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一鸣笑道:“这是我们发起遏制美国经济计划的一部分,这也是我们对美国的长期战略。今后要陆续发表美国的人权问题、种族歧视问题、大国沙文主义及公平、公正等一系列问题。另外还要发表美国的年度军事预算。这件事情主要是情报部的工作,你知道就行了。对于来自美国使馆的抗议,我相信你完全有理由对付他们。”
卢一鸣接道:“虽然战争结束了,但是外国的军事家有一句名言: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我们也利用老祖宗的招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此我们必须占领政治领域这块制高点,要把握时机不断地向美国发难。另外,美国是一个貌似民主的国度,因此我们就在民主制度上做文章,让美国的政治家随着我们的指挥棒转动,这就是大国的霸权。”
卢一鸣又说:“下一步组合拳就是环境保护和污染问题,我们经过多年的环保措施,全民已经达成共识。可是美国人在这方面没有意识,下一步对美国政府提出的环境污染报告,更是一磅威力炸弹。记住,我们的中心思想就是遏制美国经济发展,不断地制造麻烦。”
伟峰接道:“这次我们在元旦社论中,针对美国政府的指责,所有数据都是真实可靠的。尤其是人权问题、种族歧视问题,我们只是揭露了冰山一角,今后我们情报力量会加大这方面的投入和渗透。我透露一个信息,为了长远的考虑,我们在贝尔加湖建立了几座间谍训练基地,主要是针对欧美国家。”
皱豪担心道:“这样做是否会影响我们的经济发展?”卢一鸣道:“目前,我们和美国的经贸往来,自停战以后虽然有所增加,但是大宗贸易并没有增加。况且,美国有大量的民营资本和大财团,他们几乎不受政府制约,记住这就是美国式的民主。因此你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情,今后在外交领域,要密切配合这方面的工作,如何做到有利、有理、有节,是你们工作的重点。”皱豪又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
在远隔大洋美国白宫内,总统胡佛的桌子上放着一份译好的元旦社论,只见胡佛本人不停地走着,情绪显得很烦躁,而周围就座的大臣脸色阴暗、表情严肃。这时国务卿开口道:“总统阁下,中国政府针对美国政策和社会的弊端而抛出的言论,就是公然对美国的发难,其目的就是干涉美国内政。”
一名大臣站起来道:“这是中国公然对美国的挑衅,我们必须给予还击。”另一名大臣说道:“中国的民主制度才发展几年,竟然对我们指手画脚,简直让人不可理喻。”其他大臣纷纷发言,谴责中国政府的野蛮行为。
这时,总统胡佛止住脚步问道:“有关中国民生、民权的报告你们了解多少?”中央情报局局长站起来答:“我们情报机构没有设置刺探中国民生、民权方面的专门机构。有关中国的情报大都是军事、政治、经济方面的情报。因此我们对中国这方面的情报几乎是空白,另外也没有这方面的专门人才。尤其是中国自民国以来的民主进程,我们几乎一无所知。因此无法提供准确的数据供政府参考。”
国务卿接道:“不难看出,中国政府和它的情报机构,针对我们这方面的情报搜集,恐怕很早就开始了,不然的话怎么数据如此准确,也不可能了解的这般详细。尤其是我们的人权问题、种族歧视问题,中国列举了大量的事实,而且都是有据可查。中国政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得不引起我们高度的重视。”
这时一名分管内部事务的高级官员站起来道:“中国政府指责我们种族歧视问题,最近在黑人、印第安人等有色人种群里,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目前国内的黑人社团已经开始酝酿他们的合法权益,尤其是国内的媒体报刊也跟着起哄,并把矛头指向政府。”
胡佛最后说:“既然中国政府对我们发起了民主攻势,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中国的民主社会是什么状态,我想不用我说你们都清楚,也知道怎么做。我唯一强调的是,中央情报局要立即成立专门研究机构,并加强这方面的情报搜集工作。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你们拿出中国的民权民生的报告。”
随后草草出台了中国的民生、民权报告,顿时双方展开了“道义”上的较量。就在美国政府全力反击的时候,中国又抛出了一份美国环境污染的报告。报告中写道:“美国政府以牺牲环境来加速经济发展,其污染已经发展到非常严重的地步。他们破坏了地球家园的原有格局,长此以往,我们人类共同的家园——地球将陷入灭顶之灾云云……。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美国环境污染报告,又在世界上引起了反响。该报告列举了大量的数据并以无可争辩的事实,公布于世。尤其是中国政府提供了更有说服力的照片作为证据。中国拿出长春汽车基地和美国底特律汽车城对比,鞍钢、包钢钢铁基地和美国钢铁城市匹斯堡对比。照片上显示,中国的天空是灰白色的,烟筒里冒的烟是灰色的,而美国的天空是灰黑色的,烟筒里冒的烟是黑色的。
