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林峰消失在远处,我收回眼神“兄弟们,跟我上,我们去会一会偷袭我们的家伙。“我带头向林中走去,管亥他们紧跟着我,把我护在中央。寻着打斗声,我们亦步亦趋的向树林深处摸去。不时看见倒毙的战马和几具朝廷士兵的尸体。士兵们衣甲鲜明,各个都是粗壮异常,满面风霜的脸上仍然露出阵阵杀气,一看就知道是久经杀场的老兵。从尸体的伤痕看来,袭击者都是不弱的高手。这些士兵保护的是什么人呢?这些袭击者又是谁呢?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树林深处,一群黑衣人正在围攻一群汉朝的士兵。士兵们围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央是一个年过半百的武将。武将厉声高吼“尔等何人?胆大包天,竟敢袭击朝廷大员。现在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尔等性命。”士兵们惊恐的盯着圈外的黑衣人,尽管士兵们拼命抵抗,可是每次黑衣人进攻,都会带走几条鲜活的生命。
尽管武将厚的色厉内荏,但是黑衣人们似乎并不买账。仍然在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的指挥下,发动凌厉的攻势。突然几个黑衣人拖着一个黑衣人的尸体走进战场。其中一个黑衣人在为首的那个耳边说了几句。显然是什么紧急的事,黑衣人说的很是急促,为首的眉头也是皱了一皱。指挥一半围攻的黑衣人,彻了下来摆成阵型,警惕的看着树林的深处。因为分了一半的人手,黑衣人的攻势明显弱了下来,圈中的士兵们以为援兵就在附近,纷纷振奋斗志,将手中兵器舞得呼呼作响,一时倒与黑衣人打了个旗鼓相当。
我带着管亥等很快就到了战斗的现场。黑衣人士气明显的低落下去,士兵们见来的是第三方,不知是敌是友。我看了看正在拼杀的两批人,很明显,黑衣人就是刚才的袭击者。“老大怎么办?”管亥低声向我问道。“随机应变。待会我对付那个头领,你们摆出三才大阵对付其他的”我向管亥命令到。
“何方鼠辈,竟敢围攻朝廷大将。”我运起破魔真气,大吼到。我平举长枪,长枪指向那个头领。身边的黑衣人都是一震,而包围中的士兵们都欢呼起来,竟然向身边的黑衣人主动进攻,黑衣人竟被逼的稍稍后退。
那首领双目中,精光一闪,手中的柳叶弯刀在稀疏的阳光下发出点点寒光,身上的衣服也渐渐鼓起来,显然也是个高手。好强的杀气,弥漫的杀气向我袭来,我只觉得全身似乎处在一个冰窖之中,身后的管亥等居然被这杀气震的微微色变。暴雨梨花枪重在气势,其次才是速度,不能再等了。
我大喝一声,擎起长枪,真气护住全身向那头领冲杀过去。一路我连挑带拨将其他小喽罗砍向我的兵器给挡了回去,手下几乎无一合之将。然而我知道我的对手在前方,如果我败了,我身边的人都得挂掉。
“好枪法”那头领拍手赞道。我眼前一松,已然冲出了黑衣人组成的防线。我凝视着头领,明显在他眼中看到了几许欣赏“吾观阁下,亦非凡人,何必藏头露尾,难道是长的过于丑陋,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我故意激将到。那头领却是无动于衷。看来是个角色,不能力敌。
“你***,看来得加点猛料。”我心里嘀咕。“操你老母——”我将真气灌注在声音中,那个‘母’字故意脱得很长,我得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传播开来。我挑衅的看着那个头领,只见他眼神微微一凛,俨然已有怒气。
“你这泼皮,刚才见你枪法还行,以为你是个英雄,却言语粗鲁如此…….。”
“粗你老母——”我打断头领的话,继续骂道。几个字更是吼的抑扬顿挫,余音绕梁。
“你——”黑衣人待要说道“你什么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岁就偷看女人洗澡。”我趁火打劫。
“我没有。”头领辩解到“没有——你四岁就死了爹娘,别也为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头领疑惑到。
“你五岁就开始与隔壁的小母狗通奸,六岁就开始穿女人的衣裤,八岁就**七十岁的老奶奶,……三十岁就搞同性恋……”我一路添油加醋,骂得那是酣畅凌厉。树林中的黑衣人惊讶的了,有的回头看了头领一眼,被管亥他们抓住机会作掉几个。
同伴的惨叫声,刺激着头领的神经,一丝血红悄然爬上了他的眼睛。“我要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头领怒吼到向我劈过来。
我看看效果不错,已经充分的让他愤怒起来,一个人愤怒了,往往就不会注意后果,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的。
“你要杀我,杀人灭口。操你老母——你的丑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有本事把在场的人都杀光。”我一边说一边将功力运到最高,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首领几乎已经抓狂了。我知道我激将已经完全成功了。高手决斗,但一方失去冷静时结果可想而知。我心里嘿嘿笑道。
“当”我用枪挡住了首领的奋力一击。他用刀,我用枪在武器上我吃了亏。所以我必须将他激怒,让他不顾一切的攻击我,而我就采取省力的打法,以节省体力。
“当当当……”头领双眼血红,势如疯虎,一刀接一刀的向我砍杀过来。我舞动长枪,将他一一挡住。“好强的臂力,即使用到,也震的我手臂微微发麻。”
“去死”头领大呼着又向我砍来。
“嗨,吐。”我凝聚内力的一口浓痰有快有准,直直的飞入头领张大的嘴巴中。头领的吼叫戛然而止,满脸古怪。
“看,暗器”我瞅准机会,又是一口浓痰,吐在他的脸上。头领抓狂了,一刀快过一刀的向我劈来,而我总是瞄准机会就给他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