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一个师的增援部队在两艘护卫舰的掩护下到达东海岸。该师长一到二话没说,立即把那个倒霉的旅长羁押起来。待日后送往台湾司令部,如果遇到刘云龙有个好心情,也许他会留下性命。该师长吸取教训,首先在滩头修筑防御工事,然后开始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进,并且设定好诸元,以获取舰炮在夜间的有力支援,眼下这种攻防战术是最实用的。
另一个陆军师,于傍晚时间到达石恒岛西侧,这个与西表岛遥遥相望的狭长海域。由于这两个岛本来就数量不多的日本空军力量,在我台湾岸基空军的连续打击下,已经完全被击毁。因此我登陆部队,完全不用顾忌日军的空中打击。这个陆军师和中华号航母舰队回合后,选择了一处蹬陆场。由于天色已晚,他们没有选择蹬陆。石恒岛南岸的攻击作战,被台湾赶来的援军接防,稳打稳扎的攻击随后拉开帷幕。
傍晚时分,天空突然布满了乌云,看来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真是天助我也。陈赓和杜聿明把伤员在树林里找个隐蔽的地方安置好,最后清点人数,总共有65名能战斗的人员。由于考虑道日军的地道肯定狭窄,因此事先已经商量好进入地道后,他们三人各率领一队人马分头作战,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打乱日军的部署和防御体系。
天黑以后,大岛茂命令手下一名中队长带一个中队,前往树林务必剿灭中国的小股部队。陈赓和杜聿明率领突击队员,悄悄地潜出树林,来到敌人那个观察点附近隐蔽。在出树林的同时,陈赓指派两名机灵的战士,潜回岸边向上峰报告,并要求上峰派出精干的小分队前来支援。进入埋伏地点不一会儿,离那个观察点约十米一个极不起眼的土包,猛地出现了一个洞口,黑暗中一个中队的日军鱼贯而出。
日军士兵凶狠的扑向了树林,留在洞口的两名哨兵正在伸头张望。陈赓示意两名战士灵巧的冲上去,手起刀落结果了日军的哨兵。杜聿明带头跳进地道,越过一段窄窄的甬道,前面突然传来一句日语的问话,杜聿明发现在一盏昏暗油灯下,一名日军士兵背着步枪有些好奇的向他张望,他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一个突刺,这名频死的日本士兵,用尽力气大声的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枪声响了起来。
陈赓最后一个进入地道,此时地道里的枪声已经响成了一片。他留下了3名战士和一挺机关枪,然后嘱咐他们一定要牢牢守住这个洞口。陈赓来到主巷道,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不时传来。此时早已没有杜聿明和郑少寓的影子。日军的主巷道四通八达。留守的一名战士报告说,杜连长向这个方向去了,郑队长向这个方向去了。陈赓选择了向海岸的方向突击。
此时杜聿明早已甩掉手臂上的吊带,其实他手臂上的枪伤并没有伤到骨头。杜聿明很生猛,带领他的小队,向日军的纵深开始突击,毫无思想准备的日军简直被打懵了,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毫无组织的开始抵抗。杜聿明的小队里有两把发射枪榴弹的步枪,没有想到枪榴弹步枪在地道里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杜聿明误打误着,居然打到日军旅团指挥部所在地,在枪榴弹准确的射杀下,日军指挥部的军官被屠干净。
杜聿明发现被炸死的日军旅团长,简直高兴懵了。可是就在这时,一名没有死透的日军参谋,迅速的拉响了手榴弹,一名战士眼疾手快,伸手推向杜聿明,在他倒下的一刹那,手榴弹爆炸了,那名战士当场被炸死,杜聿明也倒在血泊中。手榴弹爆炸的硝烟还没散尽,一名手下的排长冲过来,立即查看杜聿明的伤势,发现他还活着。这名排长唤来卫生员道:“刚才我们过来的地道,有一个日军的医疗室,你立即带两名战士把连长送到哪里就地抢救。”多亏抢救及时,杜聿明保住了一条性命。
大岛茂在他的指挥所里,一边研究晚上的作战方案,一边等待上级的命令。突然地道里传来激烈的枪声,身边的人迅速拿起武器冲了出去。大岛茂有些发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他的指挥部门前传来了猛烈的爆炸声,一名中队长踉踉跄跄跑进来,只见他满脸是血,只说了半句:“中国军队……。”便倒在了地上。
大岛茂还未从震惊中清醒,几名中国士兵快速冲了进来。陈赓冷冷的对大岛茂道:“放下武器。”大岛茂扔掉手枪,唰的又抽出战刀,一名战士抬枪就要打,被陈赓制止。大岛茂冷静的用汉语说道:“请准许一名日本武士的选择。”陈赓挥了一下手,退出了指挥所。大岛茂解开胸前的衣扣露出胸膛,对着日本的方向跪在地上。变故来得如此之快,快的几乎让大大岛茂没有思考的时间。只见他麻木的、机械的用手绢仔细的擦拭了一遍军刀,然后毫不犹豫的刺入自己的腹部,接着横切,鲜红的血液汹涌的喷了出来。
