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四个女孩,正好可以……
油轮在离开港口,宴会厅里面也掀起了高潮。
等李维斯他们回来的时候,客套话已经说完了,宴会厅里面,已经开始了自助餐。主人准备的食物颇为丰富,西式、中式、点心、小吃应有尽有,各种酒水也都很充分,基本上都是很好的。
不过这样的场合,并没有多少人认真的吃东西、品尝食物、酒水,大部分人都交流、应酬。比起之前刚上船不久的寒暄,现在应酬的宾客们,手里拿着酒杯,说话更加亲近了。
等到他们回来,麦琼珊吩咐雯雯照顾好菲尼克斯,带她去拿吃的、喝的。而她和李炳鉴两个,则要李维斯走开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李维斯都不愿意参加这样的社交宴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他们自然要把已经成长出社会的儿子推广出去。
陈君菡也是一样,陈国儒夫妇带着女儿,向认识的熟人过去打招呼、介绍。
陈君菡虽然还是带着清新脱俗的气息,但这样的社交应酬,她并没有什么不适,一路面带着微笑,和自然的和各位长辈问好。
李维斯比较无聊,给父母面子,才带着微笑,一路应酬下去。在过程中,他也认真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认识所有的人,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怎么说这里的宾客们,也都是有一定来头的人,以后要在香港长久的生活,总是会有照面的时候,对做警察也有帮助。
李炳鉴和麦琼珊,除了把和自己有交情,对外来有帮助的一些重要宾客介绍给李维斯认识之外。一路走动的时候,麦琼珊也低声把附近见到的人。一一说给李维斯听。她年轻地时候,就跟着父母应酬,这十几年更是自己打理一个公司。在社交上面的用心,自然比一般人多,很多人她都认识,就算没有什么交情的。也知道那是什么人。
宾客当中也有李维斯认识地,比如其中就有是警务处的副处长。不过,这位副处长跟李炳鉴只是认识的关系,不像警务处长是很久的朋友。
一圈应酬下来。李维斯把经由父母介绍过地宾客,都清楚的记了下来。不过今晚的宾客太多了,就算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态聊一会儿就换人,但也在有限地时间里,也无法把所有宾客都介绍完。但这已经丰富了他的信息库。
“很忙哦!”
得闲拿了一点东西吃的李维斯,听到说话的声音,回头看到了罗咏诗。
“没办法的事,你呢?无聊吧?”
罗咏诗微微一笑,学他地口气说:“没办法的事。我们保持低调,除了应付个别过来搭讪的宾客,我可没有你忙碌。”
“这艘船……没事吧?”李维斯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有事的话,他可以留下来帮忙,但必须把父母、妹妹先送走。
今晚的宾客。都是有身份的人物,自然也是非常忙碌的。携带来的子弟、亲友,可以留下来玩,而很多宾客自己,往往一夜也没空,还是要回去的。船主准备也很充分。有专门的辅窜送客人回港。临时有事、赶时间地,还可以乘坐快艇。
“能有什么事?你不也说是上面的高层炫耀职权么?”罗咏诗微微一笑。也只是和李维斯。她才会这样开玩笑,其实她自己是认同的,就是到现在,也没敢真的放松。今晚这船要是出了问题,绝对是大篓子。
“对了,之前我遇到一个人,我觉得那个人似乎不一般,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调查他一下。”
“什么人?”
