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影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很恐慌,不瞒你说,啊王也是这样看我的。
我扭了扭头,“公子我不信这个。”我是一个坚信科学的好雕。
但阿影没管我这么多,一把拉过我,叫我开叉坐他腿上,扣住我的后脑勺,给我来了一个法式热吻。直到我顺不过气才停。
我真想敲他一个暴栗。
阿影指了指不远处,喏了一声。那角落里,果然有两个抱在一起亲嘴的人。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只要你在意一些事情,遇到它的概率会直线上升。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大街上,真的多了许多抱在一起亲吻的人……
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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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关于春天的梦。
梦里有个妖魅跟我共度一夜,我看不清妖魅的脸,只觉得它身上好香。我们抵死交缠,直到我再也出不了米青才停止。梦里的那只,似乎还是个男狐狸。
等我醒来时,才是最惊悚的。
我身上遍体痕迹,后面失守,小兄弟怯弱地疲软着。
我艹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阿影,阿影耸了耸肩,有点狭促地啊吼了一声。
阿影又挑衅地问道:“公子,今天要来亲一个么?”
我连连摆手。我是一个相信科学的人,看我这个样子铁定不知什么时候吃了闷亏,那嫌疑人最可能是谁,是阿影啊!
“我要吃隔壁县的甜不甩,你去买来。”临傍晚时,我道。
隔壁县的甜不甩很好吃,但是现在出发的话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阿影愣了一下。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阿影乖乖的允诺,立刻就出门了。
一到晚上,我窝在床上,如临大敌地看着房门。整个晚上都风平浪静,阿影没这么快回来。我松了一口气,熬不过昏睡了过去。
然后我又做了活色生香的春之梦。
梦里更加限制级,我娇.喘不断,各种小道局都用上了,还解锁乐新的姿势。
因为有所抵触,没到结束的时候我,制自己醒来。
醒来房间里依旧什么都没有,而我身上的痕迹更多了,后面湿漉漉,床榻一塌糊涂。
正午了,阿影提着甜不甩,刚刚回来。
我从床上跳起来。不是阿影,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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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阿影面无表情地看着像考拉抱树一样抱着他的我。
我连忙道:“阿影你今晚别睡了,看门!”
有人在阿影的眼皮子底下,睡了我两晚,而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章 八
大家好,我是啊雕。我是那个被一个传说中的狐狸精睡了两天的男人。
第三天醒来,不用掀开衣服我都知道那只男狐狸是彻底看上我了。
因为他又又又又来了……
难道民间真有什么我们无从知晓的神奇力量吗?
我跳下床,毫无形象地冲向在一旁淡定喝茶的阿影,朝他来了一个法式辣吻。
原本我是压在阿影身上的,到了后面就成了我被阿影压在桌子上。
对于阿影的反攻,我可以理解,男人都不想被压。
衣服完全被解开了。我推开他,“昨天有什么动静吗?”
阿影摇了摇头。
我:“干脆我们还是直接离开得了。”
阿影嗤笑了一声,“公子现在离开,怕是会让那狐狸精一直跟着。”
我惊呆了。
我对了对手指:“……那他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阿影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挑了挑眉,“也许那狐狸精看上了公子,打定主意要跟着公子呢。”
我一开始对阿影很怀疑,是因为这个习俗假得就像个圈套。但阿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为了骗我让整个城的人跟着做戏。
如果习俗是真,而走到这里也是我自己的选择。阿影不是狐狸精,真的狐狸精另有其人。
可今天似乎证明了狐狸精真的是一只精怪。
因为阿影没发现有人来过。
我其实有点想拜托黄大仙抓妖的,谁知阿影听了我的想法之后哈哈大笑。也是,如果黄大仙真的有用,那么这种风俗就不会这样泛滥成灾了。
我跟阿影亲了剩下四天的嘴,狐狸精的确没再来了。越到后面越阿影情不可奈,顺着我的腰线一直摸,甚至还会露出情动的表情。
被我抓到正着之后,阿影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像极了初遇情、事的羞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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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再矫情就像占了便宜还诬赖人家姑娘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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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揭过不提,我们来到了一个风土民情都十分不错的地方。我决定在这里买宅安居。
一切都十分顺利,我从一个商人手里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宅子。
阿影从不问我名讳,我也没问他的,主要是阿影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就够了,我对他的过往不甚感兴趣。
阿影来问我宅子要挂个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李府还是雕府都不太妥当,前者容易被啊王发现,后者实在不堪入目。
或许干脆写个化名,想个什么化名好呢?
