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哈——”我钻出出坟墓,不由得长啸一声,滚滚的啸声与天际的雷声遥相呼应,心中的压抑一扫而空。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会活过来呢?我只记得在头领向我发射连弩的时候,我凝聚体内的最后一丝真气护住心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想到这,连忙低头向肚子上看去。“咦?怎么回事?”我肚子上什么都没有,别说伤疤了,皮肤光滑得让我都惊讶。这到地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感觉到,几只冰冷的箭射进我的肚子的啊。我四处打量身边的环境,还是那个小树林,我的长枪插在我的身边几步的地方。
我走过去,想去把枪给拔出来。“嘣”我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我弯腰下去,是一块木头,我捡起来,在闪电的照射下,几个血红的大字映入我的眼帘,分明是“破奴勇士李浩之墓”,我脑袋轰的一下,看来我是真的死掉了。
“可是,我怎么会又活过来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不去想了,反正我没死就行了。我走过去,拔出长枪。突然,我有如电击,我分明感到了长枪的异样,那黝黑的长枪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向我呼唤,那是对血的渴望。我突然感到身上的鲜血好像要破体而出。
“哗”一道闪电从天际划过。借着这点光亮,我分明看到,平常普通的枪尾居然变成了一个龙头,几个银色的大字闯进我的眼帘“龙胆噬血枪”。什么原因居然让我的长枪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龙胆噬血枪”我反复的念着这几个字。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我的脑海。我用嘴咬住食指,一狠心将手指咬破。我用手挤压伤口,在挤出一滴血后,我连忙把血滴到龙头上。仿佛有一道电流从枪上袭击过来,我拼命紧握着长枪。我感觉到整个长枪好像有生命了,在不停的抖动,“龙胆噬血枪”几个字在夜幕中不停的闪光,龙头更是好像活了过来一般,不停的扭动。
电流不停的从枪上传来,顺着我的经脉在我全身不停的游走。电流和我身上的真气好像有了默契一样,我的真气在电流的带动下也不停的流动起来。
我突然感到,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了。电流和真气在我经脉里不的纠缠游走。我全身好像置身于一个温暖的世界之中。经脉在不停的膨胀,电流和真气也在不停的融合。
“啊——”我不停的长啸,我只感觉到身体中真气激荡,真气淤积在胸口,非得大吼才能缓解。不知什么时候我忽然舞起长枪,枪和人好像有了心灵沟通一样。枪及是人,人及是枪。身边的空气随着我的长枪在不停的旋转,将我整个人给包裹起来。
“雨破千军”我大声喝道,身边的旋转气流忽然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激射而去。“蹦蹦嘣…….”飞射的气流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尺许的坑洞。
“哈哈哈……我终于可以顺利地使出‘雨破千军’啦”我仰天长笑。没想到,这次大难不死,居然让我突破了颈瓶,达到暴雨梨花枪法的第二重境界“暴雨”。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第二天,我找了件衣服,问清楚去晋阳的路,就按原计划向晋阳走去,好在离晋阳也不远了。我扛着枪走在去晋阳的大道上,一路上心情轻松,这可是我第一次到达一个三国时代的大城,心里的激动,迫切简直不能用语言来表达。
看看还早,大道也没有人,我提起真气,运在双脚上,向晋阳城冲去。真气随着,我的运转在身上不停的激荡,我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速度有多快。直到一个早起的菜农大叫一声“鬼啊”掉头就跑。不得已,我慢慢停了下来。
大约一个小时,我已经走在了晋阳的街道上。这次,我真的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大街上人来人往,街上的各种货物让我目不暇接。我好奇的左看看又摸摸,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那么让人赏心悦目。半响,我才记起自己进城的目的。
我走到一个卖木偶的地摊前。“兄弟,卖一个吧,只要两个铜板。”老板热情的向我招呼到。我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将口袋翻了个底朝天,一文钱都没有。郁闷!我苦着脸看着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卖钱了。这位大哥,直到刺史府怎么去吗?”
“过了这条街,左转,往前直走,门口有两个大石头狮子的就是。”老板并没有因为我吗钱就对我另眼相看。
“谢谢大哥,日后我李浩一定报答”这个时候的商人们并不像后世的那些一样唯利是图。我暗自赞叹到。
“得得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我身后传来。我连忙往旁边一闪,两匹马的身影从我身边一闪而过,一道鞭影向我劈头打下来。马上是两个红衣骑士,其中一个边跑边喊“让开”。他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街上的行人慌乱的向两边躲开。不时有地摊被马踢翻。
我火了,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丧生马蹄之下。说时迟,那时快,我将长枪插在地上,一个箭步飞冲上去,运劲于臂。“嗨”我大喝一声,双手各拖住一支马尾。但是往前快速冲击的马是何等力道,我在抓住马尾的瞬间,连忙使出千斤坠,将双腿牢牢的定在地上。
“嗤”的一声,战马拉着我在地上向前滑动,在妇女面前停了下来。我的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白色的痕迹。高速的战马突然停了下来,马上的两个骑士显然被弄得措手不及。其中一个“扑”的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另一个虽然在瞬间从马上腾了起来,但是因为巨大的惯性,在地上也是不停的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不堪,来了个标准的“平沙落雁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