接到报告的上峰,认为机不可失,立即发动了全线进攻。数支精干的小分队进入地道,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三天后,在石恒岛唯一的机场上,巨大的弹坑星罗棋布,刚刚修好的跑道上,一架运输机静静的停在那里。头上缠满绷带的郑少寓和躺在担架上的杜聿明准备登机。郑少寓紧紧握住陈赓的手依依不舍道:“后会有期,我们战场上见。”“我们战场上见。”陈赓说完又轻轻握住处在昏迷状态下的杜聿明的手,心理默默道:兄弟你要千万挺住。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81章缅甸闹剧
八月的南疆正是最炎热的季节,频临印度洋的缅甸内陆地区,位于缅甸中部的曼德拉,一个古老的小镇,今天迎来一个不寻常的日子。在小镇一处最好的建筑里,富丽堂皇亭台楼榭,彰显着主人的尊贵,整个缅甸北部地区的大小头领,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他们在顶礼膜拜新的主人——整个缅甸北部地区抵抗运动领导人真腊头目。
穿着一身缅族服装的张小山,面色黑红神情肃穆的坐在大厅里的太师椅上,眼下他以化名真腊,由于他率领一支最强悍的游击队,在对英国殖民军作战中取得了辉煌的战绩,并且名声显赫,因此使他摇身一变成了整个缅北地区最大的头目。
张小山的左手站着一位真正的缅甸人,一个出生在密支那的当地土著。此人名叫昆迈,三十多岁。在密支那很有势力。当初曾经和张小山作对,被张小山活捉过几次,其嚣张气焰彻底没了。这小子很有自知之明,他见识了张小山的强悍,心服口服只时便投入张小山的麾下。
上个月卢一鸣给张小山发来密电,让张小山整合缅甸北部的大小部族,并且以缅甸人的身份打出旗号,日后不仅要和英国人作对,主要目的是图谋整个缅甸。张小山的右手站着一位面色白净的汉子,此人显得文质彬彬,同样穿着缅人的服装。他就是朱的手下的作战参谋关明。朱的接到国防部的命令,由关明担任军长,率领一个军全部换成缅人的服装秘密进入缅甸,并且接受张小山的指挥。
其实张小山只会几句简单缅语,在这种场合下他的话语非常简单。而昆迈完全充当了他的发言人,一方面遮掩众人的耳目,一昂面彰显他的权威。他原先的那个步兵旅目前留在藏南,他训练的那部分藏人,已经可以独立作战,主要是对印度的破坏。而他手下的特种兵,一部分留在了孟加拉地区,一部分让他带到了缅甸。
大厅里气氛肃穆,缅甸各地的大小头目分坐两旁,他们每个人都恭敬地望着张小山,眼神里流露出虔诚的神态。此刻昆迈用缅语大声说道:“佛祖显灵,苍天作证,真腊大头目现身。我们缅人在黑暗中终于看到了光明的出路。那些万恶的缅人异类,他们勾结英国人残酷的奴役我们,让我们永世不得翻身。是仁慈的佛祖伸出援助之手,让真腊降临在我们中间,他将带领我们,驱除凶恶的英国人,消灭骑在我们头上的贵族老爷,建立真正的缅甸国家。”
在座的所有大小头目,呼呼啦啦的跪在地上齐声说道:“愿追随大头目,扑汤倒火,万死不辞,苍天作证,佛祖高照。”此刻张小山从太师椅上起身,像模像样的走下去,挨个扶起跪在地下的大小头目,只是一言未发,从新回到太师椅上就坐。昆迈又说道:“仁慈的真腊大头目,将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休息与共。下面给各位分发武器弹药。”顿时下面传来一片欢呼声,雀跃之时每位头目依次上前,逐个亲吻张小山的靴子,以示归顺和虔诚。
兴高采烈的大小头目离去了,张小山彷佛卸下千斤重担,神情又回到往日的样子。他高兴的拍着昆迈的肩膀道:“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好,日后一旦大业成功后,我封你为缅甸的大王,你好好干吧。”昆迈立即跪倒在他的面前道:“小人原为大人鞍前马后。做最忠实的奴仆。”张小山道:“很好,你现在立即去整合你的部队,有我的人训练他们,很快我们将有大的行动,这次我们一定要把英国人打疼,让他们一时一刻也不能安生。”
昆迈走后,张小山笑着道:“关军长,扮演这种角色真难为我了,没有办法卢总理亲自下的命令只好照办,此举的确让人匪夷所思。”关明说道:“看似滑稽,实际上这种高瞻远瞩、统筹全局的谋略,是常人无法做到的。道理很简单,眼下我们正和日本人血战,没有精力和英国人堂而皇之的较量,这种办法不失为一种最正确的选择。英国人结束了糟糕的南洋战事,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抽出身来全力对付印度和缅甸。尤其印度是英国的传统的殖民地,巨大的商业利益,是万万不可丢弃的。我猜测上峰的意图是,印度争取让它分裂,而缅甸必须牢牢控制在我们手中,一旦时机成熟归进中国的版图,为以后在印度洋的博弈创造先机条件。”
张小山赞赏的望着关明道:“关军长,你很有战略眼光。不错我们要做的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这就是卢总理的大手笔。”关明幽幽说道:“简直不敢想象,大战如火如荼之时,卢总理还有如此精力,在缅甸这块棋盘上下出妙招,堪称一代伟人。”张小山有感而发道:“当初我追随卢总理,根本没想到能走到今天。卢总理是一个经商奇才,我原以为享尽人间富贵,哪成想参与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不瞒你说此生足唉。”
