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波荡漾的南海,有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水。有美丽的海岛和珊瑚礁,有无穷无尽的海洋资源,这就是我们的中国海,梦中的海。
在马来半岛北岸一个叫哥达巴鲁的地方,一艘排水量两千吨的货轮停靠在码头上。眼下这个昔日的小渔港,已经大变摸样,渔港被拓宽了几倍,中型货轮停泊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眼下哥达巴鲁以渐渐形成了城郭,居住在这里的居民以达到五六万人,而且百分之九十是华人。港湾里船舶众多,码头上人头攒动显得异常繁忙。从中国大陆来的货物,在这里下船,迅速输往马来半岛各地,确切说这里已形成重要的商埠口岸。
鉴于哥达巴鲁日渐繁华,英国殖民当局抓住时机修建了一条怡宝到哥达巴鲁的支线铁路,用于连接南岸沿线的干线铁路。大宗货物迅速从哥达巴鲁港口被输往南部的槟城港。然后装上大型货轮,驶往欧洲以满足大战的需要。
货轮刚一停稳,一百多名年轻人便背好行装准备下船。队伍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名叫佟壮。年轻人有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显得虎虎有生气。此刻他对身后比他矮一头、脸色有些黑红的年轻人说道:“李海,到你家乡了,想家了吧。”叫李海的年轻人答道:“是呀,三年多了能不想家吗?”说完李海的眼光向家乡的方向眺望,思乡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群年轻人是哈军校应届毕业生,卢一鸣在应届军校生中选拔了100余名优秀军官,前往南洋,佟壮是他们临时的头。而李海是哈军校为华侨子弟代培的军校生,总共十名正好今年毕业,便随大队人马一同回到南洋。
武泰民欣喜的望着陆续下船的年轻人。他身边同样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有三十多岁,是当年第一批毕业的军校生,并且随武泰民来南洋俩人中的其一,名叫范青。而另一人目前在加里曼丹岛。叫范青的汉子已被民国政府授予少校军衔。
武泰民自从东北回来以后,便有了不安分的心理。卢一鸣为他描绘的美好的前景,常常使他彻夜难以入眠。也许他骨子里就有不安分的因子在做崇。他首先在吉隆坡联络了一批华侨富商,开了一家南洋贸易公司,短短一年就在南洋打出了名气。来自东北的工业制品、粮食、服装,不仅占领了南阳市场,而且通过英国殖民当局和欧美国家开始了大宗的商贸往来。几年光景他在南洋已经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了。
从去年开始,他开始涉足实业领域,眼下他旗下有一家小型造船厂,一家正在筹建的小型钢铁厂和一家铜矿厂。大战爆发以来,骤然间买卖好的不得了,本岛的物产根本满足不了旺盛的需求。他便在中国南方各省大范围的采购货物,无形中拉动了南方各省的经济发展。
这几年他遵从卢一鸣指出的点子,在马来半岛大范围的移民。仅从南方各省招来的大陆移民在马来半岛和加里曼丹岛就达50万之众,这还不算南洋华侨自发涌来的数量。眼下他的种植园几乎遍布加里曼丹岛,并开始大量建设庄园,提供一切便利条件为移民服务。
今年他得知孙中山就任民国大总统,而卢一鸣就任内阁总理,他简直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胆气瞬间不知壮了多少倍。卢一鸣告知,一定要把中南半岛的狭长地带收入囊中。并给他制定了周密的行动计划,要他不许惊动任何人秘密实施。
佟壮神采奕奕的来到武泰民、范青面前,代表所有的军校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并且大声报告:“第某期哈军校应届毕业生陆军见习军官佟壮,率领100名军校生前来报到。”武泰民上前握住佟壮的手道:“年轻人,路途如此遥远,你们幸苦了,同学们幸苦了。”范少校回敬军礼,接着领着众人去往下榻处。
