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木子这里停电,所以上传晚了点,希望大家多多包含。木子在这里道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悄悄叫醒管亥等我的亲卫队,偷偷下山了。我不敢在天亮的时候走,我怕要是大黑小黑他们来送行,我又忍不住……。
清晨的风吹在我的脸上,我不由的回头望望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黑风寨。这一别,山高水远,这一别,鸿雁难托,这一别,何时再见,我的兄弟们。等待我的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天地呢?管他天高地厚,也要任我驰骋。我抛去酸楚,极目远眺,巍巍的青山在远方与天际相接,蓝天之上,风起云涌,不由得豪气顿生。我擎起长枪,扬鞭飞驰气沉丹田,唱到:“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人世间有百媚千抹我独爱爱你那一种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我心中你最忠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毫情天纵我心中你最忠我的泪向天冲来世也当称雄归去斜阳正浓我反复的吟唱着,吼叫着,要发泄那蓄积的情感,要释放那沉默许久的心灵。管亥他们受到我的感染,也情不自禁的唱了起来,悲壮的声音伴杂着马蹄声在宽阔的并州大地上远远传去。
不久我们就走出了群山的包围。在田丰的指点下,我们决定首先去晋阳,那里毕竟是并州的首府,机遇与人才应该会比较多。我与管亥他们在官道上纵马疾驰,大家都抑制不住要进大城市的兴奋,一路上快马加鞭。然而,由于最近几年,连年灾荒,官吏腐败,塞外异民族不断入侵,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幕战火连绵,十室九空的悲惨景象。放眼望去,到处都透露出一股股死亡的气息,田地荒芜,地里都龟裂了,几株枯黄的小树在生命边缘垂死挣扎。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诚不欺我也。”我骑在马上叹息到。
“命比蚁贱。”我后面的管亥也忿忿地说道。
我们走在荒凉的大道上,似乎整个天地之间就只有我们十八个人存在一样。突然,我的马不安起来,警惕的打出几个响鼻,很不情愿往前走,惊恐的往后退。
“吁——”注意到追风(我的马的名字)的异状,我勒住马,向后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停下来,围城一个战斗队形。我提起真气,警惕的环顾四周。一阵冰凉的杀气从旁边的树林中弥漫出来。
“大家注意警戒,可能有敌人。”我向身边的侍卫们示警到。
“哗,哗,哗……”我的亲卫们纷纷拔刀在手,警惕的注视着身边的树林。大家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圈。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滑过,我只感到心脏在“砰砰”直跳,些许汗珠沿着脊柱滑下,痒的难受。整个大道寂静的让人恐惧。我暗自运起破魔真气,凝神吼道“哪里的朋友,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图惹人耻笑。”
“嗤嗤嗤”几声尖利的破空声突然从我眼前的树林中传出,我凝聚眼力,三支利箭分上中下三路向我袭来。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臂力。我暗中惊叹一声。“嗨”我大喝一声,舞动长枪,在身边形成一道由枪影组成的光幕,只听得“当当当”三声,三支利箭被我用枪头轻轻一磕,全都无力的栽倒在我身边的土地上。
“何方鼠辈,只会暗箭偷袭。算什么英雄。”我怒吼一声,心中的怒火缓缓上升。
回答我的却是九支利箭。我愤怒了,运起全身功力。在我身边形成了一个螺旋的气流,九支利箭射进我的枪幕之中,随着空气不停的旋转。“嗨”我怒吼一声,九支箭全都急射而回。
“啊——”几声凄厉的惨叫从树林中传出来,显然,偷袭者并没有想到箭支会倒射而回。
“管亥,你带兄弟们守住阵型,我去去便来。”我回头向管亥命令道。然后调转马头,向惨叫的地方跑去。树林中似乎一下子又静了下来,只有我的马蹄声。我跳下马,摸了摸追风的鬃毛,“老兄弟,好好保重。”我向树林深处摸去,萧瑟的秋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入我的鼻中。我跟随着血腥味,全身戒备,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几滩血迹和一把小巧精致的弓弩出现在我的面前,显然敌人逃走时是很慌乱的,连武器也来不及带走。
我捡起弓弩,这是一把我从未见过的弓弩,弓弩的下面居然有一个类似弹夹的零件,里面还有几支没有射出的箭。“连弩?”显然不是传说中的‘诸葛连弩’但是也具有连续射击的功能。我屏住呼吸,凝神静听,几声打斗声随着风传入我的耳朵。我把弓弩别在腰间,走到大路上。
“管亥,这种弓弩很重要,如果能大量仿制,那么我军的战斗力会成倍增加,你们中一人保护这把连弩回山寨,把它交给军师。”我郑重的把弩交给管亥。
“林峰,我们中以你武功最高,刚才老大的话你也听到了。弩在人在,弩亡人亡。”管亥对身边一个粗壮的大汉说道。
大汉接过弩,像是接过一见珍宝一样“弩在人在,弩亡人亡,各位好好保护主公,峰拜托了。”说完弓身向我们一揖,飞身上马向来路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