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推断全是废话,他穆彰阿自己便能分析出来,似乎自己圣眷正浓,不可能是那皇帝,那么到底是哪个对头呢?既然想不出来,那么最近还是该低调一点做人,他吩咐子女和下属们,最近不要太嚣张,老老实实,JJ了尾巴做人,别让人拿了把柄。另一方面,他派出了大量的侍卫和眼线,查找这散播言论者。不过这些侍卫和眼线,寻找了多时,却始终找不到始作俑者。
过得几天,似乎风头过去了,但是又出了一件大事!那便是忽然京城里又出现了一大堆制作上乘的传单,上面写的全是一些流水账: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官员送穆彰阿多少多少银子;某年某于某日,某某小姐委身于穆彰阿,只是为了自己的丈夫能够升职;某年某月某日,穆彰阿母亲过寿,某官员如何如何溜须拍马,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这个传单也秉承了谣言的风格,那便是几个真的中间夹一个荒诞不经的。这官员的名字、身份列的清清楚楚,现在在哪里就职也说得头头是道。而一些无法追踪的,比如上面说某年某月某日,这穆彰阿逛妓院被某群人张三、李四、王五等,给轮着鸡奸了一番,这个怎么求证?那当事人肯定不承认,但是百姓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这穆彰阿如此贪污腐败,定是有这等龌龊事情。
这个传单从哪里来的,查了几天也查不出来。倒是有署名的,唤作‘路人甲’,那你去哪里找路人甲呢?那穆彰阿又派了人去查探京城所有的印刷坊,似乎都没有这么高明的印刷手段,弄得他有气没处撒,烦躁不已。这种谣言手段,就像是你和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对手打架,人家在外围东一棒子西一锤子的,你却不知道是谁,那种感受很让人恼火,却又发作不出。这穆彰阿被折腾得心事重重,觉也没法睡了,那朝堂更别去了,左右被人笑话。
到了最后,连道光也愤怒了,这显然是生生给了朝廷一个耳光。皇帝三令五申要节约要节约,臣子却贪污、挥霍成风,而且还有作风问题,这样的官员都能做军机,是不是皇帝也是个混蛋呢?他杀穆彰阿的心更盛了!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65 家有内贼
到了这个时候,穆彰阿才开始怀疑起内贼了,那谣言、账单,分明是自己人才能知道的。而知道这些事情的没几个,除了儿子便是那师爷了,于是便使了家丁去找师爷。那家丁看老爷心情不好,便匆匆忙忙去找师爷,待到了师爷家,乖乖,好大一场火啊,直烧得半天高。于是这家丁便回去,对那穆彰阿说,老爷,这师爷是找不到了,他家的房子都烧成灰了。穆彰阿心里顿时透亮,大怒道:***,枉老子待你这么好,怎么混蛋说背叛便背叛,一句招呼都不打。不过也不能伸张,一来面子不好看,而来便告诉别人,那些谣言是来自我的亲密部下,那人家一定认为谣言都是是真的了。
其实这倒是错怪了师爷,他也是不得已。前些田,他回到家中,便发现一家人居然全部不见了。再一看堂内,坐着几个侍卫模样的人,翘着二郎腿等他。他便开口问几位英雄什么事情?那几个侍卫也不回答,其中一个高大点的人便问:“你便是穆彰阿的师爷吧?你猜猜我们是谁呢?”
那师爷楞了半天,摇摇头。那高大点的侍卫突然道:“好,你不猜是吧。行啊,断你儿子一根手指头。”便听得里头‘卡擦’一声,接着是“哇”的一声惨叫,不是儿子的声音又是谁?
师爷这才明白这是遇到狠人了。他冷汗直流,不住地求饶。那高个子只是问:“你猜猜我们是谁呢?”
师爷是个聪明人,想了半天,便道:“你们是皇上的密探吧?”
那几个人愣了一会,便听那高个的道:“哈哈,果然是师爷啊,厉害,厉害?那你猜猜我们过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呢?”
师爷这时已经完全认为他们就是皇帝的密探了,还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关于穆彰阿的,原来这个皇帝果然是不可推测的人啊,真要动穆军机了,嘴上却不自主道:“阿,这个小人哪里知道啊?”
“你不知道啊,行啊,再断你儿子一根手指头。”便听得里面的哼哼声又变成一声“咔嚓”加“哇”的惨叫声!到了这个时候,这师爷的精神完全便崩溃了,便如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事情全部给说了出来,只说了一晚上,才算讲完,可见这穆彰阿之坏。
行了,交待完便好,那么再给讲讲穆家的守卫之类的,等这些都弄清楚了,那高个子又道:“我说师爷啊,您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说了这么多,便是穆彰阿也不会放过你的。”那师爷只是惨然一笑,说了这么多,自己死一千次也足够了。他倒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定然被灭口,便说:“密探大人,看在我是个实在人份上,便放了我家小吧,我自裁便是!”
那高个子忽然笑道:“别啊,现在我们缺人,从此你便是我大内密探一员了,便是你的家属,我们会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还有你放心,我们根本没有折断你儿子的手指,那是我们的人装的。你的家人呢,现在都安全着呢,等这边事了,我们便带你去见他。”然后便见里面出来几个人,为首那人笑道:“如何,我的表演不错吧!”