“这么多人,我一时间也不好找。不过我看到和他一起的女伴,好像是以前地一位叫袁嫣地女明星。”
听到李维斯说完,罗咏诗想了想,回答道:“那个人应该没问题。袁嫣可不仅仅是女明星,她的家庭背景很深,正经生意很大,还控制着深圳一带地地下势力。即便如此,能来的都是有正经身份的,我们只要操心今晚有没有事,管不了客人的复杂背景。”
“嗯,没事就好。”
两个人正低声交谈,见到李维雯蹿了过来。
“哈哈,我就说嘛!要找我哥不好找,但只要沿着美女找过去,肯定能找到。”
李维雯怪笑着看了李维斯一眼,又向罗咏诗打了一个招呼:“迷死罗(Miss)、卖凳罗(Madm),我们又见面了。”
顺着她说话的声音,还有两个人一起过来了,菲尼克斯和陈君菡。
看样子陈君菡也是刚刚才应酬完,准备找点吃的。而已经吃饱喝足无聊的李维雯,就拉着她们一起来找事儿玩。
吃着东西的李维斯,瞪了李维雯一眼,心知是这丫头故意搞鬼,想要让自己难堪。不过,他依然很坦然。“你们吃饱了?我朋友罗咏诗,这是凤凰、这是陈君菡。”
他的介绍,不分亲疏,都是直接说名字。
“你好、你好。”罗咏诗跟她们三个都问好,目光则落在菲尼克斯的脸上。近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但对于这个只在一天时间里、非直接接触过几次的百变女,她还是印象深刻。她实在没想到菲尼克斯会和李维斯很熟悉,而且还直接用的就是凤凰的名字。
“您就是罗督察吧?维斯在家里常提起您,果然不仅仅英姿飒爽,而且妩媚动人啊。”菲尼克斯一脸纯真的赞美道。可在大家听来,这分明就是女人“宣示主权”嘛。
刚才两个人吃自助的时候,李维雯仿佛她是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一般,一直都在向菲尼克斯灌输大胆一点、勇猛一点的理念,说她楚楚可怜多了会让人厌,不主动去抢,很快就会被陈君菡那么优秀的女生给抢走了,菲尼克斯也似乎挺受教。
现在见到她终于主动的出击,李维雯很有成就感的在一边看热闹。怕陈君菡也参战,弄乱战局,她忙拿了一份点心,递了过去:“小君姐姐,你先吃点东西。”
罗咏诗当然能听出菲尼克斯的话,如果换成别的人,她不会多说什么。但这个菲尼克斯不同,不大相信她真的会是李维斯的女朋友。
“原来是凤凰小姐,我们好像见过面吧?他常提起吗?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你,弄得我现在见到你,都有点震惊了。”罗咏诗又看向李维斯,“对吧?”
陈君菡接过李维雯递过来的点心,道了一声谢,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三个人。从两个人的话里面,她已经听出一点苗头。莫非这维斯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花心,家里有了一个女朋友,警局另外又有一个女朋友?
别人都道两个人为他争风吃醋,李维斯自己则明白,菲尼克斯是故意的,罗咏诗也清楚菲尼克斯的身份,是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正好四个人啊。”李维斯喝了一杯柳丁汁,说了一句大家都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四个人?”李维雯当先问道,其他人也看着他。
“你们刚好四个人,不如开台打麻将吧?”
众人绝倒,以这样的方式来转移话题,也太逊了吧?
“老爸在叫我,我一会儿回来,你们慢聊。”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李维斯说完已经离开了。
他才懒得管她们会聊出什么结果来呢,反正他和谁都没有关系,由自己解释的话,会越描越黑,既然不用对谁负责,何必解释?
李炳鉴他们只是看了过来,并没有真的招呼他。
但见到李维斯过来了,麦琼珊还是笑着说道:“维斯,我和你爸会先回去。和陈叔叔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邀请他们回家叙旧。你们年轻人慢慢玩吧,不过你的责任大一点,要照顾好雯雯,别让她惹事。还有凤凰,多关心她一下,别让她觉得自卑。小君应该也留下来,你也帮忙照顾好。”
“好的。”李维斯暗道,罗咏诗也是不会这么快走的,看来真的要让她们打麻将了……
很快,陈国儒夫妇也过来了,几个人聊了几句之后,欣然同意李炳鉴夫妇的邀约,准备先回去,一起去李家叙旧。
等他们走的时候,李维雯、菲尼克斯和陈君菡也过来了,罗咏诗已经不见踪影了,应该是忙她自己的去了。
知道父母的安排,李维雯大乐,很想看看劈腿的哥哥,如何在这个逃避不开的船上应付好。
117、不需要向我解释
菲尼克斯和李维雯自然是跟着李维斯,而陈君菡因为父母交待,加上不断有人找她搭讪,让她也跟着李维斯。
一个人带着三个美女,确实很醒目,去哪里都会多惹人注意一点,李维斯干脆领着她们回到客房打麻将。
陈君菡不好说什么,菲尼克斯要装听话,也只能由他,可李维雯不干了。她今晚会来,主要就是想要好玩,回房间打麻将,这能算好玩吗?随时都可以在家里的事情,她就是要做平时在家里不能做的事情。她大力建议,先去酒吧喝酒,然后去赌场看热闹。
