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局部还在爆发着惨烈的攻防战,但是苏军的整体攻击作战,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而我军抓住这有利时机,开始有效的整顿防御部署,针对苏军的新情况、新特点,对士兵进行了鼓动和宣传。尤其在第三天的阻击作战中打出了士气。
塞梅伊前线司令部里,兵团司令郝强正是基于这一点,备受压力的他才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神态。坦率说司令员郝强在战斗之初,心里有些瞧不起苏联军队,当年他还是旅长的时候,就和新生的苏联军队战斗过。那时苏联军队并不缺少勇猛和顽强,但是那时苏军士兵的军事素质与现在相比相去甚远,简直是今非昔比。
郝强为自己的轻敌,丢掉了第一道防御阵地,备受羞辱的他,岂能咽下这口气,他决定实施反击作战,把第一道阵地夺回来。郝强是当年卢一鸣在天津,招募的100名队员的其中之一,多年的熏陶再加上他自己的努力,经过多年的浴血奋战,渐渐崭露头角,成为那群人里为数不多的、佼佼者之一,如今他已经做到兵团司令的位置,成为老虎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夜晚的哈萨克草原,寒冷的几乎能冻掉下巴。在我阻击战壕内,防御设施非常完善,每间隔30米,就有一个巨大的封闭掩体,里面炉火烧得通红,士兵们都躲在掩体内取暖。外面只留下少量的哨兵,对苏军的动向实行警戒。
远远望去,苏军的进攻阵地上,燃起了无数的篝火,搭起了数不清的帐篷。对于寒冷、双方的共同敌人,谁也没有办法,人类在自然威力面前,显得是那样渺小和无奈。现在无论是谁,能守在炉火旁,就是最大的幸福。应该说苏军士兵的耐寒能力的确更胜一筹,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的喝着威士忌,有的竟然引颈高歌,嘹亮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草原空旷的原野上飘荡,与残酷的战争气氛极不协调。
大约晚上7时左右,我军第二道防御阵地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部队,无数的钢盔把战壕填的满满的,在冰冷的月光映照下,发出幽暗阴森的光芒。每名士兵都带着特制的耳罩、鼻罩,呼出的哈气在他们脸上形成了白色的霜花,显得非常怪异。
晚8时整,在塞梅伊司令部里,郝强发出了反击的命令,顿时我军万炮轰鸣,大地为之震动。时候不大苏军的炮火也开始还击。此时此刻,战场上空被炮弹尾焰照的通红。毕竟我军是有备而来,打的苏军有些措手不及。炮火准备30分钟后,我军士兵纷纷跃出战壕,勇猛的扑向苏军,顿时冲锋的号角响彻整条战线。
郝强为了加强攻击力量,在预备部队里,抽调了两个步兵师参加反击作战,他要一鼓作气夺回第一道防御阵地,以此来洗刷第一天作战的耻辱。
苏军第一师师长朱可夫,此刻在第一道阵地的掩体内,独自一人正在查看地图,盘算明天的战斗情况。朱可夫是一个军事怪才,此人不仅有敏悦的洞察能力,他的全局观念非人能比。开战之前,他是反对对中进行战争的唯一一人。他认为现在对中国发动战争,不是最佳时期,
尤其对中国的军事实力,他的评估相当准确。虽然有欧美的大量援助,短期内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战争不能在短期内结束,苏联的战争潜力将大打折扣。
他深知战争人的要素是第一位的,中国对日作战第一没有伤筋动骨,第二经过战火考验的百万中国士兵,将是苏联军队的梦魇。根据可靠情报,中国军队已经完成了对日的陆上作战,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军队根本没有登录日本本土的打算,试图把中国军队拖在日本这块泥潭上,那只能是一厢情愿。
另有情报证实,从对日战场上撤下来的百万中国士兵,没有调往哈萨克斯坦战场,哪吗他们去了哪里那?朱可夫可以肯定,中国军队极有可能在外蒙开辟第二战场。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他不止一次向统帅部反映自己的想法,但是举国上下狂妄的战争热情,岂能是他这个官小人微的人所能左右,更别提整个战略部署的问题。