李狗厨子是穆府的厨师,专门为侍卫们做饭,一手川菜,众侍卫都很爱吃。今日他在厨房里叮叮当当,侍卫们见了他都高兴地问:“李狗子,今日吃什么好吃的呢?”“照旧,没有什么好的,便做个宫保鸡丁给诸位尝尝!”李大厨子道。他足足做了一大锅,色香味俱全,便是他自己看了都要流口水,不过他可不敢吃,那是为侍卫和家丁们准备的。
宫保鸡丁是个好东西,可是吃多了,也会有问题。那些侍卫们吃完饭之后,没多久,便都开始往茅房上窜,便窜边骂:“***,李狗子,你***给大伙下药了不是?”吓得李大厨脸色苍白,摆着双手否定道:“哪有哪有,我哪里敢做这种事情!”那些侍卫边拉边笑,都知道李狗子胆小,看来是自己的肚子不适应了。上茅房的人和次数越来越多,最后把茅房挤满了,还不够坑,侍卫们没有办法了,有人便拿个桶了事!到了晚上这些侍卫一个个都软得爬不起来了,那李大厨子心里大骂:师爷,他们不就欠了你一些银子吗?至于弄得让人拉成这样子吗?
到了半夜,穆彰阿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去,却感到鼻子发痒,便打了个喷嚏,把那痒痒打掉。才舒服一点,又是一个痒痒,然后穆彰阿便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全身*着,被绑在床上,而师爷就站在面前。穆彰阿大惊失色:“来人啊,快来人啊?”
那师爷手里拿根鸡毛,在穆彰阿白皙的身子上一划,道:“军机大人,你觉得还会有人来救你吗?”穆彰阿只是发抖。
“师爷,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何做着叛主之事?”穆彰阿惊惧地问道。
“滚,你***待我好?”一听说待他不薄,师爷便火了,哪次不是老子费尽心机给你办事,每次事成也没见你赏些什么,倒是每次事坏了,老子是又要擦屁股又要被你骂的,“这次你栽在皇上手中,也该死心了吧?我便是大内密探,一直潜伏在你身边,我且问你,钱都藏在哪里?”那穆彰阿奇怪了,什么时候师爷变成大内密探了?师爷拿出一个牌子,得意地在穆彰阿面前一晃,可不就是大内密探吗?
穆彰阿哼哼唧唧,死活不说钱藏在哪里了。但那师爷也不是善人,便听他一字一字说:“恩,我听说有个游戏,叫做恶狗抢食的。我且把那肉汤都涂在你的老二上,然后引那狼狗来吃食,到那时候,那狼狗如果眼神好,便不会伤了你,要是眼神不好的话,便把你的小弟弟一口咬掉。我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现在便尝试一次吧!”说着便要出去。那穆彰阿一听,急了,钱可以再赚,这鸡鸡可只有一条啊,便立马把藏钱之处说了出来。那师爷身后的高个子心想,***师爷这小子倒是个人才,这种馊主意都能弄出来。师爷抬头看了看高个子,见他仰慕,心里得意,说道:“呵呵,这种好玩的游戏,我一口气便能说出几十个来!比如人棍,你听说过吗?”
那高个子忙不迭点头:“人棍,不就是把人所有凸出的地方都消掉吗?”
“对了,对了!”那师爷赞赏道,不愧同为密探,英雄所见略同,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京城又出现一个大新闻。穆彰阿家昨夜遭贼,赤条条被绑,家中被洗劫一空,不但钱财尽失,便连那古书今文、墙上的挂的中堂、书房里藏的画幅之类的都给弄了个干净。不过有趣的是,那穆彰阿也不报案,报啥?难道说报说皇帝派人抢了臣子了?便连皇帝派人过来一问,他也灰着脸连声说完全没有这回事。来人看着空荡荡的厅堂,只是怀疑不已。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66 穆彰阿身死
这时,穆彰阿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刀离肉越来越近了,困兽犹斗,凭他二朝元老,满清贵族,岂能束手待毙,便约了人一起商讨此事。这些官员都是身居要职的保守派,平时进退一体,奉军机大人为首!
这些人苦着脸坐着,边喝茶边聊。穆彰阿咳嗽一声:“诸位啊,最近的事情大家也知道了,本官也不多说,本官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大家是什么样的人,本官也都知道。今日啊,咱们便商量商量,到底这事怎么了。”大家都闷坐着,不敢先说话。穆彰阿的话里话外,大家是一体的,他要是出了问题,谁也别想好过。
见大伙都不支声,那穆彰阿又道:“大家谁对本官好,本官也知道,这事情万万不是各位跳起来的。只是我穆彰阿呕心沥血,为了大清为了皇上,这到头来出这档子恶心人的事情,是心灰意冷!”
