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英国记者站起来道:“世界媒体普遍认为,中国政府是在穷兵孰武,有称霸世界的野心,请问新闻官先生,中国是在走军国主义道路吗?”邹毫道:“几百年来,中国从来没有发动一场对外的侵略战争,这是有目共睹的。相反近一百年来,中国一直是被侵略和蹂躏的对象,这也是铁的事实。中国人民愿意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友好相处,但是前题是必须平等对待、互惠互利。这位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中国的历史,我想你会从中找到答案的。”走好的话音刚落,下面一阵骚乱,镁光灯劈啦啪啦闪个不停。
这时一名德国记者终于抢到发言的机会,该名男子身材高大问道:“新闻官先生,目前中德关系是历史上最好的时期,你对中德今后的发展前景如何评价?”邹毫没有犹豫答道:“中国政府目前非常赞赏德国政府的务实态度,近几年来中德两国的贸易在双方政府的努力下,获得了飞速的发展。我们非常感谢贵国的科学家、工程师,在中国的工业建设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另外中德两国的民间往来,正在飞速发展。德国的企业家即使在战争期间,依然看好中国的市场,投资热度不减反而增加。因此我对中德今后的发展前景持积极肯定的态度,中德两国的进一步合作,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必将结出丰硕的成果。”
记者们的提问越来越踊跃,很多问题简直让人难以回答,但是年轻的邹毫依然对答如流,他渊博的知识,雄辩的口才无可挑剔。卢静夹在记者群众中,被邹毫的魅力所倾倒,刚开始准备好的问题,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此刻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英俊的新闻官,内心像揣个小兔子一样,怦怦跳个不停。卢静头一次感受来自异性的强烈吸引。以至于其他记者的提问和邹毫的回答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卢静的心绪早已飞到爪洼国里去了,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新闻发布会临近尾声,邹毫突然说道:“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把最后一个问题留给站在左边的这位美丽的姑娘。”其实邹毫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早就注意到卢静,他发现这位漂亮的姑娘,显然是一个新手。更让费解的是,当周围的记者争先恐后发言的时候,她却静静的站在那里,并且神情恍惚的瞅着他。这一点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也许是怜香惜玉的感觉在做崇,他把最后一个提问留给了卢静。
顿时会场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羡慕的投向她。当卢静听到英俊的新闻官,亲自点名询问自己时,毫无思想准备的她,吃惊的望着邹毫,接着白皙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之中。卢静挣扎了几十秒钟,惊慌失措的逃跑了,周围传来了一片笑声。
邹毫望着姑娘逃走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接着他宣布今天的新闻发布会结束,从侧门来到大街上,仔细探寻姑娘的倩影,可是茫茫人海之中,姑娘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邹毫突然感觉内心一阵惆怅,彷佛有一种失落感。这时翻译在旁边小声催促,他才如梦方醒,便信步走进旁边的外交部大楼。
卢静狼狈的逃出新闻发布中心的大楼,慌慌张张的钻进了中央通讯社的采访车,吩咐司机开车。轿车行了一段路程,司机小心翼翼问道:“小姐,我们上哪儿去?”卢静脸又红了歉意道:“对不起了师傅,我们回通讯社。”其实小车司机哪里知道卢静的想法。
一路上邹毫那双深邃的眼晴,一直在她眼前晃动。卢静试着猜想新闻官的意思,为何单独向自己发问,莫非他对我也有好感,还是无意之举。卢静的心绪彻底乱了。大概情窦初开的少女,都有相同的迷惑,但是有谁能说出一见钟情的感觉是什么样呢?