面对无情的现实,朱可夫只能从实际出发,开始向司令官伏罗希洛夫将军进言,他主张对哈作战,最好选在4、5月份,冬季作战对于进攻一方,诸多困难是无法想象的。毕竟中国军队是以逸待劳,如果战争打成交织状态,苏联的整体战略计划就会付诸东流。
另外他反复劝说司令官阁下,要统帅部密切注意远东地区,尤其是外蒙。别说他的鼓噪起了一定的作用。眼下苏联在整个贝加尔湖地区已经增兵到200万人,并由布留赫尔将军亲自坐镇,担任远东方面的防御任务。
朱可夫生于卡卢加州一贫苦家庭,苦难的生活铸就了坚强的品格,同时也锤炼了他顽强的意志。朱可夫曾在莫斯科学徒,并于1915年因招进入沙俄骑兵团。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朱可夫曾因作战勇敢两次荣获圣乔治十字勋章。十月革命后他加入布尔什维克,在一次遭遇战中,他是100人对2000人,并且坚守阵地7个小时,得到斯大林的赏识。
1918年——1920年他参加了苏俄国内战争,1923年成为团长。是年底,对中国战争前夕,司令官伏罗希洛夫将军破格提拔他为东进兵团第一师师长。可以说他是连升两级。
朱可夫对于装甲集群的突破能力,和司令官伏罗希洛夫将军不谋而合。在这一点上他不仅大力推崇,而且还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理论,这是伏罗希洛夫将军赏识他的主要原因。然而,糟糕的天气,限制了装甲集群的攻击作战能力,伏罗希洛夫将军这时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朱可夫提出在春暖花开进攻的原因。可是战争已经全面打响,眼下于事无补了。
此刻,朱可夫正在全神贯注研究地图,寻找最佳突破口。对于中国军队的顽强防守,他现在可以说是一筹莫展,他可不想拿士兵的躯体去扩大战果。眼下他在考虑,待装甲部队上来后,怎样利用装甲集群突破中国守军的防守阵地。
突然外面传来轰鸣声,朱可夫一震,迅速拿起望远镜,走到瞭望口向外查看。他发布的第一道命令是,迅速让部队交替掩护向后方撤退,而不是就地防守。他已经看出来,中国军队完全是有备而来,作为进攻一方,如果仓促应战,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我军的防守作战大获成功。苏军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我勇猛的反击部队,夺回了第一道丢失的阵地。而我军在占领第一道阵地后,便及时鸣金收兵。战斗结束后,苏军抛下了大量冻僵的尸体,居然有两千苏军士兵做了俘虏。
朱可夫的第一师,虽然处在最前沿,由于他指挥有方,他的第一师在整个前沿部队里是损失最少的。天亮以后,我军士兵把苏军士兵的尸体,全部拖到阵地前方的原野上,并且摆放整齐,然后通知苏方来收尸。
朱可夫看到这番情景,不由得昂天长叹,和这样的军队作战,若想取胜简直可望不可即。望着士兵们艰难的拖着战友的尸体,朱可夫开始担心苏联的命运,可以说这种沮丧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战争结束,直至他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随后苏军又发动了几次进攻,除了付出士兵的阵亡,竟然连第一道阵地也没有突破。5天以后,苏军的装甲部队才陆续开到前沿阵地。这是苏军的最后一张王牌。此时朱可夫似乎有了底气,他把装甲进攻的计划交给了司令官伏罗希洛夫将军。祝新年愉快、万事如意。
第五部走向辉煌 211章奇兵
被中国反击部队折了一下,司令官伏罗希洛夫将军非常震怒,他恨不得马上踏平塞梅伊。凭着自己60多万人马,竟然被中国10万守军阻截于此,可见他的心情糟糕到何种程度。
然而,与他恰恰相反,朱可夫却显得异常平静,他上前趁机劝解。“司令官同志,大兵团作战难免会出现波折,尤其是我们进攻的一方,既要考虑冬季作战的特点,又要考虑对方的顽强。我们面前的对手,已经今非昔比,就目前而言,我可以断定,他们是世界上一流的军队,无论是武器装备、士兵的军事素质,还是防御组织情况以及指挥系统都无懈可击。”
朱可夫说完,接着把自己拟定的装甲集群进攻计划交给司令官。伏罗希洛夫将军接过计划书,快速的看了一遍,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略微沉思了一下道:“朱可夫同志,既然你考虑的非常成熟,哪嘛这次坦克集群进攻计划,就由你来全权指挥。你说一下如何实施坦克和步兵的协同作战?”
