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美国外长加利尼亚站起来道:“尊敬的外长先生,我代表美国政府要求归还夏威夷群岛,这是全体国民的愿望。”绉豪笑道:“外长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夏威夷群岛还没有正式加入美国的版图,因此归还的问题我们之间还有必要商谈吗?当然我们会尊重夏威夷人的意愿,如果他们要独立建国我们完全支持。”
这时美国国务卿奥威尔站起来道:“阿拉斯加我们是从俄国人手里买过来的,因该是美国的固有领土,这一点早已得到国际社会的承认。希望中国政府不要再插手阿拉斯加的事物,否则我们无法对美国人民交代,以此加剧敌对情绪。”
绉豪哼了一声道:“阿拉斯加本来就是俄国人强取豪夺产物,然而两个强者之间的交易本身就不合法理。印第安人和爱斯基摩人更有权力选择他们的未来。我重申一点,中国政府将一如既往的站在他们一边,并且尊重他们的选择。我希望美国政府识时务面对现实,至于美国政府当初损失的钱财吗?日后阿拉斯加建国后,可以作为债务归还给美国政府。”
绉豪的话引起了中德一方代表的笑声,这时加米洛夫以为时机到来又站起来咆哮道:“我代表苏联政府宣布决不妥协,我们将战斗到底,誓死夺回失去的土地。”他的话语顿时改变了会场的内容,怎么听怎么像发表战争宣言,这小子有些伶俐智昏了。
加米洛夫的话不仅遭到中德一方的抨击,有的同盟国代表也站起来指责他。会场顿时乱了套,加米洛夫懵了,愚蠢的举动使他陷入孤立之中。一直到中午休会,德国的问题居然没有任何人提起。下午休息,和谈会议决定第二天上午8时继续召开。
当天下午,美英法等国自然聚在一起商讨对策。美英两国也许早已想到这种结局,他们心知肚明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同样得不到,所谓的丛林法则他们比谁都谙熟。当天晚上美国外长私下拜访绉豪,主要商谈阿拉斯加的问题。而英法两国外长也私下拜访德国总理,以期达成某种共识。这天下午,加米洛夫试图拜访美英法首脑,结果被婉言谢绝了。
坦率说这次战争美国人损失并不大,唯一心疼的是夏威夷群岛,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务实的美国人只好面对现实。美国外长加利尼亚和绉豪私下会晤,主要是商谈阿拉斯加的问题。正如卢一鸣所料,加利尼亚同意阿拉斯加独立建国,但是要求和中国同等待遇。绉豪早有准备,他强调在阿拉斯加除军事领域以外,所有事情都可以商谈。经过交换意见,双方初步达成了共识。
英法两国外长拜会德国总理舒伯特,主要商谈北非问题。目前德军占领埃及、利比亚、突尼斯。英法两国默认德国的占领,并希望德国不要再向西部和南部非洲大陆扩张。德国人闻听英法两国首肯了德国在北非的利益,自然万分高兴,很快双方达成了共识。这个夜晚,大国之间重新划分了世界的格局,唯有苏联被无情的抛弃了。
次日,和谈会议继续召开,也许重量级成员都心照不宣。当加米洛夫狗急跳墙再次咆哮时,居然被请出了会场,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而又被孤立的他,也许这次和谈之旅他的政治生涯也走到了尽头,这为下一步苏联的政治动乱埋下了伏笔。
没有加米洛夫捣乱,和谈会议异乎寻常的顺利。美国和中国、英法和德国在各自利益上基本达成共识,其实就是按照中国的基调进行。当南洋共和国总理宣布:苏拉威西岛、巴布亚新几内亚经过全民公决,要求加入南洋共和国时,并没有出现波澜汹涌的局面。对于南洋的格局,也许只有英国人有切肤之疼。但是无情的现实让英国人清醒过来,他们现在或者未来重中之重是如何经营非洲大陆了。
经过仔细协商反复酝酿,中德、美英法正式签订了和平协定。苏联外长加米洛夫在强大的压力下也被迫签上自己的名字。尽管他一无所获,但是他也不敢和全世界为敌。随后中德双方包括南洋共和国开始和同盟国商讨战俘问题。
绉豪外长特别强调,中国的战俘营是世界上最文明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劣待俘虏的事件。并宣称他们在战俘营生活得很好。因此释放战俘作为交战一方必须支付他们在战俘营的生活费用。盟国一方自然没有异议,但是他们提出参观完战俘营才能答应中方提出的费用。