这时从船上下来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与武泰民热情握手,看样子他们是老相识。寒暄几句后,此人附在武泰民耳边轻声说道,这次货轮带来大量武器弹药,其中步枪5000支,子弹1000万发,手榴弹5000枚,地雷1000枚。军用望远镜200个。要他一定做好保密工作,万万不可粗心大意。随后武泰民安排专人卸货。
在哥达巴鲁一处秘密居所,武泰民、范青、佟壮等几个骨干正在开会。此刻范青说道:“眼下在马来半岛已秘密训练500百基干民兵,共分五个队,你们100人全部打散分到五个分队当中担任军官。根据陆军部来的指示,我们的任务是……。”
在克拉地峡,黎明刚刚来到,有100多人出现在克拉地峡西岸的一个土著人的寨子。这群人每个人脸上都画得像魔鬼似得,可手里却拿着步枪,在黎明的暗光反射下,发出鬼魅的闪亮。此刻,佟壮拿着望远镜向寨子里察看,而李海也拿着望远镜张望。
寨子里静悄悄的,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李海有些不耐烦放下望远镜道:“我说头别看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这个寨子里的土著也***太懒了,竟然没有一个早期的。”佟壮道:“这个不能一概而论,也许土著习惯了晚睡晚起。”
“哎,我说头,上面让咱们把这帮土著向北驱赶,他们要是不愿意怎么办?”李海忍不住又发话。佟壮道:“已经形成统一口径,就说此地闹瘟疫,不走就得死光光,强行驱赶就是了。上面明文规定,每个月必须驱赶1000人,这是硬性指标。”
太阳露出了笑脸,寨子里似乎有了动静。一百多穿着五花八门服装的战士,成散兵线向寨子围了上去。突然,一支弓箭的破空声迎面而来,走在前面的李海敏捷的一闪身,只见一支带羽的木箭贴着他的肩膀穿越而过。佟壮眼疾手快对着前方的一棵大树开了一枪,一声怪叫从树上传来,接着掉下来一个手拿弓箭的土著人。那个土著人赤裸着身子,腰间围了一块兽皮,只见他双手捂着肚子挣扎了一会便不动了。
枪声惊动了寨子里的人,顿时“嗷、嗷”声响成一片。混乱了一会,有个别土著人试图向寨子后面的丛林逃跑,被事先守候在那里的战士撵了回来。约一个时辰,整个寨子二三百土著人,聚集在前面的空地上,战士们端着枪凶神恶煞般的注视他们。这群土著人被突然而来的惊扰吓懵了,龟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只有少数几个年轻的土著人双手紧紧握着弓箭怒目而视。
过了一会儿,土著人似乎清醒过来。一个上岁数的老者站出来,对着他们哇啦哇啦叫了起来。佟壮是一句话也没听懂,根本不知他在说什么。
会土著语的战士过来翻译,土著头领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这里骚扰我们?是何道理?佟壮让会土语的战士告诉他们,就说此地发现了致命的瘟疫,要他们立即收拾东西向北迁移,不得有误,否则格杀勿论。土著老者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顿时怪叫声响成一片。佟壮趁势对天开了几枪,大声咆哮了几句,吓得土著人不敢吱声了。又过了一会,土著人在一起讨论了一番,最后妥协了。老者提出给他们时间准备一下,佟壮表示同意。
几个小时后,土著人开始上路,那情景的确有些不忍目睹。此刻李海有了隐测之心道:“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佟壮铁青着脸怒道:“混蛋,作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一点难道你不明白吗?”李海见佟壮神态吓得不敢吱声了。土著人呼呼啦啦向克拉地峡北面走去。监视的队员一直目送土著人穿过克拉地峡,直到看不见人影才罢休。