众人也不是傻子,出这么大的事情,大家都在猜对方是谁,最后的结论几乎都一致:这波谣言,如惊天的雷一样,突然在京城冒出,其背后的势力之大,便只有道光皇帝才有此能耐。既然都有了结论,没有人会那么傻,去触皇帝的霉头。
琦善是穆彰阿一手提拔,现在也该是报恩的时候了,只见他一拍胸脯,慷慨激昂道:“军机大人克己奉公,廉洁忠厚,那山村农妇之言,岂能信之。军机大人为我等表率,明日我等且上表皇上,力证此事,恳亲皇上排查彻查造谣生事者。”穆彰阿满意地点点头,这危难之中显真情啊,果然不假!其他人见琦善跳了出来,俱都随声附和,说明日一起上表!接下来,便以琦善为首,在哪里商量问题,若是皇上这么问,我们便这么答;恩,这个问题应该谁谁谁先在奏章里提一下;那个谁,你便再把某某给参一下,转移一下视线,等等。商量完,诸人遂回了家。
琦善可是个聪明人,当着穆彰阿的面是慷慨激昂,回去一想,不行,这谣言可是皇上造的,我要是上表,不是告诉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明日我便来个因病无法上朝,那便怨不得我,让其他人去考验皇帝的怒火吧。他这么想,别人也不是傻子,当夜,京城的大夫都忙得要死,怎么回事?大人们都病了!当然,也有比较奸诈的,晚上便进了宫去,说尊敬的皇上啊,那穆彰阿在底下里串联大臣,准备群起而对付您,而我则是心忧君上,特来禀报皇上!
只有那穆彰阿,还瞒在鼓里。第二天天还没亮,好多天没有早朝的他,穿戴好了,便满怀希望地去上朝。待到了朝堂,一看,傻眼了,两边站的都不是自己人,怎么昨日商量的好好的,今日便才有几个人,而且个个眼神不善?还有他最引以为傲的好下属琦善,也不见踪影。
道光昨日里听了大臣的禀报,今日看他终于来上朝了,验证了昨天他密谋的事情,便‘哼’了一声,吓的穆彰阿心里直打颤,然后那皇帝便问,怎么今日这么多人不上朝啊。小太监便回一声都生病了。穆彰阿心里咒骂了半天,心知今日事情不妙。
朝政永远是又臭又长,今日的焦点还是鸦片问题。平日里那穆彰阿可是在朝堂很活跃,今日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道光便问:“穆爱卿啊,这禁烟你怎么看啊!”穆彰阿便道了句:“不能*之过急,应当徐徐图之!”才说完,便有一个小太监上了来,走到皇帝身边,偷偷塞了张纸给皇帝,并轻轻支吾了一会。那皇帝一听,再拿起纸一看,顿时勃然大怒,豁然便站起身来,指着穆彰阿,却骂不出声来。臣下一看,忙跪地伏倒。那道光定了一会,又坐了下来,挥挥手,让那太监把纸给下臣们传看。
你道怎的?原来这张纸是穆彰阿和英商签订的攻守条约。大意为英国商人穆雷请大清军机大臣穆彰阿在朝廷里帮衬着说好些话,阻止皇帝禁烟,使英商人可放心卖鸦片,当然,代价便是大笔大笔的钱和大量免费的鸦片供应。条约是中英文两份,都签着穆彰阿和穆雷的名字,日期是前年。
底下大臣的大臣都是些忠君爱国,或者便是和穆有隙的,有那痛恨鸦片祸害的,也有那乘机落井下石的,都怒发冲冠,便有人指着穆彰啊,大骂混账国贼,要那皇帝绳之以法。
穆彰阿不知所谓,待他一看条约,冷汗直冒,伏地大嚎道:“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从来没有和英人签订条约啊,那不是臣的字迹,定是有人伪造的。臣请唤些专业人是来,鉴定一番!”
皇帝气得坐在龙椅上,看都不看那穆彰阿一眼,只是摆手道:“便让你死个明白,便让你死个明白。来啊,去找个人来鉴定一番!”
鉴定结果令穆彰阿大吃一惊,果然是出于他手笔,而且那纸张,赫然便是几年前的。这时候,穆彰阿知道自己死期已近,说话便不着头脑,心想这定是你道光伪造的,鉴定的人也是串通好的,便大叫道:“臣不服,臣不服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可是要诛杀功臣?”边说,边鼻涕眼泪往下流。
道光帝大怒道:“既然鉴定是你的笔迹,今日你就该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个混账,每次总在朕面前说鸦片没事鸦片没事,不用禁烟,徐徐图之,原来是收了人家好处来糊弄朕。来啊,拉出去,砍了!”穆彰阿一听,便瘫倒在地上,先是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再过一会便不动了。小太监下去一检查,才发现早已吓死了过去!
