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贺元这时候又进来了,他看了看林普晴,然后偷偷到林万金耳朵边低估了几句:“少爷,好像有人盯上了林姑娘!属下派出去的眼线报告,好像不下十人,我已经叫人去打探了!”为了一个小姑娘,出动十个人,也太过了点了吧?
其实也是林则徐太正直了,他在江苏做巡抚,抄了很多烟贩,要知道这些烟贩大都有官府的后台,其中南京有个很大的烟贩,名唤宋明山的,是南京知府的外甥。林则徐把南京知府的参了一记,更把这宋明山的烟馆都给抄了!这舅甥二人十分痛恨林,这次林普晴回家访祖,他俩便商议一番,准备找帮匪徒,弄死了这林普晴,也好警告一下林则徐。
江苏到福建几千里的路程。这拨匪徒不敢在江苏地面办事,本来决定在刚出江苏便出手,没想到路上这林普晴主仆三人,鬼施神差,居然走叉了道,逃脱了灭顶之灾。十多个匪徒,一路追到泉州,才又发现林普晴,他们正想动手,突然这林普晴又进了林府,没想着林府守卫森严,几个匪徒便只得在林府外面盯着,决定她一出来即出手!
“点子出来了,老大!”“动手!”两个贼人,一前一后突然奔了出来,拔刀便刺!忽然,“砰,砰”,两声枪响,两个贼人应声而到,后面突然又跑出来一个,对着林普晴扑了过去,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便要往她背后戳去!这时,只见那“林普晴”突然回过头来,露出一嘴洁白的牙,对着来人一阵笑,来人一愣,他最后的记忆便是一把“黑洞洞”的枪冒出的火花,不是林万金是谁?
侍卫们把人拖进了林府,三个贼人死了一个,伤了两个!林普晴至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待她听得贼人的交待,庆幸不已,后来又知道林万金为了她居然舍身做诱饵,感动得直掉泪!其实林万金自己也不想冒险,只是这么多侍卫,能用左轮手枪的就只有他一个,想想这些小贼,估计也没有什么枪,因此他还是比较安全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一通毒打之后,这两个贼人,一股脑儿便把这所有的事情都给掏出来了。他们这伙贼人是无锡太湖的湖匪,总数有将近两百人。这次接了这个活,上面一共派出来了十二个人,由于在江苏失去林普晴等人踪迹,因此分了三波,两个人直接去了福建侯官林家祖府,另外三个可能已经到了厦门,这七个人走得最慢,就在泉州!
“林姑娘,我看你还是先在我府里待几天吧,过几天我还有一批侍卫从台湾过来,到时候我再把姑娘从水路送回江苏吧,这次姑娘就别去访祖了,我估计那边也不太安全了!还有,我会把这件事通知令尊的,还请姑娘放心!”林普晴也有些后怕,这次若非有林万金,后果实在不堪设想,便点头答应,田跃然在边上不断地安慰她!
也不知道海匪能不能斗过湖匪,林万金心里想!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另外的四个人抓起来了,当然,这些湖匪在训练有素的侍卫面前,还不手到擒来!
崛起台湾 20 被捕
接下来几天,林普晴便一直呆在林府。田跃然有九个哥哥,唯独没有姐妹,自从来了这个小姐妹之后,两人便一直腻在一起。林万金做了几天和尚和说书人,实在无聊,带了几个侍卫便到泉州街上闲逛。
几人走得累了,便到鸿飞楼休息吃饭。这泉州的鸿飞楼和台湾的鸿飞楼格局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便是这里还是黑手党的秘密联络点!林万金并未大张旗鼓,进了大堂,只是朝掌柜点了点头,然后到二楼找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着上菜!
林万金边喝茶边打量。这个店的生意还是很不错,大厅里有几乎都坐满了客人,最显眼的是靠窗的几个鬼佬,点了个手抓羊肉,在那里狼吞虎咽。鬼佬邻桌,坐着个白衣女子,她吃得很慢,也很优雅!她的脸很冷,但是同样也很美,林万金直觉只有用“冷艳”两个字才能来形容她!
这几个鬼佬吃着吃着便注意到了邻桌的姑娘,说几句话便回过头瞄她一眼,不用看他们的脸色,林万金就知道他们是在嘴上大吃那女子的豆腐。之间几人说着说着,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突然站起来,往那女子那走去,脸上色迷迷地笑着,嘴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道:“姑娘,你可长得真迷人!”
那女子脸色不变,只当没有听到,夹着一筷菜,细细地咀嚼着,彷佛那鬼佬并不存在!那鬼佬见女子不理他,伸手便要去摸她。林万金见那毛茸茸的手向那女子的脸伸去,顿时大怒,***这帮鬼佬,居然敢调戏我中华女子。只听得“砰”的一声,林万金把桌子一拍,站起来便要向那鬼佬走去!那鬼佬被吓了一跳,手还没到女子脸上便缩了回去,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个黄皮的东方人,也是一阵大怒。
林万金一挥手:“***,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把这群鬼佬给我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几个侍卫一听老大吩咐,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鬼佬面前,二话不说,搂起拳头便打。这几个鬼佬开始还待还击,但是又怎么是这群天天十公里越野跑的团练的对手,没几下,便都被DD地上,呻吟不已!