随后,佟壮命令向海上发报,通知海上的货船靠岸。渐渐的一艘货船在海面上现出了身影,货船远远的停在海面上,接着陆续放下小船,坐满人的小船向岸边划来。先上岸的一位大汉和佟壮进行了交涉,然后开始指挥人群上岸。
佟壮见陆续上岸的人群,大都拖家带口。而且每个人的脸上挂满了长途旅行的风霜。见到来自大陆的移民,佟壮感到很亲切忍不住上前询问。一打听原来这批人来自河南,有400多口人。河南人纷纷述说,由于家乡遭了水灾,是政府组织他们到南洋来的。
又过了几天,有两艘货轮靠岸,移民数量迅速膨胀到1500人,并随船带来了大量的生活用品、生产工具。接着他们被组织起来,建码头、烧砖建房、开垦农田。佟壮带领队员帮助他们忙乎了几天,随后带领队员奔向下一个目标……。
从克拉地峡到马来半岛接壤的这块狭长地带,由于对土著人的清洗,空出了他们的土地,在他们的土地上建立居民点,并且不断扩大。截止到年底,至少有五万大陆移民登上这块狭长地带。
转过年后,佟壮他们开始对住在此地的泰国人展开了行动。造谣、诽谤、骚扰、恐吓,总之采用各种手段,逼迫他们向北迁徙。这些老实巴交的泰国人,那里经过这种阵势,焦头烂额之下开始陆续向北搬迁,坦率说这个时期泰国王朝对这个地区管辖力度相当薄弱,甚至没有传统的边境线。
克拉地峡闹得正欢,武泰民这边也没闲着,他利用自己的优势,一直活跃在英国殖民当局和当地土王爷之间,花高价购买他们手中闲置的土地,以开种植园为名建立移民点。与此同时,在新加坡港口、吉隆坡等大中城市,广布商业网点,偷偷增加城市移民数量。此消彼长,大陆的移民不断的涌向马来半岛、加里曼丹岛,呈几何级向上增长。
很久以前华夏民族就踏上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整个南洋的发展史实际上就是一部华侨的血泪史。当初祖先们来到这里,并给这里落后的原始部落,带来了先进的农耕文明,为整个南洋步入现代社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确切说华夏民族更有资格在这块土地上生存。
要不是洋人的舰炮,恐怕南洋这块土地会变成华埠的天堂,属于自己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是时候了。
就在马来半岛蠢蠢欲动的同时,加里曼丹岛也开始了大范围的秘密行动,尤其是针对印尼人更加血腥。
第三部大国博弈 100章大陆来的恶棍
盛夏季节,一艘散装货轮趁着夜色,从上海港悄悄出发,劈波斩浪,向南面的海域驶去。这艘货轮底舱什么货物也没有装,而是塞满了秘密麻麻的人。此刻,一股浑浊的气体霓满四周,使人有作呕的感觉。
货舱里持序相当混乱,谩骂声、高叫声、哭声响成一片,糟糕的一塌糊渎。货舱内所有的人,不知自己被带向哪里,去往何方?是生是死,每个人在担心自己命运的同时,便开始尽情的发泄,以掩饰他们内心的恐惧。
唐彪躺在货仓前部右侧一个铺位上,瞪着一双失神的眼睛向上张望,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面前是漆黑一团,只能聆听来自四面八方的嚎叫声。唐彪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和这群人被押向哪里?早已不抱着生还希望的他,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
唐彪是一个月前在河南与安徽交界处的山里被抓的。当初白朗起事时,作为惯匪的唐彪,率领手下的弟兄加入了农民军,东征西讨,巧取豪夺,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可是哪成想,白朗的大军很快被剿杀,唐彪带领残余的弟兄逃了出来。
唐彪过了一年好日子,正自在的时候,今年五月份民国政府突然开始大范围剿匪,与以往不同,在整个中原大地,剿匪活动可谓是前所未有,空前绝后。更重要的是这次剿匪政府发动了老百姓,使他们简直无处藏身。唐彪手下的弟兄先后离他而去,剩下老哥一人如惊弓之鸟,最后逃到河南和安徽的交界处还是被抓,他心里明镜等待他的肯定是一把鬼头刀。