9月30日,绉豪一行载誉而归,他们在南苑机场受到了热烈而又隆重的欢迎。
第六部中华世纪 395章高知战俘营
目前英国、法国、美国的战俘主要集中在三个地方。法国被俘人员主要集中在越南城防港附近,英军被俘人员一部分在海南岛,一部分在日本的四国岛上。而美军被俘人员几乎都集中在四国岛上。
法军被俘人员大约50多万人,集中关押在越南的防城港。英军被俘人员30万人关押在海南岛。20万人关押在四国岛,美军被俘人员大约35万人基本关押在四国岛。在四国岛东南部高知一带的海岸线,大约分布着30个战俘营,每个战俘营集中关押2万多战俘。
9月中旬,中国和平宣言发布后,卢一鸣专程把内务总长杨度叫到总统府。一见面杨度就急迫道:“总统,平时我们都是在公开场合见面,今天单独约我来莫非有什么大事。”卢一鸣道:“在犹太人的斡旋下,和平谈判兹定于9月25日在库页岛达勒尼亚港召开。届时肯定要商讨战俘问题,一旦签署和平协议,下一步就要释放战俘,因此我派你到四国岛去一趟。”
杨度有些迷惑道:“释放战俘?我去何干。”卢一鸣笑道:“当然这涉及到你们内务部的问题。我准备在释放战俘前,在美军部队中挑选一批工程技术人员、外语人才等为我所用。战争结束后,经济建设会更加迅猛的发展,各式各样的人才会非常短缺,因此我们要做到有备无患,满足经济建设的需要。”
杨度也笑道:“真没想到你在战俘身上也打主意,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何单在美军部队中选拔人才,难道英军部队中就没有人才吗?”卢一鸣道:“英国人和美国人在观念上有所不同。相对来说英国人比较保守,思想有些僵化。作为敌对一方,他们抵触情绪很大,因此在英军部队中选拔人才,他们绝大多数会拒绝的。”
杨度诧异道:“难道美国人会开通吗?”卢一鸣答:“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又是一个十分讲究民主的国家。各种各样的思维交融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个性。美国人非常务实,崇尚个人的自由,他们没有愚忠的思想。在不损害国家利益的前提下,他们每个人都会选择自己的前程而不受约束,这就是我在美军战俘中挑选人才的原因。”
杨度笑道:“听你的意思,美国人被俘以后没有任何受辱的感觉,相反他们心态很好是这样吧!”卢一鸣道:“不仅于此,美国战俘如果回到国内,不仅不受歧视,相反还会受到英雄般的欢迎,你想不到吧!”杨度嗫嘘道:“东西方巨大的文化差异,简直难以想象。中国人的效忠、不成功便成仁的思想是浸透在骨髓里的,叛徒是没有任何生存土壤的,也许美国人也无法理解中国人的人性哲学……。”
几天以后,一艘中型运输舰停泊在日本四国岛高知港的码头。迎着习习的海风,杨度和随行官员,沿着轮船侧旋的斜梯徐徐走下来。站在高知码头上迎接他的人是、军垦兵团司令官、临时兼任战俘营司令官的牛忠。牛忠是从海南岛战俘营闻讯匆匆赶过来的。
一见面牛忠敬了一个军礼道:“杨总长,一路幸苦。欢迎你到战俘营视察、指导。”杨度一边热情握手一边道:“牛司令员,停战命令下达后,战俘的情绪怎么样,有什么波动吗?”牛忠答:“英国人表现的很昂奋,而美国人似乎很平静,总之反常不大。”
寒暄一阵后。双方分别上了两辆黑色轿车,沿着沙土公路向着战俘营方向驶去。在高知方圆50公里的范围内,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简易木板房。这些木板房都是在国内预先加工好整体组装的。这些木板房整齐划一,被漆成乳白色,并且用阿拉伯数字逐个编码。
轿车沿着纵横交错的沙土路面前行,两边的战俘营区不时掠过,头戴白色钢盔的警备宪兵笔直的站立,高大的铁制瞭望塔不断的出现在眼前。整个战俘营区没有一道铁丝网,只是用一条条白线画出不同的区域,在四国岛上是不用担心战俘逃跑的。
轿车停在中心地带第15营区,四国岛上战俘管理中心便设在此处。战俘管理中心驻扎一个营的摩托化部队,一旦发现情况,他们在中心地带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出事地点。到达战俘管理中心后,杨度吩咐牛忠组织人手,迅速排查美军战俘档案,以便目标明确。