卢静回到通讯社,在中午的饭桌上,社长秦发奋和夫人林婉秋笑吟吟的坐到卢静旁边。秦发奋关切问道:“小卢静,今天第一次去采访,有什么感受呀?”卢静有些惶恐道:“社长,我……。”秦发奋和蔼道:“不要紧的,谁第一次都会紧张的,慢慢来就会好的。”
林婉秋望着卢静羞怯的面容道:“真是女大十八变,我们漂亮的小公主,平时伶牙俐齿的,现在也知道害羞了,是不是我们英俊的新闻官把你的魂勾走了。”林婉秋的一句戏言,彷佛戳到了卢静的痛处,他张口结舌想分辨,可是又不知道怎样说,索性端起饭菜逃跑了。林婉秋笑道:“看样子真有问题。”秦发奋一脸迷糊道:“夫人,你说有什么问题?”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73章天赐良缘
林婉秋嗔怪道:“你们男人呀就是心粗,女儿家的心事你们知道多少。”秦发奋更迷糊了,诧异的盯着妻子看。林婉秋诡秘的笑了笑道:“看样子我得出马了。”她说完埋头吃起饭来,不再搭理秦发奋。搞的秦发奋心里痒痒的不行,但又不便继续询问妻子,既然婉秋不明说,自己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那不是显得自己的智商水平太低了吗。
下午卢静到技术室把自己拍摄的照片冲洗出来,经过反复筛选,她检出一张自己认为最满意的照片,偷偷的拿回自己的房间,像做贼死的放到自己的抽屉里。卢静胡思乱想了一会,又忍不住打开抽屉,开始端详邹毫那英俊的面容,照片上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窥视她心中的秘密,使卢静脸部又开始发烧。
这时门吧嗒一响,林婉秋走了进来。卢静吓了一跳见是林婉秋,慌忙把抽屉关上满脸通红道:“林姐姐,你进来也不敲敲门。”林婉秋笑道:“我的小公主,你应该叫我阿姨才对,你那边叫秦叔叔,这边叫姐姐,这不乱套了吗。”卢静赌气道:“我才不叫你阿姨那,我就叫姐姐。”林婉秋无奈道:“随你怎么叫都行,我才不在乎那。不过我们家里那位,心里肯定堵得慌。你叫我姐姐我高兴还不及那,说明我长得年轻嘛。”
卢静红红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迎着婉秋探寻的目光有些躲闪道:“林姐,你找我有事吗?”“怎嘛没有事情姐姐就能到你这里坐坐,莫非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婉秋眼晴不眨的瞅着卢静的脸说。“林姐……。”卢静挣扎道。婉秋关切询问:“我的小公主,我发现你今天有些反常,有什么心事和姐姐说说,也许我能帮助你?”“林姐,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卢静斩钉截铁回答,婉秋怜爱的摸了她的脸一下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卢静没有去新闻发布中心,因为她无法面对邹毫那双眼睛。例行的新闻发布会接近了尾声,邹毫没有发现卢静的影子,心里的惆怅不免增添了几分。虽然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沉稳、潇洒的神情,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内心却升起了小小的涟漪。
毕竟是年轻人,对于异性的敏感度自然十分强烈。昨天回到寝室邹毫一宿都没有睡好,姑娘的天生丽质、毫不娇柔的神态,以及天真无邪的眼光,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姑娘姓什么叫什么,是哪家新闻单位的,他一无所知。但是他知道昨天姑娘胸前挂着实习记者的牌牌,证明是一个新手,也许是昨天自己的唐突之举把姑娘吓跑了、不敢来了,邹毫不竟对自己的鲁莽行为深深懊悔。一连几天邹毫都没见到卢静的影子。
在国防部每天的战况汇报会照常进行,此刻蒋百里正在评估朝鲜半岛的军事形势,他侃侃谈道:“我攻占了平壤以后,即将面临汉江战役。根据多方面的渠道我们获知,日军在汉江和整个三八线上投入了100万军队,而我进攻部队在这条防线上也陆续投入70万作战部队。日本人清醒的认识到,汉江防线是朝鲜半岛日军最后一道天然屏障,一旦突破他们将无险可守。因此我认为汉江战役,将会是一场空前惨烈的决战,这场战役结束后朝鲜战局也就明朗化了。”蒋百里结束了他的报告,人们开始交头接耳。
卢一鸣没有发话,而是静静地听着人们的议论。战争打到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必要发表宏篇高论,他不想影响统帅部的整体作战计划。坦率说他不是一个军事家,军事部署和战役计划他相信这些人做得更好,如果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那岂不乱套了。
这时国防部长段祺瑞站起来道:“台湾战区刘司令官来电催问,什么时候开始海岛作战,他说所有官兵都纷纷请战,等得不耐烦了。”卢一鸣笑道:“乱弹琴,这哪像个高级指挥员,分明是他着急了。告诉他耐心等待,决不可轻举妄动。”
卢一鸣从国防部出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打算去情报部和伟峰聊一聊。在车上突然想起宝珍的电话,让他今天早点回去,说女儿这几天心绪不宁似乎生病了。卢一鸣吩咐司机打道回府。走进家门见宝珍和女儿卢静正坐在饭桌前等着他。
卢一鸣宽衣坐定,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女儿,发现她神情确实有点萎靡不振,随即关切问道:“怎么,是在通讯社工作不顺心,还是哪里不舒服?”卢静白了他妈一眼道:“爸爸,不要听我妈的,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宝珍急道:“你这几天饭量大减,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那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卢静索性站了起来,丢下一句:“不吃了,”接着转身回自己的屋了。
“你看看、你看看,还说没毛病,竟然连饭都不吃了,这耍的是哪一出啊。”宝珍开始数落起来。卢一鸣也有些发懵,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电话机旁拿起了电话,接通了秦发奋家里的电话,佣人告知秦发奋不在家,接着他又拨通了通讯社的电话。
“是老秦吗……。我是一鸣呀……。我想了解一下卢静在通讯社的工作情况?”卢一鸣放下电话,对宝珍道:“老秦说,卢静挺好的,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宝珍刚要说什么电话响了。卢一鸣拿起电话里面传来林婉秋的声音:“我说大总理,你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了,我猜测他可能有心事了。”晚秋接着把这几天发生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抹了还加上了自己的猜测。卢一鸣放下电话,不由暗忖,女儿大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这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他长出了一口气,脸色变得坦然起来。
宝珍见丈夫接完电话一言不发急问:“谁来的电话?到底怎么回事?你急死我了。”卢一鸣不慌不忙道:“是晚秋打来的电话,她猜测咱们的女儿可能有心事了。”宝珍大吃一惊道:“我说那一副魂不舍首的样子,不行我得去问问她。”说完起身就向卢静的房间奔去。
卢一鸣急忙拽住宝珍道:“不可,这件事情还是让女儿自己处理吧。”宝珍急道:“我总得弄清楚对方是谁把。”卢一鸣犹豫了一下,重新拿起电话:“是伟峰吗……。你立即把外交部新闻发布官邹毫的材料送过来,我要核实一下他的情况。”宝珍道:“邹毫是谁?”
