个人的静寂。吴握愚接起电话,是骆迦诺。寒暄了几句,只听吴握愚说“下午开会我就不去了,我会让我爸爸去请假的。就麻烦你帮我记一下任务了。”双方又说了几句,吴握愚便挂断了电话。
正巧挂瓶里的药打光了,周可温轻轻拔下针头。帮吴握愚按着针口。
“可温,你下午还去上班吗?”
“你想我去上班吗?”
“不想。”吴握愚努努嘴,“想搂着你一起睡觉。”
“傻握愚。”
吴握愚刚想撒个娇,房门就被敲响。
进来的是吴予知和田念。田念走到床边,“醒了?还热不热?”
“好了。”吴握愚起身,靠在床头。
“吃饭吧,你爷爷熬的鸡汤。你和可温快趁热喝。”
“不喜欢。”吴握愚撇撇嘴,吴耕斯的拿手菜就是各种鸡汤,她对鸡汤的心理阴影有天安门广场那么大。
“不喜欢也得喝,你不吃人家可温还喝呢!你陪着可温吃点。”田念白了吴握愚一眼,挑食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治好啊!
吴握愚总算乖乖地吃了饭,周可温一边收拾器具,一边和吴予知聊着家长里短。吴握愚总是说吴予知严厉苛刻,可是相处下来,明明就是谦谦君子。
“哎?握愚,你上班了之后,得去谢谢沈初北,是那丫头给你送回来的。”吴予知突然挑起了话茬。
周可温手中的勺子一下子落进汤碗里,溅起的汤渍弄脏了她们的情侣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