他把皮球踢给了朱可夫。朱可夫似乎胸有成竹、未加思索道:“司令官同志,我准备把坦克集群分成三个梯队,采用波浪式队形攻击前进。另外每辆坦克后面部署一个步兵班,既能保护坦克的安全,又能很好的巩固占领后的表面阵地,使步坦协同作战更加完善。”司令官伏罗希洛夫神情顿时爽朗,赞赏的拍着他的肩膀道:“朱可夫同志,你考虑的非常细致,你就大胆的行动吧。”
朱可夫挺胸、敬礼领命而去。清晨的哈萨克原野依然冷酷难耐,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雪,一片白雪皑皑,覆盖了战火熏黑的土地。一排排美国产的轻型坦克,列成整齐的队形待发。此刻坦克马达的轰鸣震耳欲聋,已经烘烤了好长时间。跟随攻击的士兵已经做好准备,他们纷纷蛰伏在坦克身后。
朱可夫的第一师,正好处在塞梅伊整条防线的中部。因此他的攻击位置非常重要,中路一旦突破,就会造成整条防线的崩溃。深谙此道的朱可夫,自然要抓住这大好机会,一举突破我中路防线。
苏军的炮火进行了30分钟准备,我军的炮火也进行了猛烈的反击。朱可夫见炮火开始延伸,掏出怀表看了一眼,随即发布了进攻的命令。
顿时苏军的坦克纷纷开足马力。由于各种故障,有100辆坦克不能投入作战。而投入攻击的400辆坦克也不可小视,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的确有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现在的坦克在行进中还不能开炮,只有停下来才能开火。不断停下来开火的苏军坦克,步调不可能统一,这就造成了有的坦克靠前,有的坦克落后,坦克的攻击队形开始变得残差不齐。由于坦克里没有步话指挥系统,朱可夫是干着急没有办法。
苏军坦克进攻开始后,我军士兵纷纷进入战壕严阵以待。他们面对苏军潮水般的坦克,一点也不显得惊慌,毕竟在这方面经过了系统的训练。苏军坦克进入600米内,我军士兵像变戏法似地推出了80毫米平射炮,这款大炮是专门对付坦克而设计的。
只见一辆突前的苏军坦克,彷佛要争功似地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已近进入500米以内,突然火光一闪,平射炮开始了怒吼,随着猛烈的爆炸声,那辆突前的坦克整个炮塔被炸飞了,而跟随在后面的苏军士兵也受到波及、倒下一片,我军阵地传来一片欢呼声。
不一会儿工夫,有十几辆坦克被我平射炮干掉。这时苏军的炮火开始对付我平射炮。在苏军的炮火压制下,苏军的坦克渐渐的接近我前沿阵地,这时更大的爆炸声响起,苏军的坦克踩响了我反坦克地雷,巨大的爆炸威力使坦克整体倒翻过来。朱可夫再也看不下去了,及时发布了停止进攻的命令。
一场精心组织的坦克攻击计划就这样完结了。朱可夫心情郁闷到极点,他没有想到,中国军队的武备竟如此完善,简直让他无计可施。战斗结束后,他请求伏罗希洛夫司令官给与处罚。伏罗希洛夫司令官,面对如此被动局面,深知责不在朱可夫,现在他开始后悔轻率发动战争的恶果。
中国有句军事术语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中国的武备情况到底了解多少,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他提笔给统帅部写了一份报告,但是战斗还要继续下去。由于统帅部对他的进攻速度严厉指责,没有办法伏罗希洛夫司令官,只好命令部队不惜任何代价攻击前进。经过残酷的攻防,半个月后苏军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再一次占领第一道阵地。
半个月的防御作战,我军付出了近5000人的伤亡,而苏军付出了2万人的伤亡,同时被击毁了200辆坦克。伏罗希洛夫司令官命令全线停止进攻,照这样打下去,即使突破塞梅伊防线,恐怕六十万人马要消耗殆尽。
这天朱可夫站在军用地图前,紧锁着眉头满脸愁容,一向自信的他,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一次攻占第一道阵地,他的第一师付出了三分之一的伤亡,此刻他的心比三九严寒还要冷。这时司令部打来电话,要他速到司令部参加军事会议。
美式吉普车还没有停稳,心急如焚的朱可夫便跳下车。司令部里早已人员济济,看样子军事会议已经开了一会。按说他这个级别的军官,是没有资格参加高级军事会议的,很明显他是司令官的特邀嘉宾。
大概司令员的讲话已经结束,一名参谋军官正在介绍情况。“根据最新军事情报,我军进攻前,塞梅伊中国守军的增援部队是从卡伊纳尔抽调的。另外重兵把守的卡拉干达被分兵,有十万中国军队,被调往阿斯塔纳参与防守。目前阿斯塔纳有20万中国守军,卡拉干达有十万中国部队,这是我们刚刚获悉的军事情报。”司令官伏罗希洛夫将军道:“面对中国守军的军事变动,你们谈谈自己的想法。”
在座的高级将领,也许被连日来的阴霾所笼罩,竟然没有一个主动发言。伏罗希洛夫扫视众人,最后把眼光落到朱可夫身上,那意思分明是说看你的了。其实参谋军官介绍完情况,朱可夫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这个级别的军官,可不敢贸然行事。