坦率说卢一鸣对邹毫这个人物早有耳闻,外长唐绍仪在他面前不止一次提到这个年轻的干才,大有培养接班人的意思。邹毫是中日战争爆发前,才从法国回来的。作为年轻的新闻发布官,,短短的几个月便受到了广泛的好评,卢一鸣早就想见见这个青年才俊,可是由于事务繁忙,再加上战争的原因,卢一鸣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如果婉秋的猜测正确,卢一鸣可是一百二十万分赞成卢静的选择。眼下八字没有一撇,他也不便和宝珍说。
半个小时后,伟峰匆匆忙忙走进来问道:“老大,你急忙调邹毫的档案,莫非他有问题?”卢一鸣道:“一时说不清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打开档案袋,一张清晰地三寸免冠照片显露出来。卢一鸣见到照片一震,眼前之人居然是那样熟悉。以往报纸上刊登的邹毫的照片,卢一鸣也见过,由于这个时代的印刷水平有限,尤其是把照片翻拍到报纸上,清晰度相差甚远。在报纸上卢一鸣只是感觉此人很年轻。
然而,三寸免冠照片却清新的勾画出了此人的神韵。卢一鸣为了证实无误,拿起邹毫的档案细看起来。那边宝珍拿着他的相片大喜道:“嘿,好英俊的小伙子,我没有意见。”伟峰一脸迷糊道:“嫂子,瞧你一脸高兴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呀。”宝珍兴高采烈道:“兄弟,这小伙子给我做姑爷不赖吧。”伟峰喜道:“不错,郎才女貌,绝配。”
这时卢一鸣放下档案不满道:“事情还没有眉目那,怎么你俩就给定下来了。”宝珍和伟峰诧异的望着他一时语塞。卢一鸣走到窗前,掏出一颗烟点燃,夹烟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此时此刻他心情有些激动,一种久远的情怀在胸中激荡。此人的身份以经确凿无疑,邹毫这两个字居然用的是化名。卢一鸣不竟感慨万千,难道这是新的历史发展轨迹的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根据自然发展规律,是金子总会闪光的,哪嘛其他群星那,他们会在什么时间走上人生的顶峰,也许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改变一个人的终生发展轨迹。
伟峰疑惑的说:“你似乎对这件事情有顾虑。”卢一鸣一言未发,久久的伫立着。宝珍耐不住寂寞道:“明天我去见见这个小伙子。”卢一鸣喝斥道:“不行,你我都不许插手这件事情。”宝珍见丈夫一脸怒容,心里有些发虚道:“我明天到会场上,偷偷望几眼还不行吗?”
几天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在颐和园古色古香的长廊上,林婉秋陪着卢静款款而行。卢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醒目。婉秋突然站住道:“我的小公主,我这个半路插进来的红娘,只能送到你这里了,你的白马王子在前面等你那。”卢静抬起头,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微笑的望着她,她鼓足勇气羞涩的迎上前去……。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74章战役前夕
中朝边境线中部我方一侧的通化小镇,朝鲜战区司令部所在地显得异常繁忙。司令部门外停满了吉普车,警卫部队如临大敌似得布满了稠密的警戒线。眼下各个兵团司令、军政长官汇集于此,正在召开军事会议。司令部里气氛严肃,没有嘈杂的声音。
此刻司令长官姜春波扫视着大家道:“一个月的休整期就要结束,汉江战役即将开始,国防部的战略意图是,我们必须在两个月之内突破汉江防线,要在年底攻占整个朝鲜半岛。时间紧任务重,我要求每个兵团都要列出时间表,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为战役的顺利实施做好准备。前段时间的连续作战,我们总结了许多好的经验,我希望各前线部队,继续发扬勇敢战斗的精神,完成祖国人民赋予我们的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这时一名作战参谋站起来说道:“根据情报显示,日军在开城、平康、高城一线,布置了大纵深的防御工事,有100万日军陆续进入这一地带,并且组成了4道防线。第一道防线在开城、平康、高城一线。第二道防线以天然屏障汉江为依托,连川、扬中组成第二道防线。