这个时候,油轮上准备的各项节目,才陆续开始了,宾客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自己喜欢的。
其中,就有一场拍卖会要举行。
这让李维斯有点两难,本来是带菲尼克斯上来,然后不管她会做什么,甚至帮她制造单独的机会。可现在罗咏诗也在船上,还和她撞见了,如果真的失窃了重要的宝物,就算菲尼克斯可以收藏得很好,罗咏诗也会第一个想到她。
而他也不想看到警方、罗咏诗他们没面子。
可因为有李维雯和陈君菡在边上,他想要和菲尼克斯商量都不便。
“先去看看拍卖会吧,小君应该有参加过,我们都没有见识过,正好去玩玩。”说这话的时候,李维斯有意无意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想要看到她的反应。
让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是,菲尼克斯还是乖乖的听话模样,似乎就算是他叫她跳海,她都会马上跳海。
她们几个都没有什么特别要玩的,听到李维斯这么说。也没有反对。李维雯见时间还早,也同意了。
进入拍卖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地宾客。可能是今天拍卖的东西比较好,吸引了很多人来。也可能大家都只是来消磨一下时间,顺便看看有什么东西。
他们能找到的位子,已经比较靠后了。李维雯当先拉着陈君菡过去占位置。有她坐着隔开,就算李维斯和菲尼克斯哪个坐她身边,都不会让李维斯和陈君菡靠近在一起。
她看似无意地动作,李维斯全看在眼里。眼神复杂的看了菲尼克斯一眼。
菲尼克斯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抱歉的看着他,她现在就是想要停下来而已不行了。只怪第一次出现在李家地时候,伪装得太成功了。现在要是说破,只会让大家都不高兴。
拍卖还没有正式开始。大家还在说话聊天,李维雯也和陈君菡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这是李维雯给菲尼克斯和李维斯亲近的机会,但这也正是李维斯现在需要的机会。为了不让更多地人听到,他干脆伸手过去搭住了菲尼克斯的肩膀,把她搂过来一点,靠近她耳边说话。
“你到底是什么计划?刚才你也见到了,她不是来玩的宾客,是以警察身份进来的。你已经让她看到了,要是动手的话,就算你能成功转移东西。也会被盯上。”
菲尼克斯被他当众揽着,有点不习惯,不过她只是稍微地动了动肩膀,并没有挣脱。
“无所谓,我答应你不动手好了。不是怕那个罗咏诗,只是给你面子。”
“呵。这么大的面子。我岂不是应该感谢你?”
“少来。”菲尼克斯又低声说:“你知道我不会连累你的……这次你是为了带我来、才随叔叔阿姨来。你这么够意思,我不能没有义气。对吧?”
“所以呢?”
“嘿嘿,最多我关心的东西,记住是被谁买走了,以后再另外打算好了。”
这似乎是比较好的办法,但对于盗窃来说,这样陌生、人多的复杂环境里,想要得手要比人家藏在家里容易得多。
“你的帮手呢?如果没有通知好,会不会出意外?”
“怎么?李督察是故意对我用美男计,现在想要套我的话,把我们一网打尽?”菲尼克斯开玩笑的问道。
李维斯无语,要叮嘱她的话已经说完了,便松开了手,坐正了身体。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
“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啊?”李维雯打趣地说完,又揶揄了起来:“可惜某些人,见到美女,还是会情不自禁,也只有某痴情女心甘情愿被骗。”
“李维雯,别再没大没小啊!”
看到哥哥瞪了过来,李维雯皱了皱鼻子,没在说什么。她要帮助菲尼克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晚老哥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她也不敢过分娇纵了。
陈君菡和李维雯一直在窃窃私语的聊天,拍卖会到底卖了哪些东西,估计她们并不清楚。
而李维斯则看似不在意,但整个过程卖了哪些东西、是什么人买去了,他全部都记清楚了。他估计身边的菲尼克斯,也一样记住了。
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维斯注意到罗咏诗进来了,她似乎特地为菲尼克斯而来,有点严阵以待地味道。
而在拍卖完地时候,罗咏诗已经先一步离开拍卖厅了。
在她们三个女孩子说话的时候,落后几步地李维斯,拿电话打给了罗咏诗。
“什么事?”罗咏诗的声音很淡然。“我想要向你解释一下……”
“你交什么女朋友,是你的自由,不需要向我解释。”罗咏诗先回绝了他的话。“只是有些问题,你自己清楚,别以为什么我都会一直帮你瞒着!”
“好吧,那我就说一句,菲尼克斯只是来玩的,我也不会让她动手,你可以放心。”
“没事了?”