林万金跑过去,提脚照着一个鬼佬便踢,边踢边骂:“老子就是你爷爷,林万金,哈哈,要是不服气,就来找我!”
那女孩子突然站起来,对着林万金问道:“你便是那林万金?”林万金以为她要道谢,心中得意,这可是典型的英雄救美,道:“不客气,我就是林万金!”心想你若要报恩,可要以身相许啊!只见那女孩突然对着他一笑,林万金顿时魂都出了窍,却见那女子随即左手拔出一把短刀,右手挥掌便朝他脖子打去!
林万金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疼,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身前身后,大是奇怪,自己的手被绑住了,整个人都被按在马上,而这马正晃晃悠悠走在荒凉的小路上,那马边牵马的不是那冷艳的女子是谁?那女子见林万金醒了来,冷冷地注视了一下,然后一句话不说,继续牵着马前进!
原来是被人抓住了!“姑娘,不知抓着在下做什么?在下可是已经结过婚的人了,不值几个钱的!”却说云南有抢亲的,这福建不会也有抢亲的吧?
“你要是再胡说,我便把你的嘴封了!”那姑娘恶狠狠道。
“这个,我和姑娘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误会了!而且在下记得在那酒楼里,我可是帮姑娘把那几个鬼佬打了一顿的!”言下之意,你不思报恩也罢,反把我给打了抓了,太也不像话了吧!
“哼!若非看在你帮我出手的份上,现在便是我骑着马拖着你走了!”那女孩子冷冷道,“不过你也别觉得你为做了多少好事,我并没有要你帮我!那个洋人若是碰我一下,我便切下他的手来!这么说起来,你可是帮了他们了。还有,你可是杀我太湖男儿的凶手,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说完便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声对林万金而言,怎么都是肃杀的感觉?
原来是太湖帮的水匪啊?***,早知道让那洋鬼子的毛手毛脚好好摸摸你,老子看着过过眼瘾也好啊!***老子真是贱啊!林万金心里悔得直想把自己打几个大嘴巴!
“姑娘可是认错人了吧,在下并不认识你说的太湖男儿啊?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找几个人作证的!”
“是吗?我的耳朵是不会欺骗我的!你是不是林万金我不管,这次你杀了我们太湖的人,我便要把你带到我爹那,让他来处置你!”
然后林万金便在那里发誓赌咒,但是那女子就是不闻不问,最后这姑奶奶听得心烦,发怒了,从林万金衣服上撕了一角衣服,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找了家客栈,那女子也不管别人惊讶的眼光,便把林万金从马上推了下来,牵着林万金便往店里走去!
女子把林万金嘴里的布拉了出来,也不说话,自顾自点了几个菜,便在那里吃起来!
“喂,你总要把我的手解开吧,不然我怎么吃饭?”林万金恨恨道!
“没有手,你不是有嘴吗?”那姑娘面无表情道。
林万金心里大恨,脸趴道盘子里,吃了块肉在嘴里,大嚼起来。边嚼边骂,***,当老子是猪狗了,总有一天,老子定要把你这死女人给剥光了,然后把衣服给扔了,然后你来求我,我便来一句:没有衣服就不能见人了吗?
心里正在骂着,突然“嗖嗖嗖”,几根箭便往他们桌飞来,林万金赶紧把身子一矮,磕磕碰碰便趴到桌子底下去。到了桌底,他抬起头,只见那女子也钻到桌子底下来了,两个人靠得进,四目对望,那女子大骂:“看什么看?”,接着又道,“你那群手下可真是对你好啊,居然不管不顾便放箭过来!”
“难道你不知道这群人的目标是你吗?我的手下可没有这么笨,而且他们也不会用这种箭!”林万金嘲笑道,“恐怕是你太湖帮的仇人来找你了吧!”
那箭还是不断射进来,两人顾不上说话,把桌子横起来,这样可以挡一些箭!林万金手被绑着,十分不方便,他大叫道:“快把我手解开,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快!”那女子极不情愿地把他的手给松开,林万金活动了一下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左轮手枪!
过了一会,外面停住不射箭了。林万金知道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他回头正准备说话,突然发现那女孩居然倒在地上了,不住呻吟,原是右腿插了一支箭!林万金本想一个人跑路,但是想了想,弯腰便要去抱那女子!那女子眼里一阵复杂,但是终于没有说什么话,任那林万金把自己抱住!
林万金抱着人往内堂跑。地上躺了一地尸体,有几个人躲在桌角瑟瑟发抖,林万金大喝一声,“楞着干嘛?还不快跑!”他可不是好心,只要跑的人多了,场面一混乱,他便好浑水摸鱼!那几个人听着喝声,果真撒腿便跟着林万金跑。林万金抱着那女子哪里跑得动,心想这回完了。突然他看到一个小二模样的人,计上心来,便问有没有地窖!那小二边跑边说,便在内堂那扇门后!
