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生活的第八天,程千述依然在忍耐。
柴房是个偷-情的好地方,尤其当老王在前面认真做饭时,香气混合着老王唱小曲的声音从小窗户里传来,花锦双会因刺激呈现出最美丽的样子。
“呼……师兄……嗯……”
甜腻压抑的声音从花锦双的指缝里流出,他的眼尾被情-欲熏染成好看的粉色,脸颊通红,额头浮现出薄汗,奇异的是,他的身体随着流汗仿佛带出一阵淡淡的奶香味,有些像小孩子似的,令人觉得可爱。
程千述半跪在地上,有力的手分开了花锦双的腿,正埋头在可爱脆弱的小东西上卖力的讨好着。
舌尖卷过的瞬间,花锦双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双膝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他不容拒绝地撑住了。
花锦双的衣衫半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带着粉色的脚趾蜷缩起来踩在程千述的肩上,程千述一手握住他的脚踝,侧头亲吻,随即又埋头下去,有意捉弄。
“锦双?”窗外传来老王疑惑的声音,“锦双?去哪儿了?”
花锦双死死捂着嘴,浑身绷紧了,感觉到老王走到了柴房门口四处查看。
“咦?这两人去哪儿了?刚还在这儿……”
老王推了一下柴房门,花锦双紧张地揪住了程千述的头发,睁大了湿润的眼睛。
程千述毫不在意,有力地吸-吮-舔-弄,一手还顺着那大张的双腿缓缓抚摸,带着一点安抚的意思。
柴房门被顶住了,老王没能推开,大白在不远处叫了起来,老王转身朝声音处走去:“锦双?”
待脚步声走远,程千述笑了一声,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大白真是好狗。”
花锦双脸色涨红,拿脚踹了程千述一下,程千述不再说话,片刻后花锦双在他嘴里释放了出来。
平息了激烈的喘息,地面上铺着程千述的衣服,花锦双躺在程千述的衣服上。
程千述直起身子,嘴边有些白色液体,毫不在意地伸舌卷走,花锦双登时又有了反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程千述俯下-身来亲吻他,花锦双一手探下去,轻轻抚弄对方硬烫出水的东西,程千述的裤裆前已被润湿出了深色的痕迹,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十分浓厚。
花锦双张着嘴同程千述勾缠舌尖,微微眯眼,纤长睫毛抖动,看起来性-感非常。他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撩拨男人,程千述呼吸粗重,忍不住按着他的手给自己纾解起来。
花锦双笑了一声,探头在男人颈侧落下吻痕,小猫似地舔了舔,又咬了一口。
程千述控制不住,很快射了。
两人抱在一处平复呼吸,程千述恨不能将人拆吃入腹,却拿对方没辙,只得忍着。
他只觉心里挖了巨大的空洞,不管做多少次也无法填满,搂着人舍不得放手。
花锦双由着他抱了一会儿,听到外头老王找人的声音又回来了,他便推着男人起来。
程千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有人在是不是很刺激?感觉你比平时更舒服。”
花锦双捏着程千述的下颚晃了晃:“我是看你猴急的样子好玩,尤其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你想炫耀又得忍着,看起来很有趣。”
程千述:“……”
他家的小狐狸精真是太能折磨人了。
两人穿好衣服,程千述从背后搂着花锦双亲昵地在他耳边道:“什么时候我才能……?”
花锦双笑道:“看我心情。”
程千述叹气:“还要看多久?”
花锦双在对方的怀抱里转身,同师兄额头相抵,明明是亲昵热情的模样,说出口的话却永远令人无可奈何。
他小声地道:“你伤了我的心,还不许我罚你了?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少爷我可不是好说话的。”
程千述被提起这事总是心虚,只得哄道:“好,你说了算。”
花锦双又凑近了他,在他耳边呼出热气,轻飘飘道:“技术有进步,今天确实很舒服,喜欢你动舌头。”
说完,不管僵硬在原地的程千述,径直开门走了。
程千述:“……”
程千述难受地扯了扯裤子,对自己这么容易动摇也十分无奈,只得在柴房里又躲了一会儿后才出去。
老王已经摆好了饭菜,热情招呼道:“找了你们好久,去哪儿了?”
“带客人看看家里的跑山鸡。”花锦双笑道,“他说想买一些。”
“那感情好啊。”老王憨直道,“算他便宜些,我看这人虽然凶巴巴的,但为人还可以,平日也能帮上忙。”
他说着,转头四处看看:“人呢?”
花锦双眼里藏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十分愉悦:“可能在犹豫该买多少。”
老王点头,又疑惑:“他说找媳妇儿,怎么这么多天了也不走?”
花锦双耸肩:“谁知道呢?”