第15战俘营关押2万多美军战俘,与它毗邻的14战俘营关押着英军战俘。一条白线把两个营区分割开来,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白线一侧每隔100米左右有一个警戒的木质岗楼,里面有一名站岗的宪兵。远远望去被白线分割的两个营区,持序井然,战俘们都在各自的范围内活动,没有一名战俘在白线旁活动,这说明战俘营管理的很到位。
天气有些阴霾,也许是凉爽的气温适合踢足球,英国营区一群战俘正在追逐一个足球玩命的奔跑,操场上不时传来士兵们大声的吆喝声。美国营区有一群士兵正在打篮球,但是竞争的并不激烈,更多的士兵三三两两悠闲地享受着自己的时光。
在一条长登上,坐着三名美军战俘。他们正在懒散的观望对面英军营区的足球比赛。“听到停战的消息,这群英国人高兴过头了。”坐在边上一位来自德克萨斯州,名叫史密斯的上士嘟囔道。坐在中间的翘着二郎腿名叫阿尔玛的中士接道:“能够回家谁不高兴,我现在怀念迈阿密海滩了。”另一位坐在边上来自圣保罗、名叫洛克伍德的上士叹道:“战争是结束了,可是回到家乡又怎么样?我将面临失业。”
史密斯和阿尔玛是在攻占夏威夷被我军俘虏的,洛克伍德是在里海作战中被俘的。仨人在这里已经被关押两年之久。史密斯入伍前是德克萨斯州一座小镇上的电气工程师,阿尔玛入伍前是迈阿密一个律师事务所的见习律师,而洛克伍德入伍前是圣保罗一家工厂的助理工程师。仨人都接受过高等教育,是战争把他们推上了前线。
仨人无心再观摩足球比赛,而是各自探讨自己的前程。正在热议之中,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声在营区响起。毕竟是军人哥仨反应很快,他们从椅子上迅速站起,接着向集合区跑去。他们这一队有1000人,别说战俘们行动很快,队伍很快集合起来。
队伍集合完毕,站在前面的带队军官简单的喊了几句口令,接着开始点名。平常点名都喊号码,而这次点名是直呼其名。正当大伙迷惑之时点名完毕,1000人只点了50多人的名字。大伙还在迷瞪之时,前面的军官又发出口令:被点名的原地不动,没有点到名字的立即解散。
大家呼呼啦啦散去,一边走一边用复杂的眼光注视被点到名字站在原地不动的人,并且纷纷猜测他们的吉凶。史密斯、阿尔玛、洛克伍德有幸位列50人的名单中。队伍再次集结,一名早就站在旁边的中国军官走上前来。
这名中国军官用英语大声道:“各位,你们都是有一技之长之人,换句话说就是有专长的人。如果你们愿意到中国大陆去工作,我们会提供优厚的报酬。当然前提是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的,我们决不勉强。”大家默不作声,也许在消化军官说的话,也许是怕受骗上当。
军官又补充一句:“只要自愿选择去中国工作,你们马上就会获得自由。”大概是自由二字起了作用,洛克伍德首先站出来表示愿意去中国工作。随后又站出来几名。史密斯和阿尔玛互看了一眼,史密斯站了出去。阿尔玛犹豫了半天最后也表示同意,50多人有30多人报了名。坦率说自由是一方面,繁华的中国大陆是主要原因。
几天以后,在35万美军战俘中,选拔出了近2万多名各式各样的人才。杨度完成了选拔人才的任务,随后辞别牛忠,率领两万多名美军战俘浩浩荡荡返回大陆。
10月初,和平协议签订后,美英法等国代表在库页岛组成3支战俘营。一支前往越南防城港,一支取道海南岛,一支到日本四国岛考察。这次美国谈判代表团有60多人,它至少抽出一班人马参加考察团。美国外长加利尼亚亲自率领考察团前往四国岛。
几天走下来,考察团成员被四国岛战俘营的人性化管理震惊了。他们绝没有想到战俘们会得到如此尊重和待遇。坦率说美国人是来挑毛病的,以此来进行调价还价。但是活生生的事实让他们哑口无言,他们不得不承认,自从有战争以来,中国的战俘营是世界上最文明的、最人道的战俘营。
随后在北京首都,美国国务卿奥威尔和总理唐绍仪,就中方释放战俘达成协议。每释放一名战俘,盟国一方需支付2000美金。随后大批战俘开始陆续返回所在国,这项工作一直持续到年底才结束。后来卢一鸣指示,盟国支付的战俘费用,必须专款专用,一律用在在战场上负伤致残的军人身上,不得挪作它用。
第六部中华世纪 396章南洋归来
碧草连连,一眼望不到头,成群的样儿在悠闲地啃食着青草。突然草丛中越出几只袋鼠,它们跳跃着、速度极快的跑没影了。“先云,你看有一只袋鼠还带着小宝宝那,真好玩,”杨雪兴奋地喊道。蒋先云同样兴奋道:“终于看到袋鼠了,这回你满意了吧!”
