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星明月朗,夜并未深,想起明日的出使,项天的心内却没来由的一阵压抑,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不经意的发现,今天居然是满月,天上却有着一层淡淡的云,使得皎洁的月光不能朗照咸阳的大地。远处的水池边,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在双手托腮,蹲在水池边,若有所思。
细看,原来是小月,项天不禁笑了笑,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也心事重重。
小月身上翠绿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巧妙的和水池中流动的溪水构成了一副美丽而奇异的画卷。项天轻轻推开门,走到水池边,望着这副画卷,竟然忘记了说话。
小月好象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见满头长发的项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项公子明日就要出使,着么不早点歇息。”
月光照在小月的俏脸上,更显的晶莹如玉,清媚的眉宇却似乎凝聚着一层郁郁的暗结,淡挂着一抹萧萧的愁素。项天没有说话,只是抓住她的玉手,将她轻轻搂在了怀中。
小月心里想要挣脱,但身子却没有半点移动。
“你有心事?”项天笑了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经相识。”
“相逢何必曾相识。”小月痴痴的念道,将头已经不知觉的埋进了项天的胸膛内。
不知过了多久,小月轻声道:“项公子。”
“不要叫我项公子,叫我项大哥就行了。”项天柔声道。
“项大哥,”小月俏脸一红,“这次出使回来后,能把你的故事和经历讲给我听吗?”
项天抚上小月柔顺的长发,笑道:“出使回来后,项大哥不但要把我的故事和经历讲给你听,还会找秦王把你要来。”
小月的脸更红了,红的象天边的晚霞。
高悬于天空的一轮满月也不禁透过乌云悄悄探出了头,看着月色下的美景和人儿。
翌日清晨,项天和小月跨上骏马,带着两百名秦国的勇士,走出了咸阳城门,项天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神情坚毅,一身武士劲装,外罩一件黑色披风,一头长发随风飘逸,嘴角还不时挂着一丝放荡不羁的微笑,惹的无数咸阳少女痴心迷醉。
小月身着一件翠绿色长裙,身材娇小玲珑,明眸皓齿,翠绿色的双襟圆领和高高挽起的发鬓衬托出一段修长洁白的脖颈,红唇微动,嘴角间浅笑依然,惹的项天都不敢多看,心头暗道红颜祸水。
两百名秦国勇士的首领是李巨,虽然身材矮小,但兵器却是一把巨大的厚背刀,项天不由不对他多看了几眼。如此矮小的身材,使用这么巨大的兵器,内力必然非常深厚。
一行人来到渭水边的时刻,天色已经晚了下来。李巨上前问道:“项公子,我们是今晚渡河还是先安营扎寨。”
项天看了看天色笑道:“已经劳累了一天了,弟兄们先在前面的树林休息一晚吧。”
项天和李巨二人前往渭水边打了些水来,小月升起了几堆篝火,士兵们纷纷四处捕捉野味,毕竟秦岭一代野兽出没的也相当之多。
几柱香功夫后,一群士兵纷纷拿着自己的战利品来到了篝火前,一个异常高大壮实的士兵居然扛了一头野猪回来。
项天不禁笑问道:“这位兄弟,这头野猪是你一个人打的?”
“恩,俺两拳就打死了这畜生。”高大的士兵摸摸头,笑道。
“兄弟尊姓大名?”