说不好会招来一片非议声。既然是司令官点将,他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走到那名参谋军官面前,接过他的指挥棒,神情有些拘谨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司令官同志,军事情报的滞后,是导致我们战局被动的主要原因。我认为现在机会来了。你们看:阿斯塔纳、卡拉干达、塞梅伊,形成倒三角状态。其重心是卡拉干达。基于中国军队在卡拉干达分兵,这就给我们创造了良机。”
朱可夫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他抬眼扫了一下众人,见大家都竖着耳朵聚精会神的样子,接着说道:“如果我们派一支奇兵,直插卡拉干达,结果会怎么样那?不难看出阿斯塔纳和塞梅伊的侧后方将受到巨大的威胁。我们被动的战局会很快扭转过来。如果条件成熟,第三兵团在西面策应,我们有可能同时围歼阿斯塔纳和塞梅伊的中国守军,战局将急转直下。”
朱可夫的话音刚落,会场顿时热闹起来,彷佛久旱的禾苗逢甘露,大家纷纷献计献策,一致认为奇兵可用。经过仔细的筹划,伏罗希洛夫将军决定分兵20万,直扑卡拉干达。同时派遣两个骑兵军参与行动,主要是骚扰塞梅伊和阿斯塔纳我军后方运输线。朱可夫补充兵员和给养后,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启程,直插卡拉干达。
而伏罗希洛夫一面向统帅部汇报,一面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主要是麻痹中国守军。
叶戈罗夫统帅的第二兵团50人马,首先攻占了边境重镇克孜乐杂尔。由于此处是由哈萨克斯坦边防军把守,没有爆发激烈的战斗。哈萨克斯坦边防军几乎是望风而逃。然而,叶戈罗夫的前锋部队,在科刻舍套却在却遭遇中国2万守军的顽强阻击。
当他的大军上来准备围歼这支中国守军时,中国守军却撤退了,并在沿途实行了节节抵抗。坦率说叶戈罗夫对这种打法有些不屑一顾,但也有效的延缓了他的进军速度。
叶戈罗夫将军在苏联国内同样享有盛名,苏俄国内战争时期,尤其是解放乌克兰的战斗中,立下了赫赫战功,他曾先后就任几大军区司令员,在红军部队里,无论资历、地位都无可挑剔。他最崇尚的是空中作战,认为空军力量将决定战争的走向。
然而,寒冷的天气同样限制了空军的有效发挥。他想见识的酣畅淋漓的空中打击,没能出现在眼前,这是他最失落的地方。
10天以后,叶戈罗夫统率大军,兵临阿斯塔纳城下。连续的几天攻击使他真正见识了中国守军的顽强。同时他也接到通报,伏罗希洛夫大军在塞梅伊受阻。他的心情略微宽松了不少。5天以后,他接到统帅部指令,随即变更了作战计划。
第五部走向辉煌 212章西进兵团
叶戈罗夫将军连续发动了5天的进攻,战况进行的异常激烈。叶戈罗夫投入的装甲部队,同样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他的部队不仅伤亡惨重,重要的是旺盛的战斗热情,在阿斯塔纳防线受挫。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阿斯塔纳防线,中国军队竟然布置了20万的防守兵力。5天的进攻作战,叶戈罗夫不仅没有向前突进一公里,而且损失了上万人马。正在叶戈罗夫苦恼之际。从统帅部传来了命令,让叶戈罗夫统帅的第二兵团50万人马,一定要死死拖住阿斯塔纳20万中国守军,决不许他们向后方撤退。
叶戈罗夫接到统帅部新的作战命令,进攻受阻的坏心情,顿时减轻了许多。没有规定期限突破阿斯塔纳防线。这种仗再好打不过了,对于叶戈罗夫来说没有一点压力。但是他有些搞不明白,统帅部为什么改变当初制定的作战计划。
图哈切夫斯基统帅第三兵团30万人马,由特罗伊次克率先攻入哈萨克斯坦境内,首先在哈中西部重镇库斯塔纳遭遇了哈萨克斯坦一个整师的顽强抵抗。
说来也巧,担任库斯塔纳防守的哈边防军该师师长,由于本人和俄国人有世仇,完全出于个人目的,率领该师进行了顽强的抵抗。战斗一度进行的非常激烈。然而,区区1万人马,岂能阻挡苏联大军,不到两天时间,库斯塔纳城便被攻陷。防守在此的哈边防军师长被俘。
接着图哈切夫斯基挥师南下,兵锋直指阿尔卡雷克。在南进的途中,图哈切夫斯基接到苏联统帅部的命令,让他延缓进攻速度,二月末占领阿尔卡雷克即可。因此他这一路的攻击作战变得相对轻松起来。
现在我们有必要浓墨重彩介绍一下图哈切夫斯基的情况。图哈切夫斯基生于1893年,今年只有31岁,是四路进攻大军中最年轻的统兵大将。他1914年毕业于亚历山大军事学校,获得中尉军衔。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1915年被俘,1917年逃回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后,他于1918年加入布尔什维克,继而进入红军序列。
在巩固新生的苏维埃政权中,他很快显现出卓越的军事和组织才能。苏俄国内战争期间,他南征北战、戎马倥偬,是国内战争中所向披靡、最赋天才的红色统帅,表现出了大战略家的非凡才干。他出众的军事才华在战争中发挥的淋漓尽致,几乎战无不胜。