第三道防线西起汉城,东到春州形成第三道防线。第四道防线是利川、平昌一线。日军的四道防线长达100公里,形成了大纵深的防御工事。而第二、第三道防线是日军重点防御阵地,尤其是我第五兵团所面临的汉江防线,是一块最难啃的骨头。目前我军的态势是,我一、三、五兵团依然组成三路大军,其中包括我坦克师、独立炮兵师以及空军部队,总兵力为75万人。战役发起后要在整个防线发起进攻。”
这时装甲兵司令员冯玉祥站起来说道:“在前期的作战中,由于朝鲜半岛北部山区的糟糕地形,限制了坦克的作战性能,不能形成庞大的坦克集团,只能分散配合步兵作战,效果欠佳。目前我们已经损失了70辆坦克。眼下进入了平原地带,该是坦克集团大显神威的时候了。官兵们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让日军尝尝铁骑的滋味。”
空军司令员杨鹏远道:“这次战役日军肯定会把南部的空军力量全部投入作战,根据司令部的战略意图,要一鼓作气的消灭朝鲜半岛的日本空军,牢牢把握朝鲜上空的制空权,有力的配合地面作战。目前我空军部队在沙里院、伊川、遂安一线,修复和扩大了三处日军原来的野战机场,并且在平壤一线正在抓紧修建两座野战机场。我战斗机依然维持在1200架,而我轰炸机群已陆续增加到1500架,我们会坚决完成空中打击任务。”
随后炮兵司令员,各兵团司令站起来纷纷发言,表示坚决完成任务。最后姜春波道:“汉江战役发起时间是8月10日,如果没有大的变化,我们拟定的结束时间是9月10日,现在我宣布军事会议结束,各位长官回去准备吧。”
中国空军停止轰炸已经半个月了,日军最高司令部所在地汉城,似乎还没有在被蹂躏状态下恢复过来,一场短而急促的暴雨过后,残垣断壁的汉城内依然一片狼藉,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由于雨季中国空军暂时停止了轰炸,显露出大战前的一片的宁静。
宽大的地下防空洞内,日军同样在召开作战会议。一条长长的桌子两边坐满了挺胸抬头的日军军官,他们个个表情严肃,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坐在上手的最高司令官阿部信行面无表情道:“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军队马上就要发动新一轮的进攻。我们利用雨季囤积了大量的作战物资,很好的完成了战役准备。我请各位注意,汉江防御作战,是我们大日本的国运之战,是生存之战,只要我们誓死守住这条防线,战局就会出现转机,日本的前途和命运就在于此。”
坐在他旁边的副官站起来说道:“我们在第一道防线布置了10个师团,在第二、第三道防线布置了70个师团,并且组成了强大的反攻部队。这两条防线是我们重点防御阵地。而我们在第四道防线布置了20个师团,这条防线的部队主要是作为机动兵力,随时支援第二、第三道防线,我们防御的总兵力是110万人。”
旁边的朝鲜战区日本空军司令站起来说道:“根据大本营的指令,我们的空军部队要全部升空作战,全力配合汉江防御。目前从本土征调了4个空军联队,有美国产的野马3型战斗机600架,轰炸机300架。再加上我们原有的作战飞机,总共投入的作战飞机是2500架,另外我们新组建的防空部队,全部装备美国产的最新式防空炮火,由于数量有限,目前全部布防在南部的野战机场,担负对空防御作战。”
这时一名司令部的参谋站起来补充道:“根据司令部的命令,战区内所有日本的男性平民已经被组织起来,并且分发了武器,协助防御作战。”
司令官阿部信行威严的站起来说道:“我命令。”所有的军官唰的站了起来。“汉江战役所有的官兵,实行总玉碎计划,每一名官兵都有守土之责,不许后退一步,直至战死,为天皇尽忠。”所有的日本军官大声喊道:“决不后退一步,为天皇尽忠。”
在日本东京皇宫,裕仁皇子殿下正在和首相加藤友三郎谈话,此刻加藤友三郎脸色阴沉的说道:“以山县有朋为首的文官,他们对战争以经不报任何幻想,他们私下里纷纷议论,中国的战争潜力,是日本根本抵挡不了的。甚至私下里有人认为,为了日本的前途,现在应该和中国进行谈判了。”裕仁铁青着脸咆哮道:“这群没有骨气的混蛋,把大日本武士道的脸面都丢尽了。我均不妥协,那怕战之一兵一卒。”
加藤有三朗道:“太子殿下,所有的军人都非常气愤,你看是否把他们……。”裕仁道:“不可,大战期间以精诚团结为重,万万不可造次,要派出专人密切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加藤友三郎又说:“美国方面又传来好消息,他们生产的野马4型全金属作战飞机年底就能下线,并且答应首先支援我们1000架。另外我们自己生产的零式战斗机年底也能投入作战,这款战斗机的性能非常先进,到年底我们可以和中国空军一决高下了。”
裕仁的脸色似乎有了点血色,他悠悠说道:“但愿天照大神保佑我们,使我们能渡过眼前的困境,我最担心的是,中国人能给我们充裕的时间吗?”