在北京情报部,卢一鸣听完伟峰的回报,忽然感觉耳根子有些发热,心想不知哪位仁兄又在编排自己。卢一鸣在地上走了一会儿,从新回到硕大的地图面前,眼光在地图上浏览了一遍说道:“攻占石恒岛后,台湾战区下一步的目标将是整个琉球群岛的北部岛屿,越靠近日本本土战况会越发激烈,日本的抵抗将会越发顽强。一旦我们攻占整个琉球群岛包括日本南部的几个大岛,再加上攻占朝鲜半岛,在我南北两线的双重打击下,日本就会很快崩溃,对日作战也就进入了尾声,整个战略目的也将画上圆满的句号。”
伟峰吃惊的说道:“老大,你不打算蹬陆日本本土作战?”卢一鸣笑道:“那是愚蠢的想法,攻占日本本土必将付出巨大的生命代价。日本是一个岛国,没有战略纵深。最关键的是它的矿产资源,对外的通商渠道被我完全封锁,在我空中力量的打击下,它将无法生存,那么日本投降只能是时间问题。折磨它、蹂躏它也许才是快意之事。况且我们最终的目标并不是日本而是苏俄。我们所有的战略目的就是针对它,我决不容许苏俄做大做强,为将来留下一个强悍的对手。我们既要拿回祖先丢失的土地,还要把它打残,这就是我有生之年所要做的事情。至于欧美那一块,视情况而定。假入我们所有的战略目的都能顺利达到,中间不出现较大的变数,我会腾出手来收拾他们。”
伟峰道:“看样子我们的战争要一直打下去,我们就是为战争而出生的人。”卢一鸣笑道:“为什么不那,这个世界必须重新洗牌,这就是民族复兴之战,我要打出一个亮亮堂堂的新世界。”伟峰莞尔一笑接着说道:“老大,张小山按照我们的计划,已经露出冰山一角,他现在摇身一变,成为缅甸最大的抵抗运动领导人,有关下一步的行动,你还有什么指示?”
卢一鸣略微思考一下道:“你转告张小山,印度的破坏行动要适当的收敛一下,而缅甸的抵抗运动要轰轰烈烈的展开,给英国人制造一个假象,最后让英国人认为,缅甸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不得不放弃,这就是他的最终目标,把英国人拖在缅甸战场,无暇顾及其他方面的事情,也是我们所要达到的目的。”
从南洋撤下来的3万英军士兵,再加上20艘战舰,呼呼啦啦开到缅甸仰光。而久困在仰光的英国驻缅甸总督查理爵士,就像久旱的禾苗逢甘露,总算熬到了这一天。当他兴高采烈的来到码头上,看到一身疲倦、萎靡不振的英军士兵,精神不佳的英军军官,总督的脸上立即蒙上了一层阴影,看样子这支英军部队,在南洋战场上被折磨的快垮掉了。
事后更证明了他的猜想。上岸的英军士兵,也许认为到达了安全地带,一股享乐之风充斥整个部队。彷佛他们不是来镇压抵抗运动的,是来消遣的。上岸的头几天,仰光的所有妓院人满为患,生意十分火爆。饥渴的英军士兵,就像疯了一样。由于妓院根本没法满足英军士兵的需求,不少良家妇女遭到蹂躏和**,整个仰光笼罩在乌烟瘴气之中。
查理总督看在眼里是急在心中,他找到带队的英军司令官,质问道:“司令官阁下,目前缅甸抵抗运动风起云涌,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整个缅甸北部已经成为抵抗者的天下,而整个南部地区除仰光周边以外,基本上已经失控。你的部队是来消灭抵抗分子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我要向印度总督控告你的行为。”
该英军司令官有些蔑视的望着查理总督,也许认为此时不是愤怒的时候,沉默良久说道:“总督阁下,我的士兵深陷南洋战场太久,他们心理上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此时士兵们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回家。这种时候你让他们立即投入作战,试问他们有多大的战斗力?也许让士兵们释放一下、宣泄一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说呢?况且,缅甸的抵抗分子,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你没有必要担心,心情舒畅的士兵,一旦出征,带着饱满的战斗热情,一定会把抵抗分子消灭干净。”查理总督闻听无奈的耸耸肩膀。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82章勇者无敌
战场上硝烟霓漫,枪炮声、飞机的轰炸声、士兵的呐喊声响成一片。世界上最残酷的杀戮,在这片土地疯狂上演着。地堡一个又一个的被清除,我攻击大军越过一道道战壕一米一米的向前推进。双方的士兵,几乎变得麻木了,生命已经不足以珍惜。优势明显在我方一侧,我方的大炮、轰炸机群,每时每刻都在倾泻着死亡的炸弹,但是顽强的日军依然以血肉之躯,抵挡着我军的钢铁步伐,被我军突击后的阵地上,到处都是日军残缺不全的尸体。
在东西几百公里的战线上,我1、3、5兵团几十万大军,和日军纠缠在一起,双方拼命的厮杀,打的是日月无辉、星光暗淡,几乎苍天都在不忍看到这杀戮的场面。