然而令他百思不解的是,被抓后既没有审他也没有判他,更没有杀了他。而是马不停蹄的押往长江岸边,坐上客轮直达上海港,接着被塞进这艘远洋货轮。
货舱里的人大概发泄累了,或者已经没了精力,嘈杂的声音渐渐变小直至没了声响。唐彪倾听者浪涛的拍打声和螺旋桨的轰鸣声,暗自想道,***过一晚上是一晚上,能看到明早的太阳就是福气,能多活一天也是造化。自我慰藉的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一缕阳光从货舱上面的天窗透射进来,唐彪感到很兴奋,忍不住伸了一下懒腰,不小心碰到下面一人的头上。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睡眼朦胧的蹦了起来。“***,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下面有人吗。”络腮胡子大声骂道。唐彪兴奋的劲儿立马没了,哪能受了这等辱骂,唰的从铺位上站了起来回骂道:“妈的,你那鸟头非得伸到我的脚底下找不自在。”络腮胡子大怒道:“***,老子跟你拼了。”说完便冲了上来,二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人不但没有制止,而且还在拼命加油。
“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响震耳欲聋,众人吓了一跳,二人立即停止了打斗。一小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在扶梯口,只见一名军官挥舞着手枪凶神恶煞的冲下来,到了二人面前不由分说,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刮子,接着骂道:“妈的,你们俩不想活了,再不老实立即把你俩扔到海里去。”军官发泄完,命令俩人上甲板。
上了甲板军官叫他俩跑圈,并告诉没有命令不准停下来。二人围着甲板不知跑了多少圈,那名军官才发了善心。顿时俩人像狼狗一样趴在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唐彪说道:“哥们,我不是有意的。”络腮胡子说道:“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我***是心理憋屈,所以就冲你去了。”唐彪露出笑容道:“我叫唐彪,河南来的。”络腮胡子答:“我叫郑霸,来自江苏。”说完二人还击了一下掌,俗话说不打不成交。
唐彪简单介绍了自己辉煌的历史,郑霸一听立马恭敬的说道:“大哥,小弟在郑州那地界混,跟大哥比差远了,小弟是有眼不识泰山,望大哥海涵。”唐彪道:“妈的,你我都是落魄之身,分什么高低。不过兄弟我给你提个醒,我估麽着咱么有可能是被送往南洋做苦工,这是刚才跑圈时我想到的。因此路上千万别再生事,否则真有可能被扔进海里去,记住好死不如赖活着。”郑霸闻听佩服的点点头道:“大哥说的有道理,以后我听你的。毕竟唐彪经过风雨见过世面,在刀头添血的日子里拼杀过,摆平一个街市上的一个小混混简直是小菜一碟。俩人似乎建立了同盟关系。
这艘船上被羁押了500多人,当天分成五批轮换上甲板放风,每次放风时间两个小时。放风的时候,带队的军官逐批说了同样的话:“小子们你们听清楚了,我不再重复第二遍。本来你们***都应该枪毙,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但是政府开恩给你们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记住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现在我约法三章。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不许过问你们去干什么。第三,你们之间不许再滋事。以上三条谁胆敢不遵守一律格杀勿论。”
晚上睡觉前,郑霸偷偷对唐彪说:“大哥,到底让咱们干什么去,听音不像是去做苦力。”唐彪回答:“是有点不像,管他呢。没听到约法三章吗,还是小心为妙听天由命吧。”