在朝鲜半岛中部一个叫平原里的小村庄,蒋先云率领全营人马驻扎在此已经有十天时间。这个朝鲜小村庄的青壮男人几乎都被日本人抓走了,剩下的大都是步履艰难的老人,不懂事的孩子,还有成群的朝鲜女人。刚开始他们心惊胆战的注视着这支大军,几天以后他们发现,这支部队自律严明、十分友善,从来不骚扰她们。因此饥渴难耐的朝鲜女人,胆子渐渐变得大了起来,开始勾引我们的官兵。
人们普遍认为,一个女人如果勾引十个男人,有九个得上勾,一个不上钩的是白痴。眼下蒋先云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事,此刻一个漂亮的朝鲜姑娘,十分大胆的赖在营部,非要和蒋先云相好,说什么也不走,搞得蒋先云狼狈不堪,最后他让警卫员暂时把姑娘安顿在营部,心满意足的朝鲜姑娘,总算没有再纠缠他。
陈明仁住在村东头,连部的房东是母女俩,姑娘名叫银姬,生的白白净净水灵灵的,可以说具备了朝鲜女人独有的特点和魅力。此刻陈明仁带领战士正在训练,银姬姑娘坐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这几天银姬姑娘一直向他示好,搞得陈明仁有些神魂颠倒。
训练结束后,陈明仁浑身上下挂满了尘土,脸上脏兮兮的。银姬姑娘大方的跑上来,用力拍打他身上的尘土,接着用手绢擦去他脸上的污迹,陈明仁极力躲闪,引来了战士们一片哄笑,陈明仁狼狈的逃回了连部,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银姬的行为根本无法接受。
然而更大胆的举动还在后边那,这天训练他没有见到银姬的影子,心中未免有些惆怅。晚饭后由于白天的训练量太大,他便早早的进入了梦乡。半夜时分陈明仁翻身,朦胧之中突然手触到了一个光滑的物体,他顺势摸了一下,顿时心中大惊、睡意全无。睁开眼睛一看,身旁一个白色的胴体卧在身旁,黑暗中银姬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陈明仁立即感觉浑身热血沸腾,毫不犹豫的翻身压了上去……。
“你真的把她睡了,”蒋先云着急问道。“哎我……,当时那个情景,你也会控制不住的。”陈明仁无奈说道。蒋先云道:“既然你把人家睡了,就娶人家吧。”陈明仁分辩道:“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是开玩笑吧。”蒋先云笑道:“上峰已经来了指令,只要是自愿行为,不予追究,你就放心吧。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小子真有艳福。”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75章航母出征
8月的台北阳光明媚,被大风和暴雨扫荡的天空,显得格外清爽和洁净。在台北、台湾战区司令部里,一座巨大的、形象逼真的沙盘呈现人们眼前。沙盘上海水、岛屿、山脉以及茂密的森林被塑造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此刻一群将星级的军官围在沙盘旁边。国防部正式传来命令,汉江战役打响的同时,台湾战区的跨岛作战也要展开。
司令官刘云龙双手抱着肩膀,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毗邻台湾北部那群星罗棋布的岛屿,从他表情凝重的脸上,明显看出海岛作战的艰巨性。沙盘上的演练已经进行过多次,但是海岛作战依然没有鉴戒的模式,虽然国防部详细发下来了海岛作战诸多条条框框,可是它并没有说明这是那次战争的成功经验,只是反复强调必须照此执行。
作为一个大陆军国家,陆地作战的成功战例比比皆是,况且中国人的战争经验基本上都是陆战派生的。而海洋作战对于一个长久在陆地上金戈铁马的国家绝对是陌生的,尤其对于新建的中国海军,海战经验基本上是零。这次跨岛作战必须动用我们年轻的航母舰队,好在日本在航母作战方面也不具备丰富的经验,但是他的海战经验毕竟丰富,要不是中国的空中力量十分强大,日本的军舰早就在中国的海岸线耀武扬威了。
既有一份忧虑同时又有些许慰藉的刘云龙,不得不在出征前反复斟酌、谋划。少顷刘云龙打破沉默道:“根据国防部整体作战方略,我们的拟定的作战计划没有多大变更,本着稳打稳扎的战术,从我们的实际情况出发有些改动,下面请作战参谋介绍详细情况。”
一个年轻的作战参谋,拿起指挥棒对着沙盘开始讲解道:“我们的东北部,也就是说琉球群岛的南部的众多岛屿,是我们首先要攻占的目标。它们分别是:与那国岛、波照间岛,这两个岛屿离我们最近,日军住有少量的兵力。司令部变更的计划是,这两个岛屿对我们威胁不大,我们要直接跨过去进攻西表岛、石恒岛这两个最大的岛屿,我们就会迅速控制周围的岛屿群。目前经过潜艇侦查,日军在石恒岛有一个野战机场,完全处在我岸基空军的打击之内,这是我们最有力的条件。”
该参谋喘了一口气接着道:“现在我们唯一担心的是日本的航母舰队,因此我们的航母舰队必须布防在我们进攻部队的两翼,保证蹬陆部队顺利蹬岛作战。考虑我方岸基飞机的威胁,日本的航母舰队是否在这一带出现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我们必须有备无患。另外有可能爆发航母对决的可能,这一点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