在我西部攻击集群5兵团某师叶挺旅部,彷佛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一群穿着怪异服装的日军士兵战死在周围。此刻叶挺手臂上缠着绷带,心情沉重的看着这劫后余生的场面。旅部的一个警卫排包括所有的后勤人员还有不少作战参谋,几乎全部战死。叶挺的旅部离开城前线阵地只有两公里。方才日军一支特种部队,只有区区50人偷袭了旅部,虽然他们悉数战死,但是爆发出来的强大的战斗力,依然让叶挺十分震惊。要不是在附近我特种兵一只小分队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阵汽车马达声,随即一辆军用吉普停在旅部门前,第一特战大队、大队长马树林从车上跳下来。叶挺不认识马树林,但是一看军衔立即上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道:“报告,旅长叶挺在此恭候将军到来。”马树林客气的和叶挺握握手道:“听说你旅部遭到了日军的偷袭,我前来看一看。”叶挺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道:“这一股日军相当强悍,绝不是一般的部队,他们枪法奇准、训练有素,肯定是日军专门用来攻击指挥部的特种部队。”
查看完日军尸体的马树林回头说道:“叶旅长你说的没有错,这确实是一支日本的特种部队。但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日军为什么对你的小小旅部感兴趣,这一点让人难以理解。”马树林的第一特战大队,自从开展以来,一直随第5兵团行动没有参战。正面的攻坚战本身也用不着他们。第二阶段战役开始后,司令部才命令他们开赴前线,准备参与对汉城日军最高指挥部的攻击,其目的就是扰乱日军的指挥机关,为取得整个战役的胜利奠定基础。
这时一名特种兵,在日军的头目身上搜出一份平壤的平面地图。马树林看着这张平面地图,心里有些疑惑,事实说明这股日军根本不是冲着旅部来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旅部呢?带着这个问题,马树林又让士兵搜查翻看所有的日军尸体,没发现有任何可疑的、甚至多余的东西,老牌的特种兵头子立刻意识到,这支日本的特战部队训练及其有素,他们身上除了武器弹药,竟然没有吃的东西,这充分说明他们的野外生存能力非常强。
马树林问叶挺道:“叶旅长,你是怎样和日军这支小股部队交火的,当时的情况如何?”叶挺旅长道:“目前正是开城攻坚的紧要关头,我旅的大部队几乎都在开成脚下,我的左右两侧都是师指挥部,本来我要把旅部搬到开城去,我们师部搬到这里。但是没想到我的警卫排突然与这支日军部队交火了,而我的警卫排全部战死,已无从查询他们是怎样发现日军并且和日军交的火。”
马树林寻思道,叶挺旅左右两侧都是师指挥部,日军出动强悍的特战队,不去袭击师指挥部,而对小小的旅部展开了攻击,这在情理上几乎说不多去。哪嘛只有一种解释方法,警卫排在旅部即将搬迁的过程中,无意中发现了在此处越过战线的日军特战队。日军特战军官身上搜出的平壤地图,充分说明了日军的特战队绝不是区区的50人。他们的目标肯定是我朝鲜战区平壤司令部。哪嘛被发现的日军特战队,立即出动了50人,向旅部发动了决死冲击,以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特别是战线的这段区域,是离平壤最近的一条路线。
马树林对自己的猜测惊出了一身冷汗,事不迟疑必须要有两手准备,他急迫对叶挺说道:“叶旅长,日军的特战队,有可能是去袭击我平壤战区最高指挥部,他们不可能是区区50人。我命令你立即发报,越级向平壤司令部报告此情况。”马树林说完立即带领手下,坐上吉普车,火速向平壤赶去。
电波很快飞到平壤司令部,朝鲜战区总参谋长孟恩远首先接到报告,但是此君认为日军的小股部队流窜进来无疑是找死,他根本没有当回事,只是擅自告诉警卫部队加强警戒。这无疑给日军的特战队创造了良机,在军事史上成全了日军辉煌的战绩。
在通向平壤茂密的丛林里。一支行动极其敏捷的队伍,正在快速的向前挺进,人数不多不少正好100名。此刻这支部队同样身穿迷彩服,但是仔细打量,日军的迷彩服与我方有很大区别。毕竟日军的特战分队,是参照我军的模式发展的,他们的特战历史还没有经过残酷战争的考验,其设计的迷彩服装的隐蔽效果不是十分好,但同样起到了隐蔽的效果。
走在队伍中间的是这支日军特战队队长井上一郎,他们这支部队在本土已经训练两年之久,由于大战的迫切需要,还没有完成训练任务,他们便被紧急调往汉城。在汉城动身前,司令官威严的对他们说道:“我忠勇的日本武士,你们是去执行一项光荣、并且毫无生还希望的任务,大日本的希望将寄托在你们身上。我们的目的就是捣毁中国军队的最高指挥部,打乱中国军队的战略部署,延缓他们的疯狂进攻,为日本争取宝贵的时间。”
走在队伍中间快步如飞的井上一郎,心理没有任何杂念,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坚决的完成司令官交给的作战任务,至于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当初越过我方战线时被我军发现,井上一郎毫不犹豫的命令副队长率领50名特种兵,向敌人发起决死冲击,掩护他们向平壤继续挺进,手下50人是死是活,已经不是他考虑的事情。傍晚时分,日军的特战分队到达平壤城下,巨大的城墙呈现在他们面前。借着月色,他们选择一段城墙,迅速的攀越上去,跨国两名我军哨兵的尸体,他们消失在城内的夜色之中。