随后道光帝又下了一旨:穆彰阿贪赃枉法,生活腐烂,勾结外夷,残害百姓,罪当诛。现已然身死,其家人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新疆,财产抄没充公。接下来道光又着实警告了穆的一伙同党,唯有那几个保密者,受了些奖赏。
穆彰阿身死的消息传到了民间,万民齐贺,大家放鞭炮庆祝,都道那皇帝英明,洞察秋毫,采风的禀告了,那道光帝听了好不得意。不过让他难以理解的是,这穆彰阿说是贪污受贿无所不为,怎么家里一共才抄出来万两银子不到,便是那些古董名画,也一概没有,难道是被抄家的人吞没了,还是那穆彰阿是个清官,亦或是他把钱都藏起来了,便又使人去质问那些抄家的,并说挖地三尺,也要把钱找出来。而那些抄家的太监侍卫心里凄苦,历来抄家是个好差事,可是***忙死忙活了半天,自己一文都没有拿,还被那皇帝怀疑。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67原来是林郎你
林家庄的家宴正欢。孙贺元从福建赶过来汇报情况,他坐下来,喝了口酒,才说是穆彰阿死了。林万金呡了一口酒,俯下身来喂了身侧的女郎一口,惹得那女郎俏脸泛红,又道一声:“贺元这次辛苦了,兄弟们也不容易,便给兄弟们发些赏钱吧。恩,上次那孙家仗着穆贼的势力,欺负我小舅子,你一会再辛苦一些,把孙家给抄了吧。理由?我兵备大人说抄家,还要理由吗。”那女郎闻声笑了起来,道:“林郎,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啊!”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正是那千娇百媚的上官怡。
林万金笑着拍了她一下,道:“怡儿,你还记得上次我说过,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我一定不会把你留下来。”看怡儿点了点头,他又道,“其实那时候,我们便开始发动这次计划了。这个计划的代号叫做:曾子杀人!”
首先,京城里的黑手党大肆搜寻穆彰阿的罪状,整理好,并印刷出来。当然,为了得到详实的信息,黑手党还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在穆家的家丁中安插了不少眼线,而且还专门请了说书人对细节进行润色。
然后待上官怡和豫章回京之际,便由一拨人装扮成马匪,去抢公主;另一拨人便是大邱庄邱家团练,去救公主。支开太监和侍卫之后,他们便立即收队,布置现场,火烧茶馆,而那块穆家的腰牌,也是故意放在显眼处,让那侍卫拾去的。利用这些侍卫和太监找替死鬼的想法,便把罪魁祸首指到穆彰阿处,而那块腰牌,显然是真腰牌。
接下来便趁皇帝接到贵人死讯,大怒之机,在京城大肆发动谣言攻势。这些经过润色的谣言,一个个像长了花翅膀,有声有色,飞了出来。至于那些传单,是在台湾林家预先复印好的,起印刷技术远高于当时的印刷水平。为了彻底打击穆彰阿的心绪,同时又利用其师爷,把穆府的账单都弄了出来,并散发一番;然后这帮人又伙同师爷,利用厨师下泻药,把侍卫弄倒,然后在黑夜里,又把穆府洗劫一空,且顺势让穆彰阿以为是皇帝做的,那么到时候他便不会辩白,因为那是毫无意义的。而最华丽的乐章,则是弄出了那份伪造的合约,而这个卖国和约,也把近乎疯狂的穆彰阿再推到了终点。
上官怡听完,便叹道:“这穆彰阿遇到你,真是上辈子作孽了!”
“不是,他是这辈子做了太多的坏事了!”林万金摇摇头否认,“贪污受贿,纵奴行凶,绝对不是我们编造的!”上官怡点点头,她自己便差点被小霸王调戏过!
“可是他虽然风闻不好,但也没有如此不济啊?而且,那穆彰阿根本就是皇帝的代言人,你们又如何确定皇帝会动他。”上官怡在皇宫里呆的日子不算短,勾心斗角的事情也懂得一些!
林万金笑了,很潇洒。“其实你说得没错,皇帝和穆彰阿是互相利用。皇帝需要利用穆彰阿的权势来巩固自己的统治,但是当这穆彰阿如此丢人现眼时,他也要考虑自己的名声和影响。因此,废除穆彰阿势在必行,但是他也需要找个理由,因此缓了好些日子不动手,而我则给了他最好的理由:卖国。这个理由,便是穆彰阿有一万头,也要砍掉了。”
“其实皇帝也是苦着脸打击穆彰阿吧,毕竟这些作为,外人更加会认为是皇帝布的局,因此不可避免也寒了一帮走狗的心,同时也砍断了自己的臂膀。”怡贵人接着道。
田跃然不解道:“万金油,你说来说去都是些无耻的手段。为何不干脆一刀把那穆彰阿砍了?”不错,在洗劫穆家时,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一刀砍了他,那么又如何把击杀怡儿的罪名按到他身上,而且穆彰阿的势力太大了,你一刀砍了他,反而让他的手下有了借口,*迫皇帝彻查!”林万金摇了摇头,这个跃然啊,什么都好,便是没有城府,不过也好,这样的女子才可爱!
那诸葛青山忽然叹道:“其实,主公的意思,恐怕是要打击穆彰阿所代表的保守势力,让那些激进势力冒头,然后推行禁烟,必然会加速把大清引入与英国人的一战,这样子我们才能够在浑水中捞鱼。”
孙贺元奇怪道:“奥?你怎么知道一定大清和英国人会有一战?”这个便是孙贺元和诸葛青上的差别。在这些小计策上,他图谋得头头是道,进退有据,比如这次对付穆彰阿,便是他一手*控的,而且人员分配上也是思维缜密。但是在大局观上,他却不如诸葛青山,这一点,便是林万金也要佩服,若非他是过来人,又岂能知道英国和清国必有一战!
诸葛青山道:“因为我明白英国佬,他们也在准备打仗。你看他们在我大清沿海,时不时示威,劫掠一番,为的就是试探大清的反应。现在双方都在拖,问题是他们在不断发展,而大清却在不断退缩,此消彼长,不如让他们早打!虽然对百姓来说有些残忍,但是终究难免一战,而我们也可以乘此机会,收拾掉可恶的红毛,在东南亚形成能与英国人一战的规模!”