刘云龙笑着对三个航母舰队司令官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迟早要和日海军爆发大规模的海战,你们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三个舰队司令官纷纷表态。眼下我军已经占领了朝鲜的半壁河山,山东半岛和朝鲜半岛我军占领之地,形成了钳形牢牢护住了整个渤海湾,完全处在我空军打击范围之内。因此汉武帝号航母已经没有必要呆在旅顺附近,现在整个航母舰队被调往台湾战区,参加跨岛作战。另外潜艇部队在渤海湾只留下5艘潜艇担任巡航任务,其余的全部调往台湾战区。
汉武帝号航母舰队司令叫林洋,他曾担任过南洋舰队某炮艇的副舰长,并且在英国某军舰上实习过一年。今年四十多岁的林洋,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没有什么骄人的战绩,确切说他从来没有参加过海上的战斗。由于他中规中矩,其风格非常稳健。经过海军部的考核、筛选,他担任了中国海军首支航母舰队的司令官。
林洋几乎是火箭速度上来,内心那份感激和忐忑,与其说是激动万分,不如说是心有余悸,他时常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升任舰队司令官的职务。没有办法年轻的中国海军,人才十分匮乏,像林洋这种资历的人也是凤毛麟角、寥寥无几。
林洋在台北司令部开完作战会议,立即驱车前往基隆港,眼下汉武帝号航母舰队、泰山号航母舰队都停泊在基隆港。由于港口设施的原因,汉武帝号航母停泊在海面上,离码头有一段距离。林洋司令官在码头上下了车,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他登上交通厅直奔航母而去。
汉武帝号航母的甲板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影,午后的阳光依然灼热,水兵们大都躲到阴凉处避暑去了。几十架值班的战斗机和轰炸机,整齐的排列在航母的尾部,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林洋蹬上航母后立即吩咐值班军官通知各舰长来航母开会。
汉武帝号航母的指挥舱里,林洋望着一群年轻的舰长,心里感觉自己彷佛也年轻了不少,毕竟和年轻人为伍,有一股朝气蓬勃的氛围。他从年轻军官的眼神里,似乎吸取了某种勇气和自信,同时也在他们脸上看到了渴望战斗的激情。在坐的年轻的驱逐舰、护卫舰、潜艇及舰载机大队长,年龄几乎都不超过26岁,都是这几年我们自己培养的年轻的佼佼者。年轻的中国海军,年轻的海军军官,他们只有在战火里茁壮成长。
想到这里林洋开口说道:“司令部的命令已经下达,我们三支航母舰队明日出征,协助登陆部队,攻占日军的西表岛和石恒岛。中华号航母舰队担负西表岛西侧的掩护任务。泰山号航母舰队主要担负两岛之间的掩护任务,而我航母舰队主要担负石恒岛北部及东部的掩护任务。另外张学良的潜艇大队将一分为二,一部分随我航母舰队行动,一部分担负西表岛南部的警戒任务,同时侦查敌方舰队的动向。”
林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目前我们不知道日本海军的航母舰队的任何动向。根据情况判断,日军的航母舰队肯定来到了琉球群岛。你们看西表岛离我台湾北部的海岸线最近的距离是300公里,哪嘛西表岛的西侧距离石恒岛北侧这条直线距离大约是200公里。而我岸基作战飞机的最大航程是1000公里,也就是说作战飞机的作战半径只有500公里。因此我航母舰队无法得到岸基飞机的空中支援。我请各位对这一点要有清醒的认识。我们极有可能和日军航母进行战斗。”
底下的军官们开始躁动起来,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舰载机大队长郑少寓站起来道:“司令官阁下,我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陆军的弟兄们打得热火朝天,我们的手早就痒痒了。”“对,我们早就盼着和日本航母过招了。”“不消灭日本航母誓不罢休。”几名舰长大声嚷道。
林洋用双手压了压道:“日本海军的海战经验十分丰富,我们不可掉以轻心。要高度保持清醒的头脑,轻敌的想法要不得。”接着他把部署情况做了一番详细的讲解,随后大家也提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最后林洋宣布晚上水兵放假娱乐一下。
郑少寓身着飞行服和几个飞行员敏捷的从交通艇跳上码头,向码头上新组建的水兵俱乐部走去。因为他们闻之水兵俱乐部新近从哈尔滨进来大批桶装啤酒,郑少寓对哈尔滨产的啤酒自然情有独钟,他认为除了青岛啤酒以外,就属哈尔滨啤酒最正宗,在他的倡导下,飞行员们自然呼啸而至。他们走进水兵俱乐部,已经是高朋满堂、熙熙攘攘。
哥几个围着在一起,打开木桶的塞子,把啤酒咕咚咕咚倒进大盆里,然后在盆里舀上一碗啤酒,就着桌子上的花生米和几盘海鲜痛快的喝了起来。大厅里吆五喝六、一片嘈杂,简直混乱的一塌糊渎。突然在大厅的角落里传来了咆哮声,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
“***老子在这喝几杯啤酒都不行,这是谁他妈定的规矩。”只见两名陆军军官敞着胸怀、歪戴着帽子。哥俩早已喝得满脸通红,其中一人正在咆哮,另一位张牙舞爪摆出了格斗的架势。而站在一旁的那名海军值班军官依然冷冷说道:“对不起我再说一遍,这里是水兵俱乐部,请你们出去。”郑少寓看不下去了,端着酒碗走了过去。