第二天早晨吃晚饭,唐彪和郑霸等第一批上甲板放风,短短两个小时的经历,使他们惊喜交加,充分证实了他们的猜疑。二人一登上甲板,看见两挺重机枪阴森森的对准他们,一队士兵手里拿着步枪虎视眈眈盯着他们。咋一看似乎就像刑场一样,众人吓了一跳,绝大多数人腿肚子开始颤抖,有的人甚至跪在地上,以为是要集体屠杀他们。
可是唐彪却看出了端倪,面前的甲板上放着两个大木箱,箱子里装满了崭新的步枪,这绝对不是要枪毙他们的架势。况且真要枪毙他们,何必把他们拉到海上如此折腾。想通了这一点,唐彪心神定气没表现出丝毫害怕的样子,立马在这群人里鹤立鸡群,明显与众不同。那名军官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队长。”
那名军官接着对众人说道:“从今天开始对你们进行初级训练,熟悉枪械的性能,现在进行分组训练。”随后两名士兵上来拿起步枪讲解起来……。轮到唐彪上来操练,军官对他摆弄枪械如此熟练大加赞赏,唐彪自己也有些飘飘然。
晚上郑霸恭敬地对唐彪道:“队长,你说是不是让咱们去打仗?”唐彪依然昂奋回答道:“肯定去打仗,不过跟谁打仗我猜不出来。兄弟实话和你说,我他妈高兴,反正也是一死,不如痛快淋漓的杀他一场。”郑霸似乎受到感染跟着兴奋起来。
随后几天进行瞄准训练和简单的刺杀训练。又过了几天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期间穿插手榴弹投掷训练。啪啪的枪声与海里的不断爆炸声,刺激了这帮家伙的神经,同时唤起了他们的血性,转眼之间二十天过去了,前面终于看见了弯弯曲曲的海岸线。
货轮停靠在加里曼丹岛一个叫民都鲁的渔港。这个渔港显得很繁忙,此地绝大多数是华人。货轮上的军官把他们交给码头上接应的另一名军官,便坐货轮返回。他们500多人被分成五个队,分别被带往不同的地方。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天上开始下起雨来。此时。唐彪率领100多人埋伏在一个叫美拉班的村旁。四周静悄悄的,这注定是一个杀人的夜晚。这帮家伙出发前,每人发了一把07式步枪,50发子弹,四颗手榴弹。同时还配备一把阴森恐怖的马刀,另外还来了一位当地的向导。而唐彪配了一把短枪,以证实他队长的身份。
这个村落大约有500口人,几乎全是印尼人。村子里有一户当地的领主。据向导说领主有三十多名护院,持有少量武器。行动前唐彪恶狠狠对大家说:“弟兄们,村子里的地主包括护院全部诛杀干净一个不留,其他村民只要不反抗的一律撵走。抢劫的财物归大家所有,谁***独吞我先宰了他。另外还重申一点,不许扰扰和攻击洋人,谁他妈违犯了定斩不赦。”这帮家伙一听高兴的手舞足蹈,打家劫舍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村民们早已进入梦乡,少量人也许正干着每天晚上经常进行的床上劳动。可是有谁会想到灾难会突然降临他们头上。唐彪率先带领五十多人向领主家摸去。此村庄的民居带有明显的热带建筑特点,大都是竹制、木制建筑,极其简陋。领主家虽然也是竹制木制建筑,但却显得很有气派,并且十分庞大,在黑暗中很好辨认。
唐彪带着人来到领主门前,里面的家狗发现了动静狂吠起来。隔着篱笆墙只见两名护院打着灯笼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俩人说的是印尼语,唐彪等一句也没听懂。两名护院打开院门出来查看。其中一名护院刚一冒头,唐彪凶狠的挥起一刀,此人的脑袋立马分了家。另一名护院没等看清怎么回事,郑霸一个突刺结果了他的性命。唐彪毫不迟疑推开院门就冲了进去,这时一个黑影呼的扑了上来,唐彪就势“啪啪”两枪,黑影“嗷嗷”怪叫了几声跑走了,吓了一跳的唐彪才看清原来是狗。
听到枪声院子里开了锅,手下人纷纷点起火把奔向各个角落。顿时院子里枪声、惨叫声响成一片。过了一会没了动静。郑霸向站在院子中央的唐彪禀告:“队长,领主包括院子里所有的人全部诛杀,只是有两个娘们我……。”唐彪淫笑了一下,吩咐手下人到村子里去,向南面和东面驱赶村民。然后示意郑霸去看看那两个娘们。