林万金拍手鼓掌,笑道:“军师果然厉害。不过这次英国鬼子,却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攻上大清来了。”
诸葛青上也抚掌笑道:“那可是多亏了主公了,把那些岸防炮台修得如此结实。”台湾,福建,浙江的岸防,都是林万金免费赠送的水泥制造的,那些炮台,火炮,也是林万金找鬼佬射击的,而且炮弹也换成了无烟火药,英国佬并不能讨得多少好处。他忽然又眨眨眼睛道:“当然,如果英国佬来咱们,事情便更妙了!”然后和林万金相视而笑。
几人正说着,那孙福禄便进来了。只见他把肥硕的屁股往椅子里一放,擦着汗,抓起一把葡萄,往嘴里一塞,气呼呼地到:“哥,不干了不干了。你派个别人去越南吧,这两趟下来,累死我了!”林万金等俱是大笑,孙贺元更是调笑他恐怕是找越南女子太多的缘故吧!不过孙福禄却带来了一个很好的消息,那便是柬埔寨女皇也派了人找孙福禄,希望林家能够支持他们换种烟草,而条件比越南还好,便是什么矿都可以免费给林家。柬埔寨没有什么林万金看得上的,但是,把他用来侵略泰国(暹罗)的支点,却是地理位置还不错。送上门的东西,能不要吗?
柬埔寨在越南边上,是个很小的国家,没有什么矿产,完全靠种粮食为生,现在,正是女皇安梅执政时期。说是女皇,实际上是越南的傀儡。越南阮氏TF了了上一个国王,并派驻了军队进入柬埔寨,然后强行立安梅为女皇。虽然柬埔寨王公贵族很是反对,但是打又打不过,只有服从。同时,越南人在安梅身边安插了不下百名保镖,明为保镖,实际上却是监视,防止她逃跑。这个安梅对皇位一点都不感冒,心里痛恨越南,几次三番想跑也没成。这次也是这些保镖大意了,孙福禄在柬埔寨附近视察铁矿生产的时候,居然让安梅女皇接近到,并且和他详谈了一番,给出了这些条件,希望林家能够进入柬埔寨。其实她根本便没有答应这些条件的权利,若是越南王不点头,下面的官员也不敢听从,只是她了解到林家势大,和越南王关系甚好,希望能够得到林家的帮助,把这柬埔寨的水弄混一点,自己好逃跑。
孙福禄把这些事情一讲,诸葛青山等人便沉思起来。过得片刻,那孙贺元缓缓说了两个字:团练。而诸葛青山却说:大华。林万金笑了笑,孙贺元的意思是在那里发展团练,从军事上控制住柬埔寨,一次震慑越南和东南亚诸国,而诸葛青上的意思是直接把它纳入大华系统。这两点不冲突,但是诸葛青山显然是占了大义,因为既然是我大华了,我方享有的所有权利都很自然了。
几人细细商议了一番,一时三刻却也定不出策略,只能缓缓图之,便要孙福禄再去一趟越南,那孙福禄来来回回只有一句:“不去不去,我这次要去大华岛逍遥一番,那又热又湿的越南,瞧瞧我这瘦不拉几的肚子,打死也不去了”。又道:“那越南王把公主阮玲玉许配给了你,你亲自去一趟吧。”林万金老脸一红,诸女闻言都脸带怪异地看着他。林万金只道一声:“哎,政治婚姻害死人啊。为了大华,我也只能牺牲一下色相了。”诸女闻言,齐推到了碗筷,作势跑过来便要打他。
最后,孙贺元说,那既然如此,便由他过去吧,反正要在那里发展团练,他熟门熟路。林万金沉思了一会,便答应了,只是说再让灰猫等人去耀武扬威一番,方便孙贺元行事!第二天,诸葛青山便带着孙福禄回大华岛,而孙贺元则开始向越南出发。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68 抢亲
又过了几天,忽然有人来报,说是江苏巡抚林家来人,告诉少爷十月初五,也就是五天后,林家二小姐林普晴出阁。林万金脸色大变,便问来人:“是谁让你来的?可是来送请帖的!”