那名陆军军官正要继续发怒,被郑少寓拦了下来,他对海军军官说道:“他俩是我的朋友,是我请他们来的。”他名值班军官看了一眼他的军衔,无奈的敬礼转身走了。郑少寓对哥俩笑道:“二位请息怒,这是上边的规定,值班军官只是在例行公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汉武帝号航母舰队舰载机大队长郑少寓。”说完伸出了右手。哥俩没有握手的意思,其中一位余怒未消说道:“我是第17野战军中尉连长杜聿明。”另一位更冲口齿不清说道:“我就是个破连长,我叫……陈赓。”哥俩显然已经喝上听了。陈赓和杜聿明所在的军驻扎在基隆,作为第一批攻击部队明天也要出征。俩人路过水兵俱乐部,被里面吸引便钻了进来。
“***没想到海军待遇这么好,当初我他妈应该当海军。”杜聿明依然气哼哼的。郑少寓真诚说道:“哥俩请赏我个面子,咱们喝一碗。”当、当两声三只碗猛烈地撞在一起。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76章高地争夺战
前方隆隆的炮声,哒哒的机枪声,天上震耳的飞机轰鸣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特有的战场情景。汉江战役打响的第一天,叶挺旅负责攻打的406高地,便遇到了一块难啃的骨头。两个团攻击了整整一天,才占领了表面阵地。在白天的进攻作战中,日军竟然发动了数次反击,日军突然改变了打法,变被动为主动开始了反击作战。这让我攻击部队遇到了很**烦,日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的确产生了效果。
由于日军和我纠缠在一起,耍我炮兵和轰炸机不能发挥最大的效能,虽然日军死伤惨重,但是也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两个团长同时向叶挺报告,日军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他们士兵身上捆满ZY,疯狂的冲上来同归于尽,造成了我攻击部队的极大被动。
蒋先云所在的48团,由于在前面连续的鏖战中,48团损失最大,眼下48团绝大多数都是从后方兵站补充的新兵。因此旅长叶挺把主攻406高地的任务交给了47、49两个团。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48团全体官兵真在此处待命。午后的斜阳透过树叶,洒进腐叶覆盖的林间地面上,显示出迷彩似得光斑。前方的枪炮声已经变得稀疏,看样子我攻击部队已经冲上山顶。此刻蒋先云靠在一棵松树下,膝盖上摊开一张405高地的地图,正在细细查看。
旁边传来嘿嘿的傻笑上,蒋先云抬头望去,见陈明仁趴在厚厚的腐叶上,手里拿着相片正在自娱自乐。照片上朝鲜姑娘银姬亲昵的搂着他的胳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站在旁边的陈明仁咧着嘴笑着,可以说他的傻样极其不雅,但是整体还是给人以愉悦的感觉。这张照片是部队开拔前,蒋先云亲自给他俩照的。陈明仁如获至宝,把相片揣在贴身的口袋里,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拿出来瞧瞧,进入一种迷离境界。
“没出息的东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女人。”蒋先云撇撇嘴。陈明仁眼晴依然盯着照片反驳道:“我说老兄,别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你没有和女人睡过,那滋味……。行了不和你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懂。银姬发誓等我回来,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娶她。”
蒋先云无奈的摇摇头,把目光又投向作战地图。面前的406高地,是通向开城咽喉。两个团整整攻击了一天才冲上主峰阵地,在攻击过程中日军一反常态,竟然数次发动反攻。其实我军哪里知道,整个汉江防御作战,日军汉城最高司令部发布命令是,所有防守部队,誓与阵地共存亡,绝不许后退一步。这种玩命的打法,给我进攻部队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夜幕降临,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旅指挥部。叶挺烦躁的来回走动,第一天开战虽然在旁晚拿下了406高地,但是两个团居然付出了500人的伤亡。这时一名参谋人员道:“旅坐,汉江战役出现了新的情况,日军完全是玉碎式防守,巨大的伤亡将会对我们造成极大的被动。尤其是对作战计划产生总要影响,我们制定的战役目标恐怕不能如期完成。”
叶挺道:“不仅仅是我们遇到了这种情况,整条战线都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为了避免大范围的伤亡,上面针对这种新情况正在研究对策。”这时406高地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接着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参谋拿起电话:“什么……。”参谋用手捂住电话对叶挺说道:“旅座,日军趁着夜色向406高地发动了全线反攻。”
