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与会学者在台上就坐。主持今天会议的是吴耕斯的老同学李金羽先生,老先生一头鹤发,穿着短袖唐装,手握折扇,声情并茂的向观众介绍着吴耕斯的学术成就。
会议首先是吴耕斯做一个半小时左右的发言,然后李金羽颜少君郑布鲁 冯萌依次做了二十分钟左右的发言,才轮到吴握愚。
周可温看着坐在台上的吴握愚,她听的十分认真,时不时记些要点,转笔和推眼镜的小动作又显得十分幼稚。纤细的手握着笔,在纸上流动,周可温一时着了迷。
“好,现在真是后生可畏!”李金羽声如洪钟,把盯着吴握愚看的周可温吓得一抖。
“哈哈,周大夫也有和握愚一样的毛病。”张卿小不客气的调侃,“该握愚了。”周可温转头看了看张卿小,嘴角上扬,没说话。
“嗯,接下来是今天最后一位学者发言,也是今天台上唯一一个历史学、哲学双博士,J大历史系的吴握愚老师。”
吴握愚放下手里的本子和笔,接过话筒,脸上扬起一个笑。
“嗯,握愚笑的这么欠揍,应该是十拿九稳哦!”鹿清浅说。
周可温没来得及揣测鹿清浅话中的意思,就听见吴握愚的声音从音箱中传来。
“谢谢李老师。大家好,我是历史系的吴握愚。也是耕斯先生这本书的南朝部分的联合编写人和整本书的校稿者。刚刚郑老师和冯老师都说自己是学生辈的人,握愚坐在这里真的是诚惶诚恐。因为握愚在念博士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老师了,那握愚就是学生的学生,这个辈分和握愚与耕斯先生的关系恰好吻合。
从小耕斯先生就教导握愚,书看三遍,再下断言。这本书的初稿和成稿握愚各看了一遍,拿到书后又看了两遍,嗯,按照耕斯先生的要求,握愚现在勉强有了说话的资格。那握愚就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因为前面的诸位都把好话说完了,这坏人就只能握愚当了。”
台下时不时地传来轻笑,台上的人也都含笑看着吴握愚。
“首先,耕斯先生总是教导我,做学问,要先精专,后博深。耕斯先生也是这样做的,北朝研究做的细。可是,从这本书的整体来讲,前论不足。总给人一种朝代上的断裂之感。这启示我们在今后在做学问或者培养学生的时候,是不是要把一百年来的“精专”引向“博深”。考证真伪固然重要,但前后联系也不能少。
其次,我们都知道南北朝的历史从战争开始,以战争结束,战争始终是贯穿南北朝400年历史的始终,本书虽以文化史观着手,有意无意的淡化了战争方面对南北朝文化的影响当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就向我们提出了如何权衡史实重要性和历史书写的重要性的问题。
以上问题,以握愚的功力尚且无解,请在座诸位前辈赐教。
最后,现在握愚的愿望就是希望耕斯先生雅量,准我再入家门。谢谢诸位。”
台下掌声和笑声夹杂,李金羽接过话筒:“好,谢谢握愚。之前啊,我们都羡慕耕斯,因为予知学问做的好,课教的也好;现在啊,没想到握愚年纪轻轻学问做的也不错,真是后继有人啊!”
“握愚的书也要出版了。”颜老师插语到。
“哦?真是后继有人啊!那台上诸位谁能回答一下握愚的问题。”李金羽将话题拉了回来。
可是,吴握愚怎么隐约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李特变了脸。吴握愚没来得及多想,便有投入到台上的发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