来人摇了摇头道:“我家二少爷说,普晴出阁,但心有他属,他做哥哥的很是不愿意妹妹嫁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因此问问林少爷,有什么想法?二少爷还说了,林少爷要是没有想法,那便算我家二小姐薄命,无可奈何,只有嫁与他人了事。若是林少爷有些想法,那边赶紧尽快,切莫犹豫。还有,二少爷说,家主最恨是鸦片,那么如果林少爷想要翻牌,最好走这途。”
林万金脸色阴晴不定,那田跃然忽然道:“林郎,林家少不了普晴打理,有普晴在,咱们便多了个总理。”不错,林普晴虽然不如诸葛青山,但是为人沉稳,至少做个总督还是可以的。林万金心说,这林则徐,怎么这么没眼光,我这麽好的女婿去哪里找?便对来人说,那我们这便出发,前去江苏。
其实林普晴在归途中,也是犹豫不决,走一天停两天,慢慢悠悠,希望林冤家能突然纵马前来,掳了自己。但是很无奈,这厮一直便没有出现。最后,一段半月的行程,居然用了月余,方才到了家中。才到家,母亲和哥哥们便过来祝贺,说是这姑爷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与普晴甚配,婚事便是定在下月初十。林普晴心中忧郁,只是无神地答应着。
她与二哥素来交好,那二哥哪里看不出这妹妹心神恍惚,私下里便问妹妹是否有什么心事。林普晴便把自己心有他属,如何如何地给哥哥讲了一番,最后失声痛苦。林二公子心疼这妹子,心说这事可就难办了,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都已经接到了请帖,现在悔婚,那是打父亲的老脸了。可是看这妹妹如此伤心,心里便一软,他知道求父亲是没有用的,心想便把这事告诉了打虎英雄林万金,说不准人家霸气来了,把妹妹给解救了,也不好说。于是便偷偷派了个随身的小厮,跟他细细嘱咐一番,让他连夜赶去,寻找林万金。
林万金等一路飞奔过来,沿途换了好几次马,才赶在初十早晨到可南京城。几个侍卫打听住处,群众一听是找林巡抚家,便以为是亲属,连道恭喜恭喜,才见骑士们都铁青着脸,连忙把方向一指,众人道个谢,循道前去。
林普晴由着贴身小婢梳妆打扮,丝毫看不出一些喜悦来。贴身小婢知道小姐的心情,不敢多声,只是叹着气。林普晴心里近乎绝望,她爱极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故事,原想自己的爱情便如他们一般美丽,但是却圆满,不想到头来,便是凄美也不如斯。
二哥在侧厅站立不宁,再有个个把时辰,便是吉时了,若是林万金再不来,万事皆休。亲戚倒是来了很多批,个个笑容满面,便是邻近的乡亲,尊重父亲的为人,也过来道喜,而父亲的挚友们,也老远赶了过来,在大厅里喝茶谈天。他心里急躁,便使了个小厮出去看!才过了一会,便见那小厮跑了进来,道:“二公子,他们来了他们来了!”林二哥一听大喜,心说这打虎英雄果然来了,连忙奔了出去,才到门口,心便凉了半截:不就是沈葆帧一行吗!
众人听说新郎倌来了,嘻嘻哈哈涌了出去,把新郎给迎了进来。沈葆帧和亲朋好友行完礼,就要去迎接新娘子。那林二哥忙过去道:“急什么,时间不到,新娘子还在打扮呢,且先坐下来喝会茶。”新郎拗不过,便坐下来喝茶,连喝了十大杯,那林二哥却还是不依,只是道这大舅子敬茶,你妹婿该不会拒绝吧,如此便又拖得半个时辰。沈葆桢心中焦急,心想吉时马上便要到了,这二哥儿怎么如此无赖!
林则徐开始不在意,后来也发现这二儿子有问题,哪有不断敬茶,连喝十数杯的,弄得那新郎倌连着上了多次茅厕,便趁他又去上厕所时,呵斥儿子,林二哥无奈,只得作罢。待沈葆帧回来,林则徐对女婿道:“吉时到了,葆帧这便去迎了新娘子吧。”那沈葆桢如逢大赦,欢天喜地便要去迎亲,才听得堂外接客人的大声喊道:“台湾兵备林万金林大人到!”林二哥一听,才笑开了脸道:“那便先去迎接这打虎英雄吧!”林则徐对林万金很熟悉,而且自己还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女儿被人追杀,受林万金的保护,才算避过一劫,不过心里却纳闷,林万金不请自到,似乎不太合理,嘴上却道:“那我们便先去接了这兵备大人吧!”
众人出来一看,这个便是传说中的打虎杀倭抗鬼佬的林万金林大英雄,怎么并非传说中的英姿飒爽?实在是林万金等这十多天来,没日没夜赶路,人都瘦了一大圈,现在又是骑马跑了一整天,满头大汗,甚是不雅。
林万金看领头的美髯公,身材矍铄,精神奕奕,猜想定是林则徐不假,便快步走到面前,问:“林大人,婚礼开始了?”那林二哥抢着道:“没有没有,正等你呢?”说完便向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接下来便看你的了!
林万金会意,心想这个定是那林二哥了,点了点头,便往里面赶,也不说话,便往里面赶去。那丫鬟们把他挡住,道:“大人,前面便是小姐的闺房了,快些停步!”林万金不理,把人一推,踏步便往里走。后面的数十骑士,跑了前去,把门一堵,黑着脸道:“奉兵备大人之命,特来请林普晴林二小姐,协助调查鬼佬贩卖鸦片之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众人看着都不敢靠近那些骑士,只是在外面窃窃私语!林则徐一看这阵仗也懵了。不过他才一顿,便大怒道:“林大人你是什么意思,今日小女出阁,你可是来捣乱的!”林万金也不答话,只是往里面赶!林普晴贴身的丫鬟也听到林万金来了,心里一喜,便跑了出来,看林万金正在找小姐闺房,便道:“你这人无礼,小姐闺房岂是你能进得?”话是这么说,脚下却不停,直把林万金带进了闺房!
