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安静的公寓，也变得格外热闹。
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凌静川一人的热闹。
顾尚觉着凌静川不像兔子，倒像只小狗，给块骨头能绕着你直转圈。他看得出对方每天都在试探他，不断试探他的底线。
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
有天，他到凌静川房里去。他刚推开门，就见凌静川慌慌张张地回过头，看见顾尚后，手脚匆忙地将一个东西塞进了床头柜。
而后他还佯作无事地问：“怎么了？我刚刚在看书。”
顾尚有些无语，这人实在是有些蠢。更无语的是，他居然很好奇那是什么。
朋友们约他泡吧，顾尚想起家里那个唧唧歪歪的人，不假思索便拒绝了。
朋友锲而不舍道：“你真的不去啊？”
“嗯。”
“对了，你知道许霄墨把他哥一脚踹下来了吗？”朋友突然神秘兮兮地说。
这三个字宛如雷鸣那般，在顾尚脑中轰地响起，震得他发愣。他险些忘了许霄墨，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带凌静川回来。
他沉默一会，又问：“那他是不是也要去英国？”
他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随即他默了。
……
计划逼近，顾尚比之前还要关注凌静川了。
他发现对方起得总是比自己早，发现对方换了一种洗衣液，发现自己的西服一觉醒来总是齐整的……
他还发现凌静川爱捣鼓手工。
第一回撞见时，顾尚刚下班回来，他习惯性地吸鼻子，却没闻到香味。他脱了鞋，“厨师”坐在沙发上，一脸专注。
凌静川头埋得很低，手上飞快地动作着。
直至顾尚走到他一旁坐下，他才堪堪回神。
“这么晚了吗？”凌静川吃惊地看向挂钟，刚要起身又被顾尚一把拉了下来。
顾尚抓着他的手腕，好奇道：“你在做什么？”
凌静川诡异地哑了半晌，耳朵忽地有点红。
顾尚不明所以，松开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哦，没事。”凌静川揉了下鼻子，然后把手心摊开——一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