一直没过问我的事情的阿影,这一天突然问了,“敢问公子,是何名讳?”
我甩了甩头,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难不成我要告诉你我叫李大雕?
虽然我跟阿影有了肌肤之亲,但是,不代表我跟阿影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女干情。
我没回答他:“牌匾暂时空着吧,也不碍事。”然后继续写写涂涂。
我打算重新出山,当一个别出心裁的黄文写手,写一些颜色卖钱。其中一个原因是怕以后断米断粮,会很惨。
抱歉咯,除了当一个黄文写手我一无是处啥也不会-_-||
我见阿影还是杵在那里,似乎眼中有波动,招了招手,“去农户那里换一些新鲜水果回来,我想吃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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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娶个媳妇过来的。这也是我突然奋斗的另一个原因。我希望我媳妇不要对行业有所偏见,毕竟行行出状元嘛,能养家就好。
我喜欢璇夫人那样大方得体的类型,但在我娶到媳妇之前,我得找个地方解决生理问题……
那么,good question,在哪里可以找到妹子还给那啥呢?bingo,嘿嘿。安定下来之后,我带着阿影去把了一回妹子。
从没逛过妓院的我,这次是彻底开眼了。阿影神情冷漠地跟着我。我转过头说他:“你这样会吓跑人家姑娘的。”
阿影的脸更臭了。
“如果不想去的话,你先回去?”
“不要。”这回答倒是干脆。
啧啧,想把妹就把妹嘛,这么不实诚。
老鸨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两个。“客官,我们这里有不少雏儿,都嫩生嫩生,包您满意!”
我托腮思考了一下,我对处不处这个问题,其实一点也不讲究。花心的piao客本身就不干不净为何要要求姑娘家家干干净净呢?只能扭头问阿影,“你要雏么?”
阿影面无表情。
我朝老鸨道:“那看谁方便吧,我俩应该都不挑。”
我是真不挑,不是那种嘴上说不挑,还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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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润雨姑娘度过了美好的一晚。润雨姑娘经验非常老道,缠得我连连缴.枪,直到天大亮我都精神抖擞。我们说好下次我还来找她。
至于阿影过得怎样我就没问了,根据我自己的体验,阿影应该也是过不错的,虽然脸还是很臭。
阴阳平和的我,神清气爽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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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很规律。每天写稿吃瓜吐槽一下阿影做的饭菜,七天或者一旬同润雨幽会一次,有时候带着阿影,有时候不带。
写稿的收入比我最初还要低,有点难过的确是有点难过,但是总比有出无进好。我已很满足。
唯一让我有点着急的是,阿影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让我觉得不对劲。
自从证明阿影不是那个狐狸精之后,我完全放松了对阿影的防戒,毕竟身边的人是不是偷偷睡了我这个想法,真的很羞耻,也很自恋。
可是阿影对我做的肢体动作越来越多了,有时候还会摸我的脸,揉我的头发,拧一下我的腰,甚至还会趁我不备,飞快地亲我一下。
糟糕,我越讲越觉得可疑。
而且每次我从润雨那边回来时,他总会给脸色我看。
我得跟阿影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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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尴尬,“阿影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阿影直言不讳,“有啊。”
不会是想要好好跟着我这个主人的想法吧?