“俺姓高,因为俺从小就特别壮实,所以俺娘就给俺取名叫高壮。”高壮黝黑的脸上居然掠过两朵红云。
“真是一条好汉。”项天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壮笑问道:“项公子,俺数年前经常听别人说你是淫贼,俺没读过书,不过俺也看的出,您气度非凡,绝对不会是什么淫贼。”
李巨不禁脸色一变,怒喝道:“高壮,不得无礼。”
高壮吓的赶紧一下跪倒,颤声道:“项公子,小人说错话了。”
项天笑着扶起高壮道:“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任他人评说,就算我是淫贼,谁又能奈我何。”
高壮起身憨厚笑道:“对,俺反正跟着项公子,不,您现在是项老大,要是您是淫贼,俺也去当淫贼。”
一番话惹的周围士兵哄笑不已,气氛不禁活跃了起来。
和一群年轻活跃的士兵聊了半天,项天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和朋友在一起那无拘无束的时光,不一会,野味都已经在篝火上烤熟,弥漫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众人都在欢声笑语,惟独不见小月的身影,项天笑了笑,取出水囊盛满了水,又撕了条烤的色泽金黄的野猪腿来到小月营帐内,柔声道:“小月,着么一个人傻坐在这也不吃点东西。”
小月俏脸微红,轻声道:“项大哥,你要多吃点,渡过渭水后的路程一定不会很太平的。”
看着小月明媚的俏脸,湿润的红唇,水汪汪的眼睛,项天不禁怦然而动,心中充满了怜惜,轻轻把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揽入怀里,鼻中嗅到一股娇躯散发出的淡淡体香,缓缓低头,吻住了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口。
小月粉脸涨的通红,娇躯猛烈的颤抖,项天已顶开她两片嫩滑的樱唇,游进了檀香小口,自由活动起来。不经意之间,一双大手已在摩挲着小月光滑的腰臀。
“摁,”小月一声轻轻的呻吟却激起了项天心头无尽的欲望,他双手已滑入小月裙摆内,抚摩着那柔软细腻的肌肤。刚解开那翠绿罗裙的衣带,却发现滴滴的泪水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项天停止动作,轻轻吻去小月脸上的泪珠。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瓜子脸庞毫无半分的瑕疵,项天不禁痴了。
“项大哥,小月很喜欢你,但小月只是个做奴婢的,可不可以等你出使回来后正式的向秦王把小月要来。”小月脸上挂着泪珠,更显的梨花带雨,让人怜爱。
项天温柔的帮她系好衣带,浮现出一丝狂放不羁的笑容道:“小月,等这次出使结束后,不管秦王是否答应,你都是我项天的人。”接着托起小月光滑的下巴,轻轻一吻滑腻的樱唇:“项大哥会怜惜你,爱护你一辈子。”
看着项天高大的身影走出自己的营帐,小月的心不禁痴了,如花般的脸上却泛起了一丝甜蜜的微笑。
“项老大,你着么进小月姑娘营帐送吃的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我娘说过,男女授受不亲。”高壮正啃着一条猪腿,满嘴油腻,大大咧咧道。
“靠,真是个活宝。”项天没好气的飞起一脚踢向高壮,高壮赶紧仓皇逃窜,口中大声喊道:“项老大,俺知道说错话了,别打俺了。”
众人不禁哄堂大笑,一路一直板着脸的李巨,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渡过了渭水后,似乎一切风平浪静,接连三天的行程都未遇上任何阻挠,项天不由意气风发道:“李大哥,再过数日我们便可抵达楚境了。”
李巨目光深遽,缓缓道:“项公子,如果楚国有人不想你平安抵达楚境,必然会在你最放松的时刻狙杀。”
项天心头一凛,低声道:“多谢李大哥,项天受教了。”
“项公子过谦了”,李巨伸手指向远处道,“过了前面这片密林,就上了官道,从官道行走数日,便可抵达楚国境内。”
前面的那片密林,前方那连绵起伏的山峦,还有那一条金蛇王,还有那个带着自己转战大江南北的汉子,项天的目光不觉痴了,终于自己又回到了这块故土,回到了曾经,密林中的老树昏鸦依旧,密林内的累累白骨依然,只是,当日搀扶自己,一个人,一杆枪,打出一片天地的人却已长埋地下。
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下,项天下马一路狂奔独自来到了密林前,看着这片熟悉的枯枝败叶,黯然神伤。“哇,哇。”几声老鸦的尖叫忽然惊起了无数的飞鸟。
“项公子,小心。”远处机智的李巨已高声喊道。
此时,无数的利箭已如飞蝗般从树林中射出,络绎不绝的黑影已从树林深处相继跃出。
项天冷笑一声,飞龙枪舞出一片摄人的光华,一阵金铁交鸣声后,无数的残支断箭如枯叶般落在了他的脚下。
“好枪法。”随着一声赞叹。一名青衣老者飘然而至,身后跟了几十名黑衣蒙面的大汉。
老者白面无须,约六十上下,一身青衣,腰间配着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却并无剑鞘。
已赶到项天身旁的小月脸色一变,寒声道:“项大哥小心,他就是和向阳,盖聂齐名的三大剑客之一,无情剑古风。”
“铿”的一声,无情剑出鞘,一道数尺长的剑芒已劈向小月,项天左手将小月推向身后,右手飞龙枪尖直点剑身,“崩”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出数十步,项天飞龙枪几欲脱手,虎口已渗出滴滴鲜血。
项天脸上似乎笼罩了一层寒霜,充满杀机道:“古老头,如果你伤到她,我会让你和任何与你有关系的人,生不如死。”
古风脸色一变,森然道:“你在威胁我?”
项天看着手中的飞龙枪,淡然道:“不是我在威胁你,是我的枪在向你提出警告。”
古风不怒而威,一身青衣如充气般的鼓起,手中长剑随着内力在风中发出哧哧的响声。
项天神色剧震,转头道:“你们全部退后三丈。”言罢,右手紧握枪身,指向古风。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