中国现实的重工业基本上在北方地区,尤其以东三省、山西为甚。当初卢一鸣在黑土地创业的时候就重视环境污染的问题,自他主政以后,更是花大力气狠抓环境保护。即使在战争期间,也没有放松对环保的有力监督和技术改造。
可以说,包头钢铁公司是第一家全方位进行环保评估筹建起来的企业,由此产生的环保意识以及环保科研投入、环保产品,已经形成了规模。尤其是在政府强有力的措施下,环保产品开始进入良性发展轨道。目前中国在环保方面的投入和科研力量,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
美国也好、英国也好,世界上其他国家也好,有关环境保护意识几乎没有,更别说环保科研和环保产品了。卢一鸣抛出的环保价值观有两个目的:其一,是在环境污染上拿美国说事,这样可以有效地遏制美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其二,可以向世界推销中国的环保产品,目前中国在环保技术上独树一帜,至少现在站在世界的最高点。即便现在欧美奋起直追,恐怕不是一朝之功。日后中国在环保产品方面,将获取巨大的经济效益。
美国本身就存在社会上的不安定因素,在外力的作用下,终于爆发出来。三月末美国南部城市迈阿密,首先爆发了黑人示威yx,黑人组织要求美国政府废除所有对待黑人不平等的条款,还给黑人真正的自由、平等的权力,这股黑旋风很快风靡全国。令人意外,4月初,芝加哥工人举行大罢工,要求增加工资、减少劳动时间,一场维权的风暴又掀了起来…。
有数据显示,从1月末到4月末,美国的工业指数和经济指标,下滑了10个百分点。这正是卢一鸣所要的结果,所谓“正义“呐喊,其实就是一种政治手段。随后,中国政府借势向世界郑重宣布,每年都会正式提供一份美国人权、种族歧视、环境保护,军事预算的报告,并美其名曰,让美国人民在更加民主的社会里幸福的生活。
第六部中华世纪 417章难以卸任
五月初,卢一鸣在众参两会上,郑重的宣布了不再参选总统的决定,但是他没有想到,在当天的会议上出现了他无法预料了的情景,无论他是何种党派的议员,无论是何方人士,激烈和反对的程度,几乎造成了一场混乱,然而卢一鸣态度坚决,意以绝不可更改。
但是,令卢一鸣没有想到,他的决定在国府的大员中间产生了激烈的反对情绪。就在卢一鸣宣布不再当选总统的第二天,以唐绍仪、杨度为首的重量级人物,开始走马灯式的拜访总统府,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说服卢一鸣改变决定。
这天一大早,唐绍仪、杨度、阎锡山等便登门拜访,大有兴师问罪的派头。总理唐绍仪脸显得很憔悴,明显看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首先说道:“总统阁下,我希望你收回不参选总统的决定。你倡导民主、提倡法治社会。但是中国的民主进程必然有一个过渡期,鉴于中国的特殊国情,万万不可草率,违背国民的意愿。”
杨度道:“总统阁下,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还有一句叫做顺者昌逆者亡。你若不顾众人的感受、不顾大多数人的殷切希望,一意孤行的履行你的诺言,势必造成混乱的局面。况且你当选总统,完全是通过合法的选举,请你务必收回成命。”
卢一鸣想到:这都是哪根哪呀!居然都上纲上线了道:“中国要建成一个民主、法治社会,必须要坚决的履行宪法得规定。诚然!民意固然重要,但是未来中国的长治久安更重要。对于这一点,我卢一鸣更要起到表率作用,这是历史赋予我得神圣使命。”
阎锡山道:“总统,常言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大道理我们说不过你,那我们就说说小道理。第一,总统你年富力强,正是施展才华的黄金时期,以你的学识、经验、超常人的思维方式,将更一步推动中国向前跃进,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其二,你在民众的心目中,就像定海神针。它不仅让社会安稳,也是大众的期盼。即使你要求退下来,也要有个过渡期,否则全体国民都不会答应的。”
接着其他几位纷纷发言,他们从各种角度论述了卢一鸣不再当选总统的弊端。这些儒家学识深厚的大员们,其说服和狡辩的能力,简直是无以复加。坦率说卢一鸣根本辩论不过他们。同时也让他见识了什么是中国人的诡辩和哲理。
然而,卢一鸣仍然没有松动他不再参选的决定。最后任他们使出浑身的解数,卢一鸣就是无动于衷,软硬不吃。当以唐绍仪为首的大员们灰头土脸的出去后,接着以蔡元培为首的文化、教育等大员涌了进去。坦率说卢一鸣对付他们要容易多了。
唐绍仪、杨度、阎锡山等没有达成目的,自然心有不甘。他们几乎没有商量,自发的前往总统府继续商讨对策。在一间宽敞的会客厅里,唐绍仪郁闷道:“你们都看到了,总统的态度非常坚决,你们想一想,我们有什么办法能说服总统。”