我的确挺好的嘿嘿。
“我想跟公子睡觉,公子不知道么?”阿影道。
我一口老血凌空喷出。
正当我全然石化时候,阿影把我扑倒,撕开我的衣服就要来吻我。我一时不察让他得逞,阿影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终于反应过来,“你住手——”
阿影停住了。
我捞起地上的衣服,跑开了。
在未来的几天里,我对阿影唯恐避之不及,而阿影是逮到我就要为非作歹。
有一次我醒过来,发现阿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吃我吃得兴高采烈,气得我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可能是阿影之前跟我接吻接出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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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人生应该是一篇爽文,如果你有认真看标签的话。
我找到了暂时解决的方法,说实话也不是我找到的,是别人强行要塞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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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打算到润雨那边避几天风头的,还没到地方呢,就见到一个姑娘跪在街上,要卖身葬父。
有很多想买她的有钱人,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正打算走。
那卖身葬父的姑娘可能是被围在她周围的油腻大肚腩们吓怕了,见我要走了,一把抱住我的脚,哭得梨花带雨,“公子,买我吧,求求你,买我吧。”
☆、章 九
她:“公子,小人做牛做马不足为报,奴婢以身相许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我一个头两个大:“不用了,这些银两姑娘拿去,别让老翁暴尸街头为好。”
她一直哭:“公子是不是嫌弃奴家,妾出身卑微配不上公子,但身子都是清白的……”
我明白了,不是我看上人家姑娘,是人家姑娘看上我了。想去跟润雨聊聊人生的,也只能打道回府,带着这个不知道是奴婢还是小妾的姑娘,回家了。
阿影的脸色果然很难看。
我抬头挺胸,装作一点也不怕他。
那姑娘是一个胆儿大的人,而且还没一点儿眼力见儿,“夫君,这位是夫君的朋友吗?”
得了,这才一会儿功夫,身份都给我定了,而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否认,尴尬地笑了笑,“敢问姑娘芳名?”
她娇羞地福身,“妾名甘薇,年方二八。”
还没等我说话,阿影就拎着我,把我关进房间然后摔上门。
阿影颐指气使地看向我,“你为了躲我,还特意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怎么可能,分明是那姑娘见我长得帅就碰瓷我,但我的确存了几分拿甘薇当借口的说法,便也不否认。
门外,甘薇拍着门,着急地大喊:“那谁,你把我夫君扛走做什么!快把他还回来!”
阿影眉头一皱,不管不顾地抱着我一顿猛亲,手还不安分地往我衣服里面伸,或揉或捏。
我被猥.亵了哭死。
但不得不说,被阿影伺候的感觉还挺不错,这家伙是不是单身太久了,技术这么好?
我知道我现在脸很红,有时候还会漏几个呢喃的音。阿影俯下身,在我耳边啧啧道:“真该让外头那女人见见你现在的样子。”
我的理智稍稍回笼,奋力地推开阿影,阿影又把我压回桌子上,打着圈儿。
意识到阿影想做什么,我本能地恐惧起来,直挺挺地立起身,提起自己的裤子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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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甘薇年轻貌美,正巧我有娶妻的想法,有想过干脆就收了她算了……也省得再折腾。主要原因是,甘薇对阿影有一定的威慑作用。
我没想过这个妹子居然这么凶猛地护着我。只要阿影出现在我身边三尺之内,甘薇必定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对外散发出一种咋俩好的信息。
慢慢混熟之后,我觉得这个妹子机灵又朴实,虽然没啥大家闺秀的范儿,但也不错了。我真心希望能跟她过活,边将家里一部分财政大权交给了她,因为我实在不懂如何买菜……
甘薇看我给她的银两,吃惊道:“公子,这是一年的花销吧,不用一次性给我这么多的。”
我摇了摇头,“不是,是一个月的。”
“这也太多了吧……”她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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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影这段时间我见得少了。
你可能会责备我,似乎我脚踏了两条船,既跟阿影暧昧不清,又扯着甘薇不放。
我其实也有点不明不白。
我打不过阿影,是真的,所以我极力避免跟阿影正面冲突。而且我还窝囊地仰仗着甘薇对我的保护。但我的确真的害怕阿影身上散发的那种侵略的气息,总让我莫名想起啊王。
我理解男人之间的恋爱在某些人眼中很美好啦,但我其实喜欢细水长流的平淡生活。
甘薇不是那么适合我,但聊胜于无。对于情爱这种事,我不是假的不挑,我是真的能凑合就凑合,及格就满分。
解释了那么多,不过是我对阿影没有深厚的感情。
当然,对甘薇也没有。
所以真的实力拒绝我脚踏两艘船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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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不太懂女人,以前我身边的妹子也不少,但是这一次,我的确开了眼界。
甘薇在前一个月,表现得很乖。
不是不敢说话的那种战战兢兢的乖,而是当一个开朗媳妇的那种乖。
每天将自己拾掇得很漂亮,每天将五菜一汤准备得很丰盛,每天挽着我的手臂,吱吱喳喳地说一些好听的话。
有时候还有害羞地邀请我去行周公之礼。
我并不变态,十六七岁的妹子像自己的妹妹一样,真下不去手。提了几次见我都兴趣缺缺之后,甘薇也没有再提。
然后甘薇就想方设法希望说服我尽快娶她。
我愣了愣,“你不是说不在意辈分吗?”