她这态度,让李维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我刚刚说的,你有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不会伙同她做那个,她也说了不会在这里动手。”
“那就是迟早会动手了?从私人的角度,我相信你;从警察的角度,我提醒你,自己想想吧。”罗咏诗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其实看到了李维斯搂着菲尼克斯的模样,让她很不解的是为什么两个人会搞到一起去了。难道他真的就是那样的人?可跟他相处、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她一阵心烦意乱,难以平静下来。
李维斯也不便多解释,只能作罢。只要菲尼克斯不会动手,以后如何,以后再说吧。
李维雯继续提议去酒吧喝酒、聊天,刚才在拍卖厅里面,只能小声的说话,让她不能尽大家都没意见,来到了三楼的酒吧。
李维雯只是想要寻找那一份突破禁忌的刺激感觉,真的喝酒,她也喝不了多少。陈君菡和菲尼克斯,也是浅尝辄止,而李维斯一向有节制的,最后也就成了大家聊天。
陈君菡本来和他们几个,都有着一丝隔阂。虽然五年前大家是很熟悉的,但五年的时光很长,长到让大家都已经陌生了。
聊过去的岁月,聊各自的情况,聊她在美国的打拼……逐渐的,陈君菡和他们已经融合了,大家变得熟络,就是菲尼克斯,也显得亲近了不少。
有三个女孩子在,李维斯不用说多少话,她们自然会聊得热火朝天。
时间不早了,陈君菡提议回房休息,李维雯却还没有玩够,嚷着要去赌场看热闹。
都在三楼,过去也不远。她最小,在其他几个人的眼里,她都还是小孩子,都迁就她过去。
船上安排的一些节目早已经陆续完了,大部分人都是在玩,不玩的宾客,也各自回房休息。
酒吧、夜总会等地方,虽然不乏宾客,但最多、最热闹的场所,还是在赌场。今晚的客人们,都有消费能力,人多,可以玩得尽兴。正所谓“聚众赌博”,赌博就是要聚众才有味道的。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而赌场区起码还聚集了几百人,虽然有一部分是陪朋友,但参与者还是非常多。
李维雯看到之前来还在准备中的赌场,真的已经变成赌场了,有点惊讶。亲眼看到赌徒众生相,让她满足了好奇心。
一路看过去,来到中央区的一张赌桌前,李维斯却停下来,把注意力集中了过去。
118、这个人叫杨锐
这张赌桌很大,周围已经围绕了不少的人观看,比起其他赌桌,更说得上是一枝独秀。
有这么多人看热闹,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赌桌上的客人玩牌的数目越来越大,已经到惊人的地步;一是有人不败的连赢庄家。
听了一下围观者的议论,李维斯知道了是前一种情况,他也有点好奇的凑近围观起来。
“怎么了?”菲尼克斯拉了拉他。
“看看。”
但今晚的宾客,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赌场也是面前开放,并没有分VIP和普通的赌桌。现在会进来赌场里的宾客,几十万、甚至几百万都是输得起。能吸引这么多人围观,可见已经不止这个数目。
只是玩牌的数目大一点,还不足以让李维斯惊讶。吸引他注意的是,他听到观看者议论赢钱的是一个人。
一个人能把大家杠起来,实力非常不简单,这让李维斯也想要看看是什么人物。
李维雯虽然不懂,也乐得看热闹。
走近到桌前,李维斯看到五个人在玩纸牌,其中一个人面前堆满了筹码,这是一个老外,看起来有欧洲血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他似乎很轻松,要牌的时候,一副随便的样子。无论得到的是什么牌,脸上的表情、眼神都是一个样,没有一丝改变。
而其他四个人则是如临大敌的紧张,每个人面前筹码不一,但加起来都没有那个人多了。从筹码也能看出面前的情况。看出他们的底气。
发牌地荷官,也是非常紧张,李维斯能够看到他额头的汗,不过他的紧张,还带着一丝兴奋。
无论哪个客人赢钱,赌场都有抽成。而今晚,他这一桌无疑将是第一个纪录。为公司来了个开门红,少不了有个大红包的奖金。他紧张的不是越来越多的筹码,也不是落败的客人迁怒、怀疑,而是怕无人再来赌的时候。这个客人要继续赌的话,他要代表赌场方面,压力可想而知。
几个人看了一会儿,李维雯不懂规矩。只是看热闹,但输赢还是看得到,也能感觉到气氛的压抑。
没过多久,在一轮牌之后。有个人已经输光了所有地筹码,虽然和潇洒的带着微笑起身离开,可大家都能感觉到那只是表面上的,心里一定郁闷到渣。