阎锡山道:“我想总统有此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认为我们动员所有国府大员轮番上阵,不说服总统决不罢休,常言道:以诚相待、金石为开,以此来感化总统方是上策。”唐绍仪道:“这样不是办法,以我对总统的了解。他向来说一不二,弄不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接着大家纷纷发言,结果出的点子都不妥。这时好半天没有出声的杨度,突然眼睛一亮道:“既然我们谈到民意,我们为何不在这方面做文章。如利用媒体、电台向全国发布,让全体国民发起挽留总统的呼声,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这要比我们的能量大得多。”
唐绍仪顿时眼睛一亮、随之又情绪低落下来道:“这个办法好是好,可是京城的报纸、电台、电视,若想发表这方面的新闻报道,总统在第一时间就会掌握,他会有效地控制媒体发表此新闻,此路不通。”
杨度轻松说道:“此地不行,彼地还不行?京城不行难道上海、广州还不行。我们可以利用各大中城市的报刊电台率先发表出来,引起轰动效应。另外,我们在大造声势的同时,还要组成各地情愿团,上京请愿,督促总统改变初衷,这样总统就难以招架了。”
阎锡山兴奋道:“这个办法好,总统非常在乎民意、民权,难道这不是中国式的民主吗?”大家一致认为这时唯一的途径,接着他们又七嘴八舌的完善了许多细节,然后开始分头行动。据说当天从京城发往各地的电报,其密度不亚于一场大的战役行动。
要说最不希望总统退下来的人是外长皱豪。他心里非常清楚总统一直在栽培他,也知道总统在很早就向他陈述过不再担任下届总统的决定。可是皱豪非常清楚自己的资历和声望,如果让自己在外长的任上直接竞选总统,如果没有岳父在暗中操作,他根本无法顺利当选。
所以,皱豪非常希望岳父再担任一届总统再下来,他想让所有的人渐渐地接受这个事实,同时过渡期的延长,对他积累人脉、增加执政经验百利而无一害。可是这些话他无法向岳父陈述,毕竟有这层关系,同时他也不想让岳父认为自己有必当总统的想法。
、也是在卢一鸣宣布不再竞选总统的第二天,蒋先云给皱豪打电话,说军界普遍反映反对总统退下来,他提议召开中华党委员会议。不久在京的中华党委员汇集到陆军部,到场的人员有张作霖父子,陈明仁、林彪,国防部长朱的、陆军副总长叶挺等。
张作霖资格老,首先开口道:“事前总统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不要出风头。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我也不希望总统退下来,我支持你们。”皱豪接着表态道:“由于我和总统的关系,因此不便出头,我的态度也非常鲜明,反对总统退下来。”
蒋先云道:“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就要有所行动。方才张副部长说事前总统已经关照了他,因此我猜想,姜司令官、王行伟司令官、王义武司令官、杨鹏远司令官恐怕都会保持沉默,因此我们就不和他们联系了。但是,杜聿明、孙立人、陈赓、吴佩孚、王士珍等,可以让他们通电表示反对,有力的配合国府的统一行动。”
陈明仁道:“我们如何配合行动?我想总统是不会见我们的。”蒋先云道:“我有一个想法,到总统门前请愿如何?”皱豪道:“可行,但是不要混乱要有持序,否则适得其反。”随后大家反复研究了几种方案,最后决定在总统府门前静坐“示威”。
第三天,卢一鸣命令总统卫队一律挡驾前来拜访总统府的人。可是8点刚过,卫队长便狼狈的跑过来道:“总统阁下,门外来了各大兵种的高级将官,他们静坐在门前,并且举着牌子,要求总统改变决定,否则他们绝不离开。”
卢一鸣笑道:“简直是乱弹琴,立即把他们轰走。”卫队长无奈道:“总统,这……。”卢一鸣意识到确实有些过分便改口道:“让他们坐着吧!看他们能挺多久。”不久,情报头子伟峰匆匆赶到,看他脸上焦急的样子,卢一鸣意识到事态严重了。
伟峰开口道:“今天早上,上海、广州、武汉、奉天、太原等大中城市,几乎在同一时间报道了你在众参两院的讲话,据说反响非常激烈,而且媒体在报道中,坚决反对你退下来,你说怎么办?”卢一鸣惊愕道:“怎么会这样?看样子事前的预防针没有做好,现在静观其变,也许这股劲过去就烟消云散了。”
随后几天,京城各大团体一律参加到总统门前静坐,甚至民间团体也参加进来,京城的交通持续收到了影响。接着各省及便于地区的军事将官纷纷发表通电,坚决反对总统退下来。这股浪潮,在全国越演越烈,迅速形成了一股浪潮。
5天以后,伟峰对卢一鸣道:“目前各地都组成了情愿团,是由各界人士组成的。他们要上京来请愿,这种势头已经无法阻挡。可以说现在各行各业都受到了影响,依我看平息混乱的唯一办法,就是发表声明,取消你当初的决定。”
卢一鸣叹道:“出现这样的局面,是我始料不及的。看样子只好妥协了,通过这一点充分看出,我们的民主和法制是多么脆弱,人们的传统观念是多么根深蒂固。下一步有必要在这方面下功夫,要在全国掀起一场普法知识。”