他战邓尼金,对抗高尔察克,平定叛乱等诸多的战斗中,立下了赫赫战功。为新生的苏维埃,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其军事生涯书写了最辉煌的一笔。尤其在是在对抗高尔察克,后期他率领大军强行翻越乌拉尔山,以雷霆万钧之势出现在高尔察克的侧后方,彻底打乱了高尔察克的军事部署,为全歼高尔察克立下了头功。
然而,当年哈萨克斯坦苏军的惨败,虽然他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强烈的复仇心理一直伴随着他。对于统帅部改变作战部署,图哈切夫斯基很快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在南下途中,他一面分兵10万向阿斯塔纳后方进军,和即将出现在卡拉干达的苏军,形成遥相呼应之势,一面向统帅部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很快统帅部同意了他的请求,并且再三告诫他不可泄露统帅部的意图。
整个战局在悄然之中对我方越来越不利。布琼妮率领10万骑兵,北出奥伦堡,提兵越过苏哈边境线,直扑西部重镇阿克托别。此刻的阿克托别几乎是一个不设防的城市。
城内的哈萨克斯坦防军早已逃之夭夭。苏联骑兵的到来,城内的俄裔居民纷纷涌上街头,他们手里拿着苏联国旗,不断地高呼口号,有的人甚至热泪盈眶,彷佛受到多大屈辱似地。欢迎的场面不能说不热闹。布琼妮一边安慰自己的同胞,一边把司令部暂时安放在阿克托别。他比其他三路大军整整晚了十天才出兵哈萨克斯坦。
考虑到哈西部中国防守兵力的空虚,再加上骑兵快速的机动能力,因此他不担心自己的进攻速度。根据战前的军事部署,他的任务首先是占领阿克托别到里海以西的这块地域。另外根据战前的军事情报,这块地域活跃着一支中国骑兵师。其师部设在里海北岸的阿蒂拉乌。
布琼妮坐镇阿克托别,随即分兵两万向最西部的城市乌拉尔攻击前进。随后派遣5万骑兵直扑阿蒂拉乌。并且形成合围之势,聚歼中国骑兵师。区区一万人马,在他眼里根本没有当回事,他所要担心的是,中国的骑兵师是否早已逃跑。
布琼妮是一位传奇式人物。后世苏联拍摄的一部著名影片——《夏伯阳》,描写苏联国内战争的故事,就是以他的原型塑造的。1883年布琼妮出生于俄国南部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
他的童年生活是辛酸的。繁重的劳动和苦难的生活,造就了他开朗、勇敢、坚毅的性格。1903年秋,布琼妮被征召入伍,当上了年轻人羡慕的骑兵。
次年1月,布琼妮到中国东北参加了日俄战争。战争结束后,他随海龙骑兵团驻扎在海参崴附近。1907年他被派往彼得堡骑兵学校学习,第二年毕业后他又回到骑兵团担任下级军官。
第一次世界大战,他曾先后在波兰、德国、奥地利和高加索等地作战。十月革命前,布琼妮在明斯克驻防期间,结识了西方面军布尔什维克党组织领导人伏龙之。
可以说伏龙之的影响面对他今后的生活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十月革命爆发后,布琼妮所在的骑兵师被解散,布琼妮回到了家乡。不久,布琼妮和战友在家乡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出于对巩固新生的苏维埃政权的责任感,和对军旅的酷爱,组建了骑兵游击队。
随后扩编成骑兵团、骑兵旅。在保卫察里津的战斗中,他率领一个骑兵旅,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由此获得斯大林的赏识。中国出兵哈萨克斯坦,布琼妮随伏龙之前来鏖战。结果伏龙之战死,布琼妮率领少量人马狼狈的逃回苏联境内。
这段惨痛的经历,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哈萨克斯坦战事结束后,他的骑兵旅迅速扩编成骑兵军,开始转战南北。几年过去了,布琼妮一直也没有离开他心爱的骑兵。
中苏战争爆发后,布琼妮将带着复仇的心里,用他的铁骑扫荡整个哈萨克斯坦西部,可见他的任务十分繁重。布琼妮心里非常清楚,他面对的是中国的骑兵,一直勇敢、彪悍的军队。
中苏战争已经爆发了20多天,坐落于里海北岸的阿蒂拉乌却显得十分平静。虽然是隆冬季节,受海洋气候的影响,阿蒂拉乌相对暖和一些。此刻在阿蒂拉乌一所俄式风格的房子里,正在紧急召开军事会议,而院子里的高大战马不时的发出一两声高叫。也许这些通人气的战马在催促主人,它们等得不耐烦了。
骑兵师长正在传达司令部的命令:“王司令员命令我师,开展游击战术。主要骚扰布琼妮的后勤给养。延缓他的战略意图。现在我命令1旅。”只见一个大汉站了起来大声说了一句道。
师长接着说:“你们旅主要担负阿克托别一线的骚扰作战,具体战斗任务自行定夺……。”军事会议结束后,各级将官迅速返回自己的部队。此时一名大汉站在里海岸边,迎着猎猎的海风,黑红的脸膛泛出喜悦的光芒。
他就是老虎的表弟,一直驰骋在哈萨克斯坦草原的米豹。眼下米豹已经擢升少将旅长,当年的青涩在他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战前,米豹把老婆、孩子送到迪化,并且由腊梅嫂子照看他们,一点也不用担心。中苏战争终于拉开了帷幕,米豹那颗躁动的心又开始怦怦起来,此时他求战的欲望比谁都强烈。和彪悍、勇猛的哥萨克骑兵对决,是件痛快淋漓的事情。然而让他的正规骑兵部队打游击,为此米豹的内心有些堵得慌,军事会议结束后,他没有马上回到部队,而是跑到里海岸边来散散心,驱除一下心中的闷气。