可能在之前,已经有人落败离开。现在已经没有人上去了。赌桌上剩下四个人,又继续开封新牌,继续赌。
剩下的三个人,虽然已经没有什么胜局,但还在坚持着,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地筹码越来越少。
或许是因为周围太多人看着,以至于他们下不了台,就算输光,也只能潇洒的输光。也可能是因为那个赢钱的不是香港人,而是一个老外。让他们不服气。
不服气还是得服输,几轮过后,又有一位输光了。那人没有喝完自己的一杯酒,悻悻地离开了赌桌。
看到这里,周围看热闹地,都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没有了之前的议论。都安静下来看着。
换新牌的时候。荷官偷空查了一下汗,向周围的人发出邀请。问有没有上。
没有人答应,这时候开始有人觉得这个鬼佬是油轮主人请来地镇场高手,就是要把大家大杀一票。宾客们会来赌场的,不乏嗜好赌博的,但更多的是来玩玩而已。就算输得起,也没有这样输的啊,现在只是这赌桌上的筹码,也早就已经过亿了。
在大家理智的分析、腹中对油轮主人阴谋论的时候,却不知道监视器后面看着这一桌的油轮主人,并不高兴。
他遍请名流,大家都给面子,开张也是不计成本的图个吉利和热闹。撇开油轮地成本和维护成本不说,单今晚的开销,他也没有指望收回成本。需要的是长期利益,需要让更多的有钱人回来玩。
固然,客人里面谁赢钱、谁输钱,对于赌场来说,都无所谓,都是有抽成的,赌得越大越好。但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客人靠的是技术和运气,这才能有兴趣。
现在是一家欢喜数家愁,而且赢得那么狠,让输钱地那些人,就算有心再来回本,短期内也会有心无力;长期会心有余悸,甚至会被家里长辈教训、限制。
这不是船主想要看到地。
更让他不悦的是,这个鬼佬,他并不熟悉。只是一个正好在洽谈生意地外国客人,适逢其会,顺便邀请了这个外国客人。现在这个鬼佬,就是外国客人带来的。
一个并不熟悉的外人,在自己的赌场上赢了那么多钱,而且很有可能让赌场背黑锅。当然不满意。
这会儿时间,他已经吩咐人去查这外国客人和赌桌上这个高手的资料,并且叫自己请来镇场子的高手,在监视器前研究那人,随时准备下场。
没人下场了,剩下两个人的筹码也不太多了,他们已经翻本无望了,也干脆硬挺下去,输得光棍一点,别在最后一刻,得到一个退缩、懦弱的名声。
“让一让,借过。没人上,我来上!”一个急匆匆的声音响起,让大家都看了过去。之间一个兴奋的年轻人过来了,有个服务员帮他端着一盘筹码。
又一个幻想逆天的傻瓜……
大家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而这个年轻人,显然把这些目光看成了敬畏、仰视,他昂然入座,伸手点了点旁边,服务员忙把筹码放下。
他在从里面拣了一个筹码出来,赏给了服务员。
“麦迪表哥?”李维雯吃惊的看着这找死的家伙,虽然她不懂,但看人家赢了那么多人,也知道不是只靠运气,她没想到麦迪也来了,更没想到这家伙似乎挺有信心的,这么嚣张的就上去了。
李维斯微微摇头,他是在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麦迪,他正在一张桌上赌得正酣,大概运势很旺,一直在赢钱。麦迪能设计绑架自己和妹妹骗家里的钱,让他有点不齿,所以也没有过去和他打招呼。
麦迪听到李维雯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看到李维斯,大概想到了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你们啊,要不要玩一下?不用去换筹码了,这里拿!”
“不用了。”李维斯淡淡的说道。
李维雯则不客气的过去,压低声音直说:“你赢钱没地方花,可以送一点给我!干吗要去找死?这个鬼佬很厉害!”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这会儿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他们,也都基本上听清楚了。不少了都乐了,连这女孩儿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偏偏有人看不穿,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那个鬼佬忽然开口了:“美丽的女孩,谢谢你说我厉害,但我不是鬼佬,谢谢。”
他说的是普通话,但那水平,比香港人的普通话,还差得远,听起来很别扭,但又很逗趣,让大家都笑了。
“嘿嘿,玩吧、玩吧,都是玩,我也来玩玩!”