8天以后,卢一鸣无奈的发表讲话,收回了他的决定。但同时他又宣布,再担任一届总统是他最后的决定。大选结束后卢一鸣自然不负众望,经过差额选举,唐绍仪担任副总统,皱豪荣幸担任国府总理,一场“政治风暴”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第六部中华世纪 418章最后的述职
天黑了,天上的云雾挡住了星星的眨眼和柔和的月光。空气有心闷热,不一会儿下起稀稀拉拉的小雨。就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辆悬挂情报部牌照的黑色轿车越过总统府的院门,悄悄地停在总统府门前,在门前的灯影里,这辆轿车似乎有股神秘感。
伟峰在前排座位上首先下车,接着从后排下来一位身穿便服、身体有些发胖的人,只见此人戴了一副秘墨镜、身材高大。伟峰撑开雨伞道:“兄弟到了。”门口的警卫打开房门,接着挺胸抬头,注视着几人鱼贯而入。此时,雨似乎大了发出沙沙声。
卢一鸣坐在沙发上,桌子上的电视机正在播放一位拉二胡人的画面,优美的旋律,伴随演奏者娴熟的动作,从电视机的喇叭里扩散出来,使卢一鸣彷佛陶醉在其中。这时秘书悄悄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卢一鸣立即站起身来,随手关掉了电视机。
敲门声,秘书打开房门,只见伟峰在前那名神秘的客人在后走了进来。秘书礼貌的点点头,知趣的走了出去,随手把门关上。那名神秘的客人摘掉墨镜啪的一个立正、举手敬礼道:“总统,张小山前来报到。”卢一鸣上前拥抱道:“哈哈!想不到几年不见,兄弟已经是一国之王了,怎么样国王坐得舒服吧!”
张小山有些拘谨道:“兄弟我一直秉承先生的教诲,从不敢忘记身上的责任。”卢一鸣仍然笑道:“你我现在名义上已经不是上下属的关系了,不要紧张随和一些。瞧你身体都发福了,想必国王一定做得很舒坦。听说你已经娶了四位王妃了,艳福不浅那!”
张小山忐忑道:“先生,我也是没有办法,这几年老婆一直和我闹腾,简直让我烦透了。坦率说做这个国王,不如我以前在战场上厮杀痛快。”卢一鸣道:“也许委屈你了,但是为了中华民族的长远利益,你现在以经没有任何选择,常言道:入境随俗吗?你现在是彻头彻尾的缅人,自然要适应其环境。我相信你夫人也会逐渐适应这种环境的。”
张小山名作真腊,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真腊国王。自战争结束以后,张小山率众打败了缅甸所有的地方势力,平息了各地王爷割据局面,一跃而成为缅甸最大的、最名声显赫的王爷。今年年初,在“众望所归”的情况下,在仰光建立了缅甸王国,张小山荣幸的登上了国王的宝座,一场早就蓄幕已久的颠覆缅甸的长远计划,圆满的拉开了大幕。
这次张小山秘密回国述职,是借着到北部山区狩猎的机会,从云南秘密入境,然后乘坐军用运输机,直达北京南苑机场,然后情报部的轿车把他拉到总统府。卢一鸣和张小山热和了一阵,接着吩咐上酒菜为张小山接风洗尘。
酒桌上卢一鸣首先问伟峰道:“你们情报部目前掌握的缅甸移民情况怎么样?”伟峰答:“整个缅北地区,基本上被大陆移民所占据。由于我们的参与和有的放矢。自战争以后,长达两年的内乱,造成缅人人口锐减,而且还有大量缅人逃往泰国、老挝。”
伟峰接道:“目前缅甸边防部队,已经严密封锁泰国和老挝边境,杜绝缅人回归境内。根据我们初步统计,大陆移民在缅甸境内的数量已经达到四分之一,我们已经完成了对缅渗透的初步计划。下一步就是真腊国王的事情了,我们情报部不再插手缅甸内部事务。”
卢一鸣又说:“缅甸原国王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不要留下什么隐患。”伟峰答:“缅甸内乱时,原国王和王室成员,被“暴民”所诛杀,而且做得非常彻底,这一点请你放心,在缅甸已经没有一位和原王室有血缘的人,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卢一鸣道:“下一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所有居住在缅甸的大陆移民,都要加入缅甸国籍,基于长远的考虑,这一点尤为重要。”张小山接道:“总统,我对治理一个国家一窍不通,也没有这方面的水平,今后我应该怎么做。”
卢一鸣胸有成竹道:“把握军队、发布政令、做好你的国王足以。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日后我会派遣大量经济、行政、教育、情报方面的人才前往缅甸,这方面的工作情报部已经在着手办理,你的任务就是给他们一个合法的身份。记住,你的身份只有我、情报部几位高官知道,国府大员和前去缅甸的人,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方面的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