华灯初上,平壤城内唯一的发电厂已经恢复供电,昏暗的灯光笼罩在司令部里。此刻战区司令部里,司令员姜春波、副司令吴佩孚,总参长孟恩远正在聆听作战参谋,每日列行的战况报告。参谋汇报完毕。参谋总长孟恩远站起来,只见他拿起指挥棒,兴趣盎然的走到挂在墙上的军用地图面前侃侃而谈。
自从朝鲜战事爆发以来,作为总参谋长的孟恩远可谓出进了风头,自认为走到人生顶峰的他,炫耀、造势的劲头与日俱增,碍于面子姜春波默认了他的张狂,毕竟在东北这几年,二人几乎属于同于阵营,在外人眼里就是铁板一块,孟恩远几乎把这种优势发挥的淋玲尽致。虽然副司令长官吴佩孚对他这一点颇有微词,但是也奈何不了他。
由于不是正规的军事会议,大家做的很松散,这个跟司令官姜春波作风有直接关系,没有明显架子的他,获得了下属的一致好评。姜春波是卢总理最亲密的兄弟,在整个民国军阶,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平时表现得如此平易近人,其身上足以看到卢总理的风范,且不说姜春波的指挥艺术如何,就这一点让吴佩孚心服口服。
站在地图前,孟恩远口若悬河,俨然像这里的最高长官。也别说,孟恩远由于岁数最大,并且派头十足。因此趴在司令部几百米远屋脊上的井上一郎,把孟恩远列入最高长官。此刻他把准星牢牢地定在孟恩远的额头上。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孟恩远的额头出现了一个弹洞,他就像定格似的,声音嘎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
两名年轻的参谋,就在所有人愣神之际,迅速扑向姜春波和吴佩孚,随即数发子弹射进了司令部内,不少军官瞬间倒在血泊中。埋伏在司令部外的日特种兵突击队,每人手里提着一把美制的卡宾枪,疯狂的向司令部发动了攻击。不到十分钟日军的敢死队,就突进司令部的大院内。担负司令部警备的一个营此刻被打懵了,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那为参谋,举枪把司令部的灯泡打碎,黑暗中姜春波和吴佩孚,迅速撤出该房间向后院转移。井上一郎居高临下,掩护日军的突击队员,向司令部内突击,警卫营的士兵一波又一波的挡在司令部外面,完全没有章法,显得一片混乱。日军的突击队员越战越勇,很快突击到司令部外面。这时警备营彷佛如梦初醒,立即喷射出了密集的弹雨。
黑暗中,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整个城内的守卫部队都向司令部汇集。而警卫营的防线,还是被凶残的、决死的日军特种兵突破了。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83章特种对特种
在不间断的射击中,几名顽强的日本特种兵,从窗户跃进司令部内,随即从里面传来猛烈的爆炸声,身上捆满ZY的日本士兵,进行了最后的决死一击。司令部里火光升起,熊熊的烈焰,顿时染红了半边天,在夜空中发出夺目的光芒。
站在屋脊上的井上一郎,冷冷的看着司令部里的大火,面无表情的发出了撤退的命令。夜色中日军特种兵,就像草原上的狼群,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马树林赶到平壤城时,正好听到司令部的方向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冷汗顺着他的脑门唰唰的流了出来。心情焦急的马树林,不知道司令部里的情况怎么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日军的特种兵发动进攻是毋庸质疑的。万幸的是自己发出了警报,使他焦虑的神情些许宽慰点。
马树林率领一队特种兵赶到司令部门前,枪声已经完全停止,冲天的大火把司令部里外照的明亮。见此情景马树林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司令部被袭击成这个个样子。汽车还没有挺稳,马树林急忙的跳下来,伸手抓住一名低级军官大声吼道:“司令员怎么样了?”这名看似象连长的军官,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面对马树林的凶狠样子,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话:“长官,我也是才赶到这里,情况不明。”
马树林松开有些忐忑的连长,急忙奔向司令部的大院,司令部所在的房子,彷佛火势更猛了,不少士兵仍然在里外搜索。那名警卫营长此时此刻,呆呆的站在司令部的门前,两名士兵死死地抓住他,看那架势似乎要向火海里冲……。