方才师长特意把他留了一会儿嘱咐道:“你们的任务非常沉重,对布琼妮后勤的袭击,必然会招致哥萨克骑兵的围追堵截。在没有任何援助的情况下,稍有不慎,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向东部撤退。记住,万万不可和哥萨克骑兵正面对决。保存实力,能有效的起到骚扰作用,就是胜利。”
回想着师长的话,米豹的心里渐渐的有了自己的主张。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何作战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一张作战的蓝图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来清晰。这时站在旁边的参谋长,抬腕看了一眼手表道:“旅长,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米豹留恋的望了一眼烟波浩渺的里海,然后翻身跃上了战马……。
第五部走向辉煌 213章春节
1924年的春节如期来到,首都北京的各大主要街道张灯结彩,不少建筑上都披上节日的盛装。中苏大战虽然拉开了它爆裂的帷幕,但是在远离战场的北京,却丝毫看不到硝烟的味道。
中国人对春节的重视程度,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越发的浓烈起来。中国人对年的渴望,恐怕要上朔到远古时代,原本是驱邪蔽鬼的祭祀,后来渐渐发展到隆重的欢庆节日。有一首诗里形象的说道:炮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其实人们年年翘首以盼,无非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大年三十一大早,卢一鸣驱车前往国防部作战中心。自从对日作战到中苏爆发战争至今,卢一鸣每天早晨必到国防部指挥中心,这几乎成为他每天的必修课。昨天,卢一鸣在总理府发令,除了军事部门,其他所有政府机关在节日期间放假三天。
汽车稳稳的停在国防部门前,戒备森严的国防部门前早已停满了、黑色的骄子轿车和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看样子有关人员早已捷足先登,先他一步云集而来。毕竟战争是头等大事,要远远胜过新春佳节的诱惑。眼下国防部指挥中心是民国政府最热闹的场所。
卢一鸣一走进大厅,交头接耳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坦率说卢一鸣从来不趾高气昂、咄咄逼人。他平时表现得相当随和、平易近人。但是鉴于卢一鸣巨大的威望和崇高的人格魅力,已经深入到每个人的心里。尤其是那种不怒自威的神态,倾倒了身边所有的人。
见卢一鸣走了进来,人们纷纷向他行注目礼。国防部长段祺瑞,战略专家蒋方震,陆军总长张作霖等礼貌的上前打招呼。张作霖仍然不失往日的豪爽道:“哈哈卢总理,今天哈萨克斯坦传来了好消息,苏联大军在我有力的阻击下、伤亡惨重。打得不错。”
没等卢一鸣发话,段祺瑞接过了话头说道:“是呀,根据现在苏军的进攻速度,王司令员已经超额的完成了我们制定的作战任务。”卢一鸣笑着点点头,抬眼扫视众人,见蒋方震神情似乎有些落寂,便发生问道:“我们的战略专家似乎有些不快,蒋校长什么地方不对吗?”
对于来自卢一鸣的发问,蒋方震略微震动了一下道:“根据原来的作战计划,塞梅伊守军坚守20天必须撤退,并且实施节节抵抗,可是王司令员要在塞梅伊防线坚守一个月,这似乎有些不妥,因此让我有些担心。”大家不约而同把目光都投向了挂在墙上的地图。
卢一鸣也凝视了一下地图,坦率说他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他不是战略家,这方面的嗅觉要相差甚远。尔后他宽慰的说道:“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我们不了解哈战场的实际情况,我的意见是不要干涉王司令的指挥。”
卢一鸣的话似乎就是定论,大家也不好再生疑。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半个月以后,哈萨斯坦战局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出现了非常被动的局面,从而影响了整个战略布局。
晚上卢一鸣亲自主持,进行了一场热闹的新春晚会。大年初一早上,卢一鸣夫妇、伟峰夫妇,便驱车前往南苑机场,开始节日期间的秘密旅行。这次节日期间的出行,完全是情报头子伟峰一手策划的。出于保密的需要,他们没有通知任何部门。
一架小型客机在南苑机场腾空而起,不一会儿便转入平稳飞行阶段。第一次坐飞机的宝珍、和伟峰的妻子武艺,经过一阵忐忑之后,方才从紧张状态下恢复过来。宝珍打开话匣子和武艺开始唧唧喳喳,满嘴都是抱怨这次出行,武艺也是有同感,二人几乎一拍即合。