张小山又问:“关明率领的一个军,已经正式变成缅甸国防军,这方面没有什么变化吧!”卢一鸣答:“不会有变化,这支部队放在你身边就是作为嫡系部队使用。不过关明的名字要变成缅人名字,日后这支部队要吸纳新兵,也要尽量在汉人中间选拔。”
卢一鸣似乎想起什么又道:“我现在把对缅甸改造的长期计划向你透露一下。基于长远的考虑,国民教育是重中之重,首先在幼童就要开始双语教育,汉人可以不学习缅文,但是缅人必须要学习汉语,我们的眼光要着眼未来,另外让缅人逐渐融进中华文化,不能操之过急。官方语言要以汉语为主。”
卢一鸣停顿一下又说:“为了有效地控制缅甸的经济,要全面开放和大陆方面的经济来往。缅甸不要发展重工业,可以发展轻工业。要让缅甸在重工业产品方面依靠大陆,至于其他方面可以酌情处理。缅甸的矿产品可以搞开发,但是加工企业都要放在大陆。缅甸的珠宝矿石很丰富,日后它的产品加工必须选在大陆,但是珠宝销售可以选在缅甸,这对缅甸的经济繁荣,能起到积极地促进作用。”
最后卢一鸣说道:“日后缅甸的经济发展主要以轻工产品、珠宝业和农业为主。你要大力发展民生,让国民富裕起来,这样就能达到社会稳定的目的。缅甸东南部的平原地带,土地肥沃、雨量充沛,水资源丰富,要大力发展生态农业,确保粮食供应。另外,不少缅人还处在非常贫困状态,你作为国王要切身关心他们的疾苦,做好慈善、募捐工作,日久天长,你的好名声就会深入人心,这对你落实政令会更加顺畅。”
张小山又问:“以后我多长时间回国述职?”伟峰接道:“这是最后一次秘密回国。以后你将作为缅甸国王和中国政府打交道了,这一点你要有充分心里准备。”张小山道:“总统,我想回东北老家给父母上上坟,以后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卢一鸣笑道:“你不说我也要安排你去,人之常情吗?请你在父母坟上替我上柱香,以表示我的缅怀之情。”
次日分别之时,卢一鸣又向他告知,两年以后铁道部要上马一条密支那经曼德拉到仰光的铁路,最终这条铁路将沿着缅甸南部的狭长地带和中南半岛的铁路汇合。日后国内的大宗贸易可以通过两条铁路到达南洋,南洋的货物也可以通过两条线路进入大陆。一旦铁路修通,必将对缅甸的经济起到巨大的拉动作用。因此卢一鸣让他回国以后做好必要的准备工作。
张小山依依不舍的告别,然后在北京南苑机场乘坐运输机直飞黑龙江省牡丹江。他在东北最大的轻工业城市逗留了一天,并亲自感受了家乡的巨大变化。接着他取道老松岭,在父母的坟前了却了心愿,最后在情报部门的精心安排下顺利回到缅甸。
张小山走的当天,伟峰也许出于对张小山的感情有些郁闷道:“总统,直接对缅甸进行控制岂不省事,为何费这么大劲。况且缅人大都不太开化、愚味无知,必须强悍的控制他们也许效果更好,我真有些想不明白。”
卢一鸣笑道:“缅甸和越南不同。很早以前越南人就在中华文化的熏陶下,形成了传统的社会基础。在明朝和满清前期,越南的官方语言和文字使用的就是汉语,所以说改造越南要相对容易一些。而缅甸则不然。缅甸深受印度影响,佛教大行其道,虽然文明历史很长,但是中华文化影响相对较弱,因此让他们接受传统的儒家思想有很大的难度,因为佛教在缅人心中根深蒂固。”
卢一鸣又说:“让缅甸人接受中华文化,必需得利用佛教作掩护,并且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另外在大陆移民的影响下,在张小山这个冒牌国王的推动下方能奏效。但是这是一种长期战略,心急是万万不可的。”
其实卢一鸣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缅人在接受现代文明的同时,渐渐地让中华文化起到主导作用。看似这个方法很简单,但是必须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才能实现,卢一鸣恰恰把握住了机会,实现了战略目的。
第六部中华世纪 419章贝加尔湖的初夏
一辆军用卡车沿着南北走向的贝加尔湖,在一条简易公路上向北奔驰。卡车后面扬起的尘烟在公路上形成了一条雾带、经久不散。初夏的贝加尔湖,就像一座巨大的天然冰箱,仍然散发着浓浓的寒意。由于纬度的原因,贝加尔湖自南向北才开始解冻。
“快看贝加尔湖,太美了、太漂亮了!”坐在车上一位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大声的喊起来,顿时一群姑娘纷纷涌到车后面,向贝加尔湖望去。一位姑娘忍不住说:“湖里为什么那么多雾气,这是怎么回事。”一位黑眼珠、高鼻梁面孔白皙的姑娘淡淡说答:“湖水刚刚解冻温度低,而空气的温度高,所以才产生了大片的雾气。”姑娘说完,脸上现出一股淡淡的忧伤,她似乎情绪不高。
姑娘们唧唧喳喳说个没完,也许你有些意外,一群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竟然说的都是汉语,而且都十分流利。这群姑娘沿着贝加尔湖向北干什么去,确切说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方才那位脸带忧伤的姑娘,望着贝加尔湖的美景,不由得想起两年前的情景。