林则徐等便也要冲进去,那些骑士腿下快,早在门口弄了个人墙,堵着不放,林则徐等大怒,后面的兵丁便冲了前来,便要拉扯开,却见那骑士们突然拿出枪,如临大敌般,把枪端平了瞄准,大喝道:“林兵备大人在此调查鸦片害民之事,敢有上前者,格杀勿论!”话里面就透着杀气,那些兵丁并不敢尝试,只是回头看着老爷。林则徐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便要拉扯进去。这时候,林二哥过来了,拉着父亲道:“父亲大人,这林兵备也是为了禁烟,为了百姓,我们林家满门忠烈,何苦坏了禁烟大事?且让林大人进去,我等在此等会便是!”
林则徐气呼呼地坐下来,只是不说话。手下的幕僚却纳闷了,指着里面问那些骑士:“便是要协助调查,也不是这般不讲道理的吧?好歹那是小姐闺房,他大男人一个,怎么能说进去便进去呢?”
那林二哥却道:“哎,这个咱们为了禁烟,便该不拘小节。我林家就算损失点,为了万民,也是值的!何苦太计较,等会便是了!”
众人无奈,等了半天,林普晴的贴身丫鬟突然跑了出来,哭道:“不好了,这林大人和小姐,从窗户里走了!”那些骑士们相视一笑,忽道:“奥,既然调查完毕,我等便不打扰林大人了,刚才多有得罪,林大人请包含,我等就此告辞!”说完,撒腿便跑。如此一场婚事,便被这林万金这厮给破坏了,宾客们渐渐散去,那新郎倌也只有空身回去,家里的亲戚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呢。
林则徐气得在一边生闷气,前头跪着那林二公子和贴身丫鬟。林则徐不笨,自然明白这里面有人捣鬼。“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丫鬟禁不住老爷喝问,便把林普晴和林万金的爱情给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最后还来一句,“老爷,您可不能棒打鸳鸯啊!”林则徐听了就来气:“什么棒打鸳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何来棒打一说?再说了,我林某人的女儿,岂能与做人妾?”
林二哥帮腔道:“爹,妹婿林万金可不是常人,那是打虎英雄,抗倭名将,禁烟好手,非常人办非常事,他与妹妹,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畜生,你给我闭嘴。我一世英名,从此都被给毁了!”
“那也好过妹妹的终身幸福被毁!”林二哥不服气道。
林则徐死灰着脸道:“罢了罢了,此时由他去吧。哎,明日便把这婚事给退了,以后她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第二日,林则徐无奈退了亲,只说家门不幸,小女并不适合,实在抱歉,又跟那沈葆帧把事情一说,那沈葆帧也是个豁达之人,只说一句,与二小姐无缘,并无怨言。
林则徐心想,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抢亲私奔之事,定然传个沸沸扬扬,不过大出他以外,第二天,那些茶馆里传的,却是林二小姐和打虎英雄轰轰烈烈的爱情,并说那林二小姐巾帼不让须眉,在诛杀倭寇和红毛中,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是个地地道道的女英雄,所谓英雄配英雄,这才是佳话,至于是不是妾的,一句没提,只说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岂是我等小民能够明白的?
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 69 鹬蚌相争
一年匆匆便过去,林万金的家庭生活甚是美满,和田跃然生的林家书,都会开口叫爸爸了,而上官怡生的女孩林千金,也十分可爱。乔乐儿和林普晴也挺着肚子,估计产子不远。一家人其乐融融,有事没事便出去旅游玩乐,好不惬意。
大华岛和台湾作为林家的两大基地,已经发展得颇具规模。林万金的骷髅船队在三家造船厂的日夜疯赶下,终于拥有了五十艘战列舰,而且都是铁甲战舰,其火炮和炮弹均是产自林家的大华兵工厂。现在,舰队的规模便是英国佬也不敢轻视。只是林万金的策略还是在锋芒上避开英国人,只是在经济和科技上努力发展。大华岛和台湾的人口,足够支持林万金军队,他现在便有五万两个军区的最先进陆军,再加上越南的五千团练,柬埔寨的一千团练,林万金已经是东南亚最强盛的霸主。需要提出来的是,林家兵工厂已经开始制造用铜壳包裹的子弹,基于此,又生产出了一些更先进的枪,比如马克辛机关枪。
在经济上,大华岛和台湾已经跃居东亚最富有的两个城市,而越南的卷烟生产,开足了马力,如火如荼,林家制造出的卷烟,欧洲盛行,银钱便像纸片一样飞到林家,而越南的百姓生活,也因此足足翻了个倍,再也没有人愿意种地,因此在经济和粮食上完完全全听命于林氏,不过越南国王阮氏却开心得很,总是以明君标榜自己,总是以慧眼识英雄来标榜自己:无他,林万金可是他的女婿,虽然还没有嫁女过去!林家的龙虎系列等热卖不消再说,因为只要是人,都要用那东西;私底下,林家开始生产白粉,只是还不急着大量销售,林万金只是把他们掺杂在烟草里,往英国和法国销售。其他的炼钢炼铁,也达到了每年五十万吨的巨额数字,质量和产量和欧洲强国相比,已然不差!