甘薇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公子这是嫌弃我吗?是我那里做得不好吗?”然后开始哭闹。
我哄了一哄,差点剐到她的金步摇,说起来,最近好像见甘薇开始穿金戴银了。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戴这个挺好看的。”
她即刻怒了,“公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打扮自己了!就因为我身份低微!”
我从来没有任何经验应付女人,连连摆手,“不,不是。”
“那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额……”我尽量放低语调,“我似乎从没说过要娶你?”
真的,从开始到后来我从未口头承诺过要娶她,但是我毕竟是默认了,甚至有过这种想法。说得时候不由地心虚。
“公子让我做这个家的女主人,难道不是要娶我的意思吗?”她不可置信道。
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想着她的好时,希望她在,如今她不好了,又不想她在了。
我甩了甩头,主动挡下,“我会娶你的,但不是现在。”
她立马笑靥如花,靠在我肩头,“那你以后都要听我的,钱都要归我管,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以后我买什么首饰,你可不能像今天这样大呼小叫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冤枉,我今天才发现她有什么不同。
经过这一事之后,甘薇每到晚上都会溜到我的房间里来,拖光光等着我临幸。每一次我都要哄她半个时辰她才肯作罢,我心力交瘁,但甘薇似乎乐在其中。
我有认真地想过,我不知道甘薇是不是真的爱我,但我一定不爱她。所以无论她做什么都觉得是一种负累。
我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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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甘薇这样拉扯着又过了几个月——我发现甘薇基本把我的储蓄败坏光了。
因为甘薇有一天打扮得非常漂亮,披金戴银地跑来我书房,朝着我嗲嗲地道,“亲爱哒,这个月府里钱银不够了,你要给我家用了。”
我惊呆了,“啊?”
自从我答应要娶她之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全权交给了她。
她即刻不耐烦起来,“你什么意思,不乐意啊。这府里吃的穿的都是我在花钱,给你买衣裳都花了不少银子呢!哪里不用钱。”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多了几套新衣裳,但是甘薇多了五个貌美的丫鬟,府里刚刚新修,做得像个花园一样,她还请了好几个当地乡绅的妻妾来搓麻将。
那时我就需要站在她旁边由着女性们夸我,夸她眼光好,不然她会不高兴。
我尚未厘清钱为什么花得这么快(⊙o⊙)!甘薇见我没有回应,怒上眉梢,指着我大骂,“一点小钱需要想这么久吗?你整天写这些乱七八糟的有点用吗?叫你去考科举又不肯,当大官不就有数不清的钱吗?”
我知道我不爱她,但其实,她也未必爱我。
我长呼了一口气,没理她。甘薇见我胆敢忤逆她,气得见东西就砸。
过了两天,她又哭得梨花带雨地跑来,说自己冲动了,然后巴巴地问道是不是府上真的没钱了,说她可以减衣缩食,出去挣钱。
出去挣钱的话她当初也说过,那时她刚到没几天的时候,觉得自己亏欠了我好多,找了一份给学堂孩子们做饭的工作,去了没几天回来了,说还是在家服侍我比较好,那里的小孩没教养没礼貌,而且工钱就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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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怎么应付她。
这时阿影进来了。
阿影冷冷地说:“需要我帮你处理她吗?”