叶挺接过电话,只听对方喊道:“旅座,日军动用了一个旅团的兵力,向我发动了猛烈的反击,情况万分危机,我们请求支援,我们请求支援。”叶挺没有犹豫大声道:“我命令全体撤退。”叶挺放下电话对军官们说:“日军是想和我拼消耗,47、49团撤下来后,立即命令炮兵群覆盖406高地。”
蒋先云和全营官兵在夜色中,看到从406高地狼狈撤下来的部队,一个个灰头土脸。此时天空中被炮弹划出的弹痕照的通亮,406高地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突前的47团本来在白天的进攻中就遭受了很大的损失,而夜晚日军的反击他们又蒙受了重创。
蒋先云发现47团一位相熟的营长,忙上前拽住他道:“你们不是攻上去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名营长惊骇道:“趁我们立足未稳,对我们发动了疯狂的反击。日军士兵组建了敢死队,身上绑着ZY与我同归于尽,***小日本简直疯了。”这名营长说完仍然心有余悸。其他官兵听完他的话也都震惊不已。
当天晚上蒋先云把几个连长招在一起道:“日军的打法完全是以命搏命,意在和我们拼消耗。大家说说为了减少伤亡,我们有什么好的办法。”一名连长道:“有什么好办法,***和小日本拼呗。”另一名连长道:“我就不信小日本长着三头六臂。”陈明仁道:“关键是想什么办法不让小日本近身,尤其是在晚上看不清楚的情况下,有效的遏制敌人的进攻。”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蒋先云头脑中生成,他说道:“你们看我们能不能这样……。既能有效的杀伤日军的有生力量,又能在406高地站住脚。”大家频频点头,纷纷赞同他的意见。
当天晚上团长听完的蒋先云的报告欣喜道:“这个想法很奇特,我立即向旅长汇报。你需要的地雷,我会尽量满足你。”黎明时分,406高地前又增加了一支炮兵团。在旅部叶挺高兴的说道:“这个蒋先云越来越会打仗了,学会用脑子打仗才是出色的指挥员。”
第二天我轰炸机群对406高地结束后,蒋先云所在的48团和49团,又一次向406高地发动了猛攻。我攻击部队以散兵线形势,敏捷的向山头冲去。蒋先云率领全营猛攻一处突前的高地,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顽强的日军以血肉之躯在低档我进攻的步伐。
由于我轰炸机的缘故,日军在白天根本无法支援406高地。在我强大的攻势下,日军依然拼命的抵抗,没有一名日军士兵撤退。坦率说日军士兵战斗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确实令人佩服。在我强大的火力下,防守的日军士兵一个个被打死。
战场上一片狼藉,阵地上躺满了日军的尸体。在前一天战斗中来不及处理的日军死尸,已经开始腐烂变质,空气中散发着一场难闻的气味。“啪”的一声枪响,一名趴在死人堆里蠢蠢欲动的日军伤兵,被蒋先云击毙。陈明仁跑过去把这名日军尸体反过来查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伪装成死尸的日本伤兵身上捆满了ZY,而陈明仁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陈明仁走到蒋先云面前心有余悸道:“你怎么发现这名日军是活着的。”蒋先云道:“凭感觉。记住每个人都不能掉以轻心,认为有问题的都给我补枪。”下午四点我军重新占领了406高地。夜幕降临,陈明仁率领一个排从前面跑了回来,几百颗地雷布防在前方100米处。
黑暗中蒋先云问道:“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陈明仁道:“横向间隔20米埋设一颗地雷,按照我们事先计划好的,没有任何问题。炮兵部队依照数据射击就是了。其他营情况怎嘛样了。”蒋先云道:“我马上给团长打电话,估计49团动作要慢一些。”
一个小时后团长来了命令,日军在山脚下以经集结,命令蒋先云撤退。48、49团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的撤退到406高地的山脚下伺机待命。一个小时后日军踩响了地雷。顿时一个炮兵旅的大炮发出了怒吼,根据事先设计好的诸元,成群的炮弹砸向在夜色中向高地进攻的日军。日军万万没有想到,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山上有防守的中国士兵,难道他们不怕伤到自己人,被炸的人仰马翻的日军陷入了灭顶之灾。
猛烈的炮火足足打了两个小时,炮火延伸后。48、49团马上向高地冲去。在死神中逃过一劫的少量日军官兵,冒着惨烈的炮火,好不容易爬上山顶,还没等喘口气就被我包了饺子。随后我两个团趁胜追击,不断扩大战果。蒋先云出的计策,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战果。日军由于伤亡惨重,在406高地已经无力发动反击作战。
406高地被我成功拿下,我兵锋直指开城,这一段路程日军以经无险可守。我攻击部队势如破竹,十日之后以经兵临开城城下。半月后我三路大军经过艰苦的进攻,陆续突破日军的第一道防线。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全面瓦解。布防在第一道防线的10万日军几乎全部战死,而我攻击部队也付出了近5万人的伤亡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