杨雪依然兴高采烈道:“小袋鼠真幸福,在妈妈的育婴袋中长大,真让人难以置信。”望着逃走的袋鼠渐渐消失的影子,蒋先云回应道:“袋鼠是澳大利亚最大的食草动物,他唯一的天敌就是人类,你看他们受惊的样子,不难看出它们彷佛在向我们控诉。”杨雪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嘟囔道:“一个嗜杀的冷血军人,今天怎么有了菩萨心肠。”
蒋先云对视妻子的眼睛道:“战争结束了,和平开始了。但是武备不能荒废,忘战必亡,为了祖国的利益,我们这一代军人就是冷酷的杀手,背负这个恶名,虽然不是我心中所愿但我绝不后悔,还是让历史来评价我们吧!还有一点我告诉你,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杨雪张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想不出恰当的词句,俩人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蒋先云道:“杨雪,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要回大陆了。”“真的!”杨雪欣喜道。蒋先云说:“国防部正式来了调令,让我担任陆军总长,明天就启程。”
杨雪有些不明白道:“先云,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你擢升的速度太快了,我未免有些担忧。我想问你为什么总统如此厚爱你?莫非你和总统真有关系?”蒋先云道:“实话与你说,我和总统一点私人关系也没有,至于总统为什么对我这般提携,坦率说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我绝不会辜负总统对我的希望。”
次日,在悉尼码头,一艘驱除舰静静的停在那里。码头上蒋先云携夫人和前来送行的徐淑静、高铁成话别。此时徐淑静依依不舍得拉着蒋先云的手道:“老弟,首先祝贺你高升,唉!真有点舍不得你走。武总统强烈要求我留下来,继续担任南洋共和国陆海空三军总司令,看样子我是回不去了。”
蒋先云也动情的拉着徐淑静的手道:“徐司令,人生何处埋忠骨,你我都是身不由己呀!看样子你的担子也不轻。我撰写了一份今后南洋建军的方略,目前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是留给你的。我认为南洋的独特地理特征,要有针对性。今后建军思想一定要突出海军和空军,海洋上的战略是重中之重,详细情况我都写在文件里,你可以作为参考。”
这时高铁成上前握住蒋先云的手道:“老弟祝你一路顺风。国防部已经来了命令,明年七、八月份撤走澳大利亚占领军,明年我们再见。”“再见!”“再见!”蒋先云和夫人辞别徐淑静和高铁成,伴随一阵悠扬的汽笛声,军舰驶离码头。
一个星期后,驱除舰到达南洋首府南珠港。战争结束后南珠港简直像个大工地,由中国开发银行投入巨额资金,目前正在恢复南珠港的基础设施。大批商人又回到南珠港,他们在废墟中重建家园,重新开始他们的发财大计。
远远望去,南珠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目前国内的拓荒者,对南洋这块**地,又产生了新一轮移民浪潮。尤其是大陆南方省份的“贪婪者”。他们不再是赤贫来到南洋大陆,而是怀揣大批资金来南洋购买土地、建立工厂,以此拉动南洋的快速发展。
军舰徐徐靠在码头,蒋先云携夫人下船,见到码头上以总统武泰民为首的欢迎人群。蒋先云敬礼、接着和武泰民热情握手、亲切交谈。这时一个银铃般的嗓音响起道:“杨姐姐,我可见到你了,你们终于回来了。”杨雪定晴一看原来是武晶大喜道:“武晶妹妹,几时从大陆回来的。”说完姊妹俩抱在一起又说又笑。
武晶道:“杨姐姐,我是两个月前回来的,到南洋后听说你也在南洋,别提多高兴了。但是你错过了我的婚礼。”杨雪诧异道:“你的婚礼?”武晶有些害羞道:“我是3天前成婚的。”说完回身挽住了一名高大军人的胳臂。
此时一身戎装的佟壮冲杨雪咧嘴笑了笑。杨雪有些吃惊道:“莫非你和佟将军?”武晶有些害羞道:“是李叔叔给做的媒。”杨雪道:“该死!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佟将军你怎么一点消息也没透露,好让我们备一份礼物呀!”佟壮没有吱声,只是咧嘴傻笑。
武泰民总统拉着蒋先云的手道:“蒋副司令官,不现在应该叫蒋总长,我以个人名义祝贺你。我给卢总统发了电报,强烈要求把你留下。可是卢总统在电报中婉言拒绝了,我真舍不得你走哇!”蒋先云有些忐忑道:“武总统,在下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本分。我衷心的感谢总统先生的美意,这次南洋之行我终身难忘。”
随后武泰民在临时总统府,热情款待了蒋先云夫妇。临行之前武泰民拉着蒋先云的手道:“蒋总长,受卢总统之邀,春节期间我将访问北京。祝你一路顺风,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辞别依依不舍得武泰民,蒋先云携夫人又登上了驱除舰。
一路航行很快驱除舰进入中国的南海,蔚蓝色的海水似乎显得那样亲切。经过锻炼杨雪已经没有晕船的征兆。前面出现众多的岛屿和珊瑚礁,杨雪像燕子似地左右奔跑应接不暇。军舰进入南沙群岛海域,美丽的珊瑚礁让杨雪兴奋不已。
军舰路过南沙群岛最大的岛屿太平岛,进行了短暂的停留,然后直奔菲律宾马尼拉军港。目前中国政府已经和菲律宾政府正式签订了租赁马尼拉军港的协定。目前南洋舰队分成两大块,一处在海南岛的三亚,一处就是马尼拉军港。