有人笑嘻嘻的上前坐了下来,只不过他拿来的筹码,实在可以算是寒酸。和那鬼佬比起来,只有零头。别说刚刚过来的麦迪,就是那两个输得所剩无几的,也比他多。
虽然如此,却没有人笑话他,反而大家心里都觉得这人很理智,就是玩玩而已,输了也不是很多,不会心疼。
“好好,一起玩,热闹一点。”麦迪没有再理会李维雯他们,扫视了一下桌上的所有筹码,眼睛里面闪烁的是兴奋的光芒。
李维雯无奈的退开,讶异的发现罗咏诗什么时候又过来了,也在李维斯的身边。
李维斯的目光看着赌桌,但焦点已经不在麦迪身上,而是在新过来的那个人身上。这个人几个小时前已经见过一面,就是那个看到陈君菡就惊叹美女的人。
“这个人叫杨锐,来自深圳,做投资,还接管了袁家的势力。你也看出他不一般,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深浅。就赌术方面,并不嗜好,只是偶尔出手,但从来没有输过,据说有个叫台湾扑克王子林万森的都曾经输在他的手里。”罗咏诗轻声说道。
又多了两个人入场,也让压抑的气氛反转了一点,大家也都说话议论,没人听到罗咏诗的话。
119、李维斯出手
李维斯正要和她说话,罗咏诗已经退开一点,和他保持了距离,只好作罢。
菲尼克斯和陈君菡不认识麦迪,李维雯在边上跟她们两个说了一下。虽然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但到底也算是间接认识的。这样看起来,代入感能够更好一点。美女们开始只是不希望那鬼佬一直赢,现在是希望麦迪能够赢了那鬼佬。
第一局过去了,鬼佬不出所料的赢了。
连罗咏诗说得高深莫测的那个杨锐,也输了!不过他还没有输光,还能再坚持一会儿。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维斯目光是看着赌桌中间,但眼睛的余光,依然清楚的把几个人的表情捕捉在目。
又有一个老外,从对面人群中挤到了鬼佬高手边上,两个人低声耳语了几句。旁边的人既没有听清楚,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有留意这个人的李维斯,目光中心还是在赌桌上,但已经让小九调整了耳朵接收到的声源,把周围人说话的声音展示屏蔽,把对面两个人鬼佬耳语的微弱声音加大了几十倍。
两个人说的是德语,意思,他也明白了。
那个老外说完话之后,又说着“SORRY”的挤了出来。
这之后,那鬼佬便加大了赌注。很快,那个杨锐就跟不下去了。只能盖牌认输。
接着下去,开始很随意玩地鬼佬,每一轮都开始咄咄逼人了。几轮下来。原先剩下的两个,已经输光了,而麦迪拿来的筹码,也已经有一半到了鬼佬面前。
人品爆发、运气冲天,外加一晚上地辛苦累积,麦迪才赢了那么多。现在才几局过去,就已经输掉了大半,这让他又是不甘心。又是紧张冷汗。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没事的……偶尔输几次而已,刚才也不是一直赢,还是会赢回来的……
在没有其他人下场,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麦迪犹豫了起来,运气不可能时常好,人品更是不靠谱。现在不玩的话。虽然亏了一半,但就今天的本钱来说,还是赚了很多。要是继续输下去的话,很可能……
“呃……我换个位子。”
换个位子,换换风水,说不定会带来好手气。麦迪已然明白自己地实力和这鬼佬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只能看看今天气势如虹的运气,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这时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换位子没用,还是换人吧!”
听到这个声音,麦迪的脸抽了一下。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当初被爷爷私下狠狠教训了一番。他很清楚,爷爷是李维斯带去的,爷爷会知道,李维斯也肯定知道。他有点感激李维斯没有公开,但更多的是忌讳。老是觉得李维斯是想要以此来要挟他。
所以今天在发现李维斯也来了。他是远远地就避开他们,所以并没有在宴会厅见到他。这会儿也是赌钱、赢钱太顺利了。兴奋得疏忽了。
“换……换你来?”还没有换位子的麦迪,转头看着过来的李维斯。
“不相信我吗?”李维斯淡淡的说道。
“信、当然信……”麦迪现在是仰视他,从视觉角度上,就让他没有气势。
“你看下这里大概还剩下多少,输了算我的,赢了一人一半……”
不等李维斯说完,麦迪已经热情的站了起来,拉着他入座。“表哥,我俩谁跟谁啊,赢了都是你的,本钱给我就可以了。”
周围地人暗笑,这小子也不是傻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巴不得有人接受。这样的局面,输光只是时间问题,哪里能赢?
