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好诗。”我后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拍掌赞叹声。
我回头望去,原来是老夫子。我苦笑一声,“苦中作乐,聊以自慰耳。夫子不妨过来,痛饮一番。”我向老夫子招了招手。
“李浩,难道你要沉迷于酒中吗?你的雄心壮志哪里去了?”老夫子凛然吼道。
看着老夫子凛然的表情,我仿佛回到了儿时,当我做错事的时候,父亲也是这般严肃的表情。我不经,心中一酸“夫子不明白,羽华心中的愁苦啊。”我举杯欲饮。
“哐”老夫子突然将我手中的酒壶打落在地。
我吃惊的抬起头,只见老夫子满脸复杂的表情。既有愤怒,也有痛惜。我忽然觉得夫子单薄的身躯在萧瑟的秋风中,竟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子欲成大业,何故如此蹉跎岁月。”老夫子几乎是用力的吼道。
“夫子羽华虽有壮志,奈何胸中实无完全之打算。感叹于手中无人才可用,以及未来何去何从啊?”我不敢正视夫子的双眼,羞愧的说道。
“哈哈哈”老夫子一阵大笑。
“夫子为何发笑。”我疑惑的向他望去。
“吾观汝手下,皆精勇敢战之士,管亥,周仓,俱为勇冠三军之人,汝用兵练兵皆不拘于陈法,对时局之了解远超常人,即或是在下也大大比不上你。何故为些许小事伤怀。”夫子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看着夫子那洞察人心的双眼,仿佛世间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表情。不由得想起《三国演义》里智者的造型。不就是这种天下尽在掌握之中的神情吗。难道夫子也是位…….我摇摇脑袋,极力想把这荒诞的念头摔出去。
然而我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先生何以教我?”
“羽华所苦恼之事,不外以下二事。其一,龙旗军今后到底怎么发展?其二,在即将来临的乱世之中,龙旗军究竟采取什么态度?”夫子说道这,看着我笑了笑。
“先生如何知道浩心中之事,莫非我肚中之物也?”我惊讶的看着这来历不明的夫子。我明白这老夫子来历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先生何法,可解浩心中之惑。”我急忙问道。
“此两事易耳。解决第一个问题,方法有三。如今盗贼,土匪多入牛毛,龙旗军如今实力也不算弱小了,足以剿灭周围的土匪。这样做好处有三:其一,必然可以增强龙旗军的实力,扩大规模。其二,可以达到实战练兵之效果。其三,剿灭了土匪,给龙旗军肯定会赢得不少民心。在将来起事之时,必然可以事半功倍。
乱世招兵买马,首要的便是粮草的问题。据我所观察,这黑风寨地处太行山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在这山中,行梯田之制,必能养活十数万人,而这地处幽,并,冀三州相交之处。只要行事隐秘,不攻击州县,相信生存是不成问题的。
最近几年,连年饥荒。流民到处流窜,逃到这附近的也不在少数。我播人马于当道之处,招募流民。赐予农耕器具,实行屯田之制,二税一。后则选其部分优异青壮从军。这样既保证了军粮的供应,又有了充足的兵源,同时也救活了许多百姓,可谓一举三得。”
见夫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对问题理解之深,见识之广,使我大吃一惊。我凛然起身,向夫子一揖“多谢夫子教我,未可知何以解第二事。浩愚昧,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羽华何故如此,想以子之聪慧,岂有不明之理,只是当局者迷耳。”夫子连忙双手想要把我托起。
我运劲于臂,还是将这一揖到底“先生,我这一拜非为自己,乃是为万千流民而拜。先生此策必能活人无数。还望先生教我解惑之策。”我诚恳的望着夫子,只见夫子脸上阴晴不定。突然,他脸色一凛,好像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望主公治臣知情不报之罪。”夫子突然向我拜道。
“主公?臣?知情不报?”我疑惑的看着夫子,我被弄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僵在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急忙把他扶起来“夫子此举……?”我盯着他的双眼,清澈,明亮,没有半点杂质。我实在是弄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夫子把手放在脸上用力一撕,一张英俊的脸呈现在我的面前。剑眉朗目,气宇轩昂,哪里还有半点老态,整个人说不出的潇洒风流。我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臣本姓田,名丰,字元皓。冀州巨鹿人,因不满朝中宦官当权,愤然辞官。不料在归乡途中被周仓所获。本意寻机逃逸,然在寨中,吾观主公气象非凡,龙骧虎步,他日必有成龙之时。故留在寨中,仔细观察。”
“田丰”听到这个名字时,我就像被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给击中了,全身上下都麻木了。“田丰,这个我在三国系列游戏中最爱用的任务之一。”这种电的感觉真爽。我感觉整个人仿佛都飞到了云端之上一样。我在脑袋中搜索着田丰的资料。
田丰,冀州巨鹿人,博览多识,权略多奇,曾在朝中任侍御史,因不满宦官专权,弃官归家。袁绍起兵讨伐董卓,应其邀请,出任别驾,以图匡救王室之志。后袁绍用田丰谋略,消灭公孙瓒,平定河北,虎据四州。田丰曾劝袁绍早日图许,奉迎天子,占据政治上的主动,袁绍不能从。建安四年,曹袁争霸,田丰亦提出稳打稳扎的持久战略,袁绍执意南征而不纳,但在曹操东击刘备时,却以儿子生病为由,拒绝田丰的奇袭许都之计,错失良机。官渡之战,田丰再议据险固守,分兵抄掠的疲敌策略,乃至强谏,被袁绍以为沮众,械系牢狱。建安五年,袁绍官渡战败,因羞见田丰而将其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