司令员姜春波、副司令员吴佩孚和几名参谋躲过了一劫。迎着早晨的旭日,他们静静的望着烧成一片废墟的原司令部的作战室,大家都默不作声,心情沉痛。最后司令官姜春波打破沉默,对站在身旁的马树林说道:“逝者无罪,孟总参谋长被残忍的枪杀了,我们司令部遭到了野蛮的袭击,许多优秀的军官阵亡了。我要告诉大家,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接着司令官姜春波转头又对马树林道:“马大队长,一部分日军的特种兵顺利的撤退了,我以命令前线部队,全力封锁所有的路口,决不允许这股日军逃回去。马队长,下面该轮到你们出动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马树林举手敬了个军礼,多余的废话一句没说。
在正对司令部约三百米的房脊上,马树林仔细查看阻击步枪的弹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根据他丰富的阻击经验,断定至少有50把阻击步枪在此发射心里不由叹道,司令官侥幸逃过一劫。日军在司令部大院和外面战死了45名特种兵。另外有几名日军特种兵冲进司令部作战室引爆ZY,然后又经过大火的焚烧,已经无法查证人数。哪嘛两项估算,日军前来平壤的特种兵应该是100人左右。
马树林和部下对着一张平壤及附近的郊区地图仔细查找起来,看了一会儿,紧锁眉头的马树林,脸色变得明朗起来,这说明他心中有了某种盘算。手下看到队长的神态,心情也轻松起来道:“队长,我们怎么行动?”马树林双眼直视着这名下属道:“你看平壤周围,我预备部队,已经派出了数支搜索部队,很快就能发现他们。我敢肯定,平壤周围20公里范围内,日军是跑不出去的。哪嘛你作为日军指挥官,到了如此地步,你会干什么?”
这名属下面对来自队长的提问,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能发动决死攻击,争取获得最大的战果。”马树林赞许的点点头道:“你的思路没有问题,那么敌人会攻击什么地方呢?什么地方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战果呢?铁路、公路、兵营意义不大。弹药库?在我重兵把守下恐怕也不可能。因此我猜测日军的目标肯定会锁定我野战机场。”
马树林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们看平壤周边有四个野战机场,平壤北面约20公里有两个机场。东面50公里开外有个机场,由于距离太远可以不予考虑。平壤的西南方向约5公里处有一个机场,这是我们重点关注的地方。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北面的两个机场。为了防患未然,你们两个带领两个分队,前往北面两个机场担任警戒。我带领一个分队去西南方向的机场,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两名属下举手敬礼转身离去。由于事关重大,大队长马树林不得不亲自出马。特种兵之间的较量,他也是第一次。
井上一郎认为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立即率领剩下的阻击手们撤离现场,他们在夜色和混乱的掩护下,翻下城墙,然后向南快速撤退,约走了5公里左右,前方出现了中国军队的搜索部队。又向前方走了一段路程,中国军队出动的搜索部队越来越多。井上一郎马上意识到,防线上的中国军队已经知道了司令部被袭击的情况,而出动的搜索部队就是针对他们而来的。井上一郎立即命令士兵停止前进,他清醒的认识到,一旦被中国的搜索部队发现,四面八方的部队很快就会合围他们,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井上一郎吩咐手下抓紧时间睡觉。一名小队长来到他的面前道:“队长,我们应该攻击前进,迅速回到我军防线。”井上一郎怒道:“混蛋,你懂什么。中国军队已经发现我们。如果我们攻击前进,很快就会被消灭。我们的价值将不复存在,死对于我们来说无所谓,但是用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收获,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命令现在抓紧时间休息,天亮我们再采取行动。”
井上一郎把随身携带的无用的东西,全部烧掉。只留下一张平壤周边的精确地图。他打着手电在地图上寻找了半天,不久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井上一郎为什么不在今天晚上采取行动,原因有二,一是经过连续行军作战,士兵们已经非常疲劳,如果继续战斗恐怕收效甚微。二是今天晚上中国军队的司令部被袭击,高度戒备的中国军队,会使他们的行动非常困难。选择白天行动,中国军队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天亮以后警备肯定会松懈。
在通向平原里机场的简易公路上,两辆卡车正在土路上颠簸,卡车的后面扬起了几十米长的烟尘。这时卡车在一个转弯处发现公路上出现了几副担架,站在汽车上押送给养的士兵,看到担架上躺着伤员,和汽车的路线一致,也是去机场的方向。
