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输无谋与此案毫无牵连,大家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尽管公输家主一再挽留大家吃完晚饭再走,可是,每一个人都觉得尴尬,也就谢辞了。
林静雨走的时候别有意味地看了岳云一眼,而赵千寒却是非常亲热地拍着岳云的肩膀说道:“白公子,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没想到,你除了吃喝嫖赌之外,心思却是如此的慎密,倒也可以值得交往,以后再见时,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说完,不愧为天下闻名的英雄会总舵主,说出的话是如此的真诚,令人对他充满好感。
等到人们都走完了,公输无谋连忙走过来拉着岳云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能射出火药的大炮,你知道怎么制作吗?”原来刚刚岳云在公输无谋耳边说道,我帮你脱困,你帮我把能射出火药的大炮给我制造出来。
公输无谋听到什么能射出火药的大炮的时候,一下子就兴奋起来,顿时忘记了自己的危险,至于岳云能不能帮他脱困他还倒无所谓,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岳云所说的那种大炮。
“不错,我知道怎么做这种大炮,不过我要你帮我。只要你肯到我大理去,我就告诉你。”岳云诱惑道。
“难怪白公子如此不遗余力地帮我三弟,原来是别有用意啊。”直爽的公输无忌愤愤地说道。
“不错,大公子,我是非常想得到三公子的襄助,可是大公子,你认为三公子留在公输家就安全吗?巧月和郭离为什么自杀?你别告诉我说是畏罪自杀?很明显,这是一个针对三公子的阴谋。他们后面一定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能够让属下为他们甘心自尽的组织,一定不简单,他们是不会放过三公子,不会放过公输家和天机堂的。”岳云耐心地说着。
二公子公输无智笑了一笑说道:“那么,你又有什么能力能保得我三弟的安全,你和那个幕后组织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呢?”
岳云也是微微一笑,慢慢地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自己那一张非常英俊的脸。公输家的人一下子都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逼真的面具。
“白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公输家主惊诧地问道。
“请家主饶恕晚辈欺瞒之罪,晚辈岳云,先父岳飞已被昏君奸臣所害,我岳云发誓一定要为父报仇,如有公输家襄助,我岳家军如虎添翼。三公子在我们岳家军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不过,如果家主不同意,岳云决不敢强求。”
“岳云,难道江湖上的传言竟是真的,你果真未死。”公输无忌的眼中放出了热烈的光芒。
“你岳家军不是已经散了吗?”眼中同样闪烁着热芒的公输无智问了一句。
“只要有我岳云,就会有岳家军,岳家军是永远不会散的,你们相信我,我真的很想得到你们的帮助,尤其是三公子的帮助。”岳云诚恳地说道。这辈子没求过人呢,今天为了这个无价之才,岳云却不得不向公输家求助。在岳云的心里,公输无谋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为了这个天才能够加入岳家军,就算要岳云下跪,恐怕岳云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公输无忌和公输无智都不说话了,他们都在转身过去看着自己的父亲公输羽,等待着公输羽的决定。不过。从他们的神情可以明显地看出来他们已经心动了。
公输羽却是很久没有做声,看着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好半晌,公输羽才缓缓说道;“我公输家已经传承了上千年,从无帮助过谁争斗天下,这是祖法,决不可违,不过,我公输家也是炎黄子孙,也是汉家男儿,金贼番狗,欺人太甚,三番五次欺我大宋,两次和约使我汉人蒙羞,而今竟然还要再次签约,果真是欺我汉家无人乎。现今我大宋朝廷腐败,奸贼当道,岳元帅一心为国,保我河山,却惨遭毒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公输家虽碍祖训,不可帮你岳家军,不过,天机堂却是我一手创办,从现在开始,天机堂就与我公输世家毫无关系,天机堂要不要帮你,由天机堂自己决定,无智,无谋你们自己决定吧,和我公输家没有任何关系。”公输羽这样做法根本就是掩耳盗铃,不过总算可以向列祖列宗有个交代,求个心安理得。
“既如此,那就麻烦岳公子先保护我家三弟,无智却要等岳家军举起大旗时,才能与岳公子相聚。”天机堂堂主公输无智连忙趁热打铁。
“那是自然,你放心,就算岳云自己命都不要,定要保得三公子周全。”岳云的心里现在别提多开心,今天这趟常德府来的太值了。无价之才啊。总算是加入了岳家军。
岳云转过身去吩咐牛通;“通弟,你跑一趟,把老黑铁他们全叫来,另外告诉雷将军,就说天叔在常德府办点事,今天马队就在常德休息一晚,明天清早赶路。”
牛通领命而去,旁边的公输无忌这时却不太乐意了:“爹,下一代家主的位置还是留给二弟吧,他比我聪明多了,我就去做天机堂堂主吧。”
“这怎么行,大哥,你可是家中长子,自古以来都是传长不传幼的,你可不能坏了祖宗之法啊,再说了,大哥你比我强多了,这下代家主之位自然只有你才够资格坐。”公输无智急忙说道。
两兄弟都一样的心思,想在外面闯一番大事出来,谁也不想窝在家里,岳家军是什么样的军队,岳云是什么样的将军,两个人都早有耳闻,可以说,岳家军是汉人中军纪最好,也是汉人中最会打仗的军队。多年来金国,夏国不断欺负弱宋,兄弟两早就憋一肚子火了,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谁都不想失去。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洲,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公输无智低低地吟道,心中的志愿在诗中一览无遗。他怎么能失去这样一次机会呢。
听着二弟念着自己平时最喜欢的诗句,公输无忌真有点急了;“我说我是老大,你应该听我的,我以下一代家主的身份把你驱出天机堂。由我自己担任堂主。嘿嘿。”
公输无智却并不急,他笑道:“大哥,你刚刚没听爹说吗,天机堂已经与公输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权利赶我离开天机堂,嘿嘿”
“你…你…”公输无忌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无忌,过段日子,我就把家主之位让给你,在我手上是没有违背祖训,在你手上你违不违背祖法,却不是我管的事了。”公输羽别有意味地说道。
“啊,对,那么爹,你什么时候让位给我啊?”公输无忌果然是个直爽人,这样的话也能出口,倒叫岳云听得目瞪口呆。
“你这小子,以前让你做,你死活不干,现在倒还急了。”公输羽笑骂道。
大家正聊得开心之际,牛通带着老黑铁他们来了,岳云连忙吩咐老黑铁他们连夜保护公输无谋回大理。
“记住,无论如何,你们都要保护好三公子的安全,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岳云再三叮咛道。要不是怕时间来不及,刺杀金使也是非常重要的话,岳云还真想牛通亲自护送公输无谋回去。要说十个雷组战士护送公输无谋其实也是万无一失,不过岳云还不是很放心,又给了一张面具给公输无谋,一定要他在路上乔装打扮,另外还请天机堂出动了十几个好手,就连公输无谋的四个叔叔也被岳云请出来充当公输无谋的保镖。
诸事安排妥当,岳云这才稍微放点心。公输家的人看见岳云如此重视公输无谋,也是非常感动,也就显得非常的配合。
公输无谋临走之际,送给了岳云一件他自己发明的袖弩,是安装在手腕上的连弩,只有四寸长,非常的隐蔽,袖弩可装十支三寸长的铁箭,发射的时候只要用手腕往下一押触动机关,就可连发,非常的方便,使人防不胜防,看着这样的武器,岳云对公输无谋的期望是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