蒋先云和夫人在马尼拉军港停留了一天,南洋舰队司令官郑少寓尽地主之谊,热情的款待了他们。随后蒋先云夫妇换乘一艘护卫舰,辞别郑少寓后直奔上海港。在这段旅行途中杨雪有了妊赈反应,她偷偷告诉蒋先云自己又怀孕了。
经过几日航行,上海港的轮廓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此时海面上轮船穿梭、百舸争流,好一番繁忙的景象。看到一艘军舰驶来,其它轮船都礼貌的纷纷让路,并且鸣响汽笛以示敬意。军舰上的水兵们在军官的带领下,列队站立在军舰的甲板上,展示他们的军威。
蒋先云夫妇踏上上海港的码头,又迎来了黄昏,也许是巧合,两次到上海他们都是在黄昏时刻。码头上停留着几辆军用吉普车和一辆黑色轿车,一名中年军官向蒋先云报告,上海警备区司令在此迎候,并请蒋总长上车。
蒋先云见整出这么大动静有些不快,他吩咐警备区司令把轿车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见到警备区司令有些为难的神态,蒋先云只好妥协,毕竟他是在执行命令。蒋先云吩咐他们跟在后面不许扰民,然后亲自驾驶轿车扬长而去。
到达岳父家已经是万家灯火,此时岳父岳母一家人早已闻讯等候在门前。夫妇二人与大家寒暄完后,杨雪见母亲抱着已经三岁的女儿,忙上前亲昵。可是小豪生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把他们看做陌生人,女儿已经不认识他们了。
这次蒋先云再次回来,岳母倒没什么,岳父包括两个舅哥见到他明显有了距离感和敬畏的神态,他们言谈吐语都变得小心翼翼,表现得很不自然。蒋先云心里清楚,人们内心的等级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是无法改变的。蒋先云本想和他们解释什么,后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私下里告诉杨雪,让她转告岳父和家人,不要因为姑爷身居高位就忘乎所以。
岳母见女儿又怀孕了,高兴之余执意要和女儿上北京,照顾女儿的起居饮食,并且声称等女儿生产后再回来。对于岳母的要求他自然无法反对,见杨雪祈求的目光他满口答应了。三天后,蒋先云一家三口包括岳母和两个丫鬟,在上海机场乘坐一架小型客机直飞北京。
到达北京南苑机场后,几辆国防部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本来蒋先云打算把家人先安顿在旅馆然后在找房子。可是接待的军官说家早已安顿好了,并让他们放心。随后轿车上路,到达前门外、一片高档别墅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轿车沿着光洁、幽静的水泥小路,一路行驶,两边的绿树成荫。最后轿车停在别墅中心区一座占地很大的、三层楼房前。楼房的建筑柔和了中西建筑的特点非常漂亮。房前有喷水池、花坛,右侧还有一个小花园。
蒋先云正在发懵之时,随行的军官报告说,这座别墅是总统个人送给蒋先云的,让他无条件的接受,说完军官把钥匙交到他的手里。
第六部中华世纪 387章探亲
一架运输机呼啸的降落在长沙市近郊一座军用机场的跑道上,嘈杂声没有把酣睡的警卫员惊醒。陈明仁咧嘴笑了笑,伸手推醒了警卫员道:“还睡那,都尿床了,快起来换换褯子。”警卫员一个高蹦了起来,惊慌道:“司令员我……。”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意识到是司令官在和自己开玩笑。
陈明仁调侃道:“小子,和你开玩笑那,瞧飞机都降落了你还在酣睡,马上收拾收拾准备下飞机。”警卫员立即忙碌起来。陈明仁望着机舱外不断掠过的跑道,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回到北京的情景。在印度完成占领任务后,国防部命令机械化部队撤回国内。紧接着他和林彪接到国防部的命令速回北京,命令中没有说明他俩的任务。二人有些迷惑的乘坐远程运输机经新疆迪化,然后直飞北京。
陈明仁和林彪到达北京后,才知道自己和林彪被任命北京军区正副司令官。在国防部听完朱的部长的任命直到授衔结束,俩人一直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坦率说陈明仁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惊喜之后未免有些忐忑不安。他清醒的知道上面有哪嘛多元老级的人物,而自己的资历又是那样肤浅,是否能获得他人的认可和应有的尊重。
然而他想错了,他和林彪正式被任命后,似乎没有任何波澜,好像就应该这样。应该说战争产生的奇迹,造成了众多的史无前例,人们早已被“奇迹”给搅合成只有一颗平常心了。也许是见怪不怪吧,周围人除了羡慕的目光,并没有明显表示出排斥和不满。
要说没有想法的人绝不可能,可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哪明摆着,恐怕没有人自找没趣。陈明仁思前想后得出结论,这一切说明背后有一只有力的臂膀在支撑,有一双巨大的手掌在推动。他深知没有总统的有力提携,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怪事的”。
令陈明仁和林彪没有想到,好运接踵而来。几天以后,陈明仁和林彪正副司令官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国防部告知他们的家在前门外别墅区,每人分到一座高档别墅。并且说明这座别墅是总统本人亲自奖赏他们这些有功之臣的。此时此刻,站在别墅门前,陈明仁不仅仅是激动,他暗下决心,追随总统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陈明仁参观自己的家,看到新潮具有浓郁现代气息的家具和富丽堂皇的装饰,他感觉房子里少了点什么。觅得他想到了房间缺少女主人的气息,看样子该把老婆接来了。陈明仁马上打了报告,探亲假很快批下来。临走之前他要求面见总统一面,可是卢一鸣没有给他机会。