这位高鼻梁、黑眼珠的姑娘,名叫王冬妮,家在哈尔滨。它的父亲是汉人,在铁路上工作,母亲是俄罗斯族,在哈尔冰一座服装厂工作。王冬妮子妹四人,她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也许是混血儿的缘故,王冬妮生的非常漂亮,而且非常聪明。
她从小学到初中,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大概是受家庭的影响,她的汉语、俄语说的十分流利。也许是天生的优势,上学期间英语成绩更是优秀。
王冬妮初中毕业那年,哈尔冰成立了一座无线电技术学校。表面看这就是一座专科技术学校,但是它的要求非常苟苛。第一必须具备欧美血统的人方可报考,而且吸引人们踊跃报考的条件是,报酬格外优厚。上学期间不仅免除一切学杂费,吃住包括校服全部由校方提供以外,还能获取一笔丰厚的奖学金。这么优厚的条件,自然引起王冬妮极大的兴趣。
然而考生所必备的条件,让很多考生望而却步。坦率说,哈尔滨作为著名的国际大都市,欧美来的人口、混血儿,尤其是俄罗斯族占有相当大的比例。按理说顺利招生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但是严格的入学条件,比如身高、长相、学习成绩等等,还是难住了很多考生。
王冬妮经过初试、复试,最后荣幸的成为无线电专科技术学校一员。如果你稍加注意,肯定认为这所专科学校是外国留学生的艺术院校。因为只有200名在校生的学校,男生长得高大英俊,女生个个天生丽质、美丽动人。而且学生一律要求住校,只有星期礼拜、节日才能回家。
随后紧张的学习开始了,每天的课时有必备的爱国主义教育,几乎天天洗脑。另外还要进行形体训练、舞蹈训练等等。主课有英语和无线电发报技术,而且课程安排的满满的。可是王冬妮却感觉很有意思,她很快适应了这所学校的生活,并且成为姣姣者之一。
而令王冬妮郁闷的是,前几天毕业发生的事。热闹异常的毕业典礼结束后,绝大多数同学都被分配了,可是王冬妮却没有接道被分配的任何通知,正在她焦虑的时候,校方把她和另外9名姑娘召集在一起,并宣布她们成绩优异,各个方面都表现突出,要另有重用。
周围的同学几乎都知道了自己的去处,而且工作单位基本上是国府重要部门。看到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王冬妮和另外9名姑娘羡慕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去处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去向不明而且又十分神秘,这让王冬妮对未来的工作产生了担忧。她似乎有了某种预感,去向如此保密,这说明什么呢?其实王冬妮不知道,还有10名最优秀的男生,遭遇了她们同样的命运,因为都是秘密操作,她们自然难以知晓。
王冬妮和姐妹们,接受分配任务后,放假三天、家远的放假五天,让她们回家和父母团聚、告别。可是王冬妮哪里想到,这一别竟然是永别,从此她再也没有回到家乡,再也没有见到父母和兄弟姊妹。也从此走上了一条充满荆棘的人生之路。
短暂的假期结束后,王冬妮和姐妹们从哈尔滨登上火车,然后一路向西,到达乌兰乌德她们全体换上了军服,军衔统一是中尉。在乌兰乌德逗留了一天,接着她们登上军用卡车向西北方向的巴尔古津进发,然后沿着贝加尔湖继续向北转进。
在乌兰乌德换上一名三十多岁的带队军官,此人身材高大,有着明显的混血的标志。带队军官态度冷漠的向她们说明了旅途的纪律和要求,反复强调了一切行动要听指挥,显然他把姑娘们看成了标准的军人。王冬妮对这名军官阴冷的目光,十分反感并且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另外她对这次神秘之旅,更加产生了忧虑之感。
卡车一路向北颠簸,毕竟是十八九岁的姑娘,贝加尔湖沿岸优美的风光和迷人的景色,让她们活跃起来,可是王冬妮仍然无法高兴起来。大家说笑累了,相互依偎在一起渐渐进入梦乡。可是王冬妮没有一丝困意,她望着湖面上渐渐散去的雾气,一丝惆怅又涌上心头。
一阵剧烈的颠簸,身旁的一位金色头发的姑娘被惊醒,她见到王冬妮像木雕似的站在那里向湖中眺望,忍不住问道:“冬妮,还没有看够哇!睡一会儿吧!路还远着那。”见冬妮没有回答姑娘又道:“一路上你情绪不高,是不是想家了。”
王冬妮点点头道:“我们去往哪里都不知道,前途迷茫,难道你不想家吗?”金发姑娘道:“想家?我何尝不想有一个家。不瞒你说,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父母是谁我都不知道,你让我想谁去。好了想开一点吧!总之我们不是去服刑。”冬妮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卡车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贝加尔湖最北端的安卡尔小镇。这个小镇在地图上根本没有任何标志,是近几年来新建的小镇。到达目的地,姑娘们纷纷跳下车,长途的旅行让她们有鸟出牢笼的感觉。姑娘们唧唧喳喳,新奇的打量这个在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小镇。