甘薇抓住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她似乎还为了今天这一场仗做了一个漂亮的红的指甲。
我朝阿影点了点头,没说话。
阿影便来夹着她要往外去。
她抓着我的袖子不肯放手,一边哭一边喊,“公子,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的!公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指甲划伤了我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沙雕文的好像写成了小黄文……妈耶
☆、章 十
我不知道阿影是怎么处理甘薇的,我也没兴趣知道。
阿影回来的时候,我正琢磨着如何将钱银拿回来一点。我没有骗她,我的确全副身家都交给她。
你可能会觉得我傻,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但是如果我真的骗了她留了后手,结果却是甘薇是一个好女人,你又会说我对感情不真诚,欺骗女人的男人不值得嫁。
可见,大多数人的评价都是结果导向性的,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马后炮。但真要自己做决定时,除了帮助撕bi,不具备任何意义。
我想着如何将甘薇的首饰变卖换点钱或者换一座更小一点的宅子时,阿影在亲我。
他每亲我一下,都会说一句话。
“我一眼看出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你却蠢蠢地一头撞进去。”
“好玩吗?”
“都不需要我出手。”
“乖一点跟在我身边不好吗?”
“在挑战我对你的忍耐度?嗯?”
“我叫风龄,记住了。”
“我知道你是李家的小少爷。”
“我想你的味道了。”他轻笑一声,“公子。”
他说完时,咋俩之间毫无遮挡,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我猛地推开他。
我不爱控制别人,但同样不爱被别人控制。不知道女人是不是天生控制欲就极强,所以我不想要甘薇了。可能是我性别炮,也许男人也是同样的。
我不爱控制别人,也不想被人控制,哪怕是控制感情。其实我可以强硬一些的,我完全可以强硬一些的。
见我推开他,他不为所动,在我耳边道,“你知不知道你没穿衣服,无论怎么动,都活色生香?”
我真的生气了,用尽我平生的所有力气,一字一顿对阿影道:“你给我滚!谁稀罕你的喜欢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影卫!不要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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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阿影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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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觉得我很坏。
但我想他并不需要我担心,而我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担心一个意图qj我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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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折旧变卖了宅子和甘薇的首饰,我运气不错,宅子卖了一个挺好的价钱。然后我在不远的山上,买了一个小院,雇了一个老伯给我看门和驾马车。
我勤奋地更新着我的黄文大业,稿酬拿得更多了些。
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我重新回去找润雨。怕路上被不明不白的人惦记着,我出入都带着纱帽,老伯会替我解释说,我染了病,见不得人。
润雨见我许久不来,茶饭不思,后来被一个商贾买回去当小妾,过几天就要嫁过去了。我们碰巧见了最后一面,她埋汰了我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喃喃地说道,要是嫁的人是我就好了。
我但笑不语。
润雨走了,我成了她的姐妹秋蝶的常客,是润雨给我介绍的。
现在我的生活很平淡,每十日找秋蝶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每天不停地写稿子换稿费。我养了鸡鸭,还养了一条中华田园犬。
我觉得我现在回到现代,估计也是过着差不多的生活。
如果我没有见到他的话,我可能会一直这样。
毫无征兆地,啊王出现在我的院门。
他说:“啊雕。”
我的生活很简单,从来没有其他人来找过我,老伯也许是想将他赶出去,但是啊王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主,老伯不敢。
我慢慢睁大了眼睛。我的第一想法,就是逃。
啊王比我行动地更快,在我做出第一个动作时,他就上前一把抱住了我。
“你还要让我找到什么时候!”他抵着我的后背说道。
我听得出啊王是真的受伤了,但是我,心里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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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自然而然。
啊王把他手底下的人和老伯都赶走了,甚至都等不及回屋里面,直接在外面就把我给办了。
粗暴的,不可一世的,强力的。
我是真的很疼。当我以为快要熬过去的时候,啊王帮我转了个身,又开始新的一轮攻势。
啊王天赋异禀,我从来不能完整在他手下过完一次,每一次都伤筋动骨。啊王以前都来不会强行一次来俩。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只是以为他为了教训出逃的我,来多一次。
接连一个月,我和阿王在这里小院里,重复不断地,做着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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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啊王终于肯开口,我以为他要先问我为什么要逃跑,没想到他会先说:“跟我回去。”
啊王根本不允许我晕过去,每次做晕他会得意洋洋地把我做醒。我没了半条命,嗓子差不多喊不出声了,这个时候却还能跟啊王呛道:“我凭本事逃出来的,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啊王明显愣了一下,“你是我的人,你跑到哪里都是我的人。”
我真佩服他找我的毅力,“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在这个身体里的,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我是来自别的地方游魂。你根本就爱错了人!”
