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子,不想混了。居然敢偷听老大的话。”我走进帐篷对丁枫说道。全然不顾自己的脸有多红。丁枫的表现反而比我镇静得多。
“嘻嘻”丁枫看着我的样子就是一阵嬉笑。“没想到,你这个叱咤战场的将军,居然会怕,我这样一个若女子。”
“谁说我怕。”我急忙狡辩。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这个,谁说我不敢。”我一激之下,盯着丁枫的眼睛说道“我才不怕了,小枫儿,我可是你未来的丈夫。”边说边向丁枫走过去。
我话音刚落,丁枫的脸“唰”的一下,又红透了;“谁要当你老婆,人家还没答应呢?”丁枫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终于退到帐篷的一个角落里。
我把右手支在她肩膀旁边的帐篷上,如花一般的容颜在我的眼前绽开,“小枫儿,如果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愿意接受我吗?”我盯着丁枫的双眼诚恳的说道。
我看见丁枫的眼神中,明显的一阵,胸口因为激动也不停的起伏。丁枫鼻子里不断的吸入我强烈的男子气息,看着我那被包成粽子的脑袋,心里的怜惜一闪而过“你受苦了。”丁枫用手摸着我的脑袋。“还痛吗?”
在刹那间,我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我深深的迷醉在,这不断传来的少女的幽香和暖人心田的话语之中。“我爱你,小枫儿。”我情不自禁的说道。
突然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丁枫用手在我脑袋上一磕,推开我的身体,向帐外跑去“看你的表现。”
我心里一喜“哈哈哈,她说看我的表现,哈哈哈我有希望了。”“小枫儿,等等我。”我高叫这冲出帐篷。
“砰”我和一个想进帐的人撞了个结结实实。“原来是子泰”我连忙把田畴给扶起来,顺便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子泰,何故如此慌张?”
“李将军,大事不妙啊,据探子回报南匈奴单于于夫罗带领三万余骑兵向云中城杀来。离此不到一百里。”田畴顾不得和我寒暄,走进大帐向我说道。
“三万骑兵?”我惊讶的问道“对。三万多,由南匈奴单于于夫罗亲自带队。”田畴看着我的眼睛肯定的说道。
三万骑兵,那我们逃跑活命的机会几乎为零,在草原上,步兵怎么跑得过骑兵。“我军现在能够作战的士兵一共有多少,作战物资是否充足,城墙修复程度如何?城里还有多少青壮可以利用。”我一连串的问题向田畴砸下。
“将军,我们先说情况最好的。城墙由于上次匈奴的进攻并没有带什么大型的攻城器具,仅仅是些简陋的云梯,所以破损度很小,现在已经完全修复。”田畴向我说道。
我静下心来,向田畴点点头,看来事情还不像我想得那样糟糕。
“但是,城墙外的护城河在上次的战斗中被全部填平。”田畴给刚刚还松了口气的我,来了重重一击。
“这样一来匈奴人岂不是可以直接攻城?”我郁闷的问道“难道我李浩才活了几个月就又要挂了吗?”我心里一阵愤怒;“贼老天,你为何要如此戏耍我,我才刚刚有点成就,你就这样对我。”
“更糟糕的是,我军的战斗物资贮备只剩下以前的一半,最多可以支持十几次大型战斗。”田畴不理我郁闷的表现,继续说道“我军加上大人的三千人,能站之士不过六千余人。城中青壮在上次的攻防战中也只剩下一千余人了。”
田畴一枚又一枚的重磅炸弹疯狂的向我砸下来。我的头几乎都要晕掉了。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挂了!我运起破魔真气,随着真气的缓缓运行,我忐忑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我背着手,在帐篷里不停的来回踱步。
田畴焦急的看着我,双眼随着我的移动而左右转动。虽然上次勉强守住了城池,可是这次敌人来势汹涌,连一向镇定的田畴也无计可施,手里无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突然田畴想到一件要紧事情。
“李将军,俘虏营中的那五千匈奴人怎么办?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来看押他们,要是他们在匈奴人攻城的时候,突然攻击,后果不堪设想啊。不如,趁他们还不知道消息……”田畴给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听田畴如此一说,我心里也是一惊。杀还是不杀呢?我脑袋被这些纷至沓来的事情弄得头昏脑涨。我拉起田畴的手道“子泰随我去帐外吹吹风,清醒清醒头脑。”
凛冽的北风吹在脸上隐隐作痛,,风不停的从我衣服的空隙往身体上钻,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我的脑袋被这冷风一吹倒真是清醒了许多。
“李将军,这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这不还未到十二月份,这北风啊把土地都冻得硬邦邦的。”田畴见我缩脖子,有感而发“等过段日子,将军习惯了就好。”
我听田畴一说,脑袋突然一激灵,好像抓到了什么,可是就是想不出来。“子泰,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或与我有守城之法了。”
田畴也是一愣,“我是说等过段日子,将军习惯了就好。”
“不对,上一句,说什么风的那句”我紧张的盯着田畴。
“北风啊把土地都冻得硬邦邦的。是这一句吗?”田畴疑惑的看着我,这风难道也可以守城?
“对了,就是这句,”我高兴的把大腿一拍,激动的抓住田畴的双手“子泰,你真是我的福将,云中城有救了。”看着还是一脸疑惑的田畴,我解释道“子泰,你不是说连土地都被这北风冻得硬邦邦的吗?如果我们在城墙和城墙外的地上都泼上水,经风一吹,你猜会怎么样?”
田畴恍然大悟“将军是说,把云中的城墙,变成冰冻的城墙,那么匈奴兵就算是再厉害,他们也爬不上来,对吗?”
“恩”我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