小镇很安静,沙土路面打扫的一点杂物也没有。放眼望去,错落有致的欧式建筑大都集中在一条街道上。行人寥寥、偶尔有一只家狗狂吠几声,接着又归于寂静。也许姑娘的到来,给小镇带来了一丝生机,但是并没有人上来围观。
姑娘们下车的地方,是在小镇南侧靠近湖的地方。该地方有一大片二层的欧式建筑群,足有十几栋楼房。周围没有围墙,明显看出是新建的楼房。此时那名带队的军官,向前来迎接的一名穿便装、年龄约莫40岁左右的人汇报着什么,军官说的是英语。
金色头发的姑娘名叫安娜,她悄悄拽了王冬妮一把道:“冬妮,你发现没有,这个小镇有点怪?”王冬妮赞同道:“确实有点怪,你说说都发现了什么?”显然冬妮想考考安娜。安娜道:“你瞧,小镇的建筑明显带有美国西部的建筑风格。我在图片上见过美国西部小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另外这个小镇人口我看不太多,顶多有二三百人。”
王冬妮补充道:“你看那边的酒馆和商店,店牌上都是英文字母,竟然没有一句汉文和俄文,这说明什么呢?另外我还发现小镇上的人,好像都上了年纪。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一名年轻人和孩子,你说怪不怪?”安娜赞同道:“冬妮,还是你观察的仔细,如此荒凉的地方,出现一个这样的小镇,真令人费解,而让我们来到此地干什么那?”
王冬妮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因为她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带队的军官用英语大声吆喝,接着她们尾随军官进入毗邻的楼房。在宽大的会客室里,姑娘们放下随身携带的物品。伴随着唧唧喳喳声,新铺的地板那股木香和油漆味道似乎非常刺鼻。
带队的军官让大家肃静,接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用英语客气的向大家问候,并说他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希望姑娘们在此生活愉快。王冬妮看到军官的表情,心想原来他也会笑哇!接着带队军官向她们介绍了那位40岁左右的精干汉子。
精干汉子面带微笑道:“欢迎你们来到安卡尔小镇,大家旅途幸苦了。我是该镇的镇长,以后你们就叫我零号镇长。我告诉你们,这里的一切都是保密的,你们在这里要经过5年的培训。记住是国家选择了你们,你们应该感到荣欣。”
零号镇长接道:“下面我颁布纪律,第一,你们以前的身份和姓名全部注销,在这里一律用号码代替。第二,在这里一律用英语对话,如果不按照要求去做将受到严厉的惩罚。第三,你们以后要分开训练,彼此不再来往,更不许相互打听和询问。”
王冬妮的代号是5号,安娜的代号是6号,接下来又将发生什么那?
第六部中华世纪 420章安卡尔小镇
“5号学员,你将在安卡尔小镇接受5年培训。这期间我们授课的内容有:心理学、人文历史包括美国历史、化妆及伪装术、射击、爆破等一系列课程。我是你的教官,希望你在此愉快。”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冷冰冰说道。王冬妮吃惊道:“教官,为何要进行射击、爆破训练,我们今后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一连两个问题并没有让教官面目表情有丝毫变化,他依然平静说道:“你的任务就是学习和训练,别的一概不要问。记住这是铁的纪律。这间屋子就是你的卧室,初来咋到休息三天,三天以后开始正式学习。”教官说完未等她再发问便走了。
王冬妮坐在沙发上有些发懵,方才那位自称镇长和教官的说教,仍然让她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何要在这里训练5年。刚才姑娘各自被教官领走的场面还在眼前晃动,当时场面很伤感,都是十八九的姑娘,自从镇长训完话后,便集体失语,同时对未来的生活产生了深深的忧虑。分别时姑娘们搂抱在一起,哭得像泪人似地,显得那样无助和凄凉。
安娜抱着冬妮哭得更是伤心,这个一路上最活跃的姑娘,突然遭受这般打击心里难以承受,并由开始的浪漫变成失望。她哽咽的说道:“冬妮姐,我有预感,你我好像再也见不到面了。”冬妮安慰了她几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没有流出来。也许是一路上有了心理准备,她表现的比别的姑娘要坚强些。
不许向任何人过问与训练有关的内容,不许和家人通讯,不许相互之间打听和来往。而且还要彻底忘掉自己的身份和过去有关的一切事情,这条件也太苛刻了。我们被选拔到此地,
日后到底去做什么?冬妮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毕竟今天的境遇是自己选择的,认了吧!