我真的急眼了,把什么秘密都往外倒。叫我跟啊王回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我不想在被关在金笼里,当一只只能唱歌的金丝雀。
啊王明显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就是你,我认得出来,你就是你。”
要说我和原主是一个性格我是不信的,原主明显的高岭之花而我只想当山里的野草。我试图劝说他放我走,揉了揉眉心,无可奈何道:“是真的,我一来到这里,就是在那个什么馆跟另外一个男人躺在一起,后来就被送到了你府上。你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根本不是他。”
啊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喜欢我,不过是喜欢我这张脸,或者说,是我这种脸。你去另外找相似的也一样的。”
他一把把我抱住,垂下眸来,“你就是他,拒绝我的时候,表情分明一模一样,根本不会考虑我的感受。说跑就跑,要么更本不会给我留字条,要么就是留几个字让我不要拿那班下人出气。”
他轻笑一声,“你们都一样的。”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他的语气,好像,好像早就知道了?
我拉住他,“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他了对不对?你早就发现了对不对?”
啊王轻轻拨开我的额发,亲了亲我的额头,“你们喜好有很大的出入啊,像不知道都难。但我没想过是因为这样。”
我愣住了。
啊王把我搂在怀里,“但我还是喜欢你啊。”
☆、章 十一
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他!
虽然听起来很感动,可我真的要抓狂了。如果是这样,那我要怎么才能逃得掉,我这辈子都要当啊王的娈童直到他腻了吗?
我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抓住啊王就像抓住一个救命稻草,只能不断哀求:“啊王,我对你,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
啊王整个人都定住了。
“我,真的,不喜欢男的。你放过我找喜欢你的好不好?你是王爷你又帅又多金,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得这般,这般难堪。即便是再疼再不舒服也好,我都没有歪叽过一句。
啊王听了我的话,红了眼圈,离我远了一些。我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看着他用手环绕着我,“不要。”
“我不要放开你。”
我整个希望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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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恢复成了在南裳王府那个样子,想到昨天哭丧着哀求着的自己就想给自己两个巴掌。其实有啊王在也好,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不是么?