林万金抱着那女子进了地窖,关好门,把那女子放下,然后拔了枪躲在地窖门下,不断地喘着粗气!那女子疼得直掉冷汗,但是咬着嘴唇,硬是不说一句话!过了一会,林万金感到空气越来越热,“不好,他们在放火!”
原来上面的人搜了半天,没有任何发现,一把火便把客栈给烧了!林万金赶紧把衣服脱下来,二话不说对着衣服边尿,那女子听得滴滴答答的声音,便问什么声音,林万金也不骗他,弄得那女子又羞又怒,还好地窖是黑的,看不清。林万金细细地用衣服把地窖门缝隙给堵住,待过了半天,听得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崛起台湾 21 伏击
林万金扶着那女子逃出地窖,客栈早被烧得面目全非!林万金大呼侥幸,要是跑慢一步,早就烧成灰了,只是这群贼人也太心狠,居然如此滥杀无辜!
待两人来到一僻静处,那女子终于撑不住了,倒了过去!林万金看着那女子娇艳苍白的脸,心里想着是不是先吃几把豆腐再说。终究还是人品战胜了色品,愣是连脸也没有摸一把!林万金看那女子腿上的箭,箭头都从另一头出来了,这女子果然心狠啊,居然坚持了这么久不倒。林万金从那女子身上找了把刀,把箭头箭尾都给削了,狠了狠心,把那箭从腿后硬拔了出来,用衣服包住腿止了血。做完这些事,直把他累了个半死,倒在一边直喘气,才过了一会,便睡了过去!
待林万金醒来,他发现自己的手又被捆了起来,而且人也被绑在一棵树上了。见那女子倚在一边,冷冷地注视着他!
“我说姑娘,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怎么又把我给捆了?”
“你看我像在和你开玩笑嘛?”那女子接口道!林万金心里恨极,便躺在那里闭上眼睛不说话!
过得许久,也不知那女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马车。林万金奇道:“我们去哪里?”
“无锡!”
“不能去无锡,那帮匪徒知道你没死,定在路上埋伏着,等你过去呢。”
那女子也不答话。晚霞烧得便似那火一样,那女子驾着马车,像江苏方向奔去。
林万金躺在马车里,心里直骂:“蠢女人,那群贼人没找到你的尸体,还不会继续在你回去的路上付着!真是比那茅坑里的石头还硬,怎么说都不听,你自己不要命便算了,还非要答上我!”
跑了一会,路越来越荒凉,那马似乎也有些不安起来,林万金说姑娘,这次你自己也有感觉了吧?回头吧,还来得及!没想到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姑娘倔劲上来了,一咬牙,继续向前奔!
行了半天,晚霞开始褪去!
马车到了一个山坳,前面似乎没有道路了。就听得一阵大笑,只见马车前百米处,立着数十个人,打头一人*笑道:“大小姐,你还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啊。”众人哄笑!
“徐三,你眼里可是没有我这大小姐!”那女子显然有些中气不足,“难道你不怕我太湖水帮之酷刑?你可是要尝尝那三刀六洞之刑!”这徐三是太湖水帮徐二当家徐磨石的儿子。
“哈哈,乔乐儿,现在谁是叛徒,难道你还弄不清,果然是光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脑子和你那愚蠢的老子一样?也罢,让你死个明白,告诉你,再过几天,这太湖水帮将会改姓徐了,不再姓乔了,而我就是太湖水帮的徐少当家了,哈哈哈哈!”接着便道,“乔大小姐,或许你把五行锁叫出来,我赏你个全尸,还会在死前让你爽快爽快!”
“臭贼,做梦!我父亲素来义气,那些兄弟门是不会背叛他的!”乔乐儿,便是那冷艳女子,咬着嘴唇恨声道!
林万金低声探头嘲笑道:“乔大小姐果然身份特殊啊,居然出了十几个人来抓你!”
“你也别得意,你以为他们会放了你?你们射杀的那人,正是他的表弟!”乔乐儿怒道,林万金一惊!
“兄弟们,把这女子给抓了,一会大家一起爽爽!”见那徐三下令,众贼人顿时如那脱缰的野马,挥着刀,向林万金两人冲来!
乔乐儿回首,‘哗’的一声,便把林万金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她叹口气,终于轻轻道了声:“有机会,你便跑了吧!”说着便塞了个东西到林万金怀里!
看着如狼似虎的贼人,林万金苦笑,还有机会吗?左轮枪仅有六发子弹,打完便没有了,但是对方却又数十人,林万金也发起狠来了,***,总要拖几个叠背!他的枪法只能算一般,但是对方人多,他砰的一枪,一个贼人应声而倒。其余匪徒,可能从未见过火枪,居然被惊得停在那里,不知所措。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林万金拖着乔乐儿,回头便跑,但是那乔乐儿腿上有伤,哪里跑得快,刚出去没几步,便跌倒在地!她此时也光棍起来:“快走,别管我,回去告诉我爹!”林万金一想也对,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吧,撒腿便跑!
匪徒们回过神来,他们对林万金恨极,舍了乔乐儿便追过来。那林万金头晕眼花的,又如何能逃脱,没出几米,便摔倒了。他转过身来开枪,这次却再也没有起先好运,一个也没有打中。看着张牙舞爪扑过来的匪徒,林万金倒在地上,大叹一声“我命休矣!”