汽车赶上担架队,好心的司机把车停下来大声喊道:“需要我们帮忙吗?”就在这时从路边的草丛里,突然射出数支弩箭,站在车上的士兵被射倒,紧接着抬担架的士兵,行动异常敏捷的冲上两辆车上的驾驶室,迅速杀死了驾驶员。井上一郎命令全部上车。
一大早马树林便带领百十人特种兵赶到平原里野战机场,守卫在这个野战机场的部队是一个警卫连。马树林从新部署了他们的警卫力量。然后站在机场门前,仔细观察机场周围的地形地貌。这个机场的东北面有一条简易公路。公路的左侧使沿公路走向长长的蛇形山脉,植被茂盛非常适合隐蔽,公路的右侧是一片稻田。而机场正好坐落在稻田的西南方向。如果日军选择袭击机场,哪嘛他的隐蔽场所一定选择公路右侧的蛇形山脉。
马树林认为日军的特种兵,一定会天黑以后进入隐蔽地点。但是他没想到,孤注一掷的日军,在大白天就采取了行动。马树林带领我方特种兵,首先进入公路右侧的蛇形山脉隐蔽起来。马树林要一口气吃了他们,这点自信他是有的。
太阳升起一竿子高了,不少隐蔽的战士在酷热之中昏昏欲睡。汽车的马达声响起,马树林举起望远镜查看,发现有两辆送给养的卡车从前面的山坳里拐了出来。汽车并未引起马树林的格外注意。前方的第一道哨卡,两名哨兵检查了证件接着就放行了。
索性也没事,马树林在望远镜里开始观察两辆卡车上的人。在第一辆车上,士兵们都直挺挺的坐着,马树林不由叹道,什么样的军官带什么样的兵。看样子他们的军官非常注意士兵们这方面的军容。突然他发现一名士兵对另一名士兵说着什么,而另一名士兵不住的点头,这个情况立即引起了马树林的警觉,怎么这么像日本人的举动。
马树林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举起枪,对准了前车的轮胎,他决定试探他们一下。随着“啪”的一声枪响,打头的汽车一个趔趄,左侧的轮胎被打爆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辆汽车紧急停车,车上所有的人迅速跳下车,并且人手一只阻击步枪。马树林看见这番情景,简直是大吃一惊,没有任何犹豫,第二发子弹又射了出去,一名落后的士兵随即倒在地上。
枪声就是命令,在很短的时间内,我特种兵的子弹不同程度的射了出去。虽然日本特种兵反应奇快,在他们跃入路边的草从前,仍然有10名日军的特种兵被DD在地。井上一郎知道遇到了对手。在日本本土训练的时候。当年在朝鲜暴乱的时候,一名多次遭受我特种兵蹂躏的日军军官,堂而皇之的向他们传授我特种兵作战的特点和凶悍。因此井上一郎的印象特别深刻。井上一郎在草丛中带领手下,猫着腰向山上跑去,随着草丛的晃动,恐怖的枪声再一次响起,井上一郎发现它的前后左右弹着点几乎差之毫厘。他不敢跑了。这一轮我特种兵的盲射,主要是判断草丛的晃动打出的提前量,结果又报销了10名日军特种兵。
马树林对这群日本特种兵还是挺佩服,要知道我方有100多名恐怖的射手,按道理讲第一轮射击,日军士兵就应该所剩无几,看样子日军的特种训练是卓有成效的。剩下的日本特种兵不敢再逃窜,他们也许想到了作为特种兵作战的要领。作为特种兵在战场上是不会发动进攻的,这种良好的素质是多年形成的,双方开始相持。由于我方是在日军的左前方,并且居高临下,因此日军特种兵更加被动,他们只好隐蔽。
这时担负守卫机场的一个排,赶来支援。他们坐着汽车来到山脚下,然后成散兵线向日军特种兵包抄过去。马树林见到这种情景气得暴跳如雷。心里骂道一帮蠢货跑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来送死吗?由于他们和日本的特种兵正在对峙,因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时我方一名是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喊着让他们退下去,结果它暴露了隐蔽点,随着一声枪响,一发子弹钻进了他的脑袋,而那名射击的日本特种兵被我方击毙。
日本特种兵见我士兵包抄上来,再也沉不住气,随着恐怖的射击声,一个排的我军士兵,瞬间便被DD在地。在日军特种兵射击的同时,我特种兵的枪声开始响起。一轮恐怖的枪声过后,日本特种兵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这时警卫排剩下的几名士兵,带着愤怒勇敢的向前冲去。井上一郎再也坚持不住,他猛地站起来放到了两名士兵,就在这一刹那,至少50发子弹射入了他的头颅……。马树林站起来,来到井上一郎的尸体旁,望着他面目全非脸孔久久无语。
第四部崛起的中国 184章汉江之水
激烈的枪炮声在开城内激烈的交织着,蒋先云在他简陋的营指挥所里,浑身落满了尘土。他手里举着望远镜,正在向前方查看。硝烟飞扬的战场,看的人是眼花缭乱、心房乱颤。半隐蔽的掩体里,几名营指挥部里的作战人员紧张的忙碌着,有的人对着电话筒大声的呼喊着什么,电报员在滴滴答答的微弱的声响里,神情专注。