麦迪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他要的就是李维斯输了算我的这一句,这样起码现在这些保住了。眼前局面不利,他没指望能赢。一人一半?要是只赢了一点点,那岂不是我现在这些要分一半过去?所以,他很聪明地加了后面一句,而且说出来的话,很好听、很仗义。
真正的赌牌高手,不是凭运气,也不是凭诈,而是靠眼力、记忆力和心算能力,通过新牌验牌的时候,就把每张牌的位子记住,然后在荷官切牌、洗牌的时候,计算出大概的位子。因而可以提前地知道下一张要发地是什么牌,从而掌握先机。
这个鬼佬就是擅长此道,所以,他在赌牌的时候,非常专心,脸上毫无表情,他根本不需要分心去做假表情迷惑对手,只要他掌握了先机,就算发牌不利,也能调整过来。
他不会说粤语,但显然能够听懂地,要不然也不会顺着李维雯的话幽默一下。现在,很明显也听懂了李维斯的话。但他一点也不介意,每个对手在还没有上场之前,都觉得未必输给他。
没有人看好李维斯,就是李维雯、陈君菡和菲尼克斯,也不看好他。罗咏诗已经不在这里了,她们三个都站在李维斯的身后。比起麦迪来,李维斯则是她们熟悉的人,是真的自己人,当然替他加油鼓劲。
荷官开新的牌,然后验牌的程序。
鬼佬每次都仔细的盯着看了一遍,似乎真的怕牌有问题似的。
李维斯则是随便看了一眼,就说行了。
他玩味的看着那个鬼佬。
剩下两个人,比起多人来,虽然偶然性更强,但更加灵活调整,如果还是麦迪的话,凭着那鬼佬的技术,以及他开始加多赌注,很快就会把麦迪干掉。
现在他依然想要速战速决,一局下来,下注就已经让李维斯把所有的筹码出动了,他想要一局搞定。
可是很遗憾,李维斯没有给他机会。
他的眼力、记忆力、心算能力,都已经训练到很变态的程度。但和二十六世纪的智能辅助系统比起来,就是再加一台高运算的电脑来,也是远远不及的。
工具、武器、体育运动等,会因为科技进步而发展,改变。娱乐游戏,也一样。比如变魔术,魔术师传统的变鸽子、手帕,到大卫科波菲尔(大卫高柏飞)火车消失、穿越长城等现代大型魔术,到刘谦街头表演穿越、扭曲、融合、复活等让人叹为观止、宛如特异功能的神奇近景魔术。
扑克牌发明以来,玩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时代的人。很多玩法的规则改动一下,就会让游戏可玩性、难度改变很多。在二十六世纪,扑克游戏还有,但内容、玩法已经和现在有很大不同。因为很多随着科技的进步,可以作弊,不得不淘汰李维斯现在就像是拥有可以作弊工具的人,现在的方法、规则,不利用工具、没有赌场配合的话,像这个鬼佬那样,已经是极限。也是很难的,因为用这严格到变态的训练、来开发人脑潜能,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天赋。
鬼佬要专心记忆、推算每张牌发的是什么内容。但在李维斯的脑子里,小九已经把所有的牌都已经完美的计算出了具体的位置,将要发什么牌、什么牌在什么位子,他一清二楚。
一个僵持了几轮的回合下来,捏了一把汗的看热闹者们,惊讶的发现,这个赢了一晚上的鬼佬,终于输了一次!