突然,奇迹发生了!林万金发现跑在最前面两个匪徒,突然倒了下去,胸口各插着只黑黑的箭!紧接着便见一箭连着一箭,前面几个跑得靠前的匪徒,俱都一箭在胸,扑倒在地上。其余匪徒见状,大骇,俱都趴了下来,四处张望!过得一会,一个贼人趴不住了,站了起来,嘴里叫嚷着什么,只见‘刷’的又是一箭,这次还是射向胸口!
徐三心里叫苦不堪,要是这么射法,有多少兄弟死多少兄弟啊!他躲在树后,扯着嗓子喊:“太湖水帮在此行事,识相的快点让开!”‘刷刷’,两只箭几乎同时,射向他藏身的树,擦着树皮,射了过去,也把徐三脸皮给扯了一些下来!徐三大骇,他骂骂咧咧了半天,对方就是不现身,但是只要你出头,他便射!一时两拨人便僵在那里!
徐三看天马上便要黑了,心说,那就等吧,等到天黑了,你的箭总射不准了吧!想到此,他便大笑道:“朋友,今日咱们便耗上了!”
林万金心道不妙,这帮贼子看来要等天黑了,此时要是有个火把之类的就好了!他看到乔乐儿手边有个包袱,便爬了过去,拿过来便要找火折子!乔乐儿大声呵斥:“做什么?”,林万金不理他,打开包袱便找那火折子!找了半天,都是些贴身衣服。
乔乐儿大臊,林万金轻声问:“你不带火折子吗?”乔乐儿这才从身边去出个火折子,林万金拿起来,不顾乔乐儿的惊呼,便把那衣服都给烧着了,然后便往四处的灌木乱散!天干物燥,些许功夫,便把四周给点燃了!
徐三见如此,只是事终不可为,他不愿太多牺牲兄弟们性命,想着反正时间还有,下次干了乔乐儿便是。他大声道:“对面的朋友,今日咱们到此为止,现在我们退开,可好!”上面回了声好,徐三吆喝着众匪,回头便走,一会功夫便没有了影子!
过了半响,林万金和乔乐儿望着箭射来的方向,只见两个猎户模样的,从那头跑了出来!林万金擦了擦汗,站起来便过去扶起乔乐儿,突然脑子里又想到她两次恩将仇报,心里大恨,只扶了一半,便又松开了手,乔乐儿便又跌了下去。乔乐儿气得说不出话,忍了忍,硬是没有发作。
“多谢两位壮士相救!”林万金抱拳道。
“不客气!”两个猎户同时说道。林万金这才发现原来两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俱都壮实儿憨厚。这两个猎户名唤朱大虎和朱二虎,是附近的猎人,两兄弟形影不离,今日正在附近布置捕兽坑,便发现有人在行凶,两兄弟箭法了得,抬手便射,居然把这帮匪徒给吓倒了!这便是狙击手的恐怖之处吧,林万金心想!
“刚才公子真是急智啊,若非公子把这林子点燃,事情恐怕不妙!”大虎道。林万金大为得意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林万金道完谢,便过去拿把刀,对着倒地的匪徒抬手便戳!才戳了几个,大虎二虎兄弟过来道:“不用再戳了,我们兄弟的箭,箭箭都射的是心口!”林万金不放心,心说不是说心都有长歪的吗?还是执意每人补个几刀。大虎二虎也不多说,看着他一个个戳过来!乔乐儿看着恶心,白了林万金一眼:“死人你也不放过!”“死都死了,再戳几刀又如何?”
林万金发现果然所有人都是当心一箭,对二兄弟的箭法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便起了招募的心思,这样的高手,用来杀野兽,实在是浪费,便许了十两银子一个月。大虎二虎听说有银子挣,这可要比猎户挣得多了去了,便应下了。两兄弟兴高采烈,就要回去拿上衣服铺盖,林万金笑道:“那些东西都不要了,以后跟着兄弟,吃香的喝辣的!”
林万金瞄了一眼乔乐儿,乔乐儿回过头不理他,林万金见那苍白的笑脸,心下不忍,便道:“贼人还有大部分,乔姑娘还是跟着我们走吧!”乔乐儿十分不情愿地跟着走了,能不走马?晚上要是有个野兽,或者禽兽的话,那就麻烦了!
“拿来!”乔乐儿忽然道!
“什么拿来?”林万金不解道!
“便是那五行锁!快点拿来!”
“给你便给你,稀罕吗?老子回头打他一百一千把,靠,六行锁!”林万金怒道!