但是奇怪的是,只从那天之后,啊王就没有再碰过我。
倒不是说我赶着想让啊王来蹂、躏我,也不是说啊王完全跟我没有肢体接触,啊王还会对我亲亲搂搂。
而我在他面前表现地很轻松。
我会在他面前表现得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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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有一块乌云挂在我头顶,哦不是指啊王带给我的压力,是真的乌云,却又不见天公要下雨的样子,只是偶尔雷鸣闷哼两声。
啊王给我解锁了新姿势。不是那种新姿势。
从前我跟啊王的接触,基本就是滚床单和滚床单之后我养伤他送药。现在,啊王命令我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让他给我画像。
而我不能拒绝。
啊王:“哎呀你别挡着。”
我脸上笑嘻嘻,很好,啊王以后你一定会成为艳照门的冤大头。
还有,啊王突然变得很喜欢拧我的腰腹和乳首,无论在哪里有事没事就钻进我的衣服里拧一下。
我觉得他这种显而易见的调戏真的不能打消我想要离开的念头。
再有的就是,啊王还会问我一些问题,我要是答不对就必须为他用手服务一次,啊王贱兮兮地凑过来,“手不方便的话,嘴也可以。”
我差点把他的东西给拧断。
我知道啊王想要我从心底里接受他,我应该也在积极配合,要我配合一辈子都可以。
反正我也没得选择。
我以为啊王这些小情小爱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没想到不过十天半个月,啊王就坚持不下去了。
一天夜里,我迷迷瞪瞪的醒来,被电一般浑身酸,啊王伺候着我,而我斗志昂扬。
我差点一脚把他踢下去,腿已经弓起来准备下脚了,又默默地放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我觉得身子软软的,浑身不对劲。
啊王口齿不清,“伺候你呀。”
我觉得我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了,一直往退,啊王插住我的腰,让我又抖了一抖。
然后他凑过来用满是味道的嘴来吻我,打着商量道:“一人一次呗。”
我俩就这样一人一次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无论怎么漱口嘴里都是啊王的味道。期间啊王把一个道具放在我体内,无论我干什么都不能摘,美其名曰,“先习惯习惯,怕伤着你。”
我对比了一下尺寸,我觉得啊王换一个小兄弟会比较快。
我尽量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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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具终于换成了最大码。啊王跃跃欲试想要提qiang上阵。然还是不行,虽然好一些,我还是疼。他才刚刚冒了个头,我就白着脸倒吸了一口气。
啊王又找了别的道具,很长一段时间,我体内塞着各种各样的小道具,他根本不让我取下来。而我总怕我一个不小心,得先穿回去挂个肛肠科的号。
类似痔疮啊,肛裂啊脱肛啊什么的。
又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啊王成功地得到他想要的,而我第一次从啊王那里得到了喜悦。
我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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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食髓知味。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啊王其实本质是一台打桩机,只要让他得手,就会不分场合就地打桩。我们换着场景结合交流深浅,就像久远前我与那只狐狸精所做的一样。
这件事超出了我的预期。
啊王在我耳边讲一些yd下流的话,我没想到那个放声大叫,主动用脚缠着他的人会是我。
我可能,喜欢上这台打桩机给我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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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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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从不禁止我外出,发现了我不太对劲之后,我飞快地去了一次春楼。即使这段时间被啊王搞得肾虚,我也只能逼着自己喝大力雄风药去与女子寻欢。
我很害怕自己会不小心跌进欲望的深渊里,再也离不开他。而着就像个香甜的陷阱一样。
我觉得欲是加诸在爱之上才能成立的。
于是啊王与我做得越频繁,我去找女人也越频繁。反过来,也是一样。
啊王从没制止我外出寻花问柳,但是每一次他都很阴沉。
再到了后来,啊王真的开始发起了脾气,“我每一次都能艹设你,为什么你还要去找别的女人?”
“你知道不知道我简直想把她们全部杀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成功的!你也爽到了不是吗?!”
我其实当时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但是眼中干干的,什么也落不下来。
也许啊王说得没错,我不用再为啊王会弄疼我而发愁了。我甚至可以每天都开开心心地一同跟啊王共赴极乐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呢?又要要求什么呢?
这样挺好的。反正我也爽到了。
我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找女人了。”
☆、章 十二
我在书房里,啊王不在。我低声道,“我又不是这里的人,才不会被艹一顿就真的臣服呢……”
而窗外,一阵轰隆的声音传来,是雷声。
那片乌云真的很反常,都好几个月了,一直悬挂在我院子上头。
我一直想着,网文小说的穿越者从来不曾被人发现过自己来事异世界,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啊王到前院去了,他的手下对他说了什么话,一直吊儿郎当的啊王就顿时戒备了起来,然后让我回书房呆着。
我在后头都听到打骂推搡的声音,始终放心不下,在沉闷的雷声中,往前院走去。
除了啊王和啊王的手下,这些多出来的人是,阿影和他的手下?两方剑拔弩张。
我惊呆了。
阿影见到了我,眸光亮了一亮。
我实在摸不着头脑,“阿影你来做什么?啊王他不是绑架我的人。”
但明显我想歪了,啊王朝阿影冷笑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来这里,想跟我府内之人谈些什么事?”
