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吓,哟吓……”所有参与进攻的匈奴兵都兴奋得大叫,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进攻的步伐。“前进,前进”那楼见状,指挥着手下的士兵不断的向城墙杀去,他更是指挥弓箭手不顾进入我军射程,拼命想压制我军。
“嘿嘿,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心里冷笑一声“兄弟们瞄准匈奴的弓箭兵,给我狠狠的打。”我把手中的佩剑用力的向前一挥,“嗤嗤……”一阵尖利的破空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军弓箭手射出了蓄势以久的第一箭。箭支呼啸着在匈奴进攻的队列中掀起一朵朵血花。下面的匈奴人实在太密集了。就算是射不中匈奴弓箭手,也往往可以把它旁边的士兵给射中。
“盾牌手保护弓箭兵,”那楼心痛的看着城上第一波箭雨射杀的自己二十几个弓箭兵命令到。犹如我军居高临下的关系,匈奴弓箭手想要支援自己人攻城,就必须在我军的射程下攻击,即使有了盾牌的保护,但是仍然不时有人倒在我军的利箭之下。
“射击”我不停的大吼着,不时拨开射向我的箭支。我军的弓箭带着重力不停的重重扎在匈奴的盾牌上,虽然不能将盾牌击穿,可是箭支击中盾牌所发出的“多多”声照样让后面的匈奴兵心惊肉跳。而同样出于重力的因素,匈奴人射上城墙的箭头往往虚弱无力,并不能给我军造成太大的伤害,同时因为要躲避我军弓箭手的攻击,他们射出的箭支更是没准头可言。更何况,城墙上的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刺激着每个进攻的匈奴人的眼镜。弓箭手的交战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在向我军倾斜。
“给我站起来射击,汉人的弓箭不多了”那楼在后面见自己的弓箭手都躲在盾牌下,暴跳如雷,“你们身上的匈奴血的流光了吗?”那楼扬起马鞭向躲在盾牌后的弓箭手打去。有几个勇敢的弓箭手站起来,刚射出一箭,就被射成了刺猬,其他的弓箭手更是不敢乱动,任凭那楼的马鞭狂抽,他们都在等待我军弓箭射光的时刻。那楼浑然不顾城墙上下的冰块,他太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的勇武了,拼命的催动后面的士兵向前冲去。
这边两军的弓箭手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那边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的匈奴骑兵却是很快的就冲到了云中城的下面。百夫长忽里奇熟练的指挥着士兵们把云梯搭上城头,对于这次攻城忽里奇有着十足的信心,因为每架云梯的顶端都设置了方便抓住城墙的飞铙。一架架云梯飞快的在匈奴士兵的努力下树了起来,尽管是立在冰面上。这曾经让忽里奇感到了些许的不安,但是不断涌来的士兵很快就让他忘记了这些不利因素。让匈奴人奇怪的是,城头的汉军并没有攻击,而是任由他们爬城。我军的放纵让城下的匈奴人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纷纷奋力往上爬。
“砰砰……”匈奴人的云梯飞快的搭在城头的冰面上,一些士兵忍耐不住,想要把云梯给推下去。我摇手示意等一下。匈奴人在忽里奇的带领下,不一会就爬到了云梯的中央。下面扶着云梯的匈奴人惊讶的发现,尽管有了飞铙,可是在众多士兵的重压下,云梯还是一点一点的在冰面上滑动。
“吱呀,吱呀…….”云梯一闪一闪之间在向后慢慢移动,下面的匈奴士兵使出吃奶的劲想把云梯往前顶,还别说,云梯在他们的努力下还真的停止了向后滑动。于夫罗在后面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士兵爬上了云梯,,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士兵和不断反射阳光的城墙,于夫罗心底隐隐有一丝不安,这战局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匈奴人和搭在城头冰面上的云梯。嘿嘿,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我抬起一脚将我面前的一架云梯踹了下去“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要推动浮在冰面上的云梯,那可真是太轻松了,不一会刚才还密密麻麻搭在城墙上的云梯就所剩无几了。
忽里奇大头爬得正起劲,忽然感到云梯在不断的往下滑。云梯只要没有勾在城头,在重力以及光滑的冰面的双重作用下,云梯不可遏止的向下滑去,下面的士兵拼命的向止住云梯滑动的趋势,但是刚才还乖巧听话的云梯这时就向淘气的孩子怎么都不听使唤了,连带着他们也在云梯的推动下向后倒去。
“砰砰……”
“哎哟,哎哟……”
刚才还井然有序的攻城队列在一瞬间变得混乱不堪。云梯倒地声,伤兵的惨叫声,在城下交织在一起。而后面的人因为那楼的命令还在不停的往前挤,不少人甚至被自己人给活活踩死。
忽里奇在失重的那一瞬间,多年的战斗经验就他感到大事不妙。他随云梯落地之后,就一个前滚,尽管被人撞了几下,但是至少脱离的城墙脚下的危险区域。果然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就看见擂石,滚木带着汉军的愤怒像下冰雹一样砸了下来。城下刚刚还庆幸没被摔死的士兵被砸得脑浆崩裂,缺胳膊少腿,变成肉饼的比比皆是。后面的匈奴冰见状纷纷向后逃去。云中城墙下变成了炼狱一般,淋漓的鲜血,雪白的脑浆涂满了这块大地。
那楼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疯狂的叫嚣着“攻击,攻击”然而匈奴溃兵们已经吓破了胆,谁也不愿意靠近城墙,即使那里有他们的战友也不顾了,纷纷绕开那楼向后逃去。
“弓箭手,格杀那些落后的匈奴兵。”看着溃退的匈奴人,我满意的命令道。这条命令的下达,加速了匈奴攻城部队的崩溃,不少落后的匈奴人被射杀后,匈奴人像发了疯一样向后跑去。他们抛弃了武器,抛弃了盾牌,抛弃了一切他们认为妨碍自己逃跑的东西,为的只是早一点逃出我军的打击范围。