走进领主的屋子,见领主被刺死在堂屋的地下,有两个年轻的女人龟缩在一张竹床上,吓得瑟瑟发抖。唐彪浑身燥热对着一个女人就扑了上去。郑霸顺势抱起另一个女人跑向另一个房间……。
此时此刻,村子里更是混乱不堪,枪声、哭声、女人的惨叫声响成一片,简直成了人间的修罗场。不久枪声渐渐的离开村子,响起在东面和南面。
天亮了,唐彪命令打扫战场,重点强调把死尸全部埋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然后把抢来的财物进行了合理的分配,接着吩咐大家睡觉,说晚上还要行动。半个月时间,唐彪带领这队人马洗劫了五处村庄,并且完全做到了人去屋空。
从加里曼丹岛的西面和北面开始,针对印尼人一路向东和西横扫。不明真相的印尼有钱人率先逃向东面和南面的沿海城市,接着逃离加里曼丹岛。而被带动的黎民百姓也纷纷逃向东面和南面的海岸。此时在南面和东面沿海出现了大批的轮船,主动帮助这些印尼人逃离本岛,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
加里曼丹岛爆发的大范围的匪患,把英国殖民当局搞懵了,震动之余他们发现,所有的匪患,竟然没有涉及到一个洋人和外国传教士。这让英国人看不懂了。鉴于大战期间,所有精力都得为大战服务,实际上也没有兵力进行清剿,只好加强所在地的防卫。尤其是在南部和东部英国人所在的城市,开始驱赶迟留在此的印尼人,这无疑加剧了印尼人逃离加里曼丹岛的速度和人数。
在斯里巴加湾市,加里曼丹岛华人总会趁机向英国殖民当局提出抗议,诉说岛上种植园和农场遭到大面积的洗劫,要殖民当局派兵实施保护并且剿杀叛匪。殖民当局表示对此事深表同情但无能为力。华人总会趁机提出华人自己组织部分民兵保护自己。殖民当局何乐而不为,表示完全同意。历时一年的匪患,使加里曼丹岛的民兵达到了恐怖的数量。
紧随其后,从大陆来的移民开始陆续占居印尼人逃离后的家园,数量与日俱增。这期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往南洋去的客轮载有大量的移民,形成了一股移民的浪潮,而这些移民到达南洋时,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乎看不出移民的痕迹。当英国殖民当局看出端倪时,恐怕为时已晚。
第三部大国博弈 101章西南的“叛乱”
蔡锷欣喜的望着小凤仙,旅途虽然感觉疲倦,可是小凤仙依然显得神采奕奕。一到昆明的居所便开始收拾打包小裹,一不小心一小包红豆撒了一地。蔡锷弯腰从地上捡了几粒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集,此物最相思。”霎时,小凤仙脸色通红,羞报的看了他一眼,赶忙蹲下身子捡红豆。
蔡锷是在云南督军使任上就任西南军区司令员。民国政坛眼花缭乱的大洗牌,使素有政治,军事谋略的他,简直是看不懂了。紧接着孙中山从新就任大总统,而他自己莫明其妙的被任命西南军区司令员,并让他进京述职。蔡锷观察了几天便动身进京。到京城后他才发现了民国政府的巨大变化。孙中山,卢一鸣分别与他进行了恳亲的谈话。将方震,张孝怀{眼下在国防部就职}的现身说法更是让他热血沸腾。尤其临别时卢一鸣对他的一席话,至今还在耳边回响。“……。蔡司令员,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强盗之举,而是为我们的子孙扩展未来的生存空间,你应该站在民族大义的高度来认识。历史再一次给了我们机遇,若在我们手中白白流走,我们将愧对子孙后代。另外这件事情是一等机密,切不可示人。眼下总统也不知晓,以后适当的时候会告诉他。这是我与陆军部制定的一份秘密计划,你有什么困难么?”蔡锷当场表示,坚决完成任务。他对来自卢一鸣的信任,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蔡锷1882年生于湖南宝庆{今邵阳}一个贫寒的裁缝家里,字松坡。他6岁进入私塾学习,12岁考中秀才。16岁考入长沙实务学堂,并受到该学堂中文总教习梁启超的赏识,从此开始斩露头角。
