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尘,你的师弟师妹们呢?”萧逸清倚在白清尘胸前,手里甩弄着一根柳枝“他们要是惹祸了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白清尘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实在是纵容的紧,扭头瞟了一眼藏人的那处地方。
“…………”早就猫在不远处假山后面的卓轩、卓凌一群人。
静默片刻,几人终是忍不住。
“三年未见,师嫂越来越美了。”卓容悄声道。
“美,那是肯定的,重要的是回来了。”卓凌感叹。
“是啊!白师兄以前好像还是那个清冷淡漠的掌门首徒,其实一点人气儿没有。”卓雅轻叹。
“当年师嫂死的惨烈,被人生祭了那邪阵,白师兄闻后当下就吐了血,险些散婴。若不是掌门相救,且那支紫玉簪里师嫂留下的那一丝神魂未灭,恐怕白师兄早就疯了。”卓轩接话。
“白师兄真是深情!”卓容喃喃道“真是比话本还要感人。”
“他们说得都是真的?”清越而缱绻的声音响起。
白清尘沉默,低头看着假山后蹲成一圈的几人。
“……”卓轩
“……”卓凌
“……”卓雅
“……师兄,师嫂!”卓容看着在假山上一坐一站的萧逸清和白逸清,眼里冒着星星。
“能不能换个称呼?”萧逸清抚额。
“……?”卓容满脸不解。
白清尘看着一脸郁卒的萧逸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你笑什么?”萧逸清抬眼。
“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说完一把捞起坐着的萧逸清飞身离去。
“……”假山后蹲成石像的几人。
“白,白清尘”枝叶浓密的树冠上背靠着树枝的萧逸清衣襟微敞,气息微乱的窝在白清尘怀里“我看到天玄剑宗的人过去了。”
白清尘抬头,看着怀里这人精致的颈侧和锁骨上自己吮吻的红痕,心中满意。看着远处进到一间院落的一行人,想着逸清自回来后,只是向越州与宗门捎了个口诀,心下一动。轻柔的在萧逸清唇角印下一吻,白清尘整理了怀中人的仪容,抱着他落到那处院落门前轻轻放下。
自七夕重逢,白清尘便交待卓轩向宗门告假,同萧逸清游历去了,这一走就是三年。如今恰逢这十五年一届的渊海论道,他与萧逸清便来了渊海,路上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卓轩一行人,便一路笑闹着同来了。
白清尘温柔浅笑拉起看着他的萧逸清,缓步步入园内。
萧逸清被白清尘一路拉着,看着园内的景致。过了回廊就见人影重重,不只天玄剑宗,越州白氏也在。萧逸清看着渐渐安静的人群把目光都投在他二人身上,有些紧张。
“父亲,月长老”白清尘行礼。
“清尘!”白寂离嚯的起身
“清尘,你们回来了。”月长老看到二人,目露欣慰。
白清尘向月长老点点头,看向自已的父亲将萧逸清拉到身边道“父亲,这是萧氏逸清。”
白寂离早已收到自家儿子的传讯,说当年因被祭阵而身殒的萧家二公子未死,却是一直没见过人,现在看来还能依稀分辨出幼时的模样。春光碎雪的容颜,纤尘不染的白袍,腰间一块艳红的芙蓉佩——芙蓉佩?!白寂离眼神一凝,又仔细看了一眼,有些呆住了。白清尘的大哥白夕歌顺着自家父亲的视线也看到了那块芙蓉佩,嘴角一抽。
看着白清尘挑眉。看见自家大哥疑问的眼神,白清尘轻轻点了点头。
白夕歌望天。
霜花芙蓉倚剑佩,白氏嫡支所有,为聘结道侣的信物。初时为霜色,与人结契双修之后,芙蓉花便会呈艳红色。想起白清尘这些年不曾离身的紫玉金丝竹骨簪和紫玉竹叶佩,又想起这些年萧氏族人皆人人佩载的紫玉竹叶佩,真是麻烦。
白夕歌正要张嘴说话,就看得一行人满脸焦急匆匆而来,得,麻烦已经来了。
“爹?!大哥?!”听到脚步声回头的萧逸清看到来人眼中涌上湿意。
“清儿,你可知道出现了。”萧彻声音激动。
“你这个臭小子,就让林霄回来送了个信儿,你倒是跑了个没影。来,让大哥看看”萧逸风拉起自家弟弟的手从上到下看了个仔细“我家的小清儿长大了。”
萧彻在一旁看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幼子,满心的高兴。突然,萧彻的目光被萧逸清腰中的一块艳红色芙蓉佩吸引住了。眨眨眼,又仔细看了眼。总认为自家儿子只是交换了信物的萧彻转头看向旁边的白清尘“你个臭小子——我儿子刚回来我还没捂热呢就让你拐走了?!”
白清尘行了一礼“爹,大哥。”
萧逸风眼神复杂,萧彻扭头冲着白寂离喊“白寂离,你儿子你管不管?”
看着萧彻那隐隐带着得意之色的脸,白寂离瞬间觉得自己心里不舒坦了。
“我怎么管?他连你萧家祖祠都拜了,他都喊你多少年爹了?”
“你——舍得?”
“他过得好便是了。”
………………
“清尘啊,咱俩聊聊?”萧逸风看着与白家主聊得欢实的父亲,有些头疼,搭上白清尘的肩,把他拉出了院子一旁的角落。
萧逸清站在原地,有点蒙,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弟妹啊!”萧逸清面色别扭还带着一丝羞意的看着踱到自己面前的白汐歌有些不知怎么接话。
“我是你大哥。”白汐歌拉着身边的女修介绍道“这是你大嫂,云兰。”
“大嫂。”萧逸清嘴角抽搐,低头看见她也有一块艳红色的芙蓉佩,不由好奇“你怎么也有这个玉佩?”
“是啊!”眼尖的云兰看见了萧逸清颈侧被黑发轻掩的红痕,捂嘴笑道“白氏嫡枝都有一块,这个是聘结道侣的信物,非心悦之人不能相赠。”
“信物?”萧逸清想起多年前,白清尘将这霜花芙蓉佩倚剑佩交给自己时的情景,脸不禁一红。白清尘从未跟自己说过这芙蓉佩的意义。
“是啊!信物。”云兰笑着问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萧逸清轻道,原来白清尘早早的便将自己放在心上了么。
“也难怪你不知道”云兰眼中带着笑意,道“这芙蓉佩一般都是在合籍当晚才会赠出的。”
白夕歌轻咳了一声“清尘那紫玉竹骨簪是你送的吧?”
红着脸点了点头,萧逸清觉得自己都快着火了。
“这就对了,按我白氏之礼,他送你芙蓉佩心悦于你,你又送他竹骨簪回应了他的心意”白夕歌轻揽住云兰的腰“即便不是在合籍之晚相送也是妥妥的两情相悦。”
“怎么了?”突然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萧逸清心中突然无比安宁。伸出手与身后之人十指交握,回头看着他白清尘的落星眸,萧逸清将吻轻轻映到了他微勾的唇角上。
“……”围观的天玄剑宗众人。
“……”围观的越州白氏族人。
“……”围观的萧氏父子。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喜欢写点东西
只是喜欢写写
这个故事不长
个人爱好
感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