“司令官,该下飞机了,”警卫员轻声道。陈明仁见披挂整齐的警卫员立在眼前,彷佛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走下飞机看到长沙警备区的几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跑道上,一名年轻的中卫跑过来。这次回家探亲,陈明仁为了不引起太大的动静,他没有穿军服而是着便装。
年轻中尉敬礼报告,自称是前来奉命护驾。本来就低调的陈明仁皱起了眉头,他命令这名中尉留下一台吉普车,然后带着所有人回去。这名中尉虽然流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司令官的命令他必须执行。陈明仁望着远去的护卫队伍,轻轻摇摇头然后上了吉普车。
长沙经湘潭到株洲是一条国道,清一色的柏油路面。路两边的绿树成荫,虽然9月下旬这里的温度仍然炎热,但是吉普车被掀开挡雨棚在树荫下奔驰,显得十分凉爽。警卫员是名新兵,他不时的站起来,让凉风吹拂他的短发,显得格外兴奋。
陈明仁和警卫员驾车,于午夜时分到达株洲。他们下榻一家旅馆就寝,停留了半宿。次日,他们又上路直奔醴陵镇洪源村。家乡近在咫尺,陈明仁反而有了急迫感。路两边长满沉甸甸的稻谷,明显看出收割日子即将到来。家乡的美丽田园风光,使陈明仁倍感亲切。也许是衣锦归乡的原因,也许是身居高位的原因,此时此刻,陈明仁与离家上军校时的心态,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一段路程是沙土公路,吉普车有些颠簸,速度明显慢下来。空旷的沙土公路上,行人并不多,偶尔有一两辆农用车擦身而过。陈明仁望着远处的村庄,不由得感慨万千。短短的十来年时间,家乡变得十分陌生,几乎不敢相认。沿途掠过的村庄尽收眼底,白色的墙、灰色的瓦和富足的人们,家乡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
“司令官,你的家乡真美,不愧是鱼米之乡呀!”警卫员由衷的赞道。陈明仁答:“小子,我十来年没有回家乡了,没有想到家乡变化如此之大,富裕到如此程度,简直难以想象。我告诉你家里有两个老婆,你是否感到很意外呀!”
警卫员顿时瞪大眼睛羡慕道:“司令官,你真有艳福能娶两个老婆,她们都长得漂亮吧!”陈明仁骄傲道:“当然漂亮了。”警卫员又道:“不过按照军人条例,不容许娶两个老婆,你是怎么办到的?没有受到处分?”
陈明仁笑道:“小子,军规条例是去年正式颁布,而我娶老婆是在之前。不瞒你说,我俩老婆都是在战场上捡来的,怎么样够刺激吧!”警卫员吃惊得再次瞪大眼睛嘟囔道:“捡来的?司令员老婆怎么能捡来那?”陈明仁神秘道:“以后有时间我慢慢和你聊。”
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吉普车于午后2时左右到达洪源村。青石板铺就的村路显得十分干净,村路上几乎看不见一个行人。路两旁分散着高大的门牌楼,在树荫环抱下有股神秘感。一进入村口,陈明仁不得不把吉普车停了下来,因为辨认出家到底在什么位置。
在他的记忆中,整个洪源村至少有两道街,六七十户人家。除了几个富裕大户以外,其他的房子都是破破烂烂的。可是眼前的洪源村只有一条街道,只有十几户人家,而且每家的房子都很气派,稍逊一点的也都很讲究。难到自己搞错了,陈明仁有些迷糊。
他再次观察了周边的地形地貌,没错脚下就是洪源村。原先热闹鸡飞狗叫的村屯,现在变得安静、华丽。陈明仁正在踌躇之时,距离最近的一家黑漆大门响了一下,一个半大小子的脑袋从里面露了出来,小家伙好奇的向这边张望。
大概是吉普车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陈明仁走过去询问,半大小子有问不答只是机械的点点头,显然对这个陌生人有戒备心理。最后陈明仁让小家伙带路,然后用手指指车意思是让他坐车玩,半大小子才满口答应。
在小家伙的指点下,吉普车很快停在村子中部一座气派的门楼前。陈明仁走下车抓出一把糖,放在半大小子手里。陈明仁站在自家高大的门楼下,心道:乖乖!自家的房子太有气派了。他走上台阶心情有些激动,发现两扇大门虚掩着便推门而入。
院子里很整洁,中间有一个花坛。两则有厢房、正房前后有门一眼能望到后院,显然里面的布局是中式套院,到处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特点。此时两名少妇正在院子里的水井旁忙乎什么,还不时传来梆梆的声响。
听到开门声,两个少妇停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向门口张望。她们发现一名高大的年轻人西装革履站在大门前正在打量她们。突然一名少妇惊呼一声,扭头就向后院跑,一边跑一边还大声呼喊,有点狗撵鸭子呱呱叫的味道。
另一名少妇站着没动,显然她也认出了这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是谁,白皙的面孔顿时布满了红晕,一双眼睛深情的放出光彩。陈明仁走上前,望着如此丰腴的的少妇微笑道:“美惠,你好吧!”美惠子坠下了自己的眼帘,显出害羞的样子。