崛起台湾 22 归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6-26 13:43:50 本章字数:2646
几人不敢多做停留,架马车匆匆便往泉州跑去,此地地处南安,离泉州驾车需要一天时间。大虎驾车,其余三人均坐车中。车小,便把林万金挤在了中间,左边是小虎淡淡的臊气,右边则是乔乐儿幽幽的体香,林万金贴着乔乐儿,心头大乐。天亮的时候,四人便到了泉州城,路上并没有再遇到袭击,看来徐三等未料到他们几个并不前行,而是返回泉州。待进入泉州,林万金才放下心来,他想着,林家是不是翻了天了呢?跃然心肝是不是苦得死去活来呢?那林普晴会想想自己这个文学巨匠吗?。
自从林万金被抓之后,林家并没有林万金想象中的乱。这要得益于林普晴的指挥。虽然她比田跃然还要小,但是她生于大家,自有一股异于常人的镇定。在田跃然惊得毫无主意时,她便成了林家的主持。
她料定贼人便是太湖水帮的匪徒,而且林府还有几个匪徒同伙,对方在短时间内不会杀人。当务之急,便是派了十几个侍卫和黑手党出去查询,同时派出家丁,回江苏寻求林则徐的帮助。此外,林家也通知了孙酬君,林家的钱不是白拿的,关键时刻,希望他能派出了衙役,四处打探一番!
却说林万金四人大摇大摆地迈入林府,林府的门房顿时大喊“两位夫人,两位夫人,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林万金纳闷,哪里来的两位夫人?原来林普晴最近主持林府,下人早把她当做二夫人了!
一会功夫,便见田跃然和林普晴带着一帮下人跑了出来。田跃然跑得最快,扑进林万金怀里便哭起来,林万金安慰了半天,乔乐儿不知怎么突然有点气苦,原来这混蛋早有家室。安慰完田跃然,林万金对着林普晴便张开了双臂,这个大夫人已经好了,是不是该二夫人了?林普晴脸色通红,终究只说了些“大哥回来了,小妹真是谢天谢地”,便躲在一边!
田跃然这才发现少爷身边还站着个女孩,顿时醋意大发,指着乔乐儿便要发作。林万金赶紧为大家介绍一番,然后便把最近的事情解释清楚,田跃然听了大怒,大骂水匪混蛋,说话间,便要聚了众人,向那太湖水帮杀去!
乔乐儿心里有气,她怒视着田跃然,冷冷道:“打便打了,我们太湖水帮并不惧怕任何人!”林万金一看要遭,赶紧出来打个哈哈道:“这个大家先别急。乔姑娘,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们太湖水帮?”
太湖水帮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实际上是当年满清入关,屠江阴城时,一些逃亡的百姓和明军,聚在太湖水岛而成。两百年来,太湖水帮,一直和清廷作对,官府剿了多次,奈何这群水匪俱都彪悍,而且水性奇佳,对进攻水军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弄得朝廷几次都无功而返,最后这官府剿得连自己也心烦了,便推说这水匪平时很是安份,几乎不侵扰百姓,便放任自流了。传到乔乐儿老爹乔万顺的手里,这太湖水帮已经初具规模,但是乔万顺秉承帮训,还是严令帮众不得扰民,只是平时做些运输,打打鱼养家糊口了事!
但是并不是人人都能按得住寂寞的!二当家徐磨石就对乔万顺颇为不满,明明都聚了近两千人了,还用这么躲躲藏藏作甚?打一年的鱼的收入,哪有烧杀抢掠来得多。待他把一众心中有怨言的年轻帮众聚了起来,便开始对帮主的话便阳奉阴违起来。这次劫杀林普晴的活,便是他瞒着帮主接的活。
乔万顺并没有那么愚蠢,对于手下的一些小动作,心里有数,但是碍于自家兄弟之情,一直不曾说破。只是最近他得到消息,这次徐磨石等居然接了杀人之活,而且还是杀巡抚之女,便知道兄弟之情是彻底断了。他平时为人豪爽,甚得大多数帮众的支持,这次徐磨石实在做得过分,也激起了大家的愤怒,巡抚之女之死,足够给水帮带来灭顶之灾了。乔万顺便派了一些人,去阻止对林普晴的劫杀,同时暗地里组织了许多帮众,应对徐磨石的威胁。
乔万顺膝下无子,只有乔乐儿一个女儿,他担心女儿的安危,便欲把她打发得远远的。不曾想到,这女儿却得到了信息,她很有头脑,知道若是林家小姐被杀,那么太湖水帮就将不死不休了。因此,便自作主张,偷了水帮信物五行锁,向那福建跑来!还别说,真让她遇到一波杀手,就在林普晴主仆住所之外,她以大小姐名义命令他们不得出手,但是箭在弦上,这群匪徒又怎么会听他一个大小姐的话,无奈,她只有拿出五行锁,总算为林普晴等消弭了一场灭顶之灾。乔乐儿一路跟来,到了泉州,又发现另一伙杀手,就在她准备出手时,林万金等雷霆一击,便把众匪给逮了!乔乐儿虽然痛恨这群匪徒无视帮规,但是我太湖帮的事,自然有我太湖帮自己处理,你个外人也太不给面子了,说杀便杀,瞅着机会,便这林万金给逮了!
