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清,怎么白公子也在这儿?”王洛然笑得有些僵,看着眼前这个曾在渊海论道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天玄宗掌门亲传弟子,越州白氏家主次子。
“我带逸清出来游历。”白清尘放下手中茶盏,抬眸轻道。
“是啊,洛然哥哥,”萧逸清将刚刚白清尘说好吃的点心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你们这芜州全是水路,天天坐船,真是好玩儿!”
接过白清尘递的茶水喝了一口又道“就是点心太甜了。”
“……逸清来芜州很久了?”王洛然心中一片酸涩“怎么不来引鹤岛找我?”
“我们只是游玩一番便要离开了,冒然叨扰——不好吧?”萧逸清语带迟疑,转眸看向白清尘。
白清尘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头顶,出声道“确实如此,我们这就要离开了,且王公子现在定是诸事缠身,待你空闲之时,我必带着逸清前来拜访。”
王洛然看着萧逸清毫不介意的让白清尘摸他的发项,心中似是被人夺了宝物一般的愤怒,眼神一厉正待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唤他。
“然哥哥?”声音清脆,是名女子。
听到这耳熟的声音萧逸清眉头一挑,眼中微动,桌下拉住了白清尘的手又冲着他甜甜一笑。
白清尘唇角微勾,眼眉柔和。
坐在一侧的王洛然将二人之间的动作看在眼里,嘴中苦涩弥漫“是捥月啊!进来坐吧。”
听到这个名字,白清尘眼神稍顿,看向这个坐在王洛然身侧的绯衣女子。又扭头看了看一脸兴味的萧逸清的眉心,敛眉垂眸,额心微蹙。
“洛然哥哥,她是谁呀?”萧逸清问得没心没肺。
王洛然口中越发苦涩起来“这位是流月派捥月仙子,韩捥月。”
“哦~”萧逸清脸色一沉“原来你就是那个明明与忘川公子两心相悦却还硬是要与洛然哥哥订亲的韩捥月!”
“你胡说什么?!”韩捥月一拍桌子对萧逸清怒目而视“我与那忘川公子毫无瓜葛!我与然哥哥才是两心相悦!”
“你才胡说,明明是你流月派——”萧逸清似是气不过,脸都胀得通红。
“逸清!”心中惊慌的王洛然怕萧逸清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怒声打断了萧逸清的话。
“洛然哥哥!明明就是——”萧逸清委屈的大声道。
“够了!逸清!”王洛然死死的盯着气得直喘粗气的萧逸清。
“呵,你就是萧逸清?”韩捥月轻蔑一笑,看着比自己还美三分的萧逸清,恨恨道“果然姿容双绝。可是,仗着自己有一副好样貌便能为所欲为么?不过以色侍人罢了。”
“王公子!”白清尘周身凌厉的剑意迸发,整家店都瞬间安静不见人声“管好你的未婚妻!”
白清尘起身将脸色发白,眼有湿意的萧逸清拉入怀中,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无视几个突然出现在雅间门口满身戒备的无婴期修士,继又说道“无论逸清如何,他自有我护着。若无人疼他,我便来疼他。若有人伤他,我必不会善罢干休!”
白清尘扫了一眼面色难看的王洛然,复又凌厉的看向面色苍白的韩捥月,一字一句道“没-有-下-次!”
话落便搂着萧逸清带着林霄闪身落到了在外候着的船上。
“船家,走了!”‘林霄’招呼了一声。
王洛然站在雅间临水的棱窗后,看着萧逸清乖顺的让白清尘搂在怀中,不知抬头跟白清尘说了什么,双眼微红。而白清尘不知回了句什么,轻轻抚了抚怀中人的背。萧逸清刹时露出笑颜,抻手搂住白清尘的脖颈,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王洛然见此心中一片火光,仿佛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背叛了自己。
“然哥哥…”韩捥月轻唤,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方才那人是谁?”
“天玄剑宗掌门首徒,越州白氏家主二公子白清尘。”王洛然看了眼韩捥月垂眸掩住了眼底的一丝厌恶。
“他就白清尘!”韩捥月似有一丝后怕“原来出自剑祖之地越州白氏,难怪有如此凌厉的剑意,可是,他为什么会跟那个萧逸清在一起?”
因没有看到刚刚窗外船上的那一幕,如果看到了,想必韩捥月更是认定萧逸清是以色侍人之流。不过即使是她看到了,她怎么想,怎么认定,萧逸清也不会放在心上罢。
店中的人声在良久感觉不到那股凌厉的剑意后,又慢慢回响起来。
王洛然神色亦恢复淡然,携韩捥月在芜州城中游玩了一圈后,回了引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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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州城‘洪川’客栈的顶楼房间里,萧逸清正在接受审问。
“你说得可是真的?”白清尘声音平淡,神色更是平淡的端坐在桌前。
“我发誓!”萧逸清忙道。
“你与她‘携手’同游一个月?”白清尘眼波轻闪,某两个字似是咬出来的。
“没有!”萧逸清面色严正“那是人们以讹传讹,流言不可信。”
“……”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忘川的?”
萧逸清见白清尘不发一言,便直接钻到他怀里跨坐其上开始作妖儿。
“白清尘?”萧逸清亲亲他的薄唇,见白清尘不为所动,便也不再说话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结。开始还是细密软糯的吻,到后来便用牙齿细细咬了起来,不时还用舌头舔舔。与此同时,萧逸清一只手攀住白清尘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却早已不老实的伸进了白清尘的衣襟。
白清尘深吸一口气,隔着衣服摁住那只在里胡做非为的手,嗓音变得低沉暗哑“逸清,莫要胡闹。”
萧逸清停下看了看神色莫明的白清尘,也未曾答话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吻起来。
白清尘眼底暗沉,一手箍着萧逸清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起身走向床榻。
将人放在床上便欺身而上,将那双不安份的手禁锢在床头并紧紧的吻住了萧逸清那张还想作乱的嘴。
待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白清尘一手支起身子,另一手则用指尖细细的描绘身下人的眉眼轮廓。
萧逸清意识早已迷离,双眸潋滟微睁,唇瓣艳红欲滴,细长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红色,襟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落星眸微暗,白清尘有些粗糙的手指抚上了那颗小巧的喉结,细细摩挲。突然白清尘想起了王洛然那种似是看所有物一般的目光,心中极为不悦。自己打小就中意这个小家伙,这好不容易快长大了,怎的他周遭就出现了这么多觊觎他的人?
抬手抚上萧逸清的红唇,白清尘双眼微眯。他从未把那个韩捥月当作回事儿,只是那个王洛然——又将身下快要清醒的人吻了个晕头转向,白清尘方将两人的唇分开。同时细细琢磨,小家伙十六岁生辰在萧氏测灵,十七岁生辰在悔过崖养伤,如今还有半年就十八岁了,离及冠还有两年,他还小得再等等。
萧逸清久久等不到身上那人的吻,半是清醒半是迷离,软软糯糯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白清尘~”
白清尘听得唤声,被那一句里的娇怯勾得心里火热,低头看着萧逸清的勾人的样子,心里瞬间推翻了刚刚的想法。
白清尘低头吻住了那张红艳的唇,伸手解开了萧逸清的腰带。自己中意的这个小家伙太招人,还是吃到自己肚子里才能放心。
帐幔轻垂,掩住了其间痴缠交叠的人影,床榻轻晃,掉落了一室的细碎□□和呜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