开城攻坚战已经打了三天,日军抵抗的越发强烈,每个日军士兵,直至战死在阵地上,也不肯后退一步,这种总体玉碎的打法,使我军的攻击不仅蒙受巨大的损失,前进的脚步变得十分艰难。三天的攻防作战,蒋先云的突击营紧紧拉上来半天,战损率已经达到三分之一。这时几发75毫米野战炮的炮弹,在指挥部附近爆炸,扬起的灰尘又一次扑头盖脸。蒋先云从新爬起来心里暗骂:***,如此密集的空地轰炸,日军仍然能有幸存的零星炮火展开阻击,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时一名营作战参谋大声喊道:“报告营长,前锋连的电话接通了。”与陈明仁连部的联系,已经中断了两个小时,心情焦急的蒋先云,快速接过电话大声喊道:“前锋连吗,前锋连吗,你们那里的情况怎么样?”话筒里枪炮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对方的讲话。蒋先云又重复了一遍。
“报告营长,报告营长,我前锋连刚刚攻占了左侧的大楼,我们还没有站稳脚跟,日军就发动了反补,几发野战炮弹击中了我的连部,副连长和几名士兵被炸死,此时敌人一个大队正在向我进行反攻击,我请求炮火支援,我请求炮火支援。我的位置是……。”陈明仁说到这里,随着几声猛烈的爆炸,电话里出现了盲音,很明显电话线又被炸断了。陈明仁正要安排电报员发报,不知谁喊了一句:“敌人又上来了。”他来不及多想,对着电报员吼了几句,接着拿起枪就冲了出去,枪声顿时密集起来,中间还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这座三层楼房,是这个区域最高的建筑,控制此楼对继续攻击前方的日军阵地,将起到居高临下有效打击的作用。日军对面的指挥官同样认识到这一点,这座楼房将有效的遏制我军的攻坚。开城里犬牙交错的战斗场面,哪怕一处有利的地形,都会成为双方争夺的焦点。这座楼房也不例外,短短的两个小时,日军已经发动了三次反攻,都被陈明仁打退了。
陈明仁率领他的前锋连,占领这座楼房的同时,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人员战损率达到了三分之一。蒋先云的突击营本来齐装满员,在这块区域他们接防一个被打残的营而投入战斗,仅仅半天时间,他们就付出了三分之一的代价。这样的情景在整个开城,敌我双方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双方不断地投入兵力,不断的进行殊死的拼杀。
日军的第四次反攻,来得更加凶猛。毫不惜命的日军士兵,像蝗虫般的扑上来。陈明仁此刻接过一名战死的机枪手的机枪,疯狂的扫射起来。突然两挺重机枪停止了射击,很明显射手被日军干掉了。陈明仁脑袋立即膨胀起来,此时此刻日军像潮水死的涌了上来,他立即意识到最后的时刻到了,因为日军狰狞的面孔已经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巨大的爆炸声,在日军的反攻部队群里炸响。陈明仁立即精神大振,迅速的站了起来,凶狠的扫倒了几名冲到前面的日军。这时重机枪又开始怒吼,日军的反攻又一次被打退了。
要知道在敌我近距离作战之时,进行猛烈的炮击是相当危险的,密集的炮弹很有可能覆盖我方阵地。但是我军的炮火打得太准了,很好的扼杀了敌人的反扑。陈明仁看到敌人退了下去,一股莫名的疲劳流遍全身,彷佛耗尽了最后的精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蒋先云接到陈明仁的报告,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由于陈明仁占领制高点,有力的配合了兄弟部队的作战,战线迅速向前推进。傍晚时分,蒋先云的营指挥所已经前移到这座楼房。与此同时,蒋先云接到了噩耗,离他仅有百米之遥的团指挥所,遭到了一股隐蔽在地下暗堡的日军的偷袭,整个团指挥所的所有军官,包括团警卫排全部阵亡。旅长打来电话。
蒋先云有些忐忑的拿起话筒:“报告旅长,我是蒋先云有何指示?”电话那头传来叶挺旅长有些沙哑的声音:“蒋营长,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48团代理团长,有什么困难吗?”蒋先云挺直身躯回答:“坚决执行命令。”叶挺旅长接着说道:“你营长的位置,由一连连长陈明仁接任,执行吧。”当天夜里,代理团长蒋先云召集48团营以上军官,开了一个简短的军事会议。一来是正式行使他团长的权利,二来是部署明天的作战任务。
午夜时分,正在昏睡的蒋先云被警卫员推醒,“团长,旅部给你派来了一个副团长外加一个警卫排,正静侯在外面,你看是否……。”蒋先云立即站起身,用双手使劲揉了揉了眼睛道:“快请他们进来。”随即进来一个三十岁的汉子,明显比蒋先云年长不少,但他依然对着蒋先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报告团长,我叫张志远,任前是旅部的作战参谋。”蒋先云热情的上前握住对方的手道:“张副团长,我年轻今后请张副团长随时指正。”二人寒暄了一会儿。随后和警卫排长打招呼。蒋先云平易近人的作风,深得在场所有人的好感。随后蒋先云问候旅部派来的警卫排,眼光不由自主的停在警卫排手中的武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