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长的名单念得周仓口干舌燥,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大笑得那么阴险了。念到名字的人纷纷上台在裴元绍处领取勋章和奖励。我军军功一共分为八级:一级杀敌1人,二级杀敌5人,三级杀敌25人,四级杀敌50人,以后每升一级杀敌人数都是前一级的两倍(杀敌人数可以累计)。八级以上军功授爵(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将领的军功为完成任务的大小,以及整个战斗中杀敌人数,两者相加之和。所以将领完成任务的功劳总会远大于杀敌之功的,这也是鼓励将领们多用脑袋打仗,而不是一味的靠匹夫之勇。
随着名字一个个的被大黑宣布出来,念到名字的欢呼雀跃,没念到的,满脸的羡慕。旁边的土匪,看见得到奖励的官兵不断的上台领奖,眼中充满了羡慕,有几个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更是张大了嘴巴,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往下流。土匪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你看人家,拿的奖励,比我们抢一年得到的银子还多。”“还上台领奖,多神气,多有面子。”“当了这么多年土匪,才发觉以前都白活了。”……
我见颁奖已经取得了预想的结果,甚至还要好。我走到前台,环顾四周,气沉丹田,说道“龙旗军的兄弟们,只要你们奋勇杀敌,以后功劳有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虽然我们现在还很弱小,但是,有了你们,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十分强大的。”看着士兵们崇敬的眼神,我继续说道“要想做大事,我们就得有新鲜的血液加入。所以经过我们商量,一至决定将龙旗军进行扩编。”我见下面的士兵们大多满脸疑惑,只有少数聪明的人大致猜了出来。
我把头转向土匪这边,见土匪们还是乱哄哄一团。我皱了皱眉头,凝气说道“卧虎寨的兄弟们,你们愿意当一辈子被人看不起的土匪么?”我故意在声音中灌注了破魔真气,使得土匪们听到好像在耳朵边大吼一般,振聋发聩的言语在土匪们脑袋中回荡。土匪们身躯都是一震。“现在就有个大好的机会,我龙旗军要扩编,需要你们中的人加入。愿意加入的我们欢迎,不愿意的我们也不强留,但是因为你们是攻击我们的,所以会当苦力三个月。”说完我将破魔真气灌注在双眼中,一个个的扫描过去,每个接触到我的眼神的人,都是一震。我大吼一声“有不愿意加入的现在就站出来。”说完我脸上坏坏一笑。(后来,听大黑说我当时笑得很淫荡。我晕!)
土匪们面面相觑,东张西望,有的想不加入,但是又觉得无处可去,何况还要当三个月的苦力;有的满脸欣喜,简直可以说是跃跃欲试。但是,到最后,都没人站出来说“不想加入”。
“那好,没人站出来,那就是全都愿意留下来了。”我赶紧把这事情给定下来,不然,真有人不愿意干,那我不就是亏了。我宣布“现在在场所有的人都是龙旗军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威严的扫视四周“那么我现在宣布,龙旗军第一团升级为第一旅,每班增加小组一个,其他编制仍然按照‘三三制’原则不变。以前的长官们各升一级。其他的缺额在士兵中通过比武选取。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吼道,士官们可以升级都喜气洋洋,士兵们得到升职的机会,更是喜笑颜开,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一展身手。
“那,我再给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还没人反对,那么就开始比武了。”我举起右手。
“一”我伸出一个指头,“二”我又伸出一个指头;“这可是最后的机会拉”
“三”我断然数到。见没人反对。我背起双手,双腿叉开,抬头挺胸“比武开始。”
经过一阵龙争虎斗,比武结果很快就下来了。果然是老三营的士兵占了90%。管亥则做了我的亲兵队长,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嘿嘿这样我既控制了军队,又让土匪们无话可说,可以说是一举两得。这样全旅一共3645人,外加工兵营236人。至于以后的练兵之类,我都交给大黑小黑去干了。
不觉来到这三国时代已经快三个月了,在这金秋十月,虽然练兵的一切琐事都不用我经手了。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每天给士官们上军事理论课。
在黑风寨后山的一处断崖,有一个人在自斟自饮。“哎”我长叹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了一个人跑在这僻静处静静的思索。我到底要怎么办呢?虽然在机缘巧合之下,我成了龙旗军的首领,又带领他们打败了强大的敌人。如今龙旗军已经扩大了三倍。但是,未来我该怎么办啊?是在黄巾起义时混水摸鱼,还是有其他的途径呢?
我没有了头绪,更郁闷的是,这样的事找不到一个可以商量的人。大黑小黑他们练练兵,冲锋陷阵还行。可是把握局势就非其所长了。现在我迫切需要一个人——一个智者来指点迷津。
“哎”我长叹到,提起酒壶一仰头,咕噜咕噜的将整壶酒给灌了下去“我的诸葛孔明啊,你在哪里?”我神情低落不由得吟起曹操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吟着吟着,我不觉潸然泪下。我现在算是明白曹操那求贤若渴的心理了。我太需要一个人来述说心中的苦闷了。我反复的吟唱着《短歌行》,越觉得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