卢一鸣面对两个女人的抱怨,会意的向伟峰笑笑道:“大过年的把她们带出来,是有些不妥。可是我们这次旅行,如果没有夫人的点缀,反而更加不妥。”伟峰理解道:“既然是前去慰问,就要有慰问的色彩。大同方面我已经安排妥当,参观完坦克工厂,然后我们直飞上海,最后一站是南京。按照你的吩咐,我没有透露你的姓名。”
不知什么原因,今年冬天雪下的特别多。尤其是进入腊月,北方地区连降大雪。有的地区据说积雪深达1米的厚度。小型客机在大同某军用机场平稳的降落,在清除积雪的跑道上,两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除此以外没有欢迎的人群。
轿车穿过市区没有停留,而是直奔郊外的坦克制造工厂。眼下大同已经完全是重工业城市,除这家大型坦克工厂外,目前还分布着全国最大的蒸汽机车制造工厂,他的规模已经远远超过哈尔滨蒸汽机车厂。另外还有一家仅次于包头的大型铝合金制造厂,一家大型焦化厂,它们生产的焦炭,主要供应包头的钢铁企业。至于其它附属企业更是鳞次栉比。
大年初一早上,坐落于大同郊外的坦克工厂张灯结彩。这家工厂并没有节日的到来,而停止它隆隆的脚步。这家由大型拖拉机厂演变而来的坦克工厂,正处在生产的繁忙阶段。此刻,兵器工业局局长曾子泽,兴高采烈的站在一群人前面,静静的等待着。
曾子泽身后的人群里,几乎都是该厂的管理人员,其中还夹杂着几名金发碧眼的洋人,显得格外醒目。两名身材高挑、漂亮的姑娘,各自扯着镶嵌鲜艳花朵的红绸布,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即落落大方又妩媚靓丽,明显看出这是一场隆重的剪彩仪式。
曾子泽不断地向门口张望,显得有些焦急。他接到通知说有国府大员前来参加剪彩仪式,但是通知中并没有说明是谁来参加剪彩仪式。今天是新型坦克下线的日子,曾子泽绝没有想到,是卢一鸣亲自来视察工厂,参加剪彩仪式。
两辆黑色轿车,一前一后径直的驶到剪裁仪式现场。当曾子泽见卢一鸣从车上走下来,神情一震暗自吃了一惊,赶忙跑上前去道:“卢总理,真没有想到你会来。”卢一鸣笑答:“正好赶上过年放假期间,顺便过来看看咱们的新型坦克。”
曾子泽一边和宝珍、伟峰、武艺见礼,一边大声宣布,卢总理亲自参加我们的剪彩仪式了。顿时人们涌上前来,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有的人甚至喊起了口号。卢一鸣热情的和大家握手,他看到有的人们甚至流出了激动地眼泪,这完全是真实感情的表达。
卢一鸣把剪彩的荣誉留给了两位女性,以此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随着宝珍、武艺剪断红绸布,在人们的热烈祝福声中,一行人前呼后拥向车间走去,他们要参观整个坦克生产流水线。在前往车间途中,卢一鸣和德国总工程师进行了亲切的交谈。
面对卢一鸣流利的德语,这名德国总工程师神情有些激动,由衷的赞道:“卢总理,我对你所领导的中国政府,所取得的骄人成绩,表示由衷的敬佩。我作为一名工程技术人员,从心里赞叹中国人的聪明才智。竟然能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成为世界工业强国、技术强国,这简直是人间奇迹、不可理喻。”
卢一鸣笑答:“我可以不加掩饰的告诉你,中国在历史上一直站在世界的顶峰,这一点无可争议。至于近代我们为什么落伍,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好。首先是自己打败了自己,才给了别人机会,这一点毋庸置疑。从今往后,中国不仅仅是创造奇迹,而且还要创造历史。到那时你除了赞叹之外,恐怕还要顶礼膜拜。”顿时德国工程师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态。
坦率说:这款新型坦克,完全是后世59式坦克的翻版。它既有苏式坦克的构造简易、操作方便,又不失德国坦克的某些精密。二者的结合体达到了一定的完美。这款重达40吨的重型坦克,完全采用最现代工艺制造而成。
在炮塔生产车间,曾子泽给每人发了一个特制的黑色眼镜,并且特别嘱咐,遇到耀眼的弧光必须戴上。卢一鸣自然心领神会。宝珍却率先把眼镜戴上,但是迅速又拿了下来,因为什么也看不见。同样的事情在武艺身上又重复了一遍。
车间里弧光闪耀,电焊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再加上焊接的烟雾,形成了特别难闻的气味。曾子泽介绍道:“这是我们研制的新型焊接设备,首先在军工生产中开始使用。电焊机的研制成功,不仅使成本大幅下降,而且使生产效率增加了数个等级。我敢断定电焊机的研制成功,未来的中国工业必将出现一个新的局面。”
一辆草绿色的坦克出现在大家面前。卢一鸣稍有兴趣的钻进炮塔,在里面摆弄了一番。出来后对曾子泽道:“我很满意,尤其是增加了暖风设备,在冬季作战,我们的坦克兵,就不会出现冻伤的情况。”随后曾子泽又向大家介绍了新型坦克的其他性能。
中午卢一鸣等和坦克厂的工人,吃了一顿热闹的饺子。接着外面飘起了晶莹的雪花,卢一鸣喃喃说道:“真是瑞雪兆丰年呀,又是一个收获的年景……。”