王冬妮叹了一口气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客厅足有30多平米,朝南的长条窗户光线很充足,洒进的阳光把屋子照得明亮。走进卧室采光很好,古色古香的黑色雕花木床很漂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制的台灯,乳白色的的灯罩上画着山水画,显得十分醒目。
卧室也有20多平米,冬妮是位十分整洁的姑娘,她的眼光又瞄向裸露的被褥、枕头。接着她看到在床头左侧,整整齐齐码放着崭新的被套、枕套,花样品种居然有几十种。看到这番情景,冬妮心里受用不少,并且嘴里嘟囔道:想的真周到。
南侧窗前有一对沙发和一个茶几,右首是梳妆台,鹅蛋型的梳妆镜镶嵌在黑色木制镜框里,和梳妆台浑然一体、珠联璧合。冬妮走近,镜子里出现一张漂亮的面孔,她审视着自己微微的笑了笑,对于自己的美貌她是自信的。随后她又查看梳妆台上的洗发膏、护肤霜、口红膏,发现都是现在最流行的名牌。他情不自禁的拿起口红在嘴唇上涂抹起来,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吗。顿时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更加漂亮、生动的脸蛋。
床脚下有一对并排的黑色大衣柜,冬妮走过去随手打开了大衣柜的门,霎时她的嘴巴合不上了。只见衣柜里挂着族新春夏衣装,底下的格子里是各种女式皮鞋。冬妮随便拿出一件衣服,发现衣料和做工都很考究,而皮鞋也属于高档哪一类的。她好奇的打开另一只衣柜,唯一不同的是,这只柜子里装的是冬天衣服和鞋子,而且还有不少漂亮的女式帽子。
冬妮开始试穿各种衣服,然后到门前一侧的落地镜查看,镜子里出现亭亭玉立的身影,她特意摆了几个姿势,顿时有股风情万种的感觉。冬妮感觉衣服非常合身,就像是给她订做的一般。这个时候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心里获得了莫大的满足。
折腾了一会儿,冬妮感觉有些累了躺在床上小息。眼睛忍不住又瞄向另一道门,她好奇的推开房门,又开始惊呼起来。整个房间四周全是书架,书架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她仔细浏览了书籍,有文学、地理、历史、人物传记等等。平常冬妮就喜欢看书,这是她最想要的东西。随后她又查看了卫生间,总之,这间房子让她格外满意。
吃完晚饭,教官告知,她晚上有两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到镇子里的商店、酒馆去消遣。但是教官同时又告诫,不要试图逃跑,随时都会丧命。冬妮穿了一身晚装,戴了一顶女式帽子走出了房间。贝加尔湖的初夏依然有些寒意,冬妮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她在街口伫立了一会儿,然后向灯光昏暗的镇中心走去。
现在我们有必要介绍一下这个神秘的安卡尔小镇,这座小镇陆续筹建已经有5年时间。目前它不受任何地区管辖,直接屡属情报部。小镇的居民大约有200多人,年龄在40岁到60岁之间。、这些人有的是夫妻、有的是鳏夫。他们都是情报部在南洋、澳大利亚、夏威夷群岛、阿拉斯加秘密抓捕而来,并且至少有在美国本土生活20年以上的的人,才具备条件。虽然他们被强迫而来,但是他们在这里不用为一日三餐而发愁,其基本生活完全由政府负担。
说穿了安卡尔小镇就是情报部下属一座间谍“学校”。这座学校与众不同的是,从吃、住、行、语言及风土人情,完全是美国式的。日后这座学校培训出来的间谍,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思维方式,基本上可以被认定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在安卡尔小镇训练的出来的间谍,就是针对美国。另外,距离安卡尔小镇100公里以外,还有一座间谍“学校”,是专门训练男性间谍的。
应该说人是最适应环境的动物,这些强迫而来的美国人,已经在安卡尔小镇安逸的生活着。小镇有一家商店、三家酒馆。镇子里的居民,政府每个月都给他们发一笔薪酬,足以维持他们日常的开销。若想生活的好一些,他们可以去狩猎、捕鱼、种地,但是活动范围不许超过小镇以外两公里。
这些无所事事的小镇居民,自身并不知道被强迫居住在此地,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晚上汇集到酒馆,打打牌、喝喝酒,缅怀一下昔日的美好时光。镇子里没有电,居民的照明都用蜡烛。王冬妮走近商店,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