陈明仁二话没说,上前张开双臂粗鲁的把美惠子揽入怀中。美惠子顿时吃了一惊,奋力挣扎道:“夫君,公公婆婆马上就要过来了,光天化日之下有失礼数,你快放开我。”美惠子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却兴奋异常,一种久违的异样迅速流遍全身。
陈明仁依然我行我素,顺势在美惠子脸上亲了几口道:“娘子,当年你真有心计,看来你我前世就有缘。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满脑子想的就是你。”美惠子又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道:“明仁,难道你不想银姬?”陈明仁道:“想啊!怎么不想那,但是我想你要多一点点。”
美惠子终于挣脱他的怀抱道:“明仁,我不求全部拥有你。只要你善待我,我会一辈子服侍你,与你白头偕老。”话题太沉重,陈明仁岔开话道:“你和银姬这是做什么?”美惠子笑道:“你吃过鲜族打糕吧!我和银姬正在捣糯米那。”
陈明仁还想说什么,这时一群人从正房门里涌了出来。
第六部中华世纪 388章名分
陈明仁抬头望去,见银姬怀里抱着孩子、手里牵着一个孩子,继母手里牵着孩子走在后面。而父亲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陈明仁见状慌忙松开美惠子的手跪在地上道:“二老在上,不孝儿子回来了,向二老请罪,请二老责罚。”
父亲陈宝廉道:“我儿请起,常言道忠孝不能两全,为国征战、马革裹尸、、驰骋沙场何罪之有,为父的为你骄傲。”陈明仁站起来接着向继母丁氏见礼,父亲似乎又发现了问题道:“哎?你不做军人了,怎没没有穿军服?”
陈明仁笑道:“爹,我怎么能不做军人那,,没有穿军服主要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仅此而已父亲你多虑了。”陈宝廉手捋了一下胡须高兴道:“好哇!我儿居功不自傲,如此淡薄名利,乃统帅之才。为父为你自豪。”
这时继母丁氏把银姬身旁的两个孩子推到陈明仁面前道:“明仁,这是你两个儿子,陈征、陈战。瞧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爹爹那。”继母说完眼圈有些发红,陈明仁试图抱起两个孩子,可是小家伙们迅速躲在奶奶身后,怯生生地望着他。
陈宝廉不满的瞪了丁氏一眼道:“瞧你哭什么真扫兴,今天是大喜日子,儿子远征归来应该庆贺。明仁这是你5弟明陶,今年8岁你走哪年还没有出生那。”说完父亲把明陶推到前面。“大哥你好!”8岁的明陶倒不认生。
陈明仁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又道:“其他几位兄弟那?他们干什么去了。”父亲解释道:“你二弟明礼一大早到醴陵镇选购农具去了,这不眼瞅要收割了吗。你三弟明智、四弟明信,在醴陵镇念中学,平时住校不回来。”这时美惠子道:“公公、婆婆,夫君一路行苦了,让他早点进屋歇息吧!”一家人走进屋内。
陈明仁看见银姬走入屋内便钻入自己的房间,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冷落了银姬,大骂自己该死。他走进银姬的房间,见银姬怨恨的注视他。他上前把银姬揽入自己怀抱道:“老婆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的。在前线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们,”说完他亲了一下银姬。
银姬撅着嘴道:“你是想我那还是想美惠?”陈明仁笑道:“你们两个我都想,但是想你多一点点。”银姬脸上露出了笑容道:“这几年你在前线就哪嘛老实,美惠妹妹我接受了。什么时候再冒出来一个,我可承受不了。如果你再领会第三个我就回朝鲜去。”
陈明仁发誓道:“老婆我对天起誓,绝不会有第三个。”他和银姬亲热了一会儿便来到父母的房间,和父母闲聊了一会儿,一丝疲劳袭上心头倒头便睡。父亲和继母见此情景,悄悄地退出房间。华灯初放,陈明仁才醒转过来,这时隔壁房间传来嘈杂声。
陈明仁推开房门,见警卫员笔挺的立在门前,有些诧异道:“你一直就这么站着?”警卫员大声回答:“这是我的职责。”陈明仁笑道:“扯淡,这是在家里。我命令你立即去休息。”走进客厅,一家人的目光全部投了过来。
二弟明礼还能认出大哥,首先扑上来和他见礼,接着把身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介绍给他。并告知他老婆到娘家走亲戚去了,他专程把老婆接了回来。陈明仁当年走的时候,三弟、四弟还小,此时三弟、四弟上前见礼,明显有生疏的感觉。
晚宴摆上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不久随着陈明仁的谈笑风生,彼此生疏的感觉渐渐消失。几个孩子唧唧喳喳给晚宴增添了喜庆的气氛。明智、明信哥俩也打开话匣子,向大哥问这问那道:“大哥听说你当师长了,是吧!”“师长手下有多少人呀!”哥俩一前一后发问。
陈明仁笑道:“不错我当师长了,我手下有1万多人马。”明智道:“大哥你真了不起。”民明信接道:“大哥,我长大了也要和你去当兵,好男儿征战四方。”陈宝廉借着酒劲道:“想不到我儿,年纪轻轻就坐在中将师长的位置,前途不可限量呀!儿子,陈家光宗耀祖非你莫属,明天去祭拜祖坟,你要好好烧几柱香。”
这次回来,陈明仁不准备把就任北京军区司令员的事情告诉家里,他不想让家里因他的原因而飘飘然,以此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在路上他已经嘱咐警卫员,不许透露他现在的身份。这时二弟明礼道:“大哥战争结束了,你也功德圆满,没有想到脱下军装。你是长兄,这么大的家业还的靠你呀!”