待程千述冷静了回来,三人一起吃了饭,花锦双又劝老王:“王婆婆昨晚上还来我这儿想逮你呢,说是给你说好的姑娘你也不去瞧瞧,让人家生气了。王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你该过你自己的日子。”
老王垂下眼眸,有些不开心,吃完了饭才放下筷子道:“锦双,老实跟你说了吧,我……我不喜欢姑娘。”
花锦双挑眉看他。
老王脸色通红,道:“真要说姑、姑娘,你比那些小姑娘好看多了。”
程千述抬眼看他:“你拿他跟姑娘比?”
老王立刻摆手:“不!我没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老王磕巴半天,道:“我、我很久以前就知道我自己的情况,以前,以前也喜欢过偶尔来山里的卖货郎。我,我第一眼瞧见你吧,我就知道,我,我……”
老王紧张得手抖,连带桌子也跟着抖,后半句话眼看就要闭眼豁出去说了,却被花锦双温和地打断了。
“王哥,心意我领了,谢谢,真的。”花锦双放下筷子,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程千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王哥傻眼了,啊了一声,片刻后呆呆道:“啊,是……也正常,你……嗯……”
王哥手指在桌边抠了半天,仿佛是没找到自己的魂去了哪儿,程千述难得有些不忍心了,起身拍了拍他胳膊:“走吧,我送你出去。”
待程千述回来,花锦双正收拾了碗筷,坐在小竹椅上挽着袖子认真洗碗。
花家三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自己做过这些?程千述简直给惊着了,忙过去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到一边,赶他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去玩吧。”
这话像哄小孩儿似的。
花锦双听得好笑,蹲在一边撑着脸看他。
程千述这些日子魅力更胜从前,尤其和他做亲密事的时候,那种压迫感让花锦双十分惬意。他喜欢这个人为自己动摇、痴迷、失去理智的样子,这让他有成就感。
他花三少爷,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事,得不到的人。
虽然曾经有那么一瞬,他也以为他们注定会错过。
花锦双笑出酒窝,盯着程千述洗碗的手。
那双手结实有力,伤大好之后,气势和力气也远胜从前,甚至内功比以前进步了许多,如今花锦双也不敢说自己能轻易胜过他了。
毕竟“岳山绝学”程千述都是学过的,残本也都在程家,如今武林里还能找出老一辈绝学的人可不多了。
现在的程千述,别说是爵爷地位高出花家一大截,就是说武林地位,也早已不是曾经的无名之辈。
“枯木逢春”一招成名,如今海宝阁的排行里他和锦夜大哥不相上下。
花锦双正走神,程千述洗完了碗凑近过来,指尖捏着什么,轻轻塞进了花锦双嘴里。
花锦双“唔”了一声,舌尖尝到了酸酸甜甜的滋味,这才发现是一颗话梅。
程千述看着他的嘴唇,又将喂了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舔了舔,形容暧昧。
花锦双在情-事上大胆妄为,这种亲昵的小细节却总受不了,一下红了脸。
程千述道:“你先前说你喜欢谁?”
花锦双笑眯眯地:“我有说吗?”
程千述纵容地看他:“不如我去找老王过来,咱们对峙一下?”
花锦双鼓着腮帮子舔话梅,笑得志得意满,就是不答话。
程千述看得有趣,凑过去和他挨着,两人就着酸甜的话梅接了个吻。那话梅在他二人嘴里被抢来抢去,程千述一手轻轻捏着花锦双的脖子,花锦双舒服地直哼哼。
门口传来声音时过于投入的他们并没发现,待察觉哪儿不对时,转过头,就发现老王提着一一篮子鸡蛋正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
花凤蹲在大白头顶,张扬地发出了狂笑:“嘎嘎嘎——!”
程千述:“……”
花锦双:“……”
老王嘴角抖了抖,又抖了抖,看看程千述再看看花锦双,登时明白过来了。
他大吼一声:“原来你要找的媳妇儿是他!”
程千述:“……”
老王大受打击,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捂着小心脏提着篮子跑了。
一彪形大汉,硬是生生跑出了委屈小媳妇儿的模样。
花锦双忍了片刻没忍住,终于大笑出声,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程千述也是无奈,想了想又满意道:“这样也好,他不会再来了。”
花锦双斜眼睨他,啧啧:“可惜了。”
程千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捏他鼻尖:“还想偷-情玩啊?不知羞。”
花锦双笑着靠近过去:“还有更不知羞的呢,想知道吗?”
程千述不争气地动了下喉咙。
花锦双笑道:“就不告诉你。”
程千述:“……”
青小雨:
明天更大哥和卿卿的番外。(因网站要求,停车场指路牌删了。以后应该不会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