再说,徐磨石听说乔大小姐也往福建去了,并且手持五行锁,顿时明白事情败露,但是此人也是个枭雄,知道这实际也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他令儿子徐三,带领一干心腹,准备过来抢了五行锁,到时候可以挟锁以令诸匪,便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林普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过来对乔乐儿道谢。田跃然也觉得这乔乐儿虽然抓了自己相公,但是好在相公没有受伤,而且还救了自己的好姐妹。她人本来无甚心机,听得如此,也便褪了仇恨,小声向乔乐儿道了个谢!林万金看了大乐,心想这大夫人、二夫人和未来的三夫人其乐融融,看来他林万金得享齐人之福的日子不远了!现在的问题就明了了,徐磨石等仅仅聚了一小部人,在大义和人数上并不占优势,只待乔万顺得到女儿和林普晴安全的信息,覆灭就在顷刻之间。林万金立即派了几个手下,打扮成生意人的样子,立即赶往无锡,通知乔万顺万事顺利!同时,林万金也不敢大意,他知道徐三等匪徒,等不到他们,必要折回来进攻林府,好在侍卫们和众衙役,得到林少爷安全抵家的信息,陆陆续续赶回来。林万金便把防御的任务交给了孙贺元,几十杆枪,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侍卫,再加上两个神射手,防御几十个乌合之众,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林万金累得要死,他揽着田跃然的腰,向内堂走去,准备先好好洗个澡,然后好好和跃然温存一下。心里却想着孙贺元临去时的话。“少爷,这个乔姑娘是乔万顺的独女,您要是抓住机会弄上了手,这整个太湖水帮尽归我用,到那时,我黑手党势力,将遍布江南!”这孙贺元果然是做大事的,所谓孙郎妙计安天下,得了夫人又得匪,这美男计,果然是使得妙,使得妙啊,哈哈!
林普晴在想,哎,要是我也能够像跃然姐姐那样,被林大哥拥着,该多好啊!乔乐儿则咬着嘴唇,冷冷地看着林万金抚着田跃然,大笑着走开,心里酸酸地想着,这混蛋见了夫人,便真有这么高兴吗?
崛起台湾 23 风波
徐三最终还是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戒备森严的林府让他望而生畏了。林家的工业区并没有因为林府的事情而停滞,还是风风火火地开办起来了。大华制药作为工业区最近的重点,人员和设备都已经到位,相信大批量出产龙虎系列也是指日可待。林万金又做起来甩手掌柜,成日便和田跃然等女厮混一起。
这一日,灰猫和水獭满载着从日本回来,那个满肚山居然也跟着过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不认识的倭人。
这次去日本,一路上满肚山对林家水军可谓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前都是他带着船绕道走,现在是别人看见他们绕道走。遇到商船,这些人便打起骷髅旗,然后便见那些商船如波斯猫一般,乖乖地停下来,交出等价两成货物的银票;遇到清朝的战船,便打起不知道什么国家的旗,然后便耀武扬威从对方身边走开,满肚山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水兵的脸,这有时都会把满肚山的心从嗓子里扯出来,要是对方那黑黑的火炮开火,会怎么样呢?不过好像自己这边的炮管子更大了点。
一路无事,便到了日本,满肚山也和众海盗混了个熟,有时这些海盗还会拿出枪来,让这倭商来上几枪,把个满肚山受宠若惊得便像他老子给了他几两银子让他去逛窑子。
日本此时也是在闭关锁国中。那满肚山也颇有些手段,领着两艘战舰,大摇大摆地停在四国岛港口,惹得无数倭国百姓以为是外敌入侵,待再看到舰上的膏药旗,这才释然,原来这是自己的军舰,真是雄壮!
战列舰太大,进不了港,满肚山便用那小舟,一趟一趟的卸货,灰猫等顺便港口补充给养。那满肚山看货物卸得差不多,便邀请众海盗上岸逍遥,不想这群海盗倒也循规蹈矩,并没有都擅离职守。还是灰猫不忍心回了那满肚山的热情,这才派了大副马名朔,带着几十个海盗,随那满肚山,上那倭国爽上一爽。
满肚山想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他们的,这群人个个人高马大的,想来那个方面要求旺盛吧,便带他们去逛窑子。这群海盗平时约束惯了,到了这里便如脱缰的野马。这时尚是中午,妓院并没有客人,众姑娘也还在休息。这群人便凶神恶煞般横冲直撞进了去,进了那窑子,老鸨一看这群人扛着枪,吓了一大跳。待看到众人拿出大块的银子,顿时放心,便叫了姑娘出来迎客。他们口袋里钱又多,又不讲仁义道德,看倭女小巧温柔,个个开口便要三个。老鸨又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有钱赚了,担忧的是即使把整个妓院的姑娘都动员起来,人手三个还不够啊,还好着满肚山聪明,道:“诸位先每人两个凑合着用,我让妈妈去别的院子里找些姑娘来!”方才解了众匪的渴!
那满肚山只要了一个,早早完事,在大厅等着,待得一个时辰过去,方才见众人姗姗而出。只听有人便走边跟那满肚山埋怨“什么都好,就是只会说倭语,什么时候你让妈妈找些人教教咱大清的语言,那便更好了”。满肚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有人反驳说“靠,这事情可是全世界都一样的,只要肢体语言便能交流了,非要学我等语言作甚,多此一举”!