陈明仁道:“兄弟,保家卫国是你大哥终身的夙愿,我这一辈子都交给国家了。至于家里的事情全都拜托给你和弟弟们了,大哥在这里先感谢你们。”说完他喝了一口酒接道:“二老在上,恕明仁不能以身尽孝了。”父亲道:“儿子,为国尽忠就是最大的孝道,我希望你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光宗耀祖。”
晚宴结束后,陈明仁为晚上就寝犯难了。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老婆多了不是一件好事。他琢磨半天决定开诚布公。他先在美惠子的房间商谈一番,美惠子当初义无反顾的投奔而来,早有思想准备。见美惠子如此善解人意,陈明仁放下心来。
接着是银姬的问题。见银姬推门走进来,亲热的和美惠子坐到一起。陈明仁马上想到平时二人相处得很融洽,他立马有了信心。陈明仁首先对银姬说,他和美惠子只有一夜夫妻,对美惠子的亏欠太多。为了拟补他今天晚上必须和美惠子住在一起。为了公平起见,从明天开始,他轮流在二人房间就寝。美惠子和银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得面对现实吧!
陈明仁拿出两只首饰盒,打开后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和一枚戒指分别暴露出来。陈明仁歉意道:“二位夫人,自从你们跟了我陈明仁,我一直没有机会表示过什么,为表达我的诚心,请二位夫人笑纳。”美惠子和银姬大喜,方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看到两位老婆带上首饰互相欣赏,陈明仁心里涌起一丝温馨。接着他吩咐警卫员抬进四只箱子道:“二位夫人,这是两箱衣服、亮相皮鞋。这边是你的。另一边是你的。衣服和皮鞋都是根据你们的身材请专人挑选的。我请和你们身材相仿的人试穿过,也许你们不中意,日后回到北京可以去更换。”
银姬瞪大眼睛道:“夫君,你是说把我们带北京去?”陈明仁神秘道:“不错,你们二人和孩子都要去北京,家我已经安顿好了,保管你们满意。”美惠子和银姬闻听大喜,忍不住相互拥抱了一下。女人心急,分别打开自己的箱子查看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二弟明礼在门外告知父亲有请。陈明仁走进父母的房间,见父亲一脸严肃。父亲今年还不到50岁,但是操劳已经让他过早的出现了衰老的神态,他的两鬓已经出现了白发。而不到40岁的继母确保养得很好,显得雍容华贵。
陈明仁诧异道:“爹,发生什么事了?”陈宝廉道:“你坐下。”陈明仁坐下后发现父亲依然不拘言笑,心里面有些忐忑,他寻思道: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还是两位夫人有问题?他脑袋飞速的旋转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宝廉接道:“儿子,从你先祖开始我们陈家就是规矩之家、礼仪之家。自从你两位夫人先后到家以后,我常常夜不能寐,愧对列祖列宗呀!你在前线娶妻生子,情况特殊也就罢了,但是你要给她们正式名分呀!我们陈家绝不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否则我百年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我决定为你们补办婚礼、明媒正娶,以了却我的心病。”
陈明仁长出一口气道:“爹,都是儿子的不是,让你操心了。我依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时继母插话道:“明仁,婚礼举行前,你不能去和美惠子和银姬同房。”陈明仁急道:“这。”陈宝廉果断道:“这是我的决定,婚礼举行前,你要遵守礼数。”走进父亲给他准备的房间,陈明仁面对四壁心情有些郁闷,这一晚他辗转反侧很久难以入睡。
几天以后,婚礼隆重举行。四邻八乡、亲朋好友,闻讯纷纷赶来祝贺。尤其是见到迎娶两位新娘的场面,使他们大开眼界、羡慕得要命。在婚礼上陈宝廉以长辈的身份接受双方的礼拜。陈明仁也在婚礼上讲述了二位夫人的来龙去脉,大家获得真相的同时,对他们带有传奇色彩的姻缘表示由衷的祝福。直到今天陈明仁依然不知道美惠子是日本人。
陈明仁携二位夫人和孩子临行之前,他特意把送行的四兄弟叫到一起嘱咐道:“你们四位,日后不要拿大哥的地位说事,不要感觉你大哥身居高位就忘乎所以。不要打着我的旗号为自己谋取利益,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