蔡锷作为一代热血青年,对满清的黑暗统治深恶痛觉。他怀着急迫的心情,寻找救国救民的道路。他在一首诗中曾经写道:流血救民吾辈事,千秋肝胆自轮菌。由此可以看出他当时所倾吐的救国抱负。
1899年蔡锷东渡日本,进入日本陆军成城学校学习,从此开始了他军事救国的生涯。这期间他参加了许多救国救民的活动,见识了各国列强雄厚军事实力,因此更加坚定了军事救国的决心。1902年他考入东京陆军士官学校,由于他思想活跃,成绩突出,与同学将方震、张孝怀,同被称为“中国士官三杰”。
虽然蔡锷苦苦思索拯救中华的途径,希望中国成为世界的军事强国。但是他依然没有确立暴力TF清王朝的革命思想。而是抱着从改革军事入手,帮着清廷革除弊政,借以实现富国强兵的理想。
1904年回国后,他到广西、云南等地编练新军。幸亥革命爆发时他积极响应,组织云南军政府。老袁当政后,他正式担任云南都督。一段时间他似乎把希望寄托在老袁身上。哪成想老袁……。老袁死后平地响起一声惊雷,把他炸懵了。
这次北京之行,蔡锷很快融进了卢一鸣的思想体系,使他真正看到了富国强兵的现实,所闻所见激动的他热血沸腾。来自高层的巨大信任,尤其是卢一鸣匪夷所思的大国博弈思想很对他的胃口。同时使他增添了旺盛的斗志。
这次卢一鸣把张孝怀从国防部调出来,随蔡锷一同前往云南,并且担任云南军区副司令员。而蔡锷这次北京之行,把京城名妓、偷偷爱慕他的小凤仙带往云南。后世发生在他们身上凄婉的爱情故事,恐怕要到云南演绎了。
蔡锷一行在天津上船。驶往广州的防城港。此货轮装载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一同前往。蔡锷等到达云南时,旧历年已临近。去年双十节过后,南方各省实权人物,在政治、军事双重压力下,不得不有所表态,陆续表示同意整编军队。其实中央政府并没有明确规定,只是在舆论方面有所指责。这种无形的压力更让人受不了。整编工作随后展开,并开始陆续更换装备,广州军区表面上动静弄得很大,而西南军区却没有动静。
在昆明蔡锷的居所,气分似乎有些压抑。只见蔡锷长久的伫立在窗前,望着窗外姹紫嫣红的花园出神。三月的北国还是冰天雪地,寒气逼人,而此时的昆明早已是鲜花怒放、似乎到了初夏的季节。
屋内的另一个人张孝怀首先打破沉默道:“松坡,唐继尧在屏边、金平聚集的两万人马,已有时日。原定10日通电叛乱恐怕的推迟几天,主要原因是连日普降大雨,装备迟迟没到所致。”张孝怀有些焦虑的望着蔡锷。
蔡锷回转身似乎从神游状态下清醒,看了一眼张孝怀后,表情凝重的用带有磁性的湖南话道:“闰农{张孝怀字},国防部制定的绝密计划非常严谨,国内国际的复杂形势考虑的恰到好处。充分利用法国忙着大战的良机,图谋越南确实是一步好棋。我只是担心在实施过程中,稍有不慎出现纰漏,影响整个大局。”
张孝怀分析道:“我仔细审核了一下,发现国防部制定的计划非常有弹性。虽然指令要求我们图谋整个越南,但是不是硬性规定,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以越南蜂腰部顺化为界,控制整个越北地区,局部达到最大的战略目的。我看随着情况的不断变化,有必要制定两套作战计划。”
蔡锷思索了一下道:“闰农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必须具备两套方案,在静观其变得同时,做到有备无患。另外还要考虑其他因素产生的不利影响。坦率说我还是希望第一套方案能顺利实施,这会减少很多后续麻烦。”
这时报务员送来唐吉尧从边境地区发来的电报,内容如下:西南军区司令部,我部装备一到,开始换装。兹定于3月18日起事,等待指示。
蔡锷看着电报笑道:“闰农,这种军用无线发报机太好了。据说这种军用发报机是咱们自己生产的,简直不可思议。尤其是指挥员,通过它能随时掌握战场情况,对于大兵团作战及取得战役的胜利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张孝怀也兴奋的说:“松坡,据我掌握的情况,咱们生产的发报机,是世界一流水平,目前欧美国家的军队都没有装备,你相信吗?”