阿影:“本太子要来接我的恩人回宫,用得着南裳王过问吗?还不给我让开!”
啊王:“不好意思,就算你是下一任的储君,也不能抢不了我的人。”
然后话题又回到了开始。
……
啊王:“麻烦太子殿下赶紧回宫去,我不介意替三殿下杀你一次。到时候太子殿下别说王位,恐怕性命都不保。”
阿影:“不劳烦你提醒,三殿下已经是个死人,你还是先看好你自己的南裳王府吧?那个璇灵公主是太傅的女儿吧?你将他女儿休了,太傅参了你几本来着?”
啊王:“我的家事我自己能管,太子殿下不要太过嚣张,省得还没坐上龙椅,就被仇家砍了头。”
阿影:“你敢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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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们互殴互怼,内心平静无波。阿影居然是太子诶,有点厉害。
我想起那只狐狸精,眸色暗了暗。
我不懂爱,但我知道爱不等于色、欲外加送礼物。
啊王应该是真的爱我的,我也没心情计较真假了。爱就爱吧。阿影,算了,也当他爱我吧。
简直是玛丽苏,不,杰克苏文的标配,权倾天下的王爷和太子殿下,为了一个长相祸水的男人,在一个乡野小院里,争风吃醋。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携着他们的手走向he,又或者,我选择困难,嘤嘤几声,我可以睡到两个强权的帅男人,成就一篇np。
可我不愿意,而且生活也不是别人的一场意yin。
没办法,我真的接受不了以强迫和迷女干作为开头的爱情故事。还有我也不相信任何虚幻的爱情故事,我只相信真实。
我看着两方快要打起来,其实已经打过一轮了,道:“你们想要这个身体,我可以把他留给你们。”
我看着天上的乌云,不断地思考着如果我把自己的真相说出来会怎么样?
然后我说,“抱歉啦,我知道你们可能很喜欢我或者我这张脸这个身体。但是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异世,没办法像这里的人一样接受你们。”
惊雷四作。
“拜拜,我要回去了。”我说完这句话,就只听轰隆一声,我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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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了,快起来搬砖!”包工头这样跟我说。
我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建筑和背景。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没想到我真的回来了⊙▽⊙
我以为我会死在那边,但一意孤行,也是想着死了也一直被强行ooxx地好。
“强子,还晕乎呢!快点起来搬砖!”说话的不是我的包工头,是我的发小钩子。
我也不叫强子,因为长相比较女气,爹娘特意给了一个这样的小名儿。我的名字也比较走古代柔美的风格,因为算命的说我天生命格不旺,太强硬的名字会煞到我。
钩子的大脸在我面前晃悠。
我起身,“我睡多久了?”
钩子竖起两根指头,“两天,医生都说你被雷劈了没死是个奇迹!”
我想起来了,我是被雷劈了……我有点找不着北,“我被雷劈了之后呢?发生了什么?”我隐隐约约觉得应该发生了不少事,有些画面和片段飞快地闪过,可我想不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躺医院完了医生说你一点事儿没有我就把你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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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平凡又普通的男人,唯一的优点是人比较善良,而人生当中最值得大肆渲染的一件事是——我曾经被雷劈过,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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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作为一个在农村有房有地还有拆迁款的我,运气很好地脱贫致富。
开了一家买情qu用品的淘宝店,月流水基本上百万……我成了真.小康。
钩子对我的这种癖好很鄙视,“我说你一个名牌大学生,好好地当白领不好吗?非要买这些啥玩意啊,卧槽……活的jb”
我对他的话一向左耳进右耳出,这一听就是一个还对着大厂白领有着无穷无尽幻想的人。螺丝钉还想要发家致富,真的是想太多了……
“你不懂啦,这种挣钱才多。”
我试图规劝钩子跟我一起创业,不然拆迁款在他手里过不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