待大家都完事,满肚山便要付账,谁想那马名朔却死活不让他付钱,说道这个请客吃饭可以,但是皮肉的钱,兄弟们还是自己掏了吧。见那些海盗付了钱,满肚山佩服道:“果然是插亦有道,插亦有道!”
众人离开妓院,见妓院门口早站满了人,顿时大惑不解,难道倭国人喜欢看嫖客不成?那群人看着他们出去,个个窃窃私语,手指点点戳戳,看来是在数数人数。
原是那老鸨出去借姑娘,把众百姓给惊动了。这本地头号妓院的姑娘都不够,这可是头一回发生的怪事情啊,难道一下子来了百来个嫖客吗,那是多大的架势啊?便有聪明人开了赌局,赌里面的嫖客人数!
“一、二、三……、四十九,哈哈,我赢了!”有人欢呼,也有人懊悔,“谁晓得这群人居然能连御多人,哎,妈妈的,下次清国人来,无论如何要按照一个对三,不,一对四个来估计了!”
满肚山带着众海盗匆匆离去,准备找个澡堂好好洗洗。突然间之间一队马车驶来,到了满肚山前头,便停了下来。来人从车里出来,满肚山一看,赶紧施礼,“见过足利君阁下!”
来人便是倭国四国岛将军足利小五郎。此人祖上便是有名的室町幕府将军的后人,到了他现在,虽然还顶着个将军的名字,但是实际上手下并没有多少人。只见那足利小五郎点了点头,看了看众海盗,便问那满肚山是怎么回事,为何引得众百姓围观。那满肚山无奈地跟足利一解释,足利一边听,一边怀疑得看着诸匪!
“什么,一个时辰个个都能御三女以上,巴嘎,不可能!”,足利的武士俱不相信,“只有我大日本的武士,才能有如此战绩。将军阁下,我等不信!”满肚山心里踌躇啊,这人证物证俱在,你能不信吗?或者去把那些姑娘叫过来问问?他不动声色站在那里,在那里尴尬地等着。
武士们越说越激动,便有武士提出要求比武!足利想,对啊,你们到我大日本来嚣张,不是厉害吗?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的武士厉害?他对自己的武士信心十足。
马名朔看他们用倭语讲了半天,看那群武士模样的个个群情激愤地看着他们,便问那满肚山怎么回事。那满肚山是两方都不敢得罪,便不隐瞒,把那群日本武士不信他们能独战诸女,并要求比武给讲了一遍。马名朔说,行啊,怎么比啊?比枪法吗?算了,你们连枪都没有一把。那满肚山才过来说,这群武士不想伤了和气,便拿木剑比吧。
林家海豹突击队每日都有刺刀训练,这个那些普鲁士和英国教官都没有教过,是林万金自己要求的,他让鬼佬机械组的人制造了一堆类似刺刀的器械,这群兵个个刺刀练得快,准,狠!
比武开始,马名朔也不知道对方底细,便派了己方最强壮的王二憨上去。那日本武士上来一人,把那木剑举过头顶,口里喊着,便扑过来。那王二憨刺刀训练刻苦,基本功很扎实,也不惊惧,沉身立住,抬手那剑便刺,又快又准,仅一下子,便把对方给戳了回去。武士们不服气,连着上了几个,俱都不敌。
那足利越看越怒,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心说:“饭桶。这群人都大都把力气发泄在了女人身上,居然还能连败数人!”满肚山精明,一看知道将军不高兴了。他也不是不知道将军的野心,便抬足到了足利耳边支吾了几句,那足利脸色才转喜,向武士们道:“那便停了吧!”武士们羞惭地退了下来,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
马名朔心说,不打了?得,我们才派出一个人啊!这足利听了满肚山的建议,便停止了比武,并请诸位海盗到府上一聚。马名朔也不怕他有坏心思,想必两艘战船,近千人,足够恐吓这个将军了。
到了足利府上,足利拿出侍女和好酒好菜招呼众人。他见众人吃饭前俱都念道“没有首长,就没有新生活”,便问满肚山他们说些什么。那满肚山作为全职翻译,原原本本便翻译了出来。足利心说,这大清的将军可是太过嚣张了,这么做可是公然谋反啊,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根本就是群海盗。于他自己,他也憧憬着重续祖宗的威严,至于对方谋反与否,他可不管,不过对方可是好方法,下次要让自己的武士也来几句“足利威风,足利无敌”。
酒足饭饱,海盗们连手也大饱了一顿。足利这才把他的心思给说出来,大致意思是我看上你们了,你们便留在我府上做武士吧,你们不是喜欢女人吗?我便每人配你十个侍女,每月好酒好肉加银子。不想那马名朔一点也不留面子,一口拒绝,弄得足利很不高兴。
满肚山心说,这足利也真是死脑筋,人家那么忠心,连吃饭睡觉前都要问候长官,你怎么还想挖墙脚呢?不过他也怕足利翻脸,便建议说,你足利阁下不是喜欢他们这群人吗?外面可是一千多个这样的人,他们难道是天生的吗?肯定也是练出来的吧。那么你足利也可以派些人过去,让他们帮着训练便是!