大华岛有个秘密项目,叫做“补天计划”,整个计划,只有寥寥数人可知。‘潜艇’和‘飞艇’是补天计划中的两个子项目,两个项目同时在1936年元月开始实行,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虽然结果不是太令人满意,但是已经可以付诸军用。
有了军事和经济的支持,林万金的扩张开始了!扩张并不是无目的的,金大闻已经把黑手党的触角伸到了东南亚各地,便连英伦也难逃。
公元1837年十月的印度尼西亚。天气很热,阳光直射,但是对于又黑又小的印尼土著来说,燥热的天气不算什么。早上,买买加进了一趟城,准备去总督府看往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便是高贵的荷兰人的女佣。府门的荷兰佬示意他停下来检查,他很乖巧地站定了。荷兰佬嘲笑着摸过来,忽然“轰”的一声,炸弹响了,买买加便和那荷兰卫兵一起,被炸得血肉模糊。
一会的功夫,事情便传开了,当然,和所有的故事一样,都不止一个版本,今天的事情便有两个主要版本。
第一个版本。买买加有一个美丽的女儿,在总督府做佣人。但是昨天晚上,可恶的荷兰统治者,生生地侵犯了美丽的少女,少女绝望之下,便要跑回家里,不想在路上,又被巡逻的荷兰兵给*致死,最后凶残的荷兰兵还不放过尸体,把少女给点燃烧掉,毁灭罪证,扬长而去。当然,听者若是不信,那么说者可以给出无数个证据举证,比如这个少女名叫买苏尔,便是总督府常陪太太出来买衣服的那个。服装店老板也证实了这一点,总督夫人手下的确有个叫做买苏尔的女佣,确实长的比较诱人。
那么当事人买买加去哪里了呢?如果你非要问的话,那么告诉你,他已经死了,而且是用自杀式炸弹袭击荷兰警卫,同归于尽,对女儿的思念和对荷兰佬的仇恨,便在一瞬间消失。
第二个版本。总督夫人和女佣买苏尔出门游玩,在偏僻处遭到多个土著的侵犯。高贵的总督夫人和美丽的买苏尔都不得幸免,最后被土著lunjian致死,然后是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当然,听者若是不信,那么说者可以给出无数个证据举证,比如这个总督夫人喜欢在野外郊游,而那个买苏尔一直很受夫人青睐,总是由她照顾夫人,而且卫兵也可以作证,两人是一齐出了门,最后却未见回来。
第一个版本并没有什么,土著们并不团结,死一个少女和父亲,还有那个荷兰守卫跟他们一定关系都没有。但是第二个版本就恐怖了,因为死者是总督夫人,高贵的荷兰人之怒,会烧到土著身上的!
上次乐毛尚损失了千余的兵士,陛下看在他老婆的份上,并没有太重地处置他;只是这次,在他看起来,被召回老家是必然的。该拿的,该贪的,该爽的,他都已经经历过了,现在,便该乘着最后的机会,继续拿,继续贪,继续爽。但是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爽不起来了:老婆不见了。
没有有一个老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关键这个女人是皇室的族人,流的是皇家的血统。想着她被该死丑陋的土著猴子蹂躏,乐毛尚便怒不可遏。什么时候,轮到这该群黑猴子嚣张了?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高贵的皇家绅士,他必须要报复。
卫兵早已经被派出去寻找妻子,到现在却还没有回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多拖一分,就说明那传言真实性便增加一分。乐毛尚还没有下令屠杀,他还存有一丝希望。
最终,两个‘半人’被找了回来。何谓‘半人’,就是半个**总督夫人和半个**买苏尔。两人的下半身已经被烧掉,只是妻子的手里死命地紧抓着,撑开来一看,赫然便是一块布襟,显然,那是土著人才穿的颜色,很是灰暗。果然,传言是真的,那么接下来这些该死的土著人,承受上帝之怒了!
讲到这里,所有人都会说,靠,这么拙劣的诡计。其实不要质疑,一旦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出了问题,震怒之下,没有几个人会头脑清醒的;再说了,很多计策细细一想都是漏洞百出,但是也都成功了。请看下文。
毛乐尚的卫兵,带着总督的旨意,冲出了总督府,不管是土著人还是华人,见着便开枪射击,当然,华人占了少数。大街上一阵哭号,人群四处逃散,荷兰人是不讲理的!
不过毛乐尚也不傻,他回头再一想,也是疑点重重,为什么不把整个人都烧掉,而且做了坏事,为何还会有传言传出来,恐怕是受人利用了。但是他再聪明,也想不到这是林万金在报复。在他心里,已经过去一年多过去了,恐怕林万金早忘了这事,而且林万金有这么强的实力报复他荷兰帝国吗?
再往后的场面便是他总督也控制不了了。那些卫兵杀得起劲,又杀又抢,收获颇丰,便在军队中也弥散开了。这么简单的来钱方式,很少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一群群荷枪实弹的荷兰兵,顿时便如蝗虫般四处侵袭,所到之处,人畜不留。
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人还击。那些土著人,不会打枪,却是会用弓箭的。冷不丁一箭射来,都能一击毙命,射箭者每次都是一击便一溜烟跑掉。如果卫兵大怒,朝着来人便追,那么往往等追到空旷之处,才发现没有了人影,再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因为对着他们的都是黑洞洞的枪。接下来便没有悬念了,杀死之后,脱了衣服,把人烧个干净。然后到了晚上,‘这波’卫兵继续在土著人村里肆虐,便像屠狗一样。这种混乱一直延续,期间荷兰兵也损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