第五部走向辉煌 214章氛围
小型客机在上海机场徐徐降落,等候在上海机场上的上海市长李敬膛、海军司令员刘冠雄等在此迎候。从大同机场起飞后,伟峰便给在上海的海军司令员刘冠雄、上海市长李敬膛发了电报。其实卢一鸣这次秘密出行,上海一站是最浓重的一笔。
一见面刘冠雄便上前握住卢一鸣的手道:“电报上说你要来,的确有新意外。没想到你在百忙之中,能抽出身来参加航母成军仪式,我代表全体海军官兵,向你表示崇高的致意。”卢一鸣似乎有些不适应当面的奉承,摆手说道:“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了,你谈谈航母舰队的情况吧。”刘冠雄简明扼要的述说了一番。
李敬膛和宝珍、伟峰武艺热情的交谈了一阵,然后转向卢一鸣道:“卢总理,我听说你要把我调到北京,就任新组建的建设部部长,可有其事?”毕竟李敬膛和卢一鸣是老熟人,彼此显得非常亲近,一见面的单刀直入,彰显了他作为一个书生的秉性和意气。
卢一鸣没有否认说道:“上海这几年的迅猛发展,已经充分证明了你的执政能力。再把你放在这块弹丸之地,那是大才小用。把更重要的担子压在你的肩上,那是国家建设的需要,你不要有任何想法。估计春节后总理府的任命调令就会下达。”
李敬膛似乎没有显出特别高兴的样子,而是有些埋怨道:“卢总理,对于上海我有了非常深厚的感情,确实难以割舍。况且治理偌大的上海,我都感觉力不从心。若统领国家的建设,我是一点信心也没有。如果有差池怕与你不利,有重用亲随之嫌疑。”
卢一鸣对李敬膛的胸怀不由得生出赞叹。他不仅成为新型的管理人才,而且骨子里已经成长为胸怀天下、不为升官发财所诱惑的一代佼佼者。卢一鸣知道,上海在他的治下,政吏清明。尤其是他对腐败深恶痛觉,有好几位显赫的官员,由于贪墨问题都被他枪毙了。
卢一鸣满意的望着他道:“你的才干我比你清楚。就不要给我矫情了。委你重任不仅是国家的需要,更是中国社会良性发展的长远规划。放眼未来,保证中国社会的长治久安,你我任重而道远那。”卢一鸣如此高瞻远瞩,李敬膛敬佩的点点头。
此时宝珍、武艺很快的和他们的夫人打成了一片。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更是说个没够。除了刘冠雄的夫人外,李敬膛的夫人和宝珍、武艺早就相熟。几年没见彼此纷纷诉说着别后的情景。此时此景倒把几位显赫的男人凉在了一边,彷佛他们根本不存在。
卢一鸣毕竟深受后世的影响,对女人的秉性非常了解。女人的自由度和放纵,完全是男人纵容的结果。卢一鸣是这么做的,自然影响了身边所有的人。他望着李敬膛的夫人,当年那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一个从不敢正眼瞧男人的女人。
此刻已经变得落落大方,并且谈吐不凡。所谓的夫贵妻荣,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毕竟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缜密,李敬膛的夫人发现了男人的尴尬,马上停止了和宝珍、武艺的热老。而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对卢一鸣道:“卢总理,敬膛已经在上海饭店准备了便宴,特意为各位接风洗尘。我就借花献佛了,卢总理你就发话咱们上路吧。”
一番话说的简直是滴水不露,既给了卢一鸣的面子,又顾及了丈夫的里子,真是个精明的女人。在今天民国大员纷纷纳妾的浪潮中,李敬膛依然保持一夫一妻,这就很说明问题。这里既有李敬膛个人的原因,但是卢一鸣认为,这个女人对男人的驾驭能力是主要因素。
上车前,卢一鸣无意间看了李敬膛一眼,意思分明是说,夫人不简单那。心知肚明的李敬膛,赶忙把眼光移向别处。神情显得越发尴尬。轿车沿着平坦的公路,向市区驶去。宝珍观望了一会路边的风景,似乎想起什么转头道:“瞧瞧,你手下的大员,都成什么样子了。女人竟然当起半个家,男女平等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卢一鸣笑答:“那你说应该是什么样子?”宝珍嗔怪道:“不满你说,我还真有些羡慕她。这个李敬膛平时肯定怕老婆,要不然她也不能如此放肆。要我说呀根子还在你,要不是你平时灌输的结果,怎么会这样。”卢一鸣笑笑没有回答,这种问题非常模糊,其实他也无法讲清宝珍提出的问题,但是他没有想到宝珍居然为维护男人的尊严而耿耿于怀。
走近高达十几层的上海饭店,众人被饭店富丽堂皇的装潢而震慑。这家饭店是去年落成的,分别集餐饮、旅店、娱乐、高档办公楼于一身,目前它是上海最高的建筑,共有12层高,其豪华的设施,在上海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谈资。
这座矗立在黄浦江的高大建筑,完全是林晚秋的父亲林轩的私人产业。有了林晚秋做后盾,再加上李敬膛的提携和推波助澜。林轩爆发了他潜在的商业才华,关键是由李敬膛担保,林轩在中国开发银行,贷款了巨额资金,短短几年时间,他便成为和上海荣家齐名的纺织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