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捍勇的小头目呐喊一声“兄弟们,跟他们拼了。”向周仓冲去,可惜土匪们早就吓破了胆,反而离他们远远的。一阵刀光闪过,刚才还大叫的几个人已经成了碎肉。鲜血涂了周仓一身,整个人就象是冲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周仓环顾四周,自己的士兵们,早就是人手一把好武器。可以说是鸟枪换炮了。有了好武器的龙旗军士兵更是如虎添翼,杀入敌群中简直就是虎如羊群。经常是一个小组追的一大堆土匪跑。
大黑看看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用老大教的心理战了。“缴枪不杀”周仓气沉丹田,对着土匪大声吼道,声若巨雷,震得土匪门耳膜隐隐作痛。“缴枪不杀”二营的士兵们也纷纷怒吼了起来。
面对如狼似虎的二营官兵们,土匪们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欲望。“哐”,一个胆小的土匪把手中的刀扔在地上,“别杀我”边说边把身上的钱往地上抛,“这是刚才捡的钱都还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
土匪们虽然不齿这家伙的行为,但是面对龙旗军的强大威势。纷纷把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
“兄弟们,把俘虏捆起来,但不许虐待他们,一连二连随我增援三营长,三连负责看管俘虏。”周仓命令道。
在周仓轻松搞定这一千多土匪时,裴元绍那边却陷入了苦战。本来在刚开始进攻的时候,裴元绍的进展也象二营一样的顺利,松散的土匪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龙旗军士兵们的对手,很快士兵们换成了金属武器。大家都以为战斗会象预计的那样顺利。士兵们摧枯拉朽的向土匪中央杀去。
小黑挥舞着银枪不断地向土匪深处杀去,三营的官兵见营长如此英勇,更是勇气倍增,杀得土匪丢盔弃甲。小黑杀得顺手,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突然,小黑感到自己的枪被别人给架住了,小黑大吃一惊,来者长得白面无须,手舞一把金背大砍刀,骑在一匹黄鬃马上。“小子,再吃我一枪。”遇到对手,小黑以枪代棍,向对手砸去。
“当”,一声巨响,从两人兵器相接处传出来,却是那大汉单手用刀将枪给拖住了。
好大的力气,震得我双臂发麻。小黑心里默默念道。“来者何人?我裴元绍不杀无名之将。”三营的官兵惊讶的看着,这个人挡住营长的土匪。土匪们却是高兴得大叫,很明显,自己的老大胜了一阵,滑落的士气开始回升。一时倒与三营官兵斗了个旗鼓相当,土匪胜在人数占优,龙旗军胜在战术配合好,单兵战斗力强。
“锦毛鼠管亥,取你狗命”。管亥轻蔑的看着小黑“你不是我的对手,找个能打的来。”
“哎呀呀”,长这么大,小黑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对着管亥就是又快又急的十三枪。这是小黑枪法中的绝招‘连环夺命枪’。
“叮叮叮…….”只听得连续十三下剧烈的金铁相交的声音。管亥居然把十三枪全都接了下来。小黑的手臂几乎被震得麻木了,双手的虎口更是被震出了丝丝血丝。
“小子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不然等下就没命使了。”管亥轻蔑的盯着小黑,刀法如长江大河般向小黑席卷而来。小黑只觉得漫天都是管亥的刀影。小黑身边的几个士兵见营长危险,纷纷冲上前去,想救回自己的长官。然而,大刀所产生的气浪使他们根本就冲不进去。一个个被气浪给卷了出来。
“叮叮叮…….”一阵阵连续的刀枪撞击声不停的从刀幕中传来。小黑整个人都被管亥的刀给包裹了进去。双方的士兵惊讶的看着这场战斗,都忘记了厮杀。不同的是土匪们越看越是不停的欢呼,龙旗军的士兵们却是越看越胆战心惊。
“嘣”一声剧烈的声响从刀幕中传出,接着小黑的枪就被磕飞了起来。“去死”管亥大喝一声,挥刀向小黑砍去。小黑闭上眼睛,“没想到,第一次战斗,我裴元绍就要命丧与此,可惜大哥,我再也不能陪伴你左右了。”
“嘣”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士兵们的欢呼声。小黑疑惑的睁开眼睛。却看见我和管亥杀成一团。见小黑还愣在那,我吼道“还不快去绞杀其他土匪,管亥这有我。”
原来在这危机时刻,却是我刚刚赶到战场,刚好看见刚才那幕,不急细想,我弯弓如满月,将破魔真气灌注在箭支上面向管亥射去。
管亥正想一刀解决了裴元绍,忽然身后传来了尖利的破空声,分明是有厉害的兵器在靠近自己。管亥无赖只好放弃追杀裴元绍,反身向来袭的兵器砍去。“嘣”飞来武器被管亥一刀剖成两半,从身边两侧飞去,原来只是一支箭。好强劲的力道,管亥暗自赞叹。“无耻小辈,何不报上名来,只会偷袭的混蛋。”管亥向飞马而来的黑衣骑士叫道。
“听好了,管亥你爷爷是龙旗军团长李浩是也。”我不假多言挺枪向管亥刺去。管亥一侧身躲了过去。“哼”我冷笑一声,暴雨梨花枪法讲究的就是进攻,以快速的攻击让对手无可抵挡,只要失去了先机,要想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对手高出我很多。
管亥惊讶的看着漫天的枪雨,似乎到处都是我的攻击点,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周围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拼了”,管亥奋起大刀,向我的枪砍去。
“找死”居然想跟我拼速度。我心里轻叱一声。枪法如长江大河,一波接一波的向管亥攻去,管亥也奋起向我砍来。“叮叮叮…….”一阵阵连续的刀枪撞击声不停传出。我枪舞动的气劲和管亥的刀劲不停的搅动,发出“嗤嗤”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