大家是松了一口气的欣慰,这热闹没白看,总算看到个好的结果,就算是偶然的,也总比从来没人能赢鬼佬强啊。
麦迪则是哆嗦了一下,靠,这一下就差不多把刚才输的赢了回来啊。
鬼佬开始对李维斯重视了起来,他也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继续开始。麦迪的筹码是一下回本,但对于已经堆了一堆的鬼佬来说,根本还是小意思,没有伤筋动骨。
第二个回合下来,又是李维斯赢了。
看的人纷纷叫好,几个女孩子更是激动,都替李维斯加油,也更多的人围观过来。只有一个人坐立不安,当然是后悔的麦迪。
第三局,鬼佬严阵以待,眼睛里面多了一丝精光,那是很难遇到对手的高人露出的兴奋之光。他开始投入起来,筹码在他的眼里,已经浮云了,他期待这是一个能让他心跳一下的对手。
120、他什么都是最厉害的
这张赌桌越玩越大、到最后赢的全是鬼佬一个人,输钱了的基本上因为心情不好而离开了,周围看热闹的,虽然不是输的自己的钱,但作为港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虽然已经在公海了),被一个老外压得抬不起头来,大家也觉得没有面子。
李维斯接替麦迪的时候,更是只剩下他们两个对阵,也等于就是直接的港人VS鬼佬,大家虽然不看好他,心里也在为他加油。等他连续赢了两盘,所有看热闹的,包括那个荷官,都替他高兴,有人也直接给他加油了,都希望他能扬眉吐气一番,那是代表大家、代表香港迎战老外。
有了希望,就会有期待,赢一次,可能是对方的疏忽,连续两次,已经激起了大家的热情。虽然理智上还是觉得不可能连续赢,但感情上,都很期待看到李维斯把鬼佬打败下去。
第三局开始,荷官战战兢兢,欧洲鬼佬也严阵以待,大家都替李维斯暗暗鼓劲。
李维斯却还是一脸的轻松,他并没有刻意的去留意鬼佬的情况,和前面两把一样,还在和边上的美女们聊着天。
别人都觉得他是胸有成竹,能够在谈笑间杀敌。可是一局终了,在关键时刻,李维斯却盖牌不跟了!
这让大家都有点泄气,可是又不便指责李维斯,因为他用的是别人的筹码,刚才当众说了,输了是要算他自己的,而且他的筹码跟鬼佬比起来,相差太多,这也算是理智之举。
对于李维斯的举动,那鬼佬也很惊讶。本来他正兴奋着,突然这么一下,让他有点拳头打空的味道,虽然是赢了,人却是失望了。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明白了李维斯的处境。
从他能够听懂粤语,能说不标准的普通话,可以看出他对中国文化是有研究地。这样的人。对于中国人,往往也有一定的研究。他马上分析出李维斯的问题所在:----中国人好面子,这个人刚才夸口,所以怕一下子输光了没面子;他本来似乎没有想要上桌玩的。只是看到了他的什么亲戚才来帮忙救场,所以身上没有准备多少钱,中国人好面子,又不便当众向别人借钱。
在揣摩到了中国人的心思之后,这位名叫安东尼奥、自觉对中国文化有点造诣的鬼佬,马上做出了调整。他依旧从容、认真地备战第四局,不过这一次,他下注的时候,没有向前面几局那么猛。特意减轻下注,还留意着李维斯桌上筹码来。
果然,他发现李维斯似乎顾虑少了,更认真的和他玩牌了。
可惜的是,他正兴致勃勃地和这个罕见的对手对阵,却又意外的输了!
他实在不知道对手是运气太好,还是在记牌、算牌方面。比自己更加厉害。安东尼奥知道有比他更厉害的,但基本上是谁,有几个,他都有所了解。有比他能力还厉害的人,却籍籍无名,怎么可能?谁会花十几年的时间去训练当兴趣玩的?训练到了这样的地步,自然要出来展示自己的能力,凭能力获得相称地收入。
不管如何。他在怀疑的同时,还是很快的调整自己的心思,大战之际,一点都不能乱,无论这是不是自己宿命敌人、中国人说的命中克星,都不能疏忽,能够和这样的人公平一战。是比其他什么都更重要的事情!
就好像游戏一样。辛苦练级是为了以后杀敌方便,等级比敌人高很多。秒杀敌人是很爽地事情。但当等级高到一定程度上,实力相差大了,就有独孤求败的感觉了。当你练到八十级了,再去砍十几级的小怪,次次秒杀,也会失去兴趣的,只有挑战超过等级更高的BOSS,才能让你有点兴趣。
安东尼奥今晚虽然一直集中精神,但其实是很无聊的,赢了的一堆筹码,也不过是一个数字游戏而已,所有来来去去的对手,也不过是不用去理会面孔地过客。所以,对于李维斯,他有种饥渴感,不惜揣摩其心思,怕他不玩了。
“怎么样?见识过了吧?赌场就这模样,也就是好奇,真的赌起来,也是挺无聊的事情。”
李维斯认真起来,只是安东尼奥自己的感觉而已,其实他还是一如前面几场的轻松。他不是练级到变态,他等于是开了作弊器、拥有超级装备。在这种扑克牌的玩法上面,别人打不赢的安东尼奥,到了他地面前,又是可以随时秒杀地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