足利一想也是,真要是把这群人招募了,也不能保证忠心。满肚山的建议很好,或许我还可以问对方买点**弹药的。便不再多言,招待完毕,便送诸匪出了府。
满肚山心里郁闷,原来打算好好休息两天,这下全泡汤了。足利派了自己的儿子足利八郎,希望满肚山能够带着他去一趟清国,和对方商量一下练兵事宜,当然,价钱好商量!
崛起台湾 24 定策
满肚山把足利八郎介绍给了林万金,灰猫这才把马名朔等在日本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给大家讲了出来,弄得大家俱是捧腹大笑。林万金心说果然是玩战舰的,炮法果然了得!
足利八郎不知大家为何发笑,他跟着一起笑了笑,然就便很有礼貌地向林万金鞠了个躬,道:“鄙人足利八郎。家父足利小五郎,闻听贵军威严,于练兵一途大大的厉害,特来请阁下,希望阁下能答应帮助我们练兵,自然,我们会出银子。今奉上两位我们美女,望阁下笑纳。并请阁下考虑一下我们的提议!”挥一挥手,两个倭国美女便迈着小步上来,给林万金行了个跪礼。
林万金听不懂他说话,满肚山在边上一边翻译,他便一边点头。他见这两个女人柔弱无骨,乖巧温柔,确实称得上美女,心顿时痒痒得,立即便笑纳了!只是他能不能享用,看来是不行的,那后院的母老虎,可是要吃人的!或者赏给手下得了?算了吧,没得糟蹋了美女,自己可舍不得!
只是这足利家的要求答不答应呢?所有中国人对日本都有特殊的感情,但是林万金现在可是不怕日本人,也没有把他当做头号敌人来看!现在的日本还没有经过明治维新,实力很是弱小,便是林万金的战舰过去,都能让他们大吃一壶!
答应,当然得答应了!这足利家既然有野心,便帮你练兵又怎么样呢?到时候乱的是日本,又不是我中华?只是这条件吗,便该好好提提了!林万金一时没有什么头绪,便道了声:“请足利先生容我一想。诸位远来,必已身累,不如先去休息休息,今日晚上我做东,宴请各位,再答复如何?”
待满肚山和足利走后,下人过来领了两个日本美女便下去了!林万金看着美女施完礼便走,真想一起跟着过去得了!其余众人见少爷未发话,不敢走开,都在那里等着。
这些人中,除了孙贺元是玩阴谋的,其他诸人都是打打杀杀才行的主。林万金料他们也没有什么注意,便让他们也去休息,仅留下了孙贺元,灰猫和水獭三人。
林万金道:“你们有什么想法,且说来听听!我准备答应他们,但是具体条件倒不好提。让他开放四国港给林家?恐怕足利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旦做出这事,很快便会被幕府灭了。或许让他出点钱?不过那日本岛小人穷的,哪里出得起银子,就算有点银子,我也看不上。”
孙贺元见林万金沉思,便小声道:“少爷,可否容属下私下和你一谈!”看来他接下来讲语出惊人。他和灰猫水獭仅是一面之缘加上些许耳闻,并不了解,因此不敢随便说话。林万金立即一挥手道:“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那孙贺元便咬了咬牙道:“不知道少爷弄出如此大的场面,又是练团练,又是造船厂,还有问洋鬼子买枪买炮的,所为何事?”,不待林万金回话,便接道,“我看少爷所图非小,可对?”
他说得不太明了,但是林万金明白他的意思!林万金注视着孙贺元道:“接着说!”意思显然是承认了!那孙贺元松了口气,继续道,“少爷可知道现在有人开始注意起少爷了!”,这个林万金知道,上次大内密探的事情便是很好的例子!
那孙贺元话锋一转,“虽说少爷兵强马壮,但是现在还不是和清廷翻脸的时候。比如那台湾府,便有驻军,还有福建的水军,虽然少爷不惧怕,但是一旦开战,弄得两败俱伤可非智者所取!”
他看林万金脸色如常,又道:“现在虽然少爷可官府交好,但是这是建立在利益上的。官员之间矛盾重重,一旦有人公报私仇,把此事给报了上去,对我们总是麻烦重重。比如现在台湾的团练,人数已经超过千人,若再多招,便要败露了!这时候,不如弄点事情出来,让他们依赖我们的团练。比如我们让这些倭人抢一些富家大户的,让这些地方乡绅都依赖我们,不需我们去想如何增加团练,恐怕这些人会跑着来求我们增加团练数量吧?”团练人数确实过多了,也不便再向官府要名额。
“具体怎么实施呢?”林万金问,显然他是动心了,“那官府不会发现吗?”
“这个不难,我们先帮他们训练数百人,然后由黑手党负责搜集大户的名单和信息,只要是欺压良善之辈,为非作歹的大户,便引了这群倭人抢了。一方面我们得了财富,另一方面呢,这群倭人作乱,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最后,少爷您只需要振臂一呼,然后假装剿匪,那些富户必然会支持少爷,到时候,便是官府也会支持您了!只是我们不能在大清本土训练这群倭人,这个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