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看你能撑多久,我心里邪邪一笑。果然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首领的刀法速度开始有了微微的下降,气势上也有了轻微的松动。
“操你老母——!”我趁他攻击的空档又大吼一声。
头领果然中计,凝聚功力,不停的向我进攻。然而不一会,他的攻击明显的没有刚才的流畅,额头也有了细微的汗珠。
“OK”诱敌之计圆满成功。该是我表现的时候了。
“嗨”我大吼一声,凝聚功力于双臂,奋力挡开他的攻击。“流星赶月,得陇望蜀……”我将枪法一一使出,攻击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头领见刚才只有招架之功的我突然全力反击,已然后悔。知道中了我的激将之计。然而此时我的攻势连绵不绝,哪里有他细想的时间,只有用尽全力抵挡。一时间,只见漫天都是我刺来的枪影,很有眼花缭乱的感觉。
“痛打落水狗”我以枪代棍,向头领砸去。“呼呼”的破空声刺的人耳膜隐隐做痛。头领见势不妙,只好奋起全力抵挡我袭来的枪。
“哼,不自量力”我的枪重达五十多斤,这一当头抡下,力量何止千钧,更何况你是用刀来当。我凝聚全身力气追加于枪身之上,枪的速度在半空中猛然加快。
“嘣”“啊——”两声几乎是接连而至。我挺枪站在原地,气定神闲。而那头领连人带刀被我砸飞,扑在地上,“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管亥他们见状纷纷加快攻击,黑衣人见老大生死不明,神情慌乱,招架中接连被砍翻几个。这下原本处于优势的他们反而被管亥他们打得喘不过气来。
我斜举着枪,一步一步的向头领走去。旁边的黑衣人,悍不畏死的冲过来想要就他们的头领。然而,他们又哪里是士气正盛的我的对手,几合下来,就纷纷倒在了我的枪下。血一丝一丝的从我的枪尖滴下来。我忽然有了一股杀戮的kuaigan,一种主宰别人生命的快意。
“哈哈哈……”我仰天长啸,举起长枪,duizhun头领的心脏奋力刺下。
“去死”就在我的枪尖刺进头领的胸膛的时候,一声暴喝从他身上响起。我见首领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的手微微一抬,几点寒光向我激射而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噗噗噗噗”几声,我的枪刺入了头领的心脏,而连弩的箭也刺入了我的身体。我感觉到肚子上一凉,力量从我身上急剧的溜走,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了。
“操你老母——!”我拼尽全力吼出一声,这一次倒是真的想骂了,就倒在了地上。
旁边战斗的两边人马见我和那个黑衣人头领同归于尽,都纷纷加紧厮杀,想去救自己的老大。
管亥见我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目眦尽裂,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竟是把嘴皮给咬破了,大吼一声“为老大报仇——”
我的亲卫兵们再管亥的带领下,见我躺在地上,已经有拼死之心,更加上是满含怒火,每一刀都是全力使出,根本不顾自身的安危,居然使出超出平常1倍的战力。黑衣人见老大被干掉,士气早就跌倒低谷了,在管亥他们不要命的攻击下被打得节节后退。
一个黑衣人使出平常最厉害的一招向对面的士兵砍去,谁知,那士兵嘿嘿一笑,居然使出左手抓住对方看过来的剑。鲜血顺着剑往下直流,在黑衣人惊讶的目光中,士兵把剑cha入了他的胸膛。“扑”士兵抽出剑,鲜血喷射了他一脸,在阴暗的树荫里显得格外恐怖。
“啊啊啊——”在管亥他们的亡命攻击之下,很快又有几个黑衣人死掉。其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向后退逃跑。但是论跑步,又有几个跑得过龙旗军的亲卫兵,逃跑只是加速了他们的灭亡。
管亥赶紧跑到我的身边,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呼吸“老大,亥无能啊!不能照顾您的周全,只有以死谢罪,在地下继续追随你了。”管亥拔刀就向脖子中摸去。
“当”管亥惊讶的见那武将把自己手中的刀给打掉。“义士,我想你们的大哥,是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那样你的大哥的死不就是没有价值了吗?”武将直盯着管亥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管亥直勾勾的等着武将,双眼瞪得跟牛眼一样,一丝丝血竟然从他的眼角流下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几次想吼什么都没有吼出来。
“大哥”管亥痛苦的抱住头,双手的手指捏的‘咔咔’直响,乎的管亥跪在地上,不停的向我磕头“老天爷,你让我大哥醒过来啊——”管亥不停的磕,不停的哀号,似乎就可以把我唤醒,鲜红的血从管亥的头不停的往下流。后面的亲卫兵们也是,各个在嚎啕大哭。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啊。
武将在一旁看的也是热泪盈眶,这个老大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在死后得到这么多的人舍命相随。“义士,你们不妨先将你们大哥入土为安,然后到我家休息。你们都是我丁原的救命恩人。”
“不,老大他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管亥声嘶力竭的吼道。
……
子时,晋阳城外约十里处树林,萧瑟的秋风不停的刮,漆黑的天空中不停的闪过一道道亮光,是闪电不停将黑暗的天幕撕破,给天地间带来一丝光明。在闪电的光幕中,树林中一个新做的坟墓特别显眼,几个用鲜血写的字显露出来,“破奴勇士李浩之墓”,一把长枪cha在坟墓的正中央。
突然,一道闪电像发了疯一样不停的往坟墓上的长枪劈下。雨哗啦啦的下了下来。暴雨不断的冲洗着这新修的坟墓,泥土混杂着雨水在坟墓边欢腾。一只手,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坟墓中伸出,,不停的在空气中抓挠着什么,紧跟着一个人头也从坟墓中伸了出来,再跟着一个全身漆黑的人从坟墓中爬了出来。雨水不停的冲刷在这人身上,一片片焦黑的衣服碎片顺着睡掉了下来,露出一片片如婴儿般雪白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