蔡锷说:“我相信,看到那款07式步枪我就相信了。坦率说卢总理此人太不简单了,不能用凡人的眼光看他。也许是上天在眷顾苦难深重的中国人民,使他降临在华夏大地上。”张孝怀也感慨道:“是呀,卢总理的高瞻远瞩、不同凡响,让我辈人汗颜呀。”二人谈着、说着,似乎对未来更加有信心。
唐继尧站在兵营操场上,望着换装一新、虎虎有生气的部队,心里不竟感慨万千。当初蔡锷把国防部的密令交给他,要他担此重任,他确实想不通。这个时代的人对名节看得很重,让他背上如此恶名,今后还怎么做人。
可是蔡锷一点没给他面子,只给他一天考虑时间,如果不同意就此换人。他琢么蔡锷如此胆大妄为,肯定是国防部再给他撑腰。唐继尧思前想后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答应下来。要说人有私心他也不例外,不为别的打拼几十年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很不容易,弄不好自己的军旅生涯也许就结束了。再说往宽处想计划一旦成功,自己在越南就会掌握实权,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这次国防部为了让他顺利叛乱,玩了个花招。把他在副司令员的位置上撤下来让张孝怀继任,就是给世人造成假象,以为他有怨气,叛乱也就顺理成章了。当各路大军云集边境线归他统辖,而且蔡锷把最好的部队调到他的手下,他突然有了感悟,以往那种各打小算盘的伎俩似乎不见了,好像出现了某种凝聚力。这种看不见得力量使他有些迷惑。
可是当部队大范围换装,手中的武器如此先进,他终于想明白了,这是来自国家的力量,顿时他有了信心,并且有了轰轰烈烈干一场的决心。
3月18日,卢一鸣正在总理衙门办公,机要秘书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把一张电报纸交到他的手里,大致内容如下:云南军区参谋长唐继尧通电,拒绝国防部军队整编计划,拥兵自重,并且占领屏边、金平等边境城市,宣布自立。卢一鸣平静的看完电报后,嘴角露出了不易觉察的笑容。他立即吩咐向各大部门传达。
国防部紧急召开会议研究对策,众、参两院也召开了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后,由总统签谕手令,并责成云南军区司令员蔡锷火速镇压。蔡锷接到命令后也适时发布通电,对唐继尧的倒行逆施,绝不姑息,一定镇压到底。紧接着首都各大媒体开始炮轰唐继尧,继而蔓延到全国,一时之间他成了万人唾骂的对象。
在靠近边境线屏边,蔡锷等率领大军与唐继尧对峙。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上午十时,蔡锷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接着发布命令,演习开始。顿时大炮开始轰鸣,机枪声、步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响成一片。战况空前“惨烈”,一直进行到傍晚才偃旗息鼓。就在当天夜里,唐继尧率领两万人马,沿河口、金平一线向越南老街、逊河分两路秘密攻入。
第二天国防部接到蔡锷的报捷电报,电报中说:经过激战,唐继尧的叛军在雷霆之下,几乎全军覆没。遗憾的是唐继尧战败后带领残余部队,在老街边境地带流窜越南境内。此消息立即通报全国,在舆论的配合下,举国上下欢声雀跃,纷纷赞扬辉煌战果。
民国政府外交部紧急召见法国大使,就唐继尧残部流窜越南境内进行了紧急磋商。并希望法殖民当局进行镇压,不能让唐继尧逍遥法外。至于法国大使怎样处置,那是他们的事了,恐怕短时间内,越南总督会迷糊一阵。不管怎么说,民国政府做到了有理、有利、有节。
唐继尧的大队人马沿着填越铁路迅速夺取了老街车站。而另一路人马有5000人,从金平一线迅速攻占逊河、莱州,然后直插尊边府。他们将沿着越、老边境线迂回到河内南侧,作为奇兵使用。由于唐继尧的部队统一着装的是越南傀儡政府军的服装,外表看丝毫不差。
老街的边境守军,除了少量的法军外其余都是越南傀儡军队,他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稀了湖渎做了俘虏。唐继尧的先头部队占领老街后,迅速坐上夺取的火车向河内挺进。
填越铁路是横跨中国和越南的铁路大动脉,他起始越南的海防港,终点到中国的昆明。全长800多公里,历时八年才竣工。这条铁路的施工建设,其难度为当时世界铁路筑路史所罕见。尤其是中国境内填段,复杂的地形,众多的河流和涵洞。就当时的施工条件,可想而知有多难了。可以说这条铁路是用中国劳工的生命铺成的,夸张一点形容,甚至每跟枕木底下都埋藏着一副人的骨架。
这条便捷的铁路大动脉,被唐继尧的大军优先利用上。前锋部队到达安沛时遇到了有限的阻击,耽误了时间。然而